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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钟沐澜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了夏墨繁的车,车子开离了钟家,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什么为什么”夏墨繁一心开车,注视着前方,淡淡的回问。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出来,为什么啊”沐澜皱着眉,很不喜欢夏墨繁跟她装傻,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哦,你问的是这个啊,没有为什么啊,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要把你带回去”夏墨繁淡淡的望了沐澜一眼。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无论对什么事情都很淡薄的样子,可是淡薄之下,却潜藏着一颗霸道的心,他所做的决定,不容他人有所反驳。
受人所托,那这个人,是谁呢?沐澜最终没有问,而夏墨繁也没有告诉她,既然都已经出来了,盘问出结果来也没多大的意义了。车子一路往榆林开,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讲话,沐澜有些晕晕乎乎的,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的风景很陌生,她揉了揉眼睛,嘎巴了下嘴巴问旁边的夏墨繁,“到哪儿了,还有多久到啊”
“还有一个小时,渴了没,后面有水,自己拿”夏墨繁一直专注着开车,看都没有看沐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开了这么久的车,他竟然一点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本来还没觉得,夏墨繁一说,沐澜倒是真觉得渴了。探着身子,从后座拿了瓶水,拧开盖了,猛灌了两口,嗓子一下就没有那么干了。
“你渴了没,要不要喝啊”舔了舔嘴唇,转头问了一句,然后探着身子就要去给夏墨繁拿水,哪知道他根本没有说话,直接将沐澜手里喝了一小半的矿泉水劫了过去,仰头喝了几口,沐澜直接愣了,这也太太太。。。那啥了吧。
夏墨繁倒是一丁点没有觉得别扭,喝完了直接把水丢沐澜怀里了,她愣了愣,将瓶盖旋紧,然后望着窗外的风景开始了发呆。车内的气氛有点怪,夏墨繁对她的态度也有点儿怪,分明没什么交集的人,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牵扯,是沐澜不愿意见到的,她以为自己可以跟他划清界限的,没想到会有这么些麻烦出来,看来,她得小心点儿了。
车子终于驶进了榆林市内的地界儿了,沐澜松了口气,等会儿就不用面对他了。可是让钟沐澜无语至极的是,车子根本没有往夏家宅子开,直接一溜烟儿的往a大开了,然后在夏墨繁住的那家酒店停了下来。而夏墨繁对此的解释是,要去酒店办点事儿。
可所谓的办点事儿,其实是洗澡换衣服。现在,夏墨繁在酒店房间浴室洗澡,而沐澜坐立难安的钉在沙发上,耳边听着浴室哗哗哗的水声,心里怎么就有点慌呢。想到一天前早上发生的事儿,再联想到此刻的情节,这一切,怎么就那么的不纯洁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到底算什么啊,她跟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叔叔,在酒店里面,一个在洗澡,一个在外面等着,怎么都让人有种不好的联想。沐澜越想越觉得不靠谱,最后终于坐不下去了,准备悄悄走人了。
只是刚站起身准备走人的时候,夏墨繁好像会掐指算命似地,掐着这个点儿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面面相觑,撞了个正着,沐澜顿时窘迫不已。
第二十七章 同是可怜人()
“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夏墨繁的语气依旧是淡得跟纯净水似地,沐澜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她能告诉夏墨繁,刚刚她想到了一些很不纯洁的事情么,绝对不能啊。
“没准备去哪儿,我就是坐久了,起来活动活动”钟沐澜干笑道,然后为了证明此话的真实性,当真在屋子里面转悠开来,活动着四肢,夏墨繁撇了她一眼,随后拿起毛巾开始擦起头发来。屋子里面安静极了,刚从浴室里面走出的夏墨繁,身上有股清浅的水汽味,沐澜望了望他的身影,急忙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等夏墨繁打理完毕,时间也到了中午,钟沐澜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四叔,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啊,回家么”揉了揉饥肠辘辘的小肚子,她讪笑着询问夏墨繁。
“先吃饭,吃了饭再说”夏墨繁不咸不淡的说道,然后两个人又从酒店离开,去了清音阁吃饭,还是在木兰阁那个包厢,照例是夏墨繁点的菜,一壶茉莉花茶,屋子里面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茶香。小口小口抿着杯子里面的清茶,沐澜感觉压力倍增,跟夏墨繁处在一个空间里面,很需要勇气。
“你很怕我”见沐澜都快要缩成一团了,夏墨繁放下茶杯,望着她淡语道。听到这话,钟沐澜被惊得手一抖,茶水全部都倒在了衣服之上,想反驳也变得没有理由起来,她的行为已经让夏墨繁看出了答案。“我去洗手间一下”沐澜站起身,说道,然后不等夏墨繁说话,赶紧的走出了包厢,她知道,对夏墨繁那不是害怕,只是忌惮。
幸而茶水并不是很烫,所以她根本没事,现在这个天气,衣服打湿了一点点,也没什么问题,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出来透透气而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跟夏墨繁相处,不希望跟他有太多的交集,可是有些事情,根本是她无法主宰跟阻止的,唯一的选择就是避开。
“钟沐澜,你怎么会在这里”只是本来想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还是不得清净,这一转身,就碰上了熟人。
“唐老师好,我姐姐在这里面上班,我是来找她拿东西的”眼前这位,是曾经教过她的老师,对钟沐澜还挺关注的。只是若她说来这里吃饭,肯定会给人不好的印象的,因为她在学校一直很低调,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清音阁这里的消费,她一个学生必然是负担不起的,所以她找了一个十分合适的理由,应付了过去。
送走了曾经的老师,沐澜松了一口气,心中感叹,这世界怎么就那么小,这么点地方,就能碰上熟人,真是倒霉。算了,还是乖乖回去陪夏墨繁吃饭,然后一起回夏家,夹紧尾巴低调做人好了。只是,刚往前没有走两步,就看到了一个让她无比讨厌的人。
“你何时有了一个在这里打工的姐姐,我怎么不知道”夏桑曳斜靠在墙壁上,对着沐澜痞痞的笑道,看着他的脸,就觉得碍眼。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沐澜硬邦邦的回答,对夏桑曳,她是一丁点好感都没有。沐澜这个人,说不上善良,更加说不上大度,有时候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但是有时候,麻烦总是会自动送上门。譬如夏桑曳,她始终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少爷,每次都会跟她过不去,她在夏家生活的这些年,夏桑曳一直乐此不疲的为难着她,变态程度堪比楚辞,不,比楚辞更加可恶,至少楚辞为难她还有个期限,而眼前这位,只要沐澜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都会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的对象。
对夏桑曳,沐澜一直抱着的是忍让的态度,对于他的为难,也是冷处理。可是他对沐澜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过,好似沐澜与他有着深仇大恨一般,这也是为什么,她那么想从夏家搬出来的缘故。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钟沐澜,别忘了,在夏家,你只是一个低贱下等人”夏桑曳恶狠狠的说道,拦住了沐澜的去路,他的表情是狰狞的。沐澜没有害怕,因为这些话,早就不是伤害她的利刃了,确切一点的说,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都是这样,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还是说,你已经江郎才尽了”说完了,沐澜才觉得后悔,夏桑曳再怎么样,对她再不好,再怎么为难她,顶多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对她进行口头攻击,说些不堪的话让她心里膈应一下,只要她无视他的那些话,基本上对她不会有什么伤害,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竟然开始反击了。
这样,很不好,依着沐澜对这位大少爷的了解,只会激得他更加不留余力的来为难自己,她这是给自己在找虐呢。
“夏桑曳,你干什么,放开我”对于沐澜的讽刺,夏桑曳怒了,直接拽着沐澜进了旁边的包厢,然后将房门给锁了。沐澜挣脱开夏桑曳的束缚,往后退了两步,皱眉看着眼前人,心头郁闷后悔不已,夏桑曳堵着包厢的门,这回,她真是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你想干什么”一脸防备的望着夏桑曳,同时又到处观察了一下,将屋子打量了个遍,这回完了,生路让夏桑曳个堵了,她若想出去,必须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夏桑曳一直板着脸望着沐澜,没有说话,包厢里面很安静,但是气氛却很紧张,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沐澜想了想硬闯出去的可能性,结果几率很低。据以往的经验,他不会特别的为难她,这么多年来,欺负她恐怕早就成为了他的习惯,说实话,这孩子也挺可怜的,这些年,在夏家也不怎么受宠,夏望渊对沐澜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好,兴许是这个原因,造就了他这么扭曲的性格,以欺负她为乐。
而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这是长久以来,沐澜对他的为难,第一次做了反击,加上这家伙,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身板儿比起她来,自然更结实,挑战他,简直是找死。因此,沐澜选择了与他谈判,动口不动手,就算吃亏,也顶多是被他噎几句。
“夏桑曳,我还有事,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没事,我可得走了”对峙了好一会儿,夏桑曳依旧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就这么让他盯着,沐澜心里有点毛毛的,想到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再不回去,夏墨繁该是急了,等下让他撞见这个场面,就不太好了。
说到底,钟沐澜就是不想找麻烦。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我一起过”过了好一会儿,夏桑曳这才慢悠悠的说的话,却是把钟沐澜吓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实在太惊悚了,他竟然要求沐澜陪他过生日,惊悚,还是用很任性的语气说出来的,很惊悚。
沐澜左右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夏桑曳的生日,怎么会没有给他过呢,就算夏家的人不重视他,但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会要求自己那么讨厌的她来陪他过生日,综合起来,沐澜觉得他挺可怜的,竟然连个过生日的人都找不到,好得跟自己最讨厌的人一起过。
“好吧,我陪你,但是不是现在,你得等我半个小时,不然没商量”话毕,沐澜挺佩服自己的,挺会得寸进尺的,这夏桑曳过生日,她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又不是她的生日,而且以前那么欺负她,更加对他没好感,她只是同情心作祟,其次是想脱离眼前这个困境,再次是想,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冲淡两人之间之前那些不好的回忆,以后能和平相处也不错。
夏桑曳答应了沐澜,放她离开,回到木兰阁,菜已经端上了桌子,沐澜对着夏墨繁抱歉的笑了笑,然后端起饭碗开始吃饭,却是半点胃口都没有了,刚刚被夏桑曳那么一吓,吓都吓饱了,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这一边吃饭,一边想着怎么去帮他庆生。
想想,真的觉得夏桑曳挺可怜的,她自己是母亲早逝,父亲不知所踪,而夏桑曳比她却也好不了多少,他母亲是怎么样,沐澜不清楚,但是作为夏家的血脉,夏望渊唯一的儿子,在夏家却不得喜爱,没人会顾忌到他的感受,就连夏望渊对他,态度也是淡淡的。
而沐澜,比他还是要幸运得多,至少身边有钟家一家人的关心爱护,还有夏老夫人、夏桑咏、夏望渊等人对她好。而这夏桑曳,在夏家完全像是一个隐形体的存在,他不学无术,经常惹祸,反正就是一个不良小青年,夏家给了他优渥的生活,却没有给与他一丝的温暖与亲情,也难怪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沐澜有时候也会觉得,他的任性只是为了吸引家里人对他的关注,可是他越是那样,在夏家,越是得不到关注,因此,他也是可怜的吧。只是即便如此,沐澜依旧对他尽可能的敬而远之,因为她不想惹麻烦,其次自己顾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哪里还有那个闲心管别人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人情冷暖。
“在想什么,有什么心事”夏墨繁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沐澜的思绪。
第二十八章 大小问题()
面对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钟沐澜身子一僵,随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讪讪的笑道,“没什么”,心里却感觉,被夏墨繁碰过的那个肩膀,火烧火燎的。
“既然没什么,那就好好吃饭,别心不在焉的”夏墨繁有些不大高兴,这丫头,小小年纪,心思还挺多,明明一脸心事的样子,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都没有。随即有想到,两个人的关系还不到她可以把心事告诉他的那个程度,便不再追问,暂且放过他。
低头扒拉了几口饭,沐澜最终还是没忍得住,夏桑曳可是还在外面等着她呢,如果失约,这后面的日子怕是不大好过的,便用讨好的口气跟夏墨繁商量起,饭后她的自由问题。“那个,四叔,等会儿吃完饭,我想出去一下,跟朋友逛街”
小心翼翼的说完,仔细的观察起夏墨繁的反应,只见他无比优雅缓慢的夹起一块青笋,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缓缓下咽,看着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太太太钩人了,钟沐澜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书上说的秀色可餐大抵便是如此吧。
只是,再是秀色可餐,她也毫无心思观赏了,说好了半个小时出去找夏桑曳的,眼见着时间期限要到了,等会迟到了或者失约了,日子不好过啊,她压力山大。
“嗯,可以,但是”一听到他说可以,沐澜顿时喜笑颜开喜形于色了,可是夏墨繁话锋一转,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因为夏墨繁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耽搁太久,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一起回去”
“好”沐澜十分艰难的答应了下来,她一点儿也不想跟夏墨繁回去,但是先答应总是没错的,到时候,她也可以先斩后奏,看他能怎么滴。
商量好了之后,钟沐澜三下五除二的扒拉完碗里的饭,就跟夏墨繁说,人家正在等着她,不好意思让人等太久,所以就只好先告辞了,随后丢下夏墨繁就赶紧的跑出了清音阁。
“你迟到了五分钟,钟沐澜,你说,该怎么补偿我”紧赶慢赶的终于在清音阁的大门外看到了夏桑曳,这位大少爷,倚靠在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车门上,样子痞得不得了,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富二代,还是那种很张扬骚包的那种。
看到这个场景,钟沐澜有些无语,她跟夏桑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了,一个极度低调,一个极度高调,就跟磁铁的两面,无法相融,只能排斥。
“哈”沐澜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被告知迟到了五分钟,顿时有些悲从心来。
“我不是故意的啦,我都答应陪你过生日了,你还想要什么补偿,不要得寸进尺哦”等气稍稍喘匀了之后,沐澜赶紧的辩解,夏桑曳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无比潇洒的上了车,沐澜愣了愣,然后也跟着上了车。
“我们现在去哪儿啊”上了车之后,沐澜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问道,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豪华跑车,车子是啥子牌子她不知道,对于车子的品牌,她就认识三两个牌子,一个是最普通的大众,其次就是奥迪跟宝马,但是即便不认识这辆车的牌子,却也从直觉上感觉,这车子价值不菲啊。
心里开始嘀咕,夏桑曳虽然是夏望渊的儿子,夏家的子孙,可是却并不怎么得宠爱,虽说夏家挺有钱,算是个豪门了,可是这么一辆车子,恐怕没有个百来万是买不来的,而且他也比沐澜大不了多少,就大了她两岁,今年也就二十二,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一个,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买车子啊,不会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吧,譬如贩毒、勒索又或者偷了家里面的钱之类的。
“是你要给我庆祝生日,要去哪里,怎么做,应该问你啊,问我做什么”夏桑曳理直气壮的说道,可把沐澜给郁闷坏了,这人,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挺强的,什么叫她要给他庆祝生日,说的好像是她钟沐澜上赶子巴结他,要给他过生。
算了,沐澜决定不跟这个家伙计较,谁让他过生日,谁让他是老大呢,谁让他那么可怜呢。“过生日都要吃蛋糕的,先去蛋糕店买个蛋糕吧”沐澜想了想,说道。这话一落,车子立马加速,沐澜一下子跌落在靠背上,吓得紧紧的抓住了扶手,大声呵斥夏桑曳,“慢点慢点,你赶着去救火啊,安全至上”
可是夏桑曳根本没有听她的,开的更快乐,疾风骤雨般的往前飙去,沐澜感觉自己的心都不在远处了,完全的被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太刺激了,都快刺激死他了。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名为布朵的蛋糕坊前,钟沐澜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手脚酸软的从车子里面爬了出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地。
“你这个死小孩,你开慢点会死的,你知不知道,我的命,可是很值钱的”靠在车门边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有点儿力气,沐澜黑着脸,开始朝着夏桑曳巴拉巴拉的乱吼,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了其他,她都快被吓死了,刚才她真的很担心,自己就这么被甩出了车窗外。
“原来,你怕死”夏桑曳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讽刺的笑容,很碍眼。
“废话,难道你不怕死了”身子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可是依旧是心有余悸,钟沐澜曾经跟谢悠然梁溪三人一起去游乐园,跳楼机过山车,什么刺激就玩什么,就那一次,她就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根本无法负荷太过刺激的东西,不是她怕死,她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不能死得其所而已,只不过这些夏桑曳都不会知道的。
“死又有何惧”夏桑曳说的无比文艺,可是沐澜根本不信,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下意识的反驳道“鬼才信你”
“喂,你干嘛,夏桑曳,你。。你做什么”她话一说完,夏桑曳就往前走去,而他走的那个方向,正是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沐澜十分惊恐的望着他,而夏桑曳听到沐澜的呼喊,转过身却是一幅很悠然享受的摸样,摊开了双手,面对着沐澜,大声笑道“你不是不相信我不怕死么,那我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