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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出迷宫了。”张文魁长吁了一口气儿,陈笑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同时也被那四尊面目狰狞的雕像吓得后退了一步。他完全无法相信困扰了我们这么久的迷宫就这样轻而易举走出来了,他有些稀里糊涂的看着我。并不知道我是循着地砖走出来的。
“大喜,我怎么看这些雕像就幕虐。 比蹲涌醋拍撬淖鸬裣瘢崭兆叱雒怨南苍弥槎偈蹦塘耍涣车目志濉�
我刚准备回答,张文魁抢先说道:“墓葬中这样的雕像多的去了,故意整这些狰狞恐怖的雕像用来吓唬人的,没有多少实际的价值,不用害怕。”张文魁拍了拍三愣子的肩膀,对那四尊雕像不屑一顾。
我原本以为走快一点儿,兴许还能追上晓晓,谁料,这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石室尽头是一条半圆形漆黑的墓道,电筒照耀下一眼看不到尽头。都是由一块块青砖堆砌成拱形,在青砖的缝隙内,时不时会爬出一些不知名的黑色小虫,这些黑虫长期蜗居在黑暗的墓道内,一遇到手电筒的强光,便迅速的钻入到缝隙内。墓道的四壁上残留着大量的老鼠屎一样的颗粒,像是虫卵,又像是粪便,堆积在一起臭气熏天。墓道内本就闭塞,空气不流通,我们只好捂住口鼻继续前进。
第六十四章 四具尸棺
“哪儿来的味儿,怎么这么臭啊!”三愣子捂着鼻子,干咳了两声儿。这里的味道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我捂着鼻子依然能够闻到那种强烈的刺鼻的味道。尽管张文魁没有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也早已无法忍受这种味道。陈笑杨一路少话,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
“啊。。。。。。”就在这时,三愣子突然哆嗦着后退了几步,手电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至于吗?就这气味儿能把你吓倒了?”张文魁不屑的笑了笑,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三愣子。我也正自纳闷,虽说这墓道里的气味儿确实臭了点儿,可是三愣子的反应也太夸张了一点儿吧。
“棺材。。。。。”三愣子几乎是带着一副哭腔说道。我顺着三愣子的眼光看过去,只见墓道的尽头赫然摆着两具棺材,我们所处的位置只能看见棺头,但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那两具棺材显得十分的诡异。
“不就是棺材嘛?又不是第一次见,看看你那熊样。”张文魁说道。与此同时,打着电筒径直朝着墓道尽头走去。我紧随其后。三愣子战战兢兢的躲在最后面。
走完墓道,眼前是一个侧室,中间整齐的停放着四具棺材,刚才在墓道内只能看见两口棺材,实际上这里摆放着四口棺材。棺材用料很普通,而且大多已经腐蚀,偶尔会从棺材中钻出一两只楸甲虫,楸甲虫是一种寄生在木料中的甲虫,棺材之所以会腐烂,都是楸甲虫搞的鬼。当然更多的原因是时间太过久远,腐烂是再所难免的。
每一口棺材前面都有数量不等的鼎,这些鼎早已经锈蚀严重,完全看不出来原来的形状,根据大体的轮廓,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一口鼎。陪葬用的鼎不同于大鼎,这里的鼎更像是一个坛子的形状。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在古代,人死之后,会根据生前官职不同,死后在其棺材前摆放数量不等的鼎。这种鼎是权力的象征,摆放的鼎越多,也就说明死者生前的官职越大。这四口棺材前摆放的鼎数量不一,最左侧的棺材前只有一个鼎,第二口和第四口棺材前则摆放了两口,而第三口棺材前竟然摆放了四口鼎。
张文魁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此刻正皱眉沉思着。
三愣子见这四口棺材并没有什么异样,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拿着一把折叠铲,轻轻一撬,腐朽的棺盖便碎裂成了好几块儿。三愣子急于想找宝贝,他那点儿心思我是了解的,一碰到棺材手就痒。
“别动,你慌什么,先看看再说。”张文魁呵斥道。随即又绕到第三口棺材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棺材里没什么东西。”张文魁看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
陈笑杨始终站在后面,不言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人很怪,我始终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里一共陪葬了四个官员,最左侧的那位应该是个典军校尉左右的官儿,在这里官衔最低,也就只有一口鼎。第二位和第四位应该是未央卫尉,是统管未央宫禁的长官,官衔不大不小,也就只有两口鼎。第三口棺材前摆放了四口鼎,这家伙官儿最大,应该是个太守左右的官儿,总之一看这架势,这个墓来头可不小。”张文魁手托着下巴!显得很是疑惑,他的目光始终游走在那两具只有两口鼎的棺材上。
“有什么问题?”我开口问道。关于陪葬的学问我知之甚少,张文魁盗过很多墓,而且对墓葬很有研究,可以顶上半个考古学家。他说有问题,一定没错儿。
“这里不该出现两口棺材一样的棺材,我怀疑这里的棺材被人换过?”张文魁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话一出口,我们三人都为之一惊!
“什么?棺材被换过?”三愣子诧异的开口。不仅是三愣子,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是一个陪葬的人而已,既然都已经陪葬了,却干嘛要去换棺材呢?
我看过一些宫廷争斗的电视剧,为了谋权篡位,一些朝党之间会产生一些矛盾积怨。积怨深了,连死人都不会放过。只动墓葬中的棺材这还是好的。有的甚至会把墓主人从墓葬中挖出来,再让死者受一遍绞刑。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赵姬只是一个妃子,这种争斗跟赵姬却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再说了,淮南厉王好歹也是一国之君,难道连自己母亲的墓葬都无法保护码?这要是传出去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四口棺材在陪葬以后,被人做过手脚。可是这个人又是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去,把那第二和第四口棺材打开。”正自思忖间,张文魁吩咐三愣子道。
三愣子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开棺,此刻一听到张文魁吩咐,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一铲子将第二口棺材撬开了。顿时一股刺鼻的气体扑面而来,那种味道,就像泡酸菜的水发臭了一样,非常难闻。不仅如此,棺材中还有一些白毛霉,整个棺材看上去肮脏不堪,就像从厕所里捞出来的一样。只是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最重要的是,这口棺材里面是空的,连一块儿骨头渣儿都没有看见。
“事情越发蹊跷了,把四口棺材全部打开。”张文魁看着第二口棺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显然,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果然,再打开所有的棺材后,除了第一口和第三口棺材里有尸骨以外,其余的两口棺材都没有尸体,而且这两口棺材里的情形一模一样。张文魁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并没有说出来,我隐约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可是,一看到他那眉头紧皱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第一口棺材里的人官职最小,第三口棺材里的人官职最大,第二口棺材和第四口棺材一样,也正是这两口一样的棺材,却最是诡异。
第六十五章 耳室陪葬
张文魁先是蹲在地上凝神沉思,随后又走到棺材旁,看着棺材中的白毛霉发呆。他紧皱着眉头,自从三愣子把棺材盖打开以后,他的表情就一直很难看,观察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张文魁这才直起身子,随即长吁了一口气。
“快离开这儿。”张文魁提起地上的背包,表情凝重的说道,没待我们回答,张文魁已经朝着墓道另一头走去。等了这么久,我原本以为张文魁会给我们一个解释,谁料,他竟然冒出这么一句。我这才知道,棺材中的尸体并不是被人拖走的,二是自己跑出来了,如此说来,当真得赶紧撤离。眼前这个墓葬决计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当下也不敢多言,紧紧地跟在张文魁身后。
墓道尽头有两个耳室,张文魁先是在左侧的耳室看了一眼,随即转身走进了右侧的耳室。
左侧的耳室杂乱的摆放着一些盥洗器,由于存放时间太久,上面的花纹早已模糊不清,厚厚一层蜘蛛网缠绕在上面,伴随着浓烈的霉臭,几只土老鼠从杂乱的陪葬品中跑了出来。我见张文魁走的有些匆忙,也不敢久留。随即跟着进入了右侧的耳室。
右侧的耳室相对于左侧的耳室显得更加的凌乱,盛放瓷器等陪葬品的木箱早已经腐烂,散落在地上形成了黑色的块状。一些珍贵而且少见的瓷器都被砸的支离破碎,瓷片散落了一地。这里的墓室四壁完好而且很干燥,墓室的防水防潮效果处理的很好。看这情形,并不是外界环境因素造成的,似乎是人为的痕迹。
难道是晓晓?我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但是很快就否定了,因为地上的这些瓷器破碎的痕迹已经很久了。这种破坏并不是最近才产生的,事情愈发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鬼音屯破解了,机关也破解了,那么复杂的迷宫也走了出来,这一切都是经过仔细观察,细心推敲得出来的结果。同时也说明了,我们是第一波进入这个墓葬的人,可是,这里的一切,完全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这些被人为毁坏的痕迹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
如果在这之前进入过盗墓贼,那为什么浮雕没有被破坏呢?浮雕上的机关是进入墓道唯一的入口。若是从其他地方打盗洞进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墓穴处于水下,盗洞难打不说,就算打进来了,水也会跟着涌进来,届时整个墓葬将会被滚滚进入的水流吞没,就别提盗墓了。
张文魁瞅了瞅散落在地上的瓷器碎片,不住的叹气摇头,始终一言不发,我恨不得过去把他脑袋破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魁哥?那棺材到底是咋回事儿呢?你就跟我们说说嘛,搞的我提心吊胆的。”三愣子终于忍不住了,走到张文魁身边,开口问道。
“不要多问,我们最好尽快找到秘钥,离开这里。”张文魁随口说道,对于他发现了什么,只字不提。
张文魁说完,又离开了右侧的耳室。种种迹象表明,张文魁正在寻找一样东西,他究竟在寻找什么呢?自从看到那四具尸棺以来,张文魁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怪异无比。
沿着墓道继续向前走了十来米,两侧又出现了两个耳室。在墓道的前方是一块半圆形的石壁。
只剩最后的两个耳室了,进入阳陵这么久,到现在为止,连一件儿像样的宝贝都没有看到,这着实让我有些沮丧,虽说进入阳陵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寻找秘钥,但若能够顺一点儿古董玉器之类的东西出去,岂不是一举两得嘛!话又说回来了,其实阳陵也并不是没有珍稀古董。就拿刚才那个左侧的耳室来说吧,那地上的半块儿瓷器釉色丰满均匀,画面栩栩如生,若是整件儿的瓷器,拿出去定能卖个好价钱。可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我在心中把摔碎这些瓷器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方才解气。
张文魁走进左侧的耳室,就像搞巡查一般,四下看了一眼,很快就退了出来。不用看也知道,这个耳室肯定和其他的耳室一样,被糟蹋的稀巴烂,要不然,以张文魁这个盗墓老手的秉性,多少也会带出点儿东西,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退了出来。因为猜到了这个结果,我压根就没有进去看。
虽然古墓中的瓷器宝贝遭到了践踏,三愣子却依旧热情不减,又跑到左侧的耳室内看了一眼。
“他娘的,是哪个挨千刀的把墓室里的宝贝都给毁坏了啊!”三愣子哭丧着脸,骂骂咧咧的从左侧的耳室怏怏的走了出来。我猜想的没错,三愣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眼下,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一个疑问,那就是,这里的耳室我们都看遍了,为什么始终没有看到晓晓得身影呢?难道她已经找到秘钥出去了不成。不,不可能这么快的,秘钥不会这么轻易找到,而且晓晓也不能这么快就出去了,那晓晓现在去了哪儿呢?
晓晓的失踪,张文魁的反常,墓室人为的被毁等等一连串的疑问充斥着我的大脑。心中焦躁,思考问题时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脉路。我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慢慢的整理思路,一件事儿一件事儿的思考推敲。
我开始分析晓晓的失踪,晓晓是在我们前面进入到墓葬中的,以她的性格来说,瓷器古董这些东西显然没有秘钥重要,当她看到这凌乱不堪,全部是残破碎片的瓷器的时候,肯定不会逗留,一定会去其他的地方寻找。这里不是迷宫,没有那么复杂,所以她并不会走远,如此说来,难道这里有一个隐藏的空间吗?
这个想法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是对于眼前这种情况来说,也只有这种推测了。心说还是先跟张文魁商量一下儿吧!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我靠在墓道的墙壁上,不知不觉间脚已经麻了。张文魁早就进入了耳室,三愣子不知不觉间也进入了耳室,就连一声不吭的陈笑杨也消失在墓道内,空荡荡的墓道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赶紧跑到右侧的耳室。
“魁哥?魁。。。。。。。”我站在右侧的耳室门口,顿时就傻眼儿了。
第六十六章 白棺
我心中正自纳闷,前面几个耳室,张文魁都是匆匆扫了一眼,当发现这些耳室并没有价值的时候,转身就走了,为什么会在这个耳室停留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把三愣子和陈笑杨吸引了过去,难道这里面的陪葬品没有被破坏么?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当我走到耳室门口,耳室里的一幕让我彻底惊呆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耳室能够吸引张文魁了。
这个耳室不同于其他的耳室,一般的墓葬都会讲究对称,左右的耳室都是同样大小的。可是这个耳室却不一样,它不仅不对称,而且要比左侧的耳室大很多倍。确切的说,这个耳室更像是一个大殿。一个豪华无比,金碧辉煌的大殿。用耳室来形容它实在太憋屈了,我姑且叫它大殿吧!因为它真他娘的太大了,张文魁等三人已经走到了大殿的中央,目测这个大殿长度至少有一百多米,宽度至少是普通耳室的两倍。
我有些疑惑不解,此乃皇家大墓,而且古代人一般都是比较传统的,这种逆天的造墓手法完全有悖常理。
在入口处的位置摆放了四尊持剑侍者雕塑,他们剑持右手,身穿盔甲。整体比例和真人差不多大小。身材魁梧雄壮,面目冷峻森严。
侍卫身后是数不尽的陪葬品,陪葬品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各不相同。最靠近侍卫的是一些青铜鼎,鼎依次由大到小排列,最大的青铜鼎足有水缸大小,最小的青铜鼎却只有拳头般大小,做工之精美世所罕见。鼎后面堆放着大量的丝织品,这些丝织品不易保存,此刻看上去就好像浸在水里泡过了一样。尽管如此,依然可以分辨出,这些绫罗绸缎都是上等的布料。在古代,平民又被称为布衣,那是因为他们穿不起绸缎丝织品。只有真正的王宫甲胄贵族富豪才有钱置办。这里一次性陪葬了这么多的绸缎,足见墓主人身份显赫。
在这些绫罗绸缎后面,摆放着一些竹篓残片,竹篓已经腐烂成粉末状,在地砖上的条石上形成了几块黑色的印记。最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黑色的印记后面是四口白色的石棺。从小到大,我只是见过黑色和红色的棺材,至于这白色的石棺,倒还是第一次碰到。
白棺通体发亮,就好像在上面涂了一层石灰一般,与这金碧辉煌的墓葬放在一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四口白石棺呈菱形摆放,不知道是因为白石棺太重,还是有意这样摆放。石棺中间包裹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是一个侍女陶俑,手里端着一个金盘。
大殿的四壁金光闪闪,不知道是用金砖砌成,还是刷过一道金粉,总之,手电照上去非常的刺眼。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大体上分为四层,中间一道细长的金色条石将整个石壁分成了上下两半儿。被分开的这上下两块石壁中有分开了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小块的石壁靠近地面和墓室顶部,上面雕刻着云雷纹,大块儿的石壁雕刻了人物,花鸟,山川,树木,河流等等许多惟妙惟肖的图案。四面的石壁铺满了图案。张文魁和三愣子正站在一块图案前,仰头凝视着。
直到此时,晓晓依然音信全无,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难道她真的已经拿到秘钥出去了不成,我暗自思忖着,随即走向张文魁。
“大喜,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这石壁上的图案,看能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文魁伸手把我拉了过去,指着眼前的石壁开口说道。
我抬起头,朝着石壁上的图案看去。图案上一个束发美女正在抚琴,表情哀伤,树上的小鸟听到她的琴声,纷纷侧目低头,完全沉浸在优美的琴声中。她身边站立着两个婢女,低着头,看着脚尖。
图案的内容并不难理解,看完了这一幅,我又陆续往下看了几幅。
“怎么样?是不是有门道?”张文魁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只是叙事性图案,讲的是一些宫廷生活来着。当初在修建这个墓葬的时候,只是为了迎合墓葬的结构,使这四面的石壁不显得单调,这才加上去的。若真要跟这里的墓葬扯上关系,充其量也就是墓主人生前的日常生活。”我回答道。墓主人赵姬自从被冤枉以后,整日抚琴疗伤。这应该是淮南厉王要求加上去的,赵姬死的时候,淮南厉王还没有称帝,因此,在淮南厉王登基以后,这才将这个秘密公开。可是,逼死他母亲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生身父亲,也就是先皇。在当时封建君主时代,想要平反,揭露了先皇的暴行。在文武百官和百姓眼里都是一件忤逆不孝的事情,这直接危及到他的皇位能否顺利的坐下去。
最后淮南厉王不得不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先皇赐死他母后的事儿,还有他母后被冤枉以后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