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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爷,都怪我们不能护好燕子坞,请你降罪!”慕家水军和所有家丁侍女都跪了下去,面对着暴怒中的慕容复,没有人敢抬头。
慕容复吼过一声,才觉心里好过了一些,目光如电,射在众人的身上,呼问道:“是谁?是谁来攻打燕子坞的?”
吴用小心的上前回道:“启禀公子,乃是新任丐帮帮主南方无敌会同少林方丈玄慈带领人马来攻打,还……还有苏州府的水军,也……也来了三万人马。”
“宋朝的水军?哼!好大的狗胆!既要逼我慕容复,就早早拿他宋氏朝廷开刀。所有人听命,就地修整,三日之后随我攻打苏州,斩尽那些昏庸官员,我慕容复要入主苏州,从此与宋廷势不两立。”
“是,谨遵教主之命!……”
“是,谨遵公子之命!……”
在场之人全都跪下回答,声音响亮。
“公子爷,万万不可,如今我们战后只有两三千多人,一旦公开挑衅朝廷,只怕片刻就会被灭。依小人之见,还是暂时隐忍,日后再报大仇。”吴用分析局势,适时提醒。
有了吴用开头,方腊、洪伯等人也都出言劝解。
慕容复长长叹一口气,总算平静了几分,目光扫去,燕子坞处处衰败,再也不能住人,徐徐说道:“好,是我鲁莽了,你们起来吧!先把报仇之事押后。既然此地在不能居住,大家都准备准备,明日一早,随着离开宋境赶赴关外燕龙寨,从此以后,我们便在长白山外定居。”
“教主明鉴,公子爷明鉴!……”
山呼回应之声再次响起,慕容复看着士气颓败的属下,心里一痛,连忙收去了愤怒的脸色,温和的询问众人战斗的情况。
当听着众人说起此战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已经取得胜利的时候,慕容复凝结的眉头总算舒展了几分,“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这样的情况还能战胜,不愧为明教弟子,不愧为我慕容家的子弟。”
到了这时,慕容复才有瑕细问木婉清等人的情况,得知他们无恙之后,才真正的开怀笑了起来,“还好,还好,承蒙各位用心保护,才使我的妻女无损,今日之战,一定论功行赏。战死者,重金抚恤,立功者,重重有赏。”(。)
第一七七章…【迁移之计】()
第一七七章…【迁移之计】
晚霞落尽之后,天色渐渐黑了。夜色里的燕子坞有史以来的安静。
因为屋舍被焚毁损坏的严重,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于是,所有人都驾着船只搬到了曼陀山庄暂居。
平婆婆瑞婆婆已把南方无敌出现,王夫人被杀的事情说了。母亲惨死,王语嫣哭成一个泪人,慕容复陪在一侧安慰,直到很晚,哭累的王语嫣才疲惫的睡了过去。
事情太多,慕容复却是无心睡眠,一边想着事情,出了屋子,走至花园里散步。
银白的月光洒在园中,花园里各色花儿芬芳,另有一翻别样的美。宁静中,蛐蛐“吱吱”的叫着。
曼陀山庄里所有的人都睡了,包括看守在庄子外面的明教弟子和慕家家丁,也都因为太过疲劳,靠在院墙边打着瞌睡。
此时此刻,看着银白的月光,慕容复油然生出一种苍凉的感觉。
徐徐走至凉亭里坐下,托腮看着满园的花儿,陷入了沉思中。
今后的路该何去何从,需要安安静静的考虑一番。
燕子坞是慕容家的基业,却因为自己的原因惹来祸害,从此消亡。以后,再也不能据守太湖而席卷天下。那么,是时候前往燕龙寨壮大基业了。
可是,燕子坞出了这么大的事,必会引起朝廷的注意。假如自己想带领众人横穿宋境到达燕龙寨,只怕很难。
“还好,如今的人马不多,只有两三千人,若是分批前往关外,一定不会引起风波吧!”
这个问题决定下来,慕容复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慕容家的商行遍布天下,一旦和宋廷闹翻,谁能保证宋廷不会传出命令吩咐各地官员打压剿灭慕家商行呢。
如果真是这样,慕家商行一旦被各地官员打压剿灭,多年建立起来的商网定会土崩瓦解。如果只是区区的商网倒也没什么,可是在慕容复的计划中,他打算用慕容家庞大的商网来收集情报,为了复国服务。
商网被破就等于大宋境内的情报网被破,这样的损失可比金钱还要巨大。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慕容复一头雾水,这次燕子坞之战,最大的损失就在这里,一旦暴露了慕容家的真实身份,多年经营起来的一切就将土崩瓦解。
在这个时代,皇权高于一切,现在,慕容家只是微小的势力。只要大宋官员一个举报,凭着前燕后人的名头,势必会引来宋廷围剿,瞬间就可粉碎慕家商网。
“公子,你还没睡吗?夜已经很深了,当心着凉!”
听见声音,慕容复转目看去,花园的小路上亮着暖暖的灯笼,阿碧提着灯笼缓缓走来,另一只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热茶。
慕容复心头一暖,身边的女人中,只有阿碧无时无刻的关心着自己,许多时候,慕容复都为此而深深感动。
“阿碧,没事的,我就是心情烦闷,出来想些事情!”
“嗯!公子一定渴了,喝些茶水吧!这是我和阿朱姐姐夜里起来给你烧的热茶。”阿碧递上热茶,顺服的侍候在侧。
“阿朱,她的病不是还没好吗?怎么也起来帮我烧茶。”
“其实阿朱姐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害怕吹风,所以便让我独自给公子端来。”
慕容复点点头,露出几分笑意,问道:“婉儿呢!他是不是早就睡了?”
“惜花小姐入夜时哭得厉害,大夫人为了哄她入睡,一直在房里看着呢!也是她提醒我们你还没睡,我和阿朱姐姐才起来给你烧茶。”
原来,自己深爱的这些女子,每一人都很在乎自己。慕容复喝一口茶,心里越发暖了起来。微微一笑,刚才焦愁满满的思绪找到了一个出口。
“有了,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慕容复心头一动,忽地站起,朗朗笑了起来,欢喜当中,一把搂过阿碧,就着她脸颊亲了一口。
阿碧一时被弄的骚红满脸,呐呐问道:“公子想起什么事儿了,怎会突然这么高兴!”
“哈哈!我想到了怎么处理慕容家商行的事情。”
阿碧疑惑道:“慕容家的商行能有什么事情啊?公子是不是想多了?”
慕容复乐呵呵的解释一番,阿碧总算明白过来,惊道:“啊!竟然因为燕子坞被攻打的事情会影响到慕家的商行。那,那可怎么办!”说话声中,已急得眉头紧锁。
慕容复畅快笑道:“刚才我没有想到办法,算是一个难题,现在我已经想到办法,却是不用担心了。”
阿碧心下一松,赶紧追问:“公子快说说,到底怎么解决?”
“我原本担心今次朝廷攻打燕子坞被我们杀了一万多水军,损失太大,逃走的宋朝水兵一定会告诉地方官,地方官一旦上报朝廷,我慕容家定会惹来风波。”说到这里,慕容复话锋一转,笑了起来:
“不过,我已经想到了遮掩此事的办法。想那宋廷朝纲自来**,定然有着许多贪官污吏,我就根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了。只需派人拿着大量的金银前去贿赂涉事官员,我想,这件事儿绝对传不到宋朝皇帝的耳中。那样,我慕容家的商行就能继续保存下去。”
“对哟!公子爷真厉害!”阿碧很快拍手笑了起来。
其实慕容复刚才所以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只是因为思绪烦闷心情不畅,这么简单的办法,倒也称不上厉害。也只有在阿碧的眼中,才会这么欢喜的夸赞自己。
慕容复朗朗一笑,搂着阿碧靠在凉亭的座椅上坐下,一瞬间里,整个人轻松起来。随着一点点的思考,对于未来的路,心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熊熊的斗志再次燃烧起来。
夜下花香,怀中美人温柔动情。
月光下的夜,慕容复任由美人依靠在怀里,待得想清楚了所有事情后,这才轻轻抱起美人儿,走回了闺房之中。
…………
第二日一早起身,慕容复精神抖擞充满斗志,立即召唤属下前来议事,分析了目前所处的境地之后。不说废话,当即就把自己的所有想法说了。
众人闻之都是连连点头,慕容复瞧着众人没有异议。当下点名安排,把所有人马分作二十队出发,打散了向着燕龙寨转移。
与此同时,立即安排吴用、包不同、风波恶三人带上金银财宝前往苏州衙门贿赂各级官员。果不其然,在金银财宝的巨额贿赂之下,苏州水军战死万人的事情被压了下来。
这件事儿虽然在苏州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没有只言片语传到宋朝皇帝的耳中。本来有可能产生的风波,连影子也没有半点。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慕家人马和明教弟子陆陆续续迁移,不过十多日,已化整为零的离开了太湖,消失在中原大地。从此之后,慕容复雄踞燕龙寨崛起天下,大燕的复兴之路正式开始。(。)
第一七八章…【擂鼓山弈棋】()
第一七八章…【擂鼓山弈棋】
半个月后,随着最后一批人马的迁移离开,盛极多年的燕子坞陷入死寂,整个小岛再无半点人声,完全成了一片废墟。
这里毕竟是慕容家多年来建下的基业,如今就要离开,不免让人有些留恋。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三人作为最后一批撤离的人马,乘船离开后,时不时的回目远眺,心中十分不舍。
尤其是包不同和风波恶,对燕子坞感情极深,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小岛,满是惆怅。
“公子爷,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现在就要离开,我真是不舍得!”风波恶埋怨着,淡淡的询问。
包不同不言语,但也是同样的想法,望着慕容复意为询问。
看见两人就来气,慕容复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冷冷道:“不想走吗?还不是怪你们,若是你两听从我的安排守护在燕子坞,何至于到了如今的地步!”
两人深深自责,不敢多言,都低下头。
慕容复长叹一声,没好气地道:“打起精神来,不就是失了一个燕子坞吗?十年之后我燕国大军踏平宋廷,要多少个燕子坞不能建立起来。”
一句话说得两人都兴奋起来,风波恶道:“没错,有公子爷在,大燕必可光复,何愁燕子坞不能重建。”
“非也,非也,重建燕子坞自然不难!可我包不同就是气愤不过,小小的少林丐帮就能毁了燕子坞,公子爷,不若离开中原之前,你带领我们先去报仇雪恨,踏平了少林丐帮再说。”
慕容复陷入沉思并未回答,风波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接着话头说道:“包老三,没想到你比我还爱闹事啊!其实现在的少林丐帮高手死尽,踏平不踏平都没什么区别了。如今光复燕国大业重要,公子爷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
“是也,是也!说起来,连玄字辈的少林高僧都全部死在燕子坞,我就觉得解气,公子爷属下的那些明教高手,当真不同凡响啊!”
包不同难得说了“是也是也”四个字,可见敬佩之意乃是发自内心。慕容复微微摇头,提醒道:“明教众人虽然威猛,始终是外人,只有你们才是我的亲信,别把那些人看得太高了。日后你们好好练武,用心办事,你们才是光复大燕的支柱,绝不能比任何人差了。”
“是,谨遵公子爷教诲!”两人闻之大受感动,齐齐应声拜服。
慕容复突又记起一事,向二人问道:“那日你们在我的后面离开聚贤庄,我大哥乔峰呢?他去了哪里?为何没有跟随你们前来?”
包不同道:“乔峰似乎觉得在聚贤庄杀人太多,心里自责,不想再随着来燕子坞杀人,所以早早告辞离开了,好像是去了关外。”
风波恶补充道:“我看那乔峰虽然是公子爷的结义大哥,其实对于聚贤庄上的事情,他多少有些不喜你的作为。公子爷,他去就去吧!别管他了。以前他是丐帮帮主,势力极大,结义为大哥自然好,现在他不过是被江湖唾弃的契丹人,公子爷无须对他事事牵挂!”
“不可乱说,我大哥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与我手足情深,怎可把他当做利用之人。”慕容复冷言开口,立即喝止风波恶的言语。
两人齐齐闭口,一时之间,船上静了下来,再没有人说话。
船只又行一阵,过了半个多时辰后,已离开太湖靠岸。众人弃舟登岸,往苏州城行去。
作为最后一批撤离的人马,他们一共有七十多人,前往燕龙寨路途遥远,自然不能走着去,便行往集市上买马。
行过一程,还未到达马市,
走在街道上,突见前方一处当街的茶摊上有零零散散的几名江湖客正在议论着什么,说什么“棋局”,什么“擂鼓山”之言。看见慕容家的人经过,连茶水也不喝了,吓得赶紧逃走。
自从聚贤庄和燕子坞大战后,慕家的人已被传为江湖上的魔头恶人,一般的江湖客见之惊恐,害怕丢了小命,自然只能远远躲开。
慕容复觉出几人有异,使个眼色,风波恶御风飞去,立马就把逃走的一名江湖客提了回来,狠狠摔在面前,冷冷喝道:“小兔崽子,跑什么跑?我们会吃人吗?快说,鬼鬼祟祟在议论什么呢?”
那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颤抖着说道:“慕容大侠饶命,小的们什么也没说?……”
“没说?你们刚才说什么‘棋局’、‘擂鼓山’到底怎么回事,还想隐瞒吗?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慕容复轻轻呼骂一声,那人已吓得变了脸色,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答道:“我说,我说,那是前几天江湖宿老聪辨先生发出了英雄帖,邀请江湖中爱好围棋的棋道高手前去擂鼓山弈棋!我们正在商量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原来已经到了擂鼓山‘珍珑棋局’的时候,那无崖子的手上似乎有着一枚圣火令吧!”慕容复心里想着,决定去看看所谓的珍珑棋局。
“包三哥、风四哥,既有这样的事儿,我们也去瞧瞧!”慕容复吩咐着,又道:“至于这小子嘛!饶他一条小命,让他滚蛋吧!”
“是!公子爷!”
风波恶甩手一扔,把拿住的江湖客丢到对面街上。
众人大摇大摆继续走去马市,一会买了马后,骑马转道,直望擂鼓山行去。
…………
擂鼓山弈棋之邀,其实早在四五日前就传遍江湖。
燕子坞大战之后逃出太湖的段誉自然也得到了消息,此时,正拄着拐杖行往擂鼓山呢!
别看他断了一腿,运用轻功赶路,爬山涉水飞檐走壁全然无碍,看他的速度,伤势早就复原,内功实力甚至还比几日前高了几分。
随着段誉前往擂鼓山的有百十人,都是丐帮和少林的弟子。燕子坞一战后,丐帮少林都是损失惨重,高手死伤殆尽,现如今,段誉这个唯一的先天高手就成为两大门派的领头人。
段誉前往擂鼓山弈棋,众人自然跟随。
少林弟子中有一位面貌丑陋的小和尚名叫虚竹,也跟随在这支队伍里。虚竹从太湖逃走时见识过段誉杀人如麻的狠辣,本不想和段誉为伍,但是寺中的长辈们吩咐,自然只能随着。
众人一路而行走得飞快,不过多时,穿过一重重的山峦后,突见前方林木流苏,俨然成景,一块巨大的石壁出现在面前,石壁上纵横十九道画着一副棋盘。
石壁下方,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闭目凝坐,正是聪辨先生苏星河。他的身侧,一字排开的侍立着八名弟子,薛慕华就在其中,这八人自然不用说,正是苏星河的八位弟子“函谷八友”。(。)
第一七九章…【珍珑棋局】()
第一七九章…【珍珑棋局】
(谢谢“游戏玩家171819”的打赏,大家的轻轻一点,便是我动力的源泉,“游戏玩家171819”也是写书的,他写的《铁血神剑》十分精彩,大家喜欢的去看看哟,)
段誉等人来到后,薛慕华走前几步打招呼,抱拳道:“南方帮主,燕子坞一别,薛某还以为你遭了不幸,幸会幸会,真是天佑我中原武林,南方帮主还健在,实在是我中原武林之福。”
段誉微微拱手,也回敬了几句:“幸会幸会,在下也没想到薛先生还在世,有薛先生在着,才真正是我中原武林之福。”
薛慕华惭愧道:“哎!实不相瞒,那日幸亏我没有参与战斗,不然多半也死了。快请,闲话不多说,容薛某先给你们介绍。”
说完,引着段誉等人走到苏星河的面前介绍。
苏星河依旧淡然端坐,只听着介绍到段誉的时候,才微微抬眼看了一看,随后又闭上眼,淡淡的说道:“慕华啊!听说江湖中有两位成名的年轻俊杰北乔峰和南慕容,怎么不见这两人到来?”
薛慕华目光一颤,愤愤道:“师傅,这两人一个是契丹野种,一个是鲜卑蛮人,都是大恶之人。他们不来才好,若是来了,只怕要掀起血雨腥风。”
“嗯!既是这样,不来也罢!……”
苏星河淡淡说了一声,站起身,轻轻挥了挥手,向着段誉道:“这位南方朋友是丐帮的新任帮主吗?既然来了,请上前和老夫对弈一局,若能解开先师布下的珍珑棋局必有重谢。”
说着,转目静观石壁上的棋盘,候首以待。
“苏老先生请!……”
段誉正是为了下棋而来,上前两步拱手为礼,做出请的姿势。
苏星河也不和他客气,当下拍掌运劲,把身侧地面上摆放着的棋子一粒粒拍飞起来,落在棋盘上。
那些棋子每一颗都用石块磨成,足有巴掌大小,苏星河避重就轻,拍掌打出棋子嵌在棋盘上轻松至极,可见武功着实不弱。
过得一会儿,他布置的残局已成,这时再望去,巨大的棋盘上黑白二子密密围困,互相厮杀,已经成为珍珑棋局。
段誉盯着看了一会儿,只觉这棋局分明是一盘死棋,不管怎么落子,总是无法解脱。
可他也曾是酷爱围棋之人,小时候生活在镇南王府中,在围棋上花了许多功夫,围棋的水平在大理算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