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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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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伯昆立马朝门外突然全跑来的护卫大吼,“出什么事了?”

    这时有三十多个身型高大威猛的护卫一齐涌了进来,把不大的小篱笆院子挤得满满当当,团团围住了他们三人。

    只有这些人一人半个高的赖云烟惊讶地半张着嘴,在祝伯昆看向她的时候,她微瞪着眼睛抬头看着他惊讶道,“伯昆叔,什么时候扶达人成咱们宣朝的了?”

    若不然,何谈得上反字?

    “啊,这”祝伯昆看着赖云烟,皮笑肉不笑地说,“怕是那下人失言了。”

    赖云烟扬手碰了碰头上的头钗,垂眼笑笑不语,随即往后退了一个脚步,堪堪隐在了魏瑾泓的身后。

    “伯昆叔这是何意?”他们是来喝茶的,下人都未带一个,现下这么多祝家人围着他们,魏瑾泓不得不就此一问。

    作者有话要说:从今天开始,试试看能不能恢复每天两更的频率。

第 157 章() 
“哈哈;是喝茶,请。”祝伯昆手一扬;满脸笑意;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魏瑾泓嘴角平了下来,扫了祝家的护卫一眼,祝家护卫这时眼观鼻,鼻观嘴,像是未看到他看他们一般。

    很显然,祝伯昆在连上了几日敬酒之后,今日是不想善罢干休了。

    “魏贤侄,请。”祝伯昆又扬了袖,魏瑾泓把眼神扫到他脸上;神色淡然走进了屋子。

    扶达住处简陋粗鄙;屋中窗户狭小,不过三四个巴掌大的小框,便是大白日也多少阳光进来,屋内阴暗,这时祝伯昆屋中摆上的那些宣京带来的案桌器物在里面也失了华贵,不伦不类得很。

    赖云烟一跟着进去扫了阴暗的屋子一眼,站在门边不动了。

    “贤媳”祝伯昆无比亲切地叫了赖云烟一声。

    赖云烟翘着的嘴笑意因这声叫法显得更深了一点,此时她垂着的眼未抬,只是头一偏,朝身边的人小声道,“亲身就不进去了。”

    “嗯。”魏瑾泓点了下头。

    “咦?”祝伯昆像是刚刚了会,朝内屋一看,恍然大悟拍掌道,“里面太暗,便把桌子抬到院中来罢。”

    说罢,连拍两掌,屋内便有两个大汉抬了案桌出来。

    两人步伐一致,走路有风,威风凛凛,哪像是护卫,说是战场上来的身经百战的将军也不为过。

    这一股风掠过赖云烟身边之时,赖云烟抬了抬眼,眼睛带笑看向了这两人。

    她快年近不惑,但也因活得太久太长形成的惑人之姿也不是谁都能有的,便是魏家魏家荣魏瑾允他们也经不住她这样看,往往只要她眼睛带笑,刻意凝视过去,他们就会想都不想就低头。

    可这两个护卫脚步未停,眼睛未眨,依旧一派威风走了过去。

    因此,赖云烟笑容更是加深,把笑容最终落在了祝伯昆的脸上。

    也不与魏家人相同,祝伯昆对上她的眼,脸上有着与魏瑾泓五六分像的温和笑容,赖云烟没收回眼神,他也微笑着回视着

    最终,赖云烟败下阵来,先收回了眼睛。

    魏瑾泓这时恰恰好转过了头,温声对她道,“过去坐罢。”

    赖云烟的笑容淡了下来,仅点了下头,不曾福礼道“是”。

    祝伯昆见她不再温婉,脸上笑意深了深,再道,“贤侄,贤媳,请。”

    任家富可敌国,最擅狡兔三窟,看来都不是妄语,这一路来任家不知挖了多少坑,埋了多少粮草,可就是一点都不拿出来,连与人方便都不曾,便是皇帝没下令,他也都想敲打几番了。

    魏家不好说的,由他来说就是。

    “谢伯翁。”魏瑾泓作了揖,姿态言语仍是君子如玉般温润。

    赖氏跟在他身侧,眼睛已全然冷了下来。

    夫妻同心?可不尽然啊。祝伯昆在心里带笑感慨,在他们坐定后,似是不经意与赖云烟道,“听说震严贤侄在扶达开了店铺?”

    赖云烟诧异,“伯昆叔哪得来的话?我兄长可是朝廷官员,哪会做商人之事。”

    “哦,忘了,”祝伯昆再次恍然大悟,“是你舅父家,南方任家。”

    两句话,赖家任家全扯出来了,赖云烟看了看守成圈的祝家护卫,脸色更冷。

    这么大的阵仗,看来不止是祝家对她不满了。

    可能是在宣京的那位也有些强烈不满了,不知下了什么新的旨意。

    “我舅父家?伯昆叔是在哪得的话?”前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尽知道打别人的主意,占别人的便宜,赖云烟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奇怪了。

    “不是?”见她还不松口,祝伯昆非笑非笑地盯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魏瑾泓把她当惊弓之鸟,当成是怕猎人的兔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不仅连男人都敢斗,看样子,她是连皇帝都敢了!

    祝伯昆的眼睛如刀子一般刮过赖云烟,落到了那无动于衷的魏瑾泓身上,眼里这时尽是嘲讽。

    “妾身一个妇道人家,身子也不好,向来不管事,真是不清楚。”赖云烟一脸歉意,睁眼说瞎话。

    “如此。”祝伯昆这时伸掌轻拍了一下,不远处的小门被打开,两个高壮的护卫拖了个人进来,刚进门口他们就扬起了手,那人在空中抛起,然后重重落在了赖云烟一臂之遥处,扬了赖云烟满脸的灰。

    “咳,咳。”赖云烟拿帕挡嘴咳嗽了两声,眼睛往地上的那明显是尸体的人看去。

    不是赖绝,也不是赖三儿,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是赖小宝。

    小宝是赖绝的亲弟弟,赖云烟记得这个小孩以前每次跟他哥哥来跟她请安,磕完头叫完大小姐就会眼巴巴地看着她,等她给他封银,后来成了亲,生了孩子,他就带他的小孩来跟她请安了,拿她封银的便成了他的孩儿了。

    他们一家三代,都是她兄长的忠奴。

    现在,他就像块破布一样被人砸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她还一声都不能吭。

    **

    赖氏一直低着头咳嗽,像是犯了病。

    祝伯昆打量她半晌,见她一个字都不说,微笑道,“这是我的人今晨辰时失手误杀的,不知贤媳可否认识?”

    他看着赖云烟的眼神,这时就像看着戏耍老鼠的猫。

    赖云烟垂着眼,见魏瑾泓放在腿上的手已捏成了拳,青筋爆起,她在心里嘲讽地笑了笑,咳声这时也不由自主变大了一些。

    罢了,她的事,由她来解决,魏家还得在皇帝那儿装顺臣。

    “今日这风也大了些。”赖云烟抬起头,拿帕在空中挥了挥灰,看着它们慢慢落定,落在了赖小宝的脸上。

    她看了他几眼,回头与祝伯昆道,“认识,我从娘家带过来的家奴。”

    “哦?”祝伯昆略挑了下眉,“贤媳可知道为何我的下人误杀了了他?”

    杀了她的人,还当着她的面问为何“误杀”?赖云烟看着人上人之姿的祝家族长,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伯昆叔说是误杀,定有您的说法。”

    “贤媳聪慧至极,贤媳聪慧至极!”当下,祝伯昆轻拍桌面连声赞道。

    她嘴舌再不饶人,这下也得认输,算她还识点时务。

    赖云烟笑而不语,祝伯昆打铁趁势,道,“今早我府下人赶早就出去采办粮草,不料在路中遇到了看似是咱们宣朝来的宣朝人,便上前问他是谁的人,哪料,此人一言不发就拔刀相向,我府下人躲了又躲,想问一个明白,哪料这人只管横刀相向,我府之人不得已反击,哪料一个失手,手势太重,那刀插中此人的胸口,一刀要了他的命。”

    “竟是如此。”赖云烟淡淡道。

    “不仅如此,”祝伯昆皱了眉,“我府下人还发现此人的牛车上有上千斤的粮食,十麻袋的风干肉,那可不是小数啊,我多嘴问一句,不知贤媳从哪得来的干粮?”

    总算是来了,赖云烟笑了起来,眼睛却看向了她的夫君。

    魏瑾泓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喉咙间爆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云淡风轻。

    这就是他当初帮祝伯昆,她的下场。

    仅这一点,就可以完全把他们这段时日各自委屈求全得来的恩爱全撕破,露出狰狞的伤口,让她连喊一声疼的力气都没有。

    “应是得了我的吩咐,从农户家采办的。”赖云烟漫不经心地扫过她要把拳头捏碎,青筋爆破的丈夫,笑看向祝伯昆道。

    “你不是向来不管事?”祝伯昆讶异。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教训啊,赖云烟笑着摇了摇头,有条不紊地接话,“自家的吃食还是要管的,伯昆叔应知我带了不少家奴,这么多肚子要填,不得不未雨绸缪。”

    “竟是如此,”祝伯昆再次恍然大悟,“不知贤媳是如何采办的?”

    “听说扶达人喜金银,拿金银换。”赖云烟轻描淡写。

    “如此,”祝伯昆点头,“贤媳通此门道,不愧为赖家出来的千金,说来,我府粮草也不多了,你懂得在此地采办,不知可否帮衬叔父一把?”

    “自当从命。”赖云烟轻轻颔首。

    祝伯昆笑了,这次他笑得心满意足,“那就有劳贤媳了。”

    说罢,他看向了一直一言不发的魏瑾泓,口气亲切感叹道,“瑾泓有此贤妻,真是羡煞吾等。”

    魏瑾泓抬眼冷冷看向他,得来了祝伯昆温和的一笑。

    “茶已喝完,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罢。”魏瑾泓抬头看看天,回过头去与赖云烟道。

    “夫君说得极是,天色不早了,”赖云烟也抬头看了看天,侧头与他笑道,“该回去了。”

    “伯昆叔”魏瑾泓站起,两手相揖。

    “贤侄”祝伯昆也站了起来。

    两两一揖,魏瑾泓带了赖云烟走。

    走了两步,他在赖小宝的面前站定,回过头与祝伯昆道,“家奴我就带走了。”

    “当然,明天我会带失手之人登门赔礼,请贤侄见谅。”祝伯昆笑道。

    魏瑾泓颔首,朝被人放进来的魏瑾允道,“带人回去。”

    “是。”魏瑾允低头应道,躬着腰进来,把人扛在了肩上。

    赖云烟目不斜视,跟着魏瑾泓出了门。

    几个人走了一会,快要到地方时,赖云烟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赖小宝的大嫂冬雨跪在魏家人驻扎的地界上,头朝东方趴着,久久未起。

第 158 章() 
魏瑾泓看向她;她漠然地别过了脸;重迈了脚。千千&#》

    她进了屋,魏瑾泓在门外站了一会就走了。

    跟护卫候在门边的冬雨进了屋;她眼睛是红的;嘴角挂着勉强的笑,“您可要喝点水?”

    “赖绝呢?”赖云烟用手指了指药匣子。

    “去打点去了。”冬雨把匣子拿了过来;看着主子吞救心丸。

    “嗯;准备柴禾。”

    “是。”

    不一会冬雨就来了;脸上干干的;眼也不红,看不出有哭过,只是额头是红的,看得出刚才磕了不少头。

    “过来。”赖云烟朝她喊了一声,等她过来又道,“把手打开。”

    冬雨依言打开手,指甲缝里一片鲜血模糊。

    “去上点药,等会去带小宝上路。”赖云烟瞥了她的手一眼,挥手让她退下。

    “是。”冬雨舔了舔干涩的嘴,在走之前道,“您可要用点吃食?”

    “下去吧,我要静静,吩咐大田他们谁都不许进来。”赖云烟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懒懒道。

    等冬雨下去了,她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走了好几步到了床榻,一头栽到了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嘴边慢慢地露出了一抹笑。

    下午开始火烧赖小宝,到夜晚子时秋虹来报,说是烧好了。

    赖云烟起了身,让秋虹给她穿衣。

    魏瑾泓也相继下了地,赖云烟出门时他跟在了身后,踏出门的赖云烟停了脚步,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在暗淡油灯里的魏瑾泓——哪怕人至中年,这千山万水一路来,也无人能夺他风采。

    她变得苍老无比,他却似丝毫未变。

    “你就别陪我去了。”赖云烟笑了笑,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句,带着自己的丫环和护卫走了。

    她的人骨灰入盒,用不着一介外人在场。

    **

    在扶云烟耗尽了手上所有的金银,在粮草备妥的当晚,祝伯昆抬了两箱子金子过来,说是祝家的那份。

    赖云烟看着那箱子只够一半的金子,微笑着收了下来。

    祝伯昆那边的喜事迟迟未定,魏瑾泓与祝伯昆商议着要走的时间,这时得了准信,说后日要抬肖姨娘为夫人。

    赖云烟那日就把这两箱金子又抬到了祝家,当是贺礼。

    这一切,魏瑾泓在其中一个字也未说。

    祝家对赖云烟所做的事,魏瑾荣也难掩难堪,问过几次魏瑾泓的打算,得来的都是族兄的沉默以对。

    祝家抬夫人当晚,魏瑾允扶了喝多了的魏瑾泓回来,走到屋门前时,一直弯着腰的人突然直了腰,对魏瑾允道,“去你那屋。”

    魏瑾允便扶了去了他处,他以为族兄是要歇在他那,却见他沐浴好换了衣,连外衣都穿上了,不由微讶问,“您还要回去?”

    洗净酒气的魏瑾泓点了点头。

    “嫂子怪你怪得厉害?”魏瑾允送他,他们回去时满头的星光,映得魏瑾泓的脸苍白无比,魏瑾允看了几眼,低低地问他这几日明显笑得要比以往要少的兄长。

    “没有。”魏瑾泓摇摇头。

    “是么。”这毕竟是兄长夫妻的事,魏瑾允也就没再问下去。

    “瑾允。”在快要到他们住的屋子前,魏瑾泓突然叫了魏瑾允一声。

    “是,在。”族兄的口气让魏瑾允的腰绷了绷。

    魏瑾泓顿了一下,远远地看了一眼守在屋门前的赖家护卫,转过头,靠近魏瑾允的身,淡淡地道,“以后你嫂子的人做什么,你都不要管,当作什么都不知晓。”

    “是。”魏瑾允抬头,看着兄长清醒无比的眼,点了头。

    “回去吧。”魏瑾泓拍了拍他的肩,嘴角翘起。

    魏瑾允目送他进了屋,在满天星光中,他看到了赖家赖绝那冰冷无比的眼。

    他朝人点头,那人也点了一下头,没有言语就隐在了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

    祝家的喜事让一行人在扶达多留了十日,在起程之前,祝家的新夫人来见赖云烟,赖云烟见了人,没说几句话,一直都在咳嗽。

    她这几日身体不好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新上任的祝夫人肖氏在临走前很是关心地问道,“这样上路,你吃得消吗?”

    现在肖氏的身份比不了赖云烟高贵,但辈份却要高一截,她话里带剌,赖云烟还不得不回,“劳祝夫人费心了,不碍事的。千千”

    “如此就好。”她回答得轻巧,肖氏也像是大松了口气,穿着紫红的花裙,摇着头上栩栩如生的凤头钗,带着身边的老婆子走了。

    走到门口,她带来的那几个丫环还在围着冬雨一口一个“冬雨姐姐”,叽叽喳喳地在说了一些前日从主子那得了什么,昨日在外头买了些什么的话,看到肖氏,她们一个一个眉开眼笑地请安叫“夫人”,有人明媚,有人娇憨,个个都别具风姿。

    相比赖云烟院里那些容貌普通的丫环,肖氏的这几个丫环堪称得上国色天香,赏心悦目至极。

    只可惜,这院里的护卫全是赖家的护卫,对于这千娇百媚的丫环个个都目不斜视,只有等到外头见到了魏家的护卫,那些男人的眼睛才会放到她们身上去。

    肖氏领着丫环一路花枝招展回了祝家住的地方,她前去与祝伯昆请过安,坐到人的腿上,抱着大老爷的脖子,娇笑着道,“您是没看到,甭说脸,那赖氏的眼都是全白的,我看她吊着半条命,可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你这嘴”祝伯昆失笑,惩罚性地拍了拍她的嘴,惹来了肖氏的不依,连声的撒娇。

    祝家这边满是春意,魏家这边这阵子因着赖云烟的不断咳嗽一直都很是沉闷,易高景天天亲手给赖云烟煎药,也没断了她咳嗽的根,人没好,药也不能停,眼前就要起程,易高景的眉头皱得比谁都深,每天都没有一个好脸色。

    祝家那边的人得了讯,说魏家的那名医乱了分寸,祝家还派人送了药材过来,这让易高景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眉头都快皱到鼻子上了。

    起程这夜魏瑾泓半夜才回来,屋内还有灯,赖云烟还没睡,裹着披风半趴在床榻上拿着笔在地图上划划停停。

    他看了眼炉上,见上面还煨着补汤,他喝了一碗,把另一碗吹凉,坐到床边喂了她喝。

    赖云烟也是等魏瑾泓回来才回过神,看了沙漏,见离天明也不远了,这时肚中也饿,没几口就把汤喝完,热呼呼的汤一下肚,人也暖了不少,让她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都准备妥当了?”她盘着腿,揉了揉脑袋问。

    “嗯。”魏瑾泓把她揽到了怀里,让她靠着,把身体施展开。

    赖云烟没抗拒,还在思索着一路上的事。

    她这些天成天翻来覆去地想这些事情,虽然觉得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止不住多想一次。

    “祝家现在高兴坏了罢?”魏瑾泓快要睡着时,听到她说了这么一句。

    “怕是。”魏瑾泓淡淡地回了一句,又问道,“睡一会罢?”

    “也好。”地图上书写的墨渍已干,赖云烟收了起来。

    没睡一会,好像只眨眼间天就亮了,赖云烟没歇息好,出去坐马车时一路咳得有气无力,像是咳重点就要断气似的,吓得魏家的下人频频往她这边看来,皆忧虑无比,不知当家夫人什么时候才能好,更怕她死在半路上。

    白氏过来请安,赖云烟也没让她上车,等她问过安就让冬雨请她走了。

    夷萨国一路平坦,皆半是草原,河流,地势很是好走,只是这是他国,且这国的国君对远道而来的客人看来也并不友善,他们再度起程半月就遇到了当地人的不少刁难。

    他们所路过的水源,必有当地上会放牛羊过来淌水,夜晚扎营,也会有人过来偷偷摸摸,如若抓贼,改天必会有夷萨的武官带队过来嚎问。

    因为谁也听不懂谁说话,其中自然是拳脚无数,夷萨人少,虽说身体高大威猛,但也不是宣朝这边的对手,但这地方毕竟是他们的,打败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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