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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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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肉与普通肉食区别甚大,络晷给自家儿子吃的黄兔肉是一种吃异草长大的灵兽,肉质本就带着一种草木的清香味,做成肉糜,表面还泛着一种白色的光。

    络栖自从不再食用乳果就是这般吃法,自家人都没当回事。

    与他们一桌的逍遥王却是打头一次见,见络栖吃完一大碗香气四溢的肉糜,与他们同一桌的小夫人又拿出一碗来,他这夹筷的手都举不起来了,看着那小儿舔舔嘴,又拿着勺羹自行吃起了他的第二大碗,脸都埋进去了……

    这吃的,还有这食量,让逍遥王半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府备的菜式不错,一个八仙桌上摆满了十几样菜,顾凤吃了不少,但夕峭自坐下就未动筷,一直喝着一杯顾凤递给他的清水……

    夕仙长十天半月不吃东西也无碍,但顾凤看着他桌上一样都不吃,就掏出了个瓶子出来给夕峭。

    给完,这才想起她阿郎哥不久前跟她说过的话,就又看着夕峭道:“保父,你慢点喝,这瓶要顶很多回了。”

    夕仙长拿着琼浆笑了起来,眼睛似笑非笑地掠过络晷,朝她颔首:“知晓了。”

    夕峭拔开瓶塞,倒了两滴,塞好瓶子往衣衫里一塞,又朝顾凤伸手……

    顾凤这次拿了一大瓶朝露给他,这个是清晨采的朝露,到高山上采就是,不值什么。

    夕峭兑好从天地之境万年神木上采下的琼浆,把朝露又往袖中一塞,慢慢喝就了起来,宴厅里的人除了络晷一家三人,都痴痴地望着他手上执的杯……

    即便是一直淡如清风的流风也如是。

    但夕仙长淡定如水,不动如松,悠闲自在地喝着他的朝露琼浆。

    “呀呀……”络栖这厢打破了宴厅诡异的安静,朝他阿娘叫唤了一声,得来了又一个比他脸大的灵果。

    逍遥王眼睛瞥过去,更是坐立难安了起来。

    饭罢,络晷带着他的妻儿回了他住的客院,逍遥王坐在余香未散的宴厅,半晌未动,直到吴三进来。

    “王爷,井水打来了。”吴三手上拿着玉盘,托着其上的两个玉盘匆匆进了门来。

    玉瓶里的井水是从山上皇庙朝天寺里的古井打来的,若是快马去快马回,来回也需一个多时辰,这井水是他们放了信号上山,让山上的人送来的,省了不少功夫。

    “王爷,要不要煮一道?”吴三进来,看逍遥王看着那宴桌上独留下的瓷杯不语,悄声问了一句。

    逍遥王闻声摇了摇头,亲自动手把那少年人用过的杯子放进玉盘中,“送去宫中。”

    这事,就由他皇兄定笃罢。

    “你去,把宴中之事一五一十告知皇上。”逍遥王闭眼,鼻子动了动,再睁一眼来已恢复平常,“府有贵客,我这几日不便去宫中给皇上请安,你替我告个罪,再言,贵客一行事有蹊跷,让皇上多允我几日一探究竟。”

    武络一家,一行人在他面前无所“掩饰”,于逍遥王看来,无一不是引诱,他都止不住他的贪心了,他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意思。

    “是。”吴三托起盘子退了下去。

    **

    晚上络栖在外面的院子里跟他的蛇蝎玩,络晷设了屏障,外人不得进入。

    坤京的此夜星光稀松,院中亭内,顾凤裁剪着手中衣裳,络晷在跟夕峭说话,流风则虚心跟正在裁衣的顾凤请教:“我若是把灵果留下,这果中灵气能存几日?”

    他来了不过一两日,顾凤已视他为自家人,他们家人有的,便也有他一份,这一两天下来,流风也攒了三五果子,半只鸡了。

    他得了好物,也不是吃不下,只是想及馋鬼师父,再想想得道多年无所进展的师祖和观中同门,这东西便是想吃也咽不下。

    流风生下因身有残缺被家人所弃,他师父捡他入观,一观之人为救他性命倾尽全力,便是云游在外的师伯等从未见过他的同门之人也会为他寻药。直到他痊愈,也还有糊涂的师伯万里迢迢拖人送药给他,他得观中同门爱护长大,师祖师父还任由他选择修道之法,还助他修炼,流风因他们到络氏夫妇身边来,自也是时刻都没忘他们,有点好的就想留下捎回去。

    “嗯?”顾凤眨眨眼,未被人亲自请教过此问的她顿了一下,想了想,便道:“不知,你问木蛟他们即可。”

    家人都喜藏东西,还躲着她藏,顾凤也是见怪不怪了。

    “问过了,只是木蛟大叔他们有的是神山用来特地藏物的兽袋,我没有。”

    “哦。”顾凤又要掏东西,手刚动,就被按下了。

    络晷正跟夕峭说话,说罢,这才转头看向流风,按着妻子的手动了动,握住了她的手,五指交缠在了一块,“我让木蛟给你一个。”

    “多谢公子。”流风见此起身朝他一拜,赤脚出了凉亭,去寻正在手扒土里蚯蚓喂蝎的络栖去了。

    他走后,夕峭道:“你明日带着八斤和流风和逍遥王见面。”

    络晷未语。

    逍遥王是宸帝的亲弟弟,不管他品性如何,有没有私心,他都是坤国的王爷。

    流风背后是修道之人,而逍遥王的背后是一个国家,如果逍遥王就是他们所找的人,络晷并不放心让他同流风前去。

    一个不能控制的人,同时会带来不可控制的意外。

    夕峭知道他所考虑的事,对此他又道了一句:“取舍之道,你所知并不比我少,你思虑他的私心为成全你的私心,我们却都知道最后一切都由天道定笃,不会全如你我所愿,就一切随心随道罢。”

    络晷比过去执着了甚多,夕峭知道这无法改变,就连他这世外之人,因小儿在侧颇久都有了不舍牵挂之情,也起爱护之私心,更何况络晷为人夫,为人父之人。

    “呵。”闻言,络晷微微一笑,看着院中被淡金色的光影笼罩着,欢快玩耍的小儿不语。

    夕峭摇摇头,见说不通,当着他的面就朝顾凤下手,“这是八斤自己寻的机缘,你阿郎现在得天独厚,过了死劫,当天道也拿他没办法,起了跟天道相争之心,当事在人为,我不跟他多道,但你得清楚,事事哪能如他所愿。”

    “也不如我所愿。”顾凤扯针缝线,淡然回了一句。

    夕峭哑然。

    “不过,让人卖命,得给足人好处,应当的。”顾凤又道了一句。

    他们所说的天道,机缘她不懂。

    不过她懂,让人好好做事就得让人吃饱喝足,让人卖命,更是要给足了好处才行。

    夕峭瞬时哑然失笑。

    络晷则拘了她的头放在肩上,“傻丫头。”

    “咱们给得起,给就是,”顾凤不为所动,她阿郎哥是她的夫郎,是她心爱之人,是她孩子的阿父,但他是武络族的神主,而她是顾山族的族长,人不同,身份不同,做人就不能一样,他行他的,她也有她做事的办法,“不行,杀了。”

    她抬起头,看向因她的话笑容僵了的保父,“行不行都是有办法的,就当这就是随心,随道。”

    夕峭的僵笑变成了苦笑,看向了神情丝毫未变的络晷。

    络晷嘴角一直挂着淡笑,这时,他偏过了一直看着络栖的脸,转向了夕峭,微笑道:“放心,不会杀他的……”

    夕峭跟了他出来是为着还情份的,络晷当然不会让他跟着他们背生死债。

    他低头,跟垂着头缝衣的顾凤道:“你还见不见坤帝?”

    “见。”

    “嗯,那就见。”络晷看着她手中缝着的小衣,漫不经心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年食言而肥的次数太多了,生怕自己又失言,这几天捡起写文的事也只敢先写了再说,没胆跟大家打招呼。

    写了几天,稍微有了点手感,这才……

    大伙且等我写痛快了,再跟你们唠啊。

第105章() 
“他们都当高高在上的神仙很好做,”络晷牵着络栖往外走,嘴里跟他孩儿说着络栖并不懂的话:“等你大了,等你见不到我,看到你娘念我,这就是你的苦,你飞多高,活多久,都是摆脱不了的,你活得越长,承受的日子就更长,这就是神仙。”

    比凡人强,比凡人更能承受。

    流风跟在他们身边,听着话,神情怔怔。

    “那他当神仙,也没那么好。”流风看着被他父牵着,蹦蹦跳跳走着的胖娃娃。

    络晷微微一笑,侧脸看向他,问他:“你呢?”

    “我?”流风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不是神仙。”

    “你以后会是了,会活很长。”络晷淡淡道。

    武络族现在被人供奉的神主是个让身边人生不了置喙之心的人,流风心想,如若我是神仙了,我会如何?

    片刻,他问:“当神仙了,会知道很多事吧?”

    “嗯,你就当是。”

    “我想回去找到我父母,问问他们为何不要我。”流风淡淡道:“我知道是我身有大疾才不要我,但我还是想问问。”

    也许,会有别的说法。

    “问完后呢?”络晷看了眼把头上的蝎子摘下来,放到眼前的太阳下闪着光,此时正对着蝎子咯咯笑的儿子一眼。

    “问完啊?”流风想了一下,“回三清观。”

    “三清观有你师傅,师祖。”

    “是,有师傅,师祖,还有同门。”

    “他们要是不在了后呢?”

    流风呆了一下,愣在原地,过了一会,他看着络晷的背影缓缓道:“我还有徒子徒孙。”

    “徒子徒孙,也有走的一天。”他前面的络晷依旧淡然。

    也有走的一天?

    过了好长的一会,流风看着络晷消失的门,轻声道:“原来我当神仙,也不是那么好的事。”

    他会一直不断地失去,最后他有的,还是只有自己。

    **

    络栖见到逍遥王就大笑,把蝎子递到他面前。

    “你看。”络晷教他。

    “你看……”络栖学着,把蝎子又变大点,翻过来给逍遥王看。

    反过来的大蝎子因变大,腿也变大了,条条腿都如黑色的利剑一样泛着凶恶的光。

    逍遥王脸色一变。

    络栖却指着黑蝎最近变成了像水一样会流动的血红色的眼睛:“蝎蝎,亮亮。”

    黑暗的小眼珠此时转了转,转到了逍遥王的脸上。

    逍遥王刹那觉得全身被烧着火的泥沼包住了一样难受,那种被烧热的黏稠包裹住的感觉让他一时之间喘不过气。

    很快,黑蝎移开了眼,转到了浑然无事,正在扯他腿的络栖身上。

    “蝎蝎,亮。”对于黑蝎最近的变化,络栖很是喜爱得不行,跟它玩的时候都多了,都不太注意手上的金蛇。

    “这是小儿的道友,最近修为长进,小儿颇为高兴……”络晷朝悄然提上气来的逍遥王道:“请王爷莫要见怪。”

    逍遥王干笑了一声,假笑虚应道:“哪会。”

    不过,他确实被吓住了就是。

    “父……”逍遥王着实是被吓住了,并不高兴,络栖炫耀没得到反应,有些委屈地看向他的阿父。

    络晷抱起了他,跟他道:“逍遥王大了,不会跟你玩。”

    也就不能做朋友,道友了。

    络栖听不懂他的话,却能意会他话语间的意思,他好奇地朝那个并不喜欢他,他却喜欢的逍遥王看去。

    逍遥王无话可说。

    他最大的孩子,已是七岁孩童了。

    流风这时跟了上来,听到这话,轻咳了一声,但还是摸了摸络栖递给他的黑蝎。

    “蝎蝎。”他喜欢,络栖就又高兴了。

    流风朝他微微一笑,络栖性情着实有些随母,又往他的小百宝袋里往外掏他阿娘刚刚给他备的吃食,掏了一个大桃子给流风。

    桃子饱满,脸红红的,跟络栖脸上的两个红嘟嘟一样。

    流风接过,朝小友道:“多谢。”

    说着就往他刚要来不久的兽袋中塞,也是明白了他师傅跟人要东西为何从来脸不红,心不跳。

    他跟他师傅,算来还是很有师徒缘分的。

    络晷无奈,看向小儿,络栖一见,把小胖脸埋在他阿父肩上咯咯笑了起来,他是最懂他阿父不会责怪他的,他阿娘才是那个说打他,就打他的坏人。

    络晷无奈,逍遥王更是无奈,他就是懂得跟这小孩玩能有好处,但他堂堂一国的王爷,也做不出这事来。

    **

    下午,逍遥王府的管家来了客院传话,说络晷跟王爷所说之事,皇上准了,明日上午就见他们,让络晷做好明早去皇宫的准备。

    管家还带来了一些宫里“送”过来的礼物,还有一份是专给络栖的。

    管家传完话就退下去了,络晷问随即进门来的夕峭:“明日你可去?”

    夕峭点头,道:“去。”

    他坐下后,并对流风道:“你也去。”

    说着他又跟络晷道:“此地气数也不长了。”

    “你说的是坤国罢?”络晷靠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地上盘坐着,手中耍着宝剑的络栖道。

    “是,我出去转了转,中位龙气却还在,此事颇有点蹊跷,”夕峭看向络晷,“你看出什么来了?”

    “坤国建国立都那年,原大鲜王都三三万人,然则,末了,大鲜族所剩之人,不到十万。”

    “成王败寇。”夕峭颔首。

    “嗯。”络晷也颔首,“现今坤都,正好三三万人。”

    人间百年,于夕峭也只是一些山中岁月,他原也入过世间,历朝历代也看过一些,络晷一言,他也就听出来了。

    历朝历代,就是形不似,但都是由人建起来的,有人这个根源在,万变不离其宗,世事不过都是来往轮回。

    “我听有人说过,宫中也是子息淡薄,”流风突然开口道,“前两年他潜龙上天,我师祖说我坤朝气运已至……”

    “这气运已至,是……”流风悟性非凡,突然明了了他师祖当时说罢长叹了口气的原因,他看着比络公子更会敞开了说话的夕峭:“我朝的气数吗?”

    “嗯,”夕峭应了一声,“这逍遥王也是天资非凡,但从小多劫,又身藏暗毒多年,他子息也淡薄,命中注定无子也无女。”

    他看向络晷,有点明白了络晷为何住在逍遥王府的原因。

    要牢牢握住一个人,利益是不够的,可能拿住他的短处更易些。

    他明了过来,也没打算跟络晷含糊,朝他摇头,“如果你是想把逍遥王握在手中,此法不妥,还不如凤姑所言。”

    武络这又是在逆天。

    “你想多了,只是让他多有几个儿女罢了,”络晷淡笑了下,“又不是让此朝千秋万代,这事别说是由我,就是天道有形,也无法罢?”

    “也是逆天。”杀人债由命偿,哪朝哪代的皇帝一族都逃不过此劫,他们站在尸骨之上泡在鲜血中而起,又一人享尽万人荣华,多得的,得由他们的子孙后代来偿。

    武络这是在跟天争。

    “且说罢,”络晷又笑了笑,“万事没定乾坤之前,都能再论。”

    夕峭知道说不过他,摇摇头,没说话了,打算回头去找凤姑。

    他此一行出来,给自己占卜,险大于凶,不过,不是没有转机的。

    好在,武络虽狂,尚有顾凤。

    **

    要去皇宫见皇帝,因那是乾坤帝住过的地方,顾族由他而生,顾山每家的家中都供奉着他的牌面,顾凤从小祭拜乾坤帝的画像长大,哪怕如今顾山经他的子孙后代半亡,顾凤对乾坤帝的敬仰之心从未亡过。

    也如是,她敬仰着乾坤帝,也知道自己对太皇太帝是有亏欠的——她身为顾山族长,最终选择了她的族人,而轻诺了顾山一族对太皇太帝的承诺。

    顾山一族为乾坤帝所生,若为他的后世子孙而死,于道义情理上来说,也不为过。

    她也没帮太皇太帝护好天宫。

    愧疚无用,事情她早已做下了,也不后悔,但这就是她的愧疚。

    人哪是道理能讲得明的。

    顾凤一夜未眠,早早起来,准备着祭拜乾坤的供品。

    她去了厨房烧鸡,烧鱼,用的都是由银袋所出之物。

    络栖醒过来找娘,络晷抱了他过去。

    “呀呀。”络栖一闻到娘亲的气息,揉眼睛的手就停了,张着手就往她伸。

    顾凤没理会他,看着蒸鱼的竹罩不语。

    “呀呀……”络栖从他阿父怀里挣扎着落地,跑向了他阿娘。

    人到脚边,顾凤把他捞起,让他坐到她手臂上。

    “呀呀。”络栖声音小了,靠在母亲的肩上,砸巴了下嘴。

    “要学会叫阿娘了,你要教他。”络晷走到她身后,道。

    八斤怎么叫她都好,顾凤是不在意的,但络晷一说,她就点头:“好,我听你的。”

    “要是不想,那就不去。”络晷给她弄了弄她耳鬓的发。

    “没有不想。”顾凤摇摇头。

    此时,皇宫中,宸帝已起。

    今日是文武百官都休沐之日,宸帝一般这日都会多歇一个时辰,这日早早还是早起了。

    他刚起身着衣,昨日未回府的孙宾也被请过来,他请过安,君臣两人一上一下坐着喝茶,说起了话。

    “那顾山族的女子,”孙宾说到这话,沉吟了一下,往桌上放下了杯子,抬头朝宸帝看去,道:“以老臣与她见的两面看,怕是压不住。”

    孙宾就此事想了一夜,她是顾山一族的族长,好在她是顾山族族长,但坏也坏在此,她不是坤国人,而就此前的面来看,她也没当自己是坤国人,他们无法用国家大义,用坤国的道德廉耻来制她,她怕是不会当回事,再则,尚且能不能懂还得另当别论。

    “启禀皇上,”这时,门外传来了太监的传话声,“瑶妃来了,她说,她知道那宫外之人的父亲所在之地了。”

第106章() 
这太监的话一出,宫殿里一片静默。

    孙宾低下了头。

    皇帝这几天冷落顾瑶,在这个人人都看皇帝脸色过日子的深澡里,顾瑶已跟进入冷宫无异。

    但她还是有能耐进到皇帝的寝宫,让侍寝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给她传话。

    孙宾偷瞧,宸帝沉默不语,眼波微动,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喜怒来。

    圣心不好揣磨,孙宾干脆垂眼,眼观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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