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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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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三人也纷纷道:“对啊,王爷,皇帝自闭视听,如今再要劝谏已是无益。不若真如马兄所说,趁皇帝不在,杀入宫中,诛杀妖后,清理君侧,以正宫闱!”

    忽然一阵风起,将堂上灯火吹得忽明忽暗,照的荣亲王脸上的神情不甚分明。只见他缓缓立起,清了清嗓子,便开口说道:“既然诸位皆有此为国之心,那本王也不能力排众议。但请诸位稍安勿躁,如今京城戍卫禁军统领,乃是本王小婿,今夜午时,他会开启四方城门,诸位所辖军队当已在城外等候。届时,诸位只将军队引入城中,城内禁军只余往日半数,当不足为虑。待我等将京城团团围住,你们便随本王冲入宫中,娶妖后项上首级!”四将齐声应命,声如雷震。荣亲王却忽而又面现难色,道:“只是皇帝为萧氏所迷,我等如此行事,待皇帝知晓,恐要见罪御前,待要如何?”马勇道:“干便干了,人都杀了,皇上还能怎样?莫不是真能杀了咱们?咱们可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出了重力的人,皇上该不会要咱们的性命。”另有一人,心思活络,又熟知荣亲王心事,便趁机道:“若是皇上责怪,足见皇帝昏庸,愧居帝位。咱们索性便占了京城,迫使皇帝退位,另拥贤君!”荣亲王捻须而笑,颔首不语。他早有谋算,暗中另派了一队人马,追击龙驾,窥伺时机,刺皇杀驾。

    便在此时,外头心腹忽然来报,道:“王爷,姑爷打发人来说,郡主午后被招进宫中了,到这会儿都没回府。”荣亲王忙道:“这时节入什么宫?他为何不拦着?!”那人道:“姑爷说……皇后娘娘闲中寂寞,新制了几班小戏,请郡主进宫评品。因是皇后娘娘的懿旨,也不好不遵。”荣亲王咬牙怒道:“这个废物!”一旁一人道:“王爷,皇后此举,倒似是要挟持郡主为人质,令吾等不得轻举妄动。王爷以为……”荣亲王面色阴沉,一言不发。那马勇嚷嚷道:“王爷,这有何难?待我等攻下皇宫,杀了皇后,救出君主便是!”荣亲王喝道:“不可!皇后既然此刻挟持芳华,必然坐卧不离。我们要杀皇后,芳华必在近侧,届时刀剑无眼,难保不伤了她!”赢芳华是荣亲王爱女,自幼甚为乖觉懂事,竟比荣王世子赢综还得荣亲王的意。此刻听闻这样消息,如何不动摇心意。

    少顷,荣亲王沉吟道:“今夜先行作罢,待明日郡主归来,再行发难。”那四人面色一变,尽皆劝道:“王爷,制敌先机,夜长梦多啊!”荣亲王缓缓摇头道:“我意已决,你们莫要再说。你们入京都便装潜入,行迹当是十分隐匿的,只此一夜该当无事。今夜,就请四位在府上暂且屈就。本王吩咐家人打扫下处,与你等安歇。”那四人见荣亲王态度坚决,只索罢了。

    晚间宵禁之时,荣亲王正与这四位武将在厅中密议,守门的家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连声高呼道:“王爷,不好了!”荣亲王起身,怒斥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夜半人定,高声喧哗,成何体统!”那人跌进门来,气喘吁吁的道:“是姑爷……姑爷带了两队人马把咱们王府给围了!”众人登时脸色大变,荣亲王心知事情有变,忙对这四人道:“我这府邸后头有个西角门,极偏僻的,日常无人行走。你们四个从那儿出去,火速赶往城外,率军进击京城。这里,本王先与他们周旋抵挡。”那四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行事利落,得令便立时跟随王府下人往后头去了。

    荣亲王整了整衣冠,大步迈出堂外,径向大门走去。

    行至荣王府门前,果见外头街上禁军层层把守,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荣王府门前灯火通明,燃烧的火把将禁军卫士身上的甲胄照得红光发亮,一众卫士面无神色,只注视着荣王府大门。

    司徒仲位于众人之前,来回踱步。

    片刻,荣亲王自府中出来,眼见此景,只嘿嘿冷笑,说道:“贤婿如此,是意欲何为啊?夜半三更,明火执仗,竟然调遣禁卫军,围堵亲王府邸,罪同谋逆。你项上的人头,是待得腻了么?”司徒仲微微一笑,说道:“怎样也及不上岳父大人私调兵马,阴遣外将入京。论起谋逆之罪,有岳父大人在前,小婿安敢掠美?”荣亲王冷哼一声,说道:“你说我私调兵马,暗令外将入京,可有证据?没有铁证,便行血口喷人,污蔑本王,可是罪加三等!”他此言落地,忽然一人朗声道:“荣亲王何必这般急于辩驳?人,本殿下可给王爷带来了。王爷且认认?”荣亲王转头望去,只见是二皇子赢绵,率了几列卫士,押解了那四人过来。

    那四名将领皆被反剪双手,捆在背后,脸上神情或惶恐或愤怒。那马勇更是面带伤痕,口角流血,十分狼狈。原来,赢绵与司徒仲早已将荣王府四周地形勘察的一清二楚,为防人走,赢绵便带了几列兵马往后门而去,守株待兔,果然擒到了这四人。

    荣亲王眼看此景,心知大势已去,也不看赢绵,只向司徒仲怒目而视,双眼赤红,两手颤抖不已,半日才厉声喝道:“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蛇心狼子!你将芳华送入宫中,便是要将她送做人质!你这畜生,连自己枕畔之人尚要算计!我……本王,倒要瞧瞧,你这样的禽兽,将来会有如何报应!”说毕,便向着司徒仲面门,劈手打来。司徒仲向旁一跃,即躲了过去,立时便有卫士上前将荣王擒下。那荣亲王已被擒拿,尤不甘心,仍骂不绝口,目眦欲裂,火光之下,那面目尤为狰狞。

    只见司徒仲浅笑道:“不论小婿如何行事,总比岳父大人阴谋反叛,里通外国,卖祖求荣来的好些。”

    作者有话要说:抓起来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笔力真心差太远了……一点都不激烈……另外清叛这活,得男人去身体力行……小婉这章出镜又少了,olwxs520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荣亲王听司徒仲言说此语;仍愤愤不已;赢绵便向司徒仲说道:“败军之将;何必与他多费唇舌。”言毕;便令两列卫士,将已捆缚起来的荣亲王押往安亲王府羁押。而那四位将领,则被送入刑部大牢。

    原来,萧清婉曾虑荣亲王在京中党羽众多;若只将其打入天牢;恐为人所乘,或另生事端,便与赢烈早先商议了;将此贼托于安亲王。安亲王是赢烈胞弟;亦是当年辅佐太子登基的有功之士;自然一口应允。

    当下司徒仲亲自押了他丈人泰山,送往安亲王府。这边,赢绵只待李十洲并刑部尚书孙绍中一到,便即抄了荣亲王府。

    司徒仲带了人马行至安亲王府,安王世子赢绥早在门前等候,一见众人便即迎了上去。两人各自叙过,赢绥便令家人指引卫士将荣亲王押入府中地牢。司徒仲见此地只他一人,便问道:“安亲王爷不在府中么?”赢绥温言笑道:“家父另有事务在身,出城去了。”司徒仲闻说,也不再问,因另有要务,只与赢绥客套了几句,便即率众离去。

    这夜,京j□j有一十四位朝臣被捕下狱,府邸被抄。本是宁静的京城月夜,各街巷中忽然人影出没,不时有女人孩童的哭叫咒骂声传来,然而只是一瞬便又归于静谧。

    京城之中,一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翌日清晨,宫门各处才开了锁,赢绵便立即入宫,面见皇后。

    萧清婉正在坤宁宫内室里梳头,听闻二皇子求见,连忙命请。

    赢绵入内,见萧清婉身上只穿着一件天马缭绫的褂子,下头一条绸裙,头上发髻散挽,就知她才起身,便说道:“果然如你所料,昨天傍晚,那四人鬼鬼祟祟潜入荣王府邸。昨天夜里,我与司徒仲率兵赶去,一举成擒。现今,荣亲王被拘禁在安亲王府里,一时还不肯吐口。那四个武将中已有两个招认了,供称荣亲王将他们招致京城,乃为密谋反叛。现下京中素日里与荣王一党的,已皆被擒拿下狱。”言毕,他略顿了顿,又面带凝重道:“据那两人交代,荣亲王令他们率领了四只兵马,潜伏于京城郊外。咱们在京里闹出这样的动静,我倒恐消息一旦走漏,军中要生出哗变之事。如今京城禁卫军兵力不足,恐难抵挡。”

    听他言辞激烈的述说了许久,萧清婉却淡淡一笑,说道:“此事无需挂怀,本宫已早有处置。倒是皇长子府上,你们可有处置妥当?”赢绵颔首道:“昨儿才拿下荣亲王,我便带人先行查抄了皇子府,现下赢纬已被软禁于内宅,他府邸内外也由禁军把守,是连只蚊蝇也飞不进去了。”萧清婉点了点头,问道:“可有搜到什么?”赢绵说道:“有查到赢纬与荣亲王相互勾结的书信,并有谨妃自制红笺等物,其上所议,皆是谋反之事。”萧清婉望着窗外,微微出了会儿神。赢绵见她不语,又说道:“可要把这些物件儿都送进宫来,由你保管?搁在外头,我怕不好。”萧清婉摇了摇头,沉吟道:“不妥,谁拿着都好,只别放在本宫这里。皇上外出,这些证据不能直接呈到御前,在本宫这里放上一两月,便是真的到时候也要有些说不清楚。倒反而让这起人捉住了把柄。即便皇上一时不起疑心,也难保日后。”说着,她略一思索,便即道:“将这些证据,收拢了,交予刑部尚书张绍忠保管。他执掌刑部,收管证物,合情合理。”

    赢绵听说,定定的望着她,那张鹅蛋脸上脂粉不施,映在晨曦之中,倒显得分外秀美。只是两边的粉颊,比之往日却还略微瘦削了几分。不由低声问道:“宫里的日子,过的不顺心么?”萧清婉闻言微愕,随即便道:“本宫一切都好,不劳二殿下挂怀。如今荣亲王伏法,他的一众党羽也陆续收监,你去联络外头的阁老重臣,为其拟定罪名,待皇上还朝,便即上奏。再有,还要飞马传书与皇上,报他京中大捷。另外,还要加强京中巡查,防有人狗急跳墙,犯上作乱。”赢绵见她神色淡淡,并且语带逐客,只微微叹息,便道:“你在宫中,多加保重,我去了。”说毕,忽又想起一事,问道:“昨日,那四人潜入荣王府邸,本已可当即成擒,为何你还要阻拦,定要等到中夜时分才肯下旨?”萧清婉但笑不语,只定定的瞧着他。

    赢绵心中会意,也只报以一笑,便即抽身去了。才跨出坤宁宫大门,竟见安王世子赢绥朝这里,快步走来。两人碰着,不免客套几句,又都有事在身,随即辞过,各自去了。

    待赢绥入坤宁宫求见时,萧清婉已入内梳头着衣,候了片刻,皇后才出来。叙罢君臣之礼,赢绥便躬身奏道:“禀皇后娘娘,家父不负重托,已于昨夜率兵马接管了那四只叛乱贼兵。有不服管束者,已斩杀当场,目下这四只军队已尽纳入家父麾下,听凭娘娘调遣。”萧清婉于此时,方才心下略定,笑呼宫人上茶,又说道:“此番清叛,多有累及安亲王并世子,皇上并本宫都感激你等恩义。待皇上回来,必会重谢二位。”赢绥忙道:“娘娘言重了,尽忠于皇上,清理叛逆,乃是吾辈臣子职责所在。我父子安敢居功?”萧清婉笑道:“世子何必如此自谦,若无安亲王统兵镇压叛军,目下局势如何,还当真不易言说呢。”

    原来,自昨日收到司徒仲奏报,萧清婉便已暗令人出宫送信,命安亲王另自别处调遣兵马,将那四只伏兵围住,以待清剿。她之所以按兵不动,直到中夜才行发难,便是为等这只奇兵。

    当下,她又与赢绥寒暄了几句,便打发他离去。

    待赢绥一走,萧清婉当即下了懿旨,令内侍省总管夏长盛会同掖庭局总管钟韶英,带人前往长春宫,扣押谨妃,搜查宫室。

    因着此事陡然发难,又是夜间起事,各样消息尚不曾传入宫中,故而谨妃此刻尚蒙在鼓里。才起身,正在内里坐着梳头,忽闻外头人声鼎沸,脚步纷至沓来,掌事宫女贺氏扬声道:“你们好大的狗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闯将进来!”

    谨妃听闻此言,心生恚怒,头也不梳了,登时起身,便向外去,只见夏长盛与钟韶英,带了四五个人,都在堂上立着,外头还有二三十内监宫女,将长春宫团团围住,随有甚人走动,必遭人监视呵斥。她心中大怒,冲着那两个总管冲口喝问道:“谁给了你们这样大的胆子!竟然跑到长春宫来撒野!这宫里还有没有王法,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皇上?!”夏长盛与钟韶英却各自默默,不发一言。

    谨妃正待再问,外头忽然一声软语道:“一大清早,谨妃姐姐怎么发那么大的火,不怕天气燥热,伤了身子么?”谨妃转头看去,一见来人,眼中登时喷出火来。

    只见萧清婉由一众宫人簇拥着,缓缓走上殿来。

    萧清婉入得殿中,不待谨妃说话,宫女青莺、明月便立即走去搬了长椅过来,安放了座褥靠枕,搀扶着萧清婉坐下。萧清婉向谨妃微微一笑,说道:“本宫如今有孕在身,行动不便,谨妃姐姐恕本宫无礼罢。”谨妃冷笑道:“更无礼的事,皇后都做下了,还在意这个么?!皇后娘娘素来以恪守宫规自持,怎么今日倒行起不法之事来?”萧清婉似不解道:“哦,谨妃姐姐此言何意?”谨妃厉声喝问道:“这起奴才一大清早便将这长春宫围的水泄不通,不是受了娘娘的指使?!嫔妾是皇上亲封的谨妃,乃一宫之主位。这些奴才如此横行,岂非以下犯上?!皇上才离京城,娘娘便迫不及待的来寻嫔妾的麻烦,实在令人齿冷!娘娘如此行事,就不怕皇上回来见责么?!”萧清婉点头笑道:“原来谨妃姐姐眼里,还有皇上。本宫只道,姐姐如今只认得荣亲王,连那龙座上坐的是谁,都不记得了呢!”

    谨妃听她话出有因,心中咯噔了一下,面上仍强自镇定道:“娘娘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嫔妾随侍皇上年岁深远,素来谨慎自持,身处深宫,唯以侍奉君王为要。娘娘这话,嫔妾真听不明白。”萧清婉却懒怠与她斗嘴,只说道:“是与不是,查上一查便就明白了。倘或竟无此事,本宫自与姐姐赔罪。若是铁证如山,那就少不得得罪了。”说毕,便向夏长盛与钟韶英吩咐道:“你们带着人,将这长春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好好儿的搜上一搜,可别漏了什么。本宫既不能随意冤枉好人,也不能白放跑了恶人。”谨妃蛾眉倒竖,口不择言道:“我倒要瞧瞧谁敢搜长春宫!皇后,你入宫尚不足一年,还未产下一子半女,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拿大?!”随即又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怀了身孕就在宫中立稳了脚跟,你肚子里那个是个什么,有没有命生下来还是未知呢!你这样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头顶凤冠,身着幜服?!你倒凭什么,来搜查我的宫室?!”她此言甚是无礼,随侍在皇后身侧的宫人皆齐声喝道:“大胆无礼!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谨妃只嘿嘿冷笑,一瞬不瞬的望着萧清婉。

    萧清婉扬起一只手腕,瞧了瞧上头戴着的一串黄玛瑙珠子,轻轻说道:“但凭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有统领六宫之权。如今皇上不在宫中,这六宫事宜自然尽归本宫统领。本宫如何行事,你一介妃嫔,又有何资格前来指摘?”言毕,也不再瞧她,只向夏长盛与钟韶英吐了两个字:“搜宫”。

    荣亲王已然伏法,京中局势已尽在自己掌握,只剩谨妃一人妄作困兽之斗,她还有何忌惮?

    作者有话要说:她也总算有这一天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夏长盛与钟韶英得令;随即指派了几波人马;往各房里去。

    谨妃眼见此景;心知无话可讲;盛怒已极,却又无从阻止,只得自行在桌边坐了,满脸愤然。眼睁睁的瞧着这些宫人四处穿堂入室;翻箱倒柜。

    青莺端了一盏泡茶上来;萧清婉自接了,一面轻轻吹开白热的水汽,啜了两口;一面向谨妃笑道:“姐姐莫急;姐姐自然是白璧无瑕的;待他们搜完了,本宫必会还姐姐一个清白。”谨妃坐在旁边,瞧着她满脸的笑意,只恨不得上前动手扯烂这张脸。

    不多时,一名宫人手捧了一口木匣出来,说道:“这是从卧房里翻出来的,奴才不认得是什么。”谨妃一见此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张口道:“这是我逐日吃的补药,不相干的。”说毕,竟要起来去抢。萧清婉见她如此,心中起了疑窦,向着穆秋兰使了个眼色。

    穆秋兰会意,带了两名身体健壮的女官上前,强将谨妃按在了椅上。那宫人便走上前来,将木匣呈过。

    萧清婉开了匣子,只见里头放着四五只白瓷罐子,一一拧开,里头均是各样的丸药,一股药气扑面而来。萧清婉最是闻不得这个味道,连忙推开了,问左右道:“这都是些什么,有谁认得?”众人皆摇头作不识,便是连穆秋兰这样积年的老宫女也不认得。谨妃便强口道:“我早说过,这都是我平日里自用的补药,你们是不认得。”萧清婉瞧也没瞧她,只向李明贵吩咐道:“将王太医请来。”李明贵应诺而去,萧清婉便令人先收了。

    一时,王旭昌到来,与两位娘娘见礼过。萧清婉便说道:“今有一样东西,不独本宫不识,竟连在场的没一人认得。谨妃说是她吃的补药,本宫瞧着,却是不像。只好烦劳王太医来辨认辨认,也好让大伙除除疑惑。”王旭昌躬身应命,宫人便捧着匣子上前。王旭昌打开罐子,将丸药一一取出仔细瞧看了一阵,又放在鼻尖嗅了嗅,便向萧清婉笑道:“回娘娘,补药倒确是补药,只是拿来行房用的。共有金锁玉连环、浴炉散、金屋得春丹、相思锁等七八种,多是内帷之中助兴之物……”他话未说完,萧清婉便红涨了满脸,王旭昌见状也就识趣儿的闭口不言。

    萧清婉便向谨妃道:“你偷弄这等下作东西,争宠献媚,有损皇上龙体,该当何罪?”谨妃不答,只将脸转到一边。

    原来,她本已有了些年纪,虽则面容还好,身段也还没走样,但终是比不得妙龄少女,又因近年来分宠之人颇多,便暗中使人到宫外知会了兄嫂,偷弄了这些民间秘方,暗送入宫。这些**秘药,倒真有些妙不可言的效验。有时皇帝过来,她便暗拌于茶汤之中,令其服食。赢烈不知底里,吃了这样的东西,哄动性子,她自家又另用些丸药,行起事来与寻常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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