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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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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飞快的脚步声“蹬蹬蹬……”。

“慢点儿,南儿,呵呵……”以寒咯咯娇笑着,张开双臂柔声宠腻道!

看着端木南像一只小狗似的扑面直接窜到她怀中。

“嘻嘻……娘亲!”一张小脸蛋似抹了脂胭般的润红,满额汗水顺着发迹直流而下,呼吸急喘,细长凤眸含着幽黑如钻石闪亮的眼珠子巴巴的望着母亲的眼睛娇情。

“娘亲,奶娘她跑不过我,还在后头呢,哈哈哈!她可是被我甩得远远的!”以寒无奈的摇桄着头,从袖中掏出手拍,温婉的把女儿的满头汗水拭去。

端木南想起奶娘那似狗爬追赶的模样,小手捂着肚子笑得哇哇直叫。

“就你皮,也不想想奶娘年纪大了,那能追上你这毛小孩!”以寒用食指娇慎般地擢了擢端木南的额头!

“唉哟,我……我的好小姐呀,你可把奶娘累坏了。”追随在端木南身后的徐娘,此时气喘嘘嘘地珊珊来迟,前脚跨过门槛,右手撑着门旁,左手抚着胸口,说话继继续续。

“小月快点去将徐娘扶过来,让她喝口茶歇歇气!”以寒见状朝身后的小月吩咐道。

“是,夫人!”小月忙过去将徐娘扶了进院子。

以寒从怀中放下女儿,让她自个去玩耍。回头看着喝完茶的徐娘询问道:“南儿今日功课可有完成?”。

“呃……”刚喝完茶水的徐娘,一听这话险些呛到。

惨了!心头哀叹!看来小姐又得挨骂了,眸光闪烁不知要如何回答夫人是好,垂首斜目穿过夫人瞟向正在赏鱼的小女娃。

端木南站在塘池边端着一盘点心边吃边着赏鱼儿,听到娘亲这话,神精“嗖”地紧绷,猛得转回身来!瞪眼急了……

微微眯起的凤眸,弯弯似笑般带着满肚子鬼主意冲奶娘一顿狂使眼神!

看着女儿当她面明目张胆眉来眼去使坏,以寒立马清楚她那点小心思忙然喝道。

“南儿!”

阻止这鬼精灵的女儿继续对徐娘的迫害。

瞅着没法子使了,只好扁扁小嘴的吃鳖的端木南。

而一旁落的小月一阵忍憋着颤笑!

这小袓宗今天终于让夫人逮着了,看她今日怎么收场,往后还敢不敢一天到晚整完夫子又整她们这些可怜的下人。

“回……回夫人!小……小姐今日是完成功课后,老奴这才带着小姐过来向夫人请安的!”徐娘目不敢直视,咽咽口水心虚的提腕袖口擦拭着额迹幽幽回话道。

“哦……是这样!”以寒心知徐娘这是替女儿打掩饰敷衍她,但想来顾及女儿还小,来日方长,便不予追究!

“小月姐姐,你这是在笑什么呢?能说给南儿听听吗?南儿可是很好奇得紧呢?”见娘亲相信了奶娘的话,端木南高兴地歪着脑袋眯笑着那双略长带着一股子魅惑神情的凤眸,眼里满是算计。

站在以寒身旁的小月顿时感到背脊一阵冷冽,不知道小姐又想耍什么花招,她可是多次领略了这小祖宗的厉害,整天就想着怎么拿她们这些下人来打发时间!

“没……小姐,小月不是笑,只是近来突感风寒,所以想憋住不咳嗽而已,小姐误会了!”她急忙摆道双手解释。

“南儿,不许胡闹!”以寒只感到一阵头痛。

“夫人……您没事吧?要不要传大夫呢?”看以寒头痛似的抚额。小月扶着以寒担心问道!

“哼!”连撒谎都不会,端木南赌气的嘟着小嘴把脸朝向池塘边看着鲤鱼。

以寒放下手,摇头无奈浅笑“没事!”

“娘亲,你快过来瞧瞧。今天的鱼儿全部游到水面上来了!”端木南欢快的将盘里的点心碾碎挥臂丢向池塘,看着鱼儿们互相争抢,好不乐乎!

“小月咱们也过去瞧瞧!”以寒稀奇说道。

“哟,夫人你看,今日这鱼儿可真奇了,往常就是喂食的时候,也不见这么多鱼儿,还吐着泡泡呢”小月惊讶极了!

在旁看着这一幕的以寒却突显沉默异常,昂首望着逐渐变得阴沉暗淡的天,院子里飞得低沉的蜻蜓,方才温柔如水般的秋风也跟着狂怒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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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遗诏风波 上

“看来这天究竟是要变了!”

“小月,去问问福伯老爷回府了吗?顺便给老爷送把伞去吧,要快。”以寒美眸沉静,轻声吩咐道。

“娘亲,爹爹上哪去了呀,怎么不带上南儿一路呢?”正在嬉戏着水里鲤鱼的端木南发现母亲突然间变得神情怪样的,便眨着眼眸叫唤着。

以寒低着头弯唇展笑,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额头,眼神缥缈,并没有理会端木南撒娇的叫唤,而是默默陷入沉思之中。

“娘亲,你说嘛,爹爹去哪里了呀,为什么不带上南儿?”发觉娘亲丝毫不理会自己,端木南伸手抓住以寒袖口摇晃着,再次糯糯着声音问道。

以寒收回沉思的神绪,眉间带了若隐若现的担忧,朝女儿回答道。

“你爹爹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他进宫去了,一会儿便会回来。”

“咦……娘亲!爹爹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怎么,还要去上朝?”端木南歪着小小的脑袋疑惑,幽长的凤眸藏着不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不识人间丑恶。

“是啊……”以寒闻儿之疑,不禁恍神呢喃。

她亦不知为何!

她的夫君早已“假意”辞官,为何李皇后还要传他入宫?

难道还是为平帝的托付与他的“传位遗诏”?

还是假借一年前处斩李国舅之子(李后嫡亲侄子)李君的案子以仍未破案来做借口招他入宫,逼夫君交出遗诏?思及此以寒感到一阵后怕……

以寒清了清嗓子,道。“可能是皇上有什么要事,传了你爹爹进宫去了……”那么无力的回答,兀自地抚慰着心尖上跳动的不安。

“哦。”端木南看着沉思中的娘亲低低应了一声,年幼的她也许是觉察到了娘亲莫名的不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乖乖受着娘亲温暖的怀抱……

一年前,端木寻将李君这孽障就地正法,晋城上下无人不晓,无人不拍手叫好。那李国舅之子李君是个纨绔子弟,污辱民女,杀人放火,草菅人命,夺妻抢地,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端木寻将其怒斩菜市街头皆乃理所应当。

端木寻位于丞相高居十二载,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国谋富裕繁荣,为百姓谋安定福利,使东凤皇朝蒸蒸日上,百姓称颂,百官臣服,天子器重。

然而却招使一些皇亲国威贪官污史视端木寻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更别说如今朝廷上下,文武百官,大部份皆是李氏门生的李氏一族,当朝皇后李氏更乃李国舅嫡亲妹子,家族权力之大,所谓权倾朝野,无人能及。

哪有此案仍未破之的道理?!!!

这分明就是一个天大的谋阴,李皇后欲借李君之死来打掩护,宣他进宫晋见借机逼出遗诏。可是,李国舅痛失爱子则报仇心切,就算交出他们遗诏后也未能幸免于难,李氏若要来个秋后算帐便自然不在话下。

看来,左右是死!

思及此以寒右眼皮一阵狂跳,让她顿时慌了神。

“夫人,老爷回来了!”这时小月从外面急急的跑进竹院对着以寒大声传到。

以寒抬头望了过去,入眼,是端木寻紧绷着冷冽的脸一身杀气,心事重重。

“老爷。”安坐一旁的徐娘忙起身半福请了个安。

“寻,今日进宫一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那李后作的祟?……”以寒紧盯丈夫声音颤抖着,不放过他冰冷面上的任何表情。

心头直觉锣鼓震天起来,一种不祥的预兆撞击着她脆弱的精神!

第006章 遗诏风波 下

正郁郁不欢的端木南见着端木寻回来了,剔透的凤眸逐渐如新月般弯钩着,从以寒的怀里跳下,奔跑过去抱住端木寻的大腿。

“爹爹,爹爹……”带着稚嫩尖细的声音软软地抬头撒娇喊道,一双眸子似雪一般的发亮。

端木寻垂首看着紧搂着他大腿年幼天真的小女儿,内心辛酸一阵触动。即刻脱下那冷厉僵硬的面具,换上溢满柔情的慈爱。蹲下高大健硕的身躯,心疼的将小女儿揽入怀中,轻轻地亲抚她乖巧的头颅。

“南儿真乖。”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嘶哑道。

“徐娘,带小姐回房去……”一旁的以寒心急似焚,她冷下声吩咐,语气不容多说!

“是,夫人。”徐娘忙着上前从端木寻怀里牵过端木南。

“爹爹,南儿想和爹爹玩,不想回房。”端木南苦着小脸,眉毛立即倒竖着嚷嚷道。小手抓着端木寻的大掌甩摆着耍起赖!

“南儿不许任性,爹爹还有事,明日一定陪你,好吗?”端木寻轻哄着年幼的女儿!

端木南睁着细长汪汪的凤眸,一副千真万确的模样:“爹爹,可是真的?那咱们来拉勾……”调皮的向爹爹伸出白白胖胖的小尾指。

端木寻被女儿天真的小动作逗乐,展颜舒心浅笑,伸出修长漂亮的指与之互相勾住。

这一大一小父女两的一字一句,浓郁的血脉亲情之爱令以寒不由酸了鼻子,若老天爷有眼,还愿保护他们一家平平安安吧。

“好了,南儿!你爹爹还有要事,明日再陪南儿,随奶娘先回房吧。”以寒焦急哄道女儿。

此时的她忧虑等待着夫君的回话。

“嗯……知道了娘亲,南儿这就随奶娘回去了!”端木南乖巧点头,稚声重重应下。

“老爷,夫人,老奴先行告退……”

“爹爹,明天一定要陪南儿”临走时端木南还回过头看着爹爹再次说道。

“好!”端木寻对女儿浅笑。

待端木南和徐娘的身影从远处消失不见后,端木寻立马又带上他冷厉骇人的面具,盛凌着浓浓的杀气,双手向后背负着,大步流星转身进了内屋。

以寒一个激灵地跟着端木寻身后快步进屋,将房门上好,随即转身尖声问道。

“寻,今日李后宣你入宫可是为了逼你交出皇上托付于你遗诏之事?”

闻言,端木寻震惊,没料到妻子这么快得知此事,看来事情是瞒不住了。也罢!端木寻沉重地点点头承认。

“那皇上就如此纵容那李氏么”以寒颤声厉道,凤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端木寻却扯了扯嘴角,“皇上原先对李后的宠爱,心思已去了过半,当日我怒斩李君之后,李后曾多次以死要挟皇上将我定罪,若不是迫于凤青凤云的阻碍,此事那能就此告一段落,任我留活至今。”

如今,皇上察觉了李后的阴谋,却亦没有将她处置,这五年来没动她分毫,而只是留了后道,将传位于凤云的遗诏托付于我保管,可见李后对皇上的重要性非同一般,欲语说老来伴。

更别提此时的皇上已病入膏肓,对李后更是任其作恶,而无计可施。

以寒没有想到皇帝的病情竟会恶化得如此之快,一时愣在当场。

“……寻,我们该要如何是好,即然事情已到这节骨眼上,凤云权势被剥夺,皇上却像块豆腐,想硬也硬不了。”以寒更是局促不安紧逼问道,但愿夫君能想出个万全之策,她想要保全这个家,不能让她的儿女有事,她不能冒这个险!

“以寒,不必惊慌,不会有事的!”端木寻搂着妻子浑身每个毛孔里都渗透着勇敢,就是天塌下来,他也顶着,那两道粗黑的剑眉下,一对冷眸闪着严肃刚毅的光芒。

只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往往事与愿违,然而厄运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第007章 惨遭灭门

是夜。

天空轰隆隆的一阵作响……

黑沉沉的天笼罩着整一个端木府,狂风怒啸,电闪雷呜,如墨迹般的乌云张牙舞爪地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狂风肆虐着树枝喀嚓喀嚓作响,倾刻之间,暴雨顺势铺天盖地倾盆而下,淅沥的雨声神秘地响着,像是在发出什么警告似的……

而此时的一切早已晚了!

端木府上,红得发黑的血液在暗夜的暴雨的冲刷下疯狂四处蔓延开来,空气中含夹着一阵阵浓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激猛霹雳的闪雷照亮了整个天空,犹如白昼般照亮着满地横七竖八奴仆侍婢活生生的尸体,清晰易见。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仿佛地狱!

“啊——”

“快逃啊……救命……救命啊……”

“呜呜……求求不要杀我们……求求……不要杀我们……救命……”

一声声哭天喊地的求救声,在暴雨的黑夜中显得那么突显的苍白无力!

夺命的剑还是不断挥杀着,丝毫不留情,动作迅速麻利,剑光缭乱,迷愰心神。

在一阵血洗端木府的厮杀哭喊中,将孩子藏好后的以寒则像无头苍蝇般乱跑乱撞,寻找着她的丈夫,到处没有见到端木寻人影,她整颗都被提了起来,倾盆的大雨让她无法看清。

混乱中一把长剑在暴雨中破冲层层障碍溅飞着雨滴对准以寒胸口飞快刺入,再猛的一个抽出,顿时血流如柱般喷洒……“砰!”身子无力应声倒下,凤眸巨睁充血!终于看见了前面正在与杀手纠缠没受伤的丈夫。

转头眼睛直直望着藏于密室内的端木南,张开口无声喃喃道:“南、南子!我的孩子,你要答应娘亲,好好的活…活下去……!”断断续续无声的抽搐悲呜几下便咽了气。

“寒儿——”亲眼目睹妻儿惨死雨中,端木寻狂吼。额穴青筋突兀暴动,仿佛心跳快停止了跳动,更是发狠般不要命的向黑衣人攻击,招招致命。眨眼间近身的二名黑衣人无声倒下,皆是命中要害!

被越来越多多黑衣人纠缠的端木寻拼命想要脱身,发疯毫无招式可言的狂挥动着长剑,却一个分神让他陷入阵列,凌厉的剑锋迎风前后向脖颈和背后心处直刺而来,端木寻一个激灵侧闪跃开,直奔以寒而去……

突然从背后“嗖”的一支毒箭来势迅猛的突破重围精准地直朝端木寻后心射进。

“扑哧!”一声力道之猛,遂然穿过他厚实的胸膛……

顿时端木寻瞳孔大放。“噗!”地张口喷出满口鲜血,极至的痛苦使他原来俊美的脸扭曲狰狞。迎面倒地,沾满血迹的手仍努力伸向了以寒,痴痴望着,左胸贯穿而入的箭头随着暴雨的冲刷得越发的闪烁银白,一袭月牙白的浅袍绽放一朵朵妖冶的血莲。

“呜呜……爹爹……娘亲……”闷吼密室内的徐娘满脸老泪纵横的紧紧抱住环中使劲挣扎叫喊的端木南,手心紧捂着她的嘴,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老爷,夫人,你们安息吧,老奴一定不负你们的托付含辛茹苦也要把小姐带大”徐娘低头颤声誓诺。

端木南听道了外面父亲的喊叫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奶娘,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人要杀了爹爹,杀了娘亲,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

“奶娘也不知,小姐,你只要记住今日的血海深仇,待你长大后查清真相,定报此仇,记住了吗”徐娘亦同样悲痛欲绝,抱着孩子满布泪水的脸。

“呜呜呜……奶娘……”,“报仇”两字在她脑中深深刻下。

厅门外!一场血腥的灭门刚刚落幕。

“启禀大人”这雨下得太大了,尸体没办法烧,请大人指示。

“把尸体全部拉进前厅,再焚烧,动作要快”,领队的头子的黑衣人冰冷如地狱死神般的声音命令着。

“是”黑衣人抱拳应诺。

而后转身向手下指辉着:“快,把尸体全拖进前厅焚烧……”。

干脆利落的动作,训练有序。

黑衣人一把火扔向了堆积如山的尸体,最后消失在幽暗的夜色中,暴雨冲刷掉任何的蛛丝马迹,只留下了一片血雨腥风。

不一会儿,堆积如小山的尸体被火焰无情吞噬着,发出阵阵烧焦味,火光照亮着半个府邸,一时间,端木府成了人间地狱。

夜,漆黑阴沉,闪电没能撕碎浓重的乌云,雷在低低的云层中滚过之后,骤雨仍哗哗地下着,像是老天也在为端木府的不幸而哭泣……

第008章 隐匿深山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如白驹般飞逝过隙,这一晃便是十年岁月。

清晨,薄雾飘渺如纱网,朝云出岫,在青青苍苍中,乳白色的云纱飘游山腰,像仙娥在轻轻起舞,深山之中碧水蓝天,花香飞鸟,处处体现的是幽深宁静。

正值骄阳,灌木长林,蔽不见日的深山竹林里深处两座破旧的竹屋,缕缕阳光渗透密麻的竹叶,穿梭倾斜而下,仿佛融入了这片绿色竹海中,竹屋建在一座山后面,屋子四周方圆几百里皆是竹林云海,屋子前方是有一个不远处有个小湖泊,湖水清流透澈,当真乃一片世外桃源。

深山前面筑着一座巍峨的寺庙,立于十分陡峭的山坡上,山间的小路十分崎岖,一道细细的云梯从山脚起始伸到大寺门前,每日晨暮寺中“咚咚咚”的钟声不息的在深山中回荡着。

此时翠竹林里一女子正挖掘着粗短青翠的竹笋,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肌肤如玉,相貌极美,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衫,静静地弯着撩人的细腰,时不时地扬起袖口擦拭着额头的香汗,脸形线条极为柔和,狭长的凤眼极其惹眼,细细的柳眉微微弯着,一头青丝随意撇着一支木簪子,如一朵雪莲敖霜般气质浑然天成。

林子里徐徐的微风仿佛屏着气息都生怕打搅到美人。

“咳咳!……”熟悉的咳嗽声从竹屋里传出。

女子听闻急忙提起地上装满竹笋的篮子,急冲冲的往回小跑,将蓝子放在屋外门槛边,“吱咯”一声的推开了竹门,走进屋内掀起只有半边挡风破旧的布帘。

“奶娘”声音清脆如泉水滴落般泌人肺腑!

绕过床塌在木桌子用陈旧缺口的瓷碗倒了碗水,急急端向床塌边,碗里的水受于颠簸肆意流出顺着指缝滴落床单漫延开来,所剩无几。

“咳咳!咳咳……”!床上的老妇人脸色灰败的依靠着破旧的床头费力的咳着,左手捂着胸口轻轻拍打,弯躬着瘦如柴骨的背,好像要把肺给咳了出来,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来。

女子细长的凤眼闪过一丝痛楚,眼角微润。“奶娘,来,把水喝了吧,待会我去给您熬药去”声音娇弱轻柔。

老妇人伸出颤抖无力枯竭般如树枝的手接过碗,微微仰头一饮而净,折腾人的咳嗽这才稍稍罢休,老妇人脱虚了的侧身软趴在床蹋上,女子忙把干净的褥子往她身上盖好。

“南子,是奶娘拖累了你呀”声音沙哑破碎不堪,伸手摩挲着女子的发迹。正处如花似玉的年纪,为了照顾她这副病魔终日缠身的身子,误了她前程似锦的姻缘……,她这是罪过呀。

“奶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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