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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还别扭什么,自然而然的拾阶而上,步入内间。
云溪步入竹屋中便见凤雪月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见云溪进来右手一抬请云溪入坐。
“不知王嫂觉得刚刚的戏如何?”凤雪月一脸期待的看着去溪。
然云溪却是答非所问的道,“实实,你并不喜欢穆言吧?”
“你如何能断定?”凤雪月一脸新奇的盯着云溪等着她的解说,他可是有很努力的才把它完或、功呢。
“你自己说的,楚钰看他的眼神不同,傻子都能看出他对穆言有情,但是我从你的眼中没看到对他的深情,只看到了戏谑。”
☆、第76章神秘的竹屋
“逗弄他真得这么有意思?”云溪不禁仔细打量眼前这年纪与她差不多的小鬼头,他简直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恶魔,以吓唬别人让别人感到恐惧为乐。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你没看到他慌张的时候犹如一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吗?真是可爱极了。”凤雪月毫不避违的说出自己的感觉。
“不只这么简单吧!”虽然凤雪月这么说,但云溪却不相信会是这么简单,凤雪月这个人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沉,他就算要玩也不会玩这种让人一眼看穿的把戏。
而且刚才他与穆言的对话中数次提起楚钰对穆言的感情,好似是在故意点醒他一般。
“王嫂,这么认为?”凤雪月丝长的剑稍一挑,不可置否的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云溪也不知道今天哪来的闲心和这小鬼头闲扯。
“是!”凤雪月直接承认,随后又接着问道,“王嫂对两个男人间的感情怎么看?”
云溪微微一愣,心中随即了然,但这事他自己的事,云溪本不欲多管便道,“男人间的感情有很多,挚友、知己、兄弟,你指哪种?”
“王嫂,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既然你心中明白,那遵从本心即可!”
“本心?”凤雪月似是在回味着云溪这话中的深意,沉吟了半晌才道,“本心吗?雪月受教了!”
“还真是个小鬼头,我劝你最好不要总拿感情当游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想到他与凤月雪的身世,忍不住出言相劝。
凤雪月一脸不屑的嘲讽道,“后悔?我才不会后悔?你以为我会向那个人那么笨,搞不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想要的又是谁,因为自己那自以为是的自尊伤害最爱的人吗?真是可笑!”
云溪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话中所指之人是他的父亲吧。
刚刚听听霜说时她就觉得有些怪异,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想想也对,若是真的对大长公主毫无感情又怎么会与她朝夕相对半年之久,还对她悉心照顾,更何况在大长公主提出让他净身出户时,他竟然轻易同意。
若是他真的怨恨大长公主逼婚,只怕希望被净身出户的是大长公主吧,又怎么肯将这祖辈数代通过多少努力才建立的雪月山庄交给一个自己痛恨之人。
云溪差不多也能猜到今日闯进禁院中的是何人了,但这事些本就是与她无关,她也没有多管的必要。
裙裾划过门槛,云溪原路返回所暂居的院子,绿芜见她进来连忙迎了过来,俯身行礼,“王妃,主子有请!”
既然在人家做客,便没有主人相请,却不去的道理。
云溪抬眼看了绿芜一眼,挥挥手让她前方带路。
而竹林小屋中,目送云溪离开的凤雪月唇角微弯,露出一抹似苦涩又似嘲讽的笑容,他居然会在一个不过只见过一面的人面前,暴露出了本来面目,还真不像是他啊。
“锦,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凤雪月犹如自言自语的感叹。
然却有一个飘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有一丝沧桑,却又十分浑厚的声音道,“高人!”
凤雪月对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浅浅一笑,“你还是那么言简意赅啊!”
留下这么一句,凤雪月也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锦是何时便住在这竹屋之中的,好像从他记事起,他便在这里,但他却从未见过他。或者说这雪月山庄中只有他一人知道锦的存在。
锦也算是他半个师父了,这此年每当他练功陷入瓶颈时便来找他聊聊,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锦似乎对上官家的功夫似乎颇有见地,而他也曾多次探查他的身份却一无所获,不过这些年相处他也知道锦对雪月山庄并无恶意,甚至还以一种守护的姿态存在,他便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似乎很多年前他也曾问过娘亲这山庄竹屋的来历,然娘亲却也并不太知道详情,只知这竹屋似乎是祖父在世时命人搭建的,而此处却是祖母最爱之地。
所以在母亲接手这山庄后便让人时常打扫,也算是对祖父祖母的敬重之意吧。
不知她是否知道锦的存在就不得而知了,今天他之所以会约穆言来这里,也不过是试试锦的态度而已。
若他真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应该不会这样放任自己下去吧,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云溪。
而锦对她的评价,似乎很高呢!
云溪随着绿芜来到凤清猗的所居的清苑,远远便见凤清猗凭栏远眺,眼中似有无尽的落寞之色。
绿芜轻步走到她身边耳语几句,便将目光投注到院中的云溪身上。
风清猗顺着绿芜的目光看了过来,见到云溪后笑着对她招手。
云溪款步向前,而凤清猗也早已起身迎了上来,本想伸手去拉她,但却又想起什么似的,颓然的放下手。
请了云溪花厅就坐,凤清猗才笑着问道。
“云溪在庄中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接过小丫头奉上的香茶轻泯了一口便放在一边,云溪不会认为凤清猗找她来只是问问她在庄中住得习不习惯。
“大长公主可是有事找云溪!”
“昨日,匆忙间也没给云溪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今日听闻绝儿说云溪颇通经营之道,姑姑这里有几间不错的铺子,便送给云溪玩玩吧!”
不知何时绿芜已经捧着一个比昨日小上些许的锦盒站在一边,此时听到凤清猗的话,便将手中锦盒送到云溪面前。
云溪看了一眼已经被打开的锦盒,盒中至少有五六张地契放在里面,虽然这也算一笔不少的财富,然云溪却仍是淡笑着摇摇头,“无功不受禄,公主若说见面礼的话,昨日云溪便已经收下了。”
凤清猗闻言也不诧异,只是一脸了然的笑笑而后道,“看来绝儿还真是了解你!”
云溪不明所以的看着凤清猗,不知她此话何意。
而凤清猗却是笑着模仿着凤离绝的样子道,“本王的王妃虽爱财但却取之有道。”
凤清猗可以说是将凤离绝狂妄姿态却将学了个十成十,就连他话语中那一丝与有荣焉人语气也模仿的十分相似,云溪毫不怀疑这话是出自凤离绝之口。
想像着那人说出这话的样子,云溪不自觉得勾起唇角。
凤清猗并没有错过,云溪这几不可察的变化,眼中笑意更深,看来他那侄儿也不见得完全是单相思。
只是她这侄媳妇似乎要比一般人难搞一些罢了。
“收下吧,就当我这做姑姑的对你的一点歉意,早上的事想必你也听到了,雪儿那孩子不懂事,你也别放在心上,绝儿既然已经认定你是他的妻子,我便不会再把雪儿嫁于他。”
关于这一点云溪到并不十分介意,听过听霜所说关于雪月山庄的往事,她多少也知道凤清猗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她与上官凌夜的事,只怕是她一生都不能愈合的伤,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更何况凤离绝娶与不娶与她何干?反正她与凤离绝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
反到是凤清猗说着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完全是一副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母亲。
稍稍停顿了片刻便听她继续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雪儿根本就不是真的想嫁给绝儿,而是想摆脱雪月山庄的束缚,才会想着嫁给绝儿以离开这里。”
云溪安静的听着凤清猗的话,不与置评。
“那孩子性子倔,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若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与她计较!”
云溪眉头一挑,一脸疑问的看向凤清猗,难道她知道凤月雪会做什么事似的,所以现在才会事先和她打个招呼,奉上厚礼,让她不与凤月雪计较!
看着云溪这样子,凤清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悻悻的道,“其实姑姑也不知道雪儿会做什么,只是以那丫头的性子,必定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但姑姑也相信她绝不会想伤害你。但是胡闹是一定会的,还请你到时多担待一些。”
自己的孩子自己还是了解的,所以凤清猗才敢如此说。
云溪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凤月雪那小丫头虽然胡闹了些,但性子单纯,却也不是什么奸恶之辈,到是凤雪月那一身亦正亦邪的气质,反而要更加留意一些才是,只是这话由她来说不太合适。
凤清猗见云溪点头,便知她是应下了,便让绿芜盒上锦盒放到云溪的手边。
这次云溪并没有再推辞,她并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既然是凤清猗有求于她,这礼她也算是受之无愧了,见此凤清猗也笑着点点头。
云溪本以为这事便到此为止了,还不等她起身告辞便听,凤清猗再次开口道,“云溪,既然你已远嫁到南戍,何不妨试着接受绝儿,和他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
云溪眉光一凌,看向凤清猗的目光多了丝戒备,不似刚刚的友善。
便凤清猗却混不在意的继续道,“我虽与你不过一面之缘,但也看出你是个十分有主见的女子,若不是真的是自己心上之人,怕是也不会轻易相许,所以便有此猜测,看来我所料不差啊!”
☆、第77章我很介意
凤清猗一脸自豪的说道,“我凤家世代都是痴情种,而绝儿也生得风流倜倘,像貌英挺,虽不说俊美无俦,但也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英姿飒飒,顾盼之际,极有威势,我虽不敢说绝儿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但却所少有人可以匹敌,云溪不妨考虑一下如何?”
说完还冲云溪眨眨眼,那样子完全不像一个长辈在与晚辈对话,而更像是寻常的闺中密友谈论每个男子。
云溪听着凤清猗将凤离绝夸得只应天上有,世间仅一人,不禁敢到好笑。
这大长公主到是颇有意思,哪有像她这般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还说什么凤家都是痴情种子,她怎么没看出来。
别人无从考证,但凤轻歌那种马,可是后宫庞大,难不成他当初也是颗痴情种子,只可惜南戍雨水太多,早已被一场大雨给淹死了吗?
云溪想到这不禁撇撇嘴。
凤清猗看她这样还以她不相信呢,正要卖力正为凤离绝说好话,却见云溪笑着问道,“既然凤离绝这般好,公主何不把月雪姑娘嫁给他,要知道他可是世间少有的男子!”
云溪一脸揶揄的把问题丢回给凤清猗。
凤清猗一窒,没想到云溪竟然如此狡诈,但却也没觉得云溪失理,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才道。
“若是绝儿和雪儿两情相悦我自然不会反对。只是绝儿的心思,明摆着不在雪儿身上,而只是把她当妹妹般疼爱。而雪儿虽然嚷嚷着嫁给绝儿,但对他却也并非男女之情。
若是真的让她们结为夫妻,我怕他们有朝一日会后悔,更何况绝儿现在心里已经有了你。
我们凤家若是认定一人便是一生一世,便如我的父皇与皇兄也是一样。”
不知何时凤清猗已经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山色思绪早已飘远。
许久她好似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云溪一眼,见她脸上并无不耐,反而似是在静待下文的模样,才一边回忆着缓缓开口道。
“或许许多人都主人为最是无情帝王家,但他们却一生只爱着一个人。
虽然他们迫不得已纳了无数嫔妃,那也不过是想保全他们心爱的女子罢了,这便是身在皇家的悲哀,便是与感情一途也是身不由己。
我父皇一生中最爱的女子便是我母妃,而我的母妃却身份十分卑微,我外祖父不过是五品官,我母妃甚至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
而当年父皇初登基,太后下旨为父皇选妃,原本按宫中规矩需正四品以上官员嫡女才有参选资格,年满十六者必须送上庚贴备选。
然,那年恰逢太后四十千秋,便降下一道恩旨,允五品官员选送一名嫡女备选,所以母妃才有了参选资格。
皇帝选妃,那是何等大事,事关皇室血统,层层筛选过后,余下不过百余人供皇帝点选、册封,而便是在那时父皇对母妃一见忠情。
然父皇却什么也没说,按太后的意思钦点了功勋之女,为后妃,最后才点了母妃,母妃初入宫时,只不过是册封贵人而已。算是后宫之中品阶最低的妃子。
也从来没有人注意过她这个不起眼的人,父皇大手一挥赐住朝阳宫偏殿,至此之后便没有再见过母妃。
那时政局不稳,外戚干政,而太后隐隐有垂帘听政之意,父皇为稳固朝纲甚少踏足后宫,便是去也只去皇后所居的朝阳宫。
而所有人都以为帝后伉俪情深,谁也不知父皇每次却皇后宫中都会特意从母妃殿前经过,期待与她不期而遇。
父皇虽然深爱母妃,却也知后宫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若他不能护母妃周全,那么他的宠爱便是母妃的催命符,所以,母妃进宫三载,父皇一次都没宠幸过她。
甚至在人前时,只把她当个透明的存在,因此虽然后宫争斗激烈,谁也没想起来一个深居简出的小小贵人。
而一次偶然的机会,将母妃将到了父皇的身边,大约是父皇登基三年左右,中宫有孕在身,为固皇宠便将母妃推到父皇身边。
而父皇虽然对此欣喜不已,但却时常提醒自己不可与母妃太过亲近,便是去见母妃也是先去探过皇后,在皇后三催四请下,才勉强去母妃的殿中。
便是这般,父皇与母妃也算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而父皇更是加快了稳固政权的脚步,希望有一天能让正大光明的宠爱自己真心相爱的人。
而母妃故去后,父皇明知皇兄并非帝王之才,但却仍为皇兄扫平所有障碍,扶他顺利登上皇位。
父皇一世英明,当年更是为了我……”
话未说完凤清猗已经是眼眶微红,而她未尽之言云溪也能猜到几分。
“我又怎么会能让雪儿再重蹈我当年覆辙!至于雪儿和月儿,我只愿能觅得一真心相爱的人,相携到白首。”
凤清猗稳稳自己的情绪说完,笑着回身看向云溪。
“不过,你可以放心绝儿不会如父皇和皇兄他们一般,如今南戍国力强甚,还没有人能勉强南戍的战神做他不愿之事!”
凤清猗早已收拾好心情,从回忆中走了出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云溪好像在说,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云溪突然有种想抚额的冲动,她现在十分怀疑凤清猗是凤离绝请来游说她的,看着她这般不遗余力的为凤离绝说尽好话,真不知凤离绝给了她什么好处。
而凤离绝那却也不甚太平,本来从姑姑那回来满心期待着和云溪独处,回到院子后才发现云溪根本就在屋中。
“王妃呢?”凤离绝招来在院中伺候的丫头问话。
“绿芜姐姐刚刚过来说夫人请王妃过去叙话!”小丫头头也不敢抬的战战兢兢回道。
知道云溪是去了姑姑那里,凤离绝本打算去清苑寻人,却没想到刚出院子,便撞见凤月雪那小魔星迎面走来,于是凤离绝想也不想转身便走,却被小丫头飞扑过来一把拉住。
若不是担心甩开这丫头,会伤了她,凤离绝早大手一挥将人甩开,他可不想听这小丫头又说什么要嫁给他的疯言疯语了。
凤月雪紧紧抱着凤离绝的胳膊就不撒手,昂着头一脸委屈的问道,“绝哥哥干嘛看到雪儿就走,是不是讨厌雪儿了?”
“没有,只是想起来有点事做!”凤离绝说得甚是真诚,他的确不讨厌她,只是如今看到她有点头疼罢了。
可偏偏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就只能躲了。
而凤月雪却不太相信他的话,“若是没有讨厌雪儿,干嘛躲着雪儿。”
“你若不说嫁给我,我便不会躲着你了!”凤离绝明确告诉她,自己不可能娶她,也是为了让凤月雪死心。
凤月雪瘪着小嘴一脸的不乐意,娶她怎么了绝哥哥干嘛一脸吞了苍蝇的样子?她真的有那么差吗?
垂头贴在凤离绝胳膊之上蹭了半天,最后退而求其次的道,“绝哥哥,只要你带我去北尧,我便永远不提嫁给你之事!绝哥哥可以二选一哦。”
只是那小丫头眼中精光闪闪,凤离绝一看便知道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但他却是狠狠的扒开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凤月雪没想到凤离绝竟然拒绝的那么干脆,气得在原地直跳脚。
而凤离绝却早已在扒开她手臂之后,便已经踏步进了内间。
凤月雪仍是不死心的追了进去,看着已经倚在云溪躺过的贵妃榻上看书的凤离绝,少了丝凌厉多了一丝柔和的凤离绝,竟然是那么优雅迷人。
榻上似有若无的属于云溪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凤离绝脑海中不自觉得便出现云溪慵懒的斜倚在这锦榻之上,右手执卷半眯着眼睛,细细品读诗书的样子。
心道,那女人还真是很好的诠释了静若处子,动如脱兔这句话呢!
凤月雪见凤离绝完全不理会自己的样子,继续哀求道,“绝哥哥,雪儿可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嫁给你了,就算你现在有了王妃,雪儿也不介意啊,雪儿可以做你的侧妃嘛,绝对不会和云溪姐姐争什么的!”
凤离绝掀了掀眼皮,却连看也不看凤月雪一眼道,“我很介意!”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自己夫君身边妻妾成群,而以那个女人的性子,若是他真的纳侧妃,只怕她再也不会给自己走进她心里的机会。
而他从头到尾想要的人唯有云溪一人而已,妻妾成群从来不是他要的。
“绝哥哥……”凤月雪还待再说什么,却被凤离绝打断。
“青风,把雪小姐送到清苑交给公主!”
青风领命直接一把拎起凤月雪便朝着清苑掠去,而平时蔬于练功的凤月雪哪里反抗得了,只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