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鸣、孙道全、夜行鬼小昆仑郭顺,都得了信,来到前面一看,郭顺说:〃这怎么办?僧道都是我师父,打起来了。〃依着孙道全打算,众人过去给老道跪着,给讲合。见老仙翁那个气大了,动着手,老道说:〃颠僧,就凭你这么个凡夫俗子,也敢这样个猖狂?你叫我三声祖师爷,我烧你不死。〃和尚说;〃毛道,你叫我三声祖宗大和尚老爷,我也叫你不活。〃老道一听,气往上撞,立刻口中一念咒,就地起了一阵狂风,真是:好大风,好大风,声如牛吼令人惊。损林木如同劈政,这日光杀气腾空。天昏离,宇宙封;滚滚尘沙来的凶。从古也闻风古怪,不似今朝古怪风。一阵狂风大作,和尚众人一看,又一宗岔事惊人,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四回
老仙翁法斗济公 请葫芦惊走妖狐
话说老仙翁一念咒,一阵狂风大作。和尚一看,老道会分身法,又变出一个老仙翁来,也是跟他一样,手里拿着宝剑,这个拿宝剑就砍,那个就扎。和尚说:〃好的,老道会分案,又下了一个。〃说着话,两个老道各掐诀念咒,两个老道化出四个来。四个老道还是不行,把和尚围上,和尚啦溜暖溜跑得真快,四个老道还是砍不着和尚。四个老道一念咒,变八个,八个化十六个计六个变三十二个,三十二个化六十四个,老道一院子都满了。和尚啦溜啦溜乱跑,和尚说:〃我可真急了。〃立刻和尚抓了一把土,口念〃吨嘛呢叭啮眸!吨敕令赫!〃一阵狂风,变出无数的老仙姑,这个老仙姑抱着那个老道不肯放,那个老仙姑抱了那个老仙翁叫乖乖。老道一瞧,事情不好,当时把舌尖咬破,一口血喷出来,把无数的老道收回去,仙姑也化了。五面老妖狐气的要与和尚拼命,臊得满面红赤。老仙翁说:〃仙姑不用着急,待我今天要颠僧的命。〃立刻由那屋里,把乾坤奥妙大葫芦拿出来。老妖狐知道这葫芦的利害,无论什么妖精收到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老妖狐他虽有八千年道行,他也当不了,急忙一跺脚,架起妖风,竟自逃走。老仙翁把葫芦在手中一擎,说;〃颠僧,你可认识我这葫芦?〃和尚说:〃我怎么不认识?这必是酒铺里的幌子,给你偷来的。我常在酒铺里喝酒,听说你要赊酒,酒铺不赊给你,你一恨,把人家幌子偷来。〃老仙翁说:〃你胡说!你可知道我这葫芦的来历?〃和尚说:〃我不是说酒铺的幌子吗?〃老仙翁道:〃告诉你:蔓是甲年栽,花是甲月开。甲日结葫芦,还得甲时摘。里面按五行,外面按三才。吸得精灵物,霎时化灰尘。我这葫芦经过四个甲子。无论什么精灵装在里面,一时三刻化为脓血。你别看我葫芦小,能装三山五岳,万国九洲。〃和尚说:〃还有些什么个奥妙呢?〃老仙翁说:〃我要把你装在里头,六个时辰,就把你化为脓血。〃和尚说:〃咱们两个人,也没有这么大冤仇呀,你何必要我的命呢?你把我要装到里面,我要难受,找说'道爷你烧了我罢。'我一嚷,你可把我放出来。〃老仙翁说:〃可以,只要你知我的利害,服了我,我就饶你。〃和尚说;〃随你装罢。〃老仙翁立刻把葫芦盖一拔,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出来一道霞光,金光绕缭,瑞气千条,霞光一片,看着把和尚一裹,展眼之际,就见和尚给霞光绕的瞧不真了。老仙翁把霞光一收,葫芦盖一盖,老仙翁叫道:〃颠僧。〃就听和尚在葫芦里答应〃哎〃。老仙翁说:〃颠僧,你觉着怎么样。〃就听葫芦里说:〃这倒很好,我有个地方住着倒不惜。〃老仙翁说:〃颠僧,你不央求我,火时就把你化了。〃这个时候,夜行鬼小昆仑郭顺、孙道全、雷鸣、陈亮连小悟禅;都给老仙翁跪下了,众人说:〃祖师爷饶命,我师父有点疯疯癫癫,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郭顺说:〃济公也是我的师父,前是我师父在曲州府五里碑也救过我的性命,求师父看在弟子面上,把济公救出来罢。〃老仙翁说:〃我山人原本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皆因他兴三宝灭王清,欺负我们三清教的门人太过,我也要给三清教转转脸面。既是救过我徒弟,你等起来,我山人不要他的命就是了。〃众人这才起来,老仙翁刚要往外放济颠,只见和尚又打外面〃踢踏踢踏〃进来了。众人一瞧,也都愣了。老仙翁〃呵〃了一声,说:〃颠僧,我将你装在葫芦之内,你怎么会跑出来了?〃和尚说:〃我在里边闷的很,故此挤了出来。〃老仙翁一瞧,葫芦盖盖着,怎么会挤出来呢?葫芦还觉着很沉重,老仙翁掀开盖往外一倒,〃叭哒〃倒出来,原来是和尚那一顶破僧帽。老仙翁说:〃原来是这一顶破僧帽。〃和尚说:〃你别瞧不起这顶破僧帽,你还经不住我这顶帽子一打呢。〃老仙翁一想:〃我仰观知天文,俯察知地理,我怕他这僧帽?〃想罢,说:〃和尚,你这帽子有多大来历?〃和尚说:〃倒没有什么来历,有点利害。〃老仙翁说:〃我却不信,你把帽子的利害,拿出来我瞧瞧。〃和尚说:〃可以。〃立刻把帽子往上一摄,口念六字真言,老道一瞧。这帽子起在半悬空,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金光绕镣,犹如一座泰山,照老道压下来。老仙翁一看,暗说:〃不好〃,心中一动,〃这个和尚必有点来历,也须是故意戏耍我。〃老道见帽子要落下来,老道知道是利害,真急了,口中一念真言,立刻天门开了,由天灵盖出来有一尺多长的一个小老道,伸上两只手要接帽子。这就是老道的那点真道行,将来他家功成了,把皮肉囊一脱,就由天灵门走了。要不然,一落生的孩子,天灵盖会动,那就是天门。等到一懂人事,会说话了,天门就闭上了。老道自己这点真灵,今天显露出来,和尚这帽子要真打下来,得把老道打去五百年的道行。济公想和老道无冤无仇,又知道老道素常是好人,罗汉爷不忍伤他,用手一指,把帽子收回去。说:〃仙翁,你别听诸道缘、张道陵一面之词,火烧祥云观,只因张妙兴无故施展五鬼针头法,七箭锁阳喉,恶化梁万苍;雷击华清风,因为他炼五鬼阴风剑、子母阴魂剑害人;孟清元身受国法,因他在马家湖杀人,皆因他等为非作恶,实不可解。我和尚有好生之德,并非无故杀害生灵。诸道绿年幼无知,他要跟我和尚做对,我和尚才报应他。大概仙翁你也不知我和尚是谁。〃说着话,和尚摸着天灵盖,露出佛光、金光、灵光,老仙翁一看,和尚身高丈六,头如麦斗,面如懈盖,身穿织缀,赤着两只脚,光着两只腿,是一位活包包的知觉罗汉。老仙翁一看,连忙稽首,口念〃无量佛〃,说:〃原来是圣僧,弟子不知,多有冒犯!望圣憎大发慈悲,不要跟弟子一般见识,圣憎请屋里坐。〃和尚说:〃仙翁不便陪罪,你我倒要多亲近呢。〃老仙翁立刻把和尚让到屋中,吩咐童子摆酒。和尚说:〃且慢吃酒,我奉烦仙翁一件事。'仙翁说:〃圣僧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和尚说:〃现在我姐舅王安土家中要念经设坛,我这里有一封信柬,求老仙翁架趁脚风,送到永宁村,交到就回来,你我再吃酒。〃老仙翁说:〃是。〃立刻接过字柬,竟自去了。书中交代:王安士从国清寺回来,要搭棚办事,叫国清寺给念经,用九十九个和尚,要三放焰口,一百零八个和尚,念梁王经,谁劝也不听。老员外正要派家人去张罗,办事搭棚,知会亲友,大办白事,超度李修缘。王员外要打算把李修缘的那一份家业,全都给花了。正在忙乱之际,外面一声〃无量佛〃,家人一看,是一位老道:面如古月,发如三冬雪,须赛九秋霜,一部银髯,身穿破构直,身背后背定乾坤奥妙大葫芦。家人有认识的,说:〃这不是天台山的那位神仙么?〃这方都知道天台山上有神仙,在山下也瞧的见山上隐隐有树有庙,就是人上不去。山前没有山道,且山上毒蛇怪蟒极多,也没有人敢去。老仙翁常下山采药,人人都知道他是神仙。其实后山有道上去,并不费事,有树遮着,没有人知道。老仙翁也不告诉人,不愿跟仕宦人来往,山上所为清净。今天老仙翁来到门首,说:〃我乃天台山上清宫昆仑子是也,贫道特意前来给你王善人送信。〃家人把信接过,拿到这里面游。〃回禀员外爷,现有天台山那里神仙前来送信。〃王安士接过信,打开一看,〃呵〃了一声。不知济公上面写的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五回
送书信良言劝娘舅 回灵隐广亮请圣僧
话说王安土打开书信一看,认得是李修缘的笔迹。上面写着四句话,写的是:不必念经与设坛,实是未死李修缘。大略不过三二载,修缘必定转回还。王安士一看,〃呵〃了一声,甚为诧异,立刻叫家人把老道请进来。家人出来再找老道,踪迹不见。老仙翁早架趁脚风回到庙中,说:〃圣僧吩咐,弟子已将信送去。〃和尚说:〃劳驾,劳驾。〃仙翁说:〃不便太谦。〃和尚说;〃我和尚将来还有奉求之事,非仙翁助我一臂之力不可。〃老仙翁说:〃只要圣僧给我一个信,我必到。〃立刻吩咐摆酒,老仙翁陪着和尚喝酒。二人一盘桓,倒是道义相投。老仙翁说:〃圣僧这打算上哪去?〃和尚说:〃我得回庙,现在我庙中有要紧事,有人找我,不回去是不行的,但只一件,别的徒弟都可以带回庙去,推有这个徒弟,他是个妖精。若到临安城,天子脚下,多有不便。〃老仙翁道:〃那倒好办,我给他写封信,叫他奔九松山松泉寺去,给长眉罗汉去看庙,长眉罗汉叫罗空长老,僧门中是他掌教①。他本是韦驮转世,手使降魔宝杆,所有天下的精妖,皆属灵空长老所管。道门中就是万松山紫霞真人李涵龄掌教,他两个人十年一直山,大概三两天必到我那里来。圣僧何妨在我这多住几天,等地二人来了,我给你引见引见。〃和尚说:〃我实在有事,你我后会有期,就颁仙翁给写一封信,叫我徒弟悟禅去。〃老仙翁当时写了一封信,由济公交给悟禅,悟禅立刻告辞,竟自去了。和尚说:〃雷鸣、陈亮,你二人拿我这简帖,附耳如此这般,别给我耽误事。〃雷鸣、陈亮点头,和尚说:〃悟真,你也回你的庙,安置安置,到灵隐寺找我去。〃孙道全点头,同雷鸣、陈亮各自告辞,一同下山去了。和尚同老仙翁喝完了酒,和尚也告辞,老仙翁送到外面。和尚告了别,一施展验法,展眼到了灵隐寺。刚到庙门首说;〃辛苦,辛苦。〃门头借一瞧,说:〃济师父你可回来了,监寺的广亮找了你几天了,打发人在临安各酒馆连你所认识的各施主家都找过了,你快上监寺的屋里去罢。〃和尚说:〃可以。〃〃踢踏踢踏〃进了庙。刚来到里面,广亮瞧见说:〃师弟,你回来了!到我这屋里来罢。〃济公说:〃师兄,你好呢?〃广亮说:〃好,承问承问。〃立刻把济公让到屋中。广亮说:〃师弟,你多日没回来了,我今日给你接风。我知道你吃荤,我给你摆一桌上等海味,师弟,你可一个人吃。我们吃素,都不能陪你呢,去多要几斤好绍兴酒来。〃手下伺候人答应而去,工夫不大,把酒摆上。济公也不谦让,坐下就吃。喝了三杯酒之后,济公道:〃吃人酒饭,得与人做事,使人钱财,得与人消灾。师兄,今天请我喝酒,必然有事罢?素常我在庙里一喝酒,你就说我犯了清规,应当打四十根,赶出庙去,这都是你的主意。今天你做主叫我喝酒,你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广亮说:〃你别说了,我今天是给你陪不是的。素常我们哥俩有些言差语错,别管怎么样,我们总不是外人,你还能记很么?〃济公说;〃你别绕弯了,不用这些零碎,有什么话见直说罢。〃广亮说:〃既如是,〃便向外道:〃你们两个人进来,给你师叔磕头。〃说着话,只见由外面进来两个小和尚。给济公跪下磕头,跪着不起来。济公一看这两个小和尚,都是面黄肌瘦,罗汉爷一按灵光,早已察觉明白这两个小和尚是怎么一段事。皆因石杭县南门外头,有一座万缘桥,这座桥年深日久失修,全都坍了,不能走人。万缘桥本是一条大路,行路人极多,桥坍了,隔着一条河,过不去来往人了。后来就有人在这河里摆渡,过一个空行人要十个钱,过一个挑子要五十钱,过一辆车要一百钱,过一顶轿要二百钱,一天这摆渡,能落几十吊钱。过路人非得打这边过了,没处可绕,日子长了,他就靠摆渡讹人,就有人瞧出便宜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家也在那边摆摆渡,比他那边减价一半,自然他这边就没有买卖了。他就不叫人家摆,人家说:〃你也不奉官,许你摆,就得许我。〃两造里一争竞,就打起来了。彼此一邀人,一打群架,两下里都受了伤,就在石杭县打了官司。知县一坐堂,把原被告带上去一讯问,两个人一个姓赵行大,一个姓杨行三。知县道:〃你们因为什么打架?〃赵大说:〃回禀老爷,只因百缘桥坍了,不能过人,我在那里摆摆渡,他也摆摆渡,抢我的买卖。〃杨三说:〃回禀老爷,他摆渡,过一个人要十个钱,挑子要五十,一辆车要一百钱,一顶轿要二百。我摆渡比他减价一半,所为渡人,他不叫我摆,所以打起来,他邀人把我的伙计都打伤了。〃知县一听说:〃你这两个东西都混帐,万缘桥系官道,谁许你们在这里批人生事?每人罚你们五百吊钱,交出来,好公修万缘桥。下去具结完了案,不然我要重办你们。〃这两个人无法,每人交五百吊钱,知县把地方传来一问:〃这座万缘桥,可以修补修补行不行?〃地方说:〃回老爷,这座万缘桥自来室鼎立以来,这桥工程浩大,独立难成,县不易修。〃知县一听,立刻坐轿,带人来到万缘桥一验,瞧那桥边两岸泊的砖石都没了,还有新起的印。知县一问地方说;〃这桥上的砖石,都哪去了?〃地方说:〃下役不知被淮偷去?〃知县回衙,立刻派人各处去访查,〃看万缘桥的石头大砖在谁家,前来禀我知道,我必要重办地。〃官人领堂谕出来一访,见海潮寺的后墙,有桥上砖石修的。官人看明白,立刻回真知县,知县立刻出签票,锁带海潮寺的和尚。海潮寺的方丈名叫广慧,他有两个徒弟,叫智清、智静。官人来到广慧庙中,就把师徒三个锁到门。老爷一开堂,吩咐把僧人带上来,广慧同智清智静土堂,各报名磕头。知县说:〃你既是出家人,就应该奉公守法,无故把万缘桥的砖石偷去,卖钱修墙,你是认打认罚?要认打,我把你的庙入官,还要重重办你。认罚,你给我化缘,化一万银子像万缘桥。〃广慧说;〃僧人愿意认罚化缘。〃知县说:〃你们愿意认罚就好。〃立刻派了四个官人,押着广慧智清智静,每人背五块砖头游街,还叫他手打铜锣,嘴里说: 〃声尊列位请听言,手打锣儿来化缘,施主要问因何故?只因偷了万缘桥的砖。〃四个官人押着,不说就打。天天出去,这五块砖背着,谁瞧见谁也不施舍,都说:〃有钱也不给贼和尚。〃师徒三个,这点罪实在受不了啦。广慧说:〃智清、智静,你两个人到灵隐寺去找你师叔去罢,他在那庙里监寺。他那庙里有一位活佛济颠,叫你师叔求求活佛济颠慈悲慈悲,求给咱们化缘。他老人家名头高大,化两万都化得了。〃这才在宜人手里化了两个钱,在老爷跟前给递了病呈,提说和尚都病了,老爷准了病假,智清、智静够奔灵隐寺而来.一见广亮,智清说:〃师叔,了不得了,出了塌天大祸。〃广亮一问,智清就把偷砖现在怎么化缘受罪的话一说,又说:〃我师父叫我来找师叔,你给转求活佛济颠,帮我们化化缘。他老人家名头高大,准化的出来。〃广亮说:〃他可有点奇巧古怪的能为,这临安城绅董富户,上至宰相下至庶人,没有不敬服他的,他给人家治的病就多了。无奈地多日没回庙了,他不定在那酒饭馆里,再不然,就是临安城这些富户家里住着。〃就赶紧派人去找,所有各酒饭馆,是济公有往来的地方,全找到了,都没找着。今天找了第五天,忽然济公回来,广亮这才宜酒款待。要求罗汉爷化缘。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五十六回
验桥口捉拿贼和尚 见县主重修万缘桥
话说济公回到庙中,广亮甚为喜悦,先给济公要了一桌酒,这才叫智清、智静进来给济公磕头。济公说:〃师兄,你瞧,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广亮说:〃做甚梦?〃济公说:〃我梦见一个贼和尚,又带着两个生贼,每个背着五块砖,手打铜锣,口中直嚷:'尊声列位请听言,手打铜锣来化缘。施主要问因何故?只因偷了万缘桥的砖。'有四个官人押着,不嚷就打,你说这个梦新鲜不新鲜?〃广亮一想:〃怪呀,他怎么会知道?〃这才说:〃师弟,你做这梦,倒是真事。这两个小和尚是我的师湮,他师父叫广慧,在万缘桥海潮寺当家。只因他们把万绿桥的砖头搬了几块,现在石杭县把他们师徒三个锁了去,叫他们背着砖,化一万银子修万缘桥。你想谁能施舍?他们实在受不了这个罪,知道师弟的能为,故此求求你慈悲慈悲。师弟,你冲着我,功德功德罢。〃智清、智静说:〃师叔,你老人家要不答应,我两个人跪着不起来。〃济公说:〃你们两个人起来!我就知道这顿饭不能白吃,这桌菜席是一万两银子。〃广亮说:〃多慈悲罢。〃济公说:〃就是,回头咱们一同走。〃智清、智静这才起来,说:〃师叔何时走呀?〃济公说:〃今天就走,回头就化缘,明天就动工修万缘桥。〃智清、智静心说:〃这可是吹着玩。〃嘴里说:〃那是很好。〃济公吃喝完毕,说:〃咱们走呀。〃广亮说:〃师弟,等你回来,我再来谢你。〃和尚说:〃不用谢,小事一段。〃说着同智清、智静出了灵隐寺,顺大路往前走。和尚一边往前走,信口唱着山歌说:〃劝世人,要修福,茅屋不漏心便足。布衣不破胜罗衣,茅屋不漏如瓦屋。不求荣,不受辱,平生安分随世俗。远去人间是与非,连场做戏相桓舞。也不华,也不朴,一心正直无私处。终朝睡到日三竿,起来一碗黄奇素。粥一碗,菜一署,自歌自舞无拘束。容来相顾奉清茶,客去还将旅马扶。或谈诗,或品竹,空笑他人终碌碌。南北奔驰为利名,为谁辛苦为谁辱。七情深,儿爱度,雨里鲜花风里烛。多少乌头送白老,多少老人为少哭。满库金,满堂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