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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头,一脸讶异地看着我。他定然是看不穿“魅生”地易容术,但我说话的语气,以及那句“韩波”让他知晓了我是谁。
“你是?”月阳一脸惊异,我点点头。他脸上露出惊喜,唰地窜上来,却又被太虚神甲的结界挡得退了几尺,跌坐在地板上,疯颠颠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大人,你不要莲花公主了吗?”夏月祈神是不耐烦。
月阳站起身,冷笑道:“本大人说过说话算话。所以我定然不会忘记雪姬的嘱托,要护夏月凌周全。”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若月阳知晓夏月祈手中之人为雪姬,那他不是要疯掉了?
“哼,哼,哼。”又是一阵奸笑,大殿之上响起阴寒的声音,“没想到魔界八大长老之一的血魔月阳居然沦落至此,与宿敌冥神沆瀣一气。”
“谁?藏头露尾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批评本大人。”月阳手一抖,招出红菱纱,这下我讶异了,上次在紫陨广场,红菱纱不是坏了么。
“小心。”夏月凌一抖手,长剑一划,挡住来自夏月祈身后的攻击波,竟是银色地刀波。我松了口气,下一秒,夏月凌却是凌空被震飞,像断线的风筝飘忽忽,我顾不得许多,当即一跃接住夏月凌,那攻击的冲击力居然还未散,我也被击中,胸口一闷,抱着夏月凌踉跄几步,终究跌坐在台阶上。
顾不得屁股疼痛,便喊:“月凌,你感觉怎了?”怀里的夏月凌笑着说:“晓莲抱着真舒服。”
我眉毛一竖,喝道:“你就不能严肃一点吗?”
夏月凌还是笑,嘴角却渗出血来,终于无力地闭上了眼。我大骇,慌忙蒙上“黎落”查看他地伤势,银色的光晕包裹着他地魂魄,呈现一片迷雾。我大惊,对方居然封了他的法术灵力。
“咦?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有太虚神甲,还有‘黎落’。”那六个人里领头的人向我走来。
月阳却闪身挡住他,冷语道:“绝瞳老人,你是要与整个魔界和冥界为敌吗?”
我听闻是绝瞳老人,云珠和
便抬头看,只见一个黑袍人微微抬头,露出妖娆的面容,左眼角有颗泪痣,双目紧闭,神色安闲,当真看不出男女。这样的面容是绝瞳老人吗?我一直以为绝瞳老人是鸡皮鹤发地老者,却不料竟是妖娆如斯。
他没有理会月阳,轻轻绕开,继续朝我走来。月阳一闪身,再度挡住他。银色的发如狂怒波涛,红色菱纱一抖,整个龙渊殿里游走着嗜血地血丝,那些血丝最终汇拢成强大的血之光束迅速刺向绝瞳老人。
然那人结界很强大,血光束静止在结界面上。只听得那人冷冷开口:“魔界不想灭冥神吗?今我将冥神之魂作为引子炼成武器,便可灭了他,也可对付传说中地神器无忧。岂不更好?月长老若执迷不悟,也别怪本尊不客气。”
“哼,魔界向来不与谁合作。”月阳丝毫不退让,但绝瞳老人的结界之力太强大,那种无边无际地力量,亦正亦邪,非正非邪,源源不断涌来。他或只消动动念力,月阳便会受伤。我不能他为夏月凌受伤,否则他日与魔界对决,便有扯不清地恩情。
于是我轻喊:“韩波,让他过来。”月阳咬咬牙,没说话。
我抱着昏睡夏月凌,走进太虚神甲地结界里,然后手持青霜,走出结界,长身而立。这一次,我决计不再退缩,绝对不能让苏轩奕的悲剧重演,上一次是侥幸,苏轩奕没魂飞魄散,这一次,即使拼上我性命,也不能
人因我有闪失。
“月阳,今日之事与你无关,你只需将莲花公主带走即可。”我朗声道。绝瞳陡然停住脚步,依然没睁眼。
凝聚灵力,青霜凌厉,铺排而出,却汇聚为一点,带着极地寒意朝绝瞳结界最薄弱的眉间打去。这是我从未用过的青霜之光,以前用的不过是青霜之瀑。与我预想的一般,青光静止在结界上,尔后,光束渐渐碎裂,如银河中点点的星光四散,布满结界。
“没想到缺了觉魂地女子,竟能有如此能耐,我倒小看了你。”绝瞳化解了青霜之光,轻轻抬手,银光汹涌。
我一笑。却听得有人喊:“主上,小心。”随即跌入温暖的怀抱,强大的结界随即隔开银光。离一身戎装,眉头紧皱,责备道:“连结界都不张,你要一心求死么?”
我只是笑,说:“你不知道,我是越在危难时,才越能化险为夷。”抬眼看,绝瞳的银光将结界裹得严严实实,竟看不到外面。
“胡说,你怎可拿你生命开玩笑?”离还是臭脸相迎。我也不语,结界摇摇欲坠,被攻破是迟早地事,于是召出紫菱镜,此刻,我赌的便是方天那家伙不在皇宫呢。
离看到紫菱镜一阵摇头:“主上,外面地绝瞳亦正亦邪,这紫菱镜恐怕……”我笑了,在危难时刻,还有人在我身边,背叛我的毕竟少数,这是何等幸运。
于是,轻轻一拍手,撤了他的结界,顺势将他一推,打入玄黄的太虚神甲结界中。绝瞳的银光铺排,包裹住我,瞬间紫光贯天,紫菱镜流光四溢。
“咦?紫菱镜?”绝瞳说到,还是闭着眼睛。
“算你有见识,本姑娘的法宝还有很多,今日你横竖是拿不住冥神,所以还是不要污了你地美名。”我将青霜收起,手持紫菱镜,对着门口喊:“兑,还不过来,替我解了‘魅生’?”
大殿之上便响起一阵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笑声,妖孽坤伙同兑华丽丽地出现,飘到我身边,兑手一拂,光影交错,瞬间平静,回言说解了。
坤则是扭着水蛇腰笑道:“小坤来给主上讲故事来了。南四家与云家对战,是华丽丽地惨烈。凤城赵二公子领兵加入战斗,不消片刻,南四家兵败如山,李大公子已经屁颠颠地逃回莞城了。坎的京畿驻军将各大臣、王爷都保护得很好,粉裳带莲谷姐妹包围了皇宫。哥哥们,还不现身?”
“看来
想到
然后对着一干王爷说:“坎门的兄弟辛苦了。”
那些家伙都是顶级杀手,不晓得什么时候练了大合唱,居然异口同声说:“为主上效命,为天商而战,不觉辛苦。”
嗨,坎这家伙看来是文化、业务两手抓,做得不错。我点点头,这帮人纵身到我身边,兑撒了一把粉末,众人显出本相来。
这时,韩如静匆匆进来,跪倒夏月祈身边,略带撒娇地喊了声“王爷。”夏月祈嘴角抽动了下,没说话,显然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王爷。”韩如静又喊了声,本该神色悲切的女子,眼神闪过一丝调皮,我陡然明了,看了看兑,兑却是一脸无辜,无比骄傲地看着漆黑的屋顶。
夏月祈终于在片刻慌神中缓了过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朗声道:“绝瞳先生,本王愿意接受你的建议,只求将此中人等统统灭掉。”
“王爷。”韩如静轻呼,陡然拍向夏月祈命门,逼得夏月祈丢掉了雪姬,抽刀去挡。韩如静趁机抱起雪姬跃到我身边。
“红,你这丫头,这几日做王妃去了。日子可是惬意?”我笑。红却是惊异我居然知晓是她。
此时,夏月祈简直是发疯了,随即又是狰狞面目:“若不是本王称帝,商羽国择日便会攻打,夏月国现在的军备实力,你们该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理他,这人不足为据,倒是这绝瞳不好对付。得想办法克制他才行,且他身后还有五个不明身份的人,个个的实力都不弱。
衡量再三,也只得丢块石头试水深,“曾闻绝瞳老人有颗悲天悯人的心,之所以会绝望之瞳,便是看尽了人间的邪恶与沧桑,今日真要与这等恶人为虎作伥吗?”
绝瞳缓缓睁开眼,那眼眸让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眼眸是纯净的深蓝,不染纤尘,没有丝毫的戾气,如一潭纯净的湖水,如深蓝的夜幕。
他凝神看我,唇角勾起一抹笑,“姑娘可知,受人之滴水恩,当作涌泉报。”
我点头,与之对视一眼,只这眼便知:今夜,彼此是敌人,再无转还。)
正文 第二部夏月篇 第八十章 海水火焰的对战
月祈见我和绝瞳对望,仿若还彼此欣赏,便一脸暴“绝瞳先生,休得也被那妖女勾了魂,别忘了你对李家的承诺。”
绝瞳施然转身,撕掉黑袍,露出淡青烟雨的长披风,语调平静:“自然没忘。”
尔后,他随意挥手,先前伫立不动的五个黑衣人也撕掉外袍,五人分别着黑白黄红蓝色的长衫,连垂腰的长发也与衣着色彩一般无二。
“去吧。”绝瞳只一句,五人瞬间消失。
“主上,是传说中的五色使者。”离对我耳语。我不明所以看他一眼,他继续解释:“五色石者,女娲五色石幻化,掌管人的五情,最厉害之处在于召唤亡灵。”离说到此,陡然停住,一脸担忧,我瞬间明白:夏月祈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有着能召唤亡灵的五色石者,那就相当于有一支强大无比的军队。
看来,绝瞳是让他们赶到前线,那凤城赵家军和夏月枫的东三家以及勤王的北三家都将遭遇重创。无论是夏月凌还是莲谷,之前都估计不足。形势比估计的恶劣,对手也比预想的强大。
我示意离带人去竭力阻止,离却坚决摇头。虽认识他不久,但也知晓不能勉强他。于是只示意红、兑和坤以及坎门的一干人去。然后对月阳说:“那才是真正的雪姬,你可带她走。”
月阳看着我,仿若早已知晓,咬了咬唇,抱起雪姬,又转头对我说:“安顿好她,我便来。”
我没说话,任他远走。坤那家伙却是走两步,又蹦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说:“主上,你要保重,等小坤回来,带你去晓情楼总部吃喝玩乐。”然后嘻嘻哈哈一纵身,消失无踪。
这次发现龙渊殿周围的弓箭手纷纷倒地,坤那家伙居然走了都还来一手,简直太可爱了。
我一笑。离闪身站到我面前。说:“你不要逞强。”
看着他宽阔地背。深觉自己做人无比成功。笑着拍他地肩膀。他身子一颤。离跳开一步。低喊“主上。”
我笑道:“离护法越发放肆了。没将主上放在眼里?”
离拱手道:“主上。属下不敢。”我不回答。奸诈一笑。俯身过去。看着离羞红地脸。附到他肩头耳语:“求离护法竭力护王爷周全。
”
等我抬头。离红地脸发白。神情微怒。我却是伸手像恶少调戏良家妇女般。用手轻抚过离地脸。哈哈一笑:“离地皮肤还真不错。”
然后,不理众人惊讶地表情,闲庭踱步往台阶下走。
绝瞳略微一笑,说:“若你不插手,本尊可放过你。”
我报以微笑,说:“大人有必须要做之事,在下也有必须要守护的。”
绝瞳缓缓敛去笑意,平静如镜的脸渐浮起银色的光,那光渐渐弥漫他周身,在大殿里蔓延。仿若晴朗蔚蓝的天,慢慢结起一层银霜,既而,冷风渐起,又幻化成冬日晨雾。那雾气如未知深渊,带着未知的恐怖与死亡气息,那气息无色无味、无忧无喜、无嗔无痴。仿若陷入其中,便是永恒的睡眠,永恒地宁静,让人不知不觉沉醉。
“主上!”离的呼唤,如落花掉落琴弦,如和风抚过面颊。我陡然一怔,才见龙渊殿里的众人似都陷入了迷幻中,面上安详平静。只有离皱着眉头,似是无比痛楚。
“离。”我窜到他身边,扶他。他一摆手,面上悲切:“属下无能,未及早提醒主上这是死亡之瞳,会让人陷入永恒睡眠,即使醒来,所有法术都会被封,除非灭了施咒之人。”
“什么?”我回头望,以太虚神甲布置的结界摇摇欲坠。整个结界除了神甲本身的神力,我所施加的法术真的无影踪。
我念动咒语,凝聚灵力,本来如源泉涌动的灵力,此刻却波平如镜,腾起一丝涟漪。此刻的我便是城市里最普通的女子,一个普通地江湖小混混都能将我灭了。怎么去保护夏月凌?如何与绝瞳对战?
本来就是没有胜算的对战,我只想以孤注一掷的赖皮手法去灭了他。可此刻,我连这资本都失去。心,瞬间溃败决堤,一泻千里,颓然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如熟睡的夏月凌。
“你是何人?居然能对抗本尊的死亡之瞳。”绝瞳缓缓走上来,问离。
离轻轻抱我站起来,护我在身后,淡然开口:“莲谷四护法离。”
“无论你是谁,挡我者死。”绝瞳说。
向来严肃的离却朗声笑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身后的两个男人,本护法都要保。”
绝瞳走到离身边,小声说:“跟本尊倒是很像,我喜欢。”
离不答话,
敲:“我对你无爱。”
绝瞳淡漠一笑,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我不安地拉拉离。他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笑意纯美,“莫怕,爱本是恨的来处,生本是死地来处。”
我听不懂他的话,只摇头,如今能与绝瞳过招的只有离,但我很清楚,凭离的实力,魂飞魄散定是无疑。
悲伤摄住我,无所遁形,慌乱中,便选择求夏月祈,即使不能保住夏月凌的命,也要保住离。
“十三王爷,你要地无非是天下。我跟你做个交易。”我朗声喊。离阻止不及,只生气地嘟囔:“你如何不相信我?”
绝瞳也停止了脚步,一脸淡漠,抱着手站在那边欣赏。那神色仿若是神诋看着芸芸微小的众生,让我很不舒服。
原本搬着椅子坐在龙渊殿中欣赏好戏地夏月祈斜睨我一眼,一脸嘲讽:“郁小姐有什么东西可与我交易?”
“我自然有。只是我要保龙渊殿中人的命。”一开始,要价定然要高,否则砍价到最后,亏得最惨地是自己。
夏月祈大笑着站起身,踱步而上,站在我面前,仔细看了看我,冷声问:“你确定你没做梦?你明知你最想保的人,我是绝对不放过地,何况他现在也是归绝瞳大人管。”
“你确定?你可知我是莲月转世?要问鼎天商,你自知我地作用。若你放过他,我愿意辅佐你。”明知没希望,还是不能出现颓势,绝不松口,谈价钱就是不能让对方看出着急,要以对方所需击中对方。这是以前驱邪捉鬼营生时,多次谈价钱积累的经验。
果然,他略微陷入沉思,既而,脸上露出阴冷的笑,伸手来捏我的下巴,被离一折扇挡开。
“郁小姐还真是艳福不浅,先有商羽国轩奕帝为一个假地公主扮作医生潜入灵都,且死活守在山鹰别馆;后有十八王爷冲冠一怒抢亲,替本王除去了太子;此时,又有天商第一大圣人离云对你倾情相护。本王这才相信你确实莲月皇后转世。只是——”夏月祈停了下来。
听到夏月祈的话,自己也是一惊,他居然知晓离便是天商圣人离云,可见他的情报部门也是极其厉害的,但我不能有一丝的颓势,便竭力以一种居高者的姿态说:“只是什么?王爷原也是这般不爽快之人。”
“天商需要新的开始,莲月只是过去,本王地天下不需要回归过去,不需要依靠一个陈旧的传奇。”夏月祈狂傲的语句震得我说不出一句话。
这震惊不是因为这场“生意”救了夏月凌,而是这家伙的思想如此现代化。我想:倘若被我高中的历史老师听见,必定万分惊喜地高呼“好一个具有历史唯物主义进步观的家伙”。
我静静看着他,若不是以这种对立的方式认识,或者我会敬佩他。他也算有有君主的狂傲。
他将我沉默看作词穷,挑挑眉头说:“郁小姐无话可说?难道没有更有吸引力的条件来跟本王谈?”
“自然有。”我对他妩媚一笑,“夏月国的玉玺和最高兵符够不够谈判筹码?如果你愿意放过夏月凌,我还可拿晓情楼和坎门与你。
当然,坎门和晓情楼地实力,你自然知晓。”果然,他变了脸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自然是真的。你与他周旋这么久,葫芦谷一役,与其说是八王夏月的急不可耐、宁王的推波助澜,毋宁说是你投石测水深。所以,你自然知晓我之于他的意义,所以你才急切与云珠合作,弄了莲花公主计划,逼他出手,今日才会拖着莲花公主来逼宫。”我笑着,当玩笑说着。
他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笑道:“不愧是莲月转世。只是,即使现在本王想答应你,也无法。”
“哦?天下间还有十三王做不到的事?”
“不用妄图使用激将法。十八也是绝瞳先生要的人。”夏月祈还是笑着,阴冷立即弥散。就在这瞬间,离将近在咫尺的夏月祈抓在手中,一把薄弱蝉翼的刀横在他脖颈间。
离居然跟我心灵相通了一回,我对他一笑。这家伙紧皱眉头,对着绝瞳说:“你的主人在我手中。”
绝瞳却是淡漠一眼,丝毫不紧张地说:“要做本尊主人地人还未出生,昔年本尊与李家先祖汝阳尊神打赌输了,依照约定,要为李家后人做三件事,如今消灭这一干人等便是第三件,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再次崩溃,算计错误,之前绝瞳这厮说是报恩,我还以为是欠了李家的恩情,那抓住夏月祈便可威胁他。谁知道竟是这样一种局面。
“谁相信你的鬼话!”离愤然说。绝瞳看也不看
说让离要杀就动手,他阻止都懒得阻止。
我与离一时间骑虎难下,只得对夏月祈施了定身咒,直接扔出了龙渊殿。现在谈生意的对象便是绝瞳。谁知还没开口,绝瞳就先说:“除非拿神器无忧来换他地命,否则免谈。”
他娘的,神器无忧。我哪里有那东西?以前也只是听魔君夜天提过,无忧这神器连女娲都只能借用,而不能拥有,再说三界六道都未有人见过其形,未闻其声,三界六道法力那么高地家伙们都在找,我哪里去拿?
绝瞳耸耸肩道:“那就免谈了,冥神元神加上魔界之王的三魂,兴许能炼出绝世武器呢。”
“你他娘地,都说是也许。你还弄?要不,你用我的元神去炼好了。”我恶狠狠地吼道。
他抬抬眉毛,斜睨我一眼说:“虽然你身上蕴含着本尊也未知地东西,但能比得上神界的战神?”说着,他闲庭信步,优雅地走向龙床。
我挣扎而上,才跑两步,便被离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看着夏月凌安睡的容颜,纯净如婴孩。
“别怪我,我舍不得看着你死。”离轻声说,白衣飘袂,折扇轻摇,凌厉的白光化作闪电劈向绝瞳。那闪电在绝瞳地结界上辟出一道口子,绝瞳的结界如玻璃碎裂,脆生生抖落一地。
绝瞳陡然停住脚步。
打中了吧。我惊喜,竟不知离的法术如此高深。离却没有如我预想般趁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