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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数一数。”程心妍捏着他的胖指头,“一。”
“一。”小原祯很用力地道。
程心妍笑,“二。”
“二。”
把十个指头数完,程心妍笑问道:“是几个呀?”
“十个。”小原祯很有成就感地答道。
“祯儿要吃十个饺子对不对?”程心妍问道。
“对。”
“十个这么多,祯儿吃不吃得完呀?那要是吃不完怎么办呢?”程心妍装出苦恼地模样,皱着眉问道。
小原祯眨眨眼睛,道:“吃不完,给爹吃。”
程心妍捏捏他的小鼻子,“真是个坏小子。”
小原祯咧开嘴笑。
“绢儿,去告诉厨房晚上包些饺子,让她们多包些,老太爷那边也送一碗去,其他人若是喜欢吃,也可以吃。”程心妍扬声道。
“是,太太。”绢儿高兴地答应着,出门往厨房去。
小原祯扭扭小身子,从程心妍怀里滑下去,“娘,玩,玩。”
“玩什么?”程心妍笑问道。
“玩吧唧。”
“好。”程心妍拉着小原祯的小胖手,“吧唧。”
小原祯原地跳了一下,“吧唧。”
“宝贝是谁?”程心妍偏着头问道。
“宝贝是我。”
“我是谁?”
“我是原祯。”
“原祯是谁?”
“娘的宝贝。”
“吧唧,亲一个哟!”程心妍嘟起嘴。
“吧唧,亲一个哟!”小原祯把小脸凑到程心妍嘴边,乐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看着母子俩玩互动游戏,众人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黄昏时,一场暴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程心妍推开窗向外看,雨水沿着屋檐落下,铺天盖地的,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这要就不下,要下就下大暴雨,还好田里的农物全收了,要不然,辛苦一年,全被冲走了。
雨势太大,原牧白回来时,全身湿透,他也不急着换衣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递给程心妍,“娘子,看看喜不喜欢?”
程心妍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对精雕细刻的翡翠娃娃,哑然失笑,道:“喜欢。”
原牧白开心地咧开嘴笑,拿着干爽的中衣,凑到程心妍耳边道:“娘子,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程心妍脸微红,轻啐他一口,看着坐在昼床上摆弄积木的小原祯,“儿子在这里呢,胡说什么,快去洗你的澡。”
“他这么小,什么都不懂。”原牧白扯着程心妍衣袖,眸中流转着浓浓的**,“娘子。”
“不行。”程心妍扯回衣袖,严辞拒绝,当着儿子的面,做父母的那能这么荒唐。
原牧白没法,苦着脸,去了浴室。
第一百六十五章 讨好
整整下了一夜的暴雨,在天明时分停了,雨霁天青,遥远的苍穹透露出无尽的清爽。
程心妍晨起,穿着淡蓝色的中衣,披散着长发,站在窗边看着被雨水冲洗过的庭院,带着湿气的微风拂过面颊,有淡淡的花香,凝眸细看,墙角处一棵黄秋葵悄然绽放,鲜润如染的黄花,别具风采。
“娘子。”原牧白走了过来,为她披上一件夹衣,“天气虽还没转凉,但是已入冬,要注意防寒,娘子你怎么可以穿得这么单薄站在风口上吹风,万一冻出病来,怎么办?”
程心妍向后一靠,靠进他的怀里,微嗔道:“你还没老,就这么啰嗦,等将来老了,只怕人人见你都退避三舍。”
“只要娘子不退避三舍就行,其他人离得远远的才好。”原牧白搂紧她,“娘子,你起一大早,站在这里看什么?”
“在看花。”程心妍抬手指着黄秋葵,“那花好不好看?”
“好看,我去叫燕草摘来给你戴。”
程心妍眸光微转,挑眉问道:“我戴上花,是花漂亮,还是我漂亮?”
“自然是娘子漂亮。”原牧白毫不犹豫地回答。
程心妍满意地笑弯了眼眉。
给长辈晨昏定省是晚辈必做的功课,原牧白和程心妍如常地带着小原祯去给原致亭请安。
“老爷,太太,大少爷来了。”冷香向内通传了,就上前来给三人行礼,“奴婢给老爷太太大少爷请安。”
平常听到通传声,点翠就会出来迎接,可今天却不见人出来。程心妍眸底闪过一抹异色,随原牧白走了进去。
原致亭穿着崭新的藏青色绣银竹叶的锦缎长袍,坐在圈椅上,嘴角轻扬,眼中含着笑,精神奕奕。
三人行礼给他请安。
“一家人不用讲这些虚礼,坐下说话。”原致亭心情很好,春风满面的,似乎一下年轻了好几岁。
程心妍眼睛转了转,有点坏坏地猜测昨夜原致亭和点翠那个是不是很愉悦,春风几渡,然后把点翠折腾下不了床,他觉得宝刀未老,所以才这么开心。
原致亭自然不知道他儿媳在想什么,他正在关心他儿子的身体,说忙生意归忙生意,身子还是要多注意,要多陪陪家人,这个家人具体应该是指程心妍,言外之意,是希望儿子儿媳再给他添个孙子或者孙女。
原牧白一律点头说好。
正说着话,点翠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包,给在座的四人请了安,对程心妍笑道:“奴婢给太太做了双鞋,手艺不好,只是奴婢的一点心思,还请太太不要嫌弃。”
“太姨娘太客气了。”程心妍接过她手上的小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月白色的底用红线绣着牡丹花,用金线捻的花蕊,蕊心坠着三颗米粒大小的珍珠,不止做工细致,配色由浅至浓,错落有致,“这双鞋好漂亮,太姨娘的手艺真好。”
“太太不嫌奴婢针线活太糙就好。”点翠脸微红,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做鞋做的不好,不过,我听妈妈们说,这鞋做得好不好,要看鞋样裁得好不好,鞋底软硬是否适中,是不是牢实,绣花什么的,到都是其次。这双鞋样样的好,可见太姨娘的手艺是极好的,以后,还要麻烦太姨娘给我多做几双鞋子才好。”这几日,程心妍一直注意着点翠,见伺候原致亭,尽心尽力,做人也安分守己,不多事,不惹事,本就高看了她一眼,现在见她特意绣了双鞋过来,也愿意接受她这番好意。
“只要太太喜欢,奴婢一定尽心为太太多做几双鞋。”点翠知道要在原家站稳脚,不仅仅伺候好老太爷就行了,还要让太太满意她才行。
原致亭在一旁看两人能和睦相处,含笑颔首,和和气气才好,才象一家人。
晨安请罢,原牧白带着妻儿回晨晖园,用过早饭,出门去店里做生意。程心妍去了嘉荫堂,穆慎一把各个庄子的账簿结算好,送到了她面前。
因今年大旱,数月滴雨不下,立冬才下了场大雨,有水源的两个庄没有减产,五个庄子欠收,最是离谱的是泥头庄,颗粒无收,还要另外送粮上去。
程心妍合上账簿,道:“大管家,你去告诉各个庄头,就说今年的田租减半。”
“小的知道了,太太真是心善。”原东欣喜地道。
程心妍淡淡一笑,要做善事,就要做到实处。又处理了几件小事,回晨晖园,坐下来喝了杯茶,就听到门外传来婢女给董筱瑶请安的声音,刚要把茶杯放上,上前去迎,小嘉欣就横冲直撞地进来了。
“婶婶。”小嘉欣扑进程心妍怀里,差点把她手上的茶杯给撞翻。
“哎哟,宝贝,你慢点。”程心妍把杯子搁在茶几上,要伸手去抱她,小丫头一个转身,就朝着坐在昼床上玩积木的小原祯跑去。
“弟弟,我来陪你玩。”小嘉欣踢掉鞋子,在柳儿的帮助下爬了上去。
“姐姐,给你。”小原祯咧开嘴笑,很大方地让出一部分积木。
“你这大肚婆太不安分了。”程心妍走了出去,站在门边看着走过来的董筱瑶,盯着她那六个月大的肚子,摇头叹道。
董筱瑶摸着肚子笑道:“我不趁着他在我肚子里多出来走动走动,等他生出来了,我得在房里困一个月呢。”
“行行行,我懒得说你,你就天天出来走动好了。”程心妍伸手把她扶进来,送到圈椅上坐下,“好了,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说吧。”
“嘉欣,带弟弟出去玩吧。”董筱瑶道。
程心妍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道:“小桃柳儿,带大少爷和表姑娘去院子里玩。”
小桃和柳儿帮小嘉欣和小原祯穿上鞋子,带了出去。燕草几个也跟着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表弟妹,店子里是不是周转不灵?”董筱瑶开口问道。
“没有呀。”
“表弟妹,你还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若不是周转不灵,你为什么把城南的宅子卖了,为什么把山和玲珑镇的四间店铺全卖了?”董筱瑶压低声音问道。
程心妍没想到瞒过了原致轩姐弟,没能瞒过董筱瑶,想了一下,道:“表嫂,这事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就是姑姑也不能告诉。”
“我不告诉娘,你快说。”董筱瑶催促道。
程心妍凑到董筱瑶耳边道:“相公买了三艘海船,跟蒲甘人做生意,用瓷器换玉料,这生意一本万利,怕别人知道会眼红,夺了这条发财的路,才先瞒下来,不说的。”
“真的?”董筱瑶不信。
“瓷器是从姑父的瓷窑里买的,你说是不是真的。”
“这是好事,为什么要瞒着娘?”
“表嫂,姑姑年纪大了,凡事求稳,这事还没定下来,万一有个波折,把她给急出病来怎么办?”
董筱瑶想想也是,没再追究下去,用力拍了她一下,“我听我兄弟说,原家卖山卖铺,可把我吓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程心妍扯着她的衣袖,娇笑着道歉。
“这事我既然知道,你就不用再瞒着我了,要是再缺银子,你就说一声,我虽帮不上大忙,但二三十万两银子,我还拿得出来的。”
“看不出表嫂是个大富婆呀。”程心妍打趣道。
董筱瑶轻啐她一口,笑骂道:“坏丫头,你手上的银子会比我少吗?”
“我是穷人,你不知道吗?”程心妍笑,眸光一闪,以后卖店铺山田还要更注意一些才行。
妯娌俩说笑了一会,程心妍留董筱瑶母女在这里吃了午饭,才送她们离开。
回到房里,看到放在一旁的新绣花鞋,程心妍拿起来试穿,很合脚,微微一笑,这个点翠是个有心人。
圣旨是在下元节前一天的午后接到的,从年初就要弄的皇商,拖到现在,皇帝终于下旨宣各地有能力的商户入京,要把这件事给落实了。
程心妍对当皇商,一点兴趣了没有,可是原家这份旨与其他的旨意却有一个区别,皇帝要原牧白携眷上京。对此程心妍感到十分的诧异,日理万机、高高在上的皇帝应该不会留意到她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商妇才对,为什么旨意上要原牧白携眷上京?太奇怪了。
难道是长公主,又或者是孟薇贼心不死,还要寻她麻烦?这也离谱了吧,王嗣铭的填房是罗氏,她们要寻也该寻罗氏的麻烦,揪着她不放算怎么一回事?不明白,想不通。
“娘子,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原牧白推了推程心妍的胳膊,轻声问道。
“没想什么。”程心妍回过神来,笑了笑,想不通,就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上京
上次去开封,程心妍是请郑五娘过来管事,这次家里多了位太姨娘,再请郑五娘过来管事,情理上说不过去,想了想,道:“燕草,去请太姨娘过来一趟。”
很快点翠就过来了,屈膝行礼,“奴婢给太太请安,不知道太太唤奴婢来有何吩咐?”
“太姨娘,请坐下说话。”程心妍笑道。
“谢谢太太。”点翠依旧没有坐圆凳,还是坐在小木杌上,低眉敛目。
程心妍眸底露出一丝怜悯,同样的人,只因为给人做了妾,就低人一等,“太姨娘,坐到椅子上说话吧,木杌子太矮,坐着不舒服。”
点翠愣了一下,笑道:“谢太太怜惜,奴婢坐着还好,不用换了。”
程心妍看了她一眼,道:“过几日,我要和老爷一起上京,这家里的事,就请太姨娘帮着管管,照应一下。”
“太太,这……”点翠为难地咬了一下唇角,“太太信任奴婢,奴婢必尽力而为,不让太太失望。”
“好。”程心妍笑,“那家里就有劳太姨娘了。”
“奴婢预祝太太一路顺风顺水。”点翠起身行礼道。
家里的事算是安排妥当了,用了三天时间收拾行李,十月十八日起程出发。原家三辆马车,两辆坐人,一辆拉行李。詹家九辆马车,五辆坐人,四辆拉行李。
程心妍看着詹家那一长溜的马车,对那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有了更深的认识。
詹大人的长子詹远诚在广西某县当县令,长儿媳跟随在任上,孩子也跟在父母身边。同行的是次子詹远智二儿媳卢氏,三子詹远和三儿媳李洁,四子詹远平,以及詹大人的四个小妾。
李洁和卢氏以及詹远和的生母丽姨娘,还有另一个刘氏小妾挤在一辆马车上,不能躺着,只能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坐着。詹大人回京述职是有时限的,这赶路的速度颇快,就是程心妍都有点支撑不住,更别说李洁了,她一路颠簸,辛苦备增。
中午时分,停车在路边休息,程心妍见李洁脸色苍白,上前担心地问道:“洁妹妹,你还好吧?”
“我没事。”李洁虚弱地笑道。
程心妍扶她坐下,接过以晴(李洁的陪嫁丫头)递来的热水,“洁妹妹,喝口水吧!”
李洁喝了口热水,休息了片刻,脸色好了些。
詹远和与丽姨娘说了几句话,走了过来,“表嫂。”
程心妍对詹远和的印象不好,不怎么愿意与他说话,冷淡地点了点头,对以晴道:“好生照顾你家奶奶。”
说罢,程心妍转身去找原牧白父子。
“娘子。”见程心妍走了过来,原牧白起身相迎。
程心妍在锦垫上坐下,捶了捶腰,皱眉道:“这一路颠得我全身都痛了。”
原牧白心疼地道:“早知道詹大人赶路赶得这么急,我们就不跟他们一起走了。”
程心妍斜了他一眼,接过绢儿递来的饼子,狠狠地咬了一口,边嚼边道:“我晚上要吃饭。”
“好。”
程心妍边啃饼子边观察詹远和,发现这小子挺会哄人的,把李洁哄得那么开心,笑得就象朵花,撇撇嘴。
休息了小半个时辰,填饱了肚子,詹大人一声走了。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詹远和扶着李洁过来了,“表嫂,远和有一事想麻烦表嫂。”
“什么事?”程心妍问道。
“我家车上太挤,娘子只能坐着,不能躺,赶路太辛苦了,娘子吃不消,远和希望表嫂能让娘子和表嫂坐一车,让她躺一下。”虽然詹远和与李洁感情不是很深,但是李洁怀着他的子嗣,他还是不愿意让她出事的。
听了这番话,程心妍对詹远和的印象稍有改观,虽然花心,但至少还知道疼惜李洁,还有救,扬唇笑道:“我正想找人陪我聊天,有洁妹妹陪着我正好,洁妹妹快上车吧。”
见李洁上了程心妍的车,詹夫人到没说什么话,卢氏却酸酸地道:“装什么娇贵,不过一个商家女。”
“人家是商家女,可人家肚子争气,一进门就有孩子,不象有的人,三年了连个蛋都没生。”刘氏双手摸在肚子上,嘲讽地笑道。
卢氏脸色一变,怒瞪着刘氏,“你说这话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去翻书呀,你不是才女嘛。”刘氏甩着帕子,扭着腰肢上了马车。
卢氏气得额头青筋突起,正要骂回去。詹夫人掀开窗帘冷冷地道:“还不上车。”
卢氏不敢违抗婆婆的话,忍着气上了马车。
程心妍看了这么一出戏,摇头叹气,上了马车,万分同情地问李洁道:“有这样的妯娌很辛苦吧?”
“不理她就是了,也没有多辛苦。”李洁躺在棉垫上,不在意地笑道。
“跟她拌嘴的是詹大人的妾室?”
李洁笑,“刘姨娘和二少奶奶在闺中就认识了,素来不和,尖锋相对的。刘姨娘的爹死后,家里的家产被她大哥败光了,刘姨娘走投无路,就进府做了老爷的妾。那知道过了一个月,老爷就为二少爷定了二少奶奶,二少奶奶一进门,两人就开始拌嘴,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能吵半天。”
程心妍轻笑出声,“这到挺有意思的。”
李洁掩嘴打了个呵欠,“无聊时,听她们吵架,是挺有意思的。”
“你累了,休息吧,别说话了。”程心妍让丹霞拿出薄被给李洁盖。
“表嫂,失礼了。”
程心妍瞪她一眼,道:“这些虚礼,你和詹家的人去讲,跟我用不着,快睡你的觉吧。”
李洁笑,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
程心妍看着李洁疲倦的模样,轻叹一声,但凡家里有妾室,家宅难宁,当正妻的上要忙着服侍公婆,照顾相公,下要提防妾室背后捣鬼,要费心保护孩子,还要与妯娌们打交道。当妾室的,既要讨好正室,又要提防正妾,还要费心保护孩子,还要与其他妾室争风吃醋,借男人的势,在府里争得一席之子。每个人活着得都很艰难,一句话要揉成几句话来说,话中之意,话外之音,揣测来,捉摸去。这种日子光想想,就觉得累得慌,可怜李洁身处其中,只怕早已累得喘不过气来了。
李洁睡下没多久,犯困的小原祯也被塞进车里,程心妍不能再躺着了,被马车颠得骨头都快散架,到晚上投了栈,趴在床上,叫苦不迭,“哎哟,我的脖子。哎哟,我的腰。哎哟,我的屁股。哎哟,再这么颠下去,我的小命就要断送在这条路上了。”
“太太,奴婢帮你揉揉,一会就好。”香兰帮她按摩。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程心妍痛得龇牙咧嘴,“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痛死我了。”
“快去请大夫。”原牧白急得在房间里打转转,恨不得以身相替。
“请大夫来做什么,这又不是病,大夫又不治痛。”程心妍捶着床板吼道。
“我去找詹大人,我们不跟他们同路。”原牧白说着就往外冲。
“回来。”程心妍不让他去,“我们不跟他们同路,洁妹妹怎么办?我没怀孕都折腾成这样,洁妹妹怀着孩子,可经不起折腾,这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我们会愧疚一辈子的。”
“那怎么办?”原牧白左右为难。
“我躺会就没事了,你别再转圈了,我看着头晕。”程心妍皱眉道。
“那我不转。”原牧白在一旁坐下,挠头想法子。
“娘,呼呼,不痛了。”小原祯守在床边,对着他娘吹气,喷了他娘一脸口水泡泡。
“真是娘的乖儿子。”程心妍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