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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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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子不好,就不用多礼了,赶快躺下来休息吧。”长公主把手用力地抽出来,站起身,“本宫还要赶路,就不在这时耽误时间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长公主就带着翁主,以及那些下人,匆匆离去。

确定长公主和孟薇真的远去了,程心妍赶紧把小铜壶从被子里拿出来,再冰下去,她就真生病了。

赵伯骕和王嗣铭对程心妍突然生病,也是心生疑虑,可是男女有别,他们不方便去探望。

“起程吧!”长公主登上马车。

“长公主,原家的人还没来,是否再等等?”赵伯骕和王嗣铭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用等了,原程氏病了,卧床不起,不能同行。”孟薇道。

赵伯骕和王嗣铭都皱了皱眉,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可是他们的职责是护送长公主和孟薇,不能逗留,无奈,只得上马出发。

程心妍略施小计,摆脱了长公主一行人等,与原牧白绕道回临安。

第一百四十八章 路过

城中大小官员一早起来送行,长公主和翁主却半天没来,眼瞧着太阳都要升上中天了,这到底是走还不是走?又不敢多嘴问,只能等着。

赵伯骕和王嗣铭也很纳闷,走不走,长公主也该让人传话过来,大伙在这里干等也不是个事。正要打发人去问,就见长公主和孟薇在亲卫和宫女的簇拥下走过来了。

众官员行礼问安,大约耽误一炷香的时间,长公主和孟薇才上了马车,程心妍不同行,孟薇自是要陪在母亲身旁。

“起程!”在车上伺候的宫女扬声道。

“长公主,原家的人还没来,是否再等等?”赵伯骕和王嗣铭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用等了,原程氏病了,卧床不起,不能同行。”孟薇撩开窗帘,冲着王嗣铭微微一笑,“骕哥哥,王大人,正事要紧,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赶路的时辰。”

王嗣铭皱了皱眉,把头偏开,眼中露出几分忧心,妍儿的身子虽说从小就不好,可近几年,也不曾听到她生什么病,怎么会好好的就病了?是旅途劳累,还是昨日受了闲气,气病了?可恨男女有别,他不好亲自去探望,原牧白又不见踪影,连问情况的人都没有。

赵伯骕心沉了一下,昨儿在车上,孟薇和程心妍说的话,他可是一字不差地听完。为避嫌,程心妍连善妒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昨夜里,长公主又把程心妍叫去说话,可见是不信程心妍所言。偏偏碍着公主府的近卫,他没派人去监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就算没监听,他也能猜出几分来。宫里那些女人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长公主更是个中翘楚。程心妍怕是着了道,这病只怕不是病,微眯了眯眼,打出一个手势,让暗卫去查这事。

长公主下了令,不管赵伯骕如何怀疑,王嗣铭如何担心,都不能留下,一行人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出城远去。

程心妍略施小计,摆脱了长公主等人。怕落人口实,没有当天启程,午后,从官府驿站搬去了城里的客栈,留宿一夜,翌日辰时末才出城。程心妍怕长公主使计,在前面等着她,索性绕条远路回临安。宁愿身体上辛苦,也不愿精神上压抑。

走了数日,这天黄昏,进了徐州城,程心妍在车上教原祯背唐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起。撩开窗帘看去,路边一个老人拉扯着一个壮年男子,拳打脚踢,那男子神色木讷,身上的灰布衣到还干净,只是全是补丁。男子呆呆地站在那里,任老人打骂也不还手。

“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女儿命来……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这个畜生……”

清官难断家务事,程心妍不想多管闲事,放下帘子,继续逗儿子。可是原牧白心善,却不愿袖手旁观,翻身下马,走上前去,道:“老伯,他害死了你的女儿,你该把他送到衙门去,让大人判他入狱。”

那老人看了原牧白一眼,却不答话,继续打骂那男子。那男子也不辩解,任打任骂,如同一根木头。见那老人打得男子嘴角都出血了,围观的人看不下去,见原牧白是外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这老人姓刘,有一个女儿名叫峥儿,与这个叫江河的男子从小定下亲,刘老汉嫌男子家道中落,撕毁婚约,五百两银子把女儿买给城里大户蒋魈立做七姨娘。

程心妍听到这里,皱起了眉,父母嫌贫爱富,拆散鸳鸯,又是一场悲剧。

“刘姑娘可是不依,自尽全了名节?”原牧白问道。

“不是不是。”围观之人纷纷否认。

这刘峥儿性子软弱,毫无主见,被刘老汉一哭一闹,就换上粉衣,上了小轿,进了蒋家,安心的当姨娘,与江河也断了关系。江河家贫,又有一个瞎眼的老娘要供养,也不想娶妻回来,跟着他受苦,就没做任何纠缠,彼此到也相安无事。谁知蒋魈立在床第之间有些怪癖,把刘峥儿折腾全身是伤。刘峥儿忍了几个月,终于忍受不了,趁着蒋魅立外出,蒋大奶奶去庙中进香之际,偷跑了出来,逃到江家,求江河瞎眼的娘收留。江老太被她求得心软,就留下了她。这可就惹出祸事来了,蒋大奶奶指责刘峥儿不守妇道,与别的男人有染。把人给打死,把尸体送回了刘家,刘老汉至此就认定是江河害了他女儿。

“你这老汉太不讲理,明明是你害你自己的女儿,你怎么到怪上别人了?”原牧白责问道。

刘老汉瞪着原牧白,吼道:“是这混蛋害了我女儿,就是他害了我女儿,若不是他,我的女儿不会死。”

“大叔,我和峥儿是清清白白的,峥儿留在我家中,是与我娘同住的,我们没有半点见不得人的地方。”江河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叔,峥儿她是怀了身孕,被当家奶奶知道了,找借口污蔑她,是有意要害死峥儿母子俩的。”

“胡说,要是峥儿怀了身孕,为何不告诉蒋老爷?你不要狡辩了,就是你害死峥儿的,你这个混蛋。”刘老汉一口咬定,是江河居心不良,害死刘峥儿。

“大叔,峥儿在那宅门里过得生不如死,她受尽了折磨,是忍无可忍,才会一死了之的。我答应过峥儿不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是我不能让峥儿死后还要遭受世的唾弃,峥儿她不该死。”

“我不信,我不信。”刘老汉摇头,“你撒谎,你撒谎,我打死你这个说谎的混蛋。”

“大叔,我没有说谎,若不是家中尚老母需要我供养,我必不会苟活于世。”江河跪下向刘老汉磕头,他和刘峥儿青梅竹马,他一直喜欢着她。

“我不信,你撒谎。就是你害死我女儿的,是你害死她的。”刘老汉无法承受女儿是他害死的这个事实。

“你说他撒谎,认定是他害死你的女儿,那就去报官,请大人裁定是非曲直。”程心妍在车上越听越恼火,忍不住下车管起了闲事。

刘老汉不肯去。

江河也不肯去。

“你若真心待刘峥儿,就不能让她受屈而死。你应该为她洗刷冤屈,让害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妻打死“犯错”的妾,在宋律法上,是无罪的,但是妻打死已有身孕的妾,就可以用谋害夫家子嗣论罪。刘峥儿背弃婚约,是有错,但错不至死,程心妍同情这个被折磨死了,还要背负不洁罪名的弱女子。

“蒋大户财大气粗,官府是不会管的。”

“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

“胳膊扭不过大腿,这事还算了,别状没告到,还被打了板子。”

围观的路人的这些话,让刚有点意动的江河,又放弃了。

“我让你去告状,就保你能申冤。”程心妍刚才在车上问过丹霞,这徐州城的知县是路纾,凭着两家的交情,这状定告得准,她不打没把握的战,“你若不敢去,我们可以随你一起。”

江河低头想了一下,“好,我去。”

“不行,不能去。”刘老汉拦着江河,不让他去,“你有什么资格去告蒋老爷,不许去,我刘家的事,不要你管。”

“他当然有资格,他是刘峥儿定过亲的夫君。”程心妍冷笑,“你无故撕毁婚约,顺便连你一起告。”

“还要告告告告我?”刘老汉被程心妍吓得,说话都不利落了。

程心妍鄙夷地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家伙,“走吧,去衙门。”

衙门外击鼓声,把已经穿下官服,在后院左拥右抱,享受美人服侍的路纾又给擂上了公堂。路纾很生气,不管是谁,敢在这时打扰他享福的,先打二十杀威棒再说。可是坐在公堂上,定睛一看,熟人两个。杀威棒是不用打了,叙旧也暂时靠后,先审案。案情简单,一边派仵作去验尸,一边派人拘了蒋魈立夫妇到堂。

在等待的时间里,路纾把原牧白和程心妍让进了后院,刘老汉和江河暂时呆在公堂边的小厢房内,由两个衙役看着。

进到后院,分主宾坐下,婢女奉上热茶。路纾开口就道:“你们俩快叫我小舅舅。”

“你有病,就去吃药。”程心妍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这人神经了,没事占他们便宜。

“李氏是不是你们的表妹?远和是不是我的外甥?我让你们叫我小舅舅,又有什么不对?”路纾摇头晃脑地道。

原牧白和程心妍这才想起这层姻亲关系来。

“小舅舅。”原牧白起身恭恭敬敬地向路纾行礼。

程心妍可不愿意,撇撇嘴,起身道:“我才懒得理你,我累了,我要去客栈休息。”

“好了好了,不叫就不叫,我还有正事要说,你先别走。”路纾忙道。

程心妍回头斜睨着他,“你会有什么正事?”

“我正想派人去临安,跟你们商量一下到徐州开丽人坊分店的事,想不到你们就来了,到省了我的事。”路纾在徐州城里当官,上下打点花费颇多,他又要养侍妾妓女,那点俸禄不够用,就想着在徐州城开丽人坊分店,有他罩着,没人敢捣乱。

“生意上的事,你跟我相公说好了。”程心妍挂念在客栈里的小原祯,匆匆离去。

路纾与原牧白商量好了开店事,蒋魈立夫妻就被传到了。审案的事,原牧白用不着参与,告辞离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手艺

程心妍回到客栈,天色渐暗,客房内已点燃了烛灯,走到门口,就看见小原祯把客房内四张圆凳,两张椅子排成一排,从第一张爬上去,晃晃悠悠地从第一张走到最后一张,在秦嬷嬷的帮忙下,从凳子上跳下去,稳稳落地。小家伙似乎很有成就感,仰面哈哈大笑,继续跑到第一张凳子边,撅着小屁屁爬上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个在大人看来十分枯燥无味的游戏,却让孩子乐此不疲,玩得满头大汗。看着可爱活泼的儿子,程心妍心柔软的不行,挥退上前来给她行礼的人,悄悄地挪到儿子后面,一把抱住他,“儿子!”

小原祯回头看,乐呵呵地叫道:“娘!。”

“哎,我的宝贝儿子。”程心妍抱着他在椅子坐下,用力地亲了他两口。小原祯礼尚往来,弄得他娘一脸的口水。

程心妍逗儿子玩了一会,饭菜送了上来。小原祯坐在桌子边,秦嬷嬷要喂他吃饭,小家伙却不肯,“自己吃。”

“大少爷,您还小,等大些再自己吃好不好?”秦嬷嬷盛了一匙饭,递到他嘴边。

小原祯把头偏开,坚定地再次道:“自己吃。”

“大少爷,乖……”秦嬷嬷还想再劝。

“秦妈妈,让他自己吃。”程心妍支持儿子自己动手。

太太发了话,秦嬷嬷也只得依着小原祯,把碗入在小原祯面前。小原祯如愿以偿,开心地咧开嘴笑,小胖手紧紧地抓着小匙,很努力地把饭往嘴里送,只是,手不稳,饭送进嘴的少,掉到桌上的比较多,围嘴上、手上、连后脑勺上都沾着饭粒。

“儿子啊,粒粒皆辛苦呀,你这么吃饭,太浪费了,农民伯伯会生气的哟。”程心妍捡了儿子嘴角的一粒米饭吃了下去。

“还要。”小原祯没搭理他娘,抬起小脑袋,看着秦嬷嬷。他平时要吃一碗满满的饭,今天才吃了三分之一,没饱。

秦嬷嬷笑着又盛了碗饭给他,帮他夹了些菜。

小原祯又埋头苦干,三分之一喂进嘴里,三分之一掉在桌上,还有三分之一铺散在地上。看着掉在地上那一层饭粒,程心妍郑重地宣布,“为了不浪费粮食,家里得养几只鸡才行。”

元春几个笑出了声。

等小原祯吃第三碗饭时,原牧白回来了,看着努力往嘴里送饭的儿子,哈哈大笑,“我儿子真聪明,这么小就知道自己吃饭了。”

“你用过饭没?”程心妍问道。

“没有,路大人要审案,我就先回来了。”燕草把水端进来伺候原牧白净手。

“嗬,他到挺会装模作样的,居然连夜审案。”程心妍撇撇嘴,接过元春送上来茶,浅啜一口,“他那么缺钱用,会不会贪赃枉法呀?”

“不会的,以前读书时,路大人就常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原牧白跟路纾做过同学,对他的秉性还是比较了解的。

程心妍也不过那么随口一说,并不当真,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我们去告状时,你跟原奎兄弟俩说什么呢?”

“让他们去照看一下江河的娘。”原牧白大口地往嘴里塞饭。

程心妍讶然,满意地笑了,黑小子考虑事情愈加的周到了。

小原祯吃完了饭,两只手捧起空碗,顶着沾满饭粒的小脸冲着他娘嘿嘿笑,似乎在向他娘讨要表扬。

程心妍笑着就上前抱起他,一边帮他做清洁工作,一边表扬他,“我家祯儿真乖,小小年纪就会自己的吃饭了,不用秦妈妈喂饭了,好聪明,好能干,下次一定表现的更好。”

“宝宝,聪明!”小原祯自己表扬自己。

一屋的人都笑了起来,他爹差点被汤给呛着。

吃完饭,客栈的小二送来了热水,洗洗睡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路纾大人亲自过来告诉原牧白和程心妍,案件的结果:蒋大奶奶无德善妒,谋害子嗣,依律本应休弃回娘家,杖一百,入苦牢服刑三年;但她为蒋家老太太守了三年孝,符合三不出之条,不能休弃。就杖一百,入苦牢服刑三年。蒋魈立赔给刘老汉一百两银子,给他养老。赔给江河两百两银子,让他去另娶一房妻室。江河一开始不肯要蒋家这银子,众人劝他,刘峥儿本是他的妻,被人谋了去,蒋家该还他这个公道,再者,若不是他,刘峥儿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他理应收下这两百两,置办家当,供养老母。江河有几分硬骨气,说他有手有脚,不需要这银子,将银子全给了刘老汉,自行回家。

“本老爷这案断得如何?”路纾洋洋自得地问道。

“不怎么样。”程心妍撇嘴,“一尸两命,才杖一百,入苦牢三年,判得太轻了。”

“这是律法,我是依律断案!”路纾瞪程心妍,“你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

程心妍知道路纾说的是实情,也清楚这案子要不是他审,结果大相径庭,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这天的午后,江河随原奎兄弟前来道谢,身上没穿那满是补丁的衣裳,换了件黑色的布袍子。他是个实诚人,没去买市面上那些礼物,拿来的是他自己编的小玩意,竹编的蚱蜢、竹编的蛇,竹编的小鸟,栩栩如生。

“老爷,太太,两位的大恩,小人无以为报,这些是小人自己编的小玩意,送给大少爷玩玩,逗个乐。”江河跪在原牧白面前磕头道。

“别多礼,快快请起。”原牧白双手虚扶。

那些竹制的小玩意,小原祯喜不喜欢尚且不论,程心妍看了就非常地喜欢,拿着一个竹蛇摆弄,笑盈盈地问道:“江河,你除了这些,还会编什么?”

“回太太的话,簸箕、竹篮、竹椅、箩筐、渔笼子,这些农家用的东西,小人大多数都会编。”江河侧坐在圆凳上,欠身陪笑答道。

“你既有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编些出来,拿到市集上来卖呢?”程心妍觉得奇怪,看江河老实憨厚,做事勤奋,还有一门手艺,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家里怎么会这么穷?就不免多问几句。

江河叹了口气,道:“老爷,太太,小人家中原也有几亩薄田和一片竹林,靠着种田,编些东西养家糊口,谁知道,官府突然说要什么方田均税,小人家中的薄田竹林就这么没了。小人的爹被活活气死,小人的兄弟去砍竹子时,被毒蛇咬死,小人的娘伤心的哭瞎了眼睛。”

程心妍神色微黯,叹了口气,舒静纭真是害人不浅,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看到手上的蛇,又看看已经被小原祯全揽到怀里的小玩意,猛然间想到在现代出去旅游时,曾看到过的竹编画,眸光微转,问道:“江河,你会不会编扇子和凉席?”

“会。”

“太好了,相公。”程心妍眼睛亮亮地看着原牧白,“我要在徐州多开一个店。”

“行。”原牧白问都不问程心妍要开什么店,就一口答应了。

程心妍让秦嬷嬷和映虹把小原祯抱出去玩,回想了当时参观时,导游的介绍,时间久远,记不太清,勉强想起一些,“就是把把竹子劈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竹条,刮篾,打薄,再用染料染成各种的颜色,经纬交错编织,就能做出竹编画出来,就象画家画的那些山水、人物、花卉图一样。画家用的是笔画,你用的是竹子。”

“用竹子编画?”江河挠了挠头,想了想,“请太太给小人的两天时间,小人试一试,看能不能编出来。”

见江河愿意试试,程心妍很开心,道:“你不用编太大的,就编一个扇子大小的,画案也不用编得太复杂,编个简单的就行,等到熟练了,我们再编画家的那些作品,放在店里卖。”

江河点了点头。

程心妍给了江河五十两银子买竹子、染料和工具,还让路纾找了两个老实的婢女,去江家照顾江老太,帮着做饭,让江河能专心创作。

“你确定这能赚钱?”路纾质疑程心妍的决定。

“你就等着瞧好了。”程心妍很有信心。

两天后,两眼布满血丝的江河拿来了一幅竹编画。画的底色淡黄偏白,画面是一个小姑娘,用黑色篾条勾勒。近看,经纬纵横交错,细细密密,远看,浓淡相宜,立体感强。

“江河你的手艺真不错,比我想像中还要好。”程心妍感叹道。

“太太,这真能卖的出去?”江河不安地问道。

“当然,你继续编,销售问题你不用担心。”程心妍笑道。

“娘子,我有一个意见可不可以说?”原牧白在一旁插嘴问道。

程心妍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娘子,要开店的话,竹编画的数量就要很多,江河一个人编,会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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