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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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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中毒

原致亭不回来睡,原牧白和程心妍也不在意。吃完晚饭,两个人就围在昼床上逗儿子玩。房间里很暖和,脱掉小棉袄,让小原祯穿着夹衣躺在床上,没有那些束缚,小原祯兴奋地踢踢小脚,挥挥小手,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小嘴巴咿咿呀呀的喊着,可爱极了。

看着粉嫩嫩,自得其乐的小原祯,程心妍玩兴大起,抓着小原祯的小手小脚,帮他摆造型,一会把他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的姿势;一会让他当交警,一手弯着,一手伸直;一会把他的两小脚丫分开,左右摇晃;一会又合并,举起提高。开始小原祯是挺愿意配合他娘的,可是折腾的久了点,小家伙不乐意了,眉毛一皱,小嘴一扁,要哭了,只是他娘没觉察出来,还高兴地告诉他爹,“牧白,你看,儿子会沉思了!”

“娘子,儿子好象要哭了!”原牧白有不同意见。

“哇!”小原祯委屈的大哭,还是爹了解他,他要爹,他不要娘!

“祯儿不哭,你娘逗你玩,不哭,不哭。”原牧白熟练地抱起小家伙,轻轻地拍着他的小屁股。

把儿子逗哭的程心妍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在一边坐下,看着原牧哼着不成曲的奇怪调子哄孩子入睡。过了一会,小家伙就张开小嘴儿打了个呵欠,眯着眼睛,沉沉睡去。

原牧白把他抱到里面,放进床边的小摇篮里,盖好被子,走出来,还没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叫门的声音,接着守门的婆子把二房来报信的人给带了进来。“老爷,太太,老太爷吐血晕过去了!”

原牧白和程心妍呆愣住了,老太爷吐血晕过去了?这怎么可能?程心妍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刚才说谁吐血晕了过去?”

“老太爷。老太爷吐血晕过去了,太姨娘也吐血晕过去了,二太太被吓得晕过去了,那边乱成一团,让小的请老爷和太太快些过去看看。”报信的人额头上一层的汗,也不知是跑出来的,还是急出来的。

“娘子,我们快过去!”原牧白心急,抬脚就往门外跑去。

“秦嬷嬷,元春,你们留下来照顾好祯儿。”程心妍比原牧白镇定,安排好家里的事,拿起外裳穿好,才往门外走去,“去叫一声三姑娘。”

原牧红已经睡下了,听到原致亭出事,胡乱地穿上衣裳,领着婢女赶到了大门口。马车备好,三人上了马车往城南赶去。

三人赶过去,进门就看到原致亭和皮氏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在床边的地上有两滩黑色的血。好在他们三人进门之前,华大夫已经被请来,此时正在给原致亭诊脉。

“华大夫,我爹他生的是什么病?”原牧白看着床上脸色发黑的原致亭,忧心地问道。

“不是病,老太爷是中毒。”华大夫看到那两滩血就怀疑原致亭是中了毒,诊了脉后,就更加确定。

“我爹怎么会中毒的?”

“我娘是不是也中毒了?”

原牧白兄妹俩同时问了一句废话,只有程心妍问了句最重要的话,“华大夫,这毒可有解?”

“这只是一种普通的毒药,老太爷服下的份量不多,有解。”华大夫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在原致亭身上连连扎了几根,再给皮氏诊脉,“太姨娘中毒有些深,等扎了针,服了药,再看看情况。”

华大夫给皮氏扎了几根银针,开了药方,让人去药店取药。对华大夫的医术,原牧白和程心妍都很信任,就把人交给华大夫照顾,他们则出来查问原致亭和皮氏为什么会中毒的这件事。

两人刚在外室坐下,被吓晕过去的于雅愫服了药,撑着孱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过来了,看到原牧白和程心妍都在,松了口气,问道:“大哥,大嫂,老太爷和太姨娘怎么样了?”

“我爹娘为什么会中毒的?你为什么没中毒?”原牧白和程心妍还没说话,原牧红已抢先开口问道。

前面那个问题应该问,后面这个问题就不该问,尤其是原牧红的那个语气,有怀疑于雅愫下毒的意思在里面,好在她这话里的意思于雅愫没听出来,不过其他的人都听了出来。

蒋六家的怕原牧白和程心妍抱着原牧红同样的想法,急忙跪下辩解道:“大老爷,大太太明鉴,二太太一直在生病,家里的事都是太姨娘在管,老太爷和太姨娘吐血晕倒的事,也是庆妮派人通知二太太的。”

“大老爷,老太爷和太姨娘用过晚饭后,就回了房,坐在房里喝茶聊天,喝着喝着太姨娘就吐了血,老太爷也跟着吐了血。”早就跪在地上的庆妮叩头道。

“老太爷和太姨娘晚饭吃了些什么?”原牧白问道。

“葱白牛肉丝,清蒸三黄鸡,红烧小羊排,胭脂鹅脯、粉丝鱼头煲、油香菜心和豆腐汤。”晚上的菜单,庆妮记得很清楚。清蒸三黄鸡和粉丝鱼头是因为原致亭要留下来用晚饭,特意加上的。

“剩下的菜是不是送去厨房了?”原牧白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查看。

“没有,老太爷高兴,就把菜赏给奴婢们吃了,奴婢吃的是三黄鸡,她吃的是牛肉丝……”庆妮把另几个吃了菜的婢女点了出来。

吃了菜的婢女们并没有中毒,都好好地跪在这里,也就是说菜没问题。原牧白重新坐下,继续问道:“老太爷和太姨娘回到房里喝了几杯茶?”

“太姨娘说鹅脯太咸,回到房里一连喝了好几杯茶,老太爷喝了许多豆腐汤,不口渴,只喝了半杯。”

毒很明显是下在茶里,这就是为什么两人同时中毒,原致亭中毒轻,皮氏中毒深的原因了。

“老太爷和太姨娘喝茶的杯子在什么地方?”原牧白问道。

“就放在桌子……咦,杯子怎么不见了?”庆妮扭头看去,惊讶地问道。

桌上空无一物,显然是有人趁乱拿走了那套茶具,毁尸灭迹了。

“茶是谁泡的?”原牧白问道。

屋内无人应答。

程心妍勾了勾唇角,这事不会有人承认的,眸光一转,直接点名,“庆妮,你可知道,这茶是谁泡的?”

“奴婢不知道,奴婢伺候老太爷和太姨娘用过晚饭回房,这茶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庆妮道。

“老太爷和太姨娘去正厅用晚饭,这房子留了谁看门?”程心妍问道。

“是奴婢。”一个婆子答道。

“这茶是谁送进来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春寒料峭,婆子不耐烦守在门边吹冷风,躲在小门房里偷懒,根本就没注意到是否有人进出,而其他的人有的跟在原致亭和皮氏身边伺候,有的去厨房吃晚饭去了。

“你守着门,谁进来了都不知道?你这门守的可真好呀!”程心妍冷笑道。

那婆子叩头道:“奴婢知错了,求大太太饶了奴婢,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程心妍抬眼看着于雅愫,这婆子当差不用心,是要好好教训才是,只是她是二房的人,要饶要罚那都是于雅愫的事。于雅愫病病歪歪地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眯,似乎睡着了,没看到程心妍这推卸责任的眼色。

“大太太,我家二太太身子不好,二老爷又不家,这件事情还请大老爷,大太太作主。”蒋六家的机灵地把这事又给推回去了。

“没用的奴才,就该活活打死。”原牧红怒道。

婆子吓坏了,拼命叩头求饶,“三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三姑娘饶……”

“够了!”原牧白被吵得头都痛了,一拍桌子,吼道。

于雅愫被吓着了,睁大眼睛,一脸惊慌失措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二太太,没事。”菱叶连忙安抚她。

于雅愫精神不济,也没多问,垂下眼睑,又神游物外去了,她在这里和不在这里是一样的。

“相公,这事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先把门锁了,别放人出去,等天亮报官,请大人来查。”程心妍觉得查案的事,还是找专业人士为好。

“好。”原牧白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要怎么查,就听从程心妍的意思,把前后门都锁上,二房的人一律不准离开,等天明官府来人再说。

于雅愫身体弱,支撑不住,坐在椅子上,身子一直往下滑。程心妍看不下去,干脆打发她回房歇着,免得中毒的人还没救醒,又要劳心费力去救她。

去药店取药的人回来,熬好喂给原致亭和皮氏服下。原致亭中毒不深,服了药很快就醒了,只是人比较虚弱,没什么力气说话。

“华大夫,我爹他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吧?”原牧白不放心地问道。

“老太爷的毒已清了,虽然身子受到了一定的损伤,但只要好好的调理些时日,就会恢复过来。”华大夫道。

原牧白稍觉放心,把原致亭挪到隔壁房里休息,华大夫继续为皮氏扎针解毒。又扎了两次针,服了一次药,皮氏到天亮时终于慢慢醒过来,可是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

皮氏中毒太深,失明了。

“华大夫,我娘的眼睛可以治好吗?”原牧红含泪问道。

“老夫尽力而为。”华大夫没什么把握。

天已大亮,原牧白让人去报官,詹大人对这事很重视,亲自带人过来查案。程心妍虽然好奇是谁下的毒,但更挂念家中的原祯,留下燕草在这边盯着,回家看儿子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和睦

程心妍走到大门口,遇到闻讯而来的原致轩等人,道:“姑父,姑姑,三叔,三婶,爹已经醒过来了,华大夫说无大碍,早上已喝了粥,可下床走动了。太姨娘比较严重,眼睛失明了。”

听到原致亭没事,原致轩一喜;听到皮氏失明,原致轩大喜,巴掌一拍,“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姑姑,你们先进去看爹吧,我回家看看祯儿,一会再过来。”程心妍笑道。

“什么?你把祯儿一个人丢下家里?”原致轩和郑五娘异口同声地问道。

程心妍被她们高亢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道:“不是,家里还有秦嬷嬷她们在。”

“祯儿还是奶娃娃,半夜起来找娘怎么办?你还不快回去照顾祯儿,一会你不要再过来了,我们会把大哥送回去的。”原致轩挥手赶人。

程心妍坐着马车回了家,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小原祯哇哇的哭声。昨天半夜饿醒,找不到娘,没奶喝,只能吃米糊糊,这让小原祯难过极了,他又困又饿,眯着眼睛吃完半碗米糊糊。早上起来,以为有奶吃了,谁知娘还没回来,只得又吃米糊糊。小原祯委屈不已,不情愿吃米糊糊,吃一口哭一声。

“儿子,娘回来了!”程心妍快走几步,还没进门就扬声喊道。

小原祯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把嘴里那口米糊糊吐了出来,张大嘴,扯开喉咙大哭。秦嬷嬷和元春如释重负,太太总算回来了!

“小祯儿,乖,不哭,不哭了,娘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娘回来晚了,饿着我家乖乖啦!”程心妍边说边从秦嬷嬷手里接过小原祯,毫不在意他脸上的米糊糊,用力地亲了一口,解开衣襟喂奶,一夜没喂奶,硬硬的胀得发痛。

小原祯边吸奶边哼哼,似乎在控诉程心妍一夜未归,害他挨饿,不得不吃米糊糊充饥。小家伙吃饱了,气也消了,裂开小嘴,给了他娘一个灿烂无比的无齿笑容,露出粉红色的牙龈,怎么看怎么可爱。

程心妍帮儿子做清洁工作,手指裹着细纱布,沾温开水给他擦牙龈,用帕子把他脸上的米糊糊擦去,又是一个漂亮干净的小正太了。

小家伙早上哭闹了这么久,早就累了,眯着眼打了个呵欠,窝在程心妍怀里睡着了。程心妍昨夜在那边也没怎么睡,左右无事,索性和儿子一起睡觉。

程心妍睡了差不多一时辰,醒来时,原牧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摇篮边的小杌子上,不错眼地盯着小原祯。小家伙睡得极好,鼻息沉稳,小嘴微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牧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心妍坐起身,靠在床头,抬手拢了拢松散的发髻,问道。

“娘子,你醒了!”原牧白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程心妍搂在怀里,不让她靠在硬梆梆的床头。

程心妍窝在原牧白的怀里,听着他胸口处沉稳有规律的心跳声,有一种现世安稳温馨感觉,微微浅笑,与他十指相扣,关心地问道:“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查不出来,大人盘问过家里所有的下人,送茶的那个时间,他们都在吃晚饭,每个人都有人证,没有人单独离开过。大人令衙役上上下下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剩余的毒药。派人去各大药店查问过,最近也没有人来买过那几味药。华大夫说,配药的人不太懂药理,只是认得几味有毒的药材,掺在一起熬成药汁,混进人参茶里。”

“查不出来,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那人要是再下毒怎么办?”程心妍不是担心皮氏再出事,只是觉得内宅中有这样狠毒的人,万一其他人有样学样,生命太没有保障。

“大人说这事一定要追查到底,不抓出真凶不结案。”原牧白没有因为皇上的禁令,扣除那两成的利,让詹大人对原牧白识趣之举,非常满意,投桃报李,他对原家的事,十分热心,一副不揪出真凶势不罢休的态度。

“他打算怎么做?”程心妍微蹙眉,詹大人不会打算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吧?

“大人说,这事他会给原家一个满意的交待。”

程心妍了然,报了官,这事就不归原家人管了,怎么查案是官府的事,不宜多问,换话题,“老太爷现在哪呢?”

“爹在东篱居。”

“太姨娘呢?”程心妍语气里有一丝的不安,皮氏失明,看不见,于雅愫又在病中,那边没主事的人,乱糟糟的,原致亭要是不放心皮氏,非把人带回来,家里可又要热闹了。

原牧白笑,“娘子,姑姑是不会让她搬回来的。”

程心妍也笑了,有原致轩在,又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

詹大人查了几天,查不到真相,只好让那守门的婆子做了替罪羊,把这案子给了结了。

程心妍得知后,无语,对府中的药材管理上,加大了力度。

皮氏的眼睛没有治好,彻底失明,她身体也差了许多,本该好生静养,可她舍不得管家的权利,抓着库房的钥匙不松手。好在原牧青整天不在家,这家谁管,他不在意。于雅愫身子弱,又不喜俗务,这家事她乐得有人去管。二房风平浪静,原致亭和皮氏中毒的事,没有人再提及。

原致亭的情况比皮氏稍好些,但是身体还是有所亏损,为了让他尽快恢复,补品象不要钱似的送进东篱居。钱财是身外物,健康才最重要。程心妍并不在意花了多少银子,只愿原致亭能好起来。只是没想到原牧红会拿原致亭当借口,讨要更多的东西。

看着那叠帐单,程心妍表情平静,“原东家的,三姑娘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药材没了,就去济仁堂买。济仁堂缺货就去其他药店买,那些吃食,宁愿缺了我和大老爷的,也不能少了老太爷的,懂吗?”

“是,太太,奴婢懂了。”

“吃是吃不穷的。”程心妍淡淡一笑,把帐单往桌上一丢,“你忙你的吧!”

原东家的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在各种补品和食物的喂养下,原牧红日渐圆润,脸和身体有向当日怀孕时的程心妍靠拢。程心妍见之,笑得异常的欢快,现在可不是唐朝,以肥为美,就算原牧红美得象杨贵妃,如今也没有李三郎怜惜,到时候嫁不到好人家,有她哭得时候。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着,天气渐暖,到四月中旬,川中辽东各地的民变都已平息,不过平息的方法不同,结果也大不相同。川中武力镇压,民变虽平,民怨未平,还需要时日才能安定;辽东安顿抚顺,百姓安居乐业,对三皇子感恩戴德。

二皇子的手段太过毒辣激烈,反对他的大臣纷纷上折弹劾,皇帝也训斥了二皇子。赵伯骕为应付这些事,没空再去想如何把程心妍从临安掳去开封的事,女人固然重要,权力更重要。三皇子因新政所造成的恶评,因为这次的仁政,得到了大多数朝臣的称赞。皇帝对他印象有所改观,朝中局势,再次扑朔迷离。

舒静纭因为成功帮三皇子挽回声望,再次活跃起来。

谁当太子这事,程心妍不关心,也关心不了,她关心的是眼前的事,比如儿子的温饱,比如家人的身体。

因为有禁令,商户就不再分成给那些当官的,只是送点不轻不重的礼堵住他们的嘴,这让那些当官的恨得牙痒痒的,暗中使坏为难他们。唯原家识趣,分成的银子按时送过来,詹大人自然给予原家方便,减了原家的税不说,还暗示,要下属照顾原家生意。买金饰必去沈家金铺,买衣裳必去江南衣坊,要美容必去丽人坊,买玉器必去玉坊斋。做生意,只有官商勾结才能做大。丽人坊的生意更是红红火火,詹夫人的意思是要开分店了。程心妍欣然同意,让人去找合适的铺面。

除了丽人坊,是原詹两家各派一个管事在打理,其他店铺都是原家人在打理。生意兴隆,原牧白的应酬就变得多了起来。

这日,原牧白又有生意要谈,打发人回来告诉程心妍晚上不回来吃饭。程心妍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地对儿子道:“小祯儿,你爹又不回来吃饭,如今只有你陪着娘了。”

小原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冲程心妍说起话来,似乎在安慰他娘。看到他可爱的模样,程心妍笑了。

吃过晚饭,逗小原祯玩了一会,程心妍把他哄睡,见时辰尚早,就拿起前几天路过书店买下的一本杂记看,还没看几页,就听到门外传来,“老爷回来了!”

在屋内伺候的元春燕草走出去迎他,程心妍把书搁下,站了起来。元春的惊呼道:“哎呀,老爷您怎么醉成这样子了?”

程心妍蹙眉,走了出去,原牧白醉醺醺地被他的两个长随扶了进来,脸一沉,“老爷被灌成这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太太,不是小的不帮忙,是那两个家伙只肯和老爷喝,老爷和他们喝了这顿酒,这两年的生意都有了。”长随之一笑道。

程心妍知道这会子说什么都没用,等他们把原牧白安置在外室的昼床上,就打发他们离开。元春打了盆温热水端进来,燕草去后院熬醒酒汤。小原祯四个多月了,要吃辅食,为了方便就在后院的廊下搁了个小火炉,这样就不用往大厨房里跑。

给原牧白洗了脸,又灌了他一碗醒酒汤,见夜已深,程心妍就让元春和燕草去睡觉,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原牧白,也不知道是该心疼他,还是该恼恨他,伸手捏着他的鼻子,“黑小子,掉进钱眼里了,只知道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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