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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做商人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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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董筱瑶抿着嘴笑,“我可等着你快生个孩子出来叫我伯母呢!”

程心妍脸发烫,正要说话。换了衣裳的李洁回来了,不过白来了,小嘉欣换好衣裳,就睡着了。李洁和程心妍略坐了会,跟董筱瑶说了几句闲话,就告辞出了门,各自回房。

原牧白今天回来的稍晚,戌时初才回来,进门递给程心妍一张红纸,“娘子,这是铺子开张的吉日,你选一个。”

“今天这么晚回来,就是去问吉日去了?”程心妍接过红纸,打开一看,上面写三个日期,腊月初一,腊月初九,腊月十六。

“选好了吉日,你心里才有数,做起事来不用赶,不用急。”原牧白考虑的很周全。

程心妍笑了,道:“过了腊八就是年,家家户户赶着添置新衣,就腊月初九开张吧。”

程心妍选好的日子,原牧白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又问道:“店名,娘子可想好了?”

“想好了,叫江南衣坊。”

“这名字好听,娘子,你打算请谁写店名?”

“我已经写好了。”程心妍走到书案前,翻出写好的纸条,递给原牧白。

“娘子,这是什么字体?”要不是程心妍先前已经说了是“江南衣坊”四个字,原牧白根本就认不出那是字,还以为是鬼画符。

“这是狂草,好不好看?”程心妍得意地挑挑眉。

“好看是好看,就是一个字,我都不认识。”原牧白老实地答道。

程心妍脸上的笑一僵,撇嘴,指着上面的字,“怎么会不认识呢,你看看,这是江字,这是南字,这是衣字,这是坊字,认出来了吗?”

“认不出来。”原牧白还是摇头,“娘子,这店名还是写端正的字体好些,要不然进店来的人,认不出店名,她怎么跟人说,她在何处买的衣裳?”

古代没有广告可打,靠的都是口耳相传。她上回为了宣传金器铺,发了一回传单,可到底比不上现代电视广告的效应,而且成本也颇高。

原牧白说话有道理,程心妍虚心接受意见,道:“你的字写的很端正,这店名,就交给你写。”

“娘子,这店名不如请妹夫帮我们写,妹夫是临安城有名的才子,他的字比我的字好看。”

“不用了,就一个店名,还要找这个找那个,麻烦,就你写。”程心妍懒得去找人。

见娘子如此信任他,原牧白非常开心,咧开嘴笑。

“又傻笑什么。”程心妍嗔怪地横了他一眼,起身去叫婢女们传饭进来。

吃完饭,收拾妥当,已是近亥时,程心妍坐在软榻,手里捧着暖手炉,看着正埋头写墨义的原牧白,这黑小子其实长得蛮不错的,鼻梁挺而笔直,眼睛圆而明亮,睫毛长而浓密,唇稍厚了些,可人家说薄唇的人薄幸,那么反之唇厚之人应该是情深。

平时这个时候,程心妍不是在画首饰,就是在画衣裳,今天这么闲的坐着,原牧白很诧异,抬头问道:“娘子,你是不是还有事要跟我说?”

程心妍轻咬着唇角,她是有事要说,可这事要她怎么说?想要和他圆房,想要和他生孩子?她虽是穿越女,可不是豪放女,这话,她说不出口,脸上染上两团好看的红晕,摇摇头,道:“没事。”

“娘子,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原牧白不放心,搁下手中的笔,走了过去,在程心妍身边坐下,盯着她的脸,“娘子,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这么红?”

程心妍更不好意思了,起身道:“我没病,你别瞎猜,你去写你的墨义,我睡觉去了。”

原牧白虽然觉得今天的程心妍有些奇怪,可是也没多想,他那篇墨义还赶着交,又坐回桌前,绞尽脑汁继续写墨义。

程心妍见状,有几分失望,也有几分无奈,叹了口气,叫元春燕草进来铺好床,暖好被子,上床睡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觉得很热,刚把胳膊伸出,就被人重新放回被子里,睁开眼睛,黑暗中看不真切,可是能感觉到原牧白气息,还有他滚烫的体温,唇角轻扬,都躺一被窝里了,他是她的相公,她是他的娘子,既已是如此亲密的关心,有必要羞怯吗?有必要矜持吗?抛开羞怯,抛开矜持,柔声道:“牧白,我们生个宝宝吧!”

原牧白半眯的眼猛然睁大,惊喜交集地问道:“娘子,你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那句话,程心妍可不愿意再说一次,撇嘴道。

“娘子,你愿意给我生宝宝?”原牧白再次确定。

“你不要我生,你想要谁生?”程心妍佯怒,掩饰她的羞怯。

原牧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身子一翻,将她压在身下,黑夜遮掩着各自脸上的表情,互相看不见,免去了程心妍的尴尬,可是知道她的脸一定很红,非常红。

原牧白虽然老实,可是男人在这事上那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低头在嘴落在她粉颈处,气息火热烫人。

程心妍身子一僵,声音发颤,“牧白,牧白。”

原牧白唇带着微微的颤抖,一路吻了上去,吻到了她的唇,含住她的樱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挑开她的唇,探了进去。

程心妍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的去迎合他。

原牧白呼吸更加粗重,迅速地解开彼此的束缚,看着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子,幽深的墨瞳里满是渴望,猛的欺身而入。

“痛!”程心妍留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原牧白背上肌肤里。

嫁做商人妇… 第七十五章 横生枝节

清晨,醒来,程心妍只觉得全身酸痛,某一处更是火辣辣的痛。原牧白初试,在兴头上,抵死缠绵,昨夜不知道折腾了她多少回,果然不能小觑男人在这件事上的天份。

好吧,这场欲火,是她点燃的,她负责灭,可是又不是以后不做了,用得着一次,就把所有的激情都烧尽吗?轻呼出口气,忍着疼拥被坐起来,找到揉成一团,不成样子的大红绣并蒂莲的肚兜,抖开一看,无语了,衣带被黑小子给扯断了。只好抓过丢在另一头的浅红色的中衣,胡乱地套上,撩开帐幔,伸手拿来放在衣架上的外裳,穿好后,扭头看到床上带血的床单,浑身一阵燥热,脸又红了。快手快脚地把床单收好,卷成一团,塞进箱子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他们是夫妻,亲热是理所当然的,何况他们成亲这么久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做好心理建设,唤婢女进来伺候。

元春她们早就在门外等着,只是原牧白出门时说大少奶奶昨夜里累了,要她们小声的,不许吵醒大少奶奶,要等大少奶奶唤才许进去,所以就算听到屋内有声响了,她们也没敢擅自进来。听到程心妍喊人,才鱼贯而入,给她请安。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程心妍素来爱干净,昨夜折腾的太累,实在是没劲起来清洗,早上起来,觉得全身都脏兮兮的,尤其是两腿之间,更是粘糊糊的难受。

虽然程心妍从没在早上起来沐浴的习惯,但是元春等人并没露出异样的表情,训练有素的伺候她沐浴更衣。等程心妍梳洗打扮好,去给老太太请安时,就晚了。程心妍没来,老太太不传饭,大太太虽然不饿,可这心里不舒服,见她进门,就抱怨了两句,说什么晚辈要长辈等,还有没有规矩之类的话。

让一屋人等她一个,程心妍也觉得不好意思,正要开口向老太太请罪。老太太先开口了,“你这么急着吃了早饭,要去那里嚼舌头呢?我也知道,天天让你过来伺候我这老太婆,难为你了,明天,你不用来了。省得我家孙媳辛辛苦苦累一天,想睡个好觉,还要听你的闲话,受你的气。”

大太太一听这话,那里还敢应声。

用过早饭,程心妍去嘉荫堂处理完几件琐事,就想出门去成衣店看看,可这身子酸痛的厉害,也没什么精力,反正店铺开张还有二十来天,也不急在这一时半晌,就回晨晖园补觉去了。一觉睡醒,发现原牧白坐在房里,诧异地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铺子里没事,我先回来了。”原牧白走到床边坐下,一脸愧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娘子,对不起,昨夜我性急了些,要多了几回,让你受累了。”

这黑小子什么老实话都说的出口,程心妍羞的满脸通红,伸手掐他,“你还好意思说,跟个饿鬼投胎似的。”

原牧白脸也红了,不过他肤色黑,没程心妍那么明显。程心妍松开掐他的手,起身穿好衣裳,唤元春她们进来伺候。

用过午饭后,两人都不出门,窝在暖阁里,原牧白继续写他的墨义,程心妍画衣样。原牧白写完几行字,抬头去看程心妍,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棂里照射进来,落在程心妍身上,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晕,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不真实,好像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一般,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怯怯喊道:“娘子。”

“嗯。”程心妍头也没抬地应道。

“娘子。”

“干嘛?”程心妍放在笔,回头看着他。

原牧白表情认真地道:“娘子,我喜欢你。”

昨夜缠绵时,他一直在她耳边念叨着这句话,都快把她耳朵磨出茧了,这黑小子不会说太腻人的甜言蜜语,只知道说喜欢她。程心妍凝眸浅笑,道:“我知道。”

原牧白走到程心妍面前,伸手抱着她的肩膀,“娘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程心妍抬头看着他圆润的下巴,唇角微扬,问道:“以后我变老变丑,你也会对我好吗?”

“只要我对娘子好,娘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不会变老变丑。”

程心妍眸中笑意更浓,嘴上却凶巴巴地道:“原牧白,就算以后我变老了变丑了,你也不可以学你二弟,找通房丫头,纳妾,知不知道?”

“我不会的娘子,我不会找通房丫头,更不会纳妾。”原牧白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髻,声音闷闷的,“娘就是因为爹要纳妾,才会郁结于心,伤心离世的,我不会象爹一样,惹娘子生气,我要娘子长命百岁。”

程心妍眸色忽沉,伸手抱着他的腰,道:“好,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只是很快程心妍就发现选择在这个时候圆房,是个错误。她白天不但要忙店铺里的事,还要忙准备送去莆田老家的年礼,在临安城,老太太是顶尖上的人,可在莆田老家,还有一位比老太太辈分高的婶娘;除了莆田老家的年礼,原家那些亲戚故好的礼也要备好,这送礼也是有讲究的,亲疏有别,礼有厚有薄,有轻有重;光看送礼的帐本,就看得程心妍眼冒金星,晚上还要分出精力应付食髓知味的黑小子,真是疲于奔命呀!早知道应该等过年后,再圆房的。

腊月初一,大寒的节气,又逢小嘉欣满月了。李府大摆宴席,董筱瑶也出了月子房,洗浴干净,换上蓝色缎面风毛披肩和红色出风毛绣金梅花对襟褂子,抱着穿着同样大红衣裳,打扮的就跟年画娃娃似的小嘉欣出外见客。

来赴宴的都是平日来往的人家,饶建平夫妇也来了,只是让人很有意外的是,还在孝期的常喜也来了。董筱瑶没太在意这点小事,可原致轩很生气,她家孙女满月的大喜日子,让守孝的人过来,太晦气了,可人已经进了门,不能当众把人给赶出去,只得先忍着气,假装不计较。

程心妍和原牧红以及另外两房的姑娘媳妇同桌,气氛到也融洽,酒过半酣,另一桌的大太太使了个眼色给原牧红,原牧红微微点了点头,趁着董筱瑶过来安席,给程心妍斟酒的时机,装着没注意到董筱瑶过来,猛地站起身来,撞上董筱瑶提壶的手,酒壶里的酒就从程心妍的脸上泼了下去。程心妍猝不及防,被酒泼了一脸,连衣襟也沾上了酒水。

“哎呀,表弟妹,对不住……你……”董筱瑶忙放下酒壶,扯着帕子为程心妍擦拭。

“表嫂,不要紧,一点小事,你别这么紧张,我回去换件衣裳就好了。”程心妍不甚在意,安抚了董筱瑶几句,就笑着离席而去。

程心妍回到晨晖园洗了脸,重新上了妆,换好衣裳,出门准备返回酒席,那知道走到半路,遇到了匆匆走来的冷香,“大少奶奶,老太太请您去耦荷园。”

“酒席这么快就散了?”程心妍诧异地问道。

冷香眼神闪躲不定,“还没散,大少奶奶,老太太在等您。”

程心妍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再问,随冷香往耦荷园去。还没进门就听到原牧白在怒吼。

程心妍愕然,是什么事会让好脾气的原牧白发这么大的脾气?快步走了进去,原牧白看到她,立刻冲了过来,不顾众目睽睽,一把抱着她,紧紧地搂着怀里,“娘子,你要不离开我。”

程心妍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前几日,常喜去给她爹娘上坟,回来的路上被城里的几个泼皮给缠上了,原牧白正好路过看到,出手救了她。又因为常喜的衣裳被那几个泼皮给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原牧白好心,就脱下斗篷给她遮掩,还送她回了饶家。现在饶建平以原牧白看了常喜的肩膀为由,要原牧白负责。

程心妍看大太太虽然低着头,摆出一旁旁观者的姿态,可唇角微扬,就知道此事是她在从中搞鬼,冷冷一笑,想让常喜进门给她添堵,简直是在作梦,偏头问道:“相公,当日你救下常姑娘时,街上除了那几个泼皮,可还有其他人?”

“有很多人。”原牧白守在程心妍身旁,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错眼地盯着她。

“可有男人?”程心妍挑眉问道。

“有。”原牧白点头。

程心妍眸光一转,道:“那就是说,常姑娘的肩膀不止你和那几个泼皮看到了,还有其他男人也看到了。”

“原来有这么多人看见了,那要负责大家一起负责,凭什么要我家牧白一个负责?”原致轩最先反应过来,柳眉一挑,“饶山长,你这个外甥女打算嫁几家呀?”

饶建平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用原牧白看了常喜的肩膀逼原牧白对常喜负责,这个理由本来就很牵强。若不是大太太拍着胸脯说一定行,饶建平也不会心生妄想,走这一趟的,现在弄成这样,要怎么收场?两眼求助地看向大太太。

大太太没想到程心妍几句话就把局面给扭过来了,她让原牧红使坏,迫使程心妍离席,为的就是想趁程心妍不在,逼原牧白就范,到时候事成定局,程心妍就无法反对了。谁知道原牧白是老实,可也倔强,说什么也不肯让常喜进门。如今弄成这样,她哪里还敢出声,低头假装没有看到饶建平求助的目光。

本来被气得胸口痛的老太太这时也缓过劲来了,冷笑道:“饶山长,我们原家虽不是官宦世家,在这临安城也是有头有脸的,要我们将来的原家家主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当二房,我这个老太婆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人尽可夫,四个字,如同四把利剑,刺得饶建平额头青筋突起,象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刺得常喜羞愧难当,掩脸跑了出去。

这场闹剧就此落幕。

回到晨晖园,原牧白握着程心妍的手,向她认错,“娘子,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话,再不救人了。”

“我没有生气,再说今天这事也不怪你。”

“娘子,我真没想到常姑娘是这种人,我帮了她,她居然赖上我了。以后看到她,我一定走的远远的。”原牧白愤怒地道。

“只看到她走的远远的,看到其他女子就不走的远远的?”程心妍板着脸故意逗他。

“不是,是看到其他女子,我也走的远远的。”心还没落踏实的原牧白,紧张地改口。

程心妍抿嘴直笑,不再出言逗这老实人。

转眼到了腊月初八,府里熬了香浓的腊八粥,这天不止是腊八节,还是老太太六十九岁的寿辰,同样也是原致轩四十三岁的生日,家里又是一番热闹。

所谓过了腊八就是年,更何况又是老太太的寿辰,程心妍在问过老太太的意思后,大派红包,府中人人都喜笑颜开,直言大少奶奶比大太太大方。大太太听了又是一阵气恼,房里的茶具又换了套新的。

腊八过后,就是腊月初九,江南衣坊开张的日子。辰时,伙计就开门挂鞭炮。吉时一到,鞭炮声震天响,一片喜庆。鞭炮声一停,围观的人纷纷往门内涌,衣坊的掌柜领着伙计招呼客人。

虽然片刻间,人群就挤满了衣坊,可看的多,买的少。就在程心妍感到有些不安时,年事已高,甚少出门的老太太邀来了几位老姐妹,领着她们的媳妇女儿过来捧场。

这些人本来的确是给老太太面子,打算买一套衣裙就算了,可是见了这衣裳的款式、花色,再一试穿,喜欢上了,一人买了好几套。其他的大姑娘小媳妇见她们买了这么多,也忍不住好奇,纷纷试穿,就或多或少的买了些。

等这些人走了,程心妍一清点,竟没了一半的货,上前跟老太太道谢,“奶奶,今天多亏您带人来,谢谢您奶奶。”

“她们虽然是看着我的面子来的,那也要你这衣裳好,她们才肯掏银子买。再说了,买一套,是给我面子,买几套,那可就不是给我面子了,是真的喜欢你这些衣裳。”老太太不居功,笑呵呵地道。

就在程心妍为衣坊的成功开张,生意兴隆高兴时,腊月十一清晨,王家传来了一个噩耗。

嫁做商人妇… 第七十六章 雅愫产子

儿奔生娘奔死,阎王面前隔层纱。

这句俗话说的就是女人生孩子的危险性,李氏当年也是在生下原牧白后,大出血死的,但是程心妍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程心如会母子双亡,呆愣了半天,才换上湖蓝色长袄,藏青色百褶裙,银质的首饰,和原牧白去王府吊丧。

天阴沉沉,宛如黑夜,北风呼啸,寒冷刺骨。程心妍从马车上下来,抬眼看去,白幡招展,哀声阵阵,在摇曳的灯影里,凄惨惨一片雪白。

进到二门,来迎客的是王大少奶奶,见了礼。程心妍问道:“大少奶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王大少奶奶叹了口气道:“大夫说,气滞血瘀,气血运行受阻,胎儿欲娩不出,久产不下。熬了催生饮给二少奶奶服下,行气活血,孩子倒是下来了,可是孩子脖子上勒着脐带,生出来小脸发紫,没有气息。二少奶奶腹中胞衣不下,引至大出血,人就这么没了。”

如果在现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危险,可惜这是在古代,只能硬生,生不出来,就是死。程心妍鼻子一酸,眼泪滑落。

“娘子。”原牧白担忧地喊道。

程心妍扯着帕子拭去泪水,随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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