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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饶命-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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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贵妃,还有个册封的仪式呢。
她现在是皇上嘴上说说,到底还没真的成贵妃。
这些事,尤姑姑和她讲过,秀锦记得很牢。
面对秀锦的反驳,作为曾经教导秀锦一段时间的尤姑姑很清楚知晓,秀锦是一时还没从这巨大惊喜中回过神来。
这兰家的二姑娘是真的实心眼的二,换做别人,有了皇上当众金口玉言的宣布,这就相当于口谕,基本不出意外就算事成。
说起来,兰秀锦就算此时此刻要摆贵妃的架子,那也没几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她是当真好运。
尤姑姑心想,幸好,她自己也是投对了筹码。
这位宛若初生婴儿般单纯的兰秀锦,未来,可真是有大富贵之人啊……
怪不得常言道,傻人有傻福。
这下她可算亲眼见证了。
只希望……兰秀锦的这份福气,能够长一些。尤姑姑想到兰秀锦这性子,便不免担忧她这份极盛的福分不能长久,万一哪一日皇上的兴趣减低下来,届时以兰秀锦这不开光的脑筋,又如何在后宫里生存下来呢?
前一秒还兴奋的尤姑姑现下多想了一些,立马又觉得未来曙光渐暗,一个个问题都接踵而来。
而秀锦就这么看着尤姑姑脸上的变化,她斟酌着词汇,心想是不是尤姑姑知道她要当贵妃太激动了?怎么说尤姑姑都算她的半个人生导师,看着徒弟有出息,师傅心情自然也会跟着有所变化。秀锦觉得自己想得很对,刚想说一些话来安抚尤姑姑,让她不要这么激动,然没想到尤姑姑比秀锦的速度要快,她突然就抬起头来,用哀伤多愁的目光看住秀锦。
秀锦被看得浑身汗毛乱颤,心道尤姑姑莫不是高兴坏了?
“贵妃娘娘啊……”
“这个……还不是贵妃呢……”秀锦小声地又提醒了一遍。
尤姑姑像是没听到秀锦说什么,继续道:“尤姑姑希望老天能够庇佑贵妃娘娘您……把这份好运延续下去……”
“这个……”她望着尤姑姑这一脸真挚的表情,最后还是把“不是贵妃”这四个字给吞咽回去了。
好吧,在尤姑姑看来,这都是迟早的事。
只不过尤姑姑突然这样讲,让秀锦有点浑身不自在。
这份……好运吗?
秀锦抬起眼,眼中不再是一如所知的迷茫,她只是觉得心口里忽然有点空荡荡的……可能,是一切来得太快。
她本来就是个很笨的人。
而现在,秀锦觉得自己仍然很笨。
她在努力地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笨。
努力地去了解这个后宫……
去看清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
就像尤姑姑所说……希望老天能够庇佑她,让她能够在这个世界里呆的久一点。
她会尽力地让自己不再去害怕……就是暂时,还做不到……
不过没事!
她会一步……
一步……
做得更好。

☆、第二十四章

秀锦在后堂内吃着甜心一边耐心等候,外头大堂里发生什么似乎都与秀锦都没什么关系,毕竟都已经有了皇上的口谕为证,这么多人都亲耳听见,还能作假?况且太皇太后也表态说明她的意思是支持的,倒是太后娘娘对秀锦的家室颇有几分不如意的芥蒂。
秀锦此刻想通了,神情很坦然,这里没有那个可怕的男人和那些可怕的女人存在,秀锦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男人何时会过来,但想想几百名秀女,要一个个翻阅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罢?秀锦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尽量把危险感往后推迟,就算是知道恶鬼迟早会来到她的身边,但快活一时总比痛苦一时好吧?结果不会在这短短时间产生任何变化。
秀锦是这样想的,倒是尤姑姑还想着秀锦这布满崎岖险路的未来道途。
一个闲得像是在犯瞌睡,一个愁得像是天塌下。
时间一炷香连着一炷香地熄灭,到第三炷香的烟头即将灭掉时,后堂的入口处,有人走了进来。
尤姑姑比秀锦要感知敏锐得多,立马就注意到入口处的来者,抬起眼一看,就见那人朝着自己挥了挥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尤姑姑一声即将从嘴边叫出来的惊呼立刻就给咬住了。
她转头看了眼此刻犯困打瞌睡的秀锦,心里哎呦一声,这位小祖宗这会儿居然还能睡得着觉,她可真是服了。但转念一想皇上进来都不让人宣驾,那自是有他的做法道理。想来想去,尤姑姑还是觉着这怕是帝王玩的一点小情趣,她一个做奴婢的,心底里揣摩两下还好,表面上可不能对此表现出任何意见来。
想罢,尤姑姑低下头,踮着脚,放轻脚步,悄悄地离开。
临别前还最后看了眼手撑着脑袋的打瞌睡的秀锦,心里一边摇头一边祈祷,希望兰秀锦能够争点气,别刚煮熟的鸭子就让他飞了。
尤姑姑识相离开,里边其余伺候的人也是一声不吭地俱都退散,来人亦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合眼的秀锦身旁,秀锦不知是否对他身上的气息太过敏感,又或者说是动物的本能反应,秀锦的眼皮子动了动。
男人注意到她面上的细微动作,脚步一顿,遂站定在原地,等了会儿,看她还是没睁开眼睛,才继续向她接近。
此时的秀锦好像是陷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般,脸上的五官一点点扭成一团,特别是当男人来到她身边时,秀锦的表情更是无法自抑般变得曲折,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梦乡里,追赶着她,然后突然一下伸出尖利的魔抓,将极速奔跑中的秀锦一把捉住,在秀锦的脚踝中刻上乌黑掌印。
秀锦“啊”地一声惊醒!
她手忙脚乱地将差点被她打飞的茶杯给扶好,一脸万幸地表情深深吐出一口气,但很快的,秀锦脸上那轻松的表情消失了。
因为她感觉到跟前有人,不——不是感觉。
她低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熟悉的鞋子。
熟悉的颜色和熟悉的纹理,无一不印证了她此刻心中所确定的想法。
秀锦心底里开始慌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个顽劣的孩子故意用小石子给打乱,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即便现在老天爷给她机会让她选择,秀锦觉得她也做不出来。她就像一开始面对这个人一样,怕得手脚发凉,刚刚心底里才鼓足的勇气就像被人用尖锐的针孔给恶意戳破,噗呲一声,里头的气就全部都咻地一声往上飞速一蹿,眨眼间就没了影子。
“还是……这么怕我?”
他没有用朕的这个自称,居然用起平民老百姓才会有的称呼,这让秀锦略感吃惊,而且他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柔软,褪去了表面那一层凉凉的外壳,露出里面带着些许温度的柔软,这让秀锦心里对他的恐惧感少了许多,她不再和一条干瘪的咸鱼般缩着肩,对他的到来怕得只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才能够避开他身上所带来的压迫和危机感。
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放下了危迫的重力,套上柔和外皮,让秀锦放松下来。
秀锦慢慢地,慢慢地抬头,这才发觉周遭的人都退下了,后堂内只剩他和自己两人。
刚才褪去的紧张感重复回到她身上。
周围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尤姑姑为何不同她说一声?她记得自己吃完甜心就感到一阵困意袭来,都怪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是想着叶妗兰给的那只短腿兔子的事情,还有叶妗兰说的话,再想到初选上还要和这个男人撞上,秀锦就不能安眠,因此一夜没睡个好觉,光把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去想这些复杂深奥的问题去了,这不,到了后堂内,吃点东西,喝点休闲茶后,疲软松怠下来,就抵不住这沉重的睡意了……
真是……尤姑姑都不叫醒她!秀锦心里小小地埋怨起尤姑姑来,她都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该怎么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
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自然是无知者无畏,如今他是什么身份?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哪!她连手脚该往哪儿放都有点懵了……
“不用怕,这儿只有我和你二个人,其余碍眼的都不在。”他从容自若地将她的手牵起来。
秀锦抖啊抖地,也不敢甩手,就由着他将自己给拉起来,然后男人坐下,一手牵着秀锦,眼皮子抬了抬看向秀锦,这意思明显是让秀锦自己坐上来。
秀锦现在不止是身体颤,就连这个心肝都开始打起颤来,她真是要疯了,这男人说起这样的话来竟是一点都不在意似的,也不用朕这个自称,还说什么其余碍眼的都不在,这让秀锦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皇帝,而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她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连这种匪夷所思的念头都冒出来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秀锦的念头,他仿佛能看见秀锦这傻乎乎的表情下面掩藏的一层本质,她真是很爱想啊……
想的那些东西,又显得那么明显赤…裸,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怪不得向来苛刻的皇祖母也会答应他这个荒诞的提议。
男人以一种非常之轻的语气笑了一下,他抿着唇,用眼睛注视着略显慌乱的秀锦,宛若优雅的文士,用手牵引着秀锦的动作,将她轻轻地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坐好。
可秀锦根本没法坐好!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揽到怀里的时候已经够让秀锦觉得惊心动魄!
可偏偏二人独处时再度被安置在腿上,秀锦更加心慌!
他全身上下的狩猎气息都毫不介意地暴…露出来,她甚至能感到他的吐息声就搁在自己的后颈,那样鲜明的一道热气流连忘返,缭绕不去,这让秀锦仿佛又回到她自打遇到他之后经常做的梦魇。
梦魇里,这只恶鬼时常会爬到她的身后,用他惯用的方式,洒下天罗地网,铁锁银链,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这一方世界内。
秀锦怕得闭上了眼!
男人注意到她这鸵鸟般的下意识举动,嘴角勾起,像是对她这种反应的淡淡嗤笑。
真是个……容易害怕的胆小鬼。
他用手将她的腰肢搂紧了几寸,手指的指尖刻意搔在她那纤细柔软的腰侧上,一边带着轻松怡然的微笑一边在秀锦浑身绷紧的情况下,缓缓地张嘴,贴着秀锦的耳畔低沉出声:“胆小鬼……这样都害怕,以后可要怎么办?”
胆小鬼!
从这个男人的口中也说出了“胆小鬼”这个名称!
秀锦忽然不抖了,却感觉到浑身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能不能不要总说她是胆小鬼!
她知道!
秀锦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委屈又不甘地叫道。
她也不想当胆小鬼,她在兰家的时候,虽然笨,但父亲母亲都疼着,大姐姐也照顾着,活得开开心心,偶尔才会有那么点忧虑,不外乎是到了年纪要谈婚论嫁。可这些,秀锦知道她是能学得会的。
可是这个地方不同。
容嬷嬷说,这是一个来不及让你去学习的地方。
所谓的礼仪教养是踏进来的第一步,而秀锦连第一步都学得磕磕绊绊,惊心动魄,更别提说那些未知的,不知突然间就会从哪里冒出来的危险!以秀锦的脑袋瓜子和对应能力,根本就来不及去看清这些危机,想必已经被套牢诛杀。
能走到这一步,大概就如尤姑姑所说,是老天赐予的好运罢!
然而好运是一时的,路那样漫长,终究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即便上一秒秀锦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自己一定能成功,但下一秒,总有这个那个的谁轻易来一句“胆小鬼”,就立即便将秀锦从金凤凰的梦境里给打落到野山鸡的现实里。
她知道现实是残酷的,知道自己的胆子就和金针菇那么小,更知道她很笨很笨,笨到总是连一些最微小的细节都做不到……但她,她真的有努力去学。人家说笨鸟先飞,笨鸟先飞,可笨鸟的人生道路上如果有像叶妗兰或者这个男人一样的人总是时常在身边打击的话,笨鸟的热情也会一点点散去吧?
秀锦这只家养的笨鸟,刚充满的燃气,就被主人玩笑似的拿一盆冷水给浇熄,即便知道主人的行径如此可恶,但作为家养宠物,秀锦能怎么样呢?
可怜的二姑娘只好耷拉着脑袋,即便承受着“胆小鬼”这个称呼对她的摧折,一脸的心灰意冷。
忽然,身子又被后面的人用双手给环住。
秀锦吓了一跳,迟钝的神经竟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只看到男人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巧又挺翘,让他靠得非常方便。
男人本是灰黑色的瞳孔此刻像是蒙上一层光,泛着莹润的晕痕,他笑眯眯地盯着他亲自选中的新宠物,轻轻地道:“你这颗看起来笨得无可救药的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了?”
笨得无可救药的小脑袋瓜?
这是怎样直接的鄙视!
秀锦内心一股愤怒升起,但不到一秒迅速熄灭。
谁叫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当、今、皇、帝!
秀锦强行浇灭了心中被蔑视的愤愤之火,拿眼睛看向他,木板地说了句:“回皇上的话,什么都没想。”
“你在骗朕。”
他突然的严肃让秀锦又吓一跳。
前一刻还微笑的人,骤然改变态度,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特别是,本来就对他抱有恐惧之心的秀锦!
秀锦结结巴巴地道:“回、回皇上的话,秀、秀锦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想。”
“吓你的。”他转眼又笑起来,随后还用手摸了摸秀锦呆愣住的脸孔,深邃的眼珠子里头仿佛蕴藏了无数的彩光,唯有勇士才能够剥开他这层晦暗色的皮囊,将其中的无限光华都显露出来。
想当然,秀锦不可能是这个勇士。
她看不出男人掩藏的光彩。
秀锦只看到他的眼睛里面,透出的是危机!
巨大危机!
或者说,这个男人,就是危机!
秀锦一边害怕地想,男人一边温和地笑。
笑了一阵,摸着秀锦脸蛋的手停了下来。
他眼神定定,注视秀锦,道:“你这个小东西,其实心底里十分地害怕朕,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从朕身边离开吧?”
秀锦没想到他突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无口否认的,他说的这番话真是对极了!
给个大拇指!
但转眼,这种烂白话没法继续支撑秀锦来逃离这种被危迫的境地,她只好在心底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容嬷嬷和尤姑姑都说过同一句话,那就是,既定的事实不能逃避,那就只好迎面而上。
而此时此刻,男人的问题像哑炮砸在她心里。
秀锦无法避之,自然只能回答。
秀锦突然间有种被另一个冒出来人格所附身的感觉,这种精神状态非常鬼魅。
她的眼睛那样明亮地望着男人,声音干净而有力:“秀锦心中所想,皇上并没有剖开来看过,所以这些都是皇上自认为的。但是秀锦心里边,不是这样想的。秀锦既然选择入宫,就会谨遵父母教诲,在宫里头好好地,不敢说故意制造一些争端来。先前早些时候,秀锦那样冒犯过皇上,秀锦自然担心皇上会一道圣旨下来就让兰家所有人人头落地,故而才有多忌讳……还请皇上大人有大量,饶过秀锦曾经对皇上所做的那些错事。”
“突然一下子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尤姑姑还是教了你一些有用的。”声音一顿,男人微笑的弧度摆成弯月的形状,眼中星光点缀,神态悠闲,“只不过这种老土的话,朕从小就听得多了……要想验明你说的是真是假,那不妨顺着你的意思……把你剖开来看看如何?”
他简单地就拆穿了秀锦的伪装,这强烈地打击了秀锦的信心!
说起来,这还是根据容嬷嬷和尤姑姑两人说的,她经过融合特地整合出来的一套,准备随时应付这种场面。
秀锦虽然还做不到一石二鸟的计谋,但学以致用的方式还是略知一二了。
她是笨鸟,但不是智障。
听了那么多,看了这么些,总是有点晓得事情了。
但——没、想、到!
在男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层微弱的逞能罢了。
他那样轻而易举地掀开了秀锦这层伪装的皮囊,然后再用手指尖最锋锐的部位,轻轻地戳上去,立刻就叫她溃不成军!
秀锦被他稍后的那句话给吓呆了,半天没做出反应,她还以为自己终于帅气一回,啊不,是好歹有点底气了。可摆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所谓塞到牙缝里都不够,恐怕就是她这种的了吧?
秀锦惊恐的同时又分外沮丧,她甚至是感到绝望了。
干脆……就让他剖开来算了。
一死百了。
……
秀锦想罢,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两手都摊下来,脖子扬起来,紧紧闭上眼睛,似乎都确定男人会把她的身体像一只牲畜般解刨。
都说秀锦喜欢把心中所想摆在脸上,这回更是肆无忌惮到没差把字眼都刻在面上。
他见她这样儿,忍不住笑了。
这回笑声爽朗多了,噗吃吃地一连串,仿佛根本无法停下来。
……她真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还以为以她这点胆量,会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没想到……
居然给了他一丝惊喜!
男人决定要多增添一点玩法,他很期待看到她其他的表现,这真让人觉得感到高兴好玩……在应对那些迂腐陈旧的一群老不死的玩意儿之余,他做这个皇帝,总还是得有点别的乐趣才是。
皇后……那个叶妗兰,和他同类人,半点意思全无。
位份太低,不好宣召,离他也远。
这样正好。
笑声让秀锦回神,她低下头,看着笑得仿若孩子般的人,有些微微发怔。
男人的笑眼略微带着些许浅柔的软意,眉眼轻轻垂落,褪去冰冽的凉意,宛若春日里一阵风染上他的眼角,颇有股风流韵味。
秀锦心跳都顿了一下。
好看的男人总是吃香,更别说……眼前还是位好看的皇帝。
秀锦不由地有点晕头转向,没有之前吓人的阴柔冷意,和善温柔起来,真有点让人吃不消!
男人就用那样柔软的眼,和那样温和的表情,最后再用那轻绵的声音,对秀锦道:“真让我下手剖了你……可舍不得呢。”
舍不得呢。
尾音的“呢”字还有点儿上翘,恁的风骚。
秀锦激灵一颤,瞬间在心里喊了句额滴娘喂!
这可就是画本子里那勾人魂魄的精怪么!
前一阵子是恶鬼,这会儿就变成精怪了。
若男人知道秀锦心中所想,恐怕又该笑了。
但不管是哪个,都不是个正常人就是。而在秀锦心中,眼前的人,确实就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随时都可能发作的男人就这样微笑地望着自己,秀锦立刻从被迷惑的局面里清醒过来,她又开始对他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怪异感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的这句话。因此想了半天,秀锦朝男人干笑了两声,就算是回答了。
毕竟对于剖不剖她这个问题,秀锦略感悚然。
当然是,能不继续谈下去,就别谈了!
秀锦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男人沟通,甚至连叶妗兰,她尚且能喊一声叶姐姐来开个场,而他……秀锦喊皇上喊得声儿都要变了调。他就像几十天前突然闯入她的屋内,把她按在桌底下抱着时一样,一声不吭,容色比那时要清风朗月多了,偏生这气质罢,秀锦一旦回过味来,照旧是吓得她腿肚子都打颤。
兴许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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