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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下午的时候,整整两个中队的正规军人荷枪实弹的杀到楚扉月的家门口的时候,铃仙还是很困惑的——我不是已经把警察蜀黍给赶走了么,为什么还有呀!
然而还没等在场中的人开口,一种来自马力十分强劲的马达的“嗡嗡”声就从远方清晰的传来,并且音量在以二次方的形式迅速的增加着。几秒钟之后,一辆看起来土里土气的面包车以一种很彪悍的方式从步道之中冲了出来,十分十分不科学的在拐角处一个九十度角的大漂移,发动机接着又发出了超恐怖的怒吼,推动着这辆面包车像闪电一样从铃仙与那一伙军人中间穿过。
铃仙和对面的军人都被这辆车完全不要命的开法给吓了一跳,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往后一个大跳出了路来让那辆面包车通过。
这辆面包车的液压减速片和轴承因为摩擦而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尖叫,轮胎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摩出了四条圆弧形的黑线,整辆车在水平着向前漂移了几米的距离之后,玄之又玄的停在了距离一处车库的外墙不到半米的地方。
紧接着,面包车中排座的车门猛的向后方滑开,一个长相酷似炮姐的国中女生从里面冲了出来,往旁边跑了两步,对着月依家的花坛哇哇的吐起来。
“付家驹…呕…你这个…呕…混蛋!你当这是…呕…你在香港追逃犯么…呕!!!”
这个时候,驾驶席位的车门被打开,最近一直在附近的十字路口指挥交通顺带组织附近小学的小学生过马路的交通协警付家驹笑眯眯的钻了出来。
“哈哈,那是你平衡感太差,追击凶犯的时候可是分秒必争,想要抓到犯人,就必须开的比其他人都快,这可是生存的道理。”
“你那种扭曲的人生观,我才不想要…呕!”
话还没说完,一股恶心感又一次用上来,张宾果又对着花坛吐了起来。
这个时候,车上的其他人也都从里面钻了出来。除了张宾果是女孩之外,剩下的四个人全都是大老爷们,其中为首的,便是在楚扉月被枪杀的那一夜,最开始担任现场调度的那个年轻人。
但或许是付家驹的开车方式实在太过粗狂,除了他自己面色如常甚至略带愉♂悦之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面色发白,腿脚虚飘。
只不过正事还是要去干的,那边的人可都在看着他们这货不速之客呢…
那个年轻人直接找上了铃仙对面这伙军人的头头,将自己的国安小本本拿了出来,“你好,国安部外联处处长司马奕。”
“国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随便扫了一眼证件上的照片,那个一身结实的快要爆炸的肌肉的壮汉军官就紧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的问到。
国安部虽然被全天朝上下那些充满政治色彩的部门畏之如猛虎,避之如蛇蝎,但越是到了基层,反而对他们的畏惧就越低。尤其是在军队,这些精壮的汉子脑子里可没有凡事都要为国安让道的概念,如果和上级给他们下达的命令相驳,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过江猛龙,统统给我乖乖的靠墙蹲着去。
而且,因为那可以稽查部门的特权,在其他的部门看来,国安部简直就是一群不招人待见的疯狗,逮住谁都要咬两口肉,遇见就没好事。
虽然没有学会对国安抱有畏惧的态度,但对国安的恶感却学了十成十的肌♂肉男军官,看向司马奕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好。看到了面前这个比自己要高出差不多半头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后,司马奕暗自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一趟任务…可能要瞎啊。
“我们是来援护这位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小姐的,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国安部的保人,接受国安部的保护。所以,你们请回吧。”
停了司马奕的回答,那个军官斜着眼睛瞥了司马奕一眼,突然咧着大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呵,你觉得,可能么?”
“当然可能,据我所知,铃仙小姐并没有对你们有过什么冒犯,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回吧。”
“你在放屁!”
这个军官猛地一手指戳在了司马奕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司马奕这个并不是异能者,顶多算是身强体壮一些的普通人推倒在地上。随后,那个军官走上前了两步,单手抓着司马奕的衣领,将他重新提了起来,指着铃仙对他说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来的?瞪大了你的眼睛,给我好好看清楚,你真的知道这个女人身后的房子里面有什么吗?保护保护,保护你大爷!”
司马奕按着那个军官攥住自己衣领的拳头,用力的扳了两下,但并没有成功,“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想说,松开你的熊爪子。”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滚回去吃奶吧,”
军官松开手,把着司马奕的肩膀,像是扒拉小鸡子一样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推开。这下子,他和铃仙之间,已经没有的阻隔了。
但还没等他正眼去瞅铃仙几眼,又一张虽然在微笑,但却给人一种很危险的黑化的感觉的脸,挡住了他的视线。
付家驹的上半脸完全被阴影所笼罩,虽然嘴上的微笑十分的灿烂,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哪怕是一丁点的温暖。
看到又有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军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好狗不挡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付家驹冷冷的微笑着,回骂道。
军官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一向只能在体制内耍横的国安里面,竟然还有敢和他肛正面的存在。
那就让我看你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还是有真本事吧…
“呦呵,小*逼挺吊的啊,还敢骂老子。”虽然在骂着人,但这个猛虎一般的军官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丝的微笑。同时,抬起腿就是一个侧高踢,又快又狠的朝着付家驹的肩膀和脖颈的部位踢去。
如果是电视上播的那些个泰拳王散打王,或许直接就被这一脚ko了,但付家驹却是有真材实料的武斗派,虽然大部分的功夫都在枪械上面,可这并不代表着他的近战就很弱。恰恰相反,掌握着枪斗术的付家驹的攻击反而是使用体术更多一些,枪术除了致命一击之外,其他的时候往往都是辅助。
稍微一矮身,同时用手掌和小臂一同接住了军官的这一记侧踢,付家驹没有半点含糊的向前迈过一步,撞进军官的怀里,同时对他的喉咙,下阴和侧肋展开了攻击。军官也没有想到这个一身交警打扮的司机竟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近战能力,被逼的将脚落稳都顾不上,直接往后一个大跳,落地之后往旁边倒了两步,才重新掌握了平衡。
用高抬腿做起手,要不是对国安心存轻视,军官也不会干出这么托大的事。
“哎吺,你们为什么先打起来了?不要打啊…”旁边,铃仙苦恼的看着面前正在大打出手的两个男人,“就算要打,也不要弄乱我们家的花坛…”
院子里的花已经被踩烂了,就剩下外面这些了呢。
然而,铃仙的话还没有说完,付家驹就挨了重新找回状态的军官大人一脚重踹,虽然用交叉的双臂抵消了对身体的直接伤害,但人却飞了起来。
直接砸进了花坛里!
而且这还不算,在此之后,乘胜追击的军官大人竟然直接也跳进那种着花草的花坛里,一边践踏着沁月精心照料的植物,一边和付家驹再一次打成了一团。两个人你来我往,无数的红红绿绿被他们的大动作从地上的软泥中连根拔起,散落的到处都是。
一块半湿的泥巴被他们一脚踢了起来,吧唧一下,砸在了铃仙的白衬衫上。铃仙低下头,看着那块还带着植物的根系的泥块从自己的衣服上留下的痕迹,只感觉自己脑内的某根神经,似乎绷断了。
“你们都听不懂人话是么!!!!!!!!!!!!!!!!”
……
。。。
第三十八章 现实的终奏·国 喵 安()
“妈蛋,还有谁!你们还有谁想打,给老娘站出来!”
一手一个,将付家驹和那个叫王虎的军官像拎着破布口袋一样拎在左右两只手上,身上沾满了泥点子的铃仙浑身冒着黑气,就跟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可怖。就连那些被王虎带过来的手里端着货真价实的重火器的正规军人,也全都被此时已经完全黑化的铃仙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张宾果倒是想说什么,但是铃仙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将手中的这两个人高高的举起来。
“既然没有,那就…都给我…滚!”
连着两个停顿,铃仙就像扔两袋垃圾一样,将手中的两人高高的扔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两道高高的抛物线,飞过了围墙,砸到了隔壁的小区里。
将手头的这两个男人扔出去之后,铃仙才扭过头来,被层层黑气覆盖的脸部透射出两点渗人的红光,死死的盯着那边的张宾果。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咿!!!没有没有没有!!!”Σ(っ°Д°;)っ
张宾果被此时的铃仙看了一眼,只感觉自己的呆毛都吓得竖了起来。她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一步,就跟付家驹一样了。
好家伙,那可是几十米啊,直接就给扔过去了,她是披着人皮的哥斯拉么?
“那你们呢,还有什么事?”
被铃仙扫视过的人,都产生了一种自己被超恐怖的史前巨兽盯上了的感觉,全都被吓得僵在了原地,就连流冷汗都来不及,哪还有功夫说话。
环视了一圈,见并没有人来搭话,铃仙满意的点了点,身上的黑气也如出了太阳之后的晨雾一般,迅速的退散。
于是,那只萌萌哒的紫发软妹兔耳娘,又回来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了的话,就请你们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可不保证,我还能将力道控制的像现在这么好了…”
“所以,不要再来了,谢谢你们!”
说完,铃仙对着在场的大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诚恳的简直不能再诚恳。
一直等到铃仙转身回到屋里,屋前的两拨人都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安静。一直到铃仙将家中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闭,这种默契的沉默才被打破。
三楼的阳台上,初音未来趴在窗户上看着门口的那两拨人都离开了之后,扭头大声喊道:“兔子兔子,他们走了哎。”
铃仙的声音从半掩着的浴室的门后传来,“都说了别总是兔子兔子的叫啊,人家有名字的!”
“嘻嘻,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我的兔子啊。”
初音未来小声的嘀咕了两句,盯着浴室那半掩的房门,眼睛滴溜溜一转,坏笑了起来。
踮着脚悄悄的挪动到浴室的门口,葱娘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和小裤裤上的系带,白底青葱色格子的小衬衫和三角形的小布片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浑身脱得光溜溜的葱娘嘿嘿一笑,猛地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怪笑着一头冲了进去。
“小娘子,官人我来陪你洗澡啦!”
“诶?诶诶诶诶!!!!呀,不要捏啊!唔~”
……
过段时间之后,磐大后山,国安部临时总部,部长办公室。
“也就是说,楚扉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挖出来的那只头上长着兔子耳朵的紫发女孩,很强喽?”
“岂止是强啊,强的没边了好吧!我根本就没看清她到底做了什么,付家驹和王虎就被一手一个跟掐鸡仔一样被掐住了,根本连反抗都做不到!”
“然后然后,随便一扔就从围墙上飞出去了。几十米的距离!将近两百斤!那种力气,根本就不是人好吧!”
张宾果站在办公桌前面,语气激动的对正在向她问话的刘镇国说道。
听完了张宾果的描述,刘镇国拄着头,沉思了起来。
刘思倩见刘镇国不说话了,就朝张宾果挥了挥手,张宾果会意,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还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
办公室变得安静了起来,刘思倩侧着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正在思考的爷爷,便低下头,翻阅从爷爷那里拿来的本应由他来处理的红头文件。
片刻之后,刘镇国才重新开口说道:“小倩…”
“啊!”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那个长着兔耳的女孩,也会飞行来着,对吗?”
“唔~绝对没错,当时在那个荒岛上的时候,我的确看到那个女孩在天上飞。”
刘思倩放下手中的笔,一本正经的说到。
听了刘思倩的话,刘镇国才点了点头,眼神发直的小声说道:“果然是这样么…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这样呢…”
“???”刘思倩歪了歪脑袋,一头雾水的样子。
刘镇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孙女可能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说的是什么,便解释道:“小倩,你觉得,咱们异能者,和吸血鬼、狼人那些超自然种族比起来,谁更强一些?”
“嗯…这个嘛…”刘思倩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如果是爷爷这样的异能者,那肯定是异能者更强一些吧。”
但很遗憾,刘镇国这种级别的异能者,找遍全世界也凑不到一个巴掌。而那些异种,光是部族就有十多个。
“所以说,其实是那些非人类更强一些。但是这样的话,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咱们天朝没有那样的‘异类’么?”
刘思倩迷茫的看着刘镇国,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爷爷在跟自己说什么。
刘镇国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便不再卖关子,接着说了下去。
“其实,在很久以前,咱们天朝比欧洲那边更乱,山精地怪遍地横行,妖魔鬼怪遍地都是。咱们现在流传下来的神话故事,很多其实都是那个时代发生的真事,只是被古人用故事的形势记录了下来而已。在古代,有关这方面的是不可以被记录入史书的,甚至野史也不行。”
“但是这种情况让官方的变得十分困难,就连稍微懂点功夫的人类都会侠以武犯禁,更何况这些那些来就不是人类的奇异生物。”
“所以,这些生物,全都被人族守护‘清理’了。”
“反正都到这个时候了,也就跟你说了吧。咱们天朝呢,其实有一个家族,从上古时代,炎帝黄帝那时候就存在,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那个家族,就是我上面说的人族守护,少典一族。”
说到这,刘镇国苦笑了下,“那个家族呢,怎么说呢…我这样的,一百个一千个一起上,也不够人家几剑砍的,他们的战斗力就高到这种程度。”
“不会吧!”刘镇国的这种说法,刘思倩根本就没办法相信。在今年之前的人生中,刘镇国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最强。而现在,刘镇国本人却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有几十几个百个他也没办法战胜的存在,这样的事已经足以撬动刘思倩长久以来的世界观了。
虽然她的三观,早就在知道楚扉月会用传送魔法阵而且一炮日穿了地球的时候,就已经被毁灭的差不多了…
“虽然我也想说这不是真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少典一族的每一代都只有两个人,或是兄妹或是姐弟,成年之后就会结为夫妇,然后生育下一代少典一族。所以说,自始至终,少典一族的血脉从来没有掺杂过半点其他的血脉,一直都保持着最初的纯净。”
“或许,少典一族之所以强大的秘密,就隐藏在他们那稳定遗传了五千年的dna之中,但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一代的少典一族在大约三十年前失踪于那场红玉之争当中,现在活跃着的人族守护,其实是再上一代的少典一族。但如果他们生不出新的子嗣,那么等他们死后,人族守护就要彻底的断绝了…按照少典一族的特性,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高。”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什么程流苏明明没什么背*景,却谁都要给她三分面子么?就是因为她和少典一族有关系啊,光凭这一点,谁惹得起她?”
“但是爷爷,现在咱们不是在说铃仙么,你怎么扯到少典一族去了?”(﹁”﹁)
刘镇国被刘思倩这一句吐槽给弄得尴尬的不行,干咳了好几下,才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牛饮。
“咳咳,其实我就是想说,当年少典一族清理那些非人的时候,或许还有剩余。那个铃仙的耳朵,或许并不是咱们一致认为的是种装饰,而是真实的能够代表她身份的种族特征。也就是说,那个铃仙,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平时说的那种‘妖怪’,一个真实存在的大妖怪。”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楚扉月家里的人全都不正常…那个地方咱们不能让别人动,但是咱们最好也别动……啧,这样也不妥,她们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她们的存在对社会有多大的冲击力。小倩…”
“诶?”Σ(⊙▽⊙”a…
“晚上你带点人,去找她们。把语气放低点,她们既然能和楚扉月住在一起,那应该不是太难交流。楚扉月没交代清楚的事,咱们要替他办好…”
楚扉月呀楚扉月,你还真是个惹祸精,或者不消停,死了还不让人安生…啧,这个世界都没有毁灭呢,你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
。。。
第三十九章 一把大柴刀即将到达战场!()
在上一章刘镇国向刘思倩爆料少典一族秘史的时候,坐落于南京市郊的枭虎团大本营中,楚南华也正在接听电话。
“王虎那小子吃瘪了?哈哈,我早就说过,那小子根骨过钢,脑袋一根筋,迟早会吃亏的。这次只是被扔出去,没伤筋动骨,已经很不错了。”
“那个张着兔子耳朵的女孩的来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她的身份证确实是我帮忙办的,但我也只是受我侄子所托而已。”
“没错啊,楚扉月是团长的干儿子,那不就是我侄子嘛,有什么问题么。”
“所以说嘛,那个女孩那么强,同样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想去碰团长留下的遗产,那个女孩厉不厉害,无所谓的吧?”
“不是我豁达呀,而是事不就是这样么?再说了,我替团长看管了十年房子,那里面有什么我能不知道?那里面,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