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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火的燃烧,同样是需要燃料的。而且这种燃料并不是实实在在的物质,而是我们的精神。或者说,是「情绪」。”
迪克老头摊开自己的手,召唤出了一团欢快的活跃。从楚扉月的这个角度来看,迪克老头的双眼中,同样有两团火苗在熊熊的燃烧着。
支撑着那两团火焰的,便是迪克老头一直在坚持着,从没有放弃过的信念。
“情绪,就是灵魂的燃料。有益的情绪,亲情,友情,爱情,这些都可以让灵魂之火燃烧得更旺盛,其中的最上,便是支撑着我们打赢了上古神战的情绪——「希望」。相反,错误的情绪就像是阻燃剂,会让灵魂逐渐变得暗淡,当这些会对我们造成负面影响的情绪积累的过多,我们的灵魂之火,就会逐渐熄灭。”
错误的情绪——错误的爱慕,错误的期待,错误的信任,错误的仇恨,不计其数……
“找到了灵魂之火逐渐熄灭的原因之后,我们这些还能够活动的老家伙就开始研究该如何突破现在的这种困境。在这个时候,了解到了我们的研究的进展的仙妮大人为我们了可以将负面情绪从灵魂之中剥离出去的方法。只需要做一个梦,我们就可以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封印在梦境之瓶中。但很快,我们就发现,梦境之瓶的容量太小了,根本就不足以装载我们人的负面情绪。而那些没有被收容的负面情绪,会逸散到周围的环境中,依附在各种各样的事物上,比如一只兔子、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将它们魔化成只知道毁灭的怪物。”
“而且更麻烦的是,这些被我们这些伪·永生者的负面情绪依凭的魔物被杀死之后,那些负面情绪会重新逸散到环境中。想要彻底的将它们解决,除了封印之外,别无他法。”
迪克老头对这些负面情绪的描述让楚扉月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这种情况和「红玉」的侵蚀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了——除了「红玉」的传播性更加的致命外,它们的危害几乎是相同的。
楚扉月的思绪开始乱飘,但迪克老头已经彻底的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完全没有留意到楚扉月正在开小差,而是说了下去。
“因为那些负面情绪不可以被随便乱放,所以最后,我们只能将它们全都封印起来。但这个时候,封印到什么地方却又成了最大的问题。这些负面情绪有着远超我们之前所研究的一种物质的渗透力,普通的封印甚至会被它们直接无视,就算是加固型的封印,往往也撑不了多久。最终,我们决定奢侈的使用一个完整的半位面来封印这些负面情绪。为此,我们特意找来了一颗虚空魔晶,将它重新激活,这便是守护者之庭的由来。”
“守护者之庭建立之后,我们欣喜的将的负面情绪全都倾倒了进去,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因为我们都不相信,那些负面情绪能够挣脱一个半位面的封锁。”
“但是事实又一次狠狠地打了我们的耳光,虽然它们出不来,但那些负面情绪却在守护者之庭中不断地重组,不断地融合,并且一直在变得更加强大。当我们第二次打开守护者之庭,想要再次向里面倾倒负面情绪的时候,那几只「怪物」从守护者之庭内部对我们进行了攻击。我们完全没有防备…那是神战胜利之后,我们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些怪物重新打散之后,我们就定下了每隔一段时间就派人守护者之庭,将重新凝聚的「怪物」再次打散的方案。而这个「清理」方案,被我们交给了丘比来执行。出于对界灵的信任,我们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它,它干的也不错——至少在每次对我们做的报告之中,我们都认为它做得很好。”
“但没想到!没想到……它竟然当起了黑白脸,同时利用起了那些被打散之后的负面情绪和我们对它的大力,与那些有着出色的魔法资质的少女签订契约,利用她们消灭守护者之庭中的魔物,同时让她们体会到无法被救赎的绝望,从这些纯洁的少女身上榨取最纯粹的「希望」。”
“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它对我们这些创造者的发自内心的爱戴…犯下无法饶恕的罪过,却完全不为自己的利益。”
“这样的丘比,我们这些老而不死者,又有什么脸面去裁断!!!”
迪克老头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长大了嘴巴,安静的抽泣了起来。看着迪克老头不时轻微的抽动一下的肩膀,楚扉月哑然。
如果有全知全能的神,她又该如何来判决这起案件呢?
大概,这个问题也就只有神才能知道了吧。
……
第十⑨章 五一圣建日的时候我能建出前卫我一定行!()
因为担心可能会存在后遗症的问题,楚扉月将月柔蓝留在了魔法师公会,自己沉默着来到一处拐角,拿出传送水晶将它启动,回到了家中。
楚扉月不太清楚现在已经几点了,但他可以肯定,已经很晚了。毕竟,他光是从魔法师公会的练习室里出来,就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所以,当他从家里的传送室中走出来,看到沁月裹着一个毯子蜷缩着身子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睡在沙发上时,他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划开一道隙间,楚扉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沙发前。但大概是由于对空间变化的敏感或者沁月本来就没有睡熟的关系,楚扉月刚一迈出隙间,沁月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用很清澈的白瞳盯着楚扉月高悬在上的脸庞。
这种眼睛…不是楚扉月的妹妹沁月,而是楚耀星的妹妹星怡。
“总算是回来了呢。”
“嗯…遇到一点十分在意的事情,耽误了很长时间。”
“如果会晚回家的话,至少要给家里捎一个信吧,到晚上就不知所踪的男人,可是很差劲的…”
说着,星怡就想要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但长时间的不良睡姿似乎让她暂时性的丧失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导致只是仰起了一半身子,就情不自禁的朝着地面翻去。当然,楚扉月连忙扶住了她。
当然,有过麻经的经验的人都知道,当身体因为挤压而缺血的血管重新被血液填充的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不能碰,否则那种酸爽,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被楚扉月的手一碰,沁月…或者说是星怡就忍不住发出了发出了一声耻度满满的,好像小猫的叫声一般的“呜咦…”,肩膀一软,重新倒了下去。
楚扉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星怡白净的脸庞“唰”的一些红透了半边天,一双纯白的双瞳死死的盯着楚扉月,嘴唇轻轻地抿起来。
“笨蛋,”她小声地嘀咕着,“和二姐简直一模一样…”
“啥?”
楚扉月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只是血流不畅而已我缓一会儿就好了…碳基生命的身体真麻烦,什么时候能换掉就好了。”
星怡很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重新平躺到沙发上,歪着脖子看着正盯着他出神的楚扉月。不过紧接着,当他看到楚扉月的视线正落在她那就算平躺下也没有多少散摊的高高的胸部上时,立马就用并没有状况的那只手将毯子往上拽了拽,将脖子以下全都遮挡了起来。
天地良心,楚扉月只是在看沁月从领口中漏出来的那条挂着小竖琴挂坠的项链而已,虽然那个位置确实蛮微妙的(*/w\*)
被星怡瞪了一眼,楚扉月才猛然醒悟,现在占据着妹妹的身体的精神并不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而是她那一直在沉睡着的隐形人格。自己和妹妹之间普普通通或许还会稍微带着稍微粉红色的暧昧的日常,是不应该放在星怡的身上的。
就算是吃豆腐,以此时的沁月的状态来讲,也应该是楚耀星那个最近似乎正在向文艺女青年转型的星幕第二女帝来才对。
毕竟,楚耀星和星怡才是真·cP来着。在某种意义上,楚扉月和沁月,其实都相当于占了人家的房子而且还把房东赶到地下室不让出来的恶客。
不过两位当事人似乎都不怎么在意这个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事情就对了。
“唔…上去睡觉吧,在客厅里会着凉的。”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潜藏在沁月身体内的隐性人格交流的楚扉月开始没话找话。
躺在沙发上的星怡翻了翻白眼,虽然她的眼睛本来就是白色的,“会的,她其实只是不放心你而已。既然你回来了,谁会在客厅里睡觉啊。”
星怡嘴里的她,自然就是沁月这个傻丫头了。
楚扉月点了点头,也没有特别说明什么,便是用法师之手将星怡连带着裹着的毯子一起抬了起来,飘在他的身后,跟着他飞上了二楼。
楚扉月和沁月之间的事情,星怡这个“看客”全都清清楚楚,楚扉月的法师之手是什么样子的,她当然知道…一脸平静的被楚扉月和衣送到了属于沁月的房间的软绵绵的床上,她梗起脖子,静静的看着站定在门口的楚扉月。
“晚安~”楚扉月笑着挥了挥手,便一脸笑容的消失在那迅速变小的门缝之间。
一直等到楚扉月将门关上,星怡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出神的看着自己躺着的大床上方仿佛星空一般的帷幔。
“确实是一个很对我胃口的家伙呢…”
“少来了,喜欢他的是你,并不是我。”
“哦~那你说到时候咱们两个,谁是大房谁是小妾?”
“呵呵,我才不要,想嫁你一个人嫁,我和二姐会祝福你的。”
“……开玩笑的啦,会一直在一起的,毕竟没有人可以将咱们分开,不是么?”
“把二姐也拖进来?你真的确定你赢得过二姐?她可是一个远超过你想象的敌人哦,如果她真的认真起来的话。”
“就算你到时候后悔也没用了,不是么?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
一夜无话,吃过了早饭之后,楚扉月便直接通过自己家里的传送室传送到了魔法师公会的二楼。根本不用楚扉月去找,察觉到二楼来了人之后,迪克老头很快就出现在了楚扉月的面前。
嗯,穿着老土的旧式睡袍,戴着滑稽的大红色睡帽,眯着似乎还没有睡醒的眼睛,嘴里还塞着一根正在自动做着上下左右规律运动的牙刷。
“噗!”
“呜噜呜噜呜噜……”
嘴里塞着牙刷,带着满嘴的沫子,迪克老头对着楚扉月好一阵手舞足蹈。最终,楚扉月还是强忍着笑意,对迪克老头说道:“迪克爷爷,你先去洗漱吧,我不着急的。”,迪克老头这才点点头,一步三阶的又窜上了通向上面的楼层的楼梯。
没过多久,迪克老头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楚扉月的面前,不过从他那还有些胡子茬的下巴来看,他的梳洗工作进行的十分匆忙。
“继承者大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早么…”楚扉月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阳光,脑袋上面蹦出来一个大大的问,“不早了啊,其实是迪克爷爷今天起晚了吧。”
“咳咳,或许吧。”迪克老头有些尴尬的假咳了两下,强行转移了话题,“昨天继承者大人留在我这里的那个女孩,我发现她已经接受了丘比的一部分改造,在某种意义上,她和守护者之庭最初的守护者已经很相似了。”
“守护者体系是我们这些老头子花了很大心思才折腾出来的,虽然现在被丘比毁的七七八八,但我们在这上面花费的心血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就当是纪念也好,我打算对那个女孩进行改造她成为守护者系统的最佳适格者,然后继承整套守护者系统。照这样发展下去,她最后的高度应该不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差…”
能够和迪克老头这些永生者相比肩,月柔蓝得到的这份隐藏职业,已经可以被归类为最上级的最上级那一层次。要知道,很多人费尽千辛万苦才转职来的隐藏职业,放在女神近卫军团里面,也就是一个百夫长小头目的水平。像是迪克老头这样能够担任一支近卫军团的副军团长的,已经属于很强很强的那一行列了。
别忘了,月柔蓝,只是一个玩家而已…
玩家的成长是线性的,原住民的成长是指数型的。这种成长方式的根本性的不同造就了同等级下原住民远远超过了玩家的强大实力。明明是相同的等级,玩家想要杀死原住民,往往需要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力量,用人海战术才可能战胜,而原住民想要杀落单的玩家,或许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这样的结局,对月柔蓝来讲,已经是最好的了。站在外人的角度,丘比是必须死的,它的手上有数百条年轻的女孩的生命,说是沾满了血腥也不为过。但是,丘比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月柔蓝的宠物,虽然不知道丘比是如何绕过系统,伪装成一只变异大柴兔和月柔蓝签订宠物契约的,但毫无疑问,丘比同样受到了系统的保护。如果月柔蓝不同意放弃丘比,原住民想要处死丘比会变得很麻烦。所以,以这份潜力无限的隐藏职业来换取月柔蓝放弃丘比这个宠物,便是迪克老头向月柔蓝提出的补偿条件。当然,月柔蓝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归根到底,作为冒险初心者的月柔蓝和以迪克老头为首的原住民永生者们比起来,根本就连一根腿毛都算不上,双方的实力对比完全不平衡,迪克老头肯给月柔蓝这么优渥的补偿,主要还是看在楚扉月的面子上,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
在梦幻的格调下,这本书中的现实,依然是很残酷的。
……
第二十章 啊喂;连脑浆子都打出来了;你真没问题么()
聊过了月柔蓝的处理结果之后,楚扉月便让迪克老头打开了前往梦幻女神殿的传送阵。一阵强光闪过,楚扉月便来到了建设在内城之中的梦幻女神殿的传送室中。
楚扉月扭开传送室的房门,便看到可爱的爱丽丝教宗从对面的墙上打开的传送门中跳了出来。在爱丽丝教宗之后,还有依旧一脸淡然的玛丽蕾特。
“很准时呢,小梦~?”
楚扉月抓了抓头发,将头偏向一边,“不…呃,我感觉咱们昨天根本就没有约定时间,所以就想着早点来。”
“安啦安啦,这个时间除了我和玛丽,大概都还在赖床吧…对了,要不要去和我一起掀那几个懒虫的被子?我跟你说啊,斯米拉很喜欢裸*睡哦~”
“不,还是算了,我在这里等就好了。”楚扉月立马把脑袋晃成了拨浪鼓。
爱丽丝用自己雪白的羽翼的末梢掩住了自己的半脸,双眼眯成了月牙,窃笑着说道:“那还真是遗憾玛丽留下来陪你吧,我去叫她们。”
辉耀宸光神殿的教宗小姐带着一脸“愉♀悦”的表情,手在身前轻轻一划,打开了传送门,走了进去。留下楚扉月和玛丽蕾特教宗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玛丽蕾特教宗面无表情的舔着一根粉白色的大波板糖,好似秋水一般毫无波澜的双眼呆呆的盯着楚扉月。但是楚扉月总感觉,玛丽蕾特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隐含着某种「敌意」。
绝对没错,就是敌意!
“那个…我们好像昨天才刚刚第一次见面吧?”
“……”舔波板糖。
“唔咕,如果有什么冒犯了你的地方务必要告诉我,我不太清楚你们都有哪些忌讳。”
“……”舔舔舔舔。
一头的黑线,爬上了楚扉月的后脑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玛丽蕾特似乎并不想搭理自己。
那好吧,我也不去凑你的热闹了。
但等到楚扉月已经准备放弃的时候,玛丽蕾特却突然狠狠的咬住了波板糖的上缘,四颗小虎牙一起用力,“嘎吧!”一声,将波板糖咬得粉碎。
破碎的波板糖有一部分进了玛丽蕾特的小嘴,但还是有很多变成了碎块,从玛丽蕾特的手中掉了下去,落在了地板上。
“如果你敢纠缠姐姐的话,我会让你变得像这块棒棒糖一样。”
说完,玛丽蕾特三口两口的将手中的波板糖咬的只剩下棍子。嘴里面嚼着嘎嘣嘎嘣的水果味硬糖,玛丽蕾特拿着棍子的手上聚集起了的暗元素,就像噬油细菌吞噬掉汽油工业制品那样,飞快的将棒棒糖的棍子分解成了飘散在空气之中的各种分子。
在分解棒棒糖的棍子的时候,玛丽蕾特还是用很危险的眼神打量着楚扉月的浑身上下,似乎下一个被分解的就是他了一样。
楚扉月的面部肌肉稍微的抽搐了一下——拜托,你以为我是你这个姐控啊?我干什么要去纠缠爱丽丝啊,我家里的妹子哪个也不比那个虽然外表看上去洁白一片但切开全是黑色的圣天使妹纸差好不好!
当然,如果楚扉月敢把自己现在想的说出来,玛丽蕾特和楚扉月的宿命之战可能就要提前开幕了…宣传还没到位,这种会影响票房的事情才不要!
楚扉月和玛丽蕾特两个人尴尬的沉默了起来,楚扉月转过身来研究梦幻女神殿墙壁上面那些很细小而且不会发光的铭文,而玛丽蕾特则重新拿出了一根大大的果缤纷味道的炫彩波板糖,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小小的舔了一口,脸上立马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不过在楚扉月的脸转回来的时候,玛丽蕾特立马又变回到她故意露给楚扉月看的那种冷冰冰的大冰块的样子。等到楚扉月自讨了一个没趣,也放弃了向她询问关于墙壁上的符文的排序的问题,重新转过身之后,玛丽蕾特便又眯起眼睛,幸福的舔*起了棒棒糖。
其实,要不是爱丽丝骄纵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对楚扉月的亲近的态度,或许楚扉月和玛丽蕾特会成为一对儿很好的朋友。
都是喜欢将自己的真实感情闷在心里的人啊…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楚扉月一直在期盼着的传送门才重新打开,几位教宗从里面鱼贯走了出来。
然而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点,妮乌教宗是被贝亚娜拽着脚拖出来的,还穿着印满呱太的儿童睡衣的她此时正抱着自己的枕头,就跟即将走上屠宰场的杀猪台的猪一样,声嘶力竭的大声尖叫着。
“不要啊,强奸啊,非礼啊!你们都滚啊,你们不困我还困着呢,我还要去睡觉啊,你们不要这样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