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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启临-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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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乐颖在前方转过身来,见夏萦尘停在那里,扭身回视,于是问道:“公主?”
    夏萦尘淡淡回头,道:“没事。”
    这一瞬间,楚乐颖似乎在这清冷的公主脸上,看到难得一见的、一闪而过的笑意,心生疑惑,往人群中看了看,却未发现什么。
    四女在金老板的领路下进入楼阁,众人这才纷纷散去。
    西门魏许身边的那些青年兀自低声议论,其中一人道:“原来那位就是凝云公主,果然就如传言,美得跟仙子一般,听说她妹妹集羽郡主虽然不如其姐,却也是个美女,乐颖小姐这般礼待凝云公主,莫非是为了替她还未成亲的弟弟提亲?”
    另一人道:“要是这样的话,只怕是有些困难,听说那集羽郡主,可是连西海镇越家的世子都拒婚了。”
    西门魏许道:“记得当rì凝云公主比武招亲,连南原也是轰传一时,有不少人跑去,不过真正敢上台的却没几个。”
    铃姐笑道:“魏许公子当rì未去么?以公子家传的乾水斩龙法,未必不能成功。”
    西门魏许自嘲道:“我只是有那个自知之明,跟和洲第一奇女子比起来,我这点本事,实在是不够看。”
    楚娇娇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漂亮又怎样,功法了得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嫁了个种地的农夫?”
    众人一阵低笑,又有人道:“听说那个附马还是有点本事的……”
    楚娇娇道:“再有本事,贱民也是贱民,难道还能飞上天变凤凰不成?你们看她风光,说不定她天天晚上躲着哭呢……”
    话未说完,身心骤然一冷,抬头看去,却见自己的未婚夫婿冰冰冷冷的看着她,眼中厉芒闪动,竟让她心底一慌,一下子如坠深渊。虽然心慌,面上却不认输,反瞪了回去:“看什么看?”
    刘桑淡淡一笑,也没有再做什么,似是傻笑了一下,扭过头去。
    楚娇娇哼了一声。
    旁边有人道:“那凝云附马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在画道上却似颇有成就,开创的唯美画风,让很多学画之人争相学习,近来我妹妹也……”他声音虽不算小,却很快就被其它声音没了过去,皆因这些世家子弟。对画道感兴趣的原本就不多,在他们看来,就算画得再好。最多也不过就是个著名画师,而画师也不是什么高尚职业。
    这梅苑中虽然也有琴棋书画各室,他们来到这里,名义上亦是为了赏花作诗、陶冶情cāo。但说到底,其实不过是附庸风雅,图个热闹罢了。
    楚娇娇又缠着西门魏许。想让两团人会在一块,一同热闹,西门魏许却显然没有什么兴趣,淡淡的应付了一下,带着他那伙人径自去了。
    楚娇娇无奈,与玲姐等往前,从侧门进入楼阁。沿梯而上,进入金老板为他们安排的厅阁。
    地上铺了厚厚的金丝毛毯,靠梅林的一面,嵌的是一层透明的玻璃,既可以赏月赏梅。又可以挡住寒风,这种玻璃,刘桑记得自己在凝云城时,把它的价格定得不低,这里却可以成块成块的买来当墙用,只能说那金老板果然是下了本钱,这些公子小姐的钱也果然好赚,就不知金老板要是知道这些玻璃的真实成本,会不会气得吐血,喊着这些公子小姐是冤大头,自己是冤大头中的冤大头?
    众人席地而坐,楚娇娇又开始呱噪,对那凝云公主评头论足,偏偏可以评说的地方不多,论地位,凝云公主乃是王族,论成就,和洲第一奇女子的名头显然也不是她比得上的,美貌、财富自是更不用说,于是唯一可以提的,便只有她那身份卑微的丈夫。
    虽然她说的只是“另一个自己”,刘桑听着却也觉得有些刺耳,干脆找了个借口,离开这里,自己逛去。
    在梅林之间穿行,这些梅花品字、小细、宫粉、朱砂等各sè品种都有,梅香四溢,但不管是布局还是裁剪,都给他一种太刻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喜,又去逛了逛书阁和琴阁,所谓书阁,不过是一些“风流才子”在那里摇头晃脑,行着酒令,吟诗作对,所谓琴阁,更是一些歌女在那里献歌献舞,一伙人散在周围喝酒哄笑,感觉都很无趣。
    不知不觉转到棋室,这里倒是安静许多,却是男少女多,一些小姐仕女大约是没什么事情做,在这里下着围棋,刘桑看了一下,感觉那不叫下棋,那叫爬棋,倒是那几个下棋的男子,水准极高,不过那些仕女下的棋刘桑很想笑她们是爬棋,这些高手下的棋,却又太过高深,让他看不太懂,反觉无趣,很快便又离开了。
    出了棋室,刘桑对那金老板倒也佩服起来,这样的冬天,这些公子小姐可做的事本就不多,他弄出这样一个“风雅之地”,这些人来到这里,既有乐趣,又不能算是花天酒地,毕竟他们是赏花赏月下棋弹曲来的嘛,这个叫作“雅”,这些富二代的父母也能够接受,于是他便大赚特赚。
    三室都转过,反正无聊,他便又转到了画室,画室里,倒也有不少人,壁上挂了许多名画,供人品头论足。
    门边忽有一略有些年纪的老者行来,身边还跟着一名侍者,那侍者手中捧着一幅画,道:“邹老,这幅画当往哪挂?”
    那老者黑着脸,怒道:“随你们,爱往哪挂就往哪挂。”
    旁边有人认出这老者乃是有翼城的名画师邹楼,邹楼受金老板邀请,为梅苑赏画鉴画,这里画的每一幅画,莫不经过他严格把关,一人笑道:“邹老师,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邹老哼了一声,道:“这世道,什么黄口小儿,也敢自称大家,连古人画经都不放在眼中,荒唐,荒唐。”
    那侍者小声道:“老师别对我发火,这是老板要挂的。”
    邹老恨声道:“挂吧,挂吧,只管挂,只管挂……”分明是气不打一处来。
    其他人笑道:“能让老师气成这样,这画想必是奇烂无比,现在总有一些庸俗之辈,作出一些奇烂的东西,却还自以为了不起,邹老放心,只管让它挂,有我们这帮毒蛇在,必能将它批得体无完肤,让那作画之人,从此没脸再画。”
    那侍者不敢多说,找一空处,让人搬来凳子,上去挂画,旁边有人问:“不知这画可有名字。”
    那侍者小声道:“《小猫咪踏chūn图》!”
    众人一阵哄笑:“什么烂名?”更有人道:“一听这名字,便已知道绝不是什么好画。”
    已是准备将这画大批特批。
    画卷铺了下来,众人看去,却见画上画的果然是小猫咪在花园嬉戏,但那“小猫咪”却是一个戴着猫耳的可爱小女孩,这画明显与传统画风截然不同,sè彩鲜明,亮丽唯美,虽然《画经》上说“写为上,描为下”、“一用描便为俗品”,但这幅事却尽是实描。
    虽然早已作好了大肆批判的准备,这幅一眼看去,确实也似有许多可批之处,但认真看时,却又予人一种惊艳之感,不管从哪个地方批起,都觉有不妥之处,甚至觉得看着就是喜欢,若只是为批而批,反而是自欺欺人,一时间,竟是全都沉默下来。
    刘桑却是看着这画,一下子就乐了。
    画上的“小猫咪”,那不是小美么?
    这《小猫咪踏chūn图》,不是我画的么?
    ……(未完待续。)

第350章 鱼戏荷花
    ()    原本已是做好了批判的准备,但是当这《小猫咪踏chūn图》挂出来后,众人虽然低声议论,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批起。
    这幅画,画的虽是小女孩在花丛中嬉戏,看似幼稚,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可爱,画中的小女孩,戴着猫耳,虽是实描,却又似虚非虚,让人看不真切,虽然看不真切,却又一眼便让人觉得可爱到极点,这种虚虚实实的感觉,极是奇怪,就好像梦境一般,如羚羊挂角,无可捉摸。。 。
    有人低声问这画是何人所画?
    那侍者道:“这画乃是凝云城驸马所画,凝云公主将其赠给青影妃子,适才老板见着,将它讨来,在这里悬挂一会,宴散后还要还回。”
    众人立时恍然,俱想着难怪这画画风如此与众不同。
    邹老见众人刚才还说要帮他批判,现在却都哑口无言,更是怒从中来,亲自上阵批判,所说,却也无外乎《画经》、《画品》里“善笔力者多骨,不善笔力者多肉”、“线写为上,实描为下”那一套,在这里的,都是喜画之人,邹老虽然批得口沫横飞,众人却反想起那凝云附马学宫辩画时,关于“形神合一”、“表意是本、写与描都是末节”之言。
    当rì凝云附马学宫辩画、夜宴论美,又受究问学宫三迎四请,自此开创唯美画风,但因此画风与传统画道全然相左,自不免处处受到质疑,尤其是一些老画师,更是不能接受,时不时手持《画经》、《画品》进行批判,但是在年青人中,这新的画风不但新颖唯美,更因其别出一格。令得许多人争相摹仿,而刘桑当rì在学宫里反驳一众学者的言语,亦被广为流传。被这些青年画师用来对那些无法接受唯美画风的老学究进行辩驳。。 。
    此刻邹老再次将《画品》举出,众人碍他面子,不好直接顶撞,心里却不约而动的想起凝云附马学宫辩画之言辞。反觉邹老迂腐,无法接受新生事物,不过文人自古相轻。尤其是像邹老这种于传统画道上颇有声望的老画师,从心里就不希望有全新画道冲击他在画界中的地位,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至于刘桑,虽觉邹老批得可笑,却也懒得去辩驳,虽然是自己的画,但他现在却不是“凝云驸马”。还是要低调些的好,要低调,一定要低调。
    邹老批了一阵,却没有人应和,自已也觉无趣。很快便走了。等他一走,众人反围在《小猫咪踏chūn图》前,悄然讨论起来,人心有时也是奇怪,有的时候,虽然人人都觉得一样事物好,但因不符传统,初始时,却也没人敢主动说好,只等聚在一起讨论,发现大家心里想的其实都差不多,才慢慢的发出声音,有人更是找来丹青笔墨,现场临摹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sè彩无误,用笔无差,临摹出来后,总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
    刘桑也没有去管这些人,原本就是自己画的,也没有必要盯着看,又转去看其它画去了。没转几下,那侍者忽又进来,于空处又挂上一幅画作,众人看去,只见这幅画,又与《小猫咪踏chūn图》全然不同,《小猫咪踏chūn图》sè泽鲜明,这幅画却只用水墨,画的是一朵荷花,花下几条鲤鱼,虽是传统的水墨图,却又予人一种奇怪的层次感,花的sè彩,鱼的颜sè,仿佛跃然纸上。
    能够将这种水墨画,画出sè泽分明的感觉,众人亦是暗中称奇。
    有人道:“这画亦是出自凝云附马?”
    另一人笑道:“怎么可能?此画与那刘桑所用画法完全不同。”
    众人想想也是,又见画上并无署名,于是问那侍者画者是谁?那侍者道:“画主明确表示,不yù让人知道此画是她所作,不过还是希望众位能够点评一二。”
    众人仔细看去,只觉这鱼戏荷花图,不管哪方面,都已无错可挑,但比之《小猫咪踏chūn图》,又似乎差了一些,但要说差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虽然如此,这两幅画,一幅水彩,一幅水墨,挂在整个画室,却明显要胜出其它各画许多,自是惹得众人围观。
    另一边,邹老也慢慢踱了进来,赏着新挂上的水墨画,沉吟片刻,点头道:“此画才当得‘佳画’二字,泼墨写意,俱是运用自如,深得《画品》jīng华,比那低俗幼稚之画,好了不知多少。”
    众人自是知道他是借这《鱼戏荷花图》去批《小猫咪踏chūn图》,只觉他气量未免狭窄,这两幅都是佳作,而《小猫咪踏chūn图》似是还要更好一些。但这两幅却也有些奇怪之处,虽然感觉极好,尤其这《小猫咪踏chūn图》画的虽是童趣,却有惊艳之感,但真要说清它们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模模糊糊,难以说清,一时间,自也无法去跟邹老争论。
    旁边却传来轻淡淡的声音:“邹老师错了,这两幅画,画法虽然不同,画风却是一致,不只是一致,这《鱼戏荷花图》更是仿《小猫咪踏chūn图》而作。”
    邹老看去,见说话的乃是身边一十几岁的少年,这少年虽神态端庄,无不敬之意,他却仍是不由愠怒道:“这两幅画用笔用sè完全不同,画法更是相差不可以道里计,怎算画风一致?真是无知小儿,无知小儿……”
    少年叹道:“邹老师只注意到这等表象么?这两画虽然用sè用笔完全不同,却都是经营位置在前,随类赋彩在后,先定其形,再定其sè,实描为主,写意为次,都非传统画道的‘泼墨大写意’,老师若是不信,可再看看这鱼戏荷花图,上面还有细笔勾勒的痕迹,它虽用的是水墨,在用墨之前,却已反复考量,先用碳笔素描。再随形赋sè,也正因此,它用的虽是水墨。然下笔之前,浓抹淡写尽在心中,所以层次感极强,给人一种用墨如用彩的错觉。此人想到利用这种视觉差,给这简简单单的景象,赋予不同寻常的画面感。其心思之细腻,几可想见,画这画的,必是女子。”
    众人不由得尽皆点头,这两幅画虽然用笔着sè完全不同,但不知怎的,确实给人以相似之感。此刻听这少年一说,这才恍然,其实这两幅画,画法本身并无区别,之所以一开始会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不过是因为表象的差异。
    邹老面无耳赤,道:“胡扯,胡扯。”
    少年虚心接受批评,躬身道:“敢问老师,哪个地方胡扯了?”
    邹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哪个地方胡扯。
    少年自然就是刘桑,他虽然想要低调些,但想一想,只不过是就画论画,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加上大家在这里谈画,这正是他的兴趣所在,确实也是心痒难耐。没有再理会邹老,他转过身去,负手看向《鱼戏荷花图》,叹一口气:“可惜,可惜,这《鱼戏荷花图》虽是仿《小猫咪踏chūn图》而作,但略有欠缺。”
    身后传来轻轻柔柔的声音:“敢问公子,欠缺在什么地方?”
    刘桑也未在意,头也不回的答道:“表面看去,这踏chūn图似是违背画品,但这其实只是错觉,《画品》虽有写为上、描为下之说,但这只是经验之谈,形不可尽,取之以神,只不过是线写比实描更容易表现和隐喻罢了,但若是能够做到形神合一,完完整整的表现出自己想要画出的意,那又何必非得管它是描是写?而这幅猫咪踏chūn图,正是直指本心、形神合一之作,它画的不是景,不是物,而是似景似物的心,形神一体,这才是画品的本意。”
    身后传来轻柔的低语:“这《鱼戏荷花图》,岂非也是这般做的?”
    刘桑道:“这两幅虽然都是画心之作,但不同的是,画《小猫咪踏chūn图》的人,在画它之前,便已知道他要画的是什么,而画这《鱼戏荷花图》的人,却不知道她的心是什么,这《鱼戏荷花图》,群鱼嬉戏,荷花却是寂寞而空疏,虽然寂寞,却无法融入鱼群,它与这些鱼根本就格格不入。画这画的人,画出了她的空疏和寂寞,却依旧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画从心而障自远,她心中有障,心中有障却还想要画心,也不是不可以,然形不可尽,取之以神,这时候,反应该用写而不用描,用模糊的画,画模糊的心,以达到意、形、神三者的融洽,然而她却非要以实在的笔法,去画自己不实在的心,自是形神背离,终导致笔力不支,虽然仗着画技出sè,不至于沦为下乘,却也谈不上上乘之作……”
    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忽的怔了一怔。
    不知何时,画室里一片安静,却有两个美丽的女子立他身后,一个是他的娘子夏萦尘,另一个却是青影秋郁香。
    娘子在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青影秋郁香在前,却是一脸惊讶,难以置信的样子。
    而室内所有人,又都在看着她们,只觉壁上之画虽然好看,她们却又比壁上的画更加好看。
    刘桑轻咳一声,反看向青影秋郁香……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不怕我把你吃掉?
    青影秋郁得轻柔一福,石青sè的绣衣随着她的动作轻柔的晃动,灵蛇般的发髻亦是一晃一晃:“敢问这位公子高姓大名?”
    刘桑作出木讷讷的样子:“闾雄。”
    青影秋郁香轻叹一声:“闾公子确实没有看错,这幅鱼戏荷花图,奴家本是仿凝云附马的小猫踏chūn图所画,然画到后面,却总有力不从心之感,连自己也难以说清是怎么回事。听公子这般分析,这才醒悟过来,果然是形、意、神三者未能合一,奴家想要画心,却又无法看清自己,形已难尽,本该取之以神,我却非要去学这《小猫踏chūn图》,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周围传来一连串的惊叹,这少年单从此画风格,便猜出它出自女子之手,且看出它是模仿之作,于丹青之道。已不仅仅只是眼力问题,简直是神乎其技了。
    刘桑谦虚地道:“原来是青影妃子所作,在下随口妄言。恕罪,恕罪。”还是低调点的好。
    青影秋郁香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公子与奴家,以前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刘桑干咳两声。在云笈七夜上,他确实连着两次猜过这女子的灯谜,不过一次是戴着面具。带着召舞小姨子,另一次则是与翠儿姑nǎinǎi瞎转悠,不过那个时候,青影秋郁香都是在楼上,隔着珠帘,而自己现在又易了容貌,按理说青影秋郁香应该认不出他才对。
    但她竟然会有熟识之感。这女人不愧是擅画之人,内心只怕也是纤细而敏感。
    他赶紧躬身道:“在下以往都是住在曹北镇的九月城,应当不曾见过妃子。”
    周围人越聚越多,青影秋郁香却似是不喜热闹,柔声道:“公子可有空闲。与青影到楼上一谈?”眸中露出期盼的样子。
    刘桑心想,这似乎有些不太好,自己毕竟是伪装而来,一定要低调。
    正要拒绝,却听夏萦尘道:“公子于画道见识过人,我夫君亦是喜画之人,我对画道,亦有许多兴趣,既然青影有邀,公子何不与妃子上楼相谈,让我也洗耳倾听?”
    娘子你不要胡扯啦,你什么时候对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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