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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吃苦头了吧!”天一看着赵莹逐渐好转,紧绷的心弦也松了开来,心思回转,竟然又回味起刚才抱着赵莹时的奇妙感觉。
天一这十六年来,除了抱过炫儿以外,可是再也没有与任何一名女孩有过亲密接触了。可炫儿实在太小,又因为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特殊感觉。
赵莹可不一样了,彼此没有亲情因素在内,赵莹本身又风华正茂,属绝代佳人一流。最最最重要的还是天一想起了当时,赵莹不顾生死,舍命相随的情义。就在那一刻,赵莹在天一的心中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分量了,至于具体到了什么地位,那——只有天一自己明白。再加上——天一与赵莹这个年龄段,异性相吸那是免不了的。
所以,天一此时的神情举止也实属正常。
正当天一飘飘然,回味着那美妙一刻之时——
“嘤!”昏迷中的赵莹发出了一声轻吟,脸上又显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一声微弱的呻吟,在天一耳中却是犹如晴天霹雳,吓得天一急忙回神,发现赵莹此时的神态,暗骂一声:“该死!”。再也不敢分神,先天元灵不断输入赵莹的头部,心里直念‘治好她,治好她!’。
***************
李立与罗颜两人并肩站立于山石不远处,望着眼前这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两人的心里波动就像是刮起了十三级台风的海平面,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刻平息过。
“师兄,难道他真的能够治疗精神创伤?治疗如此严重的精神创伤?”罗颜双眸死盯着山石上的天一与赵莹,头也不转,语气中带着千万分的无法置信,及一丝丝的期盼。
一连的两个疑问,道出了罗颜此时心中的不平静。
治疗精神创伤,那可是连大圆满强者都办不到的事啊,只有通过一些天地间的奇宝,比如——阴魂草。才能达到治疗的效果。如果现在的一幕让江湖中稍有成就的武者看到,也肯定会是一幅活见鬼的表情。罗颜与李立目前的神态已经算得上是镇定了,至少——他们还没有哇哇大叫,然后冲过去拉住天一问个明白。
对于罗颜的疑问,李立此时哪有什么心思回答,况且——就算有心思他也不知道怎么答复。仍旧是一幅死盯着目标的模样,脸上神色变幻无常。像是要确定自己对于武学上的传统认识,又像是期待着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山谷远处,不时传来一声声虫叫鸟鸣,但以山谷为中心,方圆几百米内却是一片死寂。唯有的四个活人,一男一女为一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分置两处,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斗转星移,黑暗的天幕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就在这时——
“嘤!”地一声轻吟,从赵莹的樱桃小嘴中发出。
随即,那长长的眼睫微微地颤动,经过一阵挣扎,终于——美丽的丹凤眼又散发出了她的活力。
即便此时的光线仍显昏暗,但也掩饰不住那泛着银光的一泓秋水。就像是黑夜中的两颗夜明珠——那般引人入胜。
轻吟虽微,但在天一的耳中却好比那世间最美妙的天籁之音。
望着赵莹那略带迷惘的眼神,天一疲惫不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半夜的劳累似乎得到了最美好的回报。
刚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可是旋即又想起了这丫头没头没脑的鲁莽行为,天一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心道:“此风不可涨!以后这要是再多来几次,我还不被她折腾死?”
一个人心思的转变的确是不可思议,不知不觉中天一都想到以后的事了。
‘‘‘‘‘‘
‘咻’
‘咻’
李立与罗颜第一时间赶到山石前,先是看看赵莹,接着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望向已经收功,正闭目休养的天一。两人的眼神中除了惊骇还是惊骇,想问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半晌,天一睁开双眼,首先对上的就是赵莹那有些忐忑不安的眼神,想必这丫头也知道自己的鲁莽给天一带来了大麻烦,心里正患得患失,不知怎么开口。
没有去理她,平静的目光掠过赵莹转向李立与罗颜,看见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天一波澜不惊地道:“两位如果以后有这方面的麻烦,可以来找寻天一。但今日所见,希望知情者仅是在场的四人。”
听闻天一所言,李立与罗颜脸上都闪过一阵惊喜。两人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虽然心中有千万疑问,但这种涉及到功法秘密的忌讳,他们非常清楚这是问不得的。
现在天一答应——以后有这方面的麻烦可以去找他,那也就是说——万一今后不小心,与人对战时精神力受创,只要不当场惨死,他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即使不能多次打扰天一,但每人一次还是有保障的。
这个人情的确不小,而且是另人无法抗拒的。别的先天武者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如今却落到了自己头上,他们怎么能不惊喜?因此,坦然接受,也是李立与罗颜必做的。
天一心里也明白——
两次大恩,虽然其中一次只是预订,还没实现。但他们就算不报这次的救命之恩,也不可能不为自己今后打算,要知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东西大陆大战一触即发。
“种种原因相加,他们只要脑子还正常,就不可能把天一拥有如此神奇的本事去传得沸沸扬扬。就算他们脑子发热,把自己有治疗精神创伤的本事传入江湖。恐怕——相信的人也了了无几。”
事实上,就算李立与罗颜有邪念,可单靠北十六省黑道联盟的实力,想要逼迫天一说出这个秘法,怕是还不够分量。
李立与罗颜既然知道天一的事,那他们心里也就非常清楚——不说天一自身的武学已经达到及高的境界,况且他现在还如此的年轻,只要天一不中途夭折,那么——他将来肯定会达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如果逼迫不成,自身却多了一个潜力如此骇人的敌人,恐怕他们连睡觉都会睡不安稳了。说不定今后的某一天,又来个重现无名当年一夜屠尽‘合欢教’的灭门惨案。
还有就是天一与青云宗的关系了,因为柳玄的因素,青云宗的人几乎都把天一四人当成了自己门派的后辈。难道叫北十六省黑道联盟去跟青云来个门派大对战?他们怕是还没这个胆。即便他们也是属于黑道超级大派。
更听说少阳派的刘易掌门与天一关系也非常近。还有的就是三仙岛的大岛主——阮青,他的首徒——裴白衣与天一的交情,几乎到了要行八拜之交结为异姓兄弟的地步了。阮青是谁?几乎可以说是现今东大陆黑白两道的第一人了。江湖中哪个成名的先天武者有这个魄力,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惹他?就算是各大门派的掌宗,见了他都得称一声前辈。
种种因素,李立与罗颜对于天一的提议,除了点头,还是点头。更何况他们本就不是恩将仇报,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不然也不会想要拿出‘阴魂草’这种天地奇宝给赵莹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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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多加点评,是对小舞最大的支持!~哪里看得不爽,直接指出,小舞感激不尽。
第四十五章
看到两人的神情,天一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对于普通人来说,天一这种行为也算得上鲁莽了,在两个刚见一次面的人前显露出这种不平凡的本事。还当着他们的面帮赵莹疗伤。要是两人这时心里起了歹念,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但天一就是这样,想要交到一些值得一交的朋友,有时候就得冒一点险。
当然他的这个决定也是在经过李立与罗颜一番表现后才做的。既然对方也是性情中人,那么就值得一交,可毕竟人心不可测,他也不可能一点防范没有。虽然主要心思放在治疗赵莹身上,但他还是留了一丝思感时刻注意着两人的动静,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此时一切圆满,天一也略显高兴,因此他才会说出这番话。
而对于李立,罗颜两人来说,这又是一个大人情,大恩惠。心底对天一的为人,也从一无所知,到有所敬佩。
以李立这种老江湖来说,彼此的友情不正是双方一点一滴的大小恩情积累出来的吗?心底感激之余,也开始平视这个比自己小上一倍多的年轻人。原本的一丝阅历上的轻视,现在也丝毫不见。
天一向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小心地扶起了还躺在山石上的赵莹。
在赵莹眼中,天一此时虽然依旧脸色平淡,就像以前一样。但那略显温柔的动作,让赵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甜蜜。
起身的过程中,她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天一的脸孔,完全无视了身旁的李立与罗颜。不知想从天一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天一表面上依旧如此淡定,开口道:“赵莹,好些‘‘‘”
可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赵莹看见天一要说话,连忙先下手为强,打断了对方的言语。
她还以为天一又要开口赶她走人了。虽然两人相处没多久,可因为赵莹的胡闹,的确给天一添了不少麻烦,这就造成了天一时不时的想要赶她走。这次她又造成了如此大的麻烦,虽然出于好意,而且在天一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一丝以往的不同之处。但因为天一前科太多,积威犹在,她就下意识的先开口道歉了。
她心里很明白,只要道歉了,保证下次不再犯,那——这次不管怎么样,天一都会原谅她,不会强行把她给抛弃了。
她就是吃准了天一这一点,逐渐的变得有些老油条了。
但因为这次的事,实在是有欠思量,错得有些过火了,她心里才有些患得患失,怕天一真的发火把她给撵走。
其实凭她自己的本事,一个人走也没什么大危险,但她心里就是不愿意,死赖活赖地赖在天一身边,你要问她为什么,她可能也说不上来。而且对于这次的事,赵莹心里隐隐地还是觉得不后悔。嘴上说着对不起,可要是再来一次,她说不定还是会这样做。
凝视着赵莹水汪汪的丹凤眼,天一心里一阵无奈,摇摇头道:“看你说话这么利索,想必是没什么大碍了!”
原本准备好要教训她的话,就这样歇菜了。
看着两人的对白,李立与罗颜一阵无语,然后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扯开话题——
“赵姑娘没事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去查看一下那蒙面人的尸体,看看有什么线索!”李立说道
“哦!看他是东大陆口音,应该是天下盟的人吧!”听见李立如此说,天一不确定的道
李立也是无法确定,皱着眉头对天一说道:“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还是去看一下的好,李兄弟,人是你杀的,我们一起过去?”
“叫我天一就行了,罗小姐也是。那我们就过去看看,这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天一对着李立与罗颜淡淡地道
言罢,转身向着横尸于地的蒙面人走去。李立与罗颜随即跟上,赵莹也跌跌撞撞地起身走了过去。
李立蹲下身,一下就掀开了蒙面人的黑布。
“啊!”
“啊!”
两声惊叫从罗颜与赵莹口中发出。
望着这张丑陋到极点的脸,天一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平息下来。斜眼瞟到对于眼前一幕无动于衷的李立,天一心里不禁暗道:“惭愧。李立不愧为老江湖,自己有些地方还稍闲嫩了点”
对于眼前这张不能称之为脸的脸,恐怕谁看了心里都会有所波动。只见他满脸的划伤与烫伤,整张脸部都凹凸不平,肌肤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黑红之色,根本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在上面。鼻梁早就不见,只剩两个指头粗细的孔;上下嘴唇也从中间裂开,分成四瓣。耳朵只剩下左边半只,唯一完好的双眼,也是白多黑少。七孔血迹犹存,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怎么会这样,先天武者长期经受先天元气的调养,身体虽然还不能保持不老,但是一些伤痕伤疤也会逐渐淡化的。就像柳伯伯当初,脸上伤得那么重,现今虽然伤疤犹存,但脸上的皮肤早已光滑如常,加以时日总有消失的一天。”天看望着这个鬼脸人,心中有些不解,自语着说道。
“的确,以这人先天二重境的境界,按常理绝不可能是这付尊容。而且,他这伤看不去也不是新伤,很是诡异。”李立也附和道。
两人的所言确实是江湖中人的共识。武者一进入先天,身体长时间受先天元气的洗礼,日积月累间就会把身体上的暗伤暗疤给逐渐清除掉。并且进一步增强体质。正是因为如此,先天武者的寿命一般都比较长,而且相比与普通人,看起来更是多了一分灵气。以鬼脸人如此境界,却保持这付尊容,也难怪引起天一与李立的疑虑。
此时罗颜与赵莹也来到了两人的身后,缓过了初时的惊吓。毕竟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开始不防备被吓了一跳,回神后也就不再害怕了。叫她们杀人都不怕,难道还会怕个死人?
“先别管他为什么这个鬼样,我先看看有什么线索”说着,李立就开始在鬼脸人身上摸索起来。
半晌过后,李立叹了口气:“竟然什么都没有,真够神秘的。”
“的确很神秘,李立兄知道天下盟中有哪个高层是长期蒙面的吗?”天一见李立一无所获,出言问道。
李立皱眉沉思了一会,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天下盟的高层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江湖中的各大门派也非常了解他们。可就是没听说过有类似的人。不知你刚才发现了没有,这人的功法有些奇特。与他对了一掌后,我立马就感觉有一股阴寒之极的元气,顺着手臂飞速导入我的身体,不过幸好这股元气不是很强烈,我一察觉不对劲,就全力把它给逼了出来。”
听闻李立所言,罗颜立即关心地问道:“那师兄你现在没事了吧,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她刚才可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因为鬼脸人的攻击几乎都被李立给挡了下来。罗颜只是承受余波而已。
给了罗颜一个安心的脸色,李立又不甘心地再次在鬼脸人身上找了起来,这次干脆把他的灰衣外罩也给剥掉了。要是没有两个女孩在场,他恐怕要把对方剥个精光才死心。
天一低着头在回味李立刚才的话,可因为那时灰衣人是吃了大亏的,天一根本就没有与他实撞实的接触过。对方的攻击余波也完全被天一布置的元气罡罩给挡了开去,哪里能体会到李立所言——鬼脸人那与众不同的功法属性威能。
“啊!快看他的左手臂。”罗颜的纤指指着鬼脸人,突然惊叫道
“嗯?”
李立闻言,当即右手一挥,把鬼脸人左臂的袖口整条给撒了下来。
鬼脸上除去外罩后,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衣,而且是袖口紧扎的那种。这在东大陆可是很少有男人穿的款式。没有特殊原因,大家都喜欢穿一些宽松的衣着,只有女子为了矜持,才会穿袖口扎紧的衣服。而这鬼脸人如此着装,很有可能是为了掩饰这个刺青图案的暴露。
撒掉左臂上的衣袖后,鬼脸人一条整体略显苍白,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臂暴露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下。从手腕关节开始,一直延伸至肘关节,缠绕着一条青色的龙形刺青。
“这是——神龙刺青?”天一看着手臂上的图案,疑问道。
李立盯着这个兽类刺青,缓缓点了点头道:“这刺青上的图案,应该就是一条龙。”说完后,顿了片刻,又眉头紧锁地道:“可是,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中有哪个门派是用神龙刺青作为标示的。可看他这张脸,虽然已经瞧不清面目,但也可以肯定是东大陆的人。再说,西大陆尊崇的可不是我们东大陆传说中的神龙。他们膜拜的是一些什么杂七杂八的远古之神。因此,不可能是西方人的组织。那么——他又会是哪方的人物呢?”
第四十六章
听着李立似自问的言语,天一也是低头沉思,但以他的江湖阅历,实在没可能比李立更先得出答案。
“你也不清楚这个图案代表哪个组织?”天一问道
点了点头,李立说道:“我实在想不出答案,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人一定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你看这里!”说着,李立把鬼脸人的手臂反了一个面,呈手背朝天的姿势。
天一循着视线望了过去,毅然看到在神龙刺青的中间某一块鳞片中,清晰的刻着一个东大陆的‘伍’字。
“‘伍’?难道这代表‘‘‘?”天一把视线转到李立的脸上
“应该不会错,这个数字代表他在神秘组织中的排号,以这人的境界,却只排到第五,看来这个组织的能量不小啊!”李立有些沉重的回答道
也难怪李立如此凝重,这鬼脸人的来意——可是要来杀他们的。对方的能量越强,势力越广,那对李立的门派所造成的危害就越大。虽然他现在还不明白这鬼脸人为什么会来对付他们。究竟是要对付李立与罗颜个人,还是针对整个北十六省黑道联盟。种种疑问让李立不得不把这件事重视起来。
天一看到李立与罗颜如此凝重的神情,也在刹那间想到了前因后果。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连谁要对付他们都还搞不清楚,没有目标,怎么防备?
旋即天一又想到自己这次杀了这个神秘组织的一个高层。
“假如让他们得知,恐怕连自己也会一起收拾了。可是如今我独自一人,有什么好害怕的?在这个以杀戮为主题的江湖中,如果前怕狼后怕虎的,还会有什么出息?反正已经彻底得罪天下盟了,并且还杀了不少西方蛮子,就算再多一个神秘组织又如何?难道他们会比天下盟更难缠?会比西方人的高手还强势?”天一在心里坦然地暗想道。随即,眼角无意中瞟到了站在身后的赵莹“嗯,就这丫头有点儿麻烦,这会不会连累她呢?”
正当天一在心里计较之时,李立又开口了:“天一兄弟,我们在这里干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这件事比较严重,我得立即赶回师门把事情上报给师尊。你这次杀了这个人,可能也会给你们惹上一些麻烦,路上要多加小心了。”
顿了顿,李立看天一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又神情凝重地说道:“我知道天一兄弟是先天三重境的大高手,普通人也近不了你的身。但赵姑娘虽然也是先天武者,但毕竟还年轻‘‘‘,这个‘‘‘。看这神秘组织不是简单之辈,还是要多加小心的好!”
天一闻言,深感有理的点了点头,他也正在为赵莹的安全而烦恼呢。很自然地转头看向身后亭亭玉立地赵莹,刚想开口——
“我不怕的,我会小心点的,再也不惹麻烦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赵莹又来了个先开口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