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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庸思考了一阵,又补充道:“若以极端观念来看,邪正之争,就是少数人的利益与多数人的利益之争,常说的邪不胜正,其实就是小众者的力量,胜不过大众者的力量。不过方才说得不够准确,善者,利于众而未必损己。恶者,弊于众而未必利己。我秉持行善而弃恶,就是因为这是常胜之道,让自己能站在多数人的一边,那些行邪为恶之辈,其实都是些眼光短浅,自以为是,被短暂利益蒙蔽心知的家伙,真正的聪明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站在多数人的对立面。”
“咦,怎么到最后又变成咱被你说教了?咱还想引导你的人生观来着的。不行了,说道理说不过你,咱得回去多看看**提升嘴炮等级,此招要说得你哑口无言。”
白庸失笑,却也觉得心头一股暖意,对方也是在好意关心自己,虽说劝解的目的没有达成,但的确让他的心情变好了不少。
“在想什么呢?露出傻傻的穆若愚式笑容。”上官婵走过来,张口就来一句诋毁穆若愚的话,“特意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风景可以看吗?”
此时太阳即将落山,奇迹方舟飞行到一个低矮的丘陵之上,对面是一条绵延在大地上的高大山脉,在山脚下一个依山而建的简陋城寨正静静的坐落在那里。极目望去,隐约看见几十缕炊烟缓缓的飘荡上升,城寨四周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树木、灌木,而较远的地方则散落着小片小片的枯黄色农田,看上起就是一副萎靡不振的边陲景象。
“没有风景,但是有高手可以看,还是成队来的,想要磨炼自己的心性,就跟我一起下来吧。”
“说的那么煞有其事,真想看看,有一天你没料中事情发展后的表情。”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上官婵却也跟着下船,步苍穹、白如雪、墨娴也相继而下。
“如果是没把握的事情,我要么语焉不详,要么模糊带过,不会留下把柄,只有十分确定会发生的,才会说出来。所谓的料事如神,不都是这么一回事吗?将自己确定的说出来,不确定不说,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说什么都一定准。”
“别漏自己的底啊多少有点身为神棍的职业操守。”
白庸明明说绝世强者就要来临,他却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好似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这种万般变化都难撼心神的表现让其他人都钦佩不已,也觉得心中踏实不少,纵然遇上危险也有个值得信赖的伙伴可以托付,步苍穹更是双眼放光,就差没把崇拜写在脸上。
几人跟说说笑笑来到雪山顶峰,眺望这片苍茫的世界,不由得心旷神怡,忘却了心头的烦恼,灵台一片空明。
虽说是雪山,倒也不是全是白雪,山脚下仍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松林,随着海拔的提升,才渐渐染成白色。到了山顶,积雪更是深到能吞没人的下半身。以众人的视力极目远眺,将所有景物都看得清清楚楚,偶尔还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看见几颗熬霜而立的雪芝。
白庸似是来了兴致,指着远方的夕阳道:“知道什么是生生之厚吗?”
上官婵瞄了他一眼:“怎么,要讲道吗?”
“人若能知生生之厚,即在此消息盈虚之中,于是观天之道,执天之行,于杀机中觅生机,在死里求生气。行春夏秋冬之令,含生长收藏之功。顺守逆施,天地生化万类,而成万年不蔽之天如此;人身返本还原,以求长生久视,亦是由此。惟有善摄生之人,用阴阳颠倒之法,造化逆施之方,下而上之,往而返之,静观自在,动候阳生。急推斗柄,慢守药炉,返乎太极,复乎至诚,出有入无,亘古历今,同乎日月,合乎乾坤。”
上官婵可不是一个轻易愿向同辈学习的性格:“这道理又不深奥,我也能说。老残病弱性命危,修真可夺童春回,添油接命速救护,返魂续灯抱玉归。还不是一个道理。”
白庸哈了一声,不置可否,继续道:“欲修长生,须识所生之本,欲求不死,当明不死之理。人,是万物之灵,在漫长的人类历史长河中,先贤穷尽毕生精力,探索生命的奥秘,研究防治疾病、延长生命的方法,探索全息体与**之间良好的结合,维持这一对阴阳的动态平衡,延缓其分离之日的到来,故而形成千门万派,供后人因才选用。生死皆可改,唯凭性命修,人之所以托生人身,是自然给全息性体的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看能为人者是否能把握住这个机缘。通过修德、修心、修性命,改造自我,使性命不随常道顺变。运用为道日损,修累功行,逆转命运,再造性命,改变死途为生路,改变人生为道生,这才是超脱生死的根本途径,才是真正的生生之厚。”
上官婵脸上挂着无所谓的表情,脑中却在积极的思考着,毕竟这是白庸通过生死之道领悟出来的道理,自然有几分道行在里面,值得琢磨。
墨娴对此不感兴趣,何况她也不是道家,并没有被吸引住,仍是在欣赏着风景。
没有修道的白如雪反而是第一个明悟的:“这道理,跟岐黄术中‘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有许多想通之处的。”
白庸所讲的是生死之道中的生,跟岐黄术中的养生道理确实有很多关联,养生也是一种修道。多数人修道,为的也是长生,那么跟延长寿命的养生并无二致。
“生是动,死就是静。不过我所说死,并不是死亡,而是类似冬眠一种状态。极静的状态,则像冬天地树木,树叶都落光了,树干枯萎,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机,看上去就跟死了并没有区别,然而一旦春天来临,枯死的树枝上就会长出嫩芽,重新复苏。人呢的修道要像春天的嫩芽一样,从死寂中生出来。死中求活,武道也是一样,平时让全身进入死寂的状态,积蓄力量,而一旦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就会爆发出生机,长出嫩芽。高人常常收敛气息,表现得与普通人没有区别,并不是故意要装相,而是在冬眠。”
接下来白庸没有再说话,任凭其他人或思考或观光风景。入夜后,黑暗笼罩,天地一片寂静,白如雪的体质还没有强到在不吃任何食物的情况下,熬夜站在大雪山,于是她便转回奇迹方舟。其他人都是身强体壮,寒暑不侵,小小的雪风伤害不到,之后墨娴也觉得无聊,也回去方舟。
就这样,几天站在雪峰上,一边欣赏雪山夜景,一边打坐参悟,这样一直持续到了金乌东升的时候,在金色光芒映照雪峰,反射出夺目光辉时,空间开始震动了。
属于虚空强者的庞大气息一股股破空而来,引得天地颤抖,一些雪峰直接被引发雪崩。然而,强敌降临了。
首先是熟悉的三股气息,分别来自纵横老祖、阴阳祖师、铁血军王,另外还有两人,一位是刑名斋之主,虚空造物的强者,太岁胄子,另一位是杂门之主,粉碎虚空的强者,春秋世宰。
五大虚空强者降临,光是眼神,就能将一些天人境高手活活吓死,更别那一些弥天盖地的气势,简直将空间压陷下去,将时间都停滞住。
不过对白庸而言,虚空强者都见得麻木了,打都打过好几次了,倒是并不害怕这样的场面。上官婵跟步苍穹虽然在意志上并不屈服,可这种气势实在太过迫人,几乎化为实物压在肩头上,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意志交战,压逼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颤巍巍的就要趴下,两人下意识的向白庸背后靠拢,抵挡住视线,这才好过不少。
本以为已经有了觉悟,领教过虚空强者的气势,不会再出丑,可没想到真到了真刀真枪上场的时候,自己就怂了。两人看向白庸的后背,顿时觉得这是何等的宽厚和可靠,自己与他的差距简直是越来越远。
其实两人并非真的感到害怕,只是单纯觉得危险,真要到了拼命的时候,还是敢出手打人的。他们会觉得无力抵抗,一是修为上不可逾越的差距,就像人看见笼子里的老虎,明知对方伤害不到自己,离得近了依旧会害怕;二是他们执着于跟人比拼气势,就像在天阎魔城的城门口,步苍穹看牌匾上的字一样,若不去在意,就不会受影响,越是在意越是难以抗拒。
那时候的字,看或不看是由自己决定,所以即便有所拘泥也还在可控制范围。可现在气势是对方强加过来,除非是真正能做到“他强任他强”的心境,否则稍有迟疑就会受到巨大压力。
纵横老祖开口道:“小子,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四周的空间都被我们封锁,你就是亚圣也别想轻易突破。乖乖跪下,将所有宝物交出,我们可以让你安然转世。”
白庸扑哧一笑,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这种全然不受气势影响的坦然自若,让五名虚空强者,暗自心惊,思忖就算是自己落在同样的状况下,怕也做不到这等泰然。
他似乎觉得这样的行为颇为失礼,拱手道:“一听到你说这么耳熟的话,我就想起前两次交手,每一次你都是气势汹汹的来,要我臣服下跪,可每一次吃亏的都是你。看来,就算是虚空强者,也改不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缺点。”
纵横老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用手指着对方:“你、你、你……”却是再也说不下去,再说狠话,岂不是更加被人瞧不起。事实上,其余的几位强者也向他投来嘲笑的目光,这让他恼羞至极。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跟白庸讲话的,是想一上来,就即刻动手,到时候引得其他人也一同动手,决定是一招就将人毙于掌下。可是,白庸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加上完全是在等他们到来的模样,令他迟疑了。两次吃亏,加上体验过心魔术法的诡异,令他拿捏不准,生怕还没有去处移心换魔大咒术,到时候一动手,所有人的攻击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性命怕是堪忧啊。
面对五名虚空强者的注视,白庸侃侃而谈:“我拥有奇迹方舟,随时都可以逃往不知名的位面,到时候就算你们想追,怕也未必追得上。但我明明可以做,却没有这么做,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五人的确是觉得奇怪,至少他们从没见过,遭到五名虚空强者围杀,还能表现得这么自信满满的家伙,甚至将成为拖累的弱小战友带在身边,就像陷入危险的反而是己方一样。
就算是暗通曲款的铁血军王,也有些拿捏不准,心中生疑,难道对方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暗桩,一时间他也迷惑起来,有些在意的撇了撇身旁的人,生怕到时候身旁之人突然给他一掌。
一看五人疑神疑鬼的表现,白庸就觉得计谋的成功率又提高了几分,这五人因利益联合在一起,根本没有过命的交情,不会相互信任。属于到了超重的遇难船上,决定会将对方推下海的类型。
阴阳祖师森森道:“管你有什么花样,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起效。装模作样,其实你也明白,就算你要逃跑,也不可能跑出五名虚空强者的拦截,更何况我还在你的身上下了追踪印记,逃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追上。”
白庸摊手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不妨出手试试,我保证动手的人一定会后悔。我可以打赌,今天就算我站在这里毫不反抗,你们也伤不到我一根汗毛。”
春秋世宰叹息道:“虽然不知小子你是不是疯子,可就算是疯子也是了不起的疯子,真可惜你不是我的徒弟,今日注定世上要少一名天才人物。”
铁血军王充满杀意的冷笑道:“大家伙一块上,不必在意这小子的话,说到底,一切仍是靠实力说话。若再拖延下去,五大高手被区区一名小辈吓住,传出去还真是没脸见人了。”
纵横老祖大喝一声:“说得对,这小子分明要拖延时间,不要上当一掌毙了他”
他抢先冲出,其余人也随即跟上,刹那间,五大高手能撕裂时空的劲气,纷纷向着白庸碾压过去,这样攻势,就算是神佛,也再难幸免。
这时,白庸眼睛一瞪,大喝道:“纵横老祖,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纵横老祖愣了,铁血军王愣了,其余三人也愣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其余四人的攻击全部转向了纵横老祖。
第五十七章茶壶没把
铁血军王的提议,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兴趣,倒不是说什么虚空强者的尊严,而是白庸身上的宝物,来自心魔老人与红世双巫的功法秘籍,以及那艘奇迹方舟。若将纵横老祖的门派势力比喻为一座金矿,可以不断地开发,那么白庸就是一座宝库,虽然数量有限,可也是一笔横财,放弃就太可惜了。
于是乎,那种充满**的贪婪目光转移到了白庸身上,轻松杀掉纵横老祖,令他们尝到了甜头。
“小子,你的心计的确不可谓不毒辣,只可惜百密一疏,犯下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在对付纵横老祖上面太过焦急了。如果能迫使我们跟纵横老祖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即便最后我们想要对付你,也无力以继,这才是最佳状况。如今我们轻松杀掉了纵横老祖,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相信老祖在九泉之下,也非常想见你一面,哼哼,驱虎吞狼,就该防备猛虎反噬”
铁血军王本以为抓住对方要害,甘愿舍弃自身利益,绝对出乎对方意料,此言一出,必定手足无措。只是他定睛看去,出现的却不是什么慌张的神色,而是游刃有余、智珠在握的自信。看到这幅表情,他心中没来由得一慌,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错算什么了吗?
不等他思考清楚,白庸主动提醒:“军王何必心急呢?太早下定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难道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我的身边是否少一人?”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他们与白庸也是首次碰面后,在见过对方层出不穷的算计后,不敢小觑,于是选择静观其变,不愿鲁莽出手,更不愿给他人当枪使。
阴阳祖师先一步想到,试探问:“你指的是左朱殷,这小妞就算出现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她在这里的确于事无补,可不在这里,就大有可为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越是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后就越要后悔。”
铁血军王嗤之以鼻:“后悔什么,虚空强者行事从来不后悔你不必在这里声张虚实,左朱殷不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她有三教会这个累赘在,手脚就如同被无形枷锁桎梏,怎么可能为了你这个外人,而牺牲三教会……”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眼睛猛然一瞪,吼道:“三教会居然是三教会”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不得其解,这事跟三教会的那名女修士有什么关系——纵横老祖等人为了拉他俩下水,不但故意隐藏了白庸的实力,连左朱殷的事情也没有说——两人听得一头雾水,连忙着急的问:“这件事跟三教会有什么关系?”
“这小子早就算计到纵横老祖会陨落,所以事先的知会了左朱殷,不,恐怕左朱殷也是参与者之一,只怕现在,三教会已经开始侵吞纵横道的地盘了”
铁血军王一边解释着,一边用恶狠狠的目光望向白庸,似乎也是犹豫着,是要拼着不要地盘先击杀白庸而后快,还是暂且放弃。前者是感到肉痛,三教会可不是任人揉捏的柿子,吞了地盘别想会重新吐出来,他们“几经波折”击杀了纵横老祖,却要为他人作嫁衣裳。后者则是要忍一时之气,不得不让白庸的算盘得逞,将自己方才威胁的话吞回去。
只是没等铁血军王做出抉择,有人就逼他做出了决定。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的眼神一对视,不发一言,直接化光离开,看那速度就像是与人竞跑一样,生怕慢了一步。
他们跟白庸之间可没有太多的纠葛,方才大言不惭说白庸必死的是铁血军王,要丢也是丢他的脸,与他俩无关。就算白庸身上有诸多法宝和珍贵**又如何,哪名虚空强者不是身怀重宝,难道全部都抢杀?
与其拼命去抢尚存未知之数的宝物,还不如老老实实将送上门的东西吃下去,吃一口是一口。纵横道现在就是脱光了衣服的美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自己总不能做柳下惠吧,他人之间的恩怨,他俩可没兴趣插手。
三教会若没有动手,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的意向还在两可之间,可有人都来抢自己饭碗里的东西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别人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夺走?
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走得痛快,剩下的两人就非常烦恼了,阴阳祖师犹豫了片刻,也作出了决定,冷哼一声,无视了铁血军王的目光,化光离开。(首发)
他跟白庸之间是有些恩怨,但还没到纵横老祖那种非报不可的程度,诱惑在前,自然是舍小逐大。至于铁血军王下不来台,与他何干,谁叫你乱说来着的,真当说话不用负责任?
如果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没有离开,阴阳祖师大概也会考虑狠狠心,拼着让三教会侵吞一大块地盘作为赌注,速度斩杀白庸。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一起吃亏,那就可以接受,可偏偏有人没有吃亏,凭什么就要我吃亏,所以他也选择离开。
这下子只剩下铁血军王一个人,一对一,能不能打赢白庸还不一定,更别说击杀了,击杀可比击败困难多了,何况白庸无敌的逃跑神器奇迹方舟,希望更加渺茫。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以三教会引得春秋世宰与太岁胄子离开,连锁反应使阴阳祖师离开,最后剩下的铁血军王势单力薄,则是不得不选择离开。
这厮也是脸皮厚,见到势头不对,立马转头,决不会强求,他无视了白庸的嘲讽笑容,一点也没有被人打脸的尴尬,放下狠话道:“别让我再在狱洲见到你”然后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赶紧离开。
霎时,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无影,一阵寒风吹过,卷动几片雪花,带来一丝萧冷。五大虚空强者气势汹汹而来,零零散散撤退,这个过程中,白庸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只靠着一张嘴皮子,就令纵横老祖尸骨无存消失在世上,让铁血军王打落了牙齿往肚子吞,让三名虚空强者来去匆匆,甚至间接的毁灭了一个笑傲狱洲的大门派,还有可能断掉纵横老祖的道统。
步苍穹这才回过神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