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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茹坐在屋顶,转过头来,双眼迷蒙,两颊发红,以极为柔和的目光看向白庸,气氛一时变得旖旎——如果没有分散在她身体两侧排成一排的飞鸟形酒觥的话。
“到刚才为止也没什么好不爽的,如果碍到你了,我换个地方就是了。”一看对方有发酒疯的趋势,白庸转身就要离开。
“嘁不管谁都是这样,坐下,不要走。”张小茹一把拉住白庸。
“喝完了?”
“还没啊,才只到一半啊,正好欠缺一个弹曲的,酒乐相伴,才更有味道,嗝~”
张小茹一指身旁的两个空坛子,响亮的打了一个酒嗝,光看她的举止,跟那些醉鬼已经没有区别了。
方才也只是说说客套话,白庸头疼道:“白白浪费了这张皮囊,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个大叔啊。虽然有可能早有人评价过了,但还是想说一次,其实你不开口的话……也不喝酒的话,还是挺有魅力的。”
“举止像大叔真是抱歉啊打搅到白大家重要的演奏真是对不起啊我现在就离开,让给你行了吧”
张小茹晃悠悠的站起来,站在檀条上,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掉下去的样子。嘴上虽然说着硬气
的话,但这会都带上哭腔了。不过,也是常有的事。
“说来听听吧,虽然可能帮不上忙。”白庸终究是心软,顺其自然坐在旁边。
“当然了,如果身为后辈的你来帮忙,那我的脸该往哪搁啊”
“不不不,说这话之前请先回顾一下历史吧,同样的事件发生不下十起了,作为万年文明的传承者,你我还是尊重一下历史比较好。”
“不听不听不听……”张小茹双手捂着耳朵直摇头。
“你还是小孩子吗”白庸深深觉得照顾喝醉的人讨论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偏生只能好声好气的劝,不能严厉的说教,试探着问,“功课没完成被掌教骂了?还是被聆月训斥了?”
“为什么我非得让比我小的聆月训斥啊——”
“呃,这个吗……还是要尊重历史。”
其实早就是众所周知的的事了,虽然名义上张小茹是紫霄庄的负责人,要照顾几名后背,可实际真正的掌权者还是上官婵,因此这两人不但关系相当不好,而且年龄和实力成反比的。
两个人都是那种不肯让步的性格,只可惜,张小茹从小爱看的书是《西厢记》、《桃花扇》、《牡丹亭》,上官婵喜欢看的却是《史记》、《春秋》、《资治通鉴》。
由此便可想而知,无论是说话之恶毒,诡辩之精妙,欺骗技巧之高超,上官婵都
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两人的对比,简直就是仓鼠与蟒蛇的区别。先天上的差距,注定无论张小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追上上官婵。
其实也可以用一些更加深沉的权谋手段,比如无形中架空上位者,使其成为单纯的傀儡,没有实权。以张小茹的智慧,肯定看不出来,而上官婵若特地曲意逢迎,也绝不会将局面闹僵。
一开始大伙住在的一起的时候,上官婵还真想过这样的方法,毕竟那时候的她对陌生人的警戒心十分重——虽然现在也没减轻多少。
不过面对诸如张小茹、白如雪、穆若愚这类性格的同伴,还采取什么高深的阴谋算计,会让你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帽。试想一下,作为一个正常人,要去逢迎张小茹那种时不时犯傻的举措,不能批评指责,还得一味迎合叫好……
上官婵算是忍耐强大的人,足足熬了半个月,才终于爆发了,直接撕下伪装,夺权篡位。自此以后,张小茹就再也没能逆天,一直被压在下面,两人见面就会经常争吵。
第六章一醉方休
“这次她又说你什么了?”白庸习以为常的问。
“我只是说了句常识性的话嘛,而聆月的表情就像是在说‘啥?你是那种傻蛋千金小姐吧’这样的话。”
白庸也不是不懂得性格不和的两个女人之间会摩擦出何等火花的人,作为紫霄庄唯一一个有正常思维,正常性格的人——虽然是自己认为——他为了整个群体能够正常的运作,经常充当和事老的身份,毕竟他的脾气够好,思维够敏捷,懂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的方法,在紫霄庄中有一定的话语权,人人都要卖面子。
“说说是什么事吧,过会儿我去和聆月说说。”
一般情况下都是张小茹处于弱势一方,白庸自然要偏袒一下,反正他的偏袒最多也只是将双方的地位拉到同一水平线。
张小茹放下了酒觥,满脸委屈的诉说道:“我只是说根据白如雪晚上时不时出神的表情,分明是白庸忍不住出手了的猜测而已。”
“你还是自裁吧”
刚才说了你的坏话,非常对不起。白庸在心中对上官聆月道歉。
“对,就是这个那个家伙也说了完全相同的话。你想想啊,要是在我的管辖下,发生了这种事情,掌教师兄的脸色一定超恐怖”
“你到底在跟谁说话啊你说话还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放一百个心吧,那种事情不会发生的。”白庸觉得那股不爽的气息已经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张小茹自顾自的念叨:“第一次当上负责人,就碰上了老是犯错的大傻瓜,性格扭曲的阴谋家,总是见不着人的自闭症患者,还有一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错的兄妹。”
“除了最后一个反对外,其他的大致上表示赞同。”
“全部都是麻烦源,你小子现在是转型了,变得听话了,”张小茹指着白庸的鼻子,“当初刚进来的时候,你跟另外两个捣蛋鬼不知做了多少令人头疼的事,最后都是我给你们擦屁股的亏你这没良心的,吵架的时候老是帮聆月。”
白庸连忙否认:“等等,以前的那些事与我无关啊,出主意的是藏森罗,行动的是穆若愚,归根结底我都是被他们牵连进去的,是受害者,怎么看都跟我没关系吧”
“统帅、军师、先锋,出主意的是统帅,行动的是先锋,你认为哪个是罪魁祸首。”
“……为什么人喝醉了,脑子反而转得更快了?你平常要是有这水平,也不会被聆月整得这么惨。”
“噗——哈”张小茹又饮了一壶酒觥,满脸酒气道,“最惨的是,明明全是你们惹出来的麻烦,掌教师兄却说是我的错,老是批评我,后辈不听话,根本都不是我的错嘛”
“不对,你的原因也占了相当的比例,自身威望不足
,自然压不住手下,觉得不好,那就拿出点和年龄相称的言行吧。说话像小孩子,做事却像大叔。”
张小茹已经完全进入酒疯状态,手臂一伸,夹住白庸的脖子拉到胸前,一边摇晃一边大呼道:“我的人生,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啊?呐,告诉我啊”
“一定……是从学会喝酒的那时候开始。”
毕竟是练武的,不怕憋气,对方发酒疯,白庸也不好强行反抗,当然,这跟后脑勺那柔软的触感没有任何关系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人怎么可能不喝酒嘛没有酒,这些年我撑得过来才不要啊,凭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在自己那代弟子中天赋是最差的,到现在都没有突破天人境,现在连你们这些晚辈都一个个超越我了聆月半年前就突破了,更加把我比下去了,臧森罗这家伙神神秘秘,修为比聆月还要高到最后,我只能跟专门负责搞笑逗人的木鱼混为一谈,我不要啊啊啊——”
张小茹双手如疯魔般乱舞起来,白庸趁机挣脱,他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到来才是一切的导火索,对方是看见他一年过后突飞猛进的修为才感受到压力。
“呃,那个……不要这么丧气啊,在漫长的人生里,总是会有好事发生的,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不要总是回头看着过去,人的眼睛没有长在脑后勺,就是为了让你向前看。再说了,武道境界什么的,玄宗弟子都不会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啊虽然我平常都说不在意,其实私底下都在偷偷的努力,可就是不行。棋道不会,茶道不通,乐道不精,完全一无是处那些不在乎的话,根本就是为了彰显你们这些天才的游刃有余,像我这样的凡人,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啊,当初师尊收我做徒弟的时候不会是看走眼了吧。”
这样的话题白庸在江湖上听过很多,但没想到玄宗弟子也会有这样的麻烦。其实张小茹的天赋依她看来并不算低,基本功扎实,一身积蓄也够足够凝练元神了,只怕问题还是出在心态上。
玄心正法是道家正统,讲的就是道法自然,清静无为,你越是在意就越是受阻,躁进苦练反而会因为有违道家之理而适得其反,正如水流太急便会冲毁河道,造成大祸。
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就整日闷闷不乐,性情大变,甚至走火入魔都有可能。可亏得张小茹的本性乐观,哪怕有忧也会转瞬即忘,这才没有走错路,只是过于执着,钻了牛角尖,结果钻进去就钻不出来了。
但这些症结白庸即便知道了,也不好说透,一旦说出来,对方又会因为纠结如何不去在意而反受其害,只能是好言安抚。
“你又不是不知道,玄宗收弟子都是很严格的,不会
肆意乱收,既然小茹姨能成为玄宗弟子,自然是有被人看中的优点。只不过你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缺点,所以才将那些优点忽略了。”
“是吗,我也有优点,你能保证?”
“当然,我保证”这时候,白庸自然是胸脯拍得砰砰响,毫不犹豫。
“好吧,就……信你……这一回。你说的……我信,他们说的……我不信。”酒意越来越弄,张小茹说话都变得大舌头起来,然后直接趴在白庸的大腿上睡着了。
白庸叹气道:“这可真是……哄孩子好累啊你们准备偷听到什么时候,都出来吧。”
于是乎,一群人不好意思的从另一面的屋顶走出来。上官婵道:“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感觉如何?”
“我提前体会到了为人父的滋味……最近几天你最好让让她,别再欺负她了,再这样来一次我可受不了。”
白庸一运真元,将一床被单和枕头从房子中摄取出来,然后小心的将张小茹放在上面,这丫十分梦呓了几句模糊的话,睡得像死猪一样。
穆若愚察觉到变化,指着白庸道:“这一身向外溢的真元是怎么回事?你难道是遇上了掉落山崖捡到天材地宝的奇遇?还是说吃了传说中的十全大补丸?又或者得到了临终的不世高人灌注的全部功力?”
“你想多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时上官婵蹲在张小茹的旁边,用手指去戳她的脸,柔软得直接凹了进去,她笑道:“睡着的时候,看上去倒是挺文雅的,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这时,不知道是天敌的感应又或者其他什么,张小茹忽然张嘴咬住了那根手指,一边咬还一边吸吮,上官婵也乐得不断搅动手指,去**对方的舌头,接着口水直接流了出来。
穆若愚睁大了眼睛:“哦哦哦,突然有一种变身成手指的冲动。”
白庸道:“喂喂,别在公共场合发表你的变态语录。”
臧森罗道:“没错,愚昧的人啊,所谓的变态,就应该保留到关键时刻再发作”
“不不不,不管什么时候,变态都是不对的。”
穆若愚理直气壮的反问:“男人是变态有什么不对,反正也健壮的成长了呀。”
臧森罗伸出大拇指:“我支持你并且会毫无遗漏的记录下你将来成长为更加变态的变态的成长记录。”
“哦,不亏是我的挚友”
两人紧紧相拥。
白庸忽然觉得头好晕,就像是喝醉酒一样。
上官婵对白如雪招手道:“别理这两个变态,阿雪妹妹,快将下酒菜拿过来。还有那边的那个,别傻愣着,赶紧弹琴奏乐。”
“你就是这样对待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车马劳顿的亲友的吗?”
“别唧唧歪歪,谁赐给你反抗本
姑***权利,赶紧的。”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有阶级就有剥削,白庸无奈,只要将今晚的自娱自乐改为娱人娱己。不过,就在他开始演奏的时候,拿出了一把二胡走了过去,似乎是想要伴奏。
穆若愚疑问道:“你啥时候学会拉二胡的?”
“这种小玩意,随便花个半天时间就学会了。”臧森罗开始拉弦,动作竟是十分的灵巧,虽然有些生疏,但在音律变化上跟白庸配合的很好。
“我有点明白小茹姨的心情了,天才的确是一批遭人嫉恨的生物。”
这一夜,众人大醉一场,连不善饮酒的白庸也喝了不少,全部直接在屋顶上睡着了,反正以他们的身体,也不怕着凉。
只是大醉过后,张小茹就稀里糊涂的凝练成元神,踏入了天人境。
第八章必胜咒语
在听说步苍穹曾公开要向自己挑战后,白庸就觉得对方没可能会放过自己回来的机会,果然,在回来后的第三天,他就收到了一封信,自然不是情书,而是挑战信,署名就是步苍穹。
上面的言辞还算普通,并不激进,只是有点官老爷发话的味道。
在批评了白庸的避战行为是一种不尊重对手,侮辱玄宗弟子的身份之后,又说自己拿到一个分量不够的冠军,胜之不武,对名声也是一种损害,引经据典说明弃战的行为是一件如何如何不道德的行为后,指出双方都该做一件补救的事,最后提出了要堂堂正正的一战,并指明要在诸多弟子面前公开战斗,不可放水。
反正长长的一叠纸,五千多字,全是八股文,除去官话、套话、社交辞令以及引用的大篇资料之后,剩下的就是四个字——全力一战。
只是现在的白庸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本来就是打算来休闲放松的,打打杀杀能避则避。他想了想,从字里行间推测,对方应该是一个重名声,要面子,爱显摆,爱掌权的人,虽然有些执拗,但并非不能商量,或许沟通沟通,能将这件事摆平掉。侠道行8第八章必胜咒语
白庸又不是一个看重虚名的人,也不好打斗,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大不了自己公开承认,打不过对方就是了。说到底不过是同门间的争斗,认输也没什么,又不会堕了玄宗的名声,玄宗弟子也不是一群爱摆弄是是非非的人,他们是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一批人。
想了想,决定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于是就跟对方约了一个时间,好好沟通沟通。
于是今天他一大早就出门了,发现离约定的时刻还有一定时间,决定先去看看穆若愚的比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慢慢来到了一处论武擂台前,在那里,穆若愚即将面对他的第四轮对手。
不过一到达现场,白庸就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是否应该上前搭话,要是被人看见可能会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穆若愚正在以诡异的动作“跳大神”。
只见他平举双手,不时向上抬向下抬向左抬向右抬,还在一连串的动作之后高喊一声“爸爸”,诡异非常。
白庸思虑再三,终究决定以传音入密的方法将他叫过来,反正,在这里的都是同门师兄弟,谁跟谁住在一起都非常清楚,要隐瞒也隐瞒不了。侠道行8第八章必胜咒语
收到传音入密,穆若愚停下动作,环顾四周后发现白庸,笑着走过来:“哦,你是特意来给我鼓励的吗?”
“没来之前是的这么打算的,现在后悔了……话说,你那套诡异的动作是一回事?”
“你说的是我的必胜咒语啊,哈哈哈,看在你我的友情份上,我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你吧。”穆若愚故作神秘的说道。
“被用来做这种事情,你我的友情也会哭的……这个必胜咒语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不会是从森罗那里用五两银子买来的吧?”
穆若愚大吃一惊:“咦,你怎么知道的?”
白庸更吃一惊:“啥,还真有其事”
“难道你也从他手里买过?不过这小子真可恶,明明卖给我五十两银子。”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接着讲。”
这是穆若愚用眼神小心翼翼的旁观四周,并用身子阻挡视线,防止有人窥视,然后神神秘秘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本崭新封面的小册子,递给白庸,书面上有着一名穿着凉快摆着可爱姿势的少女,赫然写着“游戏天下”四个字。
“这是玄尊神游天外天世界时带来的书,据说是一本秘籍,看看这四个字:游戏天下很显然,这本书是一名世外高人游戏人间时所著。我的必胜咒语就是从上面看来的,只要做出上上下下左右左右的动作,再叫一声爸爸就能拥有三十倍的胜率。哈哈,本来我还看不懂最后面的四个字符,还是结合了玄尊从天外天世界带来的二十六个音标字母,方才解读出来。”侠道行8第八章必胜咒语
玄尊早已退隐不问世事,经常见不到人影,平时都在神游天外天世界,吸收各个星辰世界的文明精粹,并收集大量的书籍到玄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倒是有三百天不在玄宗。
除了书籍以外,玄尊也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放置在太虚界的百宝库中,臧森罗就经常到里面去淘宝,记得有一次他从里面拉出一只大铁鸟,唤作“飞机”,据说能让凡人也在天空中飞翔。
不过他跟臧森罗一起捣鼓了一阵后,啥也没弄出来,反而造成了一场大爆炸。自那以后,白庸就对百宝库里的东西分外警惕,轻易不去碰,一定要完全弄懂了才行,臧森罗倒是没有吸引教训,依旧乐此不疲。
要说玄尊此人,他的一生就是一部传奇,要描述他的功绩,就得从三百年前开始说起。
玄州的管理制度最初并不是帝制,而是继承上古的禅让制,贤者继位,玄门正宗虽然不干涉玄州的政治,但不可否认的是,玄门正宗对玄州的影响力是决定性的。
要知道玄州百姓人人信道,玄州没有大门派,而所有的中小门派都是奉玄宗为正统,可想而知,一旦得罪玄宗,不用亲自出手,光是信徒们都会让你感受什么叫寸步难移,因此玄州领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争取玄宗的认同。侠道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