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么舍得死,还没跟你心手相牵,白头偕老呢。”云月在萱儿的耳边说。
萱儿愣了一下,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用纤细粉嫩的小手拍打着云月的肩膀说,“你坏,你骗我,吓死我了,你太坏了。”
云月拽住萱儿的手,一翻身,把萱儿压在身下,两人四目相对,好像有了默契一样,萱儿轻轻地闭上眼睛,云月低头,嘴唇轻轻地压在萱儿的唇上,一股清新透过云月的嘴唇直接传递到心里,云月从未有过的激动,心跳像沸腾的开水一样,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云月伸出舌头,抵到萱儿的唇缝处,萱儿微微张开小口,让云月的舌头进去,自己也抬起舌头,顶在云月的舌头上,互相吸允着。
就这样深吻了片刻,云月抬起头,见萱儿的脸上满是害羞,又带着幸福的笑容。云月拽起萱儿,二人边说边笑着回去了。
第五十三章 怒离董家庄
第二天,云月刚起来,就听外面乱哄哄来了一群人,云月推门出去,见大门口停了十几辆马车,每个马车上都装着大箱子,从门外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名英俊小伙,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看样子应该年长自己两岁,白衣白裤白斗篷,腰配一把金色的长剑,长得非常好看,而且总是面带微笑,看着像是一个和善人。
云月不认识,只是倚在门边看着。英俊小伙招呼着随行的伙计把东西都抬进来,自己则在院中高喊,“岳父老泰山身体可安好,您的不肖女婿玉良过来给您问安,并顺便带了些彩礼,请您老笑纳。”
董员外早就在屋里了,通过门缝一看是这个小子来了,压根就没出门,这是他在当院叫喊了,不出去也不行了,这才推开门,强装笑脸,大步迎出去,边走边说,“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玉良贤侄啊,快快往里请。”
一边把来人往里请,一边叫仆人王妈上茶、上点心。
云月见王妈出来了,出于好奇心,把王妈叫过去,问,“王妈,来者何人那?叫员外岳父老泰山?这是何故?”
王妈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王妈心里明白,眼睛也看得清楚,如果跟云月说实情了,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所以,王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云月讲。越这样吞吐,云月越觉得事情可能跟自己有关,越想刨根问底儿地追问,王妈实在拗不过,便对云月说了实情。
来人也是大人物,是修凡派派主名德上人罗峰的独生子——笑面公子罗玉良,是董员外已故妻室罗凤的亲侄子,也就是萱儿的表哥。
事情是这样的,罗玉良和萱儿还在婴儿时,两家聚到一起,便定了娃娃亲,当年董员外不是很同意,但无奈萱儿的母亲罗凤非常同意,董员外犟不过,便勉强同意了。但随着罗玉良一天天的长大,董员外越来越觉得这个罗玉良心术不正,而且做人极其阴险,且风流成性,让董员外打心眼儿里讨厌,妻子病逝后,董员外本想拒绝这门亲事,但罗家人却非常乐意,每到年节都来探望,董员外也说不出口,毕竟这是之前约定之事,现在无故要毁约,也实在不好说。罗玉良比云月还大着一岁,比萱儿大三岁,从萱儿十三岁开始,便年年过来下聘礼,要求完婚,董员外总以萱儿还在山上学艺为由,言辞拒绝了完婚的请求,但随着女儿年岁增大,武艺也已学完,董员外也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下去,而女儿跟云月之间又非常爱慕,让员外非常为难。
担心什么来什么,董员外这些天就着急呢,恨不得马上就让萱儿跟云月完婚,别出差错,可差错偏出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云月听完王妈的讲述,心里非常气愤,觉得自己被骗被利用了,董员外是不是就不想让萱儿嫁给这罗玉良,才非得让萱儿嫁给自己的。可萱儿的想法呢?云月当前就想知道萱儿的想法。
正说呢,萱儿蹦蹦跳跳地朝这边儿来了,云月看着萱儿非常高兴地进了会客厅,让云月更加不悦了,心里觉得,这萱儿知道罗玉良来了,心情还变好了,莫非萱儿对婚事也默许了?那跟我之间的婚约算怎么回事?
云月让王妈走了,自己一个移形换影猫到会客房的房后,透过窗缝,偷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董员外坐在中间,罗玉良坐在董员外右手边,两个人亲密地交谈着,萱儿推门进来,“爹,我来了!”
萱儿见屋里还坐着一个人,一缩脖,吐了吐舌头,“表哥,什么时候来的?”
“啊,表妹,我刚到。一段时间不见,表妹更加漂亮了。”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双笑眼在萱儿身上上下打量着,尤其集中到萱儿的胸脯。
萱儿一阵麻冷,特别想立即从这间屋子里消失。歪着头,一眼都不看罗玉良,坐在员外的左边,问,“爹,你叫我来干嘛?不是要谈婚事吗?”
还没等员外说话,罗玉良开口了。“对,表妹,是谈婚事。表妹也着急嫁过来了吧?表哥我的心情跟表妹是一样的。我们俩果然心有灵犀。”
萱儿差点儿没吐了。还是没瞅他。
“嗯,不是那个婚事,是这个婚事。”员外解释道。
“岳父大人,什么那个婚事这个婚事的?莫非表妹要同时嫁两人吗,哈哈……”
“啊……这个……”员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父亲,我和云月已经定好了的,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能再嫁别人了,我也不想再嫁别人了。”萱儿很坚定的说。
“岳父大人,这云月是何许人那?听表妹这意思,看来已经要另嫁夫婿了,岳父大人,这不合乎情理吧?”罗玉良问。
“这个……不是萱儿说得那样。”董员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不论怎么说,我非云月不嫁。”说着,萱儿就推门走了,头也不回。
云月的心里暖暖的,萱儿对自己果然情真意切,为了自己竟然违背父亲意愿,自己还对萱儿产生怀疑,真是不该。云月继续在外面听着,想听听到底员外要怎么收拾这个局面。
罗玉良腾地站起来了,“岳父大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看我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了,侄儿我三番五次来提亲、下聘礼,您都以表妹学艺为由拒绝了,如今表妹学成归来,却要许配给别人,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贤侄你别生气,先坐下,先坐下,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父母约定之事怎可更改,不过你表妹的脾气你也知道,这耍起性子来也实在没有办法啊。”
“哦?那既然岳父您管不了,您看我来管,如何啊?女婿我的手段可是多得很那。”边说着,边露出猥琐的邪笑。
“暂时不必劳烦贤侄。等嫁过去之后,免不了要让贤侄多操心那。不过,暂时萱儿不愿意,贤侄你看能不能再等两月,我疏导之后,再上门与你家父订了婚期?”
云月在外面听得直冒火,心说这董员外怎么如此软弱,虽平时看着就很和善、老实,但没想到竟然如此怕事,女儿的终身大事竟然如此不坚决,对我说一套,对这姓罗的又说一套,董员外的人品也不过如此。
“不行,我等不急了。一周之内不定婚期,我就要跟我父亲禀告此事了。岳父大人,当年的事我父亲还没跟你算总账呢,如果这婚事再出了差错了,我父亲要是怒气上涌,平了你这董家庄,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哎呀呀,贤侄,你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一家人怎么能把话说得如此冷漠呢。放心吧,萱儿肯定要许配给你的,我在中间做主,你还担心什么。”
“不过这个叫云月的,是谁家的杂种啊?”
云月在外面听得真真的,一股怒气涌上脑门,就想踹窗户进去,收拾了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但仔细想了想,又压住了心头的火气,这是在董员外家,听着刚刚说话的意思,董员外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中,贸然进去,难免让董员外为难,自己寄宿在人家,要懂得分寸。于是,强压心头的怒火,继续躲在外面静静地听着。
“啊,这个云月啊,就是萱儿最近在江湖上结实的一个朋友,不知道怎么就玩在一起了,也不是什么人物,不比贤侄少派主的身份高贵。”
听到董员外夸自己,罗玉良更加难掩心中的得意,“哈哈……,岳父大人过奖了,少派主那都是别人叫的,在岳父大人面前我永远是小婿而已。这云月?”罗玉良突然面色凝重,眼神闪烁,眼珠不住地转动起来。自言自语地说,“云月?云月?方云月?啊!”
转而对董员外说,“岳父大人,莫非江湖传说的方云月,李坤的野种,就是这个小子吗?”
董员外也没想到他能猜到,没有想到辩解的话语,便张口结舌地答道,“啊,这个,是,听说是。”
“哦?那我就明白了。岳父大人果然老谋深算那,你是想拿表妹当诱饵,去骗取这小子的信任,然后……”罗玉良没有把话说完,用右手做了一个“顺手牵羊”的动作。
董员外明白了罗玉良的意思,顺着话茬往下听,没有说话。
“岳父大人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江湖中人不都在争抢“幻灭”吗?岳父您也曾是江湖中人,对“幻灭”肯定也垂涎已久啊。哈哈……”
董员外看着眼前的罗玉良,恨得牙根直痒痒,但眼前的形势确实就是对他不利,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忍了十几年了,还差这几年吗,等我神功练成,再收拾你们父子也不晚。于是,看着罗玉良,也跟着陪笑起来,“贤侄果然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贤侄的眼睛。”
云月紧握拳头,将舌头垫在上下牙缝之间,紧咬舌苔,舌头咬出了血,流到嘴里有淡淡地腥苦。云月有心跳进去,扬剑将这两个人斩为两半,但想想萱儿,云月还是于心不忍,不想让萱儿恨自己。云月又一次往屋里看了一眼,认真记住罗玉良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董员外,心里愤恨到了极点,云月最恨欺骗自己感情,骗取自己信任的人,那些伪善的小人,云月就算杀一万次,也不解恨,没想到自己的大伯,即将要成为自己岳父的人,竟然就是这般小人,让云月实在是又气愤又难过。也在心里恨自己,不长记性,入江湖以来,被一次次地欺骗,还一次次地去相信,这次,云月真的是伤透了心,不想再去相信江湖中的任何人了。
云月移形换影,离开会客厅的房后,轻开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行李,从后窗跳出去,离开了。这次,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给萱儿留下信条,因为云月,不想再跟萱儿见面了,即便萱儿没错,但萱儿也是被利用的对象,有朝一日,事情败露,肯定要伤心难过,而如果萱儿知道利用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份难过肯定更加伤心,伤得更加彻底。
云月离开董家庄,直奔丐帮,那里有一帮老哥哥,在等着云月回去,重振丐帮。
第五十四章 云月拜圣使
云月心怀酸楚,这一路走走停停,边看路途中的或迷人或凄凉的风景,边去品味内心的五味杂陈,云月现在只想回到丐帮,跟那群老哥哥谈谈江湖中的大事,构想一下未来丐帮的发展,然后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至于再去想这些事,而萱儿,云月觉得,注定是跟自己无缘,所以才有这样的结果,才让自己不得已作出这样的选择。
快到丐帮所在的双峡山脚下,远远的就听见悲怆的哀号,两座山之间只有这丐帮,附近也只有丐帮,难道丐帮出事了……云月加紧脚步,急忙往山上跑,临近山脚下,云月就傻眼了。
丐帮的前院连同大门全部被烧毁,还能看见浇水灭火之后的尘烟,木头烧过的痕迹,乌黑而突兀,破烂不堪,惨不忍睹。云月瞪着眼睛,看着山门的景象。院子里面高高飘着白绫,随着白绫的飘摆,从院子里面传来的哀号变得更加真切。云月边往里走,边喊,“出来,快出来,这是怎么了?”
里面的人听到云月的叫喊,都听出来是帮主的声音,顿时慌乱一团,有几个脚快的,急忙从院子里面跑出来,云月迈进已经被烧得就剩一半的门槛,里面跑出来的人离云月还有十多米,就跪在了地上,用膝盖当脚,快爬到云月面前,眼睛通红,哭不出来眼泪了,哑着嗓子对云月说,“帮主,你可回来了,丐帮!完了,完了,被人灭门啦!全完了!”说着又继续大哭起来,带动旁边的人和后面的所有人,全都哭了起来。
云月一听,更加着急了,着急是没有人能给他讲明白,都只是在那哭,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这下把云月气得更是火冒三丈。抬起手,对着跪在面前的下属,“啪啪啪啪”,连着打了四个嘴巴子,来回两个反复,把跪在面前的人当时就打昏了过去。云月一扬手,“噌”,从背后把自己的玄冥朱雀剑拽出来了,提神系元气,至朱雀剑之上,整个院子的上方打了一个金色的闪电。这下众人都不哭了,一下子整个院子鸦雀无声。云月把旁边跪着的一名稍微年岁高一点儿的下属拎过来,摁在自己身前,问,“老哥哥,你说,到底怎么了?”
那位老下属是蓬莱的分领使高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眼前帮主的样子,老头先叹了口气,然后镇定了一下,平稳地对云月说,“帮主,你走之后的第三天,四品堂就来人了,无品堂主和一品堂主带着四品堂几百人,把我们打得七零八碎,三位老圣使和十几位分领使全部死于当场,我们这些人跑得跑,伤得伤,他们临走之前还放了一把火,把前院给烧了,我们这些逃跑的人又折回来救火,好歹只烧了前院,中央大殿和后院都保住了。”
云月一听三位老圣使都死了,两眼通红,魔系元气往体外散发,整个身体散发着黑气,“走,去四品堂取他们的性命,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云月刚要转身走,被高老爷子一把拽住,“帮主息怒,帮主息怒啊!”
云月转身瞪着血红的眼睛,“都已经这个样子,还息什么怒!再息怒就是懦夫,被人欺负到家里了,还要当懦夫吗?!谁也别阻拦我,谁阻拦我,我今天的剑就不留情面了。”说着,抬起剑,就要对高明下手。
后面跪着的下属都吓坏了,都磕头高喊,“帮主息怒,剑下留人;帮主息怒……”
老爷子眼泪又掉下来了,拽着云月的裤脚,“帮主,您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要把话说出来。”
云月瞪着他,老头子白发苍苍,胡子都白了,苍老的脸上满是沟壑……看着老头子,云月的心又软下来了。剑虽然举着,并没有下落。
高明仗着胆子,继续说:“帮主,大敌刚过,丐帮惨遭灭门之灾,几百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也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情绪低落,这样的一群人,如何能上战场打仗啊?另外,眼前当务之急,当是重新修缮丐帮,调养生息,养精蓄锐之后,再图报仇,才为上策啊。帮主虽然武功高强,但如今这怒气在胸,难免头脑发热,人在不冷静的情况下决战,肯定要吃亏的,何况对方绝不是等闲之辈,这一仗,一定是要决一死战,帮主应该冷静计划周全之后,才能图大事啊。老夫的话说完了,帮主,请动手吧。老夫六十有余,上不能为丐帮尽忠值守,下不能为弟兄保命报仇,死不足惜!”说完,闭上眼睛,等着云月的这一剑。
云月看看脚下的老下属,又仔细回味了刚刚老爷子说的话,心里一翻个儿,“唉,自己差点儿又犯了好冲动的老毛病了,这样冲过去,人家肯定有提防,我一个人,战那个什么无品堂主就够受了,再有几百人,我就是一剑刺十个,也把我累得不行了。”
云月一抬手,把剑收回到剑鞘,上步躬身,抬起双手把高明老爷子搀扶起来。两只手握在高老爷子的后臂上,老爷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多谢帮主不杀之恩。”
云月有一点疑虑,问高老爷子,“高领使,我们丐帮的总宅异常隐秘,没有内部人员根本就引不进来,四品堂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难道我们内部出叛徒了?”
“唉,帮主猜测的不假,确实出叛徒了。”
“叛徒在哪儿?我要亲手处置!”
“帮主,叛徒我们没有能力抓住,五圣使和六圣使也是死于此叛徒之手。而这叛徒不是别人,正是丐帮八大圣使第八位的八圣使——白浪,也是这八位圣使当中武功最高,年纪最轻,同样心机最重的一位。”
云月一听,更是气上加气,真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四品堂,把这个叛徒和什么无品堂主全部砍头,来祭奠这些老前辈。云月冷静冷静,觉得不能这样冲动地过去,就算打,也要做好准备。
云月让大家都起来,然后往当院中央的灵棚走去,正中间是三位圣使的灵牌,旁边分列十几位分领使的灵牌,云月来到三位圣使的灵牌前,“扑通”跪倒在地,众人一惊,有几个分领使急忙过来,跪在云月旁边劝说,“帮主快快起来,贵为帮主怎么能给下属下跪,这是折煞下属了,会让几位老哥哥走得不安分那。”
“是啊,帮主,您快起来,您能来看望这些死去的下属,他们就心怀感激了,黄泉路上就能笑着走了。”
“起来吧,帮主。”
……
云月让他们先退到一旁,对各位高喊道,“跪在这里的,不是丐帮帮主,而是我方云月,是几位老哥哥这段时间来照顾、爱护的小兄弟,难道兄弟跪别老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都不吱声了,整个当庭大院,一点儿生息都没有,只有云月的行动发出的声音,全场的人都在看着!
云月按照辈分和年龄从大圣使开始,每个人的灵牌前跪下,叩三个响头,然后起来,再去下一个灵牌,一共三位圣使和十四位分领使,云月就这样反复了十七回。从第三回开始,现场中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了哭声,到第七位分领使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
眼前的帮主让他们觉得特别伟大,人们都忘记了云月的年纪,在心里对云月的尊敬就在此刻建立,而且建立得根深蒂固。
第五十五章 屠戮四品堂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为死去的弟兄报仇,杀光四品堂。”
其他人也跟着高喊着,“报仇!报仇!诛杀无品堂主,杀光四品堂……”
云月站到大圣使的灵牌前,转身对大家说,“各位,仇是要报的,而且要快报,否则,几位老哥哥的亡魂就要离开这里,准备升天了。我们要在他们的亡魂升天之前,取敌人的首级来祭奠。”
下属们都高声附和着,“好!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几位老圣使。”
云月接着说,“这些灵牌先在此搁置,长明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