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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丽叹息一声,说:“这一次,算你赢了。从小到大,每一次你要对付我,总是从表哥下手。这一次,我依旧无可奈何地随了你。但是,”陈如丽抬头,竟然有些惋惜地说,“今天之后,只怕我就没了这个对手,这未来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么无聊呢!”
安达远一听,浑身一震,警觉地看着陈如丽,听陈如丽话里的意思,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安达远不相信陈如丽本领通天,可以在赵与君面前杀死自己!
然而安达远忘了,陈如丽最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杀了人之后再嫁祸他人。
战斗接近尾声,赵与君含笑向安达远走来,可他的身后,却是一张架起来准备发射的弓弩。
没有任何的犹疑,安达远上前想要扑倒赵与君时,后背被锐利的羽箭刺穿。当那熟悉的感觉再次泛上来,安达远才明白,当初在江城的战场上,是谁射了毒箭想要要自己的命。
陈如丽啊陈如丽,原来你不仅在宫中做好了对付自己的打算,甚至曾经追杀我到过百越!
安达远苦笑一声,原来陈如丽竟然一直都处心积虑地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安达远看见春花搬动烛台,一张大网洒下,将残余的黑衣人一网打尽;看见陈如丽假惺惺地奔过来,梨花带雨;看见整个御书房旋转起来,昏天暗地……
哽咽急切的呼唤一声接着一声,安达远抬头,就见赵与君满脸的泪痕,抱紧自己,口中不停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说起那场有他还有自己的盛世繁华。
可是,安达远想自己是看不到了。
“孩子……”
安达远只来及说出这两个字,就跌入深深的黑暗之中。
(嘎嘎~~~这不是终章哦~明天还有更新~~)
第一百七十章 梦醒你还在
安达远觉得自己睡了好久,久到像是过了一辈子一般。
当感觉到阳光有些刺眼的时候,安达远忍不住想要躲开,想要伸手挡住阳光,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几乎不能动弹。
安达远一惊,心想不会是陈如丽那个坏女人害得自己从此半身不遂了吧?!
猛地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
安达远眨眨眼睛,看到的还是一片洁白,总觉得这样的洁白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安达远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像是梦中或者是上辈子的事。
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肚子,安达远猛地想起来,自己遇刺之前是怀有身孕的,那自己醒了,孩子还在吗?
一想到这儿,安达远竟然像是生出无穷的神力,一下子坐了起来。见屋里没有人,安达远也顾不得研究自己既然半身不遂了为什么又可以突然起床,直接跳下床,赤着脚就奔了出去。
“御医!御医!”
“春花!春花!”
“人呢?都在哪里?在哪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安达远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没有发现,身边的景物和人都怪怪的。
“对不起小姐,请你不要在走道里大声喧哗,以免打扰到别的病人休息。”一个一身洁白的护士小姐微笑拦住安达远。
“可是我,我……”安达远四周打探一番,才发觉自己不是在德贤宫,小声嘟囔道:“我记得自己昏倒在御书房,我是住在德贤宫的啊,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小姐?”护士小姐见安达远低着头喃喃自语,以为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笑着问:“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一听护士这么问,安达远猛地想起来,一把抓住护士小姐的胳膊,拽得死死的,焦急地问:“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护士小姐被安达远一连串的询问都快问晕了,好不容易逃脱安达远的钳制,护士小姐微笑着问:“请问你的孩子是……”
护士小姐还没来及说完,安达远就一副疯了的样子,拽住人家不放,一个劲儿地问:“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啪嗒!咕噜噜……
一兜水果跌落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安达远闻声回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迎面扑过来抱住,又哭又笑地说:“湘盈,你终于醒了!呜呜!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那么笨,李朝嘉有什么好的,害得你白白暗恋了他十年,临了还让你帮他挡车祸……”
紧紧地抱住自己又哭又笑的女孩子的絮絮叨叨,慢慢地将一些尘封的记忆打开,安达远涩声问道:“你是,刘著?”
抱着安达远的女孩子放开安达远,佯怒道:“白湘盈!我真是白认你这个朋友了,你可以为李朝嘉去死,竟然不记得我的名字?!”
熟悉的感觉慢慢地回来,安达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抱歉,我刚醒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刘著咯咯地笑了,十分豪气地说:“看在你刚醒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走,一会让我家那口子请你吃大餐,把你这半年多的油水都给补回来!”
“她刚醒,哪里能吃油腻的东西。你是帮她啊,还是在害她?”
闲闲的调子自身后响起,安达远只觉得浑身一震,慢慢地转过身去,看见来人,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来人赶紧上前,将安达远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嘛!别哭,乖~”
“切~见色忘友的家伙!”刘著不满地分开拥抱的两人,指着男人对安达远说:“湘盈,我告诉你,这男人简直就是趁人之危!趁你昏迷期间,骗叔叔阿姨说他是你的未婚夫,不知道他跟叔叔阿姨说了什么,居然就把叔叔阿姨给骗住了,让他来照顾你!”
说完,刘著又指着男人说:“我警告你赵君,以前是我家湘盈昏睡没人找你对质,现在我家湘盈醒了,你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你这个大骗子……”
“他,是我的未婚夫。”安达远小声说,看着刘著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安达远,或者说是已经醒来的白湘盈很满足,有这样知心的朋友为自己掏心掏肺的不像是在后|宫……
“你听见没,听见没!我家湘盈都说……”
刘著的话说到这里就进行不下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湘盈,半晌才爆发一声怒吼:“你说什么?!”
赵君微笑道:“你的耳朵没有毛病,湘盈说我是她的未婚夫!”见身边的女人一脸的犹疑和不确定,赵君凑在她的耳边说:“同时,我也是阿远的夫婿!”
果然,自己没有认错!
安达远不管刘著的死命拉扯和其他病人异样的眼神,扑进赵君的怀里!
不管是安达远还是赵与君,不管是白湘盈还是赵君,他们都要幸幸福福地生活下去。
清醒后不久,白湘盈和刘著合资的一线牵爱情顾问所重新开张了,只不过这次多了两个店员——两个老板娘各自的丈夫!
白湘盈陆陆续续地知道了一些人的近况:
比如水良工将自己真实身份曝光,不但没有影响家族企业的业绩,反而引得一大堆的豪门公子前去求婚,想要将这个商业女强人娶到家中旺夫旺家;
比如水良筝在赵君照顾自己的这段时间里,慢慢放下对赵君的痴缠,如今已经出国进修去了;
比如燕云知道了水良筝同为女人的身份,目前还在疗养院调理着;
……
比如李朝嘉,在自己的鲜血里想起了三生三世,虽然不舍,但到底被赵君感动,满世界地放逐自己……
“什么三生三世?”听到赵君讲起这个,白湘盈忍不住疑问,貌似以前也听巫真和朝嘉说起什么前世的,他们的叙述跟自己的记忆并不同,只不过当时没有心情纠结这些,所以一直都没问。
“这个啊~”赵君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微笑道:“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让他告诉你什么叫‘三生三世’!”
“谁啊?这么牛?”白湘盈不相信。
“巫真。”赵君轻轻地说。
白湘盈正在剥桔子的动作一顿,良久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剥着,状似不在意地问:“哦,他也穿来了?”
赵君轻笑一声,上前拦住白湘盈,像以前一样,将下巴顶在她的发旋上摩挲,说:“别内疚了,萱萱也在。还有,别难过,那个孩子跟我们无缘,这一世,我们有很多的机会生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都不用承受和我们一样不由自主的命运!”
赵君知道,白湘盈虽然不说,其实心底对那个无缘的孩子还是很介意、很内疚的……
白湘盈反手抱住赵君,声音有些哽咽:“超生了要罚款的。”
“没关系!”赵君笑道:“你愿意生多了,我就准备多少的罚款!”
清风轻轻吹过,带着男女之间的喁喁细语,散步在这个温暖的季节。
(嘎嘎~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话说某江心里好酸啊……关于文中一些没有解答的问题,以及一些关键人物的后来,会在番外里继续更新~~因为某江觉得情节到了这里就可以了~~
先来报备一声,某江的新文《最佳婚聘》存稿已达8W+,预计三月十四号左右就可以跟亲们见面啦~~
先来一个短小的简介:
在他送来的聘礼里,她看中了妻子的名分;
在她送来的嫁妆里,他看中了丈夫的身份;
于是,她嫁,他娶。
只关名分,无关风月。
只是他不知道,随她而来的,还有一座神奇的藏书宝殿。
当挺着大肚子的女子公然上门寻衅时,她微微叹息,抚住心口,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微笑:“一切但凭夫君做主。”
他微笑,执起她的双手,淡定:“可你是我的妻子。”
嘎嘎~是不是很有爱啊~~还请亲们到时继续支持画江~~撒花撒花~~)
ps:俺算过了,括号里的话是不要钱滴~
(完结)
番外
云中仙鹤与手中的麻雀(巫真)
我开始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在我喜欢的人消失之后。
那天,我看见天孙殿下收养的灵气御花而来,在天孙殿下的婚礼上转瞬幻化出一个裙裾轻扬、云髻高堆、姿容萧散的女子,漂浮在在宝殿上空。
猛地,一滴泪从她眼中滑落,垂在白玉地板上,清脆地一声响。而后,那滴泪竟如有根一般,慢慢地抽芽,长大,结苞,开花,一朵朵颜色变换着的罂粟盛开在大殿上,一时火红,一时冰蓝,一时粉嫩,一时洁白,一时绛紫,一时明黄……有时各种颜色三两交织,变幻莫测。 这种异象惊呆了一殿看惯了神情异景的神仙,个个屏住呼吸。只知道有鲛人流珠,还不知道有人流泪成花的,致命的罂粟。 凤凰悲泣,群鸟低伏,一霎时,宝殿上祥和的气氛为悲戚所取代。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随着盛放的罂粟,湘盈的身体越来越明显:云髻高堆,螓首蛾眉,明眸皓齿,广袖迎风舞,玉带随意飘……泪盈于睫!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充溢着,酸酸的,甜甜的,幸福着,揪心着。
天帝的一声怒吼吓坏了所有人,也让她化作朵朵罂粟,飘散开来,消失不见。
为了保护天孙殿下,天帝派我来到一个虚幻的时空,在那里,我又一次见到了她,可是,她依旧没有看到过我,先是钟情天孙殿下,后又成了赵与君的德妃。
我悲伤的时候,就对着御花园里自己中的那片罂粟发呆,想象着我们之间那仅有的一次前世的交集。
后来,来了一个小姑娘陪着我一起看。
这一看,就从小姑娘的两岁看到了十一岁,整整九年的光阴!
我开始并没有在意,但是当她来试探着跟我谈起小姑娘的事时,我才惊觉,能让那个叫萱萱的女孩子一陪我就是九年的,是那些我一直有意无意隐瞒的原因,就像是我隐瞒着自己对她的欢喜一样。
然而,没有等我厘清一切,她就飘然而逝,为了赵与君。
一夜之间,仅仅一夜而已。
第二天打开乐府的大门,萱萱从地上起来,看着我,眼里的泪花就刷刷地流了下来。
我惊异,问:“怎么了?”
萱萱满含心疼和怒气地质问:“你就这么爱她?!因为她的死竟然一夜白了头?!”
我一怔,而后释然,上前握住萱萱的双肩说:“或许,这是我唯一能替她做的吧。”
“那我呢?那我呢?你准备将我置于何地?!”萱萱第一次这么激动地质问我,将我们之间两人都刻意隐瞒的是揭了出来。
我一怔,笑得像个长辈一般,摸着萱萱的头发说:“你还小呢!”
“我不小了!”萱萱气鼓鼓地说:“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差点被皇叔给吃了!”
我一怔,忍不住笑出声来,教训道:“你怎么知道的?小孩子别总听些杂七杂八的事,不利于你身心健康地成长!”
萱萱嘟着嘴,说:“我父王说的!父王说那次皇祖父巡行护花洲的时候,在千窟山的洞窟里,他们碰到皇叔和阿远姐姐的时候,他们都……”
我捂住萱萱的嘴巴,不想这孩子再说出什么激烈的话。
可是,萱萱竟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手心,软软的、滑滑的、痒痒的。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装作没有任何感觉地笑道:“你属狗的啊,喜欢舔人!”
“我本来就是属狗的!”萱萱毫不客气地说。
我哑然失笑,这个孩子,总是让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巫真。”萱萱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一脸认真地说:“你说过的,你是神仙,神祇这种东西,只有有人相信才会存在。为了,我会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总之,生生世世都相信神祇的存在,这样,你也会永远存在,不会消失!”
感动一霎时充满心口,下意识地,我点头,给了萱萱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我跟萱萱相依为命,赵与文和他的妻子都没有说什么,默许纵容着我们。
当我老去,感觉到死亡的召唤时,依旧漂亮的萱萱趴在我身边,流着眼泪微笑着说:“记得哦,我会生生世世都相信神祇的存在,你也要记得我,记得有空的时候下凡来看我。”
我点头,拼却全身的力气!
我很讶异,我没有回到九重天上,而是来到了人间,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没有马,车却依旧跑得飞快。
天帝说,我回不了天上,因为人间有一股强烈的执念不让我离开。
我不知道是谁,心底悄悄浮现一个身影,却被我苦笑着否决。
大学的校园里,看到一群人在操场上做着神秘古老的祈祷仪式,我笑笑,准备离开,却被一阵吴侬软语留住脚步:
“我相信神祇,因为神祇是因为我们的相信而存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地痴迷,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泪流满面。
萱萱,我终于,找到你了!
有一句话,叫做“云中的仙鹤不如手中的麻雀”,她之于就是那遥不可及的仙鹤,对我不曾留恋,更谈不上记忆;萱萱就是那麻雀,生生世世都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却用她的坚决,战胜了天帝,将我留了下来。
当春天来临,爱情来临的时候,我跟萱萱踏上幸福的红地毯,一路幸福下去。
某天,萱萱起床后问:“老公,我怎么总觉得今天要有熟人上门似的?”
我微微一笑,说:“或许是有人,想要听一个三生三世的故事吧。”
萱萱推了我一把,故意笑道:“都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会讲故事,连我们俩的恋爱也被你说成了前世的姻缘!不过,一会你讲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旁听啊?”
萱萱说着,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你也知道,人家最近写文卡壳,要多多听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才能继续写下去嘛~”
我宠溺地摸摸萱萱的头发,正准备说些揶揄玩笑的话,门铃就被人急促地按响了。
看来,听故事的人来了。
微微一笑,我对萱萱说:“好,你去准备茶果,一会特准你旁听。”
说完,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大门。
与你三生(朝嘉)
我初次见到她,是在潇湘一带。
那日我奉命参加洞庭水君的千秋宴,向洞庭水君道完祝福,送上贺礼之后,我不耐与人周旋,便独自一人到洞庭水君的后花园游玩。就是在那里,我碰到了原初的湘盈。
洞庭潇湘一带为天地灵气之所钟,洞庭更盛。
初到后花园,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洞庭特有的水中花木甚为繁密,除了花木本身的珍稀繁盛,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到处缭绕着各色的灵气,有些像是丝带挂在树梢上,有些像是一朵盛开的花飘落在碧藻上,有些像是一只小船浮在水面上……
很多灵气是有了主人的,大多呈现出洞庭水君修为的蔚蓝色,还有些修行不纯的,色彩斑驳杂乱。更多的是呈现出原初的状态,有些薄薄的粉圈包裹着它们,随物赋形,流于无形。
湘盈,是其中最为特别的。
湘盈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她只是洞庭一股普通的灵气,没被驯化,也没有名字,质地纯净自然,在潇湘一带自由自在。
那天的湘盈停驻在一枚巨大的河蚌身边,跟河蚌亲切地交谈着。
正因为此,我才惊诧,无色无形的灵气身处灵气修行的最低端,怎么可能跟河蚌沟通细语?!
那河蚌微微地张开,让湘盈可以进入她的体内,不停地冒着泡泡,跟湘盈闲话着。
离得太远,河蚌的话听得不甚真切。
我一时来了兴致,更靠近一些,正逢湘盈从河蚌身体里出来,摇摆不定,大约是在说她不能接受河蚌的馈赠。
河蚌惊讶,张开身体,那柔软的体内,赫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粉色珍珠,发着莹润的光泽,啥时将整个洞庭府君宅邸照得辉煌一片。
湘盈还是拒绝,感谢过河蚌之后,招引着从旁经过的一股灵气,嬉闹着远去。
我正准备离开,却发现那颗硕大的粉色珍珠自河蚌体内从容而出,滚落到地上时,发出一阵炫目的光泽,光泽散去,一个挺拔俊逸的男子,对着湘盈消失的方向黯然神伤。
我笑了,心底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带湘盈离开,让她成为自己最隐秘的珍藏。而我,也真的这么做了。
我带她来到九重天上,赐名湘盈,意为潇湘一带最为出色的灵气,溢满潇湘。
我给了湘盈最大的疼宠,在湘盈身上,我找到了成长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总要祖父天帝庇佑的孩子,我长大了,可以保护另外一个人,湘盈。
湘盈,成了我生命最大的支柱!
为了湘盈,我第一次发脾气,严惩了那个把她捉去修炼的小仙子!因此,我在天庭众人的眼中,成了大人,而不是任他们摆弄的孩子。
可是,我没想到,湘盈对我的依赖并不比我对她的依赖少!
凤凰泣血,群鸟低伏!
当那个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