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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我也不吃亏嘛。”
旁边,床上的何月娥却直勾勾地看着凌霄,心里也悄悄地想着,“翠翠叫他爹,他怎么不纠正呢?难不成,他真想当翠翠的爹啊?哎哟,哎哟……乱套了呀。”
三个人,各怀心思,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和暧昧了起来。
就这样静静地相处了几分钟后,凌霄打破了沉默,“翠翠,你出去一下,我要给你妈妈治病,不叫你的时候,你别进来,知道吗?”
“知道,我出去吃糖!”董翠翠撒着欢儿跑出了屋子。
出门的时候她被门槛绊倒在了地上,可她没哭,跟着就爬了起来,出门的时候还关上了门——多勇敢多懂事的孩子啊!
房门一关上,屋子里顿时变得昏暗了起来。
凌霄看着何月娥,何月娥也看着凌霄,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尴尬。
“嗯哼……”凌霄避开了何月娥的眼神,说道:“何姐,有些事情我得交代你一下。”
“什、什么事啊?”何月娥莫名其妙地有些局促了起来。
“那个,我有一个治病的方案,需要一个大木桶,将来你要脱光了泡在药汤里,而我会在你的旁边……那个,你能接受吗?”凌霄的脸又红了几分。他很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更稳重,更专业一些,可是这种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感觉还是很尴尬的。
毕竟,何月娥也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啊,她十八岁嫁给了董山,十九岁生下董翠翠,现在才不过二十五岁。在城里,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大多还没处对象呢。
何月娥的玉靥也浮现出了一抹羞涩的晕红,她吞吞吐吐地道:“木桶……木桶……我想起来,我家杂屋里倒是有一只没用的黄桶,那是翠翠她爹还在世的时候自己做的,他说要给孩子洗澡用,后来我和翠翠倒是用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怎么用了……不知道要得不?”
“要得,正合适。”
“那,我还要准备些什么呢?”
“没什么了,其余的我来准备,不过,在进行治疗之前,我还需要给你做一个辅助治疗。”
“现在么?”
“现在,所以我才让翠翠出去……”凌霄的脸更红了,“那个,何姐,我要你把上衣脱了,背对着我坐下,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没、没问题。”何月娥的声音微颤,很慌张的样子。
凌霄闭上了眼睛。
何月娥开始脱上身的衣服,她的上身仅穿着一件棉汗衫,很破旧的样子,不过洗得很干净。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传来,然后静止。
“好了吗?”凌霄问道。
“好了。”何月娥说。
凌霄睁开了眼睛,也呆住了。
她的皮肤也好生细嫩,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农村的女人,倒像是化妆品广告里面的那些皮肤好到极致的美女代言人。这或许与她长期卧病在床,晒不到太阳有一些关系。
“我、我……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何月娥低垂螓首,不敢看凌霄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凌霄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那个……我的意思是,背对着我坐下……”
“呀?你不早说……”何月娥羞得无地自容,赶紧转身,将一溜雪白的香背对着凌霄。
凌霄肯定他是说了,至于何月娥为什么会没留意到,那就是他不能控制的事情了。事实上,不仅是他很慌张,何月娥也很慌张啊,没听见,没留意到,这是在所难免的。
凌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双掌贴在何月娥的后背上,两股内力也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了何月娥的身体之中。他要做的是用深厚的内力封闭何月娥的病灶,让他在准备的几天里,何月娥的病情不会恶化。这是必须的。
0018章 破屋里的晚餐
从何月娥家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经过前后三次的内力封闭,何月娥的肺结核病灶已经被凌霄的内力封闭了,短时间里不会再扩散,也不会恶化,他也争取到了准备的时间。
经过三次的内力封闭,再加上小病丸的药效,何月娥卧床两个月后第一次能爬起来干点什么了。她再三挽留凌霄在她家吃晚饭,不过凌霄婉言谢绝了。他着急着回家,着急着将照片交给余晴美。
送小神医送到小路口。
“爸爸,再见!”董翠翠挥舞着小手,满脸都是依依不舍的神情。
凌霄赶紧纠正道:“翠翠,不要叫我爸爸啊,我、我那个不是你爸爸,懂不懂?”
“我不管,你答应了的,你就是我爸爸。”董翠翠是个很讲原则的小盆友。
凌霄,“……”
“翠翠,不要乱叫,那是个误会,知不知道?别人听见了,会戳你凌霄叔叔的脊梁骨的,以后不许叫爸爸了,知不知道?”何月娥教训起了女儿。
“哼!”董翠翠翘起了小嘴,赌气地道:“你们大人都是骗子!我不理你们了!”
凌霄苦笑不得,赶紧闪人。
一路小跑,回到东边山坡上的时候隐约看见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月色笼罩下,那人儿前凸后翘身形婀娜,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余晴美是谁呢?
余晴美的手里还提着一只竹篮子,盖着一块碎花蓝布,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她站在老屋门前张望,很焦急的样子。
“余姐!我回来了!”凌霄兴奋地叫了一声,上坡的速度,简直是百米冲刺的速度。
余晴美看见凌霄,眼眸之中也闪过一抹兴奋和愉悦的神光,但等到凌霄跑到她跟前,她伸手就捉住了凌霄的耳朵,半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啐道:“你这家伙,我找了你好几天了,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在镇里开会,回到村部听张大爷说你去村部找过我,回家我爹又说你要来我家吃晚饭,我还特意炒了好几样好菜等你来,你却又不见人影,你这没良心的,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很辛苦么?”
被她责备,被她拧耳朵,凌霄的心里却高兴得很。
“余姐,你真好。”凌霄笑着说,还真是的,长这么大,除了他妈,还没别的女人对他这么好呢。
“哼,油嘴滑舌,就知道说好听的。”顿了一下,余晴美又娇媚地说道:“再说点好听来听听。”
凌霄嘿嘿笑了一下,厚着脸皮说道:“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咯咯……”余晴美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伸出指头在凌霄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啐道:“不害臊的东西。”
凌霄,“……”
余晴美今晚确实很漂亮,她精心打扮了一番,烫了头发,画了眼影,涂了口红,一张脸蛋更显精致漂亮。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紧身t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超短裙,身体线条好看得很。
凌霄看着她,有些发呆了。
“还没看够啊?”余晴美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凌霄看她想她念她,凌霄这样看她,她一点也不恼,心里喜欢得很。
凌霄笑了一下,“姐,你真的好漂亮。”
“好了好了,我们进屋再说吧,要不饭菜都凉了。”
“饭菜?”凌霄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子啊了余晴美手中的竹篮子上。
“听我爹说你要来吃晚饭,没想到你还是没来,我便拣了几样菜,还有白米饭过来了。我们先进屋,你也趁热把饭吃了。”余晴美掀开了盖在竹篮子上的碎花蓝布,篮子里果然装着三样炒菜,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多么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啊,真不知道她男人周建是怎么想的,居然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凌霄开了门,余晴美跟着他进了屋。
凌霄就在书桌前吃了饭来。
余晴美四下打量了一眼,心中泛酸,“这么简陋的地方怎么住人啊?凌霄,要不你跟我去我们家住吧。”
正在扒饭的凌霄听了这话,差点没把一嘴的饭粒喷出来,他咽下饭粒,伸了一下脖子才说道:“我的姐啊,那怎么行啊,你丈夫要是回来,一准拿刀追砍我啊。再说了,你是村长,我是搬到你家去住,别人还指不定怎么说你呢。我在这里住挺好的,我会照顾自己的,我的好姐姐,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姐看着你住在这么糟糕的地方,心里难受。”余晴美的眼角隐隐有泪花闪动。
“不是要开村卫生所吗,以后我搬去卫生所住行了吧?”凌霄说。
“嗯,这才是我的好凌霄嘛,快吃快吃,吃完和姐说说你这几天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余晴美这才高兴了起来。
凌霄却等不到把放吃饭再说事情,他一边吃,一边将聚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一直说到汤全带着四个打手拦住了他和胡琳的去路。
“汤全?啊呀,那可是一个土霸王啊,你怎么能惹上他了啊?”余晴美顿时紧张了起来。
凌霄笑了一声,“汤全又怎么?如果不是他跑得快,老子废了他!后来,派出所所长陈伟不也当了一回和事老吗?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了。”
余晴美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凌霄,眼神之中充满了兴奋和崇拜的神光。要知道,就连她这个远近闻名的村长,见了汤全的面也要自动矮三分,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汤哥”。可凌霄这小子不仅不怕汤全,还把汤全的四个打手打废了!
这是什么?这是能耐啊!
凌霄不再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男孩了,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英雄呢?余晴美这种性格的女人尤甚,凌霄口沫横飞地说出那一句“如果不是他跑得快,老子废了他”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有些放光了。
凌霄却不知道余晴美在想些什么,他依旧大口吃饭,大块吃肉。他实在是饿坏了,余晴美带来的几样炒菜还有一大碗白米饭都被他干掉了。
“后来呢?后来呢?”余晴美兴奋地追问着。
“后来,我被陈伟抓进了看守所,今天才放出来。”
“什么?!”
凌霄将发生在看守所里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余晴美气哼哼地道:‘哼,汤全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陈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人!总有一天他们会遭到报应的!”
凌霄觉得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美。
“光顾着吃,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姐,这是我照的照片,给你。”凌霄想起了这事,将照片拿出来,放到了余晴美的手中。
余晴美将照片收了起来,却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凌霄,试探地道:“你胡老师什么地方受伤了,严重吗?”
“嗯,那个……大腿,不算很严重。”凌霄本来是要说“屁股”的,但一想不妥,哪有学生给老师治屁股伤的,那多难为情啊。他可以不在乎名声,但他却不想别人对胡琳说三道四的。所以,有些细节上的问题,该隐瞒还是要隐瞒的。
“她的伤,是你治疗的吧?”余晴美又问。
“当然,我是神医啊。”凌霄笑着说,别的不多说了。
“你胡老师的大腿白不白呢?”
凌霄,“……”
这算是哪门子的问题啊?
吃了饭,余晴美收拾了碗筷,对凌霄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我也该回去了。”
一听她要走,凌霄的心里顿时空荡荡的了,他吞吞吐吐地道:“余姐,你、你不多坐会儿啊?”
余晴美白了凌霄一眼,“你一个男人,我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坐什么呀坐?要是被人瞧见了,还不戳我脊梁骨说我偷汉子呀?”
凌霄想起了那天在山路上她突然吻了他的情景,他心里暗暗地道:“她都吻我了,多大胆啊,那个时候怎么不害怕别人戳她的脊梁骨说她偷汉子呢,这会儿她有害怕了,真搞不懂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管余晴美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凌霄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一句话的真意了,那就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余晴美提着竹篮子就往外走。
“我……送送你。”凌霄赶紧起身送客,他心里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吻他的事情,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那样的事情,说出来多尴尬啊!
“嗯。”余晴美也没有推迟,轻轻地应了一声。
屋外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薄雾一般笼罩着山川大地,远山近岭,苍松古柏,还有散布在夜空下的点点灯火,宛如一幅画卷般展现在眼前,景色怡人。美丽的景色,还有美丽的女人,美上加美。
凌霄心里有话,可就是说不出口,有以至于送下山坡了,他都没有跟余晴美说一句话。
“行了,就送到这里吧,这山路我熟得很,没问题的。”余晴美让凌霄回去。
“那好,你小心一点。”凌霄叮嘱道。
“对了,那天……”余晴美有些扭捏地道:“那天在山路上……”
凌霄心中一荡,暗道:“她主动提出来了,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那天是我一时冲动,你别当真啊,就当没有发生过。”余晴美接着说道。
凌霄的心中顿时又一声叹息,大起大落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我走了。”余晴美小跑着离开了,碗筷在竹篮里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凌霄自言自语地道:“也是啊,她是结过婚的女人,她有她的顾忌,我也不能给她男人戴绿帽子啊,那样的话就太不仗义了,没德行了。”话到这里,他又笑了,“不过,有她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余晴美是一个爽快耿直的女人,这样的人做朋友是很不错的。
0019章 神医养成中
喔——喔——喔——
村子里的大鸡公早早地就啼鸣了。
凌霄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地弄了点稀饭吃。吃了饭,他便在屋后的空地上打了一趟拳,然后又静下学习了一下《黄帝外经》上的医术。
天色大亮之后,他背着书包上了山。
这次上山,他要为何月娥采药,还要为聂天齐采药。上次他虽然采了很多药,但大都是用来炼制小病丸的药材,何月娥得的可是要命的大病,还要聂天齐得的也是大病,所以这一次他要采的药用来炼制中病丸的药材。
《黄帝外经》上的药方篇分为三类,小病、大病和绝症。所以,根据大病这个范畴,他当然要炼制大病丸了。
治疗大病很麻烦,炼制大病丸也很麻烦,总之,用《黄帝外经》上的医术来治疗大病也是很费周折的事情,要想药到病除,一次治愈什么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诊断出何月娥的病情的时候,凌霄便回想他所学过的东西,才提出了让何月娥准备泡澡的木桶的要求。这一次,他要给何月娥治病,不仅要用到大病丸,还要采给她泡澡的药材,最后还要用到内力。几种手段加起来,他才有可能治愈何月娥。
总之,凌霄的医术每天都在进步,他现在虽然还不能治疗绝症,但只要他坚持学习《黄帝外经》上的医术,然后在实践之中总结经验,总有一天他就能了。
山林静悄悄,鸟儿也不知道跑哪去吃虫了。
从前山一直采到后山,再从后山绕了一圈采到前山,凌霄的书包里再次装满了药材。不仅是书包里,他的肩头上扛着好大一捆药材。这些药材,就算是大城市的大药房里也不见得有货,而有的,甚至连《本草纲目》上也没有记载。
回家的时候,日头已经快落下西山了。
奔波了一天很辛苦,可收获也是很大的,他已经采起了炼制大病丸做需要的所有的药材,也采齐了给何月娥泡药汤澡的药材。只要大病丸炼制出来,他就可以去给何月娥和聂天齐治病了。
晚饭过后,凌霄便将所需要的药材挑选了出来,分成两堆,一堆是给何月娥的,一堆是给聂天齐的。大病可不比小毛病,要用的药材也不一样,所以大病丸除了一些基本的药材相同,有些药材是不一样的,是有针对性的。
他将所有选出来的药材切碎,用内力揉搓烘焙,直到将之练成一颗颗鹅蛋大小的药丸子。如果是炼制小病丸,到这种程度就可以切碎了成小病丸了,但大病丸不行,它要经过反复炼制五次才行,而且每一次都要添加一味药材。
根据《黄帝外经》上的药方和方法炼制药丸子,跟古代道士炼丹一样,神秘得很。
添加一味药材,凌霄又炼制了一次,鹅蛋大小的药丸子便缩减了一圈。以后,每炼制一次,它都要缩减一些。五次之后,便可以用小刀切割成六味地黄丸那般大小,给何月娥和聂天齐服用了。
炼制出来的药丸子是两种颜色,青黑色和紫红色,青黑色的是黑聂天齐服用的,紫红色的是给何月娥服用的。
第二次炼制过后,以后是凌晨两点半了,凌霄疲倦得不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炼制药丸,无论是大药丸还是小药丸,都是很消耗内力的。
这一夜,凌霄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都没做。
吃了早饭,他接着炼制没有完成的大病丸。
炼制大病丸需要五次内力的烘焙和揉搓,才能成药。
凌霄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个小时才完成,累得不行。累是累了点,不过他的收获也是很大的,他用内力制药丸的技能是越来越熟练了,相应的,他对内力疗法的医术也得到了提高。
两种大病丸制成之后,凌霄顾不得休息,在家里简单地弄了点吃的,然后便带着药丸和一包药材,踏上星月照亮的山路,直奔何月娥家去了。
命运多蹇的俏寡妇,凌霄是满心牵挂。
何月娥家的茅草房沉浸在朦胧的夜色之中,低矮丑陋。房间里没有灯,一团漆黑。
“咳咳……咳咳……”黑暗的房间里传出了何月娥的咳嗽声。
凌霄走到了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何月娥的声音传了出来。
“月娥姐,是我。”凌霄低声说道。
“是凌霄啊,你等下,我起来给你开门。”何月娥说,随后又穿出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半响后何月娥开了门。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她男人董山留下的衬衣,敞开的领口里可以看见一大片高高隆起的雪白的嫩肤。她的下身没穿裤子,衬衣的长度只能勉强地将她的丰臀遮掩起来,两条粉雕玉琢的美腿便毫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