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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他们了,有这两个道士在,说不定所有人都会安然无恙,只不过,他们为什么还不出手…”
丧尸逼的越来越紧,童桦已经顾不得再看别人,开始专心抵抗丧尸。
现在最猛的,当属一身黑色作战服的琅可可,和手持双刀的童桦,一个腿法凌厉,一击必杀,一个狠厉无比,刀刀断骨。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一直在用腿的琅可可体力不支,洁白的额头已经冒出汗水,琅可可后退几步,用手枪打死了几只丧尸。
“给,别用腿了,太耗费体力了。”童桦递过一把唐刀。
“哼!”琅可可冷哼一声,似是不领情,但却是毫不犹豫的拿过唐刀,琅可可现在腿已经发抖,丧尸的污血染满了裤脚和鞋子,说真的,琅可可现在后悔了。
“又脏又臭,恶心死了!早知道就不炫技了。”琅可可心中大喊。
“快跑,去那里!”霍凌撞开一只丧尸,经过几人的努力,已经成功突破出一条缺口,所有人立刻争先恐后的向外跑去。
“别挤!注意别摔倒,不要推其他人。”霍凌大喊道。
“啊!救我,滚开!”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原来是一个男子被丧尸扑倒,这么一大块血肉倒在地上,立刻有不少丧尸蜂拥而上,撕下男子的皮肉,大肆啃嚼,那男子疯狂的挣扎着,用力的踹在丧尸那张丑陋的脸上,可他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呼喊声戛然而止,他死了,只是十秒的事…
“快跑!”霍凌喊道,从体育馆内出来的人顿时慌乱一片,有几个女子尖叫着,好在丧尸群已经被那个倒霉的男人全部引走,不然,恐怕她们也是在劫难逃。
“石海,出手。”这时,老道士终于有了反应。
“是。”石海应道。双臂一甩,两枚游龙刺从袖口伸出,随即插进两只丧尸的后脑。
穿透头颅的声音迅速响起,那是多久,一分钟?还是几十秒,石海杀死的丧尸就已追上童桦,隐隐有超过之势。
“好厉害…他又是什么人,看穿着,难道是道士?”
琅可可惊讶不已,这个手持双刺的男人,所展现的实力已经超乎自己的认知。
“快跑,到那边就安全了!”霍凌又喝道。此时,他已经红眼了。
在童桦等人的保护下,所有人终于都到达了对面,除了那个男人,他已经被吃掉一半了…
“快进!把门锁上!”琅可可说道。她站在门口,当所有人都进去了,琅可可才进门,接过童桦递来的锁,将门反锁。
“都后退。”童桦一边说,一边往门口喷着苍蝇药。
“这喷雾的气味应该能掩盖人的气味……”
“好了,别太大声。”丢下这么一句话,童桦走到一旁休息。
呜呜呜…
屋里哭声一片,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女生已经瘫倒在地,颤抖不已。
“额…妹子们,不要怕,有我夜寒在,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哈。”夜寒骚包的捋了捋头发。
“咦~都沾到老子头上了…”夜寒赶紧擦了擦头上的污血。
“……你还是老实点吧…”蛟罄说道,走去安慰其她女生。
经过这几天的历练,蛟罄已经不会再惧怕丧尸了,在面对丧尸时,蛟罄努力的保持冷静,跟在童桦身旁,相比于其他人,这个女孩,更快的在适应末日。
这是一家茶馆,馆内装修精致,古色古香,但同样的,有几具腐烂的尸体倒在地上,发出阵阵恶臭,把茶香味掩盖的丝毫不露。
嘭嘭嘭——
一只丧尸从阁楼上滚了下来,嗅到了肉的气味,一跌一跌的跑向食物…
“啊!有怪物!快救我。”李树影惊恐道,此时,他离楼梯最近,同样的,也离丧尸最近。
腐臭味瞬间变得极重,充斥着李树影的鼻腔,他惊恐的回头看去,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那几个所有人中最厉害的人,又偏偏离得比较远…
“对不住了!”看着离自己比较近蛟利国,李树影顿时做出了反应,一把抓住蛟利国,往身后一带,把这个浑浑噩噩的中年人送入丧尸的怀抱,让自己脱离危险。
“你干,啊!!”
蛟利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到丧尸身上,与丧尸撞了个满怀。
只是呼吸之间,就又失去了一条生命……
丧尸毫不犹豫的咬在他的脖颈处,对于这个丧尸的体型来说,这似乎是最合适的位置,鲜血喷涌而出……
“爸!!!”
(本章完)
第19章 又失至亲 蛟罄绝望()
琅可可最先反应过来,冲到丧尸面前,一脚踹开了丧尸,随后一刀斩下丧尸的头。
“爸!爸…”蛟罄冲到蛟利国面前,蛟利国此时因剧痛而脱力,倒在地上,手护住碗口大的伤口,却不敢触碰,看到自己的女儿,蛟利国强忍住剧痛,抓着女儿的手,眼神悲凄。
“小罄…女儿…”他的嘴唇都在颤抖。
“爸,我在,我在,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蛟罄哭道。
“喂!他要变异了,快闪开!”琅可可大喝一声,吓得别人迅速往后退,生怕此时的蛟利国变成丧尸,抓到自己。
琅可可去拽蛟罄,却被蛟罄推开。
“你走开!呜呜呜……”蛟罄冲琅可可喊道。
“你…”琅可可急道。
童桦蹲在蛟罄身旁,看了下蛟利国的伤口。
“说吧…你爸爸的意识,应该还能撑两分钟…”童桦说道。
“童桦,真的没办法了吗…”蛟罄哭道。手忙脚乱的擦拭着不断从蛟利国脖子里涌出的血液。
“…我…没有办法,第一次见到人被病毒感染的时候,她只是被咬伤小腿,五分钟内就被病毒迅速腐蚀了…现在…病毒不像刚爆发时那么凶猛,但…”
童桦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蛟罄的父亲,难逃一死。
“小罄,听我说,我要死了…”蛟利国努力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蛟罄的眼泪不断流下,看的众人心塞不已。
“小罄,别哭…爸爸没能耐,保护不了你了,你妈妈要是知道,肯定骂死我…”蛟利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疼痛和鲜血却让他的笑容有些凄惨。
“自从咱们重逢到一起,这一路上,净听你说那个童桦的事了,你是不是…”蛟利国说道,看了看旁边的童桦。
“别说了,爸,别说了,我帮你止血…”蛟罄哭着,却只是用手擦拭着蛟利国不断流出的血。
“童桦…你叫童桦对不对…”蛟利国问道。
“……是。”童桦说道。
“你很厉害,是个好小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保护蛟罄,她,她是个好女儿…”蛟利国说道,眼神中满是乞求和期待,他在尽一个父亲最后的职责。
“我…好,我保护她,尽全力。”童桦说道。
“谢谢,谢谢…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你答应了吗…”蛟利国问道。
“……是,我答应!”童桦说道,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平淡,而是一种坚定,这是童桦第一次以坚定的语气说话。
“好,好啊!那就杀了我吧,我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的,求求你,快点,不会让小罄很为难的,她一直都很,都很懂事,对吧,好女儿。”蛟利国笑着说,看着自己的女儿,又是极为不舍。
“爸,不会的,不会的,别说话了,别说了…”蛟罄说道。
“啊!热,有火,有火!快啊,好疼,求你了!”蛟利国痛苦的喊道,语无伦次。
他感觉到一股灼热感,从伤口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这是病毒正在侵蚀身体的症状,贪婪的病毒,在尽可能的吞食营养…
“爸!爸你怎么了,怎么了!”蛟罄惊呼道。
童桦扔下刀,将蛟罄拉起,看了琅可可一眼,琅可可会意,举起刀,却落不下…
“杀人吗…我…”琅可可面对着一个将死的伟大父亲,犹豫了…
“放开,放开我…童桦,求你了,别杀…别动手,求你了…”蛟罄哭道,挣扎一下,却是将头埋在童桦肩上,不敢再面对……
嘭——
童桦一手捂住蛟罄的头,一手拿着一把手枪,结束了蛟利国的痛苦,一枚滚烫的弹壳,落到了地上,这是现在唯一的声音……
他死了,死的毫无价值,但他的模样,却深深的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他死时,还带着微笑,目光还对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的,是欣慰……
爸——
蛟罄放开童桦,转身扑向自己的父亲。
“别去了……”童桦却抱住蛟罄,他知道,病毒此时已经遍布到蛟利国全身的每一个地方,为了以防万一,不能让蛟罄再靠近他。
“那有瓶喷雾,别让血腥味散发出去。”童桦对琅可可说道。
琅可可上前,一掌打在蛟罄后脑,哭声戛然而止。
“知道了,你照顾她吧……”琅可可说道,捡起童桦刚才扔到一边的苍蝇药,对着满地的血液喷了起来。
“你,可以走了。”童桦抱着蛟罄走上阁楼,走过李树影身边时,扔下这么一句话。
“什,什么?走!我往哪走,等等,等等!”李树影大惊失色,如果他被赶出队伍,那结果只有一个,在这个危险遍地的世界,自己一个人,随时会被那些怪物撕碎。
童桦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走上阁楼。
“喂!”李树影回头看向众人,所有人皆是一脸漠然,刚才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
“王子力,你说句话啊!”李树影说道。
“…你走吧,刚才的事…没人会接受你了……”王子力无奈的说道。
“你!大师,大师你是出家人,求求你,帮我说句话,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不是以慈悲为怀的吗?再说,赶我走也不能让那个大伯活过来不是吗?啊?”李树影看向身穿道袍的老道士。眼神中满是期望。
“施主,你用他人的性命来保全自己,本是错误,但现在童桦小友肯放你离去,已是宽恕,望施主速速离去,众怒难犯啊。”老道士劝道。
“你走吧,快走!”霍凌说道。
“快滚!你这样的人,早晚被丧尸吃掉,蛟叔叔的痛苦,会十倍加在你的身上,你他妈等死吧!操!”夜寒也是一脸愤怒,已经爆了粗口。
“你们不能这样!”李树影情绪失控了。
“刚才被丧尸抓的要是你们呢!啊?你,你,或者你!”李树影指着众人说道。
“你们也会这样吧!啊?!别以为你们比我好到哪去,换成你们也会这样的,也会这样的!”李树影大声吼道。
咔——
这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快滚!再废话老娘崩了你!你这种人渣,即使到了安全区,我们也不会让你进去的,因为你不配!”
琅可可一把将苍蝇药扔掉,掏枪指着李树影喊道。
……
沉默了一会儿,李树影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外,用扔在一旁的钥匙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们也会有这一天的,早晚会!”
丢下满是愤恨的一句话,李树影离开了茶馆,不知去了哪里…
“呼~”琅可可被气的不轻,捡起那瓶苍蝇药,继续朝血液喷着,却绕开了蛟利国的尸体……
“师傅,我们为什么不出手?”石海问道,这件事,让他很是不解,以自己的速度,完全有把握救下蛟利国,正要出手时,却被师傅拦下。
“人各有命,石海,你以后会知道的。”老道士说道。
石海虽然困惑,但也没有再说起这件事,在他眼里,自己的师傅,无论做什么决定,即使有时违背常理,让人不解,但一定有他的道理。
“人各有命,命由天定,小友,尽快看清吧,悟道终有成,一瞬破迷惘,这人世的生死离别啊,皆是考验…”老道士心中想道,不知这番话,是在对谁说……
阁楼上是一个休息室,童桦将蛟罄放在床上,自己坐到一边。
(“谢谢,谢谢…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你答应了吗…”)
蛟利国的话回荡在童桦脑海里,一遍又一遍,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将蛟罄托付给自己,现在,童桦有些不知所措。
“我答应了……保护蛟罄…那就保护她!对,一直保护下去!”
童桦迅速坚定这个承诺,好像一开始…自己就…就是喜欢蛟罄的。
“喂!她怎么样了?还好吧…”琅可可走上阁楼,站到童桦面前,把唐刀还给了童桦。
“还好。”童桦答道,伸手接过唐刀,脸上无一丝表情。
“等她醒了,我带你们去安全区,如果是直升机的话,这么多人,我需要分两次撤离。”
“安全区在哪儿?”童桦淡淡的问道,挥手拿出一块毛巾,擦拭着蛟罄满是鲜血的双手。
“现在烙山市已能相互联络的人类聚集点有十一个,分布在各处,都在想办法向最大的军炀区进发,集结到一起,军炀区在烙山市的东南面,那里现有几千名军人,完善的医疗设施,各种技术型人材,以及军火库,兵工厂等武器装备制造点,已经全力运行,并大肆搜索幸存者,我就是出来救人的。”琅可可说道。
“那食物呢?”童桦又问道。
“这不用你操心,那里食物有的是,虽然病毒爆发时,大部分农作物死亡,可也有一部分变异,有的具有攻击性,毒素,也有的变的庞大无比,生产量奇大,生长迅速,且无害,目前科学院已经筛选出几种可食用的植物,想办法种植。”琅可可说道。
“科学院?军队的进度好快…”听完琅可可的话,童桦不禁佩服起国家的行动力,这才几天,就集结了这些,甚至还研究起变异的植物了,话说,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什么变异植物,难道是城市中植物比较少……
“嗯,虽然现在一切完善,但人数依然是短板,经统计,烙山市十一个安全区的总人数大约为九万人。”
琅可可说道。
“九万人,这么多。”童桦说道。
“多……你知道烙山市原来的人数是多少吗…”琅可可问道,面露忧愁。
“多少?”童桦一愣,自己还真不知道。
“哎~”
琅可可叹了口气……
(本章完)
第20章 微不足道的生命()
“多少人。”童桦追问道。
“…三百万人…现在,已知的人数只有九万…不知有多少人,还在受到丧尸的威胁。”琅可可捋了捋头发。说道。
“三百万……”童桦顺着窗子往外看去。
“都变成丧尸了吗…”窗外的,是无边无际的地狱…在此时,生命,仿佛变得微不足道……
“喂!你叫什么?”琅可可问道。
“童桦。”童桦说道,头也不抬一下。
“哼!没礼貌。我叫琅可可。”琅可可冷哼一声,似是对童桦的态度极为不满。
童桦:“哦。”
“你!算了,不跟你计较,把我的武器装备,和直升机都交出来,我把你们送到军炀区。”琅可可将手伸到童桦面前。
“不。”童桦依然在那里擦拭着蛟罄沾到的血液,头也不抬。
“你!简直不可理喻!这么多人的命可都指着这架直升机呢!”琅可可气愤的说道。
童桦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琅可可,眼神中,只有淡漠:“等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就都还给你。”
良久,琅可可转身离去:“等她醒了,就去旁边的那栋楼顶,到了那里,你想办法自己瞒过别人,只要把直升机放到楼顶就可以了…”
童桦看着琅可可的背影,呼出一口气:“谢谢谅解…”
……
“唔…爸爸…”
睡梦中,蛟罄看到自己还在那个温馨的家里,电视上播放着妈妈最爱的言情剧,爸爸还在客厅里拿着一本书来回晃悠,好像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困惑,那踌躇不决的样子,惹得妈妈轻笑几声。
妈妈走过去将爸爸拽到沙发上,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这时,蛟罄还发现了一个人,那是个并不高大的背影,一身休闲的打扮,站在阳台前,手把着窗口,好像在看着窗外的景色。
蛟罄走了过去,离那个背影越来越近,终于,他回过了头,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很傻,很傻…
“童桦!”蛟罄猛然惊醒。
童桦看着醒来的蛟罄,说道:“醒了,感觉怎么样。”表情还是那样淡然。
蛟罄神情有些迷茫:“童桦…我…”
“你父亲的遗体,琅可可已经和其他人打理好,就在下面。”童桦说道。
“我睡了多久,怎么突然就……”蛟罄说道。
“四个小时,天快黑了,你再休息下,你父亲的遗体,我会收到须弥戒指里,别想太多…”童桦从未安慰过别人,现在也只能这样说了。
“谢谢,谢谢…”蛟罄听完,把头埋在腿间,抽泣起来。
压抑的气氛充斥在这家茶馆中,没有人说什么话,就连夜寒也坐在一个角落,手中把玩着一台数码摄像机。
“夜寒,过来。”
良久,霍凌冲夜寒招了招手。
夜寒收起摄像机,问道:“怎么了?大叔。”
“商量些事情。”霍凌说道,和小晶走上阁楼。
夜寒走去,跟着霍凌上了阁楼。
“有事?”童桦见琅可可和霍凌,小晶,夜寒,以及那个老道士和他的徒弟石海都聚在这个阁楼里,不由问道。
琅可可皱了皱眉,气急败坏的说道:“当然是商量怎么去隔壁楼顶了,你就不着急吗!”
童桦将头扭到一边,淡漠的说道:“哦,那你们就商量吧,看我干嘛…”
琅可可一听,顿时怒火上涌:“我们商量!你就不该和我们想想办法吗。”
“想不出来…”童桦说道。
琅可可气的紧咬银牙:“你!呼~天啊!你怎么能这样。”
“呵呵,莫要动气,童桦小友天性如此,强逼不得,话说童桦这看淡一切的心境,倒是十分适合修炼啊。”老道士笑道。
这时,夜寒说道:“哎呀,好了好了,大家刚认识不久,对彼此还不了解,先做个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先来。”
夜寒起身拍了拍衣服,整理下领口,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