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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古籍-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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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谁,身上怎么会这么多道门的武修功夫?”他对这个女人很好奇,先前她对自己下手,虽然被自己打退,但她凌厉的攻势,招式的狠辣给自己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七间主重于道法的研习,武道一途始终是浅尝则止的,却也自问鲜有敌手。韩清欣给自己的感觉极为危险。

    “你问那么多废话有用么,你自己也有些本事的,你要真不想北辰死,就拿出点本事来,否则就给我闭嘴。”她没太多功夫用于交流,三千做事太过小心,三人全身捆绑着的链条足有十数条,铁链捆缚极紧,每一条铁链之间的缝隙极窄。

    这对韩清欣缩骨功的施展是一种挑战。

    明晨天亮之后,若她还是无法脱身,她也就再也见不到朱北辰了。

    “我想,他应该不会有事的。”七间还是如此沉着。他半眯着眼睡过去。有些事,他已经懒得去过多的解释。

    他觉得朱北辰是不凡的,他会有属于自己的命途,也许会死,但不会是现在。

    宗政青荣迟归的身影终于在漆黑的青石道上若隐若现。

    守候在石道尽头的人焦急地在竹楼屋前左右徘徊,十六位身着黑衣的大巫神卫伫立在那人两旁,层层守护着。

    他们的脖间挂着玉石质地的铭牌,用银线套在脖颈上。玉牌上的刻字因光线过暗无法清晰辨认。他们,是大巫的近卫。

    “宗政婆婆,您终于回来了呀。”那位大人嘴间挂着笑意,眸中满是期待。双手激动地抓着宗政青荣枯瘦的手掌。

    “哎,都多大了,还老这样黏着婆婆,你今年都已经是大巫了,可是要作为整个苗疆统帅的人的,还像个孩子一样。”她的责备似溺爱那般亲切,满怀怜爱的用布满皱纹的手掌轻拍着对方的手。

    “放心,弘良那爷孙俩对于我这个老婆子,还有你这个大巫的话,都还是要听的,明个一早就会把他放出来的。”

    “啊,还要明早啊,黑水河的水可是很冷的呢!”她眉间微皱,有点担忧朱北辰的身体,浸泡一晚上的冷水,他会不会吃不消呢。那黑水河的水可是冰中透寒,入夜之后更甚的。

    她不解宗政青荣的做法。

    她的身份特殊,是整处苗地唯一的大巫。何况现在已经是三更半夜,夜访大祭司家,只为求救一个汉族男子,本身就是一件极为震撼苗地的事。

    再命人连夜将朱北辰放出水牢,如此作法,族人会怎么看待这个大巫,会认为她将这个汉人看得太重。

    这就是宗政青荣的考虑,活到这般年纪,她显然更懂得人情世故。

    “他要是连一晚上都熬不下去,那他也就不配得到你这样的关心照顾,不是么,我的小丫头。”宗政青荣此刻方才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看着视弱亲孙女的她。

    “莫论当年佟佳大人断天命,言及‘北辰之巅,佳作之选’,但佟佳大人不也说了,一切也都会在今年的祭尤节后揭晓,他未必会是你天命之选呐。”

    宗政青荣生怕这位年纪不大便已是族内大巫的丫头伤心,她毕竟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

    自朱北辰出现在黑水河畔,宗政青荣早已占卜天命断定运势,但朱北辰的命途晦暗,因为他命灯寂暗,前路渺不可测。

    宗政青荣自知自己与当年的佟佳慕秋道行相去甚远,她其实也是有过怀疑的,因而并不看好朱北辰,一个连命势都无法掌控的人。

    被族人奉为大巫的她略微沉吟,眉间姿态俏皮。不一会,眸间挂满泪水。

    她想起了她的姥姥,那位名动苗疆的佟佳慕秋老人。

    佟佳慕秋临终的时候曾对那时还只有九岁的自己说道,自己是特殊的,是苗地自古不世出的纯正九黎后裔,天赋之高不出十年必可承继九黎先祖的大巫之位。

    世间再无男子可堪匹配,唯有一人,待你十九岁时,你自会与他相遇。

    他自远方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他是谁的。你需尽你所能去帮助他,因为他与我苗疆渊源尤深。

    如今,她终于成为苗地第一位大巫,承继九黎先祖的衣钵。而他,也终于出现了。她念着已离世的姥姥,姥姥再也看不见了。

    她的心地是善良的,当一切都朝着姥姥的预言实现之时,姥姥却已不在。那股思念眷恋的情绪占据她脆弱的感情世界。

    她亦是孤独的,因为她崇高的身份,她需要始终与族人保持着距离,如高挂的花瓶。

    她拭去泪花,换以真挚的笑意,我相信他,只有他堪可匹配我!

    她的话语坚定,而不移!

第61章 黑水河畔(九)() 
晨光照亮黑水河畔的土地,温暖的日照抚慰着尘世的生灵。

    紧闭的牢门被缓缓打开,耀眼的光芒再一次光顾这处阴冷的水域。

    一个人身遮住了光照,三千的身形出现在水牢中。突起的亮光惊动了牢中被关押的‘犯人’。

    韩清欣的神色是紧张不安的,走下阶梯的三千似一尊死神,迈向昏睡中的朱北辰。她这一夜都是努力压缩着骨骼缝隙,仅睁出了双腿,她的时间不多。

    “三千。”她的声音尖锐阴厉,近乎一个疯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钱也可以,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有了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三千一脸的不屑,他自认为自己的追求很高尚,不可用金钱去衡量,而金钱也买不到他想要的,更重要的是,黑苗都是自傲的。“你的钱对我来说,分文不值。”

    “解开他!”三千对身边两个水牢的首位命令道。

    韩清欣骤然暴起,下半身从冰冷的河水中~顶~点~ 抽出,早已缩出铁链捆缚的双腿狠踏向朝着朱北辰走去的两人。那两名守卫冷不丁突然被袭击,立时被对方巨大的力道踢翻,身子重重地砸入水中。

    “我说过,你敢碰他一根汗毛,我要你一条命。”三千第一次见到这样疯狂的女人,十多条铁链也没能把她捆住。为了朱北辰,她真是什么都敢做。

    三千气结,“你?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说废话,我今天没打算把他怎么样,一会你们抬着他跟我走。”

    他狠摔了一下衣袖,也不理会倒在水泊里的两人,径直出去再唤来四人。

    他的心情是极度郁闷的,他不但不能对朱北辰再做什么,甚至还要礼遇招待他们。

    “解开他们三个,把他们押到我家去,不,是请到我家去。”三千赶紧换了个措辞,他用的是苗语,韩清欣却是句句入耳。

    韩清欣和七间搀扶着昏迷的朱北辰小心翼翼地走出阴暗冰冷的水牢,外间柔和的阳光打在几人身上,倦意顿消。

    这里的建筑用料不似一般的苗地村寨,水牢外广阔的空间,密集的竹制建筑群,青石大面积铺就的地板。这里如一座繁华的小镇,只是这里的安静平和之气更甚。

    道路上俱是穿着黑色苗族服饰的苗民,四面投来打量的目光。此时三人皆穿着汉族的服饰,全身的衣裳淌着水滴,狼狈不堪。发迹被水浸透,耷拉在脑袋上。

    韩清欣眸带狠意地瞪着走在前方的三千,她不习惯这样在大街上落魄地被人观赏的情形,四周的关节紧绷作响。

    凌厉的杀意亦影响着七间,这几日来的相处,他早已熟悉这个女人的脾气,暗道不好,她要出手。“别乱来,如果你不想北辰死的话。”他悄声传递着话音,“这里已经是黑水河苗族腹地,黑苗族内不乏武道精深的高手,我敢保证,只要你一出手,那些躲在暗处盯着的眼睛,他们立马就会出来把你制住,你在这里没有一丝机会。”

    她不甘地反蹬了七间一眼,此间的朱北辰还昏迷着,自己不能害了他,深思片刻,她放弃了。

    东南角处,那幢属于三千家的竹楼,每一位大祭司在族中都是富有的,这处竹楼的建筑规模也是极大的。

    朱北辰静静地躺在一间屋中的床上,两位苗族的姑娘一直在看护着。因为宗政青荣的话,他受到了极好的礼遇。

    三千静立在竹楼外的院落中,换洗一新的韩清欣和七间站在他的身旁。韩清欣依旧是目光冰冷,如果可以,她真想立时就要了这个矮子的性命。

    “你最好希望北辰没事,否则哪怕我把命搁这,我也要先宰了你。”她恶狠狠地威胁着三千。

    “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动他,我只是不甘罢了。”三千不再多作解释。实际上,弘良什么也没对自己说,而三千也隐然猜到了宗政青荣昨夜的来意。

    哼,韩清欣的愤恨丝毫不减,此时的朱北辰还在昏迷中,她不得不隐忍。佟佳慕秋已死,他们这一行变得全无意义,她只想待朱北辰醒过来后离开。

    三千竹楼前的青石道上出现一群人,他们正缓缓朝着这间院落走来。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华贵的黑苗少年,身上黑色的服饰布料质地明显不同于一般的黑水河苗民,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苗巫护卫。两名苗卫脖颈间银牌上赫然镌刻着代表着苗地巫卫身份的‘公羊和惬’四字。

    原来是公羊家的人,七间久居滇南,对黑水河畔两位大名鼎鼎的族巫自是极为了解的,他观察下,这两名苗巫护卫的步履身形,显然也是练家子,功底极深。看来,黑水河的苗民实力远在自己想象之上,一位族巫家的少年竟有这般厉害的护卫。七间在猜测这名少年的在公羊家的身份。

    “三千,我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近日可好?”依旧是一口苗地的语言,七间和韩清欣都是精于这种语言的,他们从少年的口吻中辨出了玩味的戏虐。三千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双臂握拳,绷得肌肉僵硬。

    气势高昂的少年直挺着腰身,步履翩翩,行至三千面前。观之容貌俊朗,世家出身有平添一份贵气在身。

    少年是公羊家族巫唯一的亲孙子,单名一个宇。早已在五年前就已通过祭尤节的试炼,成为黑水河蛊师,那时的他仅有十三岁,亦是苗地最为年轻的蛊师之一。

    公羊宇他的爷爷公羊和惬的精心教授指导下,加上他自身天赋亦颇高,进度颇为神速,大有在二十岁前进入祭师之势。再算上他高贵的家世出身,他在黑水河畔年轻一辈中自是声望极高的,随行皆有苗巫护卫傍身,族内多数姑娘早已暗许芳心。他的命途平坦,前尘可期

    “托公羊蛊师的记挂,我很好。”他们的身份是有别的,同为族内世家,对方却是族巫之身,自己又是年轻一辈中的蛊师,三千隐然愤恨,却实在不能把对方怎么样。三千颇为忌惮公羊宇身后的那两名苗卫。

    七间朝韩清欣使着眼色,暗示这两人应该互不对付。韩清欣冷眼旁观,一脸的喜闻乐见。

    三千的语气很不友好,公羊宇亦是不气,他需要保持族巫家的气度,内里却是巴不得将三千戳骨扬灰。

    昨夜宗政青荣族巫的深夜到访,虽是极隐秘,尽量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却也不是完全密不透风的。

    公羊宇必须要来三千家探探口风,族巫的造访不等同于一般。宗政荣青与竹楼内那位大人关系极为密切,她这一行或许是有深意的,祭尤节举办在即,他不能容许出现意外。

    公羊宇注意到三千身边,这两个一身汉族服饰打扮的男女,脸色一沉,阴郁的表情忽现,冷冷地问道。

    “三千,你可是知道族内的规矩的,黑水河畔可是不欢迎外人的,你知道你将外人带进来会有什么后果?”

第62章 黑水河畔(十)() 
三千有些收不住脾性了,他的隐忍有限,他也是极度自傲的人,“哼,我怎么做事还要不到你来管。”

    “哦,怎么说你是不是连族巫大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公羊宇一早收到昨夜宗政族巫夜访大祭司家的消息,内心就如同泼了一盆凉水,两大族巫各代表了一方势力的态度。

    而弘良自始自终都是不站队的,宗政荣青平日也是不理事的。

    这两人却在祭尤节前夕走到了一起,以自己的聪慧,他在揣测整件事的起末。可以说,他今天来,就是来找麻烦的,心情也是极不好的。

    “你不就是个二世祖么,仗着自己有个族巫爷爷罢了,有本事你就直接把他们抓了。”三千斜着眼,懒得去敲公羊宇作呕的姿态。

    公羊宇的面色阴云笼罩,郁结得道不出一句话,“好,好,好。”他瞪直了眼瞅着三千,又将目光移至一旁的韩清欣和七间身上。他用手势暗示了两名身后的苗巫护卫,指向两人。

    两名苗巫顶点 护卫相互间对视了一眼,犹疑不定,不敢向前。这是弘良大祭司的居所,以他们的身份是不可以在这里放肆的,哪怕是族巫家的少爷亦是没这个资格的。他们显得很为难。

    “聋啦,我让你们上去,把这两个汉人给我绑了。”

    他就像在使唤两个下人,而下人不听话,他的脸面亦挂不住,他怒极。

    两人分别畏畏缩缩地咨询,“这是大祭司家,这样做,真的好么?”

    “人,抓了,有事,我扛着。”他也考虑了竹楼内的那位大祭司,但他也极为看重自己的面子,黑水河畔,极少有人能拂逆自己的话,驳自己的面子。哪怕是弘良来了,也要尊称自己一句公羊少爷。

    三千对于巫蛊一途的修行不及同龄人,心思却是缜密细腻的,两边都是自己不对付的人,祸水东引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了解韩清欣的手段,他巴不得韩清欣把面前这人打残打废了。然后引得极为护短的公羊和惬出手,而韩清欣三人背后有宗政族巫大人的撑腰,生掐起来对自己是有利的。

    三千瞬间的想法,蓝图描绘用了极短的时间,他善于阴谋算计,心思是阴沉的。

    两名苗巫护卫身形动了,径直朝着韩清欣和七间而去。

    七间正视着漠然站立一旁不闻不问的三千,这个年轻的小伙心思真不简单,几句话就将对方矛头转向自己这一方。韩清欣全神贯注盯着近身的两人,语气愈冷,对着后方气急的少年用苗语说道,“你敢让他们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我就敢当众打废你。”

    韩清欣部队出身,一骨子的脾性,灌着军人特有的桀骜不驯。两名族巫护卫出手了,两双手臂分别伸向韩清欣和七间。

    平静的院落内,态势剑拔弩张。

    韩清欣一招出手,即是最为融会贯通的爪功,阴厉的爪势如出鞘的利剑,恰到好处的拿捏住动手时机,她的技击经验是丰富的。

    那名与她动手的苗卫一时间没想到这个看似好对付的弱女子会这般的迅捷,待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韩清欣的爪功已撕破他胸前的布料,锐利的手指尖端划破他的皮肤,留下汩汩溢血的骇人伤口。

    韩清欣丝毫不给予对方喘息的时间,一环紧扣一环的招式铺天盖地地朝那名苗卫袭去,气势在不断地招式演变中愈烈。苗巫护卫亦是身手不凡,却只能堪堪应对招架,被打得节节后退。

    七间这边的情况更为乐观,他本身的修为就在韩清欣之上,他丝毫不担忧眼前的这名苗卫。他后发先至地出手,左手拿捏住对方的手臂,掌指发劲,巨大的捏合力道下,那名苗卫痛苦的惨叫起来。

    七间立时松开对方的手臂,左手却未缩回,而是在胸前回旋一周,过程中五指并拢成拳,蕴含内劲的一拳击向对方脑袋上的太阳穴。仅此两式,他一直用的都是单手,而那名苗卫却被击昏倒地。

    韩清欣也在几式之后,将她的对手凌空击飞。

    公羊宇没有料到,自己带来的这两名苗巫护卫竟如此不堪一击。苗卫间纵有实力高低之分,家中那些地位较高的族巫护卫他自是不可能带出,并作为自己的护卫打手使用。

    但他也明白,这些巫卫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好手,哪怕是跟随自己的这两人。他们却轻易被韩清欣和七间放倒了。

    七间解决完这名苗巫后又背着手恢复先前的姿态,似不想再多生事,或是不屑于计较。但韩清欣不会,她冷然地盯着公羊宇,冰冷的目光瞪得公羊宇发颤。

    “你,你别乱来,我爷爷可是黑水河畔的族巫,你要动了我,你们绝对走不出这片苗区。”面前这个女人是可怕的,他自问哪怕是自己,也不可能轻易放倒一名族巫护卫,他的前途大好,他现在不能出事。

    “哼,你除了会仗着你爷爷的身份地位来求饶,你还会干什么。”三千亦没料到韩清欣和七间的身手如斯厉害,但看见公羊宇落魄至此,他却是满心欢喜的。

    蛊师更多的能力体现在蛊术的修为造诣上,一日不登顶祭司,那便无法感悟众生百态,感悟自然,调用那些隐秘的力量。在拳脚功夫上,公羊宇是脆弱的。

    院落后方的竹楼内,响起了沉稳的步履声。一道人影从屋内走出,直至光照打在那人脸上。

    “就这样罢手了,好么?”沧桑淡漠的语调,从这位老者的喉间发出。

    观老者的步履鼻息,中气雄浑,七间骇然。老者的身份一定不低,那股慑人的气质,不是一般的蛊师所有的,他一定是蛊师之上的存在,甚至于更高。七间表情略微惊讶。

    “好,好啊。”说罢,韩清欣随即旋起一脚,狠狠地踏在公羊宇的脸上。她出脚的动作迅速,公羊宇尚来不及作出防御的姿态,便已被踢中,生生倒飞出去,落在青石道上。

    “话说打人不打脸,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小朋友挨打了,回家记得告诉家长,该怎么报复记得怎么来报复。”

    韩清欣终于出了一口闷气,之前他对三千的怨恨尚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这人恰合时机的出现了。也活该公羊宇倒霉。

    那位老者自然是弘良,他是知道公羊和惬是护短的,他不想多生事,瞧见韩清欣出手,刚想阻止,但距离过远,韩清欣出手也太快。

    公羊宇倒卧在青石地板上,嘴唇间挂着一抹鲜血,牙齿被霸道的力劲踏落两颗,口中生风。

    他不敢再去招惹激怒韩清欣,转而对着弘良留下狠话,“大祭司,你留下这几个汉人自是破坏黑水河规矩的,我们公羊家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等着就是了。”

    公羊宇口中含着血水,话语模糊却可辩,丢下两名巫卫,一人起身跌跌撞撞地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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