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红霞原本跟着一起来的,谁知道这姐弟俩这么不着调,这种事情也开玩笑“说的什么话,哪有姑娘不嫁人的?”
“怎么没有,姐姐这么好,我看哪个男人都配不上姐姐!”华锘非常坚定自己的想法。
华锦听到华锘这么说以后,非常满意“说的非常好!”
赵红霞对华锦这份自恋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合适“小六!”
“嘿嘿!”华锦笑着,过去扶着赵红霞进门“师母辛苦了,师母赶快坐着,快给师母敲腿,休息休息,赶紧给师母上果子茶!”
这相当狗腿的表现吧,赵红霞每次都能被华锦弄得无语“小六啊小六,你这一天天的,真不知道你和小五那个闷葫芦成婚了,日子要过成什么样!”
这两个孩子简直是一动一静的极端的要命,赵红霞有时候想想,这俩人能看对眼都很神奇,难道都喜欢跟自己很不同的吗?
华锦听到了以后,想了一下,能怎么过,反正不会是相敬如宾的过,她喜欢日子每天都鸡飞狗跳的。
宁还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有这个三观,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么,华锦也是宁自己选的,所以后来两人成亲之后,也是各种鸡飞狗跳烟火气的日子过得不要太热闹,宁这样沉稳的人儿,每日回到家都是各种热闹,反正人生也是多姿多彩的说。
“能怎么样,日子么,到底过得热闹才鲜活一点,师母不觉得师兄整日的跟小老头一样,着实没趣!”华锦坐下来说道。
赵红霞想了一下“从前是真的有点,不过最近不是比从前好多了么!”从前宁那真的是老成持重啊,现在被华锦带的,有时候还会调皮呢。
赵红霞都觉得,宁现在这个年纪了,按理说也该是稳重的时候,结果被华锦带歪了。
“这倒是,人要鲜活一点才有意思!”华锦说着,打开庚帖,她自己的庚帖是王明写的,宁的就是自己写的,入目的字她便很是熟悉: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最前面是一段两人婚配的吉祥话,之后是有华锦的生辰八字,一般来说,这庚帖上都会写明祖上的姓名,王明还特意问过华锦,因为华锦现在已经跟华家断亲,所以最后也只是写了华锦爹娘的名字,再就没有其他祖上的姓名。
红纸黑字,王明的字不如华锦那样随心随性,便是随意一笔,都好似带着她本人性子里的锋利一般,反而是横平竖直,很有王明本人这样端方的样子,其实宁的字就很像王明,端正,但是宁的字比王明的还无趣。
宁的庚帖也是一样的开头,就更简单了,只写了宁氏的名字,祖上的姓名也是没有交代,要说这庚帖有时候代表的事情很多,光是这么看着,就能看出来这定亲的双方,都是亲族少的。
“看到庚帖了,不别扭了吧?”赵红霞坐着,看着华锦看庚帖。
华锦笑了笑“其实还是别扭,其实我只是在想,如我这样的,跟师兄已经是早早的有了约定,便是不见面的这样换庚帖也没什么,毕竟我们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又有多少人是盲婚哑嫁呢?”
到底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华锦并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性格,反而她很擅长分析和思考,所以也总会想太多,她努力的调节自己,让自己不要总是沉浸在这种思考当中,但非常偶尔的时候,她还是会抽风的。
就算是成婚以后,宁也是一样要面对华锦偶然的这种抽风,某种程度上来说,华锦已经好很多了,毕竟有女孩子每个月都要矫情好几天呢,她这大多好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才抽风一次,宁幸福多了。
宁跟着王明一起将所有的资料记档,从衙门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天都比从前蓝了“天气真好!”
“我看你是心情好,你和小六的婚事定了,我也就放心了,之后你就安心备考,这次秋闱,一定要给我考个好成绩!”王明看着宁。
宁点头“我自然是要考好的,否则如何配得上她!”
“不必妄自菲薄,小六选择了你,不是吗?”王明不希望宁会觉得自己不够好“当初看着你对她有了心思,我就想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倒是也相得益彰了,你沉稳,她却是剑走偏锋,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谢谢老师!”宁是真的感激王明,代替了父亲教育他。
王明笑着拍了拍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弟子的肩膀“不要说这个,好好读书,让所有人看看,我王明的弟子,没有一个是庸才!”
宁哈哈笑着“据说,老师的弟子可都是天才呢!”
“这话你跟你师兄师弟们说,前段时间你大师兄写信过来才说,从前人家传说咱们一门多出天才,他倒是觉得骄傲的,自从有了小六,便总觉得汗颜,到不了小六那个程度,哪里好意思说自己的天才?”王明微笑着。
第七八三章 游仙诗
“小六是独一无二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是华锦表现出来的已经让人惊叹了,但宁却知道,华锦还藏得很深,很深。他知道的华锦,比外面人传说的更有才华,只是她总是疏懒的表现罢了。
王明听到宁如此说,也只是笑着,虽然经常看着觉得宁这样着实有些没出息,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两个孩子就这样在一起,就好了。
宁和嘉善郡主定亲这件事情,虽然两家处理的还算低调,但有媒人这种整日的从各家走动的,原本就对苏州府的未婚男女很是注意,实际上,宁也是很多有女儿的人家关注的对象,有些大户人家的女子会觉得宁的家庭太单薄了。
但宁已经是秀才了,又是王明的弟子,以后肯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大家都知道人家在守孝,就算有那个心思也不能上门,加上宁和华锦的绯闻也真的是传的太热闹,很多爱护女儿的,也怕嫁错人,自然要保守一些。
即使如此,知道宁人品的,厚德书院的一些夫子家里有女儿的,也还是试探了一下,王明都是一概回复,宁的婚事已经有数了,大家也就知道王明应该已经定了,就等着人出孝呢。
实际上,也的确很快,宁才出孝不到一个月,婚事就彻底定下来了,虽然,宁订婚的对象,也是很让人瞠目结舌,这苏州府里面鼎有名的未婚女子,怕是这位嘉善郡主说第二,没有敢说第一,赚钱的本事第一,搞事的本事也是第一。
很多人猜测王明是怕宁这样没有亲族帮忙的,才会给他订一个这样身份高贵的妻子,倒是知道华隐秀和华锦就是一个人的,对这个结果完全不意外,人家两个小儿女怕是早就有心思了,也亏得江南的风气要开放许多,否则怕是华锦的名声又要差上不少。
不过大概华锦也不在意了,反正她已经黑无可黑,也就是爱咋咋地吧!
从京城回来之后,苏州的读书人就发现了,天才华隐秀慢慢的淡出他们的视线,从前就算低调,也总会出来,每每引得姑娘们争相观看的景象已经许久不见,便是偶有露面,也不过是跟着宁雅川两人一起游湖,并不怎么参与他们这些读书人的聚会。
有种要隐世的感觉,也让很多喜欢华隐秀的字的人,就更加的郁闷了,从前便是偶尔才能看到华锦的字传出来,现在华锦这样低调不出来,要见到他的字就更难了,也因为华锦这样的行为,也有很多人传说华隐秀江郎才尽,已经做不出惊艳的诗词了,但这个说法不太受到认可。
大概是从前也不是第一次有这个说法了,结果证明一切都是虚妄啊,被打脸打的太狠了,脸都要肿了。
也有人觉得,就算华锦写不出那些惊艳的诗篇,光是她那一手字,就已经是很厉害了,对于江郎才尽的说法,更是不认同,加上后来秀玉书院的牌匾,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十五岁的华隐秀,她的字,已经大成了。
随意挥就,却毫无凝涩,浑然天成,自成一派,现在华隐秀的字可是天价,从前华锦与人比斗的时候的字,现在都已经被收藏了,有人高价来求都未必得呢!这也导致了,秀玉书院最开始开学之后,连续被偷了五块牌匾,经常睡了一晚上就发现牌匾不见了,把华锦气的够呛。
“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这都已经三块了,偷牌匾干什么?”在有一天到书院,发现牌匾又没了之后,华锦很郁闷。
常子衿听了华锦的抱怨之后才道“华隐秀最近几乎不出现于人前,大家还都知道华隐秀的书法写的好,仰慕的人有很多,想要临摹的更多,求字求不来,自然会动这种心思!”
“那也不能偷啊,学院的牌匾是我精心设计的,材质很昂贵的,这么偷下去,我会破产的!”华锦觉得不能这样了。
于是,在衙门第五次接到秀玉书院过来报案说丢了牌匾之后,秀玉书院的门口突然多了一块高大的碑,上面是华隐秀亲自写的一篇碑文。
翠儿和一群女学生在学院里面,很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是一群书生站在书院的门口,围着这碑文吟诵上面的诗篇,同时欣赏这篇字。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骈俪大气的字和词句好似一下子冲入人的视线和大脑一般。
“好好好,好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写的好!”有不得志的才子看到这句话却是感同身受。
“华隐秀的字真的已经大成了!”书生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贴在碑文上研究着。
“哈哈,也不知道是谁说华隐秀已经江郎才尽,看看他能不能写出这样的名篇来!”也有书生们冷笑,觉得华隐秀这次又是故意打脸。
其实华锦想的没有那么复杂,常子衿那一日说的也对,以后华隐秀的出场必然会便少,她身形发育之后,也总不能扮作男子那么容易,更重要的是,束胸也是很累的,但外面人又好奇的很多,那还不如这样公开出来,任人研究就是了。
华锦再次以一篇名篇和已经大成的字迹打了那些说华隐秀江郎才尽的脸,宁与嘉善郡主定亲的事情,也被传说了出来,许多得知这个消息的人都开始对宁很是鄙视,同情华隐秀被人抛弃。
特别是华锦这篇最后一句还说了什么摧眉折腰事权贵之类的话,都让人觉得她是已有所指,被嘉善郡主的身份欺压,也被宁雅川辜负,一时之间,传闻简直偏到没边。
最无语的是,居然有女方家里请了媒人到华府给华隐秀提亲,华锦觉得,无论是哪个朝代,这群众的力量都是伟大的,想象力也是丰富的。
华锦对这个时空的女子的自我奉献精神也是很佩服的,明明知道对方是不喜欢女子的,居然还想要成婚,这该是一种多么自虐的牺牲精神,同妻很可怕,自己主动当同妻更可怕!
第七八四章 软肋和铠甲
就在这样的各种传闻中,岁月流逝,秀玉学院的女学生们适应了轻松惬意的读书时光,组织了一次春游,也开始了两次实践活动,三个月的时间,好似脱胎换骨一般的,完全变了模样。优秀的女子经过学习,居然第一次实践就赚到了银子。
这也让其他的女学生更加有动力,苏州府里面一些商铺家的老板们,看到那些原本都是农家的苦孩子现在出门却已经开始了有大家气度,也开始有意愿把女儿送过去读书,至少能掌握一些本事。
实际上,秀玉书院教的的确比男子还要多一点,说句不好听的,这男子的书院那就是正经的应试教育,都是为了考试当官的,但华锦开的女学,却是更倾向于传授更实用的技能,还有就是气质,某种程度来说,那些男子若是来女学读书,怕是比不得这些女孩子。
这些女学生的水平不同,天赋不同,三个月的学习,也已经慢慢的找到自己的方向,华锦最后一次在书院里面讲学之后,就回了家。
楚流云已经嫁人了,虽然如此,却还是很喜欢跑来,很是享受当先生的乐趣,书院后来又收了一些女孩子,人品也都是不错才被收下来,秀玉书院的学生会越来越多。
把女子会所交给常子衿打理,把书院交给了穆清,华锦准备再次入京。
“姐姐,这个我也要带着,不过太大了,姐姐帮我收起来吧!”华锘拿了个大箱子来,让华锦帮忙拿着。
这次他们上京是为了跟宁一起赶考,华锦也是静极思动,以前从京城离开的时候未免狼狈,这次秦尚任他们知道华锦和宁已经定亲,加上一直也都没见过华锘,所以想着让他们一起去。
徐深也要参加这次的院试,之前皇上加开恩科的时候,徐深和华锘都过了乡试,成绩也都不错,华锘甚至比徐深考的还好,但是王明觉得华锘毕竟年纪还小,这次继续考太过扎眼,稍微稳一稳比较好,就不让他参加今年的秋闱。
徐深因为年纪要大一些,这次是要参加考试的,最近都各种在家用功读书,说这次一定要争个魁首才行,大概是这些师兄师弟的太厉害,对他打击太大了,输给自家人也就认了,反正华锦姐弟是妖孽,宁那就是个用功起来不要命的,何况人家也是天资优秀。
华锦正好也觉得女子会所目前需要再扩张了,她最近觉得秀玉女学办的很不错,以后若是有机会,多办几所比较好,伊人女子会所到目前为止几乎都在南方,也差不多该往北方发展了。
最重要的是,她定亲了,有了这层保护,她行事也不必跟从前一样避讳人了,至于那什么该死的天命,有时候逃避不是问题,有时候感情是软肋,也是铠甲,只要这个婚事订了,她就不信,还能出什么乱子,而且,她也担心,万一这天命抽风一下的,把宁搞死了,她就完蛋了。
她还是跟着吧,至少有她在,她安心。
“帮你拿着倒是可以,但你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东西吗?”华锦空间自从上次升级之后,更大了,就华锦这个懒散的性子,到现在也还没把空间给好好的研究明白,了解里面都有什么宝贝,不过大概她就喜欢这样的吧!
华锘听着姐姐问,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又不必姐姐,从前跟大师兄是见过的,而且还有几个侄儿侄女,我总要带些见面礼!”
华锦听了也觉得这孩子有趣“哪用得上你准备,姐姐都已经备好礼了!”华锦说道。
“那怎么一样,姐姐要送的,跟我送的,还是不同的,姐姐就帮忙放着,这对姐姐来说,也不大吧!”华锘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说师兄嫂子,至少对那些小辈,他得自己准备见面礼。
华锦见到他坚持,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答应下来,挥挥手就放进空间,才说完话,就见到外门的婆子进门说了什么,内院的丫头赶忙过来说道“周夫人来了!”
华锦听了以后忙道“怎么这时候来了,还不快请进来!”
“师叔正忙着呢?”秦安熙被丫鬟婆子扶着进门了。
华锦看着她那个大肚子就胆战心惊的“快别多礼了,有事吩咐下人过来就是了,怎么还自己过来?”
秦安熙也是收住自己行礼的动作,笑着说道“转眼侄女也有时候没回京了,知道这次师叔们要进京,正好准备了些东西,不知道师叔这边可方便捎过去!”
这女子嫁人了就难得回娘家,哪怕是陆妙贤这样身份高贵的郡主,也不过是偶然春节后才有机会回娘家,秦安熙上次跟爹娘见面,还是她成亲的时候,当时秦尚任是最忙的时候,也离不开京城,这边就只是赵氏一个人来的。
慕容桓体谅秦尚任对朝廷的忠心和贡献,还特别封了秦安熙一个县主的头衔,虽说她是二嫁,夫君对她是极好的,她怀孕之后胎位一直不稳,正好苏州的张大夫是妇科圣手,加上又有华锦在这边,松江距离这边也不远,就把人给送过来,在苏州安胎。
她也快临盆了,知道华锦他们要进京,才特意过来送东西的。
“怎么不方便,不是我说你,都几个月了,身子也不方便,还非要自己过来,这次我怕是赶不上你肚子里这个出生了!”华锦说道。
秦安熙看着华锦,捂着嘴笑“从前在京城第一次见到是师叔的时候,还觉得师叔是个偏偏佳公子,谁知道这订了亲,就变得这么女儿家了!”
“我关心你,你还这样揶揄我!”华锦没好气的笑道。之后吩咐容嬷嬷去把秦安熙带过来的东西也整理好了,这次他们要带的东西真是不少。
秦安熙笑完了之后才又说道“师叔进京之后,跟我父亲母亲问声好,我这边什么都好,他们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说着说着,秦安熙的眼圈就红了。
华锘从秦安熙进门之后就到自己院子去了,这种女儿家的私房话,他还是避开一点比较好。
第七八六章 来了个郡主
京城某个胡同里面的宅子里住的大多是勋贵,只是最近朝中的争斗着实热闹,不是西风压倒了东风,便是东风压倒了西风,最明显的就是这朝廷的官员变动着实大了点。
慕容桓即位之后也算是下了狠心,这么久了硬是就这么耗着。永定侯府门口的小厮看到一列车马行来,观察许久确认那车停在哪里了,便匆匆忙忙进门去了。
“夫人,隔壁的宅子不是说卖出去了么,刚刚外门的小厮来报,说是今日住进去人了!”永定侯夫人捻着佛珠念经,听到婆子的回报之后睁开眼。
“好好看着,这时候入京的,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京城的官多,勋贵更多,但所有人都是千丝万缕的总有练习,这永定侯旁边的院子不算大,从前是定安伯府,这定安伯有人却是不知道,但说起李家,也就明白了,定安伯乃是李家旁支,曾经仗着李家的势力,也算是横行过。
后来李家谋反,诛九族,这定安伯也没跑了,定安伯府的宅子也就被朝廷收回了,这地方上朝很是方便,许多人都盯着,谁知道也不知道怎么的,一直没人住进来,直到一个多月前,突然说是这处宅子已经有了主人,所有人都猜测这宅子的新主人是谁。
能在那么多人的虎视眈眈之下,得到这处宅子,怕不会是普通人,永定侯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