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看着华锦喝着酒,眼睛里面也开始慢慢浮现点点的朦胧,有些好笑,这满园围观的人也许都不知晓,这小女子此时已经是酒意纵横了!
赵轲和陈固的感受更多一些,实际上,之前华锦虽然也有作品传出,但大多风格是比较扩大肆意的,比如那将进酒的千金散尽还复来,比如那蜀道难的骈俪清雅,但这一次华锦的菊花诗词,却是风格多样,让人惊叹。
第五三八章 实力碾压
“前所未闻,从未见过诗词如此比拼的,那齐元若固然厉害,咱们苏州的华隐秀却真真不愧天才之名啊!”看着一首一首的菊花石贴起来,一群人过来赞赏。
“现在多少首了,看那齐元若似乎比一开始慢了啊!”清芷就听到周围都在议论着。
“虽然齐元若的速度的确很快,但要说诗词的质量,却是比不得华隐秀的,端看这一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便已经是齐元若那些诗词难以企及了。”从上次华锦写芙蓉诗词,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大的场面了。
“的确如此,单纯的看速度,那齐元若自然也快,但华隐秀明显更犹有余力!”这比斗华锦看起来太轻松了,基本上就是坐在那里,张口就来,因为太过自然随意,反而更让人惊叹。
“小六这诗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徐深也要承认,单纯说起作诗,他们都比不过华锦一个人。
宁就坐在华锦的身边,并不关心别人如何,只是看着华锦这样肆意的虐别人“那齐元若就算有所准备也总有力竭之时,这一局,他必输!”他的小六是最棒的,怎么可能不赢呢!
“这华隐秀是妖孽吗,怎么做得这样多的经典诗词?”有个读书人看到刚刚挂出来的那首诗词,指着那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已经是震惊的不知要用什么词句来评价这样的妖孽了。
“真是好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啊,没想到这华隐秀看似随心随性,却也有这样刚强火烈的性子!”这份气节怎么不让人击节赞赏?
“又来了!”清芷目光闪亮,从前只是听过华隐秀的风姿的她,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闻名不如见面,真的见到华隐秀本人,看到他如何的随意随性才明白,这样的潇洒自在,风度凛然竟然无法简单的用语言来形容啊!
齐元若为了这次比拼提前准备了十几首诗词,为了一开始的时候镇住对方,他开始用的都是写的不错的,但哪想到华锦会如此随意轻松,宛如妖孽一般的张口就是经典之作,就算是华锦所作的普通的,也比他所谓的写的好的更优秀。
最重要的是,他这边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华锦却好似不在意一般的,就那样疏懒的躺着,好像不是在比拼,真的只是过来赏菊,完全的将他这个对手忽略,已经第九首诗词了,还是那样轻松的样子。
齐元若的脸上都是汗,一旁跟他一起的几个书生此时也是脸色惨白,早就听说王明门下多出天才,都是风姿俊秀之辈不说,也大多年纪轻轻成就斐然,只是大多数王明的弟子都十分低调,只有这华隐秀名声最大,原本以为这是特例,今日他们才知晓,华隐秀这般的才名,竟然也是已经十分低调之后的结果了。
这哪里是天才二字足以形容,这简直是妖孽一般,那些诗文犹如从天而降,随意而就,难怪只在诗文方面有才华,这样的人,若是作画弹琴其他方面也十分优秀,哪里还有其他人的活路?
齐元若的速度开始变得慢了,华锦却是喝了酒,正舒服着,干脆的站起来,自己跑到桌子前面,拿着笔开始写起来。赵轲和陈固见到她如此,也没有阻止她,就见到华锦摇摇晃晃,提笔随意“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两人看了华锦一眼,这华小六从开始斗诗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风格,眼看着这竟然又是换了作诗的风格了,也不知道这华小六胸中到底存了多少个灵魂,怎地就作的出这般不同感觉的诗词呢?
华锦微醺,这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前世她最喜欢的,就是诗仙李白那喝着酒作诗的随意自在,今日居然也找到了几分感觉,虽然她也知道,李白的肆意是带着怀才不遇的苦闷,她未必有相同的感触,她只是喜欢自由的感觉罢了。
把酒杯扔掉,一旁的宁接着,就见到华锦端着酒壶,直接仰头喝下“哈,爽快!”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笔触落下之处,一个随意悠然的画面跃然纸上。
好一个醉意醺醺,放浪形骸的诗人!周围看着华锦如此表现的文人全都只有一个感慨,是的,即使华隐秀的年纪还如此年轻,但她已经是个诗人了,今日之作虽说不都是传世经典,却个个都是好诗,就这样的质量和随意成就的潇洒,说是燕国第一人也不为过。
“好好好,心远地自偏,我们竟然都不如她一个小孩子看的清楚!”有些夫子看着华锦那随意的笔触还有那首饮酒,真的有种收获的感觉。
王明却是带着赞赏的看着华锦,从一开始收下华锦就发现了,这个小女孩像是从天外而来,有着与众不同的思想,跟全世界都不相同的做法,她看似规矩,却不过是一层外壳而已,其实,从头至尾,这个女孩都是这样随心所性的样子,像是清风,更像是流云,好像在意的有很多,又好像,随时都可以轻易抛下。
华锦自己都不曾知道,她会给人这样的想法,前世做咨询的时候,她的咨客曾经说过,看她好像乐观开朗,一切都已经看开接纳的样子,其实她也的确健康自在,但她本质上是一个淡淡忧伤的人。她爱好似乎很多,但每一个都很孤独,她很自在,但也同样孤独着。
宁自然看出来现在华锦的状态,看到她写完这首诗之后,直接就把毛笔扔掉,伸开双手看着天空,似乎在看着另一个时间,也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华锦,都好似看到了一个天神下降来的天才,好似轻轻呼吸,这人就要回到天上,让他们再也看不到这样的钟灵毓秀。
连不熟悉华锦的那些围观百姓都有如此感觉,何况是一直把华锦放在心尖上的宁,见到这个景象,又想到刚刚蝴蝶围绕她飞舞的样子,心中一慌张,几步拉着华锦的手,将人抱在怀里。
华锦正好像感受到自己就是那魏晋时期的名仕,风流豪放到了极致,享受这份感觉的时候,就被拥入一个泛着冷香的胸怀,有些傻呆呆的回抱着这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五三九章 力透纸背
看到宁动作的一瞬间,常玉磊的身体一僵,赵轲陈固二人忍不住的叹息,就算真的心悦对方,怎么可以这样的明目张胆?
就在刚刚的时候,宁只觉得华锦好像突然距离他很远很远,即使华锦总是说自己就是普通人,但他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也许这人会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他甚至知道,就算是消失,华锦也是不在意的,就好像她受伤的时候,也可以笑着与他们每个人告别,他不知为什么华锦可以如此的看淡生死,看淡跟每个人都应该亲密的关系,他只是想要努力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这个人,他唯一的爱人。
“额,好紧!”华锦觉得有点不能呼吸了“小哥哥,虽然你这样对我,我还是挺高兴的,但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正在诗词比斗?”
宁听着女孩闷闷的声音,努力告诉让自己平静,才将人放开。
华锦感受到这人的不安,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耐烦这样继续玩下去了,华锦打开折扇,看着齐元若“这样太慢了,在下就不等待齐兄了!”
说着,看着赵轲和陈固“麻烦两位仁兄!”
赵轲和陈固笑着点头“隐秀尽管说,这点事情我们还是做的起的!”
华锦对着两人笑了“那就继续,昨日登高罢,今朝更举觞。菊花何太苦,遭此两重阳。”“轻肌弱骨散幽葩,真是青裙两髻丫。便有佳名配黄菊,应缘霜后苦无花。”……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华锦就好像随意玩玩一般的,又说出五首诗出来,然后看着齐元若“齐兄可还有?”
“……”齐元若已经在绞尽脑汁自己来作诗了,哪想到华锦这边居然还有,每一首诗都这样的好。
“齐兄若是也作得五首,在下这里还有五首!”说完,华锦张口继续“秋菊有佳色,露掇其英。”
华锦可谓是没有半点客套,完全不给人还手之力,简单粗暴的宣布自己犹有余力,将人压迫的没有任何反击之力,齐元若微黑的脸上已经密布汗水,滴答滴答的掉落,顺着脖子流入他的衣襟。
齐元若狠狠的看着华锦,这个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做到如此羞辱自己?
跟齐元若一起的几个人看到华锦轻巧作诗的样子,在看到齐元若这满脸汗水的样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齐元若因为是齐先生的族侄,加上从小便聪慧,自然受到重视,他们这些师兄弟便从不敢惹他的,加上他才学也的确好,没想到这次居然被华锦如此不给面子的狠狠打压。
“有人计时吗?”华锦根本不在意这人如何看自己,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人在江南大放厥词,惹了众怒,大家都盼着他没有好下场,种了因,自然要承担果,她本也不是这般咄咄逼人之人,她现在已经是郡主了,好好的赚银子,过安生日子有什么不好,偏生故意牵扯她,既然惹了她,她总不能好好过去的,真是抱歉,她就是这样的小女子,睚眦必报!
“已经燃了香了!”齐元若刚刚才作了一首诗,结果华锦这边就一下子扔了五首出来。
现在齐元若必须在一炷香内作得一首诗词,但这不是结束,因为按照现在华锦扔出来的诗词,齐元若结束这一首之后,还要继续在一炷香内作诗,看华锦现在这轻松的模样,好像只要齐元若作得,她这边便总是有一样。
“我的天,今日一过,怕是多少年内也不会有人作出更好的菊花诗了!”看华锦这样一次性这样作诗,看得人已经要疯了。
“今日之后,还有谁敢在华隐秀面前作菊花诗词?这菊花让华隐秀真的写尽了!”眼瞅着已经十六首诗词了,还犹有余力的样子。
“华隐秀,华隐秀!”很多大姑娘小姐在在外面欢呼着,叫着华锦的名字。
“苏州的才子终于给我们争一口气了!”有人看着华锦这实力碾压的样子,全都很激动啊,以前的比斗虽然都是平局,但从未像此刻一样,完全实力的碾压。
“齐兄,请!”不管齐元若看着自己的眼神如何,华锦却是一派淡然的表情,看着齐元若,就跟最开始比试之前一样,气死人。
齐元若一口气喘不上来,哽在喉咙里,一群人过去在他背后敲着,好不容易才让人顺过气来“这一局,算我输了!”
齐元若从来到苏州,比斗诗词却是未尝败绩,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输了。
华锦听到了以后,竟是没有任何高兴的样子,只是拱手笑了笑“承让,承让!”谦虚的态度还是很明显的。
徐深看着华锦这样,笑着摇头“小六还是这般气人!”
宁在一边,看着华锦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却难以忘记在刚刚的心悸,也许,爱上华锦的那一刻,注定了他此生都会担忧着这个人会突然消失或离开吧,华锦是他的劫,更是他的缘,他从未有一刻这样确信着!
“诗词比拼,苏州华隐秀胜!”常玉磊宣布。
让人扶着齐元若下去,青色直缀的男子淡然上前“早就听闻苏州华隐秀诗文双绝,今日的诗词比拼,在下见识了!”
“刘兄谬赞了!”华锦十分谦虚“日子也不早了,不知道这书法,要如何比?”
华锦也不耐烦了,一直在这阳光下晒着,虽然她是晒不黑的,但是也没有多爽快啊,早点结束才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
“书法一道,要的是腕力,今日咱们不如同样完成这一篇齐公词,再以腕力取胜?”书法是不好比较的,你写楷书,我写行书,谁写的更好就没办法说了,他们两人擅长的字体不同,要比的话,这样反而是另辟蹊径了。
这个比试方法倒是不新奇,之前的时候每一次也都是这样比拼的,华锦听了以后自然点头答应下来“如此甚好!只是不知这齐公词是?”
齐元若本来才歇过来口气,华锦一句话,让他险些再背过去“华隐秀,你欺人太甚!”
第五四零章 心有灵犀
华锦很无辜,她不知道才随口一问,怎么就戳中了这位齐公子的敏感神经了“额……”
“虽然小六真的很强,真的很妖孽,真的很厉害,但是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承认她是我师弟啊!”徐深掩面,这也太丢人了。
宁看到华锦这无辜的模样,却是抿嘴笑着,早就发现了,华锦本事不小,想法更多,但是也有一个特别明显的缺点,她貌似对很多人都知道的常识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甚至是这个时空的经典著作,很多华锦都未曾知晓,要不是最近这些年在王明身边学习,怕是要更没常识一些。
宁也知道华锦并非故意羞辱,赶忙过去在华锦耳边说了几句话,华锦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在下才疏学浅,竟然不知道令祖先的名字!”
原来这齐元若祖上曾经出过一个很有名的大儒,成就斐然,不仅如此,还曾经帮助过当时的皇帝夺得江山,很是受器重,所以后人为了纪念他,写了这首《齐公词》,因写这次的人文笔极好,所以广为传送,也是整个齐家都很骄傲的事情,哪想到原本应该整个燕国都知晓的事情,华锦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自己不知道,岂不是欺人太甚?
“好你个华隐秀!王先生教的好弟子,竟然这人人都会背诵的诗文都不曾读过!”显然是不信的。
华锦却不以为然“齐兄有所不知,在下因对科举之事并无兴趣,所以便是科举必读的那些个文章,看的便少些,倒是更爱读一些游记,抱歉抱歉,实非故意啊!”这只是一不小心的误伤,伤害到某人薄弱的自尊她很抱歉啦!
华锦这样说了,有人也听过他不科举的名字,颇觉得她玩物丧志,但之后要比拼的那个周公子却是高兴,若是无意科举,这策论之事,怕是不行的!
“齐公词就齐公词吧,不过刘兄要等我一等!”写什么不重要,华锦觉得无所谓,她说完话之后,看着周围“诸位兄台,谁方便带着齐公词吗,借给在下看看!”
看华锦这意思,她还真没看过这篇齐元若说的人人都会背诵的齐公词,一群人听到华锦问这个,都摇头,今日是过来看诗文比拼的,谁会带书本过来了。
“额,师兄,你背诵过吗?”没有能看的,总有背的下来的吧!
宁点点头,走到华锦耳边,将一百多字的文念给华锦听,华锦听过一遍之后,点点头“我可以了,不过一会儿怕是有记不得的地方,希望刘兄能允许我师兄在一旁读,我来写!可以吗?”
这样一来,华锦就要分心来听宁读的声音,对书法来说,是很受影响的,刘公子见到她这样要求,自然乐得愿意,答应下来。
常玉磊看着双方都约定好了,宣布正式开始。就见到两边立着的巨大木板上贴着很多层宣纸,那刘公子生的高大,便直接开始写起来,华锦虽然在女子当中算是高的,但是这木板的高度却是她顾不上的。
看到这个情况,赵轲陈固还有宁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来到华锦身边,手腕相交,起人桥“小六,上来!”
看着宁的眼神,华锦微微一笑,抬腿踩在三人的手臂之上,在三人站直身体之后,才正好够着木板上的纸。
“如此要如何发挥得好?”如果说,华锦的诗词总还曾经被外人所欣赏的话,那么华锦的字,对大多数人来说,怕也知道那雕版印刷了不知道多少分的劝学册子了。
可以说,对很多人来说,最期待的反而是看到华锦亲自写字,哪想到要这样,完全没有读过的诗文,还要在这种不方便的动作上,如何比得过别人?
“这几人也恁的卑鄙!”明知道华锦年纪小,还故意弄这么大的木板,不就是故意为难吗?
华锦却不甚在意,低头与宁眼神交流,然后两人一起微笑,华锦从旁边拿着毛笔,沾了沾墨,抬手就开始在宣纸上写起来。
这篇文不过百十字,以华锦的速度来说,写起来并不会费什么功夫,刚才她喝了酒,现在还有些微醺的状态,加上刚才诗词的比斗之后,胸中正是豪气的时候,所以,一群人就看到华锦站在三人搭着的人桥上,挥洒自如。
清芷两眼放光,她曾经见过华锦的真迹,还是华锦亲自给她的,当时那字中蕴含的凌厉辽阔就震慑过她的心魂,但今日亲眼看到华锦如此一蹴而就,才知道这人不仅仅是字写得好的,便是写字的时候的风姿都是这般的吸引人的。
宁抬头看着华锦写字,一边看着,一边念着《齐公词》,陈固和赵轲却只是看着宁的方向,三个人本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默契自然很好,明明是四个人的合作,华锦写字的时候却无半点凝滞,十分顺畅的写下来。
“宁雅川与华隐秀感情真是要好,这配合起来竟然好似一人一样的,默契十足!”连眼神交流都不用的,华锦也极其信重,完全无所顾及的倾注在书法当中。
“我看着不是简单的师兄弟的感情好和默契吧,莫不是这二人心有灵犀了?”有人想到华锦的名声,华隐秀是苏州有名的才子,更有名的是,她曾经公开宣称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也被苏州人戏称为苏州第一断袖啊!
“不会吧!”有人觉得这个猜测有点过分了,师兄弟本就亲密,感情好一些,有默契一些,也没什么问题啊!
“也是啊,刚刚那宁雅川不知道为何,突然冲上去抱着华隐秀,看着两人感情就不一般!”有人觉得这两人的确亲密的过分了。
清芷听到他们这么说之后,顾不得其他,马上起来反驳“要是默契的话就是这样的关心,那跟宁公子一起搭桥的两位公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