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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投机者-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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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敌对抗吗?”蒋介石十分气愤地说。
  张学良默默的将电报放在他的桌上,他看上去年青,实际上也三十出头了,热河抗战之后出国游历欧洲,在欧洲他眼界大开,他非常敬佩意大利法西斯领袖墨索里尼,与墨索里尼的女婿齐亚诺成为好友。
  或许是欧洲受到刺激,张学良回来后,开始在各种场合中谈抗战,认为应该将全国各政治力量团结起来,共同抵抗日本侵略。
  蒋介石见张学良没说话,便接着说:“汉卿,我没骗你,你是从武汉直接飞过来的,没去重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重庆就是将来我们的抗战基地,你到重庆去看看就明白了。”
  第一节 法币(六)
  张学良明白让他去西安是因为东北军全军调往西北,是西北剿匪的主力,他担任西北剿匪副总司令责无旁贷,他也不是不想去,可他有难处。
  东北军自从失去东三省后,经济来源断了,两次长城抗战损失不小,可补充却很少,而且由于在第一次长城抗战中的拙劣表现,被蒋介石严令整编,部队规模缩小为十六万人,可就这十六万人,军饷依然不能保证,武器弹药也很缺乏,东北军将士的怨气越来越大,要求张学良回来的呼声越来越高,可他却不能这样空着手回去。
  “委员长所命学良自当遵从,可学良离军虽久,然军中旧部常有书信往来,东北军之现状我尽知,东北军目前的状况非常不好,官兵有半年没有发饷了,将是怨言很大,除了军饷意外,武器弹药也极度缺乏,士无战心,根本无法承担剿匪的重任。”张学良恳切的说:“委员长,东北军将士希望学良去,可学良两手空空是在无颜去见他们。”
  “唔,东北军的情况我是知道的,”蒋介石对这一切当然清楚,可是全国军队那么多,财政又那么紧张,各处都需要钱,除了中央军外,那支部队的军饷都没发足过,但现在要东北军出力了,再差饿兵恐怕就不行了:“先补充三个月饷吧,汉卿,中央财政你是知道的,捉襟见肘,法币推行后,会有一定的改观,你就先暂时克服一下。至于武器弹药…。,我给你一道手令,你去重庆找庄文革,让他给你拨,你大概不知道,重庆的兵工厂已经可以生产机枪大炮了120迫击炮了,这些都是九一八三年以来,政府为抗战做的准备。”
  张学良有些诧异。要知道这时候的中国能生产的火炮的工厂很少,山西太原和沈阳兵工厂曾经是两大生产基地,可都没能生产出120迫击炮,最好也就是82迫击炮,这不由勾起了他的强烈兴趣。
  张学良走后,晏道刚进来报告:“委员长。李之龙送弹药来了,他请求见您。”
  “送弹药?”蒋介石楞了下,川西北的决战在即,他命令从重庆调拨一批弹药到前线,可这种工作怎么让李之龙来了?这庄继华是怎么回事?蒋介石感到不解:“让他进来吧。”
  “报告校长,根据您的命令,我押运子弹xxx万发,手榴弹xx万枚,迫击炮三百门。炮弹五万发,已经交割军需部。”李之龙大声向蒋介石报告。
  蒋介石略微皱皱眉头:“就这个事?没有其他?”
  “有,求见校长主要还是为另一件事。”李之龙立刻答道:“五月开始在全川推行减租减息,可六月底我们抽查四川各县,我们发现相当多地地方只是走走过场,根本没有执行减租减息令,为此我们曾经以行营的名义向四川省政府和党部发文,要求他们切实执行,严厉查处那些阳奉阴违的地方官,可他们却百般推脱。秋收之后,我们再度检查。发现这样的县份更多了,总体来说,越靠近重庆的执行得越彻底,距离重庆越远的越差,川北地区基本没动,而省政府和党部却毫无作为,甚至对我们派去地工作队进行打击,校长,我们研究之后有个想法。认为必须将整个四川省的党政系统划归行营,由行营统一指挥。”
  李之龙说完之后拿出庄继华署名的报告,蒋介石接过报告后又仔细看了一遍,他没有立刻同意,而是沉凝了会才问:“你们打报告说要三个师的编制(哎,算数没学好,五万人实际只有三个师的编制,感谢书友蔷薇骑士团的指正)已经批下去了,人招齐了没有?”
  “新兵已经全部就位。不过。武器还不够。”李之龙说。
  蒋介石看着李之龙严肃认真地脸。他地风格与庄继华完全不一样。今天地情况汇报要让庄继华来做地话。肯定又是另外一番味道。绝对诙谐风趣。却又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还丝毫感觉不到庸俗。
  “武器不够?庄文革这次怎么没叫苦。他可一向是最会叫苦地。”蒋介石淡淡地问。
  “文革说战争地需要是第一位地。大不了我们先拿木棍当枪。先练着。”蒋介石在开玩笑。可李之龙没接招。相反却忍不住还有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蒋介石立刻发觉:“怎么?他又闹出什么了。是不是嫌我没付钱?”
  “不是。这次是文革自掏腰包。不过争议还是挺大。”李之龙老老实实地说:“光亭、范大哥他们意见挺大。文革也作了让步。这次我就没拉步枪来。”
  蒋介石忍不住皱眉了,他刚给张学良批了手令,而且还没给钱,张学良并不知道从庄文革那里调东西是要给钱的。
  “东北军也很缺武器弹药,西北剿匪的任务也很重,你回去给文革说说,把张汉卿要的武器弹药酌量给一部分。”
  “是。”李之龙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这让蒋介石有些奇怪了,要知道李之龙和庄继华风格虽然不一样,但都是敢当面顶撞的主,这次明知调拨有困难,他居然没反对。
  “怎么你没有意见?”蒋介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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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校长的命令学生自当服从,况且反正让文革烦烦也挺好,不过光亭他们肯定要找文革闹了。”李之龙平平静静地说,这次到成都来,是庄继华有意让他出面的,这种“外交”事务交涉,正逐步向他身上转移,这次来就是做个宣示,以后这样的事情都要由李之龙负责。
  蒋介石凝视着李之龙一会,点点头说:“好吧,你先回去,至于划归重庆行营的事,我要考虑一下。”
  李之龙走后,蒋介石叫晏道刚尽快把武器弹药送往前线,百丈关一线的决战已经拉开帷幕。
  当庄继华接到报告有人找他时他刚给川军培训团的军官上完课,这已经是第四期培训了,起初他还不在意,可当来报告的军官说是张学良时。他不由楞了接近一分钟,可随即就被军营门口传来一声枪响惊醒,庄继华心中暗叫坏了,他拔腿就往军营门口走。
  老远就看见几个穿军装的军人成扇形将一个穿白西装的围在中间,一个军官带着十几个宪兵正与他们对峙,庄继华心中不由苦笑。看来这位少帅已经与阻止他们地哨兵发生冲突了。
  “住手!住手!”庄继华连忙大声喝止住那个怒气冲冲的军官:“把枪收起来。”
  随着庄继华地命令所有武器全部收起来了。
  “张少帅,卑职庄继华,迎接来迟,还请恕罪。”庄继华这才含笑对照张学良说道,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恕罪的意思,更没有处理那个军官和士兵的意思。张学良脸上没有丝毫怒色,他只是略有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的中将,说实话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早在北伐时就听说了。当年牛行大战地结果传到北方时,他和一帮奉军军官还笑骂孙传芳无能,六倍地兵力优势还拿不下一个小小地牛行。输也活该,可今天在重庆转了半圈,又在营门口与宪兵冲突之后,他才明白,当年孙传芳输得不冤。
  张学良昨天晚上登上火车,今天黎明到达重庆,由于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也没人没车来接他们一行,其实这一行人也不多。四个卫士加上一个副官。
  但他踏出火车站时,重庆还是一座刚刚睁开眼的城市,大街上只有少数几个早起地清洁工在打扫城市,慢慢的那些卖早点的小车担子开始出现在街道两旁。
  可就这样一个宁静的秋天的黎明,以张学良那老辣地眼光来看,已经显示出重庆的与众不同。候车厅宽敞明亮,候车广场平整宽大气势恢宏,尽管站内人不少,但却很有序。特别是很少看见乱扔的垃圾,站内地警察与其他城市的火车站一样,可这里却没有其他城市那种专在外地客身边打转的混混,旅客们都安静的在候车厅的长椅上等待,候车厅里不时传出甜美的声音通报列车到站和检票的消息,不过显然,成渝铁路还只是一条地方铁路,火车只在成都重庆之间双向对开。
  出站之后张学良拒绝了寻找卫士长旅馆的建议,而是随意的在重庆街头漫游。随着时间地推移。城市苏醒过来,街上人流如织。每个公共汽车站都等满候车的人,可张学良却发现,每个站都有人维持秩序,因此人虽多但一点不乱,这在其他城市是很少见的。
  带着兴趣,张学良又往临江门、朝天门这样转了一圈,这一圈下来,尽管是走马观花,他也不得不承认,重庆市场及其繁荣,民众不像其他地方那样面有菜色,除了朝天门在朝天门看到那些背着行礼刚下船,明显是来打工的外地人外,重庆本地人的精神面貌都要高于外地一筹,甚至超过上海。
  带着好印象到了基地门口时被拦住了,不让进;不过他没有发火,他的卫士长向哨兵解释说是找庄继华后,哨兵打量他们一下告诉他们,庄队长在对面军营上课。
  于是张学良又不得不转向军营,可到了军营门口又被拦住了,尽管张学良等人向哨兵出示了证件,可执勤军官却坚持要他们等待,卫士长火了抬手就是一掌,军官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可卫士长还没来得及拿出下一个动作,就听见一声枪响,一粒子弹冲他头顶上飞过,旁边响起一阵枪栓声,一群宪兵出现在他们周围,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逼迫下他们谁都不敢乱动,被打倒的军官爬起来怒气冲冲的要下他们地枪,就在这时,庄继华赶到了。
  “张少帅与传闻大不相同,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庄继华也不管张学良的是什么意思,开始灌迷魂汤了。
  “庄将军,你这衙门好高,连副司令的也敢挡道。”副官却没吃这套,脸上挂着寒冰,冷冷的说:“就算委员长侍卫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吧。”
  “不是他们胆子大,是我担子大,他们只不过尽责而已。”庄继华笑着说:“其实这还是怪少帅,少帅的容颜与传闻大不相同,他们只是一时没认出来罢了。”
  “哦,传言我张学良怎样?”张学良冷冷的问。
  “精神困窘,面色发黄,双眼无神,可现在看完全不是这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庄继华淡淡的说,他说的是吸毒者的常见形象。
  “呵呵,”张学良大笑起来,他当然听懂庄继华地意思:“难怪委员长说你庄文革胆大心细,善于得罪人,也善于化敌为友,见识了,见识了。”
  “少帅谬赞了,”庄继华脸上又浮出一线淡淡地无奈,这个张学良看上很豪爽,难怪能搞出那么大件事来:“上次杨市长遇刺后,各级机关都加强警卫,特别是军营重地和基地本部,要进去的人非要有人出来领不可,仅凭证件是进不来地。这条规定是很麻烦,可不如此不行呀。”庄继华说完之后,侧身让路:“少帅,请。”
  “不是要人领吗,你走前面,我后面跟着。”张学良开了个玩笑,庄继华缺毫不犹豫的走在前面,不过步子放得很缓,两步之间张学良就赶上来与他并排而行。
  “文革,你这里真有点周亚夫细柳营的味道,军纪森严,又生龙活虎。”张学良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接受训练的士兵,有点感叹的说。
  庄继华淡淡的说:“他们是刚入伍的新兵,还不到一个月,这才刚刚开始,那能与前辈先贤相比,少帅高抬我了。”
  庄继华以为张学良是客气,殊不知张学良却是感慨,当年的郭松龄也是这样,军营之中军纪严酷,所以才练出了一支精兵,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直逼九门口,为最终战胜吴佩孚立下头功,不过这个庄继华却与那位师友的形象差距太大,郭松龄严肃认真,庄继华却看上去有些散漫,不过张学良却凭直觉感到庄继华这个散漫有点像是故意作出来的,因为散漫的人是不可能带出这样纪律严明的部队。
  第一节 法币(七)
  两人边走边聊,庄继华想把张学良带到办公室里,张学良却没有这个意思,他想多看看这座军营,所以他就信步沿着操场边沿散步,自己也就只好陪着。
  护卫队的训练师按照庄继华制定的训练大纲来的,可就算这样也把庄继华杜聿明他们累得够呛,不为别的,就为部队只有几千真正的老兵,一万五千老兵中有一万多是入伍一年的老兵,再除去在外执行任务的老兵,剩下的就不多了,因此上至杜聿明下到那些连排长们,都亲临一线训练部队,严重范汉杰整天泡在训练场上,庄继华和杜聿明则加紧培训士官,这些士官的培训期是三个月,所以庄继华非常忙,他已经辞去政务班和党务培训团的工作,把这些全部交给了杨永泰。
  顺着碳渣铺出的小路,一行人边走边看,庄继华随口介绍,张学良却不做声,这些新兵还只是进行队列训练,属于初级中的初级,根本没什么好看的,他不知道张学良究竟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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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我听说你的护卫队里有不少原东北义勇军和热河义勇军的,是这样吗?”张学良忽然问。
  “是这样,我的副官鲁瑞山就是原东北义勇军的,瑞山,”庄继华转身向后面叫道,鲁瑞山迅速跑到他的面前,庄继华指着他对张学良说:“他就是从鲁瑞山,宫长海部队的一个团长,骁勇善战,热河战役中立过大功。”
  张学良看着鲁瑞山壮实的身体,黝黑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好样的,不愧是我东北子弟,一看就是英武善战之辈。”
  让庄继华意外的是,一向鲁莽不善言辞的鲁瑞山却文绉绉的答道:“善战之士也要有善战之将来统帅,东北三千万同胞,东北军几十万将士其实个个善战。可惜却没有一个好统帅,因此才不得不坐看父老乡亲在小鬼子的铁蹄下哀号。”
  庄继华立刻打断他地话:“住嘴,张少帅并非胆怯冷血之人,岂有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滚!”
  张学良的脸色通红,他的卫士长怒从心起。张嘴就骂:“妈拉巴子饿,你狂什么,居然敢对少帅无力,有本事我们较量较量。”
  鲁瑞山毫不畏缩,两眼瞪着卫士长:“行呀,妈拉巴子,就你这样的,我一手能收拾三个,谁输了。谁是大姑娘养地。”
  庄继华火了:“鲁瑞山!立刻回营,禁闭三天!”
  “是。”鲁瑞山立正敬礼之后转身就走。张学良却开口把他叫住:“且慢。”然后对庄继华说:“文革。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他骂得没错。我张学良无能。对不起东北父老乡亲。我求个情。这事不怪他。”看着张学良诚恳地眼睛。庄继华沉默一会才说:“好吧。我可以原谅他。不过。瑞山。你必须向少帅道歉。”
  鲁瑞山脖子一拧。伍子牛急忙出来答道:“别犟着。赶紧道歉。”
  “道歉。凭什么道歉。”鲁瑞山红着眼珠叫道:“当年我们从黑龙江撤退。沿途死了多少弟兄。打死地。饿死地。负伤后自杀地。从黑龙江到热河。沿途都是死尸。那时候。他在哪?”说着手指着卫士长:“小子。你不是狠吗?那时候你在哪?小鬼子飞机炸。骑兵追砍。弟兄们只有十几颗子弹。可谁都没做孬种。照样跟小鬼子拼。你们呢?你打死过几个鬼子?老子蹲禁闭室去。跟他道歉。没骨头地东西!休想!”
  说完之后。鲁瑞山头也不回地向军法处走去。留下满场目瞪口呆地人。庄继华有些呆了。他没想到鲁瑞山在这时爆发了。他脑筋迅速开动起来。怎么为他圆场。张学良地这些卫士绝非善类。那个卫士长涨红了脸。两只眼睛盯着张学良。只要他一声令下他就要扑上去。把鲁瑞山撕成碎片。
  “好汉子!好汉子!”张学良赞叹声打破沉默。也让紧张空气松弛下来:“敢当面骂我。战场上一定是员虎将。”
  “少帅唾面自干。心胸宽广。庄某佩服之至。庄某治军不严。请少帅原谅。”庄继华也松了口气。老实说张学良若真要追究地话。他也只有硬挡。如此双方就彻底撕破脸。以后地情况就很难说了。
  张学良摇摇头,沉痛的说:“要说原谅,应该是我请全国同胞原谅,请东北三千万父老乡亲原谅,请东北军将士原谅。我身负家恨国仇,却无法以报,还致使东北军将士背井离乡,蒙受国人地唾骂,我实在无颜面对他们,现在我连回乡祭祖的资格都没有。”
  庄继华苦笑下,知道当初在北平的话传到他耳里了,可那时他的目的是激将,从上而下的激起东北军的斗志,现在张学良提起这个,他不得不解释一下:“少帅,当时我…。”
  张学良沉痛的拍拍他肩头,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丝毫责备你地意思,这是我心里的一道痛,每天都在剜我的心。”
  “既然如此,那当初……,”庄继华犹豫的问:“为何不下令抵抗呢?日本人在东北只有一万多人,就算从北平调兵回去也来得及,是不是委员长…。?”
  张学良沉默一会摇头说:“不是,是我们判断失误,当时情况很复杂,我们不清楚日本人到底是真要挑起战争还是挑起纷争,所以我下了一道不准抵抗的命令,与委员长无关。”
  庄继华看着他,想从的脸上看出他这番话的真假,是不是仗义替蒋介石担责任,可是他失望了,张学良的脸上除了沉痛,其他什么也没有。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庄继华在心里想。
  两人沉默的慢慢走着,不一会走到营区后面地小训练场上,这里是老兵的战术训练场,训练场上堆砌了各种地形,一群老兵正在军官带领下进行战术训练。
  士兵们分为几个小组,分头从几个方向向敌人的真谛逼过去。后面的迫击炮在炮兵观察员指挥下调整射击角度,重机枪手不停调整射击角度,为攻击的步兵提供掩护。
  虽然没有枪声,可训练场上的士兵杀气腾腾,翻越跳跃,突击队一律手持冲锋枪。掩护组由狙击手和轻机枪组成,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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