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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应城却是个意外。
应城位于江汉平原,因石膏裸露地面,挖洞数米即可取膏,附近乡民扒、捡出卖。后渐采渐深,遂有直洞,发展为“凿井打膏”。
从此,凿井斫膏牟利者愈来愈多,开采的范围由团山逐渐向肖家坟、陡河坡、王家庙、凤凰嘴、潘家集、丁家岗、张家庙、庙岗、棉花田、龙王集等地延伸,形成一条长约30余公里的狭长采膏地带。清朝咸丰年以前,应城一直食用淮盐。膏洞洞商打井开采石膏只取白石膏,把与之共生的上下两层青石膏作为废碴,弃之洞外。废碴日积月累,渐成小丘。天下大雨,冲淋产生的盐水流到附近农田,把禾苗弄死了。当时的官方对食盐实行一种叫做引盐制度的专卖管理,应城是淮盐的引地(即指定销售地),向官方纳引税的盐称为官盐,否则为私盐,官方严禁私盐出售。
清咸丰三年(1853年),太平天国革命军到达武汉,长江流域交通阻塞,淮盐、川盐难入鄂中。膏洞附近农民用废碴浸水取汁,代替食盐,周边居民都相继效仿。咸丰三年(1853年),应城洞商获准破禁熬盐后,用废洞蓄水,汲水熬盐,取水一担,可得盐三、四斤。至此,自采膏业300年后,萌生了采盐业。由于盐与膏同出一洞,遂进入膏、盐兼采期。
至光绪八年(1882年),年产原盐约7800担(约390吨)。光绪十年(1884年),开熬锅16700余炉,年产量增至58450余担(。本站吨)。光绪十二年(1886年),为顾全淮盐的引地,经督、抚衙门核减三成,每年准熬盐11000炉,年产量降为38500余担(1925吨)。不过因为清末政治混乱、国内私盐熬练猖獗,约莫每年自应城流出之盐不在47000担(2350吨),熬盐户发展至50余家。
第99章 盐业(4)
第99章盐业(4)
历史上应盐曾经有过两次大兴之举,一是天平天国时期初期,因为淮盐、川盐难入鄂中,应盐曾经一度夺下鄂中半数份额,书迷们还喜欢看:。而另一次则是辛亥革命时期,伴随着满清大军南下,为彻底打压湖北军政府,朝廷下令禁止淮盐、川盐入楚,尤其是**前的10、11两月,虽有徽商、洞庭商帮偷运私盐入楚,无奈江面有那海军封锁,所运之盐仅能解除武昌三镇之需,远远满足不得整个湖北以及随后响应革命的湖南所需。而这时应盐再一次迎来了大兴之机,可惜内有江湖帮会盘剥,大多盐商缺少资金以及军政府支持、加上练盐之技术严重落后,外有徽商、洞庭商帮打压,仅能重新占领鄂中、影响临近的鄂北、鄂西之地,虽有四川光复之后,又遭遇川盐入楚,短短一月之间失去了方才占领的全部领地,再一次失去了崛起的机会!
李汉对于这应城不甚熟悉,不过对于这应城盐业史却是知之甚深,盖因他的爷爷李正树曾经是第三任湖北省长,也是那位亲手打造了应城盐业的张体学将军的警卫员,他曾跟在张体学将军的身边,亲身经历了从1957年发现应城地下埋藏的280亿吨超大型岩盐矿藏到1965年之间的应城盐业发展,虽然不曾参与其间,不过从他还小的时候,爷爷便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这件令他感觉无比骄傲的事情,二十多年下来,导致他想忘记这应城盐业史都困难。
“大帅您的意思是……”
盐业利润之丰厚,实在不是外人所知道的,尤其是这个年代,从生产到销售之间,盐业至少能够产生高达800%以上的暴利,便是扣除了生产成本以及各地江湖势力的盘剥,也能余下近400%以上的暴利,因此越是实力强劲之盐商,越能从中获得巨额之暴利。当然,这里所言的乃是私盐,并不是得了朝廷许可专卖的官盐,因此带有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盐……”李汉肯定的说道“我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军政府需要应城的盐业熬练尽快开工,并且需要大量的盐……足够供给湖北全境、甚至还要更多的盐……”
他话说的肯定,不过立刻就有人反驳了他:“大帅恐怕要失望了,在下赵瑜,数十年来都是与这盐打交道,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湖北一省一月所需之盐最低也要10万担,这应城之盐多为膏矿残带,即便得了大帅之令解除封禁令,再集合我等应城盐商之力,也不过能将每月所练之盐由3000多担提到7500,便是加上大帅所获之矿井,也不过每月再加两千五罢了,一月所产10000多担盐巴也仅仅能够满足鄂中、鄂西之需,根本无力再多一些!”
说话的是个看上去有些老实的盐商,旁边就有军官上前一部与他介绍了此人,原来乃是这应城本地之盐商世家,原本倒是颇有些实力,只不过这些年来随着彭水社占去了县内大量的私盐矿井,因此家道也逐渐没落了起来。到底这个时代的商人对于官员,尤其是他们心中的大官多有些畏惧,因此语气倒是说得温和、诚恳!
得知眼前这位掌握了鄂中的军政府大员似乎有将应城盐引开放到全省的心思之后,别说是那所到之盐商了,便是其余商贾、甚至乡绅之流脸上不经意之间都闪过了一丝兴奋,只不过还不确定眼前这位想法的他们只能静静地等着,等他开口详细道明!
“如此说来还是达不到要求吗?”
李汉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脑门,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太过乐观了,此时之应城并不是后世那个轻松能够年产百万吨食盐的盐业化工之都,也不是抗战之前曾经年产数万吨的新型盐城,看来想要依靠整合盐商们手上的资源远远不能达到趁机垄断湖广两省盐业,只是一想到历史之中,那徽商、洞庭商帮以及自贡盐商五月之间自那湖北一省卷去的数百万两银子,他便心中有些急切,随着后世带来的高仿真伪币已经消耗了八**九,身上虽还有些家私,不过对于在军事上大手大脚惯了的他而言无疑只是杯水车薪。
车上的那台比黄金还要金贵的机器因为操作比较复杂,李汉这些天来虽然每天都要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研究,却无奈的发现照目前的进程看来,等他搞懂了机器的使用之后,时间差不多要到几个月之后了,加上还有大量的货币印刷材料需要去学习,纵使缴获的物品中有相关的教材,但是时间……他需要大量的时间,书迷们还喜欢看:。跟卡尔的交易虽然给他带来了急需的大量军火,但是后续的机械维修厂却依旧没有实力组建。
甚至明明知道这应城之下埋藏着280多亿吨的上等岩盐储藏,其中大多数都仅埋藏于地下340到570米不等处,是最易开采的存在。别说是国外的先进机械钻井技术能够轻松解决,便是国内早在清末盐都自贡就有大能仅靠木石等器材得到了开凿千米矿井之能,但是……这一切都需要用到钱……大量投入的钱……“大帅,这应城虽说产盐,不过毕竟只是膏矿附带之物,比不得四川、安徽那般便利,也没有临海资源之丰富,况月产万担尚不敢保证,还请大帅见谅……”
李汉点了点头,“也罢,既如此所有原隶属官盐之矿井,在座可有兴趣……以我军政府之信誉,要将县内已发现的近三百做矿井一同拍卖,使用时间为十年,十年后列位可以优先与曾经购买的矿井续约再签十年……”
“报告!”
话才说道一半,李汉不得不停了下来,原来适时有一参谋手持一份电报出现在了大堂门口。
“进来……”
会议是有马荣成负责安排的,经过了昨日,李汉发现了自己对于李东来太过依仗,导致他一受伤,身边连个可以使用的人都没有。加上最近马荣成表现的不错,便放权将这会议准备的任务交给了他。李汉不相信他会不记得跟下面提醒一声,因此会议之时受到打扰,必是有重要事情来报,便未作责怪!
“是……”
那参谋快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将手上的电报给了他。李汉接过电报细细看来,脸上先是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兴奋的神色,他一抬头瞧见大堂内一众皆是面色紧张的看着他,微笑着扬了扬手上的情报:“各位,一个好消息……京山光复……”
第100章 新兵
第100章新兵
借助京山县光复之机,李汉手上掌握的应城县内的膏矿、盐井倒是卖出去了七十余处,其中有近五十处都是这县内的膏商、盐商世家所买,至于另外二十多处则被他之前见过一面的刘伟元等人买去了,倒是令他微微有些惊讶,因为这几人他曾经派人打听了一下几人的身份,均是天门、仙桃两县的商人,他还真没想到几人会在应城置些家业,当然,商人贪利、其中也不乏他仅以寻常六成的价格卖出的原因,书迷们还喜欢看:。至于府内的乡绅之流虽然眼红,不过却是无一出手愿意冒险,到叫他心中有些失望。
不过,无论是应城县内的商贾还是刘伟元等人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仅仅买下了他手中的一些原本属于尤老四跟鬼头六的矿井,还大多都是些偏远、荒僻处的,别说对于那些富矿不敢问津,更别提那些原本属于官府的矿井了。
拉拢府内乡绅计划目前进展不佳,想要靠出售盐井捞些银子的计划也没获得多大的利益,李汉虽说手上又多了近四十万两的银子,不过多少离他心目中的目标距离太远,所以散会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县衙内的一间屋子内,直到腿上打上了石膏绑带的李东来在两个卫兵的搀扶下来求见他,他方才挥散了心中的挫败感,重新振作起来。
“东来,坐……不是让你先休息一下吗,身体要紧……”
发现来人是李东来之后,他赶忙命卫兵给他搬来一张椅子,扶他坐了下去。
“先生……不碍事的,大夫说了没什么大伤,不过子弹伤到了骨头倒是有些不方便,书迷们还喜欢看:!”李东来虽然说得轻松,不过脸上却是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显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般轻松,“先生,京山那边刘英打乱了咱们的计划了……”
挥手喝退两个卫兵,对于李汉之计划,目前一标之内就只有他李东来知道的最清楚,自然明白在计划中,这京山本就该于这几日光复的,只不过……不是借那刘英之手,而是第一标!
“知道这个人吗?”
对于湖北省内之情况,辛亥革命这一段学的不是很好的他并不熟络,倒是识不得天下英雄人物。
李东来点头,“回先生的话,这刘英倒是一号俊杰,不过情报司因为组建的比较晚,仅打听到了他曾经东渡日本留学,又是共进会成员,听说家中也十分富庶,其余便不知道了!”
虽然情报司没交代什么具体情报,但是两人心中均是已经将那这位自称‘中华民国湖北起义军副都督’、甚至他手下的起义军都自称中华第一标的刘英、刘帅列入了‘黑名单’之中,李汉统帅第一标已经成了天下皆知的消息,可笑此人竟还如此自称,岂不是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他李汉巴掌,尤其是那封电报,更是以副都督的口吻命令他的第一标向京山方向靠拢,接受刘副都督统帅,难怪李汉之前接到电报之时眉头一皱、面色有些难看了!
“京山那边的事情暂且放一下吧,对了,城中招兵进展如何了?”
未免混入朝廷的细作,或其他势力的人,李汉将那招兵之事交给了他负责,因此现在他在也就顺便问了一句,心中却是颇有些忐忑。
“回先生,一切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经过这两日的战事与宣传,鄂中多数都已经直到武昌起义之时,又恰逢我第一标一日攻下德安府,府内各县多有热血青年前来投奔我革命军,目前仅我应城七个征兵点一上午就招募了四千多人,目前已经在城外您嘱咐圈下的地方修炼了两处临时练兵营,不过因为教官人手不够,属下已经命令从二营再一次抽调了七十多个入伍三年以上的老兵前去暂任军官了,但……因为他们并不擅长练兵之术,所以仅能教授一些简单的队列与枪械知识,不知道大帅委托那洋人招募的洋人教官什么时候才能来到……”
李汉一怔,思考了一下之后才不确定的回答道:“我初时委托洋商卡尔为我从他的祖国多招募一些会些中文的教官,不过他解释国内甚少有会中文者,加上航程比较远,因此差不多要两三个月方才能够办妥,书迷们还喜欢看:。因此就麻烦他帮忙在租界留意一下,这几年欧美多有军人前来远东淘金,国内的这样人才怕不要超过千人,不过多数在洋行跟富人身边工作,等会我就命人发电报催促一下,让他尽快送些过来吧……”
他虽然也会些基础练兵,不过现在的他恨不得将自己分成几个使用,既要为占领的鄂中之地伤神,还要忙碌招兵,解决购买军火、发展经济之财力,解决占领地区内的民生问题等等等等,哪里还能再分出身来训练新军,只能像北洋军一样,先请些洋教官、然后在他们身边多安排些新军军官跟着学习,希望能够尽快的培养出自己的有经验的军官团。
“是,先生!”
“对了……”李汉突然抬起头来,“新兵那边没出什么问题吧?听张炳乾那边说最近城中青皮、流氓之流少了不少,一打听说都跑过去参军了,没出什么问题吧?”
他本是无心一问,不想开了口之后就发现李东来面上隐隐有汗,脸上也有些慌乱,当下心中一紧,忙又询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的……先生……”
李东来摸了摸脸上的汗水,方才恭声回答到:“新兵那边混入了不少的青皮无赖,搞得军营一片乌烟瘴气,不但出现了拉帮结派违抗军令的情况,还有人组队殴打教官,更有……更有短短一上午便丢失了数十杆枪,教官团……教官团已经命人在查了……”
“什么?”
李汉脸上震怒,深吸一口气方才强压下来,其他书友正常看:。他略微思考了一阵,沉吟了一阵之后,说道:“暂时收缴所有枪械,只有实弹训练时才可发放,命令第二标张炳乾派一营士兵前去暂时协助训练新军,我这就着手制定新军训练条例,晚些时候你派人过来拿去送给教官团,日后若有人犯事一律按照条例严办。让教官团将我制定的计划翻一倍,自明日起三日内进行魔鬼训练,所有不合格或撑不下来的一律清理出新兵营。对于敢于拉帮结派排挤其他地区新兵者宁错杀、勿放过,首义者必追一律严惩。”
对于丢枪的事情,李汉仔细琢磨了一番,越想越感觉丢枪的事情里面有蹊跷,否则不可能如此集中。
越想心中越不放心,李汉道:“新兵无辜丢枪的事情十分蹊跷,不要惊动教官团那边,让情报司仔细去打探一下,若有发现立刻前来通知我……”
“……是,先生。对了先生,那张梅生属下做主将他带了过来,这两日属下发现他胸中颇有些才气,尤其对安抚民心、处理政务颇有些见解,难怪能受到那湖广总督瑞澄推崇,更将多数政务推与他处理!”
李汉点了点头,前日他便想要与这张梅生见上一面,不过这两日政务繁忙、军事不断的,一时之间倒是给他忘记了,“也好,我这几日与政事之上倒是多有疑惑,刚巧与他请教一番,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你且下去休息吧,征兵之事却不可松懈了,如今京山有变,西进之计划也要改变一些,最迟三日内必须拿下天门、仙桃,打通汉江水道。将鄂中之地彻底掌于我手,命人小心戒备与京山、汉川方向,不过若不是对方主动寻事,不可挑衅与他!”
“是,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两人交谈完毕,李汉为他叫来侯在门外之兵,将他扶回去,不过随着护卫进来的还有一身着青灰色短衫,看上去多有精明之气的中年文人!
正是那张梅生。
第101章 张梅生
第101章张梅生
“见过大帅,其他书友正常看:!”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李汉惊讶的看了一眼冲他抱拳行了一礼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之前李东来所坐的座位上,眼睛微微眯起大胆打量他的中年师爷,微微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倒不怕我杀了你?”他玩笑的问了一句,又继续手上的工作,因为德安府被攻陷时打量的满清官吏或逃或被抓,导致四地所要处理之日常政务都要经过三营、四营用电报传过了给他查看,倒不是他专横独断,而是因为根基浅薄的原因,手下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帮忙分担些压力之人。
所幸李东来跟马荣成将征兵跟整顿内部细作、收集情报等事做得还算不错,算是分去了他一些压力。
“怎么会呢?梅廷(张梅生字)还算有些眼力,我知大帅必不会杀我!”
李汉倒是没想到他玩笑的一句话换来对方肯定的回答,心中有些诧异,他索性暂时停下了手上并不熟悉的政务,询问道:“你就这么肯定?”
“早在武昌陷落之夜,梅廷便知道自己断然不会有事了,并且也猜出了大帅必不是革命党出身、也跟反正清将没有关系,否则某之下场不是当场掉了脑袋便是被捆缚了扭送去讨好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只是梅廷这几日想破了脑袋,也未想到大帅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李汉像是没听到他话里的询问一般,反倒对他对于革命党之看法来了兴趣:“你这狂生倒是有些意思,你可知这些时日来你口中成事不足之革命党已拿下武昌周边数城,并且天下英雄豪杰之士莫不瞩目此地,此番虽有清军南下,但城中多有百练新军,倒是鹿死谁手尚且不知,哪里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张梅生显然还不知道革命之进展,不过他却依旧傲然一笑,“大帅手下管教倒是严谨,这几日梅廷没能得到外界一点消息。不过方才经那位长官之口,才知道了原来我等已到了鄂中,之前倒是梅廷小看了天下英雄,大帅有如此之谋到叫梅廷佩服异常。至于武昌那群人们,某还是那句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跟在总督瑞澄身边这么久,梅廷早就对革命党人研究了一番,虽说却也佩服其理想,不过对于其政治之幼稚、手段之低劣、方才由闻之这革命之军政府所选之都督竟是黎宋卿,此人乃是瑞澄之心腹,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