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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锦-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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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也没几天了,姑娘您且等等,届时见了明菊,您亲口问她岂不是更好?如今她已经被袁二抓住,也不能随意动手了,您眼下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吧。”木儿说着给草儿使了个眼色,则是扶住靳宜安,“您这一一会儿都没歇着,奴婢先扶您歇会儿。”

靳宜安没再开口,搭着木儿的手慢慢回房了。明菊的背叛实在让她痛心,她和明菊相处了足足有十年,到头来,明菊竟然会帮着杨氏来害她,这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

服饰着靳宜安躺下,木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关上门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姑娘歇下了么?”草儿已经跟了,“我煮了安神去火的汤,就在小炉子上煨着呢。”

“唉,躺是躺下了,不过怕是睡不着呢,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

草儿却是从来都不会叹气的,她咬了咬牙哼,等过了这几天,姑娘一嫁,看我收拾那个明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0 背叛

180 背叛是 由会员手打,

☆、181 如此父亲



181 如此父亲

靳宜安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明菊为何要顺从杨氏来害她,难道是被杨氏强迫的么?她很想是这个原因。可明菊为没有离开京城?听草儿说,明菊一直留在京城从来没有走过,会是没来及走就落到了的手中么?

这么些年来,明兰和明菊两个虽说是她的丫鬟,却更像她的,哪怕她被宜宝推那一把都无法和被明菊背叛的痛苦相比,毕竟宜宝向来就不曾与她有过好脸色,可明菊不同啊,明菊可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她们两个刚跟了她的时候也不过七八岁,这么些年的感情难道说没有就没有了么?

几天来,靳宜安的眉头始终不曾松开,她也想劝明菊是被迫的,可听草儿的意思,明菊分明对有怨恨,她究竟为何要怨恨?

“姑娘,您这样可不行,眼看没几天了,您就先把心事放下,横竖嫁了一问就能原委。”明兰气明菊使坏,更心疼靳宜安为了明菊伤心,“再说了,您在这里一个人胡思乱想也没用不是么?您也对着镜子看看,这脸色可比之前差多了。”

靳宜安勉强笑了笑,拍拍明兰的手道放心,我无事,都是你们大惊小怪了。”

无事才怪!草儿不快的嘟了下嘴,她好不容易才把姑娘养得稍微有点圆润的样子了,可姑娘要是再这样心神不定的,她的力气又白费了。

“姑娘,不是奴婢说您,可您这样不是存心跟奴婢们过不去嘛……”

“你这丫头真是的,胡说呢!”木儿连忙打算草儿的话呵斥道。

靳宜安摆了摆手没事,草儿你继续说。”

冲木儿吐了吐舌头,草儿继续说道您现在自个儿为着一个存心害您的坏人伤神伤心,奴婢们左劝也不是,又劝也不是,只能跟着您伤神伤心,您这不是让奴婢们白白心疼嘛。为着一个不值当的人,伤了一群挂念您的人,您觉得合适吗?要是您就是打着折腾奴婢们的主意,非要看奴婢们为了您着急,那奴婢可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我……”

“姑娘您比奴婢识字多,看的书比奴婢多,大道理比奴婢懂得更多,可您这么通透的人就想不通这点呢?明菊已经被袁二捉住了,有话过几天就能问出来,您这会子想有用?她是害您的人,奴婢们是挂念您的人,您为了她倒让奴婢们心里难过,您不觉得是本末倒置了吗?”

没想到草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靳宜安愣了,苦笑道我也……只是,我实在是心里放不下。”

“哼,谁让您把她搁心里的?您有功夫多想想奴婢啊,想够了奴婢再想想明兰想想木儿,每天把我们几个的好处想个一遍,这一天也就差不多了。”草儿毫不脸红的指着脸颊说道,“光奴婢的好处都足够您想上半天了,她们两个凑合着算另外半天。”

靳宜安终于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个草儿还真不害臊,说这大话也不怕人家笑话。

果然木儿和明兰不乐意了,也是看出靳宜安的情绪被草儿这一番胡搅蛮缠改变了不少,立刻就拉住草儿要她交代清楚,她就比她们两个好了,而且还是她们两个加起来才勉强及得上她。

慢步踱到窗前,金灿灿的阳光将整个院子铺得满满当当,凋零了大半的枯枝微微摆动,在这阳光里却也显得并不那么萧瑟了。

两个婆子凑在院门边不知在说些,三个小丫头正在西边墙角里收拾扫起来的枯叶,并将袁玓送来的两盆金菊搬到廊下,一只灰不溜丢的小麻雀在落光了叶子的石榴枝子上跳了两跳,振一振翅膀就飞走了,石榴枝子倒是被它摇得来回晃动,靳宜安甚至还看到枝桠间还挂着一颗半干的小石榴……

是啊,放着好的人好的事情不去想,何必一直念着已经变了心的呢?虽说难免痛心,可一直想着,不肯放开的话,岂不是更痛?就好比那干枯着的树枝,虽然叶子枯黄了凋零了,可若是那些枯叶不落下去,来年如何绿叶满枝?

她抬头望望天空,碧蓝如洗的天空,闲散扯着几丝浅白的云,亮堂得让人几乎屏住了呼吸。

算起来,从她回府到现在恰恰半年时光,可这半年却让她有种重新经过一次轮回的感觉。想想那个软弱可欺的,如今显得那么遥远,靳宜安忍不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压在胸口上的闷气全都呼出去。自从决心不再忍气吞声,不再处处让步以后,她并没有无路可走,反而站得越来越稳,走得越来越快。

当初她诸事不管不问不争,连下人都不把她当正经主子看,现在她寸步不让,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却恭敬了不少;当初她被人欺辱了只会忍气吞声,得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辱和嘲笑,现在她不肯吃亏,起身反击,却令得靳宜宝自食恶果,杨氏被迫禁足。

果然脸面是挣来的,不是别人施舍来的,只要她行得正坐得端,该是她的,她为不争?她乐意让步就让步,她不乐意让步就一定要守住,息事宁人不假,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因为事息了而宁得下来。

紧紧攥了下拳头,靳宜安微微扬起了下巴,她是靳宜安,是靳府的大姑娘,该是她的,她寸步不让,从她手里夺走的,想要从她手里夺走的,她会一一夺。

“草儿,你煮得汤水呢?不是说用了新方子么?”

听靳宜安竟然主动要汤喝,草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响亮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明兰,你说过要给我绣新鞋子的,我可是记着呢,拿不出新鞋来看我收拾你。”不等明兰应声,靳宜安又对木儿说道,“快把我前几日搁下的那幅猫戏蝶拿来,还差一个角儿就完工了,今天赶一赶,明儿就可以送给四妹妹了。”

姑娘总算打起精神来了。明兰和木儿对视一眼,喜意都写在了脸上。

第二天一早,靳宜安刚从锦华院,半路就被卫成家的给拦住请到了靳济则的书房。

“女儿见过父亲。”靳宜安行礼,心里却是十分不解,父亲今天休沐,平时要么是和同僚应酬,要么是亲自过问齐哥儿和修哥儿的攻功课,会突然将她叫到书房里来?婚期在即,总不可能是为了她的亲事吧?可终身大事向来父母做主,父亲不会把她叫来商议亲事的。

“不用多礼,”靳济则打量了的大女儿一眼,“刚从你母亲那里?”

“是的,女儿去给母亲请安。”

“我听说你现在还是日日都要去给她请安,而且执礼甚恭……你心中就半点也不恼恨你母亲?她可是差点嫁祸了你,又纵容人欺辱于你。”

“回父亲的话,女儿不敢。”靳宜安老老实实的说,“母亲始终是母亲,女儿断不敢恼恨母亲,也不敢违了孝道。”

靳济则忽而笑道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这话让靳宜安一惊,刚要开口辩解,却听靳济则继续说了下去。

“即使你母亲亏待于你,可你依然敬重她,至少让所有人都你依然敬重她,如此才不会落人话柄。宜安哪,你能做到这一步,为父也算是放心了。”

靳宜安越发的不解起来,忍不住抬头看了靳济则一眼,父亲究竟想要说?

“你可是要嫁给忠信伯府的二做正妻,如果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将来还如何坐稳正妻的位置,甚至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靳宜安心一紧,连忙低下了头。父亲今日的话实在太过古怪了,一向讲究孝悌之道的父亲,如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她若是做妾侍,还有更进一步的余地,可她是正妻,还能如何更进一步?

袁玓是伯府次子,父亲的意思不会是……靳宜安的眼睛死死盯住的脚尖,不敢再移开半点。若是父亲存了这个心思,未免也想得太远了点。

靳济则轻拂了下唇边的短须,对靳宜安的恭谨很是满意,微微点了下头继续说道还有几日便是吉日了,为父还有些话要叮嘱你,本来这应是你母亲……唉,不提也罢。宜安哪,四个里头,你是最大的一个,也是最懂事最让人省心的一个,更难得的是你顾得了大局,眼光也长远,你二妹妹不及你多矣。”

这还是第一次受到父亲的褒奖,只是这褒奖没有让靳宜安感到欣喜,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虽说女子出嫁从夫,可你也要晓得,想要在夫家站稳脚跟,娘家的助力是少不了的,若是娘家衰败了,夫家也会轻贱于你,故而决不可将娘家全然抛之脑后,你助了娘家兴旺,娘家才能助你站得更高更稳。你受父母养育之恩,理应晓得亲恩如海这个道理,你这一去,你姨娘孤身一人在府中,对你更是多有挂念……”

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威胁了。靳宜安越听下去,心就越凉,这就是她的父亲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81 如此父亲

181 如此父亲是 由会员手打,

☆、182 出嫁

离开父亲的书房,靳宜安神色平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般。

这就是她的父亲,她被欺负的时候不曾看到过他,她被责骂的时候不曾看到过他,她难过的时候,生病的时候,受伤的时候更不曾看到过他。算来这么多年,她和父亲之间一直就是这样,她规规矩矩的晨昏定省,从来不曾有过任何意料之外的举动,父亲也一直平淡的看她,不曾宠溺过她,也不曾苛责过她。

父亲今天和她说的话比过去一年还要多,甚至还褒奖了她,目的却是要她出嫁以后时时刻刻不要忘记了养育之恩,要她一心在夫家给娘家谋好处,甚至为了更高的地位去害人。

而且,竟然还用她的生身之母为要挟。

“草儿,听说你很小就和木儿在一起了,你还记得你父亲么?”默默的走了半晌,靳宜安忽然问道。

父亲?草儿一愣,皱眉想了一阵子,摇头道:“奴婢三两岁的时候被父亲丢在外边了,依稀只记得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娘亲又刚生了一个弟弟,现在想想,人都还记得,只是不记得脸是什么样子了。”

“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想过去找你父亲?”

“找?”草儿忍不住笑了,“奴婢连家是哪儿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找到又能如何?还不知父亲现在记不记得奴婢呢,记得能怎样,后悔能怎样?说到底,他还是把奴婢丢掉了。奴婢现在也看得很明白但凡父亲有多为奴婢着想一点,也不会将奴婢丢到空无一人的荒郊了,怕是只想着如何避开奴婢,免得被奴婢找回去吧。”

没想到草儿的父亲竟然会这么狠心,若是将草儿放在闹市中,或者有人烟的地方,至少草儿不会有太大危险,也不至饿死,然而他竟然将才三两岁大的草儿放在荒郊野外难道他就不怕草儿出什么意外?还是说,根本不在意草儿会不会出意外?

靳宜安轻轻一叹,比起草儿来,她又有何资格自怜自艾?

“都是过去的事情,奴婢都不放在心上,姑娘您又叹哪门子气?”草儿拉着靳宜安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奴婢只知道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为不相干的事情长吁短叹岂不累人?”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可若真是那样,怎么可能在外漂泊那么多年也不可能被袁二公子看重,姑娘打从书房出来就心神不宁,定然是老爷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靳宜安微微摇了下头:“你这丫头倒是看得开。”

“不是奴婢看得开,是奴婢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活得开。”草儿嘻嘻一笑,“您看,奴婢是这样笑着好看,还是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好?”

“你什么时候愁眉苦脸过?倒是给我愁一次看看。”看着草儿的笑脸,靳宜安不知为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慢慢轻松起来。

父亲连那么受宠的宜宝都厌弃了,又怎么会将她这个从来就不曾亲近过的女儿放在心上,这段时间看重她的缘故也不过是为着要她出嫁以后为他谋更多好处罢了。这本是早就应该明白的事情她又何必为此伤神?

放空心思数日子,转眼间已经到了九月二十八日。

“姑娘,瞧您的手艺再没哪家姑娘能比得上您了!”草儿一边为靳宜安抚平衣角,一边满口赞叹道,“瞧这针线,这颜色,这···…”

“好了好了,你快住口吧,倘若传出去还不知要被多少人笑话呢。”靳宜安笑着瞪了草儿一眼,“还不快去帮木儿就知道满嘴胡说。”

正在为靳宜安梳头的喜娘闻言忍不住说道:“靳大姑娘不是小妇人多嘴,您这女红实在是好小妇人这些年见识了多少新娘子,不论是自个儿绣的还是请人绣的能绣得像您身上这套这么鲜艳精致的可不多见。

两个婆子也在旁不住夸赞,不是她们有意要讨好靳大姑娘,实在是这嫁衣实在做得太漂亮了,但凡是女子,哪个不喜欢穿上这样的嫁衣出嫁?

“您实在是过奖了,也不过是勉强不会丢人罢了。”靳宜安笑笑,对面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的女子也笑了。

直到梳好头,戴好珠冠,杨氏依然没有出现,而靳宜安半点不安也没有,就连草儿她们几个都没有半点停顿,全都在有条不紊的做自己手上的事情。

这不禁让喜娘心生疑惑,不过,大户人家的事情哪轮得到她管呢,横竖靳大姑娘已是给了打赏的。想到这个,她不禁想到先前的传闻,据说这个靳府嫡出的二姑娘不久前出嫁,来伺候的人可是半点儿镗都没捞着。难不成靳府的主母很不通情理?不该啊,怎么1也是官宦人家,当家主母不会这般无知吧?

“吉时将至,忠信伯府的人就快到了,大姑娘这边好了没?”

喜娘正暗自想着,忽听外边传来问话,连忙笑着喊道:“好好好,一切都好了,诸事顺遂,万事大吉!”她是做了多年喜娘的人,自是知道大喜的日子最忌讳什么,那些完了,没了的话是断断不能说出口

直到被扶到锦华院正厅上拜别父母,靳宜安今天才是第一次见了杨氏。

这几日,她一直不曾断了给杨氏请安,可今日一见,杨氏却和昨天有些不同。只是,究竟是哪里不同呢?靳宜安忍不住再细看了杨氏一眼。她终于发现,杨氏今日虽然穿了一身鲜亮的吉服,可一双眼睛却更亮,和先前的冷淡或者焦躁完全不同。

“宜安,你这一去,定要好好侍奉公婆,友爱妯娌······”

按照惯例,父母自是要告诫一番的,只是这话从靳济则口中说出来,却让靳宜安心中有几分哂然,那个特地叮嘱她要为娘家谋算的父亲呢?那个教她如何与大嫂争权夺利的父亲呢?那个要她凡事不要太过妇人之仁的父亲呢?

终于,一切都结束后,杨氏笑着牵住了靳宜安的手,温和的说道:“你在我跟前长了这么大,如今你二妹妹刚嫁出去,你也嫁了,母亲实在是舍不得啊。”

那只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住靳宜安的手,令她忍不住咬了咬牙,然而脸上却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母亲放心,女儿们即使嫁出去了,那也是母亲的女儿,更何况二妹妹和我就在京里,相见的日子有着呢。”就怕母亲不敢,不愿见她,她的生身之母,原本应是父亲正妻的郑羽华,她昨晚已经拜别过了,与昨晚相比,今日这拜别简直令她觉得好笑。

“这话说得是,将来相见的日子有着呢。”杨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等着呢。”

靳济则皱了皱眉,不想让外人看到他的正妻与长女不合,淡淡的开口道:“好了,别耽搁了吉时。”

杨氏接过大红的盖头,柔软光滑的红绸上绣着精致的吉祥花纹,一看就是出自靳宜安之手。她轻轻的为靳宜安盖上,看着那张打扮得比平日更加鲜艳妩媚的脸一点点隐藏在红盖头下,她眼神转为阴冷。

相见的日子有着呢,她等着!

上了轿子,待靳宜安坐定,轿身轻轻一晃,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向将来的那个家行去了。

伴着花轿的摇摆,她的心思也慢慢飘远了。想起第一次见袁,靳宜安不禁笑了笑,那时她还以为那是齐小公子,初时只惊异于齐小公子竟然如此风华绝代,全然不似下人口中所描述的那般。

再后来,龙舟会上远远的看到了袁和齐小公子,那时她只纳闷似乎那位齐小公子比袁更当得起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称。

却原来,齐小公子才是袁。

于是她刻意装作不知逗他气他,且动了退亲的心思,而且,她终究也知道了袁最初也是打算退亲的,只是后来慢慢改了主意。

然而,他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终还是走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不同于普通人,她和他之间发生过那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才走到一起,或许他们的将来是值得期待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这么想,但她想要相信。

隔着轿子,她听不清外面在传说些什么,隐约有赞叹声传入耳中,似是在议论她的嫁妆。嫁妆?在她临出嫁前三天,父亲解除了杨氏的禁足,因为父亲实在放不下靳府,若是再由着二房当家,怕是整个靳府都要被二房给挪去大半了。为着这个,杨氏终于“病愈”了,并且立刻就从二房那里接过了管家之权。

杨氏当家做主,纵然有父亲在不能太过丢了脸面,可也不会准备太上乘的嫁妆吧?况且她的嫁妆不是早就备好了么?靳宜安不是不知道,实在是勉强过得去而已。怎么会有人赞叹她的嫁妆?

轿子摇摇摆摆了许久,久到靳宜安已经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甚至真的想要按照草儿教的方法准备数草儿几人的好处的时候,轿身一震,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鞭炮声大作,贺喜声连连,忠信伯府,到了。

抱歉,家里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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