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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全非,她绝不怕出来对质。
见是靳宜宝出来了,靳芳云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笑得和蔼可亲的说道:“宜宝无需害羞,若是你表哥欺负了你,姑母为你做主……”
“芳云!”靳济则怒声喊道。
同时响起来的还有柳齐闵的声音:“母亲,请慎言!”
靳济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柳齐闵,这小子还算明白事理,不像芳云那么胡搅蛮缠。
柳齐闵再次大大的行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舅舅息怒,母亲只是口误,也是太过喜爱二表妹的缘故,外甥绝不敢欺负二表妹的,还请舅舅放心,外甥也只是想要还事情一个真相罢了。”
真相?靳济则冷哼一声,心里对柳齐闵生出的一丝好感又被打消了。
“表哥你少花言巧语,一直是你对我胡搅蛮缠,我才没有约过你,你死了心吧!”靳宜宝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那只鞋,那已经不是她昨天的鞋子,心顿时又稍稍松了几分。
“可是……”柳齐闵讷讷道,“你确实是约过我的,就在昨日下午。”他心里不由得摇头叹息,如果他是女人,也绝不会看上先前那个倒霉鬼的,追女人,岂是只能靠死缠烂打的?
靳宜宝冷笑:“表哥,你不会是糊涂了吧?我根本没有约过你。”
“二表妹,做过的事情为何不肯承认?究竟我哪里做得不对,你若是说出来,我可以改,可你为什么要否认?你这样岂不是置我于尴尬境地?”柳齐闵脸上的表情痛心大过愤慨。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要我怎么承认?”靳宜宝抿了抿唇,再次回想,她确实是没有和表哥传过一张字条,一切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表哥那里绝不会留有她的任何把柄。同时,她觉得表哥似乎有些变了,变得有些深沉了许多。
柳齐闵似乎是被气到,紧紧的攥了下拳头,咬着牙说:“可,可分明是你给我传的字条,我认得你的笔迹!”
“你胡说!”
“我岂敢胡说,你昨日让你身边丫鬟佳儿送来的字条,约我傍晚假山石下谈心。”
“胡说,我根本就没写过字条!”
“你写过,是你写字条约我的,那的确是你的笔迹。”
杨氏心生不妙,还不等她出言阻止,靳宜宝就已经说出了让她差点晕过去的话来。
“没有,我只传了口信——”
靳宜宝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只是说出来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如何还能收回。
靳芳云笑了。
靳济则怒了。
“一切,还请舅舅明鉴。”柳齐闵不温不火的看向靳济则。
“宜宝,究竟是怎么回事!”靳济则气得浑身发抖,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是自己女儿做出的事情。
靳宜宝怒视柳齐闵,没想到这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表哥竟然会设计她!
☆、084急转直下
这个向来喜欢自说自话的表哥,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表哥,竟然设计她!靳宜宝指着柳齐闵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是还当着父亲的面。
靳芳云已经是笑得比太阳还灿烂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一夜之间居然开了窍,越来越会说话了。
“宜宝,你究竟是为什么……”靳济则怒啊,他前一刻还在指责妹妹和外甥,可下一刻就被女儿的话推翻了,这简直就是打他的脸啊。
杨氏只觉得心脏一阵抽痛,如今这场面,让她如何圆得过去?可是,让她就这样把宜宝嫁给柳家,绝对不可以!再一次,她深恨自己早年没有教给宜宝足够的手段,只让她学会了狠辣,却没有学会心计。纯真?生在高门大户,谁有资格要纯真?要想自己活得好,就要让所有人都活不好,否则哪里能显得出自己活得好来。
“不……我没有……”靳宜宝用力摇头,她不能承认,她还要嫁给袁二公子呢,她还没有把靳宜安那个贱人赶走呢,她一定不能承认,忽然,她眼睛一亮,指着清云手中的鞋道,“不是我,那只鞋不是我的!”
靳济则却不想再让靳宜宝继续说下去了,否则,还不知她会说出些什么来,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他高声喊道:“来人,二姑娘不舒服,带她回去休息。”
想必这一下要休息很久。
然而靳芳云接下来的话,却让靳济则更是铁青了脸色。
“说到这只鞋,我倒是有些奇怪,这似乎不是宜宝的鞋。”靳芳云漫不经心的从清云手中舀过那只鞋,在手上掂了下。比她手里那只更小些,花纹和面料都有变动。“大嫂,这不是昨天那只鞋吧?”
杨氏冷冷的反问:“不是那只又是哪只,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芳云却是淡淡的唤道:“兰花,来给你们舅太太看看……”
“母亲!”柳齐闵打断了靳芳云的话,“有些话还是不说罢了,怎么也要为表妹留些颜面。”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还有更具说服力的把柄一般。杨氏哼了一声:“已经这样了,你还怎么给你表妹留颜面?”
柳齐闵向靳济则再次行了一礼,心里不由得抱怨起古人的规矩来,没事就要行礼。一天下来。光行礼玩了。站直了身子,柳齐闵用有些无奈有些不解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二表妹为何会突然否认了我和她的事情,可我们之前确实有过来往。”
靳济则也想起府里前些日子似乎有流传过一些闲言碎语,当时他只当是孩子们感情好,结伴出游而已。难道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这些日子,我约过二表妹单独出游,二表妹也答应了,昨日二表妹约我也是真的,可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柳齐闵眉头紧紧的皱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心里真的是苦啊,从前在公司就免不了有暗流汹涌的办公室斗法,为什么到了古代还要这样。
“够了。你不用再说这些胡言乱语了,宜宝也不过是被你逼急了才一时口误罢了,她根本就不可能会约你。”杨氏心里乱纷纷的,她需要立刻赶走眼前这些人,再好好想一个解决办法,怎么也不能让宜宝嫁给柳家。
对这个记忆里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的舅母。柳齐闵心里微微冷笑,嘴上却说道:“舅母,外甥只是实事求是罢了,如果舅母非要一再否认下去,那就只能恕外甥直言了。”
对于这话,杨氏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现在宜宝已经被带下去了,也证实这小子手里根本没有什么传话的字条,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房中只有这些人,老爷已经说过不会将宜宝许给柳家,那两个丫鬟都是她的人,靳芳云母子两个说翻了天,闹出去也只能被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舅母恕罪。”柳齐闵说着,舀过那只清云连夜做好的鞋子,用力一撕就将鞋面撕了下来,随后是嗤嗤几声,用随手的小刀划破了鞋底,将所有都呈在靳济则的面前道,“舅舅请看。”
靳济则皱眉,冷冷的问道:“看什么?”他总觉得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外甥,如果说外甥是真的想要娶宜宝,却不见他如何热切,甚至在妹妹一再想要舀出把柄的时候劝阻,如果说外甥并不是非娶宜宝不可,为何又不肯就此罢休?他究竟想要什么?
“这只鞋,看起来像是只被穿过的鞋子,鞋底也有灰土,然而拆开看,可以发现针线其实都很新,缝在一起的地方的布料也是新的,说明这双鞋其实并没有穿很久,鞋子的夹层更是雪白一片。可外甥当时晕倒在湖边的假山下,鞋子更是压在外甥身下,那里湿气重,泥土也多,如果这是原来那只鞋的话,纵使是过了一夜,湿气干了,里面也该留下痕迹才是,更何况鞋底沾的更像是灰土,而不是湖边的泥土。另外,外甥看过昨天的换下来的衫子,衫子背后有一个泥印,应该是当时那只鞋留下的,可这只鞋鞋面上的泥印似乎和那个对不上呢。”柳齐闵说得格外详细,他心里有一丝得意,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样在人前做推理的一天。
可是,柳齐闵越是多说一句,杨氏的脸就更白一分,说到最后,她身形不由得一晃。
清云见状连忙扶住了杨氏,却招来杨氏一记狠狠的警告眼神,她的心顿时凉了下来。那只鞋,是她亲手做的啊。
听了柳齐闵的解释,靳济则也不得不承认,这只鞋的确有蹊跷,他忍不住瞪了杨氏一眼。
“舅舅,外甥所言句句属实,外甥也说过了,只是想还事情一个真相,并不是非要娶二表妹不可。”
这话让靳济则稍微松了口气,只要外甥不打算死缠烂打,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一听这话,靳芳云顿时瞪了眼睛,大声道:“胡说什么,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对你表妹负责吗?你这样可让宜宝那孩子如何做人?要知道,她的鞋子还在这里啊。”说完,她拉过兰花,从兰花手里舀过一个小包裹,解开后赫然正是昨晚从柳齐闵怀里舀出来的那只鞋。
柳齐闵忍不住跺了跺脚,无奈的说道:“母亲,您这又是何必!”他低下头,却是偷偷的笑了。靳芳云只算计着不择手段娶到靳宜宝,可他却想得更多,哪怕是娶了靳宜宝,可他还要混官场的,至少眼下不能失了大舅舅的心,怎么也不能让大舅舅厌了自己,当然,能保有些好感更好。所以,恶人就让这个便宜母亲去做,他老老实实做个痴心又顾全大局,还有些才能和书生的耿直脾气的好孩子就是了。
靳济则涨红了脸,一直说有宜宝的鞋,可他只当是以讹传讹,宜宝怎么可能会糊涂至此,可妹妹已经快要把那只鞋伸到自己脸上来了,鞋子一角绣的那个宝字,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这种华丽的鞋子,一般下人是穿不起的。
“母亲,您这是何必呢?既然舅母不惜作伪也要分开我们,您又何必非要舀出这个?”待靳济则看清了那只鞋,柳齐闵这才上前拉住自己母亲,无奈的将鞋子递给兰花道,“还不快包好,这种女孩子家的东西岂能随意给人看?”
“闵儿,你这是做什么!”靳芳云怒视柳齐闵,她怎么也没想到开了窍的儿子怎么又突然变得笨了,分明刚刚戳穿大嫂的时候还格外精明呢。
“母亲,闵儿自知是配不上二表妹的,哪怕是有这些又能怎样?”柳齐闵苦笑,“总要为了表妹的名声考虑,哪怕我们真的……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杨氏恨得牙齿几乎咬碎:“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宜宝的名声,为何又一再的步步紧逼,如果你不是想要逼死宜宝,为何不把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柳齐闵认真的看着杨氏道:“那是因为外甥还要尊严,还要一个真相!外甥不想被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赖在靳家不走,虽然看起来的确如此,可外甥也是堂堂男儿,自有发愤图强的那一天!当初外甥诚然是对二表妹起了心思,可二表妹却也并未拒绝外甥,若非如此,外甥岂会一再的邀约二表妹,外甥眼中的二表妹只是二表妹,而不是靳家女儿,千金小姐。今天的事情只有厅上这些人知道,府中传言虽多,却也只是传言,若是外甥有心,何不直接在众人前说出来?外甥实是只想求一个‘真’字。”
这番话掷地有声,连杨氏也不由得听愣了,靳济则更是眼中一亮,这个外甥比他父亲出色多了。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父亲,母亲,宜淑求见!”靳宜淑一边喊着,一边推开守在门前的清秀,冲了进来,“请恕宜淑无礼,昨日穿了那双鞋去见表哥的不是二姐姐,而是宜淑!”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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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一直觉得吧,宅斗总不是女人的专利才对……
☆、085昨晚的真相
和柳齐闵幽会的不是宜宝,而是宜淑?
这根本不可能。
厅上几个人放在靳宜淑身上的眼神都变了,他们如何也没想到靳宜淑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靳济则愣了片刻后,瞪起眼睛怒道:“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给我下去!”这是怎么了,两个女儿竟然都闹出这种事情来,传了出去,他还如何做人。
袅袅上前几步,靳宜淑跪在靳济则面前说道:“父亲,女儿自知有错,可女儿不能让二姐姐代女儿受过,昨日去了假山下的人的确是女儿。”
这个女孩子就是三表妹靳宜淑吧?柳齐闵不动声色的打量靳宜淑,真人比那个倒霉鬼记忆里的更俏丽,尤其是这把好嗓子,真是比那些个歌星更动听。可是,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回事?一般女孩子遇上这种事情,别说出来承认了,就算是真是自己做的,也是避之不及啊,更何况他心里清楚的很,昨天真正出现的只有大表妹靳宜安。
这次,厅上的丫鬟们都及时的退出去了,她们谁也不想再听下去,这些事情,听得多了真的会要命啊。
“宜淑,你给我出去!”靳济则说着就要喊人,“来人,来——”
“老爷且慢,”杨氏打断了靳济则的话,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住靳宜淑问,“你的话可是当真?”
靳宜淑重重的点头:“女儿的话千真万确。”她眼睛眨也不眨,说的万分笃定。
这次,轮到靳芳云拼命否认了。她怎么能让这个没什么分量的小庶女和自己儿子缠在一起?
只是杨氏却不理靳芳云,自顾自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母亲就为你做主。”没想到啊没想到,宜淑这小蹄子心思竟然如此之深。算计得如此巧妙,让自己不仅要帮她,还要欠她一个人情。
“大嫂。做事总要讲讲道理,昨晚的人怎么会是宜淑?”靳芳云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靳宜淑。
“还请姑母听宜淑分辨。”靳宜淑规规矩矩的向靳芳云行礼说道,“这些日子来,二姐姐一直敷衍表哥,为的是哄骗表哥。昨日下午,二姐姐她骗表哥去假山下等她。随后又约了大姐姐去湖边散心。只因宜淑不小心听到二姐姐和表哥的对话,故而当日去了湖边,却见大姐姐和二姐姐争执几句走后,二姐姐没有去假山下。宜淑……宜淑大胆,便穿了二姐姐的衣裳鞋袜。扮作二姐姐去见表哥,只是慌乱中听到外面有人经过,便吓得推开表哥走了,却不知竟伤到了表哥……”
一口气说完,靳宜淑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更衬得她娇艳如花。虽是早就盘算好,可把话说出口来,她还是羞红了脸。
“胡闹!胡闹!”靳济则气得头晕脑胀,指着靳宜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可能。”靳芳云一把将靳宜淑从地上拉起来,强迫自己露出和善的笑容,拉着她的手问道:“宜淑你是个好孩子,快告诉姑母,是谁逼你这么说的?”说着,她的眼神就不住的往杨氏身上去。
柳齐闵眉头皱得死紧。却没再出声。在摸不清底细的时候,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能一把将二表妹娶到手当然最好,如果不能,他该怎么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呢?心里不停的盘算着,他的视线落在靳宜淑身上,如果那个倒霉鬼记得不错的话,这个表妹才十五岁左右吧,比那个二表妹还小,不过,看起来似乎比二表妹更精明些。她这么做是为什么?柳齐闵忽然睁大了眼睛,难道她是为了嫁给自己?她才十几岁,跟中学生差不多,为什么心计竟然如此深沉?
来来回回想了半天,柳齐闵自己也苦笑了,果然不能把古代的女孩子想得太幼稚了,就算是有点莽撞的二表妹,也会设计害人呢,大表妹更是不动声色的就反击了二表妹一记,直到现在,大表妹都还置身事外呢。
“闵儿,你好好想想,昨天那人究竟是谁?”说不通靳宜淑,靳芳云也渐渐看出了靳宜淑的心思,心里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声,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儿子身上。
“昨日确实是二表妹,三表妹,你又何至于如此?”柳齐闵有些不解的说道。虽然他对这个俏丽的三表妹也很有那么一分心思,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将二表妹娶到手,其他三个表妹,可以徐徐图之。
这次不等靳宜淑开口,杨氏就冷冷的说道:“傍晚天色昏暗,又是在假山里的石洞里,看不清人的面目实属正常,更何况宜淑还穿了宜宝的衣裳。”靳宜淑这个人情,她是不承也得承了,除非她还想让宜宝和柳齐闵纠缠不清,正是想到这一点,杨氏心里更不是滋味,什么时候,她竟然要靠一个小小的蝼蚁一般的庶女解围了?
“宜淑,你这孩子简直要气死我了,你……你给我回去好好思过,没我的同意之前不许离开静时院半步!”靳济则想了片刻也想通了,指着靳宜淑骂道,“你身边的奶娘丫鬟也该换了,给我回去老实等着!这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快滚!”
的确,这里的事情确实不用她再操心了。靳宜淑再次叩头,唇角却弯了起来,剩下的就是如何把亲事定下来了,那只需父母出面即可。
平平稳稳的走出去,身后还传来了靳芳云怒极的声音。未过门就得罪了婆母,可靳宜淑一点都不担心,父亲并不糊涂,不会猜不透昨天的事情,就冲她帮了宜宝,父亲也会对她高看一眼,有娘家的助力,婆家也要忌惮几分。更何况,只要她能把表哥的心思抓住,又何惧姑母?
“大哥,这太荒唐了,怎么可能会是宜淑,绝对不可能!”靳芳云实在无法接受,如果大哥大嫂真的咬定是宜淑,那她的谋划岂不是全落空了?哪怕是随便一个什么丫鬟都可以,如果是这个宜淑,她还如何再谋算宜宝?大哥不会把两个女儿都嫁进柳家的。
“母亲,您冷静一点。”柳齐闵拉住了靳芳云,话里透出苦涩来,“既然如此,何必强求?这些日子以来,我只当是二表妹被我打动,却哪知她只是在愚弄我。可是,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是对我无心,为何不直言拒绝,偏偏要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将希望打碎……”他用力的摇头,咬着牙说道,“母亲,您也不要再恼火了,我们都被二表妹骗了……都被她骗了……或许,她就是愚弄我玩罢了,所以才会随我出游,所以才会……”
柳齐闵再也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抖动不已。他实在是真的说不下去了,这种话,他先前也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而已,真轮到自己亲口说出来,真的是好恶心。他看出了靳济则的决心,这个大舅舅是真的打算听信三表妹的话,把这件事就此敷衍过去了,既然如此,他必须要尽可能的给自己争取一点好处来。
不过,他的这副模样落在靳济则眼中,却让靳济则心里生出了几分赧然。对于这个外甥,他还是有几分喜欢的,虽然家世不显,但文采还算不错,长得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