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入了夜,向来有些神出鬼没的林成家的进了靳宜安的房间,说了近一刻钟才离开。
林成家的一走,草儿就没好气的啐了一口:“呸,就算都知道你是夫人的人,现下管着安时院的事还一天到晚的往锦华院跑,不能收敛一点么?”
靳宜安和木儿对视,眼中均闪过了好笑的神色,这个草儿就是这样,嘴上从来不饶人的。
“姑娘,明儿偏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还要一鸣惊人,让所有人都看到您的文采,哼。”草儿愤愤不平的开始翻衣柜,定要让她家姑娘光彩照人的去赴会,她家姑娘可比大姑娘漂亮多了,让姑娘穿的朴素一点?夫人倒是打的好算盘。
第二天一早,草儿果然硬磨着靳宜安穿上了她特意准备的衣裳,浅蓝色妆锻长裙裹在身上,更显得靳宜安体态曼妙,妩媚非常,头上只插了一大一小两只同款的粉蝶垂珠钗,越发显得那一头厚密的黑发乌亮顺滑。
对着镜子看了看,靳宜安不禁好笑:“母亲怕是要不高兴呢。”不过,她可不觉得这样妆扮有什么不合适,她倒是不担心杨氏此时会对她如何,毕竟杨氏还要留着她嫁去忠信伯府呢。
果然,去和杨氏道别的时候,靳宜安分明从杨氏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悦,于是,她脸上的笑容就格外的灿烂了些。
“大姐姐,上车吧。”看到靳宜安的妆扮,靳宜宝眼中闪过了浓浓的嫉妒,都说大姨娘是狐媚子,哼,宜安这死丫头不也随了大姨娘么?打扮得那么妖娆做什么?随即,她心里又生出了一分愉悦,就是要这样引人注目才好。
靳宜安自是没有忽略掉宜宝的表情,只是不知她究竟为什么看起来会有那么一丝丝开心,心里的警惕顿时又高高的提了起来。这次跟着靳宜安的却不是草儿,而是向来不常出来的木儿,面对靳宜宝的疑问,靳宜安也只是一句简单的“草儿还有事做”就敷衍过去了。
不是草儿也好,这个木儿看起来还比较老实点。靳宜宝没多做纠缠,开始细细的介绍起这位尚书令家的小姐。这位小姐姓王,闺名就叫做王予书,家中只此一个女儿,自然是受尽宠爱,她自幼不爱女红针黹,亦不热衷于弹琴作画,所爱者唯有诗词文章,故而每每在家中举行诗会,遍邀京中官宦家的小姐齐来聚会。姑娘们一来喜凑热闹,二来又不好不给尚书令千金的面子,几乎每隔一两月就要这么聚会一次的。
“不仅如此,因为这‘闲墨诗会’越来越出名,也引得不少才子慕名而来——当然了,能够获准参加的都是家世显赫或才名在外的才子们。”靳宜宝说着,透过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外面,面颊突然就飞起了红霞。
靳宜安诧异,顺着靳宜宝的视线看过去,湛湛在帘子尚未落下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那位风华不俗的齐小公子。
不过是惊鸿一瞥而已,很快,马车就在尚书令大人王国绶门前停住了,那门前已经停了一辆车,想来也是赴约参加诗会的官宦千金。
早有安排下守在门口的下人迎了上来,验过请帖后就引着两人往内宅走去。
“大姐姐,前面那位就是兵部侍郎的千金,名叫林瑾儿的,我们快走两步过去。”靳宜宝说着,也不顾靳宜安是否同意,自顾自加快了步伐。
靳宜安心里仍旧暗自纳闷,龙舟会时就看到宜宝的视线黏在那位齐小公子身上,方才见到齐小公子的模样分明是一颗芳心都落在了人家身上,那她为何当初为了和袁二公子的亲事不惜害死自己?袁二公子又?p》
皇瞧胄」印;故撬担吮κ呛罄床鸥牡闹饕饷矗缃窈鋈欢宰约浩灯凳竞镁褪且蛭辉俟夷钭旁恿耍?p》
靳宜宝和林瑾儿寒暄了几句,才发现靳宜安没有跟上来,不禁有些不耐烦,只得等着靳宜安走了过来,才有些不快的给林瑾儿介绍。
没一会儿,她们就走到了举行诗会的地点,一间特意建在王家园子里四面透风的小厅,三面种满了鸀竹遮阳,只有门前一条曲折的石子小路通向竹篱笆小门的门口。此时厅上已经有几个人先到了,正相互说笑打闹着。
“咦,这不是靳二姑娘么?听说你把杨太太的宝贝心头肉给推进水里了?”
刚踏上台阶,冷不丁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靳宜安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合中身材,尖尖下颌,穿着一身浅碧色衣裙,看年龄应该和宜宝差不多。
“这是韩将军家的千金云纱小姐,莫要理会她。”靳宜宝低声说道,随即绕开韩云纱去和王予书说话,顺便介绍靳宜安。
先前的诗会不是没人带过自家姐妹来,毕竟是闺阁间相互打发时间的玩闹而已,谁还会和人较真?只是王予书却诧异靳宜宝怎会突然带一个庶出的长姐来参加,要知道,她以前连自己嫡亲的妹妹都没有带来过。
“这就是那个被记做嫡长女的庶女?靳二姑娘,她可识字?”
这话问得可就无礼了,谁会将别人家的嫡庶之分挂在口头上?
说话的是一个站在王予书身边的姑娘,方才一进了厅,靳宜安就留意到这位姑娘,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姑娘太过出众了,怕是把自己和宜宝捏碎了揉在一起,都不敌那位姑娘的分量。
☆、050赴会(二)
050赴会(二)
被人这么无礼的问到脸上,若是靳宜安还不开口,那她可就真是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尤其是看宜宝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就知道如非牵扯到自身,宜宝是不会有任何举动的。
“这位姐姐有礼了。”靳宜安浅浅一笑,恭谨的福了一礼,“宜安驽钝,虽有严师教导,却仅学的皮毛,大字只识得数个,远不如这位姐姐一看就是满腹诗书的。”
听得靳宜安如此自谦,那位姑娘面色转暖,睨着靳宜安道:“这位妹妹过谦了,有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还要多学着些才是。”
“是,姐姐教训的是。”靳宜安一副垂头听训的模样,“看姐姐之腹,就知姐姐气质华贵非常,不过,妹妹也要劝姐姐一句,腹中诗书多了也有不便,怕姐姐体弱带不动那么多。”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你竟然讥讽于我?”那位姑娘尚且自得,听到旁人窃笑才反应过来,靳宜安分明是讥讽她体胖。
眼见得要起争端,身为主人的王予书岂能坐视不理,连忙劝着那位姑娘莫要和靳宜安动气,又示意宜宝将靳宜安带开,这才算是免了一场争执。
从王予书口中,靳宜安才知道,这位“腹有诗书”的姑娘名叫凌绘,乃是御史中丞凌大人的千金。
不多时,厅中已是莺声呖呖,笑声不绝了。
与往昔一样,王予书为在场的闺秀们一一作了介绍,之后便应是大家相互谈笑几句,相互找到意气相投的朋友,然后讨教一下文字。谁料这次却被人打乱了,她刚要说请各位随意,就听得有人开口了。
“听说靳府的大姑娘本次也来了,我等还从未见识过靳大姑娘的文采,靳二姑娘文思敏捷,想来靳大姑娘也定是不差,不如请靳大姑娘先为我们露一手如何?”凌绘说完,笑眯眯的看向靳宜安,她要让这个打扮的妖妖娆娆的靳大姑娘知道,若是腹中半点墨水没有,空有一副好样貌也是无用的。
靳宜安不禁挑了挑眉,这位凌姑娘还真是着急。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靳宜安身上,一看到她,她们就对凌绘为何如此针对靳宜安有了些许了解,再加上先到厅中见过两人争执的姑娘小声解释,她们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既然凌姐姐开口了,小妹也不好不依从的。”靳宜安起身与凌绘遥遥相对,“不知以何为题?”
见靳宜安半点推拒也没有,凌绘暗自嘲笑了句“狂妄”,便开口道:“如今正是夏季,就以夏时风光为题好了,不限声韵,但要显得出夏时风光来。”
夏时风光?这题目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难的是要立意新巧。
靳宜安轻轻垂下眼帘,论作诗,她虽然不太通,却也可诌出几句,如今无端就被人刁难,她必要给这位凌姑娘一个好看才是。
“若是实在为难就算了,”凌绘笑得格外得意,“虽说这题目容易了些,可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困难……”
她话未说完,就见靳宜安起身走到旁边铺好白纸的案边,捻起一支笔沾了墨就写,秀丽的小楷顿时行云流水般的现于笔下。
菡萏榴花次第开,朵朵红焰缀碧台。
捻碎软玉香溢指,踏破水镜珠洗霾。
夏衫薄邀风入袖,好花香随蝶出园。
韶光易去岂堪负,何必捧扇待秋来。
一首七言绝句跃然纸上,众人读了,顿觉余香满口,看向靳宜安的眼神也变了。
靳宜安浅浅一笑,她方才沉思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不是如何写诗,而是如何写字。自打回了靳府,她甚少动笔,因为她没有想好杨氏会不会从她的笔迹上看出什么。刚刚动笔的时候,她心里已是有了主意,毕竟她只是前事尽忘,也许性情会变一些,可若是连学了十几年的东西都变了,那可就有些太怪异了。
“靳家姐姐才思敏捷,真是让我好生惭愧。”一名浓眉大眼长得格外英气的女子率先开口赞叹道,“‘何必捧扇待秋来’,好句啊好句,四时好景难得,岂可辜负韶光,畏寒怕热,也不知辜负了多少风光。”说着,她上前挽住了靳宜安的手笑道,“看文识人,我就喜欢你这样豁达的女子。”
“哪里,这位姐姐过谦了。”
眼见得靳宜安并未出丑反而得了赞誉,不甘心者并非凌绘一人,一旁的靳宜宝眼神也不由得变了。在家里这么多年,靳宜安不仅穿着打扮上从来不曾醒目,就连女红也只是差强人意,识文断字,琴棋书画更是一知半解,如今前事尽忘,倒是让她露出了真面目,敢情以前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不想让气氛再尴尬下去,王予书连忙带开了话题,凌绘纵然心有不甘,也不好一再的不给王予书面子,事情看似是平静了下去。
“这位姐姐,家父讳姓张,官拜御史大夫,我叫做张霁儿,你就叫我霁儿好了。”那浓眉大眼的姑娘拉着靳宜安小声说道,“刚才的事情不要往心里去,哪怕你来时没顶她那几句,她也会找个由头刁难你的。”
这话倒说得靳宜安好奇起来,凑近了张霁儿问道:“为甚?对了,我看你我年龄相湣阋步形乙税埠昧恕!�
“好,那我就叫你宜安。”张霁儿笑得眼睛完成了月牙儿,瞄了一眼兀自坐在一边脸色不善的凌绘,小声道,“就像你说的,她腹有诗书啊,所以才瞧不上你这样一看就腹中无物的。她总说女子所重者唯有才德,以色事人者才会重容貌,越发的将所有身段妖娆的女子都看做无才无德之人,又总觉得凡是比她苗条的女子都会在暗地里讥讽她,故而看到像你这样的女子便会看不起。”
这是什么道理,真是可笑。靳宜安忍不住叹道:“若是真的自信才德出众,何必时时挂在口中,将其他女子贬得一无是处?难道容貌过人者就必定才德有亏不成?”
“就是这个理儿!”张霁儿点头道,“其实我们从前也并未将她身材放在心上,大家都是姑娘家,来诗会为的也是以诗会友,又何必在意容貌身段如何,只是她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总是自持有才德者必不重容貌,更反推出有容貌者必不重才德,说起来,最在意容貌身段的却是她自己。罢了,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是,倒是早就听得你的名字了,你送给我母亲的那块帕子绣得真是漂亮!”
“你母亲?不知伯母是?”靳宜安诧异的问道。
“我母亲娘家姓赵,前几日曾去过你们府上……”
两人越说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正说到高兴处,靳宜宝有些不快的走了过来。
☆、051赴会(三)
靳宜安正和张霁儿聊得投机,却见宜宝一脸不快的走了过来,只得问道:“怎么了?”
靳宜宝看了看张霁儿,咬紧了唇,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大姐姐,可不可以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既然二姑娘找你,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张霁儿很知趣的笑了笑,起身去看那边正在作画的王予书。
有什么事能让宜宝这个样子?这可真是奇怪了。靳宜安心里顿时升起了浓浓的警惕,让木儿跟紧了自己,两人跟上了宜宝,边走边小心留意周围境况。
不过,靳宜宝并未走得太远,只在竹林中就停下了脚步。
“宜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容儿呢?”靳宜安才发现跟着宜宝来的丫鬟容儿竟然不见了。
靳宜宝的脸颊飞红,低了头微不可言的说道:“她去给我舀东西了,大姐姐在这里陪我一会儿可好?”
来诗会的姑娘们都在小厅里,或谈心,或作诗作画,并没有哪个会来这有些幽寂的竹林里。夏日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印在地上,斑斑点点,却让这林子显得越发幽深了。
靳宜安眉头紧皱,一边望着小厅那边,一边说道:“陪你也没什么,只是怎么不在那边,非要到这里来?”
“我,我可能是小日子来了。”靳宜宝讷讷道。
小日子来了?靳宜安愣了下,忍不住打量了下靳宜宝。
“没有弄脏衣服……只是方才觉得不适,觉得可能是来了。我平日就不太准的,这次一点也没有预备,只好让容儿快些去车上寻些应急的来。”靳宜宝声音越来越小,窘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刚来小日子的时候,不大准是有的。靳宜安有些无奈,怪不得宜宝不敢留在厅里,想来是怕谁动作大一些碰到了她,出了洋相就不好了。
在原地站了一阵子,可还是没有见容儿的身影,宜宝不免有些着急,又不敢乱动,只能可怜兮兮的望向靳宜安:“大姐姐,让木儿去催催那个丫头吧,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这是要支开木儿么?靳宜安挑了挑眉,不论宜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想让木儿离开。只是碍于情理,她不得不让木儿去寻容儿。
木儿有些紧张的看了靳宜安一眼,却见她冲自己微微摇头,于是转身就往林外走去。
刚出了林子不远,木儿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禁有些哀叹:这位祖宗怎么也来了。叹归叹,这个时候可不是叙旧的时候,更何况她和那位祖宗也没什么旧可叙,她还是快快的避开好些。
三个青年男子正从小路的另一端走过来。
“阿云,你确定你真的识字?”袁玓满眼的不相信,唇边泛起戏谑的笑,“你我可都是托了齐大哥的福才得以进来,你可莫要丢了齐大哥的面子。”
齐云立刻白了袁玓一眼,刻意扬起了下巴道:“袁二哥,不要小瞧了我,小弟在诗词文章上还是下过几天功夫的。”
“是睡过几天功夫吧?”一个年约二十许,格外文雅的男子含笑说道,“大哥怎么记得你当初被先生罚站都能站到睡着呢?”他们定北将军府向来重武轻文,只是总不能满门出去全都是大字不识的莽汉,故而才请了先生来家里授课,可惜兄弟六个,五个都是流血不怕疼舀笔手就疼的主,倒是他在诗词文章上颇有几分天赋,才让先生不至于气死。
“哼。”不高兴被兄长揭了短,齐云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四下打量起来,忽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扯了扯袁玓的衣袖,“你看那边。”
那边?袁玓顺着齐云指的方向看去,一片深碧的竹林里正站着两个女子,而且两个都格外面熟。
齐云这会儿终于不觉得心烦了,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下你怕是瞒不过去了吧?”他到场,自然那位靳大姑娘就会知道他才是齐小公子,那么,当初那个冒充他的人当然就是别人啦,他齐小公子可是从来没私下里和靳大姑娘见过面,更没有送人给靳大姑娘,这名声可不能被袁二哥给毁了。
谁料袁玓浑不在意,脚下步伐半点不乱,只凑在齐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只这一句话,就让齐云愣住了,随即飞快的跟上了袁玓,恶狠狠的说道:“袁二哥,从小到大你就没让过我,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把我给坑了。”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袁玓再次看了一眼竹林里那两个女子,修长的剑眉几乎皱在了一起。女人,真是麻烦的东西。
齐云连连点头,又转向自己的大哥齐河:“大哥,你也知道弟弟我从来对那些喜欢无病呻吟的女子没有半点兴趣,如果不是母亲她逼着我来,我是死也不会来的……”
“阿云,你这话可就错了,伯母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拂了她的一片好意?”袁玓淡淡的说道。
这话说得齐云直咬牙,如果不是被袁玓抓住了把柄,他何必这么低声下气,只是嘴上仍旧老老实实地说:“可我真的是不想来,还求大哥救救小弟。”
齐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于自己兄弟和袁家老二之间的小动作,他自是看了出来,不过小弟本身也不是很情愿来,那就随他去好了。
靳宜安自是不知自己的未婚夫已经在不远处打了个转儿就躲开了,她心里仍旧疑惑于宜宝究竟是真的小日子来了,还是说只是为了将自己带出来的托词。等了半日,仍不见容儿和木儿出现,她心里不禁有些着急,频频向厅上看去,却见厅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名男子,看穿着举止,应该也是大家公子无疑。
“大姐姐,你看,那位身穿黄栌色袍子的公子就是近来极为出名的齐小公子的大哥了,说起来,定北将军府上几位公子都是武艺出众,唯有这位齐大公子是以文闻名。”靳宜宝似乎察觉到了靳宜安的视线,小声说道,“听说他如今已经二十有四,却一直未曾定亲,说是定要寻一位意趣相投的红颜知己为妻,自此夫妻和乐绝不纳妾,所以格外挑剔呢。”
“这还真是有趣。”靳宜安随声附和了一句,不知道宜宝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起这些。
靳宜宝却似没有留意到靳宜安的情绪,仍旧继续说道:“那位个子最高的乃是信亲王的外孙,辅国公之子韩子墨,今年才十七岁呢,虽说年纪比我们大不许多,可却是少年老成,往日来时也曾交谈过数句,稳重得很呢。”
靳宜安越听越奇怪,虽说男女大防并不如前朝那般严格,可宜宝这样将各家公子挂在口中终究是不妥。
终于,容儿的身影出现在了林子外,手里捧了个小小的包裹,快步向这边走来,只是她却是孤身一人前来,并没有木儿的影子。
☆、052绊脚石
“姑娘,快些,趁现在大家都在小厅里没有留意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