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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楼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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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封听了,对冷辛道:“你还是走吧。”

冷辛道:“你就一直这么想赶我走吗?”

家封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可这是谎言。二十几年的师兄妹之情是能这样轻易“想”掉的吗?

冷辛道:“好,你别后悔!”临去时,竟狠狠瞪了柳夕梦。

柳夕梦那一刹那,心仿佛停止了。冷辛这是何意?

柳夕梦不禁向家封看去,而家封避开了她的眼神,又忙活去了。

柳夕梦就一直愣在那里。

这一边的王岚又已道:“姓娄的,我与你素无冤仇,你老缠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姜学道出一句:“看上你了呗!”

娄童正色道:“姜兄,此时,你还开玩笑!”

姜学正经了。以前就是太爱开玩笑,才闯祸了。

王岚如临大敌,全身神经都绷紧了。

就在开战之际,又听得计米大吼大叫:“师姐,你解开我的穴道!”

鱼容什么也没回答他,将门关上,就下来了。

听娄童道:“姑娘,你我虽无恩怨,但我毕竟是捕快。你是束手,还是拼死一搏呢?”

王岚道:“有本事,你就来吧。”

娄童出手异常的快、狠、辣;但又不至于让对手丧命。

王岚在十几回合后,一个转身失手,让娄童这个“轻薄”男人撕破了背间一小块衣片。

只见那胜雪的肌肤上有两个墨字“西春”。娄童没有收手。突然,鱼容喝道:“娄神捕,请住手!”

疑惑之人不解。就当娄童收手之际,王岚恼羞,便偷袭起来。又哪料,鱼容身手更快地挡住了她,并道:“你走吧。”

王岚道:“你—什么意思?”

娄童道:“姑娘,没有理由吗?”

鱼容道:“没有。”简单又冷静。

娄童接道:“好吧。就当姑娘欠我一个人情吧。”

王岚却对鱼容道:“我不会感激你。”走了。

鱼容看着她走后,对柳夕梦道:“柳姑娘,我想我没办法留在这儿了。我—辞工。”

柳夕梦回神,道:“鱼容,你们四个到底是什么人?”

鱼容道:“别问了。”欲上楼收拾去。

柳夕梦却有些激动,道:“不,我一定要知道!”

鱼容道:“那—除非你杀了我。”

柳夕梦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九娘一死,你们都变了样?”

娄童一听,道:“柳姑娘,你…刚才说什么?九娘—死了?”

柳夕梦愈加激动,道:“你别来问我!别来问我!”

说着,跑出楼去。

鱼容与计米一同下了楼,之后。

家封站在梯边。鱼容道:“师兄,你保重。”

家封道:“你不等王庄回来了?”

鱼容黯然,道:“他根本不属于我,等他,有什么用。”

二人走了。家封一个人上了楼。

此时,楼中空荡了许多。哎,世间的儿女情长啊!

艾素走下楼来问:“发生什么事了?人呢?”

娄童一直沉默。姜学耸耸肩,接道:“就是这样啊!”

九娘这时起身,放了碎银在桌面上,便往外去。

姜学见道∶“等等,客官!”

九娘停住脚步,问:“什么事?”

姜学却二话不说,出手如风!九娘像一个普通高手一样闪开了。

姜学罢手道:“你真会武功。不过,不是我要的那一种。刚才,对不起,客官,你可以走了。”

九娘却问:“难道我打不过你?”不服气的语气。

姜学道:“难道不是这样?”

九娘于是还招。只是速度一般,功力也是。

还没招落,她就被他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姜学笑道:“本来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还是这样。兄台,真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只是激你出手。”

九娘道:“那你还不解开我的穴道!”

姜学忙道:“这就解,这就解!”一挥手,就解开了。

九娘气忿道:“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伙计。”

姜学道:“当然,不过,依在下之见,兄台的武功,还不能行走江湖。”

九娘问:“你这又是激我吧?”

姜学道:“不是,只是一个劝告而已。”

九娘道:“我也劝告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太得意!”

艾素这会儿,道:“大哥,这话对极了!”

姜学不作声了。艾素朝九娘走近,道:“敢问大哥如何称呼?”

九娘道:“凰九。”

艾素道:“我叫艾素。凰大哥,快人快语,小妹佩服!”

九娘道:“艾姑娘,气质动心,我亦深有其感。不知姑娘与这二位是…”

娄童仍一直在回忆什么,全然忘境。

直到艾素唤了他一声:“娄大哥。”

娄童醒来,转身道:“什么事?”

姜学笑道:“娄兄,你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娄童正色道:“姜兄,我没心思和你侃。”

艾素接道:“娄大哥,这位是凰九凰大哥。凰大哥,他叫娄童。至于他,我想就不用介绍了吧。”

娄童观察九娘,道:“凰兄,你也是武林中人吧?”

九娘道:“娄兄,不也是吗?”

娄童接道:“凰兄是初到此处吗?”

九娘道:“在下确实路经此处。不知娄兄这么问,是否还要问什么?”

娄童道:“凰兄误会了。”

九娘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当告辞了,后会有期。”

娄童忙道:“凰兄,你我一见如故,何不交个朋友?”

九娘道:“好啊,只是…”

欲往下语时,柳夕梦这时急匆匆赶来,对娄童怒斥道:“你对我姐做了什么?”

娄童一听,知道柳蓝亿出了事,便问:“你说什么,柳姑娘?”

柳夕梦道:“我一回家,我姐整个人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一定是你做的,你---”

艾素道:“柳姑娘,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你姐吧。”

九娘也道:“柳姑娘,我相信娄兄的为人。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啊!”

柳夕梦道:“你是谁?”

九娘道:“在下凰九。娄兄,我们快走吧。”

娄童道:“多谢凰兄信任。柳姑娘,我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想告诉你,我是公门中人。走吧。”

柳府。柳蓝亿昏在床上。看她脸色,真象是被电触过一样。

九娘一看到这一点,便知是谁下的手了。

艾素把过脉后,道:“柳姑娘,你放心,她只是暂时昏迷,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柳夕梦道:“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艾素道:“她受过强烈的…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九娘道:“艾姑娘,你看这位姑娘像不像被电击过。”

艾素恍然道:“正是如此啊!凰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

九娘道:“我只是凭一时知觉而已。”

姜学道:“被电击过?这怎么可能?莫非是天谴?”

娄童道:“姜兄,江湖上,不是曾经有这样的武功吗?”

听他这么一说,姜学在沉思不久后,突然想起来:“对,三十多年前的西春南秋!”

娄童道:“姜兄,你记不记得刚才那女人身上的两个字?”

姜学道:“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据我看来,她并没有这样厉害。难道说她不知羞耻地让你撕破…”

娄童道:“不管如何,我们由此可知,那四位师兄姐妹定与西春南秋有关。说不定…就是西春南秋的四个徒弟。”

柳夕梦猛然道:“是冷辛,一定是她!”

不错,九娘也是这么认为。

可柳夕梦却又有些想不通,冷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九娘却知道这只有一个字:情。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陷入了这个沼泽呢?

听娄童道:“凰兄,你可听说过儿女教?”

九娘故作惊色,道:“娄兄,你…怎么问起这个?”

娄童道:“看凰兄表情,我才真正明白,一场江湖暴雨是在所难免了。”

九娘问:“娄兄,何出此言?”

娄童道:“凰兄,是江湖义士,却也这么惧怕儿女教。如此看来,其他侠义之士恐怕也都如此啊!不过,儿女教也确实名副其实的可怕!”

姜学道:“娄兄,怎么突然说起了儿女教?”

娄童道:“是一个女人让我想起了它。就是三回都让她跑了的那个女人。对了,凰兄,你听说过梅弄花吗?”

九娘回:“听江湖传闻,她是反清复明的头儿。”

娄童道:“我想这场雨,就是她先刮起的风。”

九娘又装问:“何以见得?”

娄童道:“就拿柳姑娘的事来说吧。她们的商船一次次被劫,每一次都是轻而易举。海盗是没有这个能耐的。”

柳夕梦这时道:“他们是为了那把剑而来的。”

娄童道:“柳姑娘,那最多只是他们实行计划的一件工具而已。”

姜学却道:“剑?什么剑?”

柳夕梦道:“蓝亿夕梦剑。”

姜学愕然道:“这不是当年柳飞大侠的---等等,你叫柳夕梦,你姐叫柳蓝亿,难道---”

柳夕梦接道:“我们是他的女儿。我爹不让我们习武而让我们从商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它。”

语落,柳蓝亿醒过来了。

柳夕梦扶起了她,道:“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蓝亿道:“我不知道。”

娄童道:“柳姑娘,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柳蓝亿却问:“你—真有办法吗?”

娄童只道:“柳姑娘,我只能对你说,我们不会让另一个荷兰国把宝岛台湾占去半个世纪之久的,甚至更久的!你多休息吧。”

出府后,九娘道:“娄兄,艾姑娘,我该告辞了。”

娄童道:“可今日一别,你我还要何时才能相聚,痛饮一场呢?不如这样,凰兄,今日我作东,我们回楼喝个痛快,如何?”

九娘道:“娄兄盛情,那我—从命吧。”

楼中,家封一个人打理着。

此时,正值午时,天气有些炎热了。九娘与娄童各喝了一大坛。九娘毕竟是女儿身,若再喝下去,只有用功力泄酒了。可是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怎么办?

听她道:“实在没有娄兄酒力,若再喝下去,恐怕真要醉了。”

娄童接道:“喝醉了好啊!”

九娘道:“听娄兄言语,心中似有烦愁之事,不妨说出来吧。”

娄童只道:“伊人不在,再言…无意。”摇起了头。

九娘没有再说什么,但也没再多喝。

娄童到底愁醉了。

艾素把他扶回了房间。九娘也有些醉意,但还能撑下。当艾素下来后,她道:“娄兄还真能喝啊!”

艾素见道:“凰大哥,你还好吧?”

九娘道:“艾姑娘,这楼,人手好像少了些。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就帮一忙吧,如何?”

艾素道:“凰大哥,这楼并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不过,凰大哥愿意,可以和柳姑娘去说说。”

说柳夕梦,柳夕梦就来了。

艾素上前与她说了一会儿。就听柳夕梦道:“凰公子,既然肯帮忙,那当然行啊!”

九娘道:“柳姑娘,你—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啊。”

柳夕梦道:“我没事。”语罢,家封从楼上下来了。

柳夕梦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家封这时变成了从前的王庄--低着头,只顾干活。

谁知………

那寒搀着一个乱发蓬蓬,容貌难辨的瞎子走进来。

九娘正准备上前招呼。却让她—震惊!

这个瞎子—凤兮鸣!!

他俩怎么在一块?怎么在一块?

九娘想不出答案。且听姜学道:“又是阁下啊!”

那寒没理会,姜学目光转盯兮鸣,道:“这位…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那寒道:“箭神,想说什么?”

四昼夜

 四昼夜

姜学道:“我都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怎么说呢?”

那寒回答了他的姓名。

姜学道:“那兄,你与焦巴是什么关系?”

那寒道:“阁下又说错话了。老板娘,给我两间住房。”

柳夕梦对那寒没有多大好意,轻冷道:“先交十两银子。”

那寒走过去交银两时,兮鸣疯了起来:“我要离开这儿……离开这儿……离开这儿……”气势好像累了下来。

最后,憔悴极了,昏了过去。

那寒赶忙扶他上楼。这时,艾素道:“这位大哥,你朋友怎么了?”

那寒似乎没有听见,只管扶兮鸣上楼。

姜学不禁道:“这人也太过分了吧!”

艾素道:“你别生事了。我上去看看。”

房中,那寒把兮鸣放好,欲出门,艾素就走进问道:“大哥,你朋友好像有病在身?”

那寒问:“姑娘--是大夫吗?”

艾素道:“略通,能让我看看吗?”

那寒道:“姑娘,请!”

艾素把着脉,神色异常。最后她又来回踱了几步,看着兮鸣。

那寒见道:“姑娘,有话直说吧。”

艾素没有转身,道:“他这种情况…罕见。”

那寒道:“姑娘,你在说什么?”

艾素回身,道:“我是说---你没听见我说的话?”

那寒道:“姑娘,在下全凭口形辨音,请见谅。”

原来他耳聋。唉,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

艾素道:“你朋友的病极其罕见。他脉象不是一般的时有时无,它间隔的时间很长。也许因为练功…走火。对不起,我没办法。”

那寒道:“和姑娘没关系。谢谢你。”

艾素道:“我叫艾素。你别称我姑娘了。”

那寒道:“在下那寒。他的病还能医吗?”

艾素道:“我医术尚浅,恐怕--”

门外的姜学走进来,道:“你都是‘医神’了,还浅啊?”

那寒没“看见”姜学的话,听他道:“艾姑娘,你们应该认识他啊!”

艾素愣了愣。

姜学道:“他叫王庄,曾经是这儿的伙计。”

那寒道:“我也是看他迷迷糊糊说起这儿,才把他带到这儿来的。至于他叫什么,我就不知了。”

艾素道:“是这样……那寒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那寒道:“反正我也没其他事。就看着他,再找大夫吧。”

艾素道:“可你一个大男人总会比较粗心。不如让我来吧。”

那寒欲推辞时,,艾素又已道:“放心吧。”

那寒只得道:“谢谢了。”

楼下忙来忙去的九娘有些心不在焉。

与回房的那寒没聊几句的姜学,这时下楼来了。

柳夕梦走近姜学,道:“那人真是王庄?”

姜学点头,道:“柳姑娘,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姐姐吧。这儿我会帮你看着。”

柳夕梦犹豫了一会儿,道:“好,那这儿就交给你了。”

离去时,她又驻足了片刻,目光在寻着什么。

不过,她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黄昏时分,楼中添了几分夕阳的伤感。

九娘一个人守在窗边。

那天际美丽的云霞多姿多彩,就如生活,亦如人生!

星空夜幕拉下来时,月华如水。

繁星躲在宇宙深处。孤单的月儿想起了往日迷人的景象。人们没有多余的烦恼,没有多余的忧伤,没有多余的思恋。

夜窗前,花香在散步,岁月在沉眠,九娘在守望。

最后,她在艾素离开房间后进了这房间。

兮鸣眉宇深皱,哪怕现在昏睡着。

九年来,他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堪。当然以前也好不到哪儿去。

九娘深深清楚自己陷入了这个沼泽。

虽然,这十年中,她没有原谅他对她的一切所为,也没有去戳穿这一切;但是,她却明白,这个人影响了也似乎决定了她这一生,这痛苦快乐的一生,这幸福悲伤的一生。

兮鸣啊,兮鸣,你的生命真就如此下去了吗?

你十年的付出,真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吗?

你十年的偿还,真就这样泥牛入海了吗?

你十年的自毁,真就这样无情无义了吗?

换回容貌的九娘守在床边。

他看起来很累,很紧张。迷迷糊糊中仍在呢喃:“奶奶…奶奶…奶奶…”

他既如此想念他的奶奶,为什么九年中不去找她?

难道就因为他奶奶赶他走吗?

正想着,他又变得激动起来:“我不要看见你,我不要看见你!你走!!你走!!!”

他的声音很可能惊醒别人。九娘不得不离开。

果然,艾素还有姜学一同闯了进来。

听艾素道:“他满头大汗,你拿条面巾来。”

姜学却愣在那儿,鼻子在嗅着。

艾素催道:“你怎么了?”

姜学道:“你闻到一股淡香没有?”

艾素一听,也闻到了,道:“是有一股。”

姜学道:“这香气与你身上的不同。看来有个—女人来过这房间。”

艾素道:“先别管这个了,快去拿面巾吧。”

姜学去后,艾素欲替兮鸣理理散乱的头发。谁知,兮鸣反映很大,一挥手,就把艾素推倒了,并还语:“走开!走开…”

艾素有些惊疑。他出手不仅很重,而且又是在昏睡中。

艾素轻吟着。姜学取来面巾,一见便问:“你--怎么了?你—谁伤的你?”

艾素只是看着缓和下来的兮鸣,不语。

姜学道:“是他?他太过分了!”欲修理兮鸣。

艾素忙道:“别去吵他了,他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姜学道:“你手没事吧?”

艾素用面巾替兮鸣拭着汗水,道:“你去吧,我没事。”

姜学却道:“不行,我得守在这儿!”

艾素道:“你明天还要干活,你不怕没精力吗?”

姜学回道:“我说格格,姜学好歹是一代箭神啊!你别这么--”

艾素正色道:“你刚才说什么?”

姜学道:“我住口,行了吧。”

艾素道:“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九娘没有再进房间。她知道姜学会一直看着。

天亮时分。

娄童醒了。他一走出房,就碰到了姜学。

听姜学道:“娄兄,醒了啊!”

娄童道:“找我什么事?”平常他是不会先找自己的。

姜学微微正色,道:“进屋在说。”两人进了房间。

听娄童道:“好久没有看到箭神这样正儿八经了。说吧,想问什么?”

姜学笑道:“娄兄,可认识九娘?”

娄童道:“她救过我一次。”

姜学道:“能具体说说吗?”

娄童道:“五年前,我与那女人交手时,梅弄花突然出现,伤了我。当时我勉强逃了去。后来,被九娘所救,就这样。”

姜学道:“那你认为她是怎样的人?”

娄童道:“从相处的时间来说,我看不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不过,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也绝不是一个坏女人!”

姜学道:“你知道她会武功吗?”

娄童道:“有,但不知道深浅。”

姜学道:“这个老板娘,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娄童道:“你知道些什么?”

姜学道:“昨晚,有一个女人散发出来的香与…老板娘身上的是一味。”

不愧是神捕!

娄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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