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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っ °Д °;)っ卧槽,竟然还有新仇旧恨的!
这个傒公子看来绝对没办法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既然从母亲到儿子都是敌对阵营的人,那么,想个办法,把他整垮好了。
秦子楚心中打定主意,开口的时候露出苦涩的笑容感慨:“没想到竟然是他。”
语落,不等宫女安慰自己,秦子楚已经露出透着些许倔强的笑道:“我是有些执拗的人,他越是欺负我,我就越不服输。在宫中不能随便嬉戏,到了赵国我找到机会把游水学会了。看着无用,没想到路上就因为会水,救了我们父子一命。”
宫女惊讶的瞪大眼,屏住呼吸听着秦子楚说出的归国经历。
她赶忙说:“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逢凶化吉。这不是就平安回来了么。”
宫女压低声音,凑到秦子楚耳边,轻声道:“日后有夫人帮助,公子什么都不用怕了。”
秦子楚知道宫女是华阳夫人派来照顾他的,立刻表明自己的态度,温和又认真的说:“这是自然,母亲对我有再造之恩,子楚没有别的本事,只能日后好好孝顺她偿还恩情了。”
有了秦子楚这句话,宫女马上放下心来。
她为秦子楚挂上一枚玉佩,终于彻底整理完了他的形象,放松的说:“公子,时辰差不多了。枝儿领您过去吧。”
秦子楚点点头,正要出门,想了想,还是将嬴政抱回怀中,带着他一同赴宴了。
╰(*°▽°*)╯男神这么聪明,说不定能够从小就听懂宫斗宴会的内容呢!
43作死
“公子真是离不开小公子。”宫女枝儿掩口轻笑。》《
秦子楚不仅不羞涩;反而举着嬴政得意的展示给她看,口中道:“阿正是我的福星,带着他我才能安心。”
父子两人相貌都十分出众;脸贴脸的凑在一起惹得宫女又红了脸颊,她娇笑一声垂首引路。
咸阳宫内部十分大;秦子楚的方向感很好,可东转西绕的,他还是觉得有些转向,在他眼睛彻底变成蚊香眼之前;枝儿终于将他带进举办宴会的庭院。
庭院之中桃花漫漫,香气袭人,微甜的气味令人心旷神怡。
秦子楚四下走动一番;随即道:“怎么还没人呢?”
枝儿掩口轻笑;低声说:“公子,不是在这里举办宴会。宴会在前面的院子,华阳夫人是怕小公子瞌睡或是饿了苦恼,早就命人布置好了这个院落,供公子稍事休息。等到她和太子快来的时候,会派人通知我们的。”
秦子楚点点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枝儿问道:“我和阿正都不累,出去闲逛些地方可以吗?”
枝儿一愣,没想到秦子楚旅途跋涉之后,竟然第二天就能恢复充沛的精力。
但她马上回答:“太子的宫殿里,除了姬妾们的院子,剩下地方都会对公子敞开大门。您是太子的嫡子了。”
秦子楚理解的点点头说:“那就劳烦枝儿替我回去把阿正需要的东西准备些带过来,我抱着阿正出去看看花草。正值春日,宫内风景无限,以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
枝儿听到最后一句,以为秦子楚回想起了不受宠爱的时候,想起华阳夫人“要让子楚公子满意”的命令,她赶忙说:“公子随意,奴婢去取小公子的东西。”
秦子楚眯起眼露出笑容,目送着枝儿离去。
他知道既然华阳夫人发话了,那么这座满是桃花的庭院之中肯定准备好了嬴政需要的东西,枝儿离开一定是听懂了他想要独自在宫殿里面逛逛的愿望。
既然枝儿不反对,秦子楚凑到嬴政颊边轻声说:“走喽,我带阿正去看看这座神秘的宫殿。”
话音刚落,秦子楚不由得自己笑起来。
他自言自语道:“你以后肯定会去在这里住得腻烦,最后兴修其他华美的宫殿。嗯,这么说来,土豪喜欢买房,高富帅喜欢盖房子啊。”
话音未落,秦子楚已经抱着嬴政转出了庭院。
虽然七国之中每次提起咸阳宫都嫌它不够精美,但古朴大气的风格十分容易令人心中激荡起豪迈的情绪。
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充满了历史痕迹的建筑,小声和嬴政说着话。
忽然一阵争吵声传入他耳中,逃难的经历对秦子楚产生巨大的影响,原本喜欢热闹的性格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保命更重要的心态。
他立刻闪躲到拐角处,隐藏住自己的身影,手掌捂在嬴政嘴边,轻轻的“嘘”了一声。
“嬴傒,有本事你去为难父亲的嫡子啊?在这里欺负我们两个算什么本事——自己过来还不够,竟然还带着你的狗腿子!然哥哥已经重病在身了,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么!”充满怒火的年轻声音骤然响起。
秦子楚悄然看去,一个约莫十五六的少年张开双臂。
他身后护着比他年长男人,这个男人眉目清秀,神色淡然,嘴唇没有丝毫血色,透出一股病弱的气质,可眼神却十分清正干净,气质脱俗。
这两人虽然衣物都不够华丽,可布料却都是一等一的出色
秦子楚心中道:没想到太子柱的儿子们,一个赛一个的美貌。
没想到变声期的少年喊完,对面身着华服的成年男子却一脸骄纵。
他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欺负你们两个怎么了?我还想欺负死你们呢。”
华服男子话音一落,周围被他带来的人立刻全部充满了恶意的吵嚷起来,嘻嘻哈哈的推搡着少年和他身后的病弱男子。
最开始出生的少年脸“腾”的一下子气得涨红了。
他猛然拔出腰间佩剑,剑甚至没有出鞘,已经极快出手,“咚、咚、咚”三声迎面拍在围过来的三名侍从脸上,打得他们鼻血直流。
“嬴集,你给我让开!再惹恼我,可别怪我不客气,连你一起收拾!”华服男子眼见自己带来的人飞快就被少年解决了四分之一,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但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放肆。
他气急败坏的喊道:“你把他留下,该滚去干嘛干嘛!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要是你不走,我让你跟着天天吃馊食!”
少年狠狠瞪了回去,更大声的喊:“我就不答应,你真当我怕你吗?有本事你们过来啊!我去打烂你母亲的脸,到时候看看华阳夫人会不会让我吃香喝辣。”
原本只是普通生气的华服男子立刻气炸了,他劈手躲过身边同伴手里的木棍,对着少年穷追猛打。
成年男子手臂粗的木棍不断从少年眼前挥舞而过,却无论如何都沾不到他一根汗毛。
少年灵巧的闪躲着华服男子的攻击,过了大概一刻钟,华服男子非但没从少年身上讨到便宜,反而累得自己汗流浃背。
他忽然将木棍方向一转,直冲着早已经离他们老远的病弱男子扔出。
随即,华服男子转过脸,对着少年得意洋洋的说:“打不到你,我还收拾不到他?你们两个一个蠢、一个没本事,活该被收拾。”
少年顾不上再和华服男子顶嘴,直接飞身离开,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病弱男子身边,扶住他摇晃的身体,关心的询问:“然哥哥,你严重不严重?”
名唤作“然”的男子手抓在肩膀上,面色青白。
他攥紧垂下的手掌,脸上却露出安抚的笑容,轻声对少年说:“集,我没事。别担心我,去跟傒公子道歉,别不懂事儿。”
看得出来,嬴然十分顾忌傒公子。
少年却正是义气旺盛的年纪。
他扬起脖颈,脸上满是怒容,大声拒绝了然的提议,不客气的说:“自打你被父亲夸奖过一次之后,他天天欺负你,甚至派人把你的被褥和厚衣服都偷走了。你看看现在你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你怎么还要对他低头!”
嬴然给了嬴集一个眼色,强拉着他的手,把他塞到自己身后,严厉的说:“别犟嘴,去道歉。”
嬴集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梗着脖子大声喊了一句“我就不!”随即,竟然将佩剑摔在地上转身跑了!
秦子楚瞬间心中大喊:卧槽,你不要过来!
可是身为一个战五渣,没等他转身,少年已经跑过转角,直接把他撞在墙面上动弹不得了。
以少年的身高,正好磕在秦子楚胸口,若不是秦子楚把襁褓举高,恐怕这一下子撞过来,嬴政非要被撞出来个好歹。
“你……!”没等少年说完,秦子楚难得爆发了一次他强大的反应能力,一脚踢上少年的小腿。
少年被他猛一打断,话含在口中,再没问出声。
秦子楚松了一口气,赶忙将被他举在头顶的嬴政抱回怀中,声音压得极低的说:“别出声,我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少年执拗的撇过头,可脚掌犹豫的在地上磨蹭了半天。
最终,他对着空气空挥了一拳,然后咬着嘴唇站在秦子楚身边。
少年压低声音询问:“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秦子楚轻笑一声,调侃的说:“你猜啊,猜中了的话,我帮你解决眼前的麻烦。”
少年冷哼一声,犹豫片刻跪在秦子楚脚下:“子楚公子,请救救然哥哥。”
“不是说没见过我么,你怎么能猜出我是谁?”秦子楚把少年从地上拉起来,两人挤在一起躲在墙角。
他贴着少年耳际轻声询问,热气垂在少年耳朵上,让少年不舒服的抓了抓耳朵,然后说:“太子宫中我们这个年纪又没见过的只能是刚刚回来的子楚公子了——我就是赌一把。”
秦子楚点点头,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对少年耳语几句。
少年瞪着双眼,满脸不敢置信,但在秦子楚催促了几次之后,他咬了咬牙,立刻转身快跑离开了。
秦子楚整了整长袍,回头望了少年离去的方向一眼,轻笑一声,凑在嬴政脸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阿正,你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吧。我们走,等着看这位傒公子倒霉。”
话落,他高喊一声,猛然冲了出去。
“大胆,你竟然敢纵奴行凶!”秦子楚端的是正气凛然。
他出现在傒公子面前,把傒公子吓了一跳。
傒公子看着跳到他面前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不满的说:“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乱闯!一声红衣裳,看了就让人想起华阳夫人那个老妖怪——楚国的使者吧。竟然敢在禁宫乱闯,胆子不小。来人,打!”
“你敢动动我试试?”秦子楚刻意昂首挺胸。
他非但没有后退还继续向前,直接站到了傒公子面前三步之内。
秦子楚长得纤瘦高挑,平时不显个子,但一对比却比许多男人要高出两、三寸,傒公子的头顶恰巧又是个矮壮的身材。
两人站在一起,十分有喜剧效果。
傒公子瞬间感受到了身高对比出来的残酷现实,他更加生气了:“父亲的嫡子,我一样敢打!”
说着他“啪!”的一声抬手将拳头挥向秦子楚脸上。
秦子楚站在原地躲也不躲,嘴角甚至勾起浅浅的弧线。
“孽子!”一声爆喝从路口传来,傒公子脸上的得意立刻被惊恐取代。
秦子楚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了。”
呵呵,no zuo no die。
44偶像剧
太子柱满脸愤怒的出现在路口;傒公子瞬间面色大变。》《
没等他开口为自己辩解;秦子楚已经抱着孩子跪在了地上请罪了!
他垂着头;发髻被打得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挂在红肿的颊边,更显得白皙的脸蛋上印着硕大拳头印刺目。
“请父亲息怒。都是子楚的错。”秦子楚声音微微颤抖。
他向太子柱一叩首;略带哽咽的说:“立嗣以贤不以贵;子楚无能无得;不配做父亲的嫡子。请父亲为母亲另择佳儿;让子楚……子楚离开尊贵的位置吧。”
太子柱立刻想起华阳夫人昨日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心中一颤。
随着秦子楚的话,他脑中的画面变成了华阳夫人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低泣不已的说“她们都欺负我没儿子;就盼着日后折磨我呢。”的模样。
秦子楚的话似乎和华阳夫人重合了。
瞬间让太子柱心中冰凉;随即,他心头怒火暴涨!
太子柱气得手指发颤,怒声道:“贤?他有什么贤?对上不敬父兄,对下不悌幼弟,生母卑贱而蓄谋篡夺尊位!子楚,你起来!你保护了你哥哥和弟弟,这才是好儿子该做的事情!”
语毕,太子柱一甩袖子,怒气冲天的转身大步离开。
秦子楚回头对目瞪口呆的傒公子勾唇笑了笑。
他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脚步轻快的跟上太子柱。
然公子发出一声叹息,扯住站在原地神色纠结的嬴集,拉着他跟上太子柱和秦子楚,将神色麻木的傒公子留在原地。
傒公子呆愣愣的看着太子柱离去的方向,心中仍旧不敢置信。
这真的是对他钟爱有加、其以厚望的父亲?
太子柱为什么可以过去十五年都意识不到有一个儿子叫嬴异人,甚至毫不犹豫的把他扔到赵国当做弃子,却又在华阳夫人开口随便说他贤德孝顺之后,立刻将嬴异人划到华阳夫人膝下,令他成为尊贵的嫡子,却将自己弃如敝履!
“……我不信,这不可能是真的……”傒公子声音嘶哑的说,神色仓惶,满目惊慌。
他的那群下人早在太子柱爆喝的时候全都吓得跪在了地面上,一见傒公子如此,赶忙起身围到他身边七嘴八舌的说:“公子有何可惧怕子楚公子的,他不学无术,不用几日就会在太子面前路出马脚了。”
“对,公子,他粗鄙不堪,哪能和您相提并论呢!”
“公子不能灰心啊,美人日后还要指望您呢。”
这群人说出的话虽然未必都是真心诚意,可却真的让傒公子冷静下来了。
他能够在太子柱的二十几个儿子之中脱颖而出,自然有自己的优点,绝不是完全没本事的人。
只不过华阳夫人多年没有生下嫡子,加上太子柱的宠爱让他将自己看得太高,认为继承大位的绝不可能是他人。
因此,才会在得知华阳夫人收了秦子楚成为嫡子,敲碎了自己的梦想后,脾气从略有骄纵变成了阴晴不定,喜欢拿不得宠的兄弟出气。
略作思索,傒公子点点头。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转变,之前的张狂换成了内敛。
他满脸的愧疚,唯独一双眼睛里射出狼一样贪婪的光芒。
傒公子阴森的说:“父亲喜欢什么的儿子,我最清楚。嬴子楚,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走,赴宴去!”傒公子一声令下,随侍马上为他整理行装,力图让傒公子光彩照人的出现在宴会上。
没想到傒公子推开了随侍的手掌,低声说:“我现在还是落魄些好,精致的装扮未免显得不知悔改了。”
语毕,无论随侍是否听懂了他的意思,傒公子已经带着满脸愧色向宴会走去。
太子柱带着秦子楚走进会场的时候,脸上余怒未消。
当初举办宴会的名义是家宴,出席的人除了身为女主人的华阳夫人,剩余的姬妾在太子柱面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一见太子柱带着刚刚认回来的嫡子这般模样,不由得都打起了眉眼官司。
华阳夫人能够多年无子还稳稳当当的坐在正室的位置上,她可绝对不是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太子后宫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很难瞒过华阳夫人的眼睛。
她心中暗笑:一群嫉妒心把眼睛都蒙蔽的蠢人,竟然以为子楚这么快就被他父亲厌弃了。
但华阳夫人脸上露出略显担忧和关怀的神色,莲步轻移,走到太子柱面前,捧起他的双手。
她美目含情的柔声低语:“子楚是不是太过顽劣,惹你不快了?”
太子柱虽然没有放弃心中的不满,可这气不是对着秦子楚和华阳夫人的,一见她担忧的看着自己,太子柱心里的怒火已经下去大半。
他摇摇头,反手握住华阳夫人的柔荑,赶忙安慰:“与子楚无关,他是个体恤兄长、关爱幼弟的好孩子。夫人不要担心,咱们开宴吧。”
华阳夫人点点头,随即,故意将视线在会场绕了一圈,惊讶的说:“太子,傒儿还没来呢,着急什么。咱们等等他,他也是个好孩子啊。”
太子柱刚刚被华阳夫人安慰,怒火本已经熄灭得差不多了,可此时华阳夫人一句话,瞬间像是纯氧吹进火堆里,“腾”的一下子将太子柱的怒火推到最高值。
“不必等那个孽子!让他滚!不要让我看到他!”太子柱怒吼而出。
傒公子的生母陈姬因为母以子贵、子以母宠,这些年虽然无法和华阳夫人争锋,可从宴会的安排也能看出她是极得太子柱欢心的。
因此,华阳夫人坐在太子柱左侧,陈姬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太子柱右侧略低于华阳夫人的地方。
太子柱骤然大吼,陈姬脸皮一僵,笑容已经凝在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没融好的蜡像似的虚伪。
按道理,华阳夫人这时候一定要狠狠踩傒公子几脚才能释放这些年没有生下儿子而遭受的委屈。
可她从来都是一个深谙男人心的聪明女人,华阳夫人非但没有说傒公子一句坏话,反而用带着丝丝埋怨的眼神斜睨着太子柱,一边伸手为他揉着胸口,一边吐气如兰的说:“太子气性真是越来越大了。傒儿才多大的孩子,他年轻不懂事呢。就算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慢慢教导就是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他多年被你捧在手心上疼爱,眼见你没有册立他为嫡子,指不定怎么伤心难过呢!你到有本事,又在他心上戳刀子了。”
这番话没有一定点错,可惜华阳夫人不是傒公子生母。
原本一番得体的话到了太子柱耳中,瞬间就变味儿了!
华阳夫人和陈姬关系不睦又不是秘密,她们俩都是太子柱的姬妾,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太子柱拖了这么多年不册立嫡子,未尝未有考验傒公子日后能够善待嫡母的想法,而且,他虽然心中如此想,却从来没有明说过——那么,华阳夫人是怎么知道他有过意向希望傒公子做嫡子的?
谁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华阳夫人呢?!
陈姬!傒公子!
太子柱瞬间把自己这些年对傒公子的特殊对待抛之脑后了。
他在心里完全把自己摘了出来,将怒火洒在了傒公子母子二人身上。
太子柱心中道:原来他以为的孝顺儿子,这么多年一直狼子野心,早就有了挤掉其他兄弟成为嫡子的想法,甚至敢把这些话堂而皇之的说给嫡母听,伤害华阳夫人。
真是个孽子!白疼他了。
傒公子前来宴会的时候斗志昂扬,他已经摆脱了秦子楚骤然发难带给他的巨大冲击。
可任傒公子再有才华,他也想不到,华阳夫人仅仅一段怎么听都是关怀备至的话,已经让太子柱脑补得完全停不下来了!
当傒公子跨入院门的时候,往日对他点头哈腰、竭力奉承的侍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