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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以貌取人的下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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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猜测到了对方的性格。

    这个机长劫持他们,或许是为了“干一件大事”,让全世界都关注的大事。这架飞机上乘客有九十三人,机组成员包括机长在内总共十八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肯定能轰动整个世界。

    更重要的是,他们中很多都是社会各界的精英人物,如果他们厨出事,对华夏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偏偏他们口才再好,也不能跟一个疯子讲理。

    不一会儿,几个举着手的空乘从驾驶舱方向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举着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留着小胡子,从外貌上来看,像是个风趣幽默的男人,便是在此刻,他也是笑眯眯地看着机舱里的众人。

    “各位尊贵的先生女士们,请你们站起身,抱头蹲在走廊上,”他扬了扬下巴,“动作快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这把枪会不会走火。”

    没有人站起身,甚至没有人动弹一下。

    这让机长非常不满,他朝坐在前排的一个西装男人开了一枪,这个男人痛呼一声,便倒了下去。

    “各位,我耐心不太好,还请大家动作迅速点。”

    众人脸色更加难看,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后,便开始起身站到了走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男人们像是约好了一把,这次都不再遵守女士优先的风度,把女人们全部挤到了后面,他们挡在前面蹲下了。

    他们这种小动作被魏先生看在了眼里,他轻笑一声:“先生们,我要为你们这种美德鼓掌。诸位放心,我的枪眼不会对准女人。说到这,他似乎对自己的风度感到很满意,又发出一阵笑声出来。

    但是此刻谁也不会觉得他有风度,反而觉得他更加可怕起来。

    岑柏鹤把上了年纪的心理学家拦在自己后面,他抬头看了眼这个看起来有些疯狂的男人,心里有些后悔。

    那天告白的时候,他应该再坚定一点,应该在钱钱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不,其实这样也好,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钱钱也能忘记他,有个美好的未来,而不是活在有他的记忆中。有时候爱一个人,真是舍不得他受一点伤,惟愿他永远开心,永远幸福就好。

    “岑五爷?”魏先生注意到岑柏鹤刚才看了他一眼,顿时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帝都赫赫有名的岑五爷,传言中谁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如今也只能像只狗一样蹲在地上,真是可怜可叹。”

    “啧啧,”他叹息着摇头,举起枪瞄准了岑柏鹤的胸膛,“只可惜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虚伪恶心的豪门公子。”

    “咔擦!”

    魏先生扣动扳机,不过意外的是,枪没有响起来。他皱了皱眉,继续朝岑柏鹤开了两枪,枪还是没有反应。

    枪坏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枪,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

    “嘭!”他摇了摇手里的枪,顷刻间手上一麻,剧烈的爆炸声响后,他看到掉在了地上的几根断指,以及往下滴落的鲜血。

    枪炸膛了,他拿枪的手也废了。

    就在这个时刻,两个躲在人群中的保镖冲了上去,把魏机长按倒在地,随后还有人拿着仪器在他身上检查,是否真的有爆炸装置。很快他们就在魏几张身上找到一个遥控器,不过他身上并没有炸/弹,看来刚才他宣称自己身上有炸弹,应该是骗人的。

    “所有人都小心一点,翻找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可疑物体。”一个看起来颇为威严的男人站起身,开始安排大家自救。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不满,更没有开口反驳,就连与这个男人存在竞争关系的人,也都默默地四处查看,唯恐漏掉任何一个角落。

    “岑总,刚才真是太惊险了。”离岑柏鹤很近的几个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这要多好的的运气才能让对方几枪都哑火,并且还炸膛?

    岑柏鹤朝这些人微微点了一下头,对一位看起来还算镇定的空乘道,“带我去驾驶舱看看,副机长还好吗?”

    “副机长被机长绑起来了,”空乘忙打开门,引着岑柏鹤往驾驶舱走。这种关键时候,大家也顾不上什么规则了,这趟航班能安安全全落地,他们能保住性命,就是上天保佑了。

    驾驶舱的门打开车,岑柏鹤一进去就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副机长,对话仪里面还传来指挥总部工作人员的声音,只是副机长被堵着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岑柏鹤过来,脸上露出激动之色,等岑柏鹤给他解开绳子后,他甚至来不及跟岑柏鹤多说一句话,立刻调整飞行航线,然后与总部联系起来。

    “总部,这里是xxxx航班,这里是xxxx航班,我是此次航班的副机长卢仁兵,我们遭遇劫机事件,劫持者是机长,但是已经被控制,已经被控制,”副机长满脸冒着汗,声音也有些不平静,“但是飞机内可能存在爆炸物品,现在飞机已经进入华夏领空,请总部进行指示。”

    总部那边终于接收到航班的信息,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去,又听到说飞机被劫持,还有炸弹,顿时整个总部都炸了。

    要知道这架飞机上有多少的重要任人物,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对国家的经济将会是震撼般的打击。

    “xxxx航班请注意,我们将会为你们安排最近的机场降落点,请注意安全,保持与我们的联系。”

    这样的大事件,国内这么多年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最让人头疼的是,飞机在几万英里的高空上,他们地上的人就算想要帮忙,也只能等飞机降落以后。

    可是以现在的情况,飞机能安全降落吗?

    “这都早上八点了,”祁晏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变成了浆糊,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回去吃早饭补觉了。”

    “祁大师!”赵志成面色难看的推门进来,“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祁晏见赵志成面如土色,猜到这事可能真不小。

    “xxxx航班被劫持,飞机上可能有爆炸物品。”

    “xxxx航班?”

    “对,就是这次我们华夏去国外的访问团。”

    哎哟,我去,这不是柏鹤加入的那个什么团吗?

    祁晏的睡意瞬间全部飞走了!

第 98 章

    “祁大师?”

    “祁大师?!”

    赵志成知道祁晏与岑柏鹤之间有私交,而且关系非常不错,不然岑家也不会对祁晏如此热情友好。现在见祁晏面色煞白,一副完全缓不过神的模样,他非常担忧的解释道,“祁大师,你不要太担心,我们接到的消息是,劫匪已经被控制住了,飞机上有一名乘客受伤,不过访问团里有医生,对伤者的伤口进行了紧急处,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受伤的是谁?”祁晏在屋子里走了两圈,“飞机上有人会拆弹吗?”

    “现在还不清楚,”赵志成摇头,“我们部门不负责这方面的工作,加上这件事社会影响很大,所以消息暂时不会透露给公众。”

    祁晏脑子有些乱,他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右手无意识的扣着桌角,“劫匪被抓住前,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赵志成沉默地摇头。

    提出要求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没有要求,这代表对方就没打算活着,也没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祁晏深吸了两口气:“赵队长,我想要拜托你帮我办几件事。”

    赵志成当下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你说。”

    “你帮我在顶楼准备一个祭坛,现在时间不太够,有祭桌跟香炉就好,”祁晏扒拉了一下头发,“拜托了。”

    “好。”赵志成愣了一下,变转身叫队友们帮着准备东西。他们部门情况特殊,祁晏需要的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很快就全部摆好了。

    祁晏在铜盆中洗手洗脸,用白棉布擦手,走到了祭坛前。没有想到赵志成准备的东西比他想象中要多,除了香炉香烛外,还有祭奠品,黄色锦缎桌布覆桌,桌子是纯原木制成,上面雕刻着道家经文,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是个上了年头的好东西。

    “祁大师,”赵志成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做什么?”

    “祈福,”祁晏掏出一叠符纸,一把米放进碗中,转头对赵志成以及另外几个跟着上来的特殊小组成员道,“古时候常有帝王贵族请法师摆祭坛,寻求上苍庇佑,护一方水土与百姓。”

    “可那不是当时百姓们寻求心理安慰……”角落里向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祁晏朝这边看了过来,忙伸手捂住了嘴。

    “你说得对,”祁晏笑了笑,“我求的也不过是心理安慰而已。”

    特殊小组的人并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大师摆祭坛,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谁摆祭坛后引起这么大动静的。在祁晏扔出第一把米后,楼顶便开始起风,原本只是微风而已,可是随着祁晏经文越念越急,风也变得越来越大,简直就是飞沙走石,摧枯拉朽之势。

    唰。

    张张黄色符纸被卷到空中,在风中不断盘旋飞舞,它们渐渐连接在一起,竟像是在云层中翻滚的飞龙。

    “队长,这是什么?”向强举着书拦在眼睛前,以免风沙吹进眼睛里,他蹭到赵志成身边,看着空中飞舞的黄龙,好半晌才喃喃道,“我这是还在做梦?”

    赵志成现在没有心思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祁晏,神情中有无法抑制的狂喜。

    “敬请八方诸神,佑此人平安无事。”祁晏手里捏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岑柏鹤的名字与生辰八字,他望着飞舞的黄龙,咬了咬牙,把这张红纸扔了出去。

    红纸在空中不断的飘荡,就像是无根的浮萍,落不到实处。

    “敬求八方诸神,佑此人安平无事!”祁晏深深一揖,这张红纸在空中晃了晃,但是仍旧像是无头苍蝇般漂浮着。

    “天一门二十三代掌门人祁晏,以心头血与紫气为祭,敬求八方诸神,佑此人平安无事!”祁晏咬破食指,手指一弹,混合着功德与紫气的血珠,落到了漂浮的红纸上。

    忽然,虚无缥缈的吼叫声响起,似龙吟又似凤鸣,在空中盘旋着的黄龙俯首把红纸吞进嘴里,刹那间黄龙燃烧为火龙,燃烧后的灰烬被卷入高空,随后便消失不见。

    风骤停,屋顶的异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祁晏捂着胸口,此时他的心脏一时如火烧,一时如入冰窟,这两种不断交替的痛苦,已经让他忘记食指被咬破的疼意。

    他犹记得,十二岁那年,在师父房里翻出一本破旧残缺的书,那里面讲述的就是各种向上苍祈福的方法。

    师父说:他们虽然是修行者,但他们终究是人。做人讲究事不过三,求神也一样。

    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师父还语气怅惋的说了这么一句:“到了现在,还能有谁能真正求到神呢?”

    “噗!”祁晏吐出几大口血出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了笑意。

    老头子,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

    飞机上,所有人的还在紧张地翻找炸弹的踪迹,但是他们却一无所获。被他们绑在座位上的机长眼看着他们神情从紧张到绝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就像是饥饿许久的人即将等到他期盼已久的大餐一样,兴奋得连脸都扭曲起来。

    “你们不要再垂死挣扎了,我们现在离天空这么近,死后一定能够上天堂,远离凡尘的喧嚣与罪恶,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他咧着嘴大笑道,“现在就算到最近的机场降落,至少也要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你们来不及啦。”

    他得意的看着这些满脸愤怒的人,“愤怒吧,哭泣吧,然后迎接你们的死亡。”

    “闭嘴!”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懒得再听废话,抬腿一脚踢在他小腹下方,机长哀嚎一声,用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看向这个踢他的女人,疯狂大笑起来。

    女人挑了挑眉:“你xing无能踢这里也能笑得出来。”

    飞机上的男人们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仍旧忍不住夹紧了腿。更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个机长对女人的这句话反应非常大,他扭着脖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低贱肮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谈论我?”

    他眼中有浓浓的鄙视之情,就像是古代贵族看奴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看不起男人,鄙视着女人,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些人的主宰。

    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大家都急着找炸弹,这个男人恐怕已经被人揍成肉酱了。

    “傻逼。”女人觉得自己跟一个疯子争论这种问题,实在没有意义,她又赏了男人一脚后,转身就去找炸弹,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但是机长却受不了别人骂自己傻逼,他不断的在椅子上挣扎,甚至叫骂,但是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理他。这对他来说,比别人骂他揍他还要难以忍受。

    这些人应该气急败坏,痛哭流涕才对,为什么会不理他?!为什么?!

    “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心理学家在岑柏鹤身边小声道,“我家老伴也是这种泼辣性格,这次如果我回不去,也不知道谁能忍受她那唠叨又泼辣的性格。”

    他话里满是抱怨,但是岑柏鹤听得出,他心中是放不下老伴的,不然语气里也不会满含担忧。

    “我们会安全到达地面的,”岑柏鹤语气坚定道,“就算是为了等着我们回去的那些人,我们也要回去。”他的目光在机舱中扫过,扫过某个座位时,他后背一凉,似乎听到了一声龙吟。

    猛地回过头去,他只看到其他人强忍恐惧的脸庞,没人玩电子产品,也没有奇怪的声音传过来。

    他大踏步走到这个座位边,这个座位上还带着血迹,是刚才机场用枪打伤的那个人坐的位置。他在这个座位四周查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他打开上面的行礼架,里面只有一个笔记本便携包,是受伤男人带上飞机的东西。

    “五少,”黄河挤到岑柏鹤身边,见他在看一个笔记本便携包,“我去拿下来。”

    “轻一点,我怀疑炸弹就在这里面。”

    岑柏鹤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此刻飞机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然后望向了行李架上。他们把所有角角落落都查过了,甚至连救生衣吸氧器都没有放过,唯一没有怀疑的就是大家各自带上来的东西。

    一时间,大家都紧张起来。

    “让我来,”一个身穿军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对岑柏鹤跟黄河道,“我以前做过拆弹的工作,你们两个站远一点。”

    黄河去看岑柏鹤,岑柏鹤略一思索,便点下了头。专业的问题让专业的人来处理,才不会给大家拖后腿。他与黄河往后退了几步,黄河与另外一个保镖拦在了他身前。

    中年男人小心翼翼拿下了便携包,打开便携包一看,他们遍寻不着的炸弹,竟然真的在里面。

    这枚炸弹很小,看起来不过成人拳头大小,但是威力却不小。只要爆炸,机壁就会裂开,就算他们能避开炸弹,也不能阻止飞机在航行中损毁。

    “这是□□,”中年男人满脸是汗,“而是还是比较的老式的那种,我无法靠技术拆开。”

    “那怎么办?”有人忍不住问出了口。

    中年男人缓缓摇头:“离炸弹爆炸还有二十一分钟,飞机所在的位置是我国领海上空。”说到这,他苦笑道,“至少飞机爆炸的时候,残骸不会砸到陆地上无辜的老百姓。”

    机舱内顿时一片死寂。

    中年男人指了指四根相同颜色的引线,“四选一,我们有百分之二十五活下来的机会,谁来做决定?”

第 99 章

    四分之一的机会,说小不算小,可是这个决定设计到百条性命,谁也不敢下这个豪赌。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分钟过去了,心理学家开口了:“我从小运气就不好,逢赌必输,所以这个决定我下不了。”

    他这话一开口,所有人都在想自己往日的运气。实际上能登上这架飞机的人,都是各界的精英,运气自然不会太差,不过可能是他们运气都用得差不多了,所以登上了这趟死亡航班。

    能够好好活着,谁也不想死。

    一大半的人都打了退堂鼓,剩下几个没有开口说话的,面上也满是犹豫之色。

    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眼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到了岑柏鹤身上:“岑家世代为善,向来受尽上天庇佑,就连这炸弹也是岑先生发现的。这个决定,就让你来下吧。”

    岑柏鹤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又看向其他人:“诸位可有什么意见?”

    这种时候,不是看谁更有财势,谁的背景更大,而是看谁运气更好,谁积的德更多。岑家这些年做的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加上岑柏鹤的运气向来格外地好,做哪行赚哪行,就连那病歪歪的身体,今年也好了很多,据说是受了某位大师的帮助,病气就全消了。

    在极大的困难面前,很多人会下意识避开选择与责任,所以中年男人这个决定,竟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岑先生,”中年男人把剪刀递给岑柏鹤,岑柏鹤看了眼手里的工具,这是缝衣服用的剪刀?

    “飞机上没合适的工具,这把剪刀挺锋利的,凑合凑合吧,”中年男人抹了一下脑门的汗,裂开嘴笑了。在这种关头还能笑得出来的人,心理素质也是好得上天了。

    岑柏鹤捏住剪刀,看着□□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看着这几根线有些下不了手。

    电视剧里经常演这种情节,几根线里选一根之类,但是那些线颜色都不一样,好歹还能凭借着喜好来选,这里的几条线,全都是屎黄色,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深吸一口气,剪刀伸向了其中的一条线。

    “岑先生!等一下,”一个微胖的男人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惶不安,“现在还剩下十多分钟,不如你再考虑一下,慢慢想,不要急。”

    岑柏鹤低头看着面前的东西,想起了钱钱曾经说过的话。

    钱钱说他生来便是贵极之人,身上的紫气不仅能够庇佑自己,甚至还能庇佑他人。他握紧手里的剪刀,即将下定决心之际,忽然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龙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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