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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公要臣死-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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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多吃。”

    何湛晚上吃多了第二天都会难受,就只能尝尝。何湛撇了撇嘴,垂头丧气地将头耷在桌子上,说:“好痛苦。”他想再吃一个。

    “再养几个月。到时候武举开科,你可以跟着一起去春猎。”宁晋说,“届时叔趁机选几个品行端良的出来,收为门生。”

    宁晋是在为何湛的后路考虑,何湛孤身一人在朝中定是不行的,日后面对接踵而至的非议,多一个人在何湛身边帮衬总是没错的。

    何湛的目光移到宁晋的身上,他胸前飞舞盘旋的蛟龙活灵活现,一双眼睛极为慑人,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叔在想什么呢?”

    何湛怔愣了一会儿,说:“。。。想你好像真当上皇帝了。”

    宁晋笑道:“怎么?”

    此刻开始,以后的生活都是崭新的,是何湛从未经历过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不定。他从未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如今听宁晋所言,才深深意识到,他与宁晋还有好多好多年。

    “。。。臣从前只想着这件事,如今大业已成,却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了。”

    “叔想做什么呢?”宁晋眯起眼来,倾身往何湛面前渐渐迫近。

    何湛往后躲着,立刻怂了:“臣。。。臣只想再吃碗四喜圆子!”

    “好啊,叔来尝尝。”

    何湛:“。。。。。。”

    【以后能做好多好多的事,先从做x开始吧!】

第121章 选秀() 
宁晋去上早朝的时候,何湛还未醒。他叫宁晋弄狠了,折腾一宿未睡,宫人进来为宁晋更衣的时候,何湛只模模糊糊听宁晋说了句要去上朝。宁晋在他唇边亲了亲,才堪堪离开寝宫。

    早朝上了一半,服侍何湛的小太监从大殿跑回来,见何湛刚从床上起身,哆哆嗦嗦地就跪下了,言朝中的官员似乎对宁晋要封何湛为摄政王一事有所非议,叫何湛赶紧上朝去看看。

    何湛:“。。。。。。”

    其实他很不能明白群臣为何反对。

    摄政王,摄政王,说着好听,实际上是个虚衔。摄政,什么时候摄政?皇帝年幼、带病或者出国的时候,摄政王才算有点用处。宁晋正值青年,哪里用得着他一个摄政王代为处理朝事?

    只不过是何湛身为摄政王,方便时时刻刻陪在宁晋身边。而且倘若真当宁晋出了什么事,他只信何湛能够全心全意为他稳住朝政。

    何湛换上朝服,一边往大殿上赶一边听小太监汇报,听闻那些人都不愿意何湛当摄政王,原因其一就是何湛的生父是靖国的罪人谢惊鸿,又将他经常出入金钗馆等行为放荡的事一一列举,有些大胆的还真将何湛好男风一事摆到明面上来指责他。

    何湛实在无言以对。

    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等他来到大殿的时候,文武百官和新皇似乎正在僵持着,朝堂上鸦雀无声。

    外头的小太监传唤了国公爷觐见,何湛只觉背脊要被人盯出个窟窿来,那些人恨不得将他看穿看透,看看这身尊荣的朝服下包藏的心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

    何湛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给宁晋行礼,宁晋黑沉的脸终于融了些冰,似乎根本就不顾及这些人的看法,抬手示意他平身,并让一旁的太监给何湛搬个椅子来。

    官员像是照例一样反对这件事,何湛附议。

    宁晋说:“皇叔为靖国戍守边疆多年,落下一身伤痛,如今站久了腿都会发麻。朕以仁德治天下,皇叔为朕出生入死,朕若顾及虚礼不及人情,天下会如何非议朕?”

    何湛:“。。。。。。”

    他的确站久了,腿就会发麻。但。。。宁晋该负全责。这实在跟他身上的旧疾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这位爷昨夜节制一点,他也不至于会如此。

    坐是坐下了。

    何湛半倚着,环视一周朝堂上的官员。他们中很多都为宁晋登基一事出过不少力,但一旦宁晋登基后,终须要面对一番利益之争。他们对宁晋发难也并非不满宁晋为皇帝,只是想尽可能地为自己争取利益,百官拿何湛说事,不过是牛刀小试,他们想吃得是皇权这口大肉。

    宁晋要尽可能地占据优势地位,不让自己成为被架在空中的傀儡皇帝;又要给他们适当的甜头儿,防止他们作妖作乱,让他们安安静静地建设靖国江山社稷。

    一人官员见宁晋这是铁了心的要护何湛,心中对民间的传闻更加确认了,几个人交换眼色,话锋不再指向何湛,将朝事转移到后宫上。

    宁晋府上未曾立室纳妾,如今后宫中除了几个有先皇皇嗣的太妃外,再无一人。如今宁晋登基为皇,必得要考虑江山万代子嗣绵延的事。不久之后就要入春,正好赶上选秀的日子,那些将臣的意思是让宁晋趁机选一批秀女入宫,该册封的册封,该立后的立后。

    房岳秀依旧是丞相,他在此事上最为积极,似乎是个领军人物,房岳秀道:“选秀事关国本,不得不引以为重。”

    何湛还以为他是要揽下此事,当初废帝的皇后是他家嫡长女,嫁给宁左的房芊芊也是他正室所出的嫡女,他想将皇后一位全都揽在他们房家。房岳秀要宁晋选秀,必是想要从中做些手脚,送些女人到宁晋的床上。

    只是。。。房家还有能入宫的女儿吗?

    “臣推举忠国公负责此事,皇上意在封国公爷为摄政王,他乃皇上的心腹之臣,由他来主持此事,就可提防有人拿捏选秀一事,操纵后宫,以乱朝政。”

    何湛坐得那么远,房岳秀为何偏偏选上他!?

    “臣等附议。”

    在大殿中的官员几乎全部跪到了宁晋面前,继而齐刷刷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何湛。

    何湛是坐不住了,站起来带着略微的怯意看了一眼宁晋,好似商量的语气,问:“那。。。臣不如也附议?”

    宁晋:“。。。。。。。”

    房岳秀不满道:“为靖国选一个能够母仪天下的人乃是关乎国本之事,国公爷为何如此犹疑不定?”

    房岳秀要是不直接怼他,何湛还不想与他争锋相对,如今房岳秀一副“老夫饶不了你”的样子,何湛只能惯起自己那副浪样,道:“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丞相也说选秀一事关乎国本,臣恐不能担起重任,得您举荐,甚为惶恐,在这一方面臣不如房丞相老练,毕竟您曾为我靖国选出个‘好皇后’。”

    房岳秀:“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

    “好了。”宁晋捏了捏眉心,眯着眼看向何湛,“选秀一事,皇叔既已附议,那便由你来负责此事。朕信得过叔的本事,叔大可不必惶恐。”

    何湛:“???”

    什么玩意儿?不必惶恐?他惶恐极了!

    群臣纷纷下跪表示皇上英明。

    何湛顺理成章地成为摄政王,而作为条件似的,他要去主持选秀一事。下了朝,宁晋光明正大地宣何湛入御书房,美名其曰商议朝政。

    两位主子一同进了御书房,在后头跟着服侍的太监听令将门关上,还未及他关严的时候,他偷偷瞄到摄政王一把将我朝九五之尊当朝天子放倒在地,惊得他差点没磕到门上去。

    宁晋叫何湛钳制住,手脚都动不得,他却无意挣开,悠悠地看向何湛:“叔这是生气了?”

    “你给我解释解释!”何湛瞪着眼,狠狠按住宁晋,又怕这人反手,膝盖压在他的胳膊上,怒道,“宁晋,这事儿我们没完!”

    宁晋笑出来,也不知从哪个角度使来的巧劲儿,何湛身子一转就被他压制住,他怒着挣了几下,却也不见有用。

    “方才见叔在朝堂上,可不是这个样子。”

    何湛憋红了脸:“我是不想你难做!”

    “我也不想叔难做。”宁晋将何湛从地上拉起来,将他抵到桌边,说,“只有你不会往我的床上送女人,让你去做这件事,最好不过。”

    何湛不知为何竟松了口气,宁晋听见,说:“叔当真生气了?”

    “。。。总有逃不过的时候,你。。。已经是皇上了,不可能没有子嗣。”

    宁晋笑了笑:“能拖几时是几时,我会有办法的,不用担心。”

    宁晋推着他的肩头,将他翻过来按在桌子上,手已经不安分地撩开何湛的外袍。何湛惊得不行,叫道:“外面还有人!宁晋!你。。。唔。。。放开!”

    “那叔可要忍着声了。”

    等到下午,何湛才从御书房里出来,寝殿倒头就睡,何湛再度醒来时,天已入傍晚。乌云涌动,勾锋的云尾携着风雨。宁晋处理朝政要很晚,何湛虽累,但脑子睡得糊涂,见窗外卷了凉风,他便要撑伞到外头走走。

    天还未转暖,雨下得不大,却很凉很凉,似乎再冷半分就能化成冰雪。

    何湛在外头裹了鹤毛大氅,身后低头跟着两个宫人。

    脚步不知何时拐到竹林中去,本就下着雨,这片地方愈发幽静起来,只能闻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竹上,清脆得不像话。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见宁恪了。景昭帝还在时,宁恪已经被赐居东宫,宁晋登基后未曾过问此事,只由宁恪在东宫居住。宁晋的意思是想等宁恪成年后,就将他封出京去,让他和淑妃一起到封地居住。这已经是何湛能预见的最好的结局。

    想起宁恪,他就想到自己落在他宫里的那几本书,那是他好不容易搜集来的珍本,实在不舍得直接就扔给了宁恪。他拐了道直接到东宫,并令一个太监回去跟宁晋禀报,说他晚些时候再回去。

    入东宫的小门时正当风口,风急很多,何湛喉咙有些痒,不禁咳了几声。正叫里头练剑的宁恪听见,他收剑皱眉,抬眼望向何湛的方向,唤道:“何湛。”

    显然宁恪的心情不好,他开心的时候,见着何湛会喊一声师父;不开心的时候就直呼其名了。

    何湛说:“这么个雨天,四殿下还在练剑吗?”他走过去,让宫人给宁恪打上伞。

    他似乎练了很长一段时间,何湛一靠近他,似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

    “听宫人说,今天他刚封了你做摄政王。恭喜你了,何湛。”

    话中倒是听不出恭喜的意味。何湛说:“上次落在殿下这里的书,今儿臣能取走了吗?”

    “跟我过几招?”

    何湛摇摇头:“臣都快拿不动剑了。”

    “罢了。何湛,你的确老了,比我三哥都要老。你活得还不如房岳秀,他都比你长寿。”

    何湛说:“如果殿下是想叮嘱臣好好照顾身体的话,臣感激不尽。”

    “。。。哼。”宁恪挥袖,又再度将木剑提起来,看上去是想再练一会儿,口上吩咐道,“去将摄政王的那几本书取来给他。”

    何湛拿到书便顺遂了意,未曾多留,跟宁恪行礼告辞。

    宁恪看着何湛,几次欲言又止,到最后才问了句:“何湛,你认识的人当中有姓金的吗?”

    何湛叫他问得一愣,一时想不出自己认识的人中哪个是姓金的,反问道:“怎么了?”

    宁恪却也不说了:“没什么。”

第122章 鹿州() 
选秀一事,何湛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花名册开始一封一封地往忠国公府里送,何湛从前见都没见过的官员都带着自家的小女来忠国公府拜见。

    何湛躲都躲不了,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张大人展开的画像,上头的女子风姿绰约,乃是人间难寻的佳人——倘若真人也是如此的话。

    何湛捻动着手中的琉璃珠钏,说:“张大人,您带了画像来,本王也不好决断是不是?”

    “王爷,您的意思,下官还不懂么?”张大人笑着拍了拍手,后头跟进一个下人,手中托着个瓷盘,上卧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如意。张大人说:“早就听说王爷您对古玩感兴趣,这柄玉如意乃是西疆传过来的古物,便如这画中的佳人,天下难得一见。王爷,您看。。。”

    何湛吹了吹琉璃珠钏上的尘,看都没看张大人一眼:“来本王这儿行贿的不少,张大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您倒是个最明目张胆的。”

    张大人脸色未变,脸上堆着笑,似乎富贵油膏都能从褶子里头流出来:“明人不说暗话,摄政王是个直爽的人,下官拐弯抹角,徒惹您厌烦不是?”

    “话是这样说,您之前打听过本王是个直爽的人,有没有叫人去雍州问问,百姓都是如何评价本王的?”

    “自是盛赞王爷您两袖清风,品貌端正。”不过是官场人糊弄老百姓的手段,张大人自不会当真,倒是京城传何湛的那些话还有几分可信。

    “张大人既知道,本王就不相送了。”

    张大人眉聚疑惑:“王爷。。。?”

    “莫不是大人是要本王唤了大理寺的人请你去喝茶,你才肯拿着你的东西离开忠国公府?”

    张大人脸色可好看,风云变幻的,最后沉成青黑。他冷哼一声,拂袖带人离去。

    何湛在琉璃珠钏上呵了口气,拿袖子将它擦得透亮。

    下人来给何湛奉茶,问道:“后头还有几个大人要见您,您看。。。?”

    “打发他们走吧,就说本王在金钗馆约了姑娘,没空跟他们瞎扯。送的礼照旧收下,新奇的送到宫中给皇上解闷,贵重的送到户部李大人那里去,他是皇上的人,用着省心。”

    民脂民膏取之于民,充国库而利于民。何湛心满意足地臭了自己的名声,讨了皇上的欢心。

    “宫里来的人也在前头等着,奴才提前问了问,听说是皇上要宣你入宫商议朝事。”

    “。。。。。。”商议个屁!在床上商议吗?

    何湛扯了扯脸皮,说:“一并回禀了吧,给宫里的太监说本王前几日与皇上商议朝事的时候伤了神,精神疲乏,无力再理朝政,请皇上令请贤明。本王看内阁里的那几个大学士挺适合的,叫皇上好好跟他们商议去吧!”

    下人:“。。。。。。”王爷您这样叫奴才回禀,皇上真得不会砍了奴才的头吗?

    下人梗着铁脖子去回禀了。

    何湛坐在椅子上歇了口气,到南阁子换身衣裳就出了府。他一袭紫衫穿得极有味道,他模样不显老,俊俏中带着些年轻公子没有的韵味,扇子随意摇了两下,总能惹得女子轻呼,秋波一浪一浪地袭来。

    偏他还极不正经,眉目间总存着情,叫人看得心驰神往,难以自持。进了金钗馆,凤娘迎上来,将一直与何湛调笑的姑娘赶走,斥道:“你呀你,怎么一来就不省心!想要藏着我这儿,可不许再逗这里的姑娘!”

    “姨,我就跟她说说话而已,看着面生。”何湛说,“又是新来的姑娘啊?”

    “刚买进来的。这一批姑娘也是可怜,听说是从鹿州逃过来的,叫人贩子诓着卖到金钗馆来。本来我不想干这事儿,看着她们着实是走投无路了,到我这儿来总比到别处好,少受些苦。”

    何湛说:“鹿州?为何要从鹿州逃过来?”

    凤娘叹了口气,将何湛引着到三楼的雅阁中去,一边同他说着:“听说是鹿州郡守的儿子患了怪病,请了很多大夫去看都束手无策,鹿州郡守不知道在哪儿遇见个**师,法师说要拿九百九十九个雏儿的血做药引,郡守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命,暗中派人抓了不少姑娘,她们的爹娘不得已才赶她们离开家的。”

    “还有这等事?”何湛瞪了瞪眼,“这可是奇了,拿血做药引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凤娘点头道:“可不是吗?我看,哪儿是什么**师,也不知哪里跑来的妖僧罢!没脸没皮的,净会些歪门邪道。”

    何湛听凤娘这嘴刀子,不禁笑道:“凤姨的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少拿我打趣儿!”凤娘捶了一下何湛的肩,嗔道,“怎么着?又来我这儿避难,再来可是要拿钱的了!”

    何湛张口就学上了:“您不知道那些个人是有多烦,没脸没皮的,净会些歪门邪道,总想在我这儿走后门。”

    凤姨:“。。。拿钱来!养着姑娘们,她们回头都供着我,敬着我;我养着你,倒净惹我生气。”

    “再也不敢了!”何湛举手发誓,“我只在这待一会儿,不如,今天我给你吹个笛子听?”

    “你倒是讨好上了,肯定没什么好事。”

    何湛油嘴滑舌:“看来我是再混多少年,都逃不过凤姨的这双眼了。”

    “说吧。”

    何湛说:“我想让凤姨替我去找找从鹿州逃过来的人,越多越好。”

    “怎么?靖国不能留着这些人吗?”

    “倒也不是,本来鹿州就是靖国的领土,那里的子民自该是我大靖国的百姓,不过鹿州郡守算不得我们靖国的人。她们既在鹿州受了罪,堂堂摄政王没有袖手旁观的理。”

    “你呀,心里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却将话说得这样好听。”凤娘扶了扶头上的钗,说,“行,你能帮则帮吧,凤姨替你去找这些人。你去管鹿州的事,倘若要跟姓谢的打交道,你可别在这事上犯糊涂。皇上待你如何,凤姨且不管,可你长这么大,大靖国的子民未曾亏欠过你,你娘虽然到最后过得不好,但她至少没选错路。”

    “我明白,凤姨。”

    凤娘笑着替何湛掸了掸袖上的草痕,说:“你也这么大了,当真。。。不想着娶妻了么?”

    “我一心一意待他,很多年了,未曾变过,以后也不会。”

    “傻呀你,你现在可是在为他挑选妃子。。。”

    何湛嘻嘻一笑:“了不得,这事儿交给我办,我哪能让一个妃子进去?!皇宫再大的门,都要给本王关紧实了!”

    “哎呀——”凤娘再狠狠捶了何湛一下,叱道,“你怎么都不着急的!”

    哪儿会着急啊?宁晋先喂给他一颗定心丸,化在心里了。

    等金钗馆热闹起来,何湛就离开了这里,外头长街的风凉如水,天上繁星点点,却要比人间的灯火要黯上许多。乘上马车回到忠国公府,没想到宫里派来的太监还在门口站着。

    下人上前来扶何湛下马车,太监也跟上给何湛行了个大礼,捏着尖细的声音说:“可算叫奴才给等来了。王爷,皇上遣奴才回来等着您,请王爷务必到宫里一趟。”

    “。。。。。。”这都什么时辰了!何湛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的时辰吗!?宁晋打得全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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