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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捡起从桑诺袖间滑出的青色印花瓷瓶,修长的指尖抚着瓶身道:“只可惜,这瓶解药能解的毒暂时不会要了你的性命,只会带来一点儿小异样,不服也无妨。”说罢,将瓷瓶收进衣袖内。
“你!”桑诺朝他大声喊道。
面具男忽略了她怒气冲冲的小脸儿,大笑着拂袖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扔下句,“近几日好好想想你的戏该要如何唱,三日后来此见我。”
“你说来见就见!敢这么命令我!等老娘身体恢复了看我怎么折磨你!”桑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大骂道,心中懊恼无比,怎么就惹了这么个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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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诺轻轻一跃跳进了叶府后院,墙角的杂草下掩盖着一个废弃的水井。
从草丛中拿出事先藏这儿的木桶,提上一桶水,用力洗去脸上的妆容,心中十分恼火,不但解药没拿到手,却又被硬塞了两个药丸,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戏弄一番!
收拾妥当后,悄悄走进自己的院落,院内依旧静悄无比,难道这么久都没人来看一下?岂不省了解释。
心中正暗喜,远远地见两个丫鬟匆匆忙忙朝一处赶去,桑诺快速委身上前,悄悄地跟在她们身后。
“你说二小姐是不是又被掳走了?”一个丫鬟问道。
“谁知道!可怜二小姐不知惹了什么人,接二连三地出事。”回话的丫头叹息道。
“是啊!又偏偏这个时候宫里来人,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快走吧!赶紧回老爷话,仔细别惹了骂来。”
二人走远后,桑诺从路边的花丛中探出身来,宫里?这普通人家的模样竟然还与宫中有
006 捡来的皇后()
暴君,有种废了我!;006 捡来的皇后
天色渐暗,视线有些分辨不清,桑诺眯着眼睛,毫无声息地猫在房顶上,轻轻扒开手边的瓦片,一束暖黄色的光打到脸上,光点在她精巧的鼻尖上跳跃。樊緈有晓
大厅内黑压压跪倒一片人,左右两旁整齐地立着几个宦官模样的男子。
一位看上去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满目威严,神色略带慌张,此时正毕恭毕敬地立在一个身穿宫服的人身边,看样子,这个大叔应该是冰儿口中的老爷。
“叶老爷,这二小姐迟迟不来接旨可是对圣上的大不敬。”领头的宫人焦急道。
“是是是,只因小女前几日身感恶疾,近来方有好转,刚才侍女说她刚巧正在沐浴,这就收拾稳当朝这儿来了。 ”细密地汗珠从皮肤上渗出,脸上艰难挤出个笑来。
视线落到叶老爷身侧的中年女人,不知为何开始小声啜泣,面上的揪心悲伤极其明显。
“叶夫人这是?”宫人问道。
“方公公,夫人只是舍不得小女,虽然入宫是极大的荣宠,但这女儿毕竟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一时情不自禁,还望公公体谅。”叶老爷慌忙上前作揖。
“老爷……”妇人唤道,红红的眼眶满是泪,叶老爷回身朝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得隐忍着难过又低下头。
母亲,这就是那个女孩儿的母亲?
桑诺仔细望去,身着并不出彩的素花锦服,虽不华美却极其典雅,发髻上单簪了支菊花簪,面色粉润,体态丰盈,说不出的揪心与悲伤。
看到此番场景,她一时想起母亲来,很小的时候母亲因为车祸去世,幼年时母亲的笑容一直是她心底美的记忆。
这个在林中意外身亡的女孩儿,本拥有着完整幸福的家,究竟是谁下了如此毒手!
方公公闻言笑道:“叶夫人不必担忧,二小姐是先皇为皇上定下的皇后人选,今后定当母仪天下,此乃大喜啊!”
皇后?!没听错吧!这竟是来接她入宫当皇后的!那这二小姐死的也太冤了,本来是个皇后命,没享受成便死了!
等等,她现在可是鸠占鹊巢,难不成要把她送进宫?
这怎么行!别说是皇后,就是让她当皇帝她都不愿意!
想起电视上那成群的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整日勾心斗角她就受不了,没出息没自尊没人格都被这些女人占齐了!
想当初多少男人对她这个美艳特工神魂颠倒她都不放在眼里,就一个放进眼中的竹马未婚夫还与自己的姐姐**!她便发誓,这辈子,只有脚踩男人的份儿,入宫为后服侍皇帝,做梦!
不知何时方公公身边跑来一个小厮,附耳在他身旁嘀咕着,方公公脸上骤然变暗,
“叶老爷,二小姐是否根本不在府中?”方公公敛了笑意神情严肃地问道。
“这……这……。这怎么会,诺儿一会儿便来,一会儿便来。”叶老爷声音颤抖着,腿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子,身后的叶夫人双手死死拽着他的衣袖,慌乱地望着他。
“叶老爷,若二小姐真不在府中,您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方公公急急地低声说道。
大厅内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此时,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谁说我不在府中!”
房顶上的桑诺几乎震惊地滚下来,难不成真的二小姐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她确定她已经死了,还是她亲手扔下的悬崖!
007 窃听失败()
暴君,有种废了我!;007 窃听失败
听到喊声,屋内众人纷纷朝屋外望去,只见一个紫衣女子走进门内,轻移莲步,大方得体。樊緈有晓
叶老爷看到她的一霎那几乎站不住,面上的汗滴更是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
“爹爹,女儿来迟了,还望爹爹见谅诺儿。”女子微微福身,樱唇轻启,声音似黄鹂般婉转。
“二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我大魏第一美女的称号!”方公公喜笑颜开,高声道。
屋内众人却大气不敢出,叶老爷与叶夫人更是相互支撑着身子。
桑诺瞧见她的模样松口气,虽说眉眼有些相似,但她可以肯定的是,下面的女子绝对不是真正的二小姐。
不过也难怪方公公认不出来,宫内的画作虽神似,但绝对比不了现代的摄影和油画般逼真,而来人又与她面庞相似,灯火昏黄,对于按画寻人却是容易出错。
更何况,这个女子定十分熟悉二小姐本人的言行举止,举手投足间大方得体,十分可人。
“方公公,这……这……。”叶老爷颤颤巍巍,不时用衣袖擦拭着面颊上的汗滴,显得十分慌乱。
“叶老爷,既然二小姐来了,就快快接旨吧!”方公公许是等的万分焦急,见“二小姐”已经到了,便慌忙要宣纸回宫复命,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桑诺趴在屋顶,一动不动屏息盯着屋内的情形,看这个女子的模样应该是她的姐姐或是妹妹,不管是谁,只要不让她去就万事大吉。
看来这个叶府真是她的福地,难道要转了霉运??
正暗自窃喜,谁知四肢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如千万只蝼蚁向骨心内钻,奇痒伴着疼痛让她支撑身体的手腕毫无力气,毫无意外地砸到屋顶上!
不是这么背吧?!偏偏这个时候毒发!
真是给自己研制的毒跪了,关键时刻高效上阵,那个朵拉够狠,拿自己的毒喂给自己吃!
正懊恼,一道闪电从脑中闪过,不对!她的毒含高浓度的ik病毒提取液,专性侵蚀脊髓神经与大脑神经引来全身刺痛,怎么可能只作用四肢,而且绝对没有奇痒的作用!
难道是???面具男水下喂给她的毒药发作了?!
该死!脑海中回想起他临走时眼神中闪着的那丝奸诈狡黠的光,一定是他!
还小异样!尼玛你管这**的钻心的痛痒还丝毫使不上力气叫小异样!!!
算你狠,下次我定要生剥了你!!!
手腕在瘫软的一瞬间被瓦片划伤,鲜血直流,脚腕处的关节也不听使唤,膝盖一软,便直接跪倒在房顶上,巨大的响声惹得大厅一阵骚动。
“什么人!”一道厉声传来。
众人纷纷紧张地抬头望向屋顶,只见一团粉色从空中垂直下落。
本来跪倒在大厅中央的众人迅速起身跑向一旁,砰地一声闷响,那团东西硬生生地砸到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上。
众人瞧过去一看,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人群中有人惊呼:“二小姐!”
桑诺忍着剧痛尴尬一笑,“认错了,认错了,呵呵。”
008 躲不掉()
暴君,有种废了我!;008 躲不掉
一众家丁从外闻声举着长棍跑进来围着桑诺,看清模样迅速撤退到一旁。樊緈有晓
这么迅速?!警戒能力够强的,怎么偏偏房顶修的如此差劲,她随便一磕竟然就这么掉了下啦!
叶老爷,看你也挺有钱的,怎么就把自己大厅整了个豆腐渣工程!
众人都拥挤地立在周围,独留她一个人尴尬地趴下地上无法动弹,屋内一时鸦雀无声。
“还不快把二小姐扶起来!”叶老爷慌忙喊道,紧张地望向方公公。
叶夫人一个飞身扑向桑诺,瞧见她身上的血渍,立马刹不住眼泪,哭喊道:“诺儿,诺儿你这是怎么了?”
瞧见她的心碎的模样,桑诺心底一暖,要是她的母亲还在,见到她上着碰着肯定也会这样心疼。
不会任由她在魔鬼训练营里刀枪剑影,身上的鲜血几乎流尽都从未有人为她掉过眼泪,活在枪炮里的他们,都是没有家的孩子。
方公公一把拉住叶老爷,束着眉毛问道:“怎么回事!到底谁是二小姐?叶老爷您可不能犯了糊涂啊,这要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刚刚在桑诺掉落时人群中的喊声已经分外明显,这个大厅中狼狈趴着的才是真正的二小姐,这么多只眼睛看着,想掩饰都没有任何可能,更何况还有众多宫里的人。
叶老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方公公磕了头,老泪纵横地说道:“实在是老夫的错,莫要怪罪我的女儿啊!”
“叶老爷快快起身,折煞老奴了。”慌忙弯腰下去搀他起身,“二小姐从房顶**想是受了伤,快请了郎中来看看,别留下什么毛病,过几日宫里来人接了去,可别在皇上太后面前丢了面。”
叶老爷朝门口的丫鬟拜拜手,“快去叫柳老先生。”,丫鬟闻言转身朝外跑去。
不多时,一个鹤发的老翁背了药箱过来,叩见了叶老爷和夫人便急匆匆立了屏风简单处理了伤口。
两个小丫头将她扶出来,桑诺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且刚才有人喊出了她便是二小姐,本想继续假言辩驳,谁知一张嘴,竟然咿咿呀呀发不出声!
这是哑了?!
毁了她的四肢不说,还禁了她的声!我要去宰了你!!!
心里骂了千百遍,可身子却如一团烂泥瘫在座椅上,叶夫人一直哭哭啼啼地拉着她的手。
此时叶老爷已起身,指着刚刚进门冒充二小姐的女子说道:“这是老身的大女儿,名叫叶桑岚,自打生下来就有痴傻,只许她妹妹诺儿一直伴着她,久而久之,她便极喜扮作她妹妹的模样,一犯病就当自己是桑诺。”
叶老爷摇着头叹息,“老夫并非有意对圣上不尊,如若要罚也是老夫的错,是老夫没把孩子抚养好,求方公公宽恕。”说罢又跪倒地上,深深叩首。
什么?!竟然是个傻子?!这举手投足之间的大家闺秀之态竟然是个傻子伴的?!
怪不得都说精神病人与天才只是一线之隔,都是非凡的一群人!
方公公也是个明白人,无论这出戏有多少真假,好歹二小姐回来了,她毕竟是先皇钦点的皇后,赶紧复命是紧要之事。
“那……二小姐叶桑诺接旨!”方公公立起身高声宣道。
众人齐刷刷跪到方公公面前,却见叶桑岚突兀地立在那里,眼中满是愤恨,身旁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见此,慌忙抬起身硬把她拽下跪在地上,小声说道:“不要命了!”
009 万恶娃娃亲()
暴君,有种废了我!;009 万恶娃娃亲
桑诺被两个小丫头架着跪在最前头,气结,跪人?!竟然让我下跪!
无奈身体不听使唤,又发不出声。樊緈有晓
没想到我桑诺一个跟头栽了,竟接二连三地被人欺辱,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氏桑诺长而贤明,行合礼经,言应图史,供奉先皇遗诏,可立为皇后,钦哉。”
原来并非皇帝本人意愿,只是先皇遗诏?!
十五年前,先皇在位之时曾游历南疆,然先皇历来喜爱山水却不喜多人伴驾左右,故只带两位文官。
恰逢叶文举在南疆寻找制瓷良土,叶文举便是叶桑诺的父亲。
二人一时相谈甚欢结伴而行,一行人行至山间偶遇暴雨,泥土松懈涌下山涧,先皇年迈不慎跌倒,叶文举挽袖背起他便奋力朝山顶跑去,救了先皇一命。
先皇十分感动,深觉此人品行极佳,便许了后代姻缘。
后来叶文举定居大魏都城咸奉,开了瓷窑碧阁,因技艺出众满腹才华,碧阁便成为了大魏的第一官窑。
原来是娃娃亲?!
桑诺犹如五雷轰顶,真是服了这些指腹为婚的上辈了,你们表示感情关肚子里的娃子什么事?!
“二小姐,快接旨啊!”方公公见她脸上阴晴变幻无常,却迟迟不回话,随即催促道。
接旨!我要说的出话才行!!
于是张嘴抗议,“我哑了!听见没?我是哑巴不会说话!”
谁知嘹亮地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竟然能出声了!
靠!面具男!你逗我呢?!
方公公被她洪亮的嗓音震在那里,一脸抽搐地愣在那里,“二小姐,您没什么问题吧?”
桑诺觉得有无数道若隐若现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尴尬无比,想她唐唐特工头子竟然丢脸到这种地步,决不能忍!
虽然可以出声,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但疼痛感却丝毫不减。
忍痛抬手将落在脸颊侧的发丝轻轻拢到而后,整理好仪容,缓缓说道:“无碍。”眼波流转,倾城之貌,不卑不亢。
“那二小姐快请接旨吧。”方公公被她的眼神闪了眼,这个鼻尖挂着灰尘的小脸儿,却散发着傲视天下的大气,不错,真不错。
“方公公,若我不接旨,又能怎样?”嘴角扬起一丝清朗的笑,没有丝毫做作。
屋内又是一阵凉气,二小姐这是疯了吗?!
一向温婉贤淑的二小姐怎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方公公震惊地瞧着眼前的人儿,走到她身前俯下腰急忙说:“二小姐,你……你这是抗旨啊!会被满门抄斩的!”
满门抄斩!这君权统治的时代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抗旨又怎样!她就不信有人能轻而易举地取了她的性命!
只是……环视周围跪倒在地上抖着身子的一群人,又瞧了一眼满脸震惊却一声不吭的叶老爷和夫人,一时有些不忍。
本来已冷血无情,可这是叶桑诺的家人,牵一动百,她本就占据了叶桑诺的位置,却还要因为她害死她的父母,实在不忍!
“民女,接旨!”
不就是入宫为后,她就不信,那个宫墙能关住她桑诺!
010 戏霸来袭()
暴君,有种废了我!;010 戏霸来袭
方公公带人走后,桑诺随手将圣旨扔到一旁,她可不稀罕当什么皇后,先解了毒才是关键!
恢复了身体,看她不废了一干人!
“诺儿!”叶老爷厉声道,捡起身上的圣旨,叫身旁的管家专门供奉起来。樊緈有晓
屋内人都散了,独留叶老爷,叶夫人还有叶桑岚与那个美艳的妇人。
“诺儿,你是不是不愿入宫?宫内勾心斗角生活复杂,爹爹真怕你……起初爹爹以为只是救了寻常人家,谁知后来竟然是先皇,唉,命啊!”说着眼泪顺着脸上的细纹流了下来。
叶夫人听罢直接上前来搂着她痛哭。
好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温情,桑诺有些不适应,从叶夫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乖巧地笑道:“您二老不必难过,女儿此去母仪天下,一定让叶府荣华尽享!”
就凭她的样貌与才情,让人痴迷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只不过,她才不是真的要去当这个乖乖皇后!
不犯大错还能废了她,又不至于牵动无关的人,这就要靠她的高智商了!
“妹妹,都是姐姐不好,本想替你去受罪,没成想还是让你进了宫。”旁边的叶桑岚眼里掉出一滴疼人的泪,啜泣道。
就知道有问题,痴傻之人怎么可能如此眼神清明!
桑诺不觉羡慕起这个二小姐来,能生活在这样的家里,实在是幸事,只不过,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众人爱护有加,又怎会被人所害欲要埋尸深林?
“岚儿,你也真是心狠,你进了宫诺儿定不用受罪,可是你抛下娘可如何是好!”美妇一把抓过叶桑诺,撕心裂肺地摇晃着她。
叶桑岚闻言面带歉意,慌忙安抚起母亲,朝叶文举和夫人轻声道:“爹,我先带娘下去,跟她说说话。”
“也好,岚儿,为父知道你跟诺儿感情好,却没想到今日你竟敢冒死顶替诺儿。”叶文举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行事,十分意外。
“爹,如果说诺儿不见了,咱们叶府岂不完了。”叶桑岚扶着赵姨娘,正色道。
“真是难为你的一片孝心了,去吧。”
叶文举虽然对他这个小妾赵盈华的嚣张跋扈小肚鸡肠十分不满,但值得宽慰的是,她的女儿叶桑岚自小懂事识大体,深得叶文举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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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赵姨娘遣了在内伺候的小桃出去,朝门外探了探头,见四处无人慌忙紧掩了房门,见叶桑岚正怒气冲冲地举着花瓶。
“哎呦我的小祖宗!挑小的砸啊!”连忙从叶桑岚手里夺下瓷瓶放到案几上。
叶桑岚面上已然不见刚才的娴静温顺,换了副阴狠毒辣的模样。
“娘!我不甘心!”叶桑岚大吼道。
“还不快小声点儿!隔墙有耳哪!”赵姨娘赶紧拿手捂着她的嘴,皱着眉,“刚才宣旨,你说你跟个爆竹一样杵在那儿,一个不留神被发现什么你还活不活了?”
“上次以为弄死了她,结果还是让她活回来了!今日她莫名失踪,我本以为机会来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