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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了这个聚居点的地势特殊,一面对海两面遍布红棘林,除了护墙正面之外跑无可跑逃无可逃,可谓背水一战,丁家的壮丁们想不拼命都不行,若非如此,这样惨烈的战斗只怕早就令这群连民兵也算不上的半吊子溃不成军。
凭着一股血勇之气与变异人拼杀至此,丁家也足以自傲了。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如果再持续下去,只怕他们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就在丁锐的心因为战事不利不断地一直向下沉了再沉的时候,围攻聚居点的变异人在大军后方突然一阵混乱,护墙上的压力骤然减小,丁锐诧异地找了个垛口侧身观察,只见变异人后方左右两侧一道道黑色的箭矢不断地腾起落下,变异人的队伍短暂的混乱之后,两边各分出一部分人马向箭矢射出的位置冲过去。
可那些射箭的人根本不与变异人接触,一边不断地射出箭支阻止变异人靠近,一边借助地势互相掩护着撤退,令丁锐惊异的是他们撤退的过程中竟然还能回身射出箭矢,保证射向变异人的箭矢密度不减,悍通的变异人虽然不在乎身上插两支箭,但毕竟不是所有的变异人都不知道疼,更多的变异人在不断飞落的打击下饮恨当场魂飞魄散。
丁锐沉了底的心突然又活了过来,一阵阵地激动令他两颊通红,大声吼道:“快看快看,援兵来了,援兵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狠狠地亲对面的援兵一口,真是太他妈的急时了!
援兵的出现令丁家士气大振,酸疼的胳膊似乎又生出了几分力气,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立时稳住了。
与之相对的是后方被空袭似乎对变异人毫无影响,前面的该怎么进攻还是怎么进攻,完全把解决骚扰的任务交给后面后方的战友,只一小会儿,丁家众人那一股突如其来的锐气便消耗得一干二净,刚刚稳固的防线再一次陷入了危急的境地。
到了这个时候,护墙上的武器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投矛早就用光了,箭矢所剩无几,子弹也没有了,就连木制的长矛也做不到人手一根,枪手不得不在枪上装上刺刀将贵重的步枪当做长矛使用,已经彻底沦为矛手。
另一边,两支属于鲁家的队伍按照刘主任的交待,在距离变异人五十米外发起了进攻,粗制短弓的射程有限,威力也不足,但鲁家的人不求箭箭咬肉也不求杀敌数量,但求箭如雨下,以数量抵换质量的不足,尽可能拖住一部分变异人,保存自身的同时给丁家减压,予其喘息之机。
刘主任的骚扰战术十分有效,战斗打到现在,千把人的变异人大军已经减员四成,剩下的六百人里直接被拖住四分之一,而且随着被拖住的变异人不断倒下,不得不抽调更多的变异人对付鲁家的弓手,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近百变异人倒在了密集的箭雨之下,而双方直到此时还没有过哪怕一次正面接触。
不过鲁家的士兵携带的箭矢有限,经过一番密集消耗,的已经不多了,正面接触是早晚的事。
还好两队人已经撤入预定位置,以鲁家战士的素质,尽可利用有利地形拖住变异人,并且令自身的人员伤亡减到最低。
就在一切有条不紊地按着计划进行的时候,左队队尾突然有些异常的混乱,但是很快就平息下来,可刘主任看在眼里却极为不满,不由地暗暗感慨训练就是训练,战场上永远会发生意想不到的突发情况,这么久没遇到过大规模的战事,就算是鲁家的战士也有应变不及的时候。
但很快他就发现情况不对,左队竟然派出几个战士径直撤向这里,他不由地一阵纳闷儿,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如果整个左队溃败,不会只回来几个人,而且大部分人马仍然在引诱变异人,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没多一会,几个人走近了刘主任才看到几个战士中间还夹了几个长得稀奇古怪的变异人,竟然是抓了俘虏!
刘主任惊奇万分,变异人都在哪儿拼死拼活,根本没下面接触,左队怎么就抓到了俘虏?看变异人猛攻丁家的强势,难道变异人也有开小差当逃兵这一说?
没多久俘虏就被押到了他的面前,一共五个人,从外表看,变异的程度不高,大体上还是人的形状,而不像进攻丁家的队伍中长什么样的都有。
刘主任一阵止不住地好奇:“你们在哪儿抓住他们的?”
一百五十七 混乱局面(六)
一个押送俘虏回来的战士赶紧回答:“他们藏在那边楼根底下的草堆里,还以为藏得挺严实。”他斜眼瞄了几个变异人一眼,露出轻蔑的微笑。
这么势的天气,五个变异人却全都穿着又肥又大的直筒式黑色长袍,还是带帽兜的那种。穿着黑色的衣服蹲在绿色的草丛里虽然不显眼,但那也得看对谁来说,鲁家的普通战士也许会忽略这种微小的细节,专门挑选出来的尖兵去不会!
“喔,知道了,把他们带下去吧,看好了。”刘主任心系前方战事,根本无心审问这几个变异人,“有敢逃跑的就地击毙。”
“是!”战士答应一声,押着俘虏离开了。
刘主任疑惑地摇摇头,刚刚他说暂时把变异人俘虏押下去的时候,五个俘虏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可他却看得出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怪事,被普通人俘虏的变异人从来没什么好下场,难道他们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变异,有把握逃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主任马上吩咐刚刚押送俘虏回来的几个战士不用再回去了,直接留下看守俘虏,并且命令绑好俘虏后任何人不得接近,任何时间看守俘虏的战士不得少于四人。
解决小小的插曲,刘主任的注意力重新开始关注战事。
左右两队人已经把变异人引诱到了预定区域,左队进簇一栋保存相对完好的大楼,利用狭窄的楼道和楼梯不断地杀伤跟进楼里的变异人;右队则更直接一些,退过一座破败得连护栏也没剩下几根的小桥后举着临时削尖的原木杠据桥而守,死死地将变异人顶在桥头不能过桥一步!
就在战事一步步趋于稳定的时候,正面的战斗却突然出了大麻烦。
别看鲁家的战士引走了大批变异人,可余下的变异人不断地进攻仍令丁家众人疲于奔命,艰难异常地将变异人挡在护墙之下。自开战以来一直坚持留在护墙上的丁锐已经没有力气再给守卫鼓劲了,早就拿起一根削尖的木棍加入搏杀的行列,半个身子沾满意了血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喷到的。
他是目前护墙上少数几个还有些体力的人,鲁家引走了一部分变异人,可对丁锐还说光是引走变异人还远远不够,只是现在根本没办法和外面的人联系上。眼见墙下的变异人越来越少,胜利似乎已经在望,丁锐的心里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总算保住了聚居点,放下一颗心的丁锐心神不由地松懈了片刻,一时反应不及,手里的长矛被外面的变异人一把捉住,狠命地向下扯。
若是其他人,只怕想也不想地就松手重换一根长矛重新投入战斗,可丁锐只是刚刚加入进来,虽然明白这个时候应该放手,可两只手却下意识地往回抢夺,不一小心,半个身子被拉出了垛口!
说时迟那时快,丁锐上半身探出垛口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他立即松开了长矛,想把身体缩回去,可变异人哪是这么好对付的?
几个巨人同时注意到护墙上冒出来的人影,手里原本想要扔上护墙的尸体立即不约而同地砸向丁锐。
巨人投掷的尸体根本谈不上什么准头,可是当不住一下子扔过来这么多啊!一具尸体砸在垛口边,直接从腰间折断,下半身贴在墙上一溜掉到墙底,上半身打着旋撞进垛口,正好一记头锤撞在没能及时将全身缩回护墙内的丁锐胸前!
一声**撞击的闷响,竟然连喊杀声也掩盖不住,丁锐仰面栽倒,几个守卫马上蹿过来把压住丁锐的半具尸体抬开,再看被压在尸体下的丁锐,眼睛已经推动了焦距,吐了满嘴的鲜血,眼看出气多入气少,就要不行了。
几个人大惊失色,不等他们仔细看看丁锐到底怎么样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家主死了”
家主死了?这个消息就像最恐怖的瘟疫一般迅速地传遍整个聚居点,仍然抵抗不停的守卫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样顿时没了斗志,整个丁家立时士气狂落,进攻的变异人趁机一举将数十人一起送上了护墙。
这时候再想把变异人赶下护墙已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余下的守卫没了监督,顿时一哄而散,也不管到底能不能躲过变异人的追逐,一股脑地钻了聚居点,少部分人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就藏了起来,大部分还能走动的人却不约而同地前往海边跑无可跑逃无可逃,只有海底城是唯一的出路!
可到了海边他们才想起海底城早就撤走了,连一条小艇都没留下,就算会水,能不能有那份体力一直游到几里外的海底城且不说,光是海水里难以预料的变异鱼类就足以令所有人望而却步。
回头看看刚刚还牢牢控制在丁家手里的护墙,那儿已经完全被变异人控制了,护墙最中间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大批的变异人你推我挤地进入了聚居点,被抛在护墙下的伤员头一波遭了殃,直接被变异人撕得粉碎。
看到这里凡是会水的都再不犹豫,咬着牙抱着一丝侥幸跳入大海,奋力地游向海底城,只不过一个浪花卷过来,仍然浮在水面上的人只剩下一半儿。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知道只剩下一口气的丁锐在什么地方了,也根本没人想知道。
居高临下的刘主任舌根发苦,喃喃地自言自语:“丁家完了!”
与此同时,停留在海岸线外三公里左右的海底城最高处,吴琼放下举在眼前的望远镜幽幽一叹:“丁家完了。”
聚居点虽然被攻破了,可鲁家的两队人却打得极为顺利,虽说只将引诱过来的变异人消灭了一半儿,但自身的损失极其轻重,可算得上一场大胜。飞快退去的变异人迅速进入聚居点,久攻不下的护墙上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变异人,无数双眼睛紧盯着逐步靠近的鲁家战士。
刚刚是变异人攻丁家守,现在却改成了变异人守墙,等着鲁家来攻!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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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没理清思路,总觉得最近的几章写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还是得说一句,看在我努力更新的份上,投个票吧。
一百五十八 勾结(一)
傍晚。
夕阳昏黄的余晖静静地洒下,最后一丝闷热正在慢慢散去,斑驳陆离的护墙上沾满的鲜血已经干涸,变成难看的黑褐色,护墙下堆积的尸体引来了大群的苍蝇,嗡嗡嗡地盘旋不去,令人心烦意乱。
持续了一个下午的骚扰仍然在继续,但大量的箭矢消耗使得鲁家的战士不得不尽量节省箭支,早就不再向墙头射入密集的箭雨,而是隔上一小会儿才射上一两支,表示鲁家仍然在压制墙头的变异人。
而变异人似乎知道下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攻墙,早就全部撤下了护墙,只留下两个装着变异人的铁皮盒子监视墙下的动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揭下了聚居点内的铁皮屋顶临时做成的,结实根本谈不上,但是鲁家用粗陋短弓自然不可能用得起精心制造的箭矢,说白了根本就是直木杆上绑一块随处可见的三角铁皮,幸好箭尾的尾羽还没省略。
这种粗制箭矢的攘穿力差得令人发指,除了直接射在身上还有那么点杀伤力,拿块薄木板都能当盾牌,屋顶的铁皮防住箭矢自然不在话下别看古代的军工技术就能生产出贯穿力极强的破甲箭,可这些冷兵器时代的军工技术早就在科技的不断发展和人类的大规模工业化中渐渐消亡。连旧时代都无人熟悉的古代技术,更不要说是技术大量丢失的现在了。
鲁家不攻变异人不守,双方似乎在无意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刘主任早就从那栋破楼的天台上下来了,走近护墙,不由地拧紧了眉头。
经过变异人狂风暴雨似的猛攻,聚居点的护墙主体仍然完好无损,可能是因为变异人缺少重型器械,连墙头的堆堞都没几个缺损的。
想来如果不是丁家的守卫的力量太少,变异人根本没机会攻破聚居点,可现在的问题是攻守的位置已经变了,如果变异人据墙而守,即使鲁家所有的战士全都填进去也未必能抢下护墙,徒伤人命罢了。
罢了,先困着吧。刘主任暗暗地想。
能把变异人堵在这儿,总好过放任他们四处流蹿,就算丁家已经完了,其他几家却还得继续生存下去,再说了,丁家还有至少一半儿的人马正往回赶,丁家被打残是肯定了,可还真就未必会散掉。
刘主任站在成堆的尸体附近,仿佛丝毫闻不到尸体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好一会才抬头吩咐:“去把那几个变异人给我带我,我有话要问。”
“是!”一个手下马上答应一声,飞跑着去了。
不管什么时候,他身边都会跟着至少四个尖兵,一方面充当他的随身保镖,另一方面也是他的传令兵。
刘主任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一屁股坐下,又吩咐说:“不用再射了,咱们的箭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变异人冒头就给他点教训,他们当缩头乌龟,咱们也别浪费。”
尖兵马上把他的意思传达给几个指挥的中队长,持续了一下午的骚扰停止了,前沿只往下几个哨兵监视变异人的动向,大部队后撤一段距离,开始清点损失埋锅造饭。
即使是鲁家精心训练的精英,也不愿意在满是尸体和臭气的环境下吃东西,虽然必要的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当鼻子里的臭味儿不存在,另外大量的死尸一旦腐烂就很有可能滋生瘟疫,刘主任自然不肯冒这个风险。
没多久五个被俘的变异人就带到了他的面前,刘主任挥挥手指着其中一个说:“把他留下,其他的先带到一边。”他的目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将五个人打量了两遍,不知道为什么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四个变异人被押到下风头看押起来,距离绝对能够保证他们一点也听不到刘主任的问话。
刘主任冲随身侍卫勾勾手指,侍卫立即会意地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给俘虏松绑,变异人不断地按摩被绑子勒得又麻又胀几乎失去知觉的胳膊,一边偷眼打量对面的刘主任。
几个侍卫手里搭着箭的弓有意无意地瞄准了变异人,只要他稍有异动,马上就会挨上几箭!
这样近的距离,就算是劣质的箭矢也足以射穿他的皮肉直接钉死他。
变异人一没试图逃跑二没表现出一丝慌乱,反而镇定自若地盘起两条腿席地而坐,嘴一咧露出两排黄板牙和一脸自信的、令人厌恶的笑容。
不得不说变异人还算长在原位的五官帮了他的大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狰狞,不过也只是“不那么”而已。
刘主任眉头的“川”这纹慢慢地变得清晰,这个变异人那仿佛掌握一切的笑容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直接冲上去给他一拳,把变异人的脸一拳揍扁的冲动。
他忍着心中的不适,用数九寒冬一样冰冷的语气问:“你们从地方进的山南?”若是偶然出现一两个变异人不算什么,可一次性出现这么多,肯定是变异人掌握了不经过南邺通道进入山南的办法,南邺通道中的变异人来自于数个势力抛弃的变异婴儿,根本不可能彻底将变异人部落消灭,那么阻止变异人再次进入山南的唯一办法就是了解他们进入山南的路线,彻底封死它!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掂记,哪有千日防贼的?若是三五不时地流蹿几个变异人进来,山南几大家族可就有得忙了。
那个变异人好像没听到刘主任的问话一样,咧着嘴一个劲地傻笑,刘主任嘴角一抽:“你是不想说了?”
变异人还是没变化,刘主任干脆地挥挥手:“做了他,再带一个过来!”
变异人的表情猛地凝固在脸上,他咧开的嘴一动,似乎要说点什么,可他身后的战士手疾,刘主任的话音刚落就直接伸手卸掉了他的下巴,最后他只发出了几声语调抑扬顿挫,但是却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想求饶吗?晚了!让你跟我耍心眼儿!刘主任阴沉沉地一笑,第二个变异人已经押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从地方进的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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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九 勾结(二)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连字数都不差一个。
这个变异人的眼睛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瞅着不远处被带走的同伴,只见押人的战士猛地一脚踢在同伴的腿弯上,变异人受力不住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接着战士一记重踹噔在他的后心,使他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起来,可刚刚抬起头,鲁家的战士便直接将弓弦套在他的脖子上猛地向后一拉,同时狠狠地一拧旋转一百八十度,变异人的脖子立即被弓弦紧紧地勒住。
无法呼吸的变异人试图用两只手拽开弓弦,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机会,但短弓的工艺虽粗糙,弹性却很强,勒进肉里的弓弦凭两只手指根本拽不动,他又想拽住弓梢缓和勒紧的脖子,可后面的战士哪能如他的意?立即将短弓转了九十度,从水平改做竖直,变异人的两只手抓了个空。
越来越憋闷的肺里就像着起一团火,变异人两只手拼尽全力试图抓住弓弦,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生命的最后关头,变异人疯狂地挣扎,两只胳膊飞快地抡动,可直到最后也没能抓到紧紧勒住他的弓弦,急剧起伏的胸腔得不到一丝空气补充,意识模糊的变异人脑子里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本能令他不顾一切地张大嘴巴呼吸空气,用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撕烂了脖子上的皮肤,可他不等指甲撕开气管,他的大小便就一齐失了禁,脑子里最后一丝意识消失了。
战士回转弓身将短弓从死尸的脖子上摘下来,舌头吐在嘴外的变异人满脸青紫眼球突出,僵直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战士很干脆地用第三脚,也是最后一脚帮他倒下。
整个勒毙的过程中刘主任一个字也没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