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它听不懂吧?”易娴站在原地没动,一脸的疑惑。
浅溪回过头对她说,“可以的,敖敖听得懂,它很聪明。”
“敖敖,你要是还认识易娴就去蹭蹭她,不要让她小瞧你。”一边摸着敖敖的脑袋,浅溪一边对它说着。
后面跟着的护卫小厮和丫环都探着脑袋看,好像也不相信一头狼会听懂人说得话。
敖敖看了看浅溪,先是用委屈的表情蹭蹭浅溪的手,好像在说,没你这么逗狼玩的。然后向前迈了几步,站在易娴的身边微微低头,蹭了蹭易娴的膝盖处。
易娴呆了,这是狼吗?这怎么比狗还亲近人?比狗还能听懂人话?
看到易娴呆呆的表情,敖敖好像很得意的样子,似乎觉得就是因为自己的聪明机智而惊住了她。转头对着浅溪摇头晃脑的撒娇卖萌求夸奖,浅溪配合的夸它乖,顺便摸摸头。
“天呐,这狼,不,是敖敖,简直成精了!”易娴好不容易回过神儿来,震惊的说道。
落后一步的宁二公子也开口了,“敖敖恐怕是一直跟着姐姐生活,见多识多,再加上是姐姐抚养它长大,渐渐有了一丝人性吧!”
易娴不理会自家夫君,兴致勃勃的看着浅溪与敖敖,“姐姐,我也喜欢敖敖。敖敖是公是母,能不能下崽?我也想养一只。”
听了这话,后边跟着的人全都在偷偷的笑,易娴浑然不觉,一直紧盯着浅溪与敖敖。
没等浅溪说什么,敖敖自己已经怒了,冲着易娴“嗷……”一声长叫,吓得易娴连忙后退,被宁二公子扶住。
浅溪摸摸敖敖安抚住它,敖敖则是警惕的看着易娴,仿佛在说,别看我认识你,你就想打坏主意。惹恼了我,可要咬你。
“我,我,我。我不养了,那么凶。”易娴撇撇嘴说道。
“哈哈,敖敖可是真的聪明,别小看它,也不要再打它注意了。走吧,马上就到了。”
第六十二章 归宁之心()
突然间这么多人造访浅溪的住处,还真是有些无处下脚。好在那些护卫小厮什么的也不是第一天跟随主子,都知道尊卑,识趣的没有往木楼里凑,只在木楼外收拾东西,等着丫环给他们拿出小凳随意坐坐。
木楼内,浅溪几人已经坐下,两个丫环忙完后在退到厨房中坐坐,顺便准备晚饭,没有站在跟前伺候。
“姐姐,你这木楼虽小,但五脏俱全,而且雅致。青山在前,绿水在后,这样如仙境一般的地方,怪不得你忘乎所以。换做是我,恐怕也会沉浸在这样的日子里。”易娴四处打量着,越看越满意,似乎有想要常住的意向。
“你这话,别说我,就是况之恐怕也不会相信的。”浅溪心里早已斟酌多时,对于易娴的夫婿,再唤宁二公子实在见外,唤妹婿好像哥哥们唤才合适,无奈还是称呼他的表字况之。
易娴听言转头看向自己的夫婿,就见夫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点点头,表示自己对姐姐话里的赞同。
“好啊,本来在家里你就一直不顺着我,到了姐姐这里居然伙同姐姐一起欺负我,哼。”易娴脸色变了变,表面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实则一点儿气焰都没有,在浅溪和宁二公子宁至的眼里就是撒娇。
两人都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易娴,没等他们说什么,易娴自己已经憋不住的先开口,“看在刚见到姐姐,我满心欢喜的份上先不与你们计较了。”
浅溪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在家里便是这样调皮的吧?要我说不是况之欺负你,是你欺负况之才是!”
宁至一副同道中人的眼神看向浅溪,并抬手施礼,“姐姐火眼金睛,乃况之之知己也。”
“哈哈哈,”浅溪忍不住笑出声来,易娴左右看看姐姐,再看看夫婿,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
一番笑谈后,气氛越发的缓和。之前宁至与浅溪不过点头之交,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不过易娴与他的姻缘却是多亏了浅溪的暗中相助。
当初的很多事情,易娴在嫁给宁至为妇后一一向宁至解说过,所以宁至对这位与妻子没有血亲,却胜似有血亲关系的姐姐很是尊敬。
两个丫环毕竟是大户人家的,伺候人,做饭什么的不在话下,手艺也是不错。几个主子和一众的丫环护卫小厮吃过晚饭后,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被摆在了台面上。
这么多人睡哪里?
哪怕有人守夜,哪怕丫环要伺候主子夜间喝水起夜,哪怕一众汉子们都打地铺。
啧啧啧,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大家,“姐姐,不如让护卫和小厮都出山去帝都找客栈住下吧,就只留下月初和夏初二人?”宁至似乎想到了办法,这般对浅溪说道。
“倒也可以,但是天已经黑了,再进城也是麻烦,容我再想想。”浅溪皱着眉,要是想不到怎么安排这些人,只能让他们趁着夜色入城了。
忽然,浅溪眼前一亮,但是又有些难言启齿一般为难的说:“我想到了,不过……,唉,先随我去看看吧。”
易娴和宁至看浅溪的神情也没有多问,只是跟在她的身后出门往后拐,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另一座木楼。
浅溪先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前去推门,“吱”一声轻响,门开了,屋内的一切都看不清楚,夏初连忙跟着进去拿出火引子去点亮屋内。
而后身后的易娴和宁至也跟着走进去,相比浅溪住的木楼这里宽敞得多,毕竟慕锦在这里住得不久,又没有浅溪那么多要用的东西。
“就是这里了,一会儿咱们出去,让他们进来自己收拾收拾就在这里睡吧。我原以为会很多的灰尘,看起来还好,不怎么用打扫。”浅溪有些语重心长,似乎这里引发他许多的遐思。
“姐姐,我记得你以前说你自己孤身住在山里的,这里是?”易娴有些疑惑不解,没有注意到自家夫婿递过来的眼光问道。
“他是今年刚搬来的,前段时间不知去了何处,也没有音讯。”浅溪看向门外的远方,边向前走着边说。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帝都大道,一只浩浩荡荡的长长的队伍蜿蜒着,前有金甲威武的将军开路,后又训练有素的士兵步步为营。
将军身后不远处先是可以看到五匹浑身褐红色毛发的高大骏马,偶尔一个响鼻,发出一声嘶鸣。骏马套鞍,后面是一辆外观豪华,实木为主,铁甲为辅造型,内在朴实无华,实用性极高的马车。
车厢内铺着软毡,有几个绣工了得的靠枕,两侧都是小抽屉,可放诸多事物,隔板上放着点心水果等。即使是这般,马车内的空间依旧很大,足可并行躺两人。
此刻马车内的人不是泽王与王妃格格公主又是谁呢?
原来,自那日入宫谢恩后,格格公主便一直筹划这归宁的事情。跨过联姻不是小事,归宁自然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当时她离开北国来到泽国的时候,除了贴身伺候的宫女,带了一位四品将军和足足有四百亲卫护送,不可谓阵仗不大。
现在要回去,自然也要好好的筹划,除了原先送她来的四百亲卫,泽国这边肯定也要意思一下,皇帝果然很给力,调了帝都守备军五十,加上泽王的亲卫五十,这次回国足足有五百与人。
再加上皇帝的赏赐,泽王要带的聘礼。这可是赖不掉的,当时成婚前没有下聘,现在算是补上了。各式各样的贺礼,送礼之类的数不胜数,让一众上战场,护家国的好儿郎干起了搬运工。
“熙,咱们今日启程,路上游山玩水,等回到北国帝都,见到父皇,估计也要小一月的时间。到时候,现在泽国已经很热了,咱们就在北国避避暑,过几个月,等泽国凉快了,咱们再回来好不好?”
虽说是嫁个如意郎君,可毕竟山高水远的,格格公主肯定是挂念亲人故土,归宁回去怎么也要多住一段时间才行呀!
泽王闻言笑笑,“好,正好渐渐北国风光。便陪着格格好生游玩一番再回来。”
格格公主听言高兴的扑进泽王的怀中。
第六十三章 途遇慕锦()
五日时光眨眼即过,泽王与格格公主归宁的路已经到了泽国与北国的边境北负河。
“熙,这北负河真不愧是两国交界河,波澜壮阔,远远望着就令人心生向往。”格格公主掀开一旁的车帘,不安分的向外望去,眼神有些迷醉,似乎被那日光下的河水所吸引。
泽王顺着格格公主掀开的车帘看去,一片波光,在他们一行人行进的间隙,隐隐可以听到水流湍急的声音。好像调皮的孩子追逐奔跑,互相打闹一般。远远看不到尽头,果真不负盛名。
“嗯,确实有些让人心旷神怡。不若,我们就在附近留宿一晚,夜里也可尽赏夜景,想来定是比白日里更加美。”泽王一直遥遥的看向远方,目光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格格公主回头,看泽王的神色不像是说话,便也应下。反正回去的路上本就要游山玩水,玩玩停停。
又行了片刻,距离北负河已经很近了,水流的声音已经很清晰,比之之前有奔腾之势。
马车在不远处停下,泽王与格格公主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两人并肩站在北负河前,领头的将军是北国来护送格格公主的,他大踏步走到泽王与格格公主的身后站定拱手道:“公主,驸马,今天如是不过河了,末将这边派人去城内安排住宿等事宜。”
格格公主听言仰头看向泽王,一副你说了算的样子。泽王笑着摸摸她的发丝,转身说道:“有劳宋将军安排了。”
“末将应当,那末将先行退下了。”那被称之为宋将军的大汉再次拱手然后退下,仔细的吩咐手下亲信入城。
这北负河的南边尽是泽国国土,距北负河不过两里处便是泽国的边城岳城。岳城有驻军数万,他们来时几百人,动静颇大,虽之前并未打算留宿,但想必此事不难。
早有赶眼色的侍女拿出厚毡铺到干净的草地上,再端出几盘糕点与水果放上。
泽王与格格公主,并未坐下而是迈步顺着河岸散步。
前方约莫一里地左右的一棵树荫下,一个身着火红衣衫的人影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树干上,舒适怡然。
不远处,正是泽王与格格公主并肩往这里方向走着,格格公主手挽着泽王的臂弯,身后跟着两个侍女。如不考虑泽王心底深藏的情思,倒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般配的很。
别人听不清楚的说话声,但在慕锦的耳中清晰可鉴。
在这里安静度日已经有小两月的时间,从来都是清清静静无人打扰的。不日前鸣书和钟宇也已经从北负河的源头回返离开,这北负河支流的鱼虾无不听他调遣,此时正是慕锦风生水起之时。
耳听那谈话声越来越近,慕锦翻身而起站立于树下向前方望去。这一望可是惊了他一下,没想到一个是老熟人,另一个也见过面,当初本想着做个盟友,还有两个侍女打扮的女子。
没想到再一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那二人竟然携手并进,是什么情况?浅浅呢?
脑海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慕锦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泽王与格格公主已经走近,泽王忽然那停下脚步,一脸惊讶的看向树下的慕锦,被格格公主挽住的臂弯有些发烫。
格格公主在一旁自然也看到了慕锦,不过她有些不以为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有的话也只是一脸的不在乎。
慕锦往前走着,眼睛盯着泽王被格格公主挽住的臂弯,“怎么?泽王这么快就转性儿了?幸好本,本公子一直与你交情不深。”
慕锦话音儿里说得虽是自己,但泽王明白他言必指浅溪。有些不知怎么开口,正在思索的时候,格格公主开口了。
“哪里来的野人?真是聒噪。”
“彪悍如北国公主,也会用野人二字形容别人,本公子一直以为这二字是北国公主独有的呢!”
“大胆狂徒,竟敢侮辱王妃!”泽王与格格公主身后的侍女异口同声呵斥道,慕锦眼中的惊色更甚。王妃?泽王已经娶了这个北国公主?
格格公主也气得“你你你,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慕锦,你怎在此?你既然在此,那她呢?”泽王显然没将几人的口舌之争放在心上,他对慕锦不在浅溪身边的原因比较感兴趣。
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没有注意到身侧的格格公主眼中有一股妒火在燃烧。
“本公子在哪里不劳王爷费心,还是带着自己的爱妃悠然见南山去吧?至于浅浅,还是不要挂念的好。”慕锦口中不停地放着冷刀子,一刀一刀的不仅戳到了泽王,也戳到了格格公主。
泽王有些无奈,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他此刻的尴尬身份又让他说不出口,静默片刻后,“如此,那本王便先离去了!再见她时,望你带好。”
说完不待格格公主反应便转身而去,格格公主瞪了慕锦一眼,冷哼一声去追泽王,两个侍女紧随其后。
“熙,你怎么了?”
听到格格公主的声音,泽王忽然惊觉自己情绪表露过甚,忙慢下脚步。
“没什么?格格不要多想,天色暗了。咱们回去商议下是入城吃饭后再过来赏夜景还是赏完夜景再入城吃饭休息。”没有直面回答格格公主的问题,泽王迅速的转移了话题。
格格公主明知泽王心中有鬼却识趣的没有多问,顺着泽王的意思说:“好啊,这会儿,入城安排的人也该有过来报信儿的来,咱们赶紧回去看看。”
“好”。
身后的慕锦好像片刻便被他们抛之脑后。
“泽王居然去了北国的彪悍公主,浅浅的师伯和师兄也已经也离开苍山许久,那浅浅又是独自一人生活了。”
慕锦在那棵树下久久不语,一直在想着浅溪,却忘了还有一条一直看他不顺眼的狗,哦不,是狼。
现在想来,之前敖敖一直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每次见他都呲牙咧嘴的,恐怕也是因为敏感的嗅觉,感受到了慕锦身上的危险感和不一样感吧!
第六十四章 因为爱情()
泽王与格格公主的到来与离开,没有在慕锦的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唯一能让他牵肠挂肚的恐怕也只有浅溪了,泽王与格格公主成亲的消息对慕锦来说有好有坏。
好的自然是他最最亲爱的浅浅没有被别人收入囊中,坏的自然是她孤单寂寞,没有人陪伴,狗不算。
这一夜,慕锦出乎意料的失眠了。
北负河支流一处安静的所在,慕锦在浅滩处翻滚着,带起一层漂浮的泥沙,水变得浑浊了许多。
今日泽王与格格公主离开后不久,慕锦便吩咐几个强壮的手下鱼离开游向泽水了。他想要打探浅溪现在的生活,想要了解她过得怎么样?
不过,即使天下水路四通八达,道道水流通泽水。那手下鱼翻山越岭,过几百里路恐怕也要小半月,来回就要差不多一月。慕锦心焦难耐,等不及。
唉,水清晰一些了,夜晚的月光照在水面上,凉凉的,但很柔和。水里接连浮上多个水泡,慕锦也是发愁的厉害!
“哗”,一声水响,水面上扬起许多的水珠,正是慕锦又化形为人。踏出水面走到白天的树下,来回走动,不停地徘徊着。
想必慕锦的心里也是矛盾的很,浅溪已经知道他是妖鲤了,不知道多么害怕,多么不愿见他。他再怎么着急也不敢马上回去面对她,再等等吧,看看手下鱼探听来的情况。
另一边,不远处的泽王与格格公主倒真是留在那里欣赏这美丽的夜景了。
长长的看不到源头的北负河被夜色和月光装点的格外吸引目光。四周都是暗的,看不清楚两丈以外的景色。只有那北负河,蜿蜒曲折,在月色下泛着粼光,就像映衬着天山的星河一般。
“真美,熙,要不我们在此处再停留两天吧。我还想再看看,今晚可是看不够呢!”格格公主说的话,听起来乖巧可爱,带着浓浓的娇意。
但是心底里那隐藏的嫉妒感却是让人有些发寒,男人心大。从最初最初格格公主对浅溪的不满,羡慕,嫉妒,泽王都一无所知。
不是格格公主遮掩的有多好,而是泽王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再大气的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都是自私的,都是不知足的。
“好,格格喜欢就好。”简洁明了的回答并没有让格格公主满意,白天自己受辱的一幕总是在自己的眼前晃。
其实女人有时候也是矛盾的,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心里有有别的女人的影子。想的不是怎么去掌握这个男人,而是用不明显的冷嘲热讽暗示我知道你的那些事儿,所以你要对我好。
实际上,男人并不知道我们女人的想法做法有什么深意。
于是这种碰撞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出不了,有力使不出,最后生气的还是女人。
格格公主看向北负河水的目光有些冷,现在她好像明白一些泽王的做法了。
既然两个人已经绑在了一起,并且两人都是两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做什么撕破面皮的事情,所以就只能接受并且以最好的态度对她。
但这对于格格公主来说,远远不够!
她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
浅溪的师伯师兄走了一段时间后又回过木楼,但也只是稍作停顿便又离去,只是留下了一只锦囊,囊中是几缕鸣书那只粗毫大笔的细毛。
那时易娴与宁至都在,鸣书听浅溪说了过往种种心中甚慰,只是徒弟钟宇似还有千言万语终化一句“师妹保重”!
自从易娴与宁至等人来了木楼,浅溪这里算是热闹了起来,比之慕锦他们都在时更甚。
易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时常拉着浅溪与夫婿逛逛帝都,去陵城的将军陵瞻仰将军威仪;时常又在浅溪安心作画的时候打断她拉她出门戏水;时常在浅溪于水边作画的时候跳在水石上装模作样的插鱼;时常与敖敖一起追赶野鸡野兔。
让浅溪时常调笑她,说况之怎么娶了这样一个娘子,疯得和敖敖有一拼。而宁二公子宁至总是一脸宠溺的看着易娴微笑。
浅溪看宁至的表现心里感慨易娴嫁对了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