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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依然摇头,不是她可以要隐瞒什么门派,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门派叫什么啊。当年师父只教她武功医术,根本没提什么派别。她甚至连师父叫什么都不知道。
〃好,本王看你还能隐瞒多久。〃烈推开她,将自己那几个受伤的随侍扶了起来。颜儿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瓶药递给轩辕烈,〃这是可以止痛的。〃烈接过药,将它给了随侍,自己则任由脸上血流不止。颜儿知道他又生气,便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轩辕烈就是想不明白,她一个太尉小姐,据夏明远说,她自出生便没有离开过家门,那如何会跟江湖有这么多瓜葛?为什么她身上有那么多难解之谜。不管月华星辉和玲珑玉笛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但一定也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想到这些,烈便觉得烦躁异常。如果她可以敞开心扉把什么都告诉他,那即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可她,偏偏将他视若仇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门派。〃颜儿声若蚊蝇。
烈无力地笑了一下,闷声说:〃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现在不说,将来也不要说。〃
颜儿不懂他什么意思,只当他还在生气,于是自己也闷起来。
〃殿下,你说刚才那女人会是谁派来的?〃随侍问。
烈眸光诡谲地看着前方,忽然冷酷地一笑,认真地问颜儿:〃你说,现在谁最希望我死?〃
颜儿吓了一跳,连连摇头,〃谁都不希望你死。〃尤其是她。
烈的笑越发诡异,他脸上的血渐渐干了,那黑红的血痕看上去十分可怖,他吸了口气,按着颜儿的肩膀,认真地说:〃你父亲。〃
夏明远是最想让他死的,不光是因为他虐待他宝贝女儿,更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将会成为轩辕燚继承大统的最大敌人。就凭后面一点,夏明远就一定要他死。
颜儿继续她的波澜不惊,对于轩辕烈的答案,她只是不相信地问了一句:〃这可能吗?〃
烈轻蔑地一笑,放开了她,〃继续走,我们马上就到羌狼地界了。〃出了这么多乱子,他可没忘自己此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出使羌狼。
颜儿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乱,乱到她想撞石头,这一望无尽的竹林,走起来似乎没有尽头,脚上的水泡都破了,钻心得疼。
阳光穿透竹叶,逸出刺目的光,颜儿用手遮目,忽然便看见了竹林走完了。前面有一对装束怪异的人马好像是正在等着他们。
〃殿下!〃侍从们手按佩剑,准备随时出窍。但没想到烈只是冷笑一声,从容道:〃他们,是来接我的。〃
〃我等在此等候已久,四殿下,请上车。〃果然不出烈所料,这群人真的是等他的。可就奇怪了,他们走的是人迹罕至的山道,行踪是保密的,这些人怎么会提前知道呢?!
颜儿看着这群人腰间的弯刀,再看他们佩的圆圆的弯刀,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拓跋辰渊。
〃羌狼大王难道可以未卜先知?〃烈从容笑问。
那领头男子忽然爽朗大笑,说道:〃殿下,请随我等来便知。〃
烈将颜儿抱上马车,自己也坐了进去。马车快速沿着平坦的大路,快速前进,很快便到了有人的地方。颜儿好奇地往外一看,哇这里的人都是蓝眼睛,难道是到了拓跋辰渊的老家了?当然,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没等他们再仔细回想,便听外面有人道:〃请殿下下车。〃
轩辕烈一看,只见他们已经到了一处檐牙高啄的宫殿,宫殿气势宏伟,美轮美奂,只是到处都绘着奇怪的纹饰,满满都是异域风情。侍卫们裹着怪模怪样的头巾,穿着脚尖弯弯的靴子。真是奇怪的地方。颜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她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拓跋辰渊。
〃二位,里面请。〃侍卫们将他们领进宫门,便见一大群盛装的羌狼王族等在那里了。站在最前的应该是羌狼王,他四十来岁,满脸虬须,戴一顶金色帽子。此刻正一脸微笑地看着烈。站在周围的应该就是羌狼的王公大臣,他们有的倨傲,有的谦和,有的面无表情。
烈以君臣之礼见过羌狼王后,便被领去休息。因为他们今天第一天到,是不能谈论任何政事的。
〃这里很奇怪。〃颜儿打量着那些同样绘制着奇怪花纹的盆盆罐罐,自言自语,〃跟我们那里一点不一样。〃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里的气候的确很冷。难怪刚才看那些侍卫都穿着羊毛毡呢。
〃羌狼逼近瀚海,乃是北方寒冷之地。〃烈看了一眼房间中央那个大火盆,〃生起火来应该就不冷了。〃
此时,忽有人敲门,说道:〃殿下,羌狼少主求见。〃这一声求见尚未落音,烈便听到由远及近人群行近之声,间或坏佩叮咚,好像是衣服上的配饰。烈对羌狼知之甚少,临来之前他问过朝中几个对羌狼还算熟悉的大臣,他们只说羌狼王有一少子,并未说这少子有多大。
〃我来迟了吗?〃房门被打开,烈忽地抬头,正撞见一张熟悉的脸。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拱手河山
5
〃小辰!〃颜儿喜出望外地看着拓跋辰渊,只见他正用那双笑嘻嘻的蓝眼睛看着她。只是他的装扮大变,让颜儿有些难以适应。他黑发结成很多细碎的辫子,最后攒成一根挽在头顶。耳朵上钉着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昂贵的黑裘紧紧包裹着他挺拔的身材,贴身衬袍是黑缎镶着金丝线边,龙纹盘扣一直扣到颈间。这一身黑色不禁让他看上去尊贵神秘,还越发衬得他那张绝美的脸,肤如凝脂,唇似朱丹,蓝眸与耳朵上蓝色宝石相映生辉,眉心朱砂与红唇相得益彰。这张脸美到完美无缺。
〃我早该想到的。〃烈为自己的粗心懊丧不已。他早就应该料到这个蓝眸男人应该是羌狼族的才对,也许是因为颜儿,他才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在下拓跋辰渊。〃辰渊对烈脸上一闪而过的懊丧非常满意。他微微躬身,一脸浅笑,嘲讽地看着烈,说道:〃昨晚走得那样急,竟没通知我。〃他又看向颜儿,嗔怪道:〃飘渺早上发现你不见了,差点要杀了我。〃
烈对他这些言论毫不关心,且有些反感,奈何他今时今日身份不同,于是才耐着性子,含沙射影道:〃一路多亏辰渊殿下用心。〃他别有深意地瞪了他一眼。拓跋辰渊大笑不已,但那眼神却是寒冷的。烈也意识到,此次来羌狼也许是白来一趟。因为如果羌狼王信任自己这个儿子,那么拓跋辰渊是断不会像中原低头。这个人有狼子野心。
〃羌狼不比中原,此近瀚海,气候寒冷。昼夜有别。给你们送些御寒的东西来,希望你们能用得上。〃辰渊一挥手,后面的人便将狐裘、毛毯等一众物品摆放好了。
〃王子殿下煞费苦心,不单只想让我现在大吃一惊吧?〃烈含笑问。
拓跋辰渊将狐裘裹了裹,懒散地坐下,喝了口茶,才慢吞吞地说:〃我想杀了你。〃这样血腥的话,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说出来了。烈的随侍马上拔剑,辰渊的随侍也拔剑,双方顷刻剑拔弩张。辰渊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随即无辜地说:〃我开玩笑的。〃
烈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
〃想要入主中原,辰渊殿下是不是先把那个命中注定的天下王者找出来杀了?〃他讽刺地冷笑。
拓跋辰渊一副沉思的样子,接着又问:〃那个人不是被烈殿下杀了吗?〃他指的是暗娆。
烈顿时变了脸色,如此说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此人掌控之下,想到这里,他不禁有几分忐忑。
〃说起来,暗娆也是无辜的。〃辰渊漫不经心地说,〃她算得上是我的一个妹妹,可没想到竟是命中注定的王者。可既然是命中注定的王者,又如何会被轻易杀死呢?烈殿下你说呢?〃他笑呵呵地看着轩辕烈,言语里尽是机关。
轩辕烈没想到暗娆会跟拓跋氏有关系,他冷静地思付了一下,才慢慢地说:〃辰渊殿下,既不信为何不救自己的妹妹?〃烈模仿辰渊,抓住了他言语中的漏洞。辰渊果然沉默了片刻,其实他哪里不知,暗娆会被轩辕烈杀死,是所有人默许的结果,是所有人私心的结果。这样的默许这样的私心,让人感动也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拓跋辰渊忽然换了个话题,他笑问轩辕烈:〃依你之见,那个命中注定的王者会是谁?〃
烈果断回答:〃不知道。辰渊殿下这么胸有成竹,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
辰渊没想到轩辕烈嘴上功夫也有几下子,于是便笑着沉默了。
〃我想天下最终是谁都不是最重要的。〃拓跋辰渊提高了声音,有几分倦怠地说:〃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心。如果那个人是我爱的人,我便将天下河山拱手相让,免天下生灵遭受战火荼毒。烈殿下,做得到吗?〃
烈被问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颜儿,只见颜儿也正看着他。拓跋辰渊也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颜儿,颜儿终于注意到了大家的眼神,于是她骄傲地一挺胸大声说:〃我也能做到。天下河山有什么好,我只想安心睡觉,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烈哑然失笑,沉声说:〃本王当然也能做到。如果得一至爱,本王自愿拱手河山,这有什么难。〃
颜儿忽地皱眉喃喃自语:〃我觉得有些难,如果你们俩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怎么办?哈哈哈……〃颜儿只当这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笑话,没想到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拓跋辰渊和轩辕烈当即沉默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他们忽然意识到,那个流传已久的传说,也许并不像听起来那般简单。
也许有另一种答案,另一种解读。可惜到了那时候,他们谁都将无法回头,也不会有拱手山河这样容易这样简单。
〃烈殿下,我且再问你一句。天下苍生和今生只爱,你会选哪一个?〃辰渊站了起来,但那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轩辕烈的脸上现出一丝难以描述的痛苦,沉默片刻,他果断沉声说:〃大丈夫当亦天下人为念。〃
辰渊忽然咧嘴一笑,轻松地说:〃这不就行了。我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我们的难题还是可解的。〃
颜儿越发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个人闷闷地蹲在窗前,玩着小花的耳朵。此时天色渐晚,浓郁的黄昏竟然飘起白色的雪花来。颜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轩辕燚与他的落梅园。
澈水殿
轩辕燚站在月华之下,一脸恬淡的沉静。宫中灯火通明,四处弥漫着艾香。自烈出行,他便得知颜儿也离家出走,于是他便悄悄跟着她,一路为她打点。直到冯家镇,遇上这百年一遇的瘟疫。宫中告急,他不得已才赶回来。回来才发现,肆虐的瘟疫已经席卷皇城,皇宫上下几乎没有幸免,尤其是年迈的父皇,更成为最严重的一个。只有他,不管是在冯家镇还是在皇宫,都没有染瘟疫的迹象,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体内的余毒。
〃殿下,夜深露重。〃慕容轻羽垂首立在他身边,柔声提醒。〃紫岚山大会已经快结束了,小侧妃估计不几日就该回来了。〃她知道燚是记挂着颜儿,于是旁敲侧击地提醒他,让他宽心。
〃烈呢?〃燚忽然问。
轻羽沉声问:〃殿下是希望他回来,还是希望他不回来?〃她别有深意的发问,让轩辕燚叹了口气。
〃本王岂能阻挡他回来。〃
慕容轻羽笑而不答,她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燚的答案:不想让烈再回来。既然如此,她便有的是方法除掉轩辕烈。
〃陪我去看看父皇。〃燚叹息。
轻羽提醒道:〃如今瘟疫肆虐横行,殿下到底也该注意一些。如今皇上病得如此之重,皇后虽说一时无妨,但毕竟也年迈。宫中上下全仗殿下,如若殿下也病倒,谁来主持大局?〃这又是别有一番深意的提醒,轩辕燚不得不对这个至今身世未明的侍女刮目相看。
〃轻羽,你倒是清楚得很。〃燚漫不经心说。
〃全仰仗太尉提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燚才知道他身边的人已经和夏太尉结盟,那他现在是不是意味着是骑虎难下,势在必行了?
〃你什么时候跟太尉熟络起来的?〃燚问。
〃给殿下送信的时候。〃轻羽毫不避讳地说,〃奴婢原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她跪在了燚面前。燚对她的举动微微有些讶异,低声说:〃起来说话。太尉最近在忙什么?〃难怪夏明远这么久都不曾来,原来已经跟轻羽联络上了。
〃太尉在全力以赴控制瘟疫。并让奴婢提醒你,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走吧,去看看皇上。〃
夜风送来浓郁的艾香,轩辕燚遥望着皇上的明泽殿,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悲凉。
〃皇上,三殿下来了,〃跟皇上同样苍老的王公公伏在皇上耳朵上轻声说。
为然去来。皇上奋力挣扎了一下,抬起了右手。王公公马上说:〃殿下,皇上让你近前来。〃
燚便轻轻坐下,握住了皇上的手,压低声音叫了声父皇。
皇上竭尽全力睁开双眼,看着燚微笑了一下,〃燚儿……〃他说话很吃力,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儿臣在。〃
〃父皇这次……〃皇上一句话说得七零八落,间或咳嗽不止。因为瘟疫帝云城已经死了不少人,很多人根本熬不过几天,但皇上已经撑了很久了,一来是因为太医们竭尽全力寻找良方,二是,皇上本人有心事未了。
燚扶住皇上,低声说:〃父皇且好好降息,儿臣会一直在此守候。〃
〃过几天要夏明远来一趟,朕有话跟他说。〃皇上自知时日无多,且不论夏明远与皇后是不是勾心斗角,他这帝位是一定要给轩辕燚的。
燚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便答应道:〃儿臣遵旨。〃
〃燚儿,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要的是胸怀天下,以天生苍生为己任。且不要被儿女情长牵绊,女人不过是你人生中的点缀。有没有都可以。〃看来皇上还是担心轩辕燚为颜儿的事情纠葛,便旁敲侧击地提醒他。燚心下明了,但并没怎么感动。在他看来无论是家国江山,还是儿女情长,只是个人选择而已。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但此时此刻,父皇已经到了最后的光景,他也没必要在据理力争了,于是只是温柔地说了声:〃儿臣明白。〃
轩辕燚从明泽宫出来,已经是满天星光。慕容轻羽走在他身侧,身上散发着好闻的茉莉花清香,燚第一次打量这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忽然有些好奇地问起她的身世:〃轻羽,你到底是谁?〃
轻羽显然没想到燚会问这样的问题,怔了片刻,才惨然一笑,答道:〃殿下终于注意到我了吗?〃她叹了口气,将那张美得发亮的脸抬了起来,〃瀚海十国,我便是十国之一的诸侯帝姬。殿下看我像吗?〃慕容轻羽的明眸善睐羞赧地在燚脸上逡巡,桃腮荡漾浅笑。随即便被满目凄凉所取代,是想堂堂一诸侯帝姬,如今却为奴为婢,所谓命运弄人,不过如此。
燚有几分震惊,当初行刺,他只把她当做瀚海遗民,没想到是个帝姬。
〃如此,本王果真是你毁家灭族的仇人了。〃燚长叹一声。他白衣随风轻轻摆动,自有一番遗世独立的风姿。〃你为何不杀本王?〃他含笑问。
轻羽满目哀怨,她低头望着月下自己和燚的影子,一长一短,看上去真好似一对佳人,可惜只是影子。
〃如果能杀你,我又何必等到今日。既已等到今日,我又怎会杀你。〃她自嘲不已,〃瀚海十国都能被你灭了,自有它的命数。我之为国族,只不过是蝼蚁。我不同于轻辰,她自幼便想为臣为将,但我,只想要自己的幸福。〃她忽然举眸看燚,黑眸雾气弥漫。
燚一怔,好像刹那被什么击中。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他举目望月,幽幽地说。
轻羽沉默半晌,忽道:〃殿下,回宫吧。〃她挑灯快步向前,像是要逃走般,燚便默然跟在她身后。
却说皇上一天天病中,皇后心中也是焦急非常。一方面她想方设法给皇上找药尽量延长他的性命,另一方面也暗中派人保护并催促烈马上回宫。她决不能让皇上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皇位传给轩辕燚。
〃皇上还能坚持多久?〃辰坤宫内,皇后已经一众太医叫了过来。除了被拍出宫察视民间疫情的楚天。她正襟危坐,满面愁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回娘娘,皇上虽染瘟疫,但短时间内尚无大碍。只是他身子过于虚弱,恐这才是最让人忧心的。〃一名资格最老的太医代大家发言。
皇后一听,那张美丽的脸上顿时现出一丝装模作样的忧虑,〃既是身子虚,就好好补一补。〃
〃娘娘有所不知,正所谓虚不胜补。〃老太医战战兢兢。
皇后有点不耐烦,她眉头紧蹙,沉声说:〃本宫不想管那么多,总之你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要皇上身体康健地等到烈殿下回来。〃
〃娘娘,据微臣所知,当日在瘟疫初发的冯家镇,曾有一位年幼女子医好众多疫民,娘娘何不下旨,找找这个女子,或许她有办法。〃老太医说。
皇后有些意外,自语道:〃果真有这等奇事?如此便传我旨意,寻这个女子进宫。〃
众太医吁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离去。
他们一走,皇后马上让贴身侍女布置人马,准备接应轩辕烈回宫。
〃青芷,你去把莲生给本宫叫来。〃皇后娘娘端着茶碗儿,出了会儿神,便忽然迫不及待地要侍女去请莲生。
羌狼皇宫
烈对自家发生的事一概不知,从中原出发到羌狼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已经够他消化一阵的了。自从他得知羌狼王子是拓跋辰渊后,便对讲和一事,不再抱有希望。此刻,他眉头紧锁,看着窗外玩雪的颜儿,自有一番难以名状的沉郁。颜儿无忧无虑,小花跟雪几乎融为一体,佣人一虎玩得不亦乐乎。
〃小花,我好累。〃颜儿扶着小花,气喘吁吁。不知为何,自从她到了羌狼,便感觉自己体内有股莫名的气息在涌动,让她不安。好像体内住着另外一个人,她感应到某些东西,挣扎着要醒来。
小花蹭着她的腿,将毛绒绒的大尾巴放在她膝上。
〃我的头要裂开了。〃她摁着自己的眉心,哪里热得像是要起火了。这种感觉,就好像那天在醉春楼,她被轩辕烈刺了一剑后。
她的脸像是爬上了很多蚂蚁,每一寸肌肤都钻心的疼入骨的痒,她无助地捂着脸,惊恐地四处张望。
烈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刚想出来看个究竟,就忽听身后有人道:〃殿下,辰渊王子有请。〃
烈便将眸光转过来,沉声问:〃什么事。〃
〃讲和的事。〃
烈听完便大步流星地朝辰渊宫室走去。
拓跋辰渊的醉星殿温暖如春,殿内摆着巨大的龙形火盆,火光温暖祥和。辰渊围着一件紫色的狐裘,慵懒地缩在铺着虎皮的坐榻上。见烈进来,他勉强
地抬抬眼皮,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