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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提娅见他突然昏倒,吃了一惊,刚要上前查看情况,便见皇甫殇衣袖下方悠悠晃晃的爬出一只小龟。心中虽然暗自纳罕,但也没当回事。
但就在她刚刚碰到皇甫殇肩膀之时,清醒过来的小玄龟突然发出一声“吱吱”声,将嘴巴一张,吐一道极寒之气射向她手臂。
寒意临体,赫斯提娅一个激灵,忙将乾坤大挪移运转极致,堪堪将这道异力挪移开来,脚下一蹬,猛地向后跃去。
寒气去势不减,所过之处,草木凝霜,须臾之间,便枯萎下来。
“嘶!”
赫斯提娅倒吸一口冷气。
小玄龟绿豆般的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没有再次接近皇甫殇,发了一声哼响,爬到皇甫殇胸口,守了起来。
赫斯提娅见了,马上明白过来,这古怪的乌龟显是皇甫殇所养,此时正是在保护主人来着。心中不觉啧啧称奇,觉得皇甫殇身上到处都是神秘。
她凝神防备了一会儿,已经发现这小乌龟通灵异常,心中记挂皇甫殇的伤势,便试着上前走去。
小玄龟自是冷冷的盯着她,吱吱的又喷出一口寒气,威胁不言而喻。
赫斯提娅有了防备,岂能如它所愿,轻功展开,轻易避开,笑道:“小家伙,我可是你主人的朋友来着!”
“吱吱!”
小玄龟叫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继续发出寒冰攻击。
赫斯提娅心中一喜,知道这小东西果然听得懂人话。又道:“他现在受了伤,若是不及时救援,恐怕有性命之忧!”
小玄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一脸忧色,不似作假。这才沿着皇甫殇衣角爬了一圈,似乎在证实赫斯提娅是否说假。
很快,它就发现了皇甫殇虎口流出的血迹斑驳。转身朝着她人立而起,前肢像人手一样拱了一拱。
赫斯提娅心领神会,放下心来。
上前一步,将皇甫殇抱在怀里,只觉他此时四肢百骸软弱无骨,气若游丝。适才知道他刚才发出那种威力无比的剑招承受了多大的凶险。眼睛一红,忙将掌心加运内劲,抵在皇甫殇后背,使其不致脱力。
皇甫殇得了这股助力,悠悠转醒,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上酸痛麻木,吃力的说道:“赫”
赫斯提娅听得他的声音,喜不自禁,忙将耳朵凑到他嘴边,这才听清他的声音。
“我胸前有一粒救命丹药,取出来帮我服下便好”话刚说完,皇甫殇便又昏了过去。
赫斯提娅心急如焚,忙将手伸向他胸口的衣襟。
很快,便取出了一块包着的金丝蚕娟。慢慢展开,里面躺着两粒丸药。正是张老当年给的回生丹。
赫斯提娅见他如此郑重的藏着这丹药,便知道其珍贵无比。当下心中稍定,捏碎其中一粒药丸上的蜡皮。
顿时,一股清香,散溢四野。
赫斯提娅脱口赞道:“东方的医术果然神奇!”
脚下的小玄武闻到这股香气,也爬了过来,死死的盯着另外的一粒药丸,不停的吞着口水。
赫斯提娅一面将药丸喂入皇甫殇口中,一面收起剩下的那枚药丸,朝它笑道:“这东西可不能给你!”说着,她还笑盈盈的装做一副咽唾沫的样子,故意去逗这小家伙。
小玄龟见她居然据为己用,急的吱吱连叫。
赫斯提娅刚要继续逗它,便听到皇甫殇忽然轻轻的“嗯”了一声。
连忙回头审视,见他脸上虽仍苍白如故,身子却在缓缓蠕动。显是药力业已行开,是否能够清醒,就在这片刻之间了。
她示意小玄龟莫要捣乱,将皇甫殇扶坐好了,以左掌搭按在他背心“命门穴”上,闭目运功,催气直透他内腑。
皇甫殇果然很快转醒,但那一双眼神焕散的眸子略才一瞬,很快又闭上了,呼吸渐渐有了一点声息。
他虽然身体困倦无力,但意识却是极为清晰。随着他重新将玄武真定功运转起来,林间的天地元气不断的补充进来,开始润物细无声的滋润着他受损的肉身。
很快,皇甫殇终于能够动弹起来,嘴唇牵动,用一种低微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辛苦你了!“
赫斯提娅见他已能开口说话,欣喜地道:“明尊在上,你终于醒过来了。”
皇甫殇听到这“明尊”二字,嘴角不由一抽,忽然想起自己居然拐带了方腊那宝贝闺女,便是一脸无奈。再想琉璃已然离开多时,更是暗自担心。
小玄龟见他“活”了过来,顿时呜呜的叫个不停,欢喜的上蹿下跳。
皇甫殇觉得暂无大碍,爬了起来。将头上的玄武一把抓住,放了下来。又见附近刚好有条溪流,便走去过就着溪水洗了一把脸。
小玄武紧随其后,皇甫殇瞧见了,以为它想要沾沾水,便用双手捧了几捧水,洒在其龟壳上面,兀自的还给它洗了洗。
小玄龟避之不及,吱吱乱叫了半天。
皇甫殇不由笑骂道:“臭小子,给你洗脸还不乐意!”
赫斯提娅噗呲一笑,道:“它是想让你从我这里要回这东西呢!”说着,摇了摇手中的金丝蚕娟。
小玄龟听了,点了点头,看向皇甫殇。
“想要你自己去拿,我还怕她来着呢!”皇甫殇恍然,这回生丹可是相当于一条命啊,怎能给它当成糖豆吃了。
小玄武气呼呼的看了他半天,见他真的不去理会,才回头向赫斯提娅发出一道寒气。
那溪水中的游鱼也是遭了殃,赫斯提娅轻松闪避,寒气几次落在水面,将其冻了一片。
很快,皇甫殇就见它射出的寒气越来越弱,知道它这玄冰之气就要耗尽了。
果然,这次小玄武朝张嘴吐了一吐,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赫斯提娅见它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喷出寒冰之气,一阵哈哈大笑。
小玄龟见赫斯提娅嘲笑它喷不出寒气,鼓足了力气,狠狠的往外一吐!
“噗”的一声,居然吐出了一个圆圆的气泡出来。
皇甫殇见了,几乎要笑破了肚子,连道:“好了,别吐了,你看都把口水给吐出来了!等过一阵子到了城里,我给你买上一堆好酒就是了!”说着,他颇似嫌弃的捧了一把水,抓住小玄武,强行给它清洗了一遍。
小玄武听到“酒”字,眼睛一亮。倒也任他施为,只是仍旧鼓着双颊,气乎乎的看着赫斯提娅。
赫斯提娅兀自理了理额前的刘海,视若无睹。
一番笑闹,皇甫殇觉得体力已无大碍,终于带着赫斯提娅往琉璃离去的方向追去。
第七十二章 惜花公子()
天刚一亮,明州地界上的黑白两道就知道了昨夜有大事发生了。
铁掌神鹰威名赫赫,黑白两道那个不是敬重万分。但昨天夜里的折戟败逃,却是让上官云信没了往日的儒将风范。
独自舔了一夜的伤口,按捺不住怒火的上官云信亲自调动驻地的三千禁军,统协地方厢军、乡兵余勇,开始全城搜捕摩尼教人,一时风声鹤唳。
但方腊谋略果决,附近教众早已提前转移、暗中蛰伏起来,让上官云信扑了个空。
这四散开的摩尼教人,却是极力的搜寻着方玲的足迹、去向。
琉璃背着昏迷不醒的方玲自破庙后门离去后,便一直前行而去。她又不通丝毫地理位置,这胡乱一走,却是离得余杭一带越来越近,无意当中避开了摩尼教的势力。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虽是深秋,但一路走来,山涧林中,依稀峥嵘。
琉璃四顾茫然,虽然心中极为担心皇甫殇那里怎么样了,但她暂时还不敢回去,怕给他二人增添麻烦。
她身负功力,背着一人沿着河岸走了数里,也不觉的困乏。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的给昏迷的方玲喂下几枚熟透的果子。
突然,从前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前面是一座石拱桥。
蹄声渐近,琉璃终于看清了来人。
马背之上是一个身着枣红缎袍的年轻公子,颇有英武之气,骨肉停匀,双眸炯炯,腰间挂着一把镶金嵌玉的骨扇。
似是发现了有人在注意自己,这人微微收住了缰绳。举目一看,见琉璃气定神闲的背着一个姑娘缓缓行来,面色不由的略微呆滞片刻。
虽然诧异这女子的体力了得,但他还是很快就换成了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跳下了马。
走到琉璃跟前,微一拱手,作揖说道:“小姐是否需要帮忙?”
“不用!”琉璃与陌生人说话都是这种口气,有些冷冰冰的。
这人也不在意,很骚包的取下腰间的金玉骨扇,“唰!”地一声展开,很有节奏的扇了几下,笑道:“在下慕容惜花,唐突了小姐,尚请见谅,只是还欲请教小姐芳名?”
琉璃甫一听着呼呼的扇音,神情就是一阵的飘忽,觉得心中莫名的轻松起来,如坠云端,不觉就松开了背后的方玲,嘴上说道:“琉璃!”
“夹缬林寒有叶,琉璃水净无风。好名字”慕容惜花羽扇锦纶,话到一半,就听到咣当一声,便见被琉璃松开手的方玲四脚朝天躺在了地上。
“哎呀,痛死我了!”脑门吃痛之下,方玲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这副不雅之态尽数落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眼里,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才好。过了一会,竟嘤嘤啜泣起来。
琉璃被她的细细哭声猛然惊醒,想起自己刚才状若入魔,当即遍体生寒。忽又想到刚才他自报家门,也复姓慕容,马上退了三步,凝神防备起来。
她又哪里知道,这慕容氏一族自北燕的慕容垂死后,便因志趣南辕北辙而分道扬镳了。传到慕容龙城那一代,一心复国的更是极少。
这慕容惜花的所在的慕容家可是大宋当今有名的军功世家。其祖慕容延钊与当朝太祖赵匡胤乃是结拜兄弟,更是陈桥兵变的大功臣;其父双楠居士慕容晖官至三品中书,也是凌烟阁的阁老。他又怎么可能与慕容复父子混在一起妄图造反呢!
慕容惜花不知原因就出在自己这复姓之上,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投向了方玲身上。
小姑娘此时正是带雨梨花,薄嗔含怒。
慕容惜花见了,不由笑道:“原来还有一位美人在此,在下今日有缘识荆,真是三生有幸啊!”
琉璃冷哼一声,扭头对地上的方玲道:“玲儿妹妹,这厮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理他!”
慕容惜花骨扇摇晃,铮铮作响,声音愈来愈柔。
琉璃这回有了防备,这魔音一传入耳,就觉撩魂荡魄起来,想起从前看过的志怪野史,心道:“难道遇上了狐仙不成?原来狐狸精也有男的!”
嘴上却是喝道:“方玲小心他的扇音!”
但为时已晚,只见方玲著魔似地往前行去,连被野地里的荆棘草刺划破了裤子,割伤了肌肤,也浑然不知。
琉璃将春阳功真气运转,很快,周身就出现一道罡气护在四周,苦苦撑着挡住了魔音。
惜花公子名满京城,旁人只知道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个惜花弄月的高手,却从来没有人见识过他的武功实力。
如今来看,原来还修炼了**之术,这邪魅的功法叫做“****”,算得上是音功里面的变种,修色,修声,修香。一经施法,举手投足间就是勾魂荡魄,并非只以强力制敌。
方玲此时显然是被慕容惜花扇音所摄,来至惜花公子身前,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他,眉目含情,似是羞不可抑,又若情深脉脉。
慕容惜花挽起她的秀发,端至口鼻前轻嗅连连,沉吟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琉璃看的愤懑填胸,银牙暗咬,觉得这人实在可恶至极,比之云中鹤也不惶让许多。只是她心中虽恨,却没把握出手援救,只能忧心忡忡的看着方玲落入魔爪。嘴上骂道:“你快将她放了,他父亲可是摩尼教教主!”
慕容惜花轻蔑一笑:“哼哼,一帮山野匪帮罢了,入不得本公子法眼。放了她也可以,你乖乖过来,我就将她放了!”说着,就将方玲搂在了怀中。
“你”琉璃见他越来越轻浮,怕她真的被这家伙给拿下,当即脚下微微一顿,“一鹤冲天”施出。一跃而起,跨过一丈的距离。
“锵!”的一阵爆破之音,密密麻麻的银针从她袖口射出,往慕容惜花身上打去。
慕容惜花显然没有想到如此一个江南婉约的女子竟然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说打就打。知道阻挡不及,将手中折扇一合,疾点而出,一道劲力射向连连胸部四处要穴。
显然,这惜花公子声名鹊起,所倚者非独**之术,还有一门“百合指”绝技。
“无耻!”琉璃见这四处要穴俱是私密,娇怒一声,急忙避开。
慕容惜花哈哈一笑,足下微动,骨扇回旋,一阵金银交鸣声中,兔起鹘落将针雨击落。
琉璃的这门从诊脉手法当中演变的暗器手法颇有造诣。念头尚未转完,纤手已再次递出去,无数银针射向慕容惜花肋下胸腹数处大穴。
眼见手指将要及身,那厮身形丝毫未动,心中正自暗喜。
忽然,慕容惜花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声响。
琉璃一阵恶寒,身子猛然一顿。
慕容惜花手掌急出,反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下陡生不测,实在电光火石之间。
琉璃挡闪皆已不及,只觉身子一麻,脉门已被手掌扣住,身子登时酸软无力。
慕容惜花的笑声传来:“娘子既然如此心急,本公子这就如你所愿!”
琉璃花容失色,眼泪不禁潸然而下。
慕容惜花笑道:“莫怕,莫怕,似娘子这般花容月貌,天生尤物。哪有男人能狠下心来辣手摧花?”
第七十三章 重逢()
皇甫殇与赫斯提娅急急追来,却见到她二人一个被搂在怀中,娇羞无限,一个被反手制住,挣脱不得。
皇甫殇心中一紧,立时大怒,唰的一声,抽出青鸾剑,脚下借力,飞纵而至。
人还未到,凌空便是刷刷两剑,往慕容惜花的双臂斩去。
赫斯提娅紧随其后,也遥遥的拍了一掌,“太虚蚀物掌”落向慕容惜花的胸口。
慕容惜花听到背后传来的剑啸掌风,心中大大凛骇。
蓦地回头,脸色当即急变。
“高手!!!”
感受到皇甫殇二人杀意凛然的攻势,慕容惜花原本玩世不恭的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脸凝重。
危机之时,只见他轻功一施,忽将琉璃二人提在半空,脚下轻轻一点,三人凌空而上,避开了赫斯提娅的掌风。这还不算,他身子蠕动一下,又横空挪移三丈,躲掉了皇甫殇的剑光。
皇甫殇见了,眼睛一缩,心道:“这人的轻功着实了得!”
琉璃忽见到皇甫殇赶至,喜极而泣,尚在半空,就张口喊道:“相公快来救我!”
慕容惜花重新落在地上,听到琉璃的话,一脸哑然,奇道:“这小子就是你丈夫?他姓甚名谁!”
皇甫殇与赫斯提娅停在了慕容惜花几步之外,见他挟持两女,心有顾忌,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琉璃没有理他,忧心忡忡的向皇甫殇提醒道:“相公小心,这贼子会夺人心魄的妖法!”
听到琉璃的话,皇甫殇二人俱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的茫然,开始猜测这“妖法”到底是何手段。
慕容惜花见了自傲一笑,闪电般的出手往琉璃和方玲昏睡穴轻轻点去。
“手下留情!”皇甫殇脸色一变,惊呼一声,就要冲上去。
“哈哈,看来你挺在乎这位小娘子的啊!”慕容惜花退了几步,却是将琉璃两女放在草地之上,一脸戏谑道。
皇甫殇见他只是点了二女的睡穴,心中一松,喝道:“你是何人!”
“在下慕容惜花,你又是什么人?”慕容惜花骨扇轻摇,反问一声,又朝赫斯提娅笑道:“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赏脸一叙!”
“赫斯提娅!”赫斯提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两眼呆滞,下意识道。
皇甫殇见了,暗叫一声糟糕,忙发出一道玄冰之气点向她脉门。
寒意临体,赫斯提娅很快就醒了过来,感激的看了皇甫殇一眼。心有余悸之下,退到了他的身后。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惜花公子!”皇甫殇脸色难看,冷哼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惜花见他居然不惧魔音心中忌惮之极,又听他提及自己的名声,更是忐忑难安起来。似是不信邪的,将骨扇摇的更加紧凑。
皇甫殇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骨扇。那金玉看似只是华丽的装饰,其实却是暗藏玄机,按照琴弦的方位布置,内劲激发之下,居然暗合音律之道。
皇甫殇皱眉想道:“若只是音波攻击,恐怕还无法使人迷失心智。难道与意念之力有关吗?”他开辟神海之后,虽然尚未摸清神念的使用法门,但对方的魔音无法影响到自己,显然和他的意识强大有不小关系。
正想着,忽然,一道幽香传入鼻子。
皇甫殇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便发现心口蛰伏的蛊虫突然动了起来。一道粉红色的气息开始被吸引过去。
很快,那气息便被蛊虫蚕食一空。
皇甫殇惊讶的发现,刚才香气传来时的异样也跟着消失了。一时恍然,看向了前面的慕容惜花。
这香气修来不易,此时被皇甫殇体吸收,慕容惜花当真是欲哭无泪。一时间,脸色难看之极,他自从掌握了****之后,还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呢。
这****乃是百年前的一位邪道高手所创,精修意念之道,又辅以音功之法,魅色勾魂、魔音乱神、幽香夺魄,大成之后,一颦一笑便能将人玩弄鼓掌。
初时魔音碰壁,慕容惜花只当他心智坚韧。但如今连幽香也是无果,却让他无法接受了。
他自然不知,那幽香虽然神妙,但也算得上是一种另类的春…药,皇甫殇体内的三世噬心蛊闻风而动,却是将其当成大补之物吸纳一空,转换成了一股**之火。
“你到底是谁?刚才做了什么?”慕容惜花脸色阴霾。
“怎么,你想拜我为师吗?”皇甫殇傲然冷笑,语含讥讽。
慕容惜花恼羞成怒,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