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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将-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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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就在台下起了哄,要看武魁与萧将军的演武。

经过上次守城之战,紫营的兵士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是秦离代她从戈锁城中招进来的。这些新兵蛋子们不仅没见过她打仗,可能连她打架也没怎么见过。

林逐流微微一笑,将手中斩马刀转了个花样横在身后,朝萧魅微微伸出左手。萧魅见她的动作,也抽出腰间逐流剑,准备迎战。

剑走轻盈,萧魅占了这优势,开局便仗剑急突至林逐流身边。

林逐流轻笑一声,张臂单手执起斩马刀疾速后撤,向着萧魅挥挺一个半圈,气流过处竟将点将台上的石柱扫出斑驳裂痕。强大的臂力与劲气,让点将台下的将士惊诧不已。

萧魅见状却毫不畏惧。他执刀躲过那迅猛狠利的攻击,回击时更是又稳又准,与林逐流的刀法比较竟丝毫不落下风。

林逐流本就痴迷武学,又从不曾与萧魅认真比试过,便打得越发精神起来。刀剑在整个点将台上舞出一片刀光剑影,看得台下兵士眼花缭乱。

对战中,林逐流只觉得萧魅的武学之强,甚至逼得她不得不全力迎战,不敢有丝毫马虎。

也许两人打了许久,也许只是片刻。在一片强劲的剑气刀光中,只见最后一式,林逐流的斩马刀挑掉萧魅的长戟,刀刃险险停在他脖颈一尺开外。

萧魅没再还手,林逐流手中的斩马刀也没再移动。

两个人这样对望着,片刻后,林逐流长长吐了口气,这才觉察虎口一阵剧痛。这疼痛使她从激战中醒了过来,才看到自己的刀刃离萧魅的脖颈近得让人心惊,急忙将刀撤了回去。

“萧哥,我……”林逐流看着萧魅,眼中一片愧色。

她方才战得忘情,此刻才方觉后悔。萧魅不久才升了将军,自己好胜心起了这样下狠劲打他,岂不削了他的面子?

此时点将台下已是一片叫好,林逐流便更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正欲跟萧魅解释,却见他小心地收起手中的逐流剑,双瞳深邃而温柔地望着她,没有一丝的不甘。

林逐流对他这样的表情毫无抵抗力,手一抖,险险将斩马刀摔在了地上。

正在这时,白营来人通报大将军有紧急军务,命林逐流立刻回城。

林逐流只得骑着南风直接进了白营,来到秦离的营帐外,她随手将南风的缰绳套在马栓上,大步走了进去。

秦离正在批公文,镇北王病着的这些日子,许多事都是由他代为料理。

看林逐流进来,他将笔泄愤似地往桌上一摔,道:“怎么弄得一头汗?你又去新兵蛋子面前耍花枪?你倒是逍遥快活,边关的事情一件也不管。”

“我是那样的人么?你批的公文,我件件都知晓。”林逐流笑了笑,拿身后劈风的摆子擦了擦手道:“方才同萧哥打了一场,真是过瘾!你找我有事?”

秦离点了点头,表情比平时正经不少。

“阿逐,你知道隐雩的几个封王一夜之间突然反了么?”

林逐流那两只互相搓着的手顿了顿,点头道:“知道,昨天接到密报了。”

“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反了。除了段沉风之外,隐雩的其他封王相继叛乱。段帝座虽然有秦描玉在,可这四面楚歌的架势怕是很难抵挡。”

“我昨日下半夜已经知道了,只是这事帝座居然比我们先知道,看来他的细作是越来越厉害了。”

秦离看了她一眼,道:“阿逐,帝座原本是派萧魅增援隐雩的,你是不是上折子与他同去?”

“这个你也知道?”林逐流微微哑然,“这次是隐雩国难,不仅举国上下狼烟四起,还与临近的封暮狼狈为奸,这不是我们派一支军队就能增援得了的。萧魅方才升了将军,帝座派他去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这次太过凶险,我对隐雩的了解又比萧哥胜上许多,自然是我与他去为好。”

“看到帝座的密函,我就知道你又要做这样的事情。”秦离冷笑一声,面上闪过一丝愠怒。

“哪样的事情?”林逐流接过侍从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有些不解。

“从前你对邱殇也是一样的。你记不记得从前邱殇接到过一次镇北王的军令,让他率兵攻占不归山北关。你没和他商量,二话不说便要同去。那一次,是邱殇对你闹得最凶的一次吧?”秦离看了看林逐流,继续道:“阿逐,你是戈锁的武魁,每场战事只要你在,主将必然是你。只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不论邱殇还是萧魅,让自己的女人领着征战沙场,是件多耻辱的事情料想你也能理解得了。你上折子前与萧魅商量过么?他本就是方升的将军,此时他出战正是表功的好机会,你这样贸贸然与他同行,他会恼你小觑他的实力。”

“会……会吗?”林逐流愣了一愣,突然有点紧张了。

她是端月的武魁,又兼年幼是在隐雩呆了许久,对隐雩的地形和人脉都比萧魅了解许多。此次隐雩国难比起之前守护北篱关更为艰难,那样烽火狼烟刀剑无眼的所在,她怎么能放心萧魅一个人前往?

可从前的邱殇,便是因为她时时刻刻跟在身边,一刻也不敢放那人独自征战沙场,导致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最后走上末路。萧魅他……会不会也……

想到这里,她方才激战打出的一腔热情像被冷水兜头浇灭了一般,全身上下刺刺的冷。

“看你那呆傻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武魁的气势?”秦离不屑地敲了敲她的头。

林逐流完全没心思与他胡闹,她一掌挥开他的手,朝镇南王府行去。

白营到镇北王府并没有多远,可林逐流回到镇南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府中的小厮要给她端来留下的饭菜,林逐流挥手表示不用,直直朝自己和萧魅的房间行去。

萧魅早从校场回来,在地上铺了张兽皮褥子,就那么赤足靠在门边,借着落日的余晖闲闲翻着本书卷。

他已经沐浴过了,发丝就那么散着,翻书的手指修长有力。

镇南王是个挺懂风雅的人,客房的院子里种了一棵高大的梨树。

正值梨花开时,南篱关吹过来的风沙扬得那纯白细小的花瓣满院飞舞。

林逐流走到萧魅身边,顺手帮他拿下粘在头发上的细小花瓣。

“回来了?我小厮给你留了饭菜,吃过了么?”萧魅合上书,眯起眼轻轻地笑。

林逐流没有答话,却径自半跪在他身后,将脸贴上他的脊背,轻声道:“萧哥,帝座派你增援隐雩。”

“我知道。”萧魅点了点头,“我这南靖侯升得有些草率了,戈锁的兵士心中知晓,可其他城池的将士必然会有反弹。帝座为了服众,这次一定是派我去的。”

林逐流点了点头,继而便觉得有些胆怯了,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思索片刻,她咬着下唇拉着萧魅的手,将萧魅带到床沿上坐下。

“萧哥,我与你说一件事情,你……你若是生气了,随你怎样骂我都行。”

萧魅轻轻笑了笑,“我不生气。”

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林逐流在心中叹了口气,抬起头讨好地朝他笑了笑,有些畏缩地道:“我向帝座递了折子……我说,想与你一同去隐雩。”

萧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林逐流便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于是在这沉默中,她便认定他是生气了。

片刻后,萧魅却只是应了一声,“我已经知道了,你要带的东西,我方才已替你收拾妥当。”

那语气,仿佛她说的是只是“啊,今天天气很好,适合遛马”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林逐流猛地抬起脸看他,惊诧的双眸中亮晶晶地盛满了水光。

“萧哥,你……你不怪我?”

萧魅轻轻抬起林逐流的下颚,微微笑着看她。他伸出双臂将她楼进怀里,宽大的袖袍几乎盖住了她测整个身体。

“我的阿逐啊,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她事事为我着想,我怎么会怪她?”萧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接着道:“这次战事有多凶险,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我们总是要在一起的,一直在一起。你不要多想,能和你一起征战沙场,我心中一直是欢喜的。”

“嗯。”林逐流微哑地应了一声,将自己往他怀里更送了些,鼻腔内盈满这个人的气息。“萧哥,我方才,原本想给你骂够了解气的。”

“我怎么会跟你生气……”萧魅宠溺地点了点林逐流的鼻尖。

林逐流伸出左手,与萧魅十指交缠地握在一起。她突然使力,将萧魅推倒在床沿上。

萧魅柔顺地迎合了她的动作,晶亮温润的双眸注视着她,含着盈盈水汽。

林逐流擎住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含在口中,萧魅微微眯起双眼,食指随着她舌尖的动作,轻轻在她口腔摩挲。

“萧哥,他们总以为我跟你一起去,是怕你应付不来战事。”林逐流突然抬起头,微微红着脸拉着他的袖子道:“其实我跟着你,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林逐流这个人,根本就离不开你啊……我离不开你,所以才会想一直跟着你,我是你的,你要一直,一直将我带在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起恢复更新,看过这篇文的各位大大,我为我这段时间的离开道歉了~

69王府遇刺

听林逐流这样说;萧魅一时竟愣了,只呆呆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林逐流。

她有一头乌黑的直发,英挺俊俏的五官修长精致的脖颈;饱满的额头上细细覆了一层汗珠,尖细的下颚有着优美的弧度。

她修长的身体薄薄的覆着一层细致的肌肉;仿佛这具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精心雕凿出的一般,散发着一种充满力量的美。

这个女人,在战场手持火弩;让遥溪与封暮闻风丧胆;在点将台挥斥方遒,让戈锁兵士心悦诚服。

然而这个女人……是他的……

她说她离不开他;她让他一直将她带在身边……

萧魅的手鬼使神差般贴上了林逐流的脸颊;色泽健康的皮肤有着温润的触感。

“阿逐……”萧魅的眼中盈满了水光;

“我在。”林逐流展颜一笑,略略压低了头,含住他浅色的唇瓣。

萧魅的双手覆上林逐流的脖颈,轻柔地拉近两人的距离,承载她全部的重量。两个人就这样粘腻地交缠着唇舌,仿佛想将对方吃吞果腹。

“萧哥……我先去擦个身……”林逐流呼吸微乱,撑起身子道。

萧魅轻轻笑了笑,随着她坐了起来。

“阿逐,你饿不饿?”他看林逐流下床,便问。

林逐流微微愣了片刻,方觉真的是饿了。

“还真是有些饿,从清晨出门便没有再吃过。”她看着萧魅微微皱起的眉,忙回身走了两步,伸手在他眉心揉了揉,“我只是心急,方才在秦离那里听他那样说,便觉你定会气我,于是急急忙忙赶了回来。你也只我平时不是这样的,自己的身体我懂得保重。”

“我知道。”萧魅下了床,披了件罩衫出门,招呼门外候着的小厮给她送饭菜过来。

镇南王府的待客用的浴室离客房不近,林逐流由一个丫头领着,缓缓地朝前面走。

这丫头走路一板一眼地慢,她无聊间便转回头去看等在门口的萧魅。

只见他斜着肩靠在门框上,低着头等小厮传菜过来,修长的剪影充满风韵,宽阔的肩与紧致的腰身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林将军,萧将军生得真好看。”身旁的侍女见她扭头盯着身后,笑道。

林逐流对那侍女微微一笑,颔首道:“他是生得好看。”

浴间建在一眼不大的温泉上,刻意堆起的鹅卵石在水中冒着腾腾热气。

林逐流解了衣裳,轻轻潦水在蜜色光裸的胳膊上。乌黑的长发铺满肩背又漫长而下,衬托得肩头略有些削瘦。

夜露深重,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只觉得这个人晶莹剔透,便如那漾漾的深井水。

林逐流一边擦拭身体,一边想着隐雩的国战。

隐雩国的太子段沉风自小与她亲近,段王更是她的半个师父。这次除太子之外的四位封王皆反,齐齐包抄隐雩国都,这仗怕是不会好打。

除了紫营与蓝营的兵,帝座秦离将另外三营的兵各调遣了部分给她,明日方能集合。如今之计便是赶往边关段沉风的驻地昴丹城,补充好军需后直接杀入国都。

林逐流正想着,目光猛然一沉,将打水的木桶往左后方一扫,便扫下两枚疾速射来的羽箭。

“什么人!”她轻喝一声,披上里衫便追了出去,却只见一个黑影窜上房梁,只片刻的功夫便消失了踪影。

林逐流纵身跃上屋顶,却只见一条转瞬即逝的黑影,再看去,一片屋顶上皆是空无一物。她只得皱了皱眉头,从屋顶跳了下来。

镇北王府戒备森严,极少有细作能够混入。如今却来了一个身手那样好的,并且显然是冲着她来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得不怀疑是隐雩的暗部所为。

隐雩的暗部,与端月的隐羽一样,本是为保护帝座与帝都培养的。只是隐雩的国体与端月不同,隐雩明里是段王执政,实际五个封王的权利也是不小,每个封王必然会培养自己的暗部。

若是个揭竿反叛的封王用暗部对付戈锁的兵士,她这些明争惯了的戈锁兵士,怕对于暗斗怕是真无力招架。

想到这里,不觉皱起了眉头,不多时又忽地舒展开来。

萧魅曾是封凌韵身边的隐羽,对暗杀应是谙熟于心,这事情得与他商量。林逐流这么想,便觉这场仗的关键,说不定不是自己而是萧魅。

找不到那暗处之人的行踪,林逐流便回浴室将衣衫整理妥当,朝两人的住所行去。

天已全黑了,走到中庭的时候有侍女过来掌灯,林逐流挥手让她退下了。

她的视力本就比寻常人要好,天黑的时候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加之走得又快,片刻后便走到了寝殿外的梨花树下。

这晚的月色不错,映得一树雪白的梨花格外醒目。

林逐流看着那梨花,突然发觉树下站了一个人。她微微愣了愣,连忙朝那人走了过去。

“娃儿。”树下的人微笑着。

“黎伯伯。”林逐流执起镇南王的手,责怪道:“夜寒露重,你身体刚有些起色,若是有事寻我派人只会一声便是。”

“你明日要出征,我想来看看你。”镇北王拍了拍她的肩头,“此次出征非比寻常,你虽去过隐雩多次,可次次是在太子的封地与国都。这次若是战得辛苦,或许会深入到其他封王的封地,况且隐羽的暗部在四国中当属最强,也一直是戈锁兵士的死穴,你要小心。”

“我明白。”林逐流朝他点了点头,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回来。等我回来,你可得到城门口接我。”

镇北王笑了笑,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个药瓶,放进林逐流的掌心。

“这是?”

“危急关头钓命用的,我虽是希望你们一直平平安安的,可战场上刀剑无眼,难保不被重伤。若是掉队落单时重伤,用这个或许可以撑到援兵过来。”

林逐流点了点头,将药瓶收进怀中。

镇北王看了她一会,又道:“不仅要小心隐雩暗卫的暗杀,也要小心段飞那群人擅长的车战。你是个极机敏的人,我说多了你也要烦,总之……万事小心……”

林逐流看着镇北王慈爱的笑容,重重点了点头。

“好,那我回去了。”

“黎伯伯,我送你。”

“不用,我带了小厮过来。你家夫君等你回房用膳,快去吧,别让他等急。”

镇北王朝她摆了摆手,招呼小厮过来扶他回房。

林逐流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难过。她曾听母亲说起过,人的年岁越大,便越惧怕失去。镇北王心中的难过,她其实是懂得的。

她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朝房间走去。

萧魅坐在床上,用手肘撑着新摆放上的矮桌,侧坐着闭眼假寐。矮桌上点了一盏灯烛,摆着两碟小菜一碗米饭。

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萧魅便睁开眼,朝林逐流笑了笑,“洗好了?冷不冷?”

林逐流摇了摇头,将门关好后便径自朝床边走去。

“心情不好?”萧魅看了看林逐流的表情,含笑问道。

“也没什么。”林逐流移开眼睛,暗暗嘲笑自己。萧魅不过是与他对视,她便觉脸颊发热,脑袋里惯了蜂蜜一般甜甜腻腻的。

“到这里来。”萧魅朝她伸出手,眉目含笑地看着她。

林逐流看他那笑容便觉没了脾气,不自觉地将手送到他的手中,接着被他微微使力揽进怀里。

“吃饭皇帝大,旁的都不要想了,先吃些饭菜。”萧魅说着,拿起矮桌上的瓷骨筷子,夹了些菜送到她嘴边。

“萧哥……我自己能……”林逐流脸色倏地一红,急急就要去抢他手中的筷子。

“乖,别躲。”萧魅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吹气,“明日便要出征,军营里怕是没机会这样待你,今天让我服侍你一罢。”

林逐流握着萧魅的一只手,心里竟比上战场时还要紧张。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张开了口,可虽是在吃,却全然食不知其味。

“菜冷了?”萧魅问。

“没有,很好。”

萧魅低低笑了一声,一筷子一筷子将饭菜送到林逐流嘴里。

其实吃的不是什么好菜,一个笋尖肉丝,一个蒜叶香干,可就是觉得安逸,幸福。

70隐雩暗卫

林逐流慢慢吞吞让萧魅服侍着吃完;桌上的蜡烛也下去了一半。

萧魅看了看饱食后一脸满足的她,情不自禁地在她眉角亲吻一下,然后弯起袖子收拾残局。

“萧哥;我来收拾。”林逐流看他收捡桌子,便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硬拖到床头躺着。

“我来罢,你今日在校场打得那样辛苦,该累了。”萧魅挣扎着要起来。

累得是你吧……林逐流心里想着;萧魅的脚伤本就没有完全好透,上午与她站了一场;下午还带着兵士操练了半日;这时不倦了才是奇怪。

“我在想;夫君方才服侍了我,我也得服侍服侍夫君不是?”林逐流将盘子与矮桌一同端出门去,又边卷起袖子边进屋,对他道:“萧哥,躺下罢,我给你捏背。”

林逐流原就给萧魅捏过一次肩,她的技术不错,捏起来让人昏昏欲睡的舒服。只是萧魅对她宝贝得紧,只捏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心疼她手酸让她停了下来。

萧魅翻过身子,揽着林逐流的肩头,两人躺在床上说着闲话。

不多时,林逐流突地想起在浴室碰到的偷袭,浴室朝萧魅道:“萧哥,我方才在外头,遇到人偷袭。”

萧魅的身体僵了一僵,向她问道:“看清楚相貌了么?那人使的什么兵器?”

“相貌没看清楚,但他的暗器我捡了回来,这东西我认不出。”

林逐流将三支细长的暗器从袖口拿出来,萧魅看了一眼便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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