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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卫对手下张任、吴兰、雷铜等人似是解释般的说着,毕竟还是要安抚他们一下的,免得他们以为朱卫看不上他们,认为他们还不如穆兰这样一个女子。
随后朱卫又转头对穆兰道,“穆兰,可有信心?”
“主公放心,穆兰去去便回!”
穆兰见朱卫没有改变主意,自然是心中暗喜,此时哪里还愿意多生事端,只是行礼承诺之后,便转身往门楼下过去,生怕又没了这次的出战机会。
很快穆兰取了自己的红缨槊枪,驾了一匹上好的战马,带了两千多兵马便从军寨大门冲了出去。
不多时这些兵马已然在军寨大门前摆好了一个防御阵势,而穆兰也是手持着槊枪往那边颜良所在过去,手中槊枪对着那颜良一指,“颜良,今日便叫汝知晓厉害!拿命来!”
颜良原本听朱卫军寨之内传出了回应,倒也知晓朱卫这边算是同意派人出来和他对战了,便自恃实力的安然等待着。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所谓的穆兰将军是什么人,可如今见朱卫军寨之内居然跑出来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小伙,呃,不对,好像是一个小女子啊。
颜良心头不免有些恼火起来,朱卫这边居然派一个女子迎战他,这实在是太无视他了吧,“哼,尔这女子出来送死乎!难道尔军中就无男子乎,如何让一个女子出战!某家不和女人打,且换个人出来!”
“颜良,对付汝,何须旁人,莫说废话,看槊!”
穆兰见颜良如此无视自己,却也有些恼怒起来,在朱卫军中就是因为她的女子身份,才渐渐失去了领兵出战的机会,否则以她的能力,至少也是能像庞偃般独领一营兵马,可以在外独当一方的。
那样穆兰又何须将轻骑兵统领之位让出去,现在只怕她也正统领着近万轻骑奔驰在关中平原上吧。
说实话,穆兰因为自己女子的身份而不得不退出军旅,本就是有些不爽的,可如今眼前这个颜良居然也因为自己的女子身份而不愿对战,穆兰感觉自己今天一定要让天下男子知晓,便是女子也不是弱者。
随后穆兰驾马挺枪,便直接往颜良所在冲刺了过去,那槊枪在她手中微微一晃,便已经化成了一片带着红光的枪花,一时间也是让颜良根本看不清槊枪所攻之处。
“某不和……”
颜良本来还想强调自己不和女人对战,可见穆兰使出了这样的槊枪之术,却也不敢真的无视,急忙也是举起了槊刀,便对向了穆兰刺来的槊枪。
不多时穆兰驾马已然冲到了颜良四、五步开外,那槊枪自然已能攻到颜良身前,槊枪在穆兰手中宛如无物般,伴随着槊刃的轻晃,更是让前方槊刃快速的闪划着。
随着槊刃的跳闪,骤然间便是对着颜良咽喉划去,带着后面的红缨枪橞化成腥红色光影,仿佛像是灵蛇吐信般,让人难以看清。
而颜良此刻终于感觉到了穆兰的不凡,他也是看不清那槊刃的动向,只好挥动槊刀往那槊杆所在劈去。
可穆兰只是用手微微拨动了一下槊枪,那前方槊刃便顺势甩动了一下,砸落在了颜良所持槊刀的刀面上,一股劲力随着槊刃的甩力,一下就荡开了颜良的槊刀。
穆兰既然有着九十一的武力,虽然是女子之躯,可天生的力量其实也不弱,即便不能和同级别的那些猛将力量相比,可也能借助巧力让她的力量发挥出十成十来。
现在那槊刃甩拍在颜良的槊刀上,这股力量竟是让颜良一时间也是没办法持住槊刀不动,那槊刀的刀刃明显偏动了一下,继而一股力量更是顺着刀杆往颜良双手传导过来,让颜良握着刀杆的双手虎口顿时吃了大力撕扯。
“嗯?!”
颜良没想到穆兰居然能有这样大的力量,急忙双手用力一晃,便想用力卸去传来的劲道,继而在拨动槊刀反过去格挡槊枪的下一招变化。
“哼!”
穆兰冷哼一声,却是借助了这一下的先机,手中槊枪又一晃,便又跳甩着刺向了颜良的下巴,这一下弄着了,足以将颜良的面门劈成两半。
说实话这槊枪的一拍一跳,也就是眨眼间的事情,而颜良的槊刀被拍开,到颜良回神挥动槊刀再去抵挡,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颜良只见眼前厉光一闪,慌忙往后一扬脖子,才险险躲开了这一下跳划,可在颜良的下巴上还是出现了一刀血痕,血水随之便渗流了出来。
同时这一下似乎也砍断了颜良头盔的束绳,随着颜良的脑袋晃动,那头盔便也从颜良头上掉落,让周围观战之人还以为颜良的脑袋被砍了。
一时间袁绍军阵这边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朱卫军这边很多人是一阵欢喜。
虽然后来看清是颜良的头盔掉了,可还是让人为颜良滴了几滴冷汗。
袁绍军、朱卫军的不少武将此时也看出,穆兰虽然是一个女子,可还真是有着不错本事的,只是一个交手,便让颜良的头盔掉了,换成旁人又如何能做到,由此可见穆兰对战颜良,还真有可能胜了的。
不过这还是旁人的看法,在战场上的穆兰见这一槊没能杀死颜良,手中握着槊杆又是一拨,前方的槊刃往下一划,顿时又对着颜良的胸口刺去。
这个变招也是速度极快,可此刻颜良刚刚躲过了要命一招,也正是全身寒毛森森的精神刺激之时,故而慌忙间将手中槊刀往上一挑,总算是架住了穆兰的槊枪,往上拨开了一些距离。
可这一下那槊刃还是带着几分韧性的划过了颜良身上所穿镶铁皮甲,槊刃在那铁片上划过,竟是带起了一阵刺耳之声,也仿佛跳闪起了几点火花。
虽然这一下没能划开镶铁皮甲,但那槊刃上带来的力量,还是让颜良有一种被开膛破肚般的恐怖感觉。
颜良此刻哪里还敢小视穆兰,双腿一夹马背,顿时驾驭战马就往一侧跑开,想着和穆兰拉开距离,重新稳住自己的身形,挽回失去的先手,再和穆兰相斗。
可以说随着穆兰方才一个冲刺,或许也是颜良的几分小视,让颜良一下子落入了下风,连续几下都差点被穆兰一下秒杀了。
现在也只有再和穆兰拉开一些距离,颜良才能重整旗鼓的和穆兰重新对招,他既然知晓了穆兰的厉害,自然也就会全神贯注的应对,可是不敢大意了……
745、阵斩颜良()
颜良被穆兰连续两招,差点被劈开了脑门,划破了胸腹,只想着和穆兰拉开距离之后,重新再打。
可穆兰又如何会让颜良轻易脱离了眼下这种劣势,见颜良驾马向往一侧逃开,也是双腿夹着马背追了上去,不给颜良拉开距离的机会。
这一边追着,一边又是挥动了槊枪,顿时又对着颜良的后背一槊打去,若是被这一槊打中,只怕颜良也会受到了重创。
现在两人的身位是一个侧身而逃,一个正面急追,相对而言颜良只能侧身面对身后的穆兰,而两人的距离却还是在穆兰的槊枪攻击范围之内。
故而颜良可以感觉到背后袭来的槊刃劲风,急忙又挥刀翻身拨档,继而催动胯下战马,希望能加快一些马速,和穆兰拉开距离之后,再行回身迎战。
然而穆兰的战马也是精选的好马,四蹄快奔却是完全不给颜良战马逃脱的机会,故而穆兰可以连续挥动槊枪追杀颜良。
那槊枪连跳带划的,招招不离颜良的后心位置,而颜良还是只能侧身挥刀抵挡,可每次也没办法将穆兰的槊枪拨开。
在穆兰的槊枪术施展下,那槊枪宛如黏在了颜良槊刀之上,只是随着槊杆挑动让槊刃不离颜良的后背,时时有着威胁性。
结果两人这么一逃一追的,就在那战场上快速跑出了一里多地,倒是让两侧观战的朱卫军、袁绍军都看的惊异。
原本那颜良是气势汹汹到阵前挑战,见到出来应战的是个女子,还满是不屑的,可没想到结果会变成了现在这样,河北数一数二的猛将颜良居然被穆兰这么一员女将追着打,这种形式变化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一时间袁绍军中变得鸦雀无声,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触霉头,而朱卫军这边的营寨墙上,很多观战的兵卒纷纷呼喊起来。
“穆将军威武!”、“穆将军无敌!”
这个呼喊声传到到了战场上,颜良不免也有些面红耳赤起来,此时没有了头盔,他的发髻也渐渐散乱起来,不免随着他驾马的奔跑,弄成了披头散发的模样。
可他还是没能摆脱穆兰的追杀,反而因为回身隔挡这样的身位,需要多费力气才能格挡穆兰的槊枪伤害,这颜良是感觉越来越憋屈。
“哇呀呀!看刀!”
这样又跑了一阵,颜良终于是忍不住了,也不管穆兰又一枪划向他的后背,却是直接挥刀便向穆兰的身上砍去,显然是准备和穆兰硬碰硬的以伤换伤了。
可穆兰却没有和颜良同归于尽的打算,手中槊枪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顿时将颜良的槊刀缠挑了起来,往外一带,继而槊枪又跳了回来,扎向了颜良的腰肋所在。2yt
颜良侧身挥刀,用力之时十成只能发挥六成的力量,故而被穆兰这样一缠一挑,差点就没能握住槊刀,结果穆兰下一槊是真的没办法阻拦了。
眼看着穆兰的槊枪槊刃一甩一扎,便刺入了颜良那腰肋处。
这边本来也是颜良披挂铠甲的夹缝所在,对于槊刃的防御本就少了几分,故而槊刃一下子扎进去至少一指多深,那血水已然从槊刃的血槽处溅射了出来。
继而穆兰的槊枪一拔,便从伤口处滑挑了出来,又将这边的伤口割开了几分,内中仿佛有脏器碎块也随着槊刃带出了一些。
这一下对颜良的伤势显然不小,更何况颜良还在驾马奔驰,随着战马一上一下的跑动,那伤口更是随着往外挤着些什么。
颜良感觉剧痛传来,本能的用手往肋部按住,希望可以压住伤口,不让内脏掉出来,可这已经有些晚了。
而就在颜良这本能自我保护的时候,后面的穆兰手中又将槊枪一横一扫,却是趁着颜良无法挥刀防御之际,槊刃直接切过了颜良的后脑勺,一下子便将颜良的半个脑袋削了下来。
伴随着红的、白的四溅,颜良的战马带着颜良尸身又跑出去了很远,才让失去了意识的颜良尸体从战马上坠落下来。
这一下再次让袁绍军这边兵将齐齐失声,让朱卫军这边爆发了一阵喝彩。
穆兰单手握住了马缰,让自己的战马缓缓的放慢了马步,转身往己方军阵这边回来,右手持着槊枪却又往袁绍军方向一指,“颜良不过如此,还有谁人敢来一战!”
袁绍在指挥台上眼看着颜良被穆兰斩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向左右问着,“此女究竟何人?怎有这般武艺!”
在袁绍身旁的一个文士遥遥看了几眼穆兰,又似乎思量了一下,才开口道,“主公,此女或是东海穆氏出身,听闻最初便是此女和东海王氏之女以及那庞偃,帮助朱卫在江东起兵的!只是此前此女之名声倒也不显,却不想竟有这般武艺!”
“子远,怎么这朱卫身边一女子,也能胜过吾之大将颜良,如今该如何是好!”
袁绍其实也是一时间被惊到了才会询问穆兰的身份,要说他也是无所谓这个穆兰究竟是什么身份的,可现在嘴战没能占优,武将单挑又损了一个颜良,袁绍是真感觉出兵不利了。
而方才说话的文士,倒也正是如今随军而来的袁绍幕府军师许攸,虽然在原本历史上他似乎卖了袁绍投靠曹操,又因为居功自傲而被曹操杀了,可他确实也算是这年月一个史上留名的智谋之士。
显然这次随着袁绍大军南下,许攸也对朱卫军中的文武臣子有所了解,这才能说出穆兰的身份来历,只是如今听袁绍又这般询问,许攸倒也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主公,今日士气已衰,不如撤兵,改日再战吧!”
“这……”
袁绍闻言还是有些不甘心,只是看着朱卫军阵处穆兰继续挑衅的姿态,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在指挥台下的武将们,也是找不到人可以继续出战了。
那颜良在袁绍军中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勇将,现在连颜良都被那穆兰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穆兰阵斩当场,那么袁绍这边又有什么人可以出去迎战呢。
“主公,今日却是不能再战了,待明日备齐器械,举兵强袭吧!”
在袁绍身后有一个看似面容刚毅的文士也开口劝说着,这人也正是袁绍帐下另一员幕府军师田丰,显然他也看出袁绍军的士气低迷,今日不能再战了。
这田丰在原本历史上是因为劝阻袁绍随性出征,发动官渡之战,而被袁绍怒而下狱关押了,最后又因为官渡之战袁绍战败,让袁绍泄愤般的杀了。
但现在田丰显然还是深的袁绍看重,成了随行的军师谋士,此时更是能在袁绍身份随时进言献策。
而袁绍听闻田丰也是如此劝说,只能愤然的摆了摆手,下令撤军了……
746、惨烈的攻防战()
朱卫军和袁绍军的第一次交锋,便以袁绍军的主动撤退结束了。
不过这一天的交手,也算是拉开了后续大战的序幕,很快在第二天袁绍军又是大张旗鼓的到来,这次也不废话了,袁绍军中推出了各种进攻的器械,发动了大军开始强攻朱卫军设立在黄河北岸,孟津、小平津两处渡口关塞的营寨。
袁绍军中也推出了洞屋车、刀墙虎车和吊楼箭塔车等等之类的进攻器械,其他便是搬着梯架的普通刀盾兵卒,准备强行突破朱卫军营寨的大门和墙垒。
这营寨临时构造的墙垒自然不能和城墙相比,故而若是让袁绍军冲杀到近前,还是有很大几率被摧毁的。
虽然朱卫军在这个的营寨也是挖出了沟渠,引来了黄河水做保护,但营寨的墙垒最多也就是三人来高,厚度和坚固度更是无法承受袁绍军的强行破坏,一旦让袁绍军靠近到营垒前,只怕也是不能确保营墙可以承受袁绍军的破坏。
所以朱卫军这边一方面是在袁绍军还未曾靠近之前,通过弓箭、弩箭和发石车抛洒的油罐、火石反击,一方面倒也随时准备派出兵马去摧毁袁绍军的进攻器械。
“冲啊!杀啊!”
“嗖嗖嗖……”
“霹雳…啪…,哗啦啦啦!”
战场上各种的声响在四处爆发,袁绍军数万进攻的军队在口中爆发出如浪如潮的冲杀声,往孟津、小平津两处朱卫军寨冲杀着。
当然,相对来说还是孟津这边是袁绍军的主攻方向,小平津应该是为了吸引朱卫军注意,而进行的辅助性进攻。
故而小平津这边的袁绍军大多还是雷声大雨点小,进攻力度相对要弱上许多,更多还是一些移动箭塔上弓箭手的射杀,并没有真正强行攻打军寨的动作。
可孟津这边的朱卫军寨外,战斗打的便是真正的刀光箭雨,垒石油火四溅了。
袁绍军几乎是将进攻军阵推进到了朱卫军寨的三百步开外,前方是填埋壕沟的洞屋车,后方是刀墙虎车为壁垒,然后就是一架架高耸的移动箭塔车,犹如立体式的进攻架势,让袁绍军可以在军寨外直接展开进攻。
除了前方通过洞屋车靠近到军寨前填埋壕沟的袁绍兵卒外,在那移动箭塔车下方也都是袁绍军的弓箭阵,一片片乌压压的箭雨,不时往朱卫军寨方向覆盖下的抛射过去。
后方更是有很多抬着攻城梯的刀盾手,随时等着冲锋上去,展开夺取营寨的大战。
若是普通军队,面对袁绍军这样的攻势只怕早已抵挡不住了,可朱卫军这边却还是守的井然有序。
除了普通的弓箭手、弩箭手用羽箭、火箭反击外,朱卫军寨中也摆开了防御的恐怖器械,那就是霹雳发石车,此前那一阵阵犹如电闪雷鸣般的“霹雳”声,正是发石车在往外抛射着岩石、油罐和火球。
虽然发石车的进攻距离有限,可至少在朱卫军寨外的三百步范围内,绝对可以形成一片恐怖的死亡之地。
除了用普通发石车抛洒出一块块拳头般大小的碎石,可以在军寨外形成一片片碎石雨,让所有试图靠近军寨的袁绍军兵卒都不得不被碎石洗礼外。
一些装满了油脂的油罐,却也通过抛射力更强的霹雳发石车抛甩出来,变成恐怖的杀器。
油罐比岩石要轻,所以可以抛出更远的距离,而随着油罐的碎裂,内中的油脂泼洒开来,虽然不会造成直接的伤害。
可一旦这些油脂被火箭,又或者是燃着火的岩石火球点燃,那就能一下子引燃一片火海。
无论是那些足以把人砸的头破血流的碎石,还是那可以烧成一片火海,都可算是范围性的攻击,足以在袁绍军犹如浪潮般的攻势中,清理出一大块空地来。
即便是袁绍军的箭塔、箭阵,在一开始没有防备发石车的反击时候,因为距离朱卫军寨太近,便一下子被抛甩出来的岩石砸毁、火油引燃了好几架箭塔,至于下面的弓箭手更是被打杀了不下两、三千人。
直到袁绍军发觉不对,撤退到发石车的攻击范围之外,才算是稳住了阵势,否则那就是上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的节奏啊。
到后来袁绍军也只有用洞屋车保护着才敢继续往前冲锋,可就算是有洞屋车保护,面对发石车抛出的火油和岩石,同样也有一种碰运气般的生死赌博。
只是因为袁绍军的箭塔和箭阵存在,朱卫军也是不敢轻易杀出军寨来,那很容易陷入袁绍军的箭雨覆盖中,故而在军寨外壕沟被彻底填埋前,朱卫军只是缩在军寨内攻击着外面的袁绍军。
可这一天袁绍军的强攻,还是没能靠近到朱卫军寨外墙,对朱卫军寨造成真正有威胁的攻势,只是将军寨外挖着的壕沟填埋了一些。
但仅仅是这样,袁绍军也付出了至少四、五千人的伤亡。
在朱卫军寨外的战场上,可以看到很多袁绍军兵卒完整的、不完整的尸体,被摧毁的洞屋车、箭塔,以及遍地的碎石和四下被火焰烧过的痕迹。
战场上的场面看起来显得极为惨烈,用血流成河来说,都是难以全然描绘的。
随着这一日的战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