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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琅琊水泊,能够知道白袍先生的,的确不多。因为即使在琅琊水泊,白袍先生也深居简出。对于一般的鬼军鬼卒鬼仆,是不太可能见到白袍先生的。
只所以断定他们就是白袍先生和储子安,是因为白袍先生与储子安辞别苏宁先生之后,来到山下,曾经有一段对话。被那似梦非梦中的鬼军听到。
白袍先生说:“储先生,此去赢台,你有何打算?”
储先生心里说,我总不能说是为了逃避琅琊水泊的束缚吧。便对白袍先生说:“我听说彩虹桥垮塌之前,曾经有一位周耀老人,他三年前就曾预言,说彩虹桥有一天可能垮。所以这次回赢台,我想去见见他。”
“可是你已经是个鬼了,你怎么去见他?一个鬼去找一个人,还不把他吓坏了。”
“我可以鬼附体啊。”储子安说。“总之,我觉得他对这个工程还是比较了解。而我,除了钱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事后。那鬼军把这睡梦中看到听到的一幕告诉了曲雪白。
曲雪白一听,“嘿,这不是那个储子安和白袍先生吗?难到。他们要去赢台?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储子安这回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曲雪白对大家说:“弟兄们,平日我对大家如何?”
“一个字,好!”
“既然这样,这个储子安就在眼前,大家说该怎么办?”
“揍他!”
“揍他!”
“走着——”
说罢,曲雪白一声令下,全体立正,向左转。齐步走,往赢台方向而去。
丹若一看,当时就急了。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阻止得了。只得跟随他们而去。
秋高气爽,正是行路的好时候。曲雪白当日就追出四五十里,越过了琅琊城,却不曾见到那鬼军梦中见到的储子安。
大家泄了气,气喘吁吁地相互埋怨。
“你到底看没看清楚?”
“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那是梦,还是现实?”
“梦和现实。对于一个鬼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吗?”
“哎,你这是什么话!”
其实。不是储子安没去赢台,而是他们和储子安走的路径不同。储子安和白袍先生没直接去赢台,而是先去了一趟琅琊城,因为储子安是从琅琊城听到的《相爱一百天》,无论如何,他想再去一趟鬼谈社。
所以,他们错开了。就在曲雪白和众鬼军两难之时,忽然发现从琅琊城那边走来两个身影。具体的说,是一个人影。另外一个。只是一件衣服。远远地望去,就像一个行路的人。胳膊上搭着一件衣服。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那鬼军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那身影由远及近。渐渐地大了,清晰了。曲雪白定睛细看,嘿,正是白袍先生和那个储了安。
“果然是他们!”
曲雪当即命令鬼军隐蔽,等到白袍先生和储子安离他们仅有50米远的时候,曲雪白一声令下,全体出动,从一个土坳里跳了出来。
“来者何方鬼魂,快快报上名来。”站在前边的鬼军喝叫道。
“不好,有劫道的。”储子安听了,暗叫一声。
储子安这是习惯性的动作。因为平时,像他这样的政府官员,基本上与群众离得很远。比如说,上班车接车送,下班屋门紧闭。外出调研有秘书挡道。一般人民群众是很难接近他们的。所以猛不丁地有一位大汉跳出来,朝着他大喊一声:“来者何方鬼魂,快快报上名来。”是很容易受到惊吓,魂飞魄散的。
“莫怕!”白袍先生在一旁拉一拉他,“待我过去瞧一瞧。”
白袍先生三两步跳过去,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曲雪白啊。
“原来是曲雪白小姐。”
“哦,是白袍先生。”曲雪白勉强笑一笑。
“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四海为家,云游天下。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要去哪里?”
“是这样,我奉苏宁先生之命,陪同储子安去作彩虹桥的善后事宜。”
不说苏宁先生便罢,一说苏宁先生,曲雪白更加来气。要不是苏宁偏听偏信,她怎会离开琅琊水泊,在这荒郊野外,过着流浪一般的生活呢。
“善后事宜,都多长时间了,还善后事宜,简直笑话。”曲雪白冷笑道。
于是,曲雪白暗中给那些鬼军使一个眼色。
那些鬼军会意。其中一名鬼军大喊一声:“弟兄们,给我揍!”
于是乎,三十几个鬼军一哄而上,迎住储子安,将他圈起来,大家飞身而起,踢的踢,砸的砸。这个储子安,怎能敌得过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鬼军呢。只见那拳头雨点般地在储子安的身上落下来。
储子安大呼小叫,可是哪里管用,那些鬼军只听曲雪白的。
白袍先生见状,想拦阻都拦阻不下来。他又不能像对待敌人那样,使出他的法力,一一还击。
毕竟,曲雪白也不是外人啊,她是曲和的亲妹妹。就算那些鬼军,也是从琅琊山上下来的呀。
白袍先生只得尽可能地甩开自己的衣袖遮挡在储子安身上,以减轻对他的毒打。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白袍先生制止道。“看在袍哥的面子上,点到为止吧。如果把他揍死了,我将如何向苏宁先生交待。”
于是,曲雪白摆一摆手,那些鬼军停下来,呼拉站到一边去了。
储子安一脸痛苦,哎哟直叫,团坐在地上,心里苦叹:“这也叫点到为止啊!”
曲雪白走近储子安,伸出手替他捋了捋衣服领子,道:“哎,这些鬼东西,脾气太烈了,喊都喊不住啊!不过你也别怨谁,这都是被你逼的。”
白袍先生拉起储子安,对曲雪白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苏宁也只是一时之言,等过一段时间,大家议一议,找一个机会,再把你接回琅琊水泊,不就完了。”
曲雪白冷笑一声,道:“多谢白袍先生!后会有期。哦对了,储先生身上的伤,就麻烦白袍先生照应照应。”
“必须的。”
“真解气啊!”曲雪白与众鬼军喊叫着。
白袍先生目视曲雪白集结队伍,兴致勃勃地朝着琅琊方向而去。
第230章 听松园()
白袍先生反过头来再看储子安,那个熊样子,好似到了世界末日。这才把他扶起来。
白袍先生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能去赢台吗?”
“当然……能去。”
“可是,你已经走不动路了。”
“要不,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储子安想了半天,“还是去听松园吧。”
“听松园?在哪里?”
“赢台啊。”
“那不是很远吗?”白袍先生强调道。
可是,储子安坚持去赢台歇息。
“哎哟我的妈呀!”白袍先生自言自语。
是的,对于鬼来说,这点路算不了什么。可是,照储子安目前的状况,也太那个什么了。
没有办法,白袍先生只得使出飘移术,挟起储子安而去。白袍先生的飘移术,虽然比不上苏宁的走阴身之法术,速度也是极快的。
白袍先生能够练成这个飘移术,也他自身的条件有极大的关系。贾道长的飘浮术,或许对于白袍先生来说,天生就是具备的。再加上刻苦训练,其技术已炉火纯青。
所以不到一日,便来到了赢台。
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白袍先生不得不变成一个真人的模样。储子安才到阴间,其他的能耐没有,仍然只能是他自己的样子。
“在赢台,听松园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据说,连公安局长都不能随便进去。只有某位常委批的条子才可以。”白袍先生在赢台打听了一遍,一位清洁工如是说。
白袍先生回来,对储子安说。
“切,我说白袍兄,要不你怎么是一个妖仙呢。你也不算算,我是谁?我就是那位常委啊。”
看到储子安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放心吧。白袍兄,到了赢台。就是我的天下,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白袍先生心里话,我能需要什么,我只需一杯茶即可。想到这里,白袍先生说:“这一路走得渴了,来杯茶吧。”
“好说。”
说罢,二人飘然来到听松园。
到服务台开了一个房间。目视那位小姐。好像是新来的,不怎么认识。末了,储子安说:“来两杯茶。”
“我们这里的茶2988起,有2988、3288、3688、到5988不等。请问您要哪一种?”
“当然是5988的。”
不一会儿,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茶端了上来。
储子安和白袍先生一边品茶,一边谈论赢台地界上的见闻。
储子安说:“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个曲雪白小丫头,她有一个父亲,在赢台做酒水生意。要不要找一找他,让他帮咱管教管教他这女儿?”
白袍先生一听,说:“欠妥。他虽然是曲雪白的父亲。可毕竟人鬼殊途,他又能怎么办。况且,我听说他三个孩子都先后离开了他,已经够可怜的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储子安于是只得作罢。
这时候,忽然听到外边一阵吵吵闹闹之声。然后会所里的保安都一窝蜂的涌进了某个房间。
原来,是一瘦高个哥们的老婆被人给睡了,哥们捉奸在床。
原来,这个会所也提供男宾服务啊。
那哥们长得也还行,可是。为什么就管不住老婆呢。
有保安在那里悄悄地说,他那女人。听说是读了不少书,所以眼界特别高。也比较开放。
“哎,真有这样香艳的事情!”白袍先生叹道。
其实,那位男宾公开的身份是这家会所的按摩技师。
那哥们抓住睡了他女人的那位技师,不依不饶。
这时候,会所的经理带着很职业的笑容走到那瘦高个哥们跟前,道:“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的么?”
“你们会所的鸭睡了我女人该怎么办?”他白了一眼经理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经理把话给抛回去。
虽然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会随便得罪人的,不过好像今天晚上这哥们有点不一样。
“没收作案工具是必须的吧!”
“什么?你要阉了他?”经理大怒。“这位先生,虽然咱们没见过面,但我也听说过你。这样吧,给我个面子,今天晚上女宾部你随意,所有消费算我的,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觉得呢?”
……
“我靠,也有这样摆平事儿的?”白袍先生自叹道。
储子安对白袍先生说:“白袍兄,你要不要也来一位?”
白袍先生摆一摆手。
储子安说:“来到这种地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是!”白袍先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到赢台是来处理彩虹桥的善后事宜的。要知道,那次事故,一下子就死了四十多人呢。咱们在这里做这个,有点不合适。”
储子安听了,只得作罢。
过了两日,储子安身上的伤痛差不多好了。他们正打算出门,突然,门口出现了一辆豪华轿车,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车子。
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位司机,到了前台,张口就问县长在哪个房间。
县长?不曾有什么县长啊?
“混蛋!”
那服务员被骂得愣在那里。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飞跑跑到二楼,推开储子安的房门,与储子安和白袍先生撞了个满怀。
那服务员急忙说道:“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领导训示。”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储子安和颜悦色。显得特平易近人。
“那么二位领导是要出去吗?下边已经备好车了。”
“哦?”
于是,储子安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那辆轿车,直奔政府大院而去。听松园里,服务台上的几个女孩正窃窃私语。“哇噻,这位储县长不是被枪毙了吗?”
“哎哎,咱们今天不去办公室了,去找两个人好不好。”储子安叫住司机。
“领导要去找谁,打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哎,今天这两个人,必须亲自去找,否则,有许多问题都搞不明白。”
“那……咱们现在往哪儿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或者……这两个人是谁?”
“他们一个是周耀,一个是赵勋。”
那司机一听这两个人,突然手一哆嗦,方向盘失控,吱地一声,小车钻进了路边的水沟。
白袍先生和储子安毕竟是鬼,在这一紧急时刻,身子嗖地飞出车屋,飘到外边去了。只可惜那位司机,连哇的一声都没喊出来,就连人带车钻进了水沟去了。
所幸路边上有人经过,赶紧拨打了救助电话。
白袍先生和储子安隐在暗处,全程观看着警察处理完这起交通事故。所幸那司机送到医院,并无生命危险。
第231章 一语成谶?()
接迎储子安的那位司机从医院里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问:“我在哪里?”
别人告诉他,你现在在医院里,受了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好好养伤吧,争取早日康复出院。
“那两位领导……怎样了?”
“哪有什么两位领导。”
“明明接到两位领导,不幸路上出了车祸。”司机仍然意犹未尽。“我感觉我像是到了阴曹地府,可是,阎王爷说你的阳寿没尽,你赶紧回去吧。结果我就回来了。”
大家听了,以为他受了刺激,并不放在心上。
出院以后,司机去小车班上班,到办公室询问主任,那位领导怎么样了。主任说这事很蹊跷,你就别再问了。
“可是,不是你让我接的那位领导吗?”
没有人再理会司机的话。
小道消息最后是从听松园传出来的。说是那位被枪毙了的储子安又回到了赢台。
被枪毙了的储子安不变成鬼了吗,鬼怎么到人间来了。他来是不是要实施报复。
有的说他死有余辜,他报复谁?照这么说,那40名无辜死去的人,不也变成鬼了吗,又去报复谁?
哎,你们都不懂,他们都是一介草民,哪有什么能为。就是变成鬼也是一介草鬼。人家储子安,就算到了阴间,也能谋个好差事,哪能一样啊。
人间的议论暂且不提。只说储子安和白袍先生,历经一番周折,终于找到那位周耀。
周耀是一个退休的电焊工,干了一辈子的电焊活。他就住在彩虹桥工地附近,没事的时候常去瞧瞧。结果就瞧出了问题。可是,他只是一个没事闲逛的老头儿。当时他的话没有人相信啊。
周耀一眼瞧见储子安,先是愣了一愣,接着说:“我不管你是真储子安还是假储子安。我反正一把年纪了,无论鬼神我都不怕。”
储子安倒也坦诚。说:“当初你向我反映情况,我现在对你也有一点点印象,所以才找到了你。我知道你认识我,对真人不说假话,我不想隐瞒你,我现在只后悔当初没听取你的意见。”
周耀说:“既然你已经为此偿了命,就算这事已经两清了,你不必再为此抱歉。好好地接受改造吧。争取早日投胎,重回人间。”
“可是,他们要把我关进十八层地狱,治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将不能再投胎转世。其实这事,都是那个主设计师赵勋弄的,我听说到现在还没治他的罪,所以我这次来,就是要把他找出来,替我担当些责任。”
周耀说:“随你的便吧。听说最近他从国外回来了,你去找找吧。”
回放一下:这场重大事故的责任人陆续受到了处罚,相关的主要负责人更是被判极刑。唯一漏网的就是当时身在国外的彩虹桥主设计师赵勋。
近日,检察院以涉嫌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对赵勋提起公诉。可是就在一周之前,这位主设计师却被告之病危,审理时间被迫押后——这意味着彩虹桥垮塌案的“尘埃落定”仍然需要一段时间。
储子安得知赵勋病危的消息后,就满大街地找寻起这位被告的下落来。谁知到了日落西山,跑遍整座城区,还是一无所获。
在尝试直接找寻赵勋无果后,储子安开始通过其它渠道打听。并致电其退休前所在的单位打听,除了有一位网络中心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他电话通通无人应答。最后,储子安又赶到该院。被告之相关领导已经出差了。
储子安这样频繁地在市区内转来转去,加速了听松园流言的可信度。并且传播的范围更大了。最后,连警察都介入了调查。
事情闹到最后,形成了一个链条。储子安要找赵勋,警察要找储子安。人们追着打听警察捉鬼的最新消息。白袍先生一看这阵势,对储子安说:“这样不好,不但打乱了赢台人的生活,制造出不必要的麻烦与恐慌。而且对你也不利啊。这样的话你不但不能减轻罪过,反而再给你加上一个扰乱人间秩序罪。”
“有这么严重?”
“是的。你虽然在人间位高权重,熟知相关的法则。可是在阴间,你毕竟是一个初鬼,还需时日熟悉。”
“我已经说过,我的问题是有争议的。可是,我要是找不到那个主设计师,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我的问题如何解决。”
就在储子安和白袍先生争来争去的当儿,只见西天突然一道长虹升空,十分夺目。
“咦,这是怎么回事?”
“是琅琊方向。”白袍先生说。
“出了什么状况?”
“我也不敢断定。”
“那么咱们该怎么办?”
“最好是赶紧回去,以防有什么不测。”
尽管储子安十分不情愿,可是眼前寻找赵勋无果,且被警方不断调查,也只能暂且回去,过一段时间再说。
当天晚上,储子安和白袍先生就赶回了琅琊。
一到琅琊城的地界,看见长虹的模样更清晰了。储子安发现,那长虹的样子跟赢台的彩虹桥一模一样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储子安心里惴惴不安。忽然想起丰都大帝给他的信笺,于是背着白袍先生,偷偷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