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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浒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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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师也上苏宁的体育课,着实让他大开了眼界。

    这样教授了半月有余。一日,黄师师对苏宁说:“上次,我从泰山经过,听说山下有一个茶摊,看茶摊的是一位五十左右的婆婆,人都唤她鬼姑。听说她那里有五指汤,能解孟婆汤,可恢复记忆。”

    “是吗?”苏宁惊喜地叫道。“这样最好,修复了记忆,就可以教授数学及自然科学了。”

    冷卫东是个粗汉,使枪弄棒还行,咬文嚼字就差远了。数日下来,落寞不得,对苏宁说:“你在这里教学,俺回一趟淮州看看如何?”

    苏宁想想也好,嘱咐冷卫东路上多加小心,探视完赶紧回来。

    黄师师对苏宁说:“既然冷英雄回家探视,你不妨一起走,去泰山游寻五指汤,一路上也有个伴儿。”

    苏宁赞同黄师师的意见,当晚收拾了行装,饱餐一顿,提了朴刀,黄师师又一位塞给一包散碎纸钱,上了大道。

    夜行晓宿,一路无话。

    行得桃止山西,冷卫东须向南,往淮州方向走,苏宁则取路往北,去泰山寻五指汤,两个双拳一抱,道一声“保重”,就此分手。

    单说苏宁来到泰山脚下,果然瞅见一个茶摊,一位婆婆背坐在茶摊跟前,摇着蒲扇。苏宁上前召唤一句:“婆婆,俺行得渴了,大碗的茶来上两碗。”只见那婆婆慢慢地转过脸来,苏宁一看,当即啊呀一声,呆呆地站在那里,动也动弹不得了。

第003章 游寻五指汤() 
话说苏宁来到泰山脚下,瞅见鬼姑的茶摊,叫上两大碗茶,看见鬼姑后啊呀一声,动也动弹不得,却是为何?

    这话还得从阳世间的一段情缘说起。

    自从苏丙坤夫妇于泰山拜求子嗣归来,三十二岁时喜得一子,欢天喜地,以为从此可得幸福康宁生活,于是给刚出生的婴儿取名苏宁。苏宁长到十三岁,已是一位英俊少年,夫妇俩疼爱有加。

    意外的是,苏宁十三岁时经受了一次劫数,差点送了性命。

    一天,苏宁放学归来的路上,不慎掉进路边的水池,正是初冬时节,受了寒凉,咳喘不止。苏丙坤的企业很大,夫妇俩夜以继日地工作,竟给耽搁了,落下个病根。

    后来,从南方来的一位客商,略懂相术,将苏宁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对苏老板说:“你这位公子,哪里都好,只是命里单薄。”

    苏丙坤追问:“啥叫命里单薄?”

    那客人笑而不答,建议道:“可去请一位好身手的高人到家里来,教一些拳脚功夫,强健体魄,方可无虞。”

    苏丙坤一听,这个好办,家里有的是钱,什么样的高人请不到?当即打听得到,泰山之中,有一位隐居的文圣拳高手贾道长。苏丙坤三请贾道长,来到琅琊,开始传授苏宁文圣拳法。

    文圣拳又称长寿拳,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只是,苏宁一个人练功,没有同伴,时常练着练着就跑开了。最后,苏丙坤想出一条对策,给苏宁找来几个伴儿。

    苏丙坤有两个好友,一个是吉昌,一个是周新元。吉昌有一个儿子叫吉西,周新元有一个女儿叫周晓葵,年龄同苏宁相仿,过来陪伴苏宁习练拳法。后来,周晓葵的一位表妹,叫于沁,因为身体羸弱,寄养在周家,便一同过来,也陪着苏宁习练拳法。

    却说这位小表妹于沁,说她美若天仙也不为过。身材匀称如旧时宫中选秀的尺寸量着长成,皮肤恰似天鹅湖里缤纷的羽绒一样丝滑,一席谈笑浸润着处子的晕红。于沁小姐虽然身子羸弱,但动如春风,笑如银铃,与文静的周晓葵表姐形成鲜明对比。

    自从于沁小姐来到苏家一起练功,苏宁和于沁很快好在一起,苏宁的帅气和于沁的美丽,像一块磁铁的正负两极,互相吸引在一起。

    时光荏苒,在贾道长的持续教授下,苏宁发育得四魁有人。但见身长七尺,眉眼齐整,腹肌如砣,肩板似铁。一脚可踏地,一拳能撑天。

    怎奈,苏宁少年和于沁小姐都是命里单薄的人。两年之后,这位于沁小姐竟然患上了白血病,住进了医院,眼见得只在旦夕之间……

    苏宁少年来到泰山脚下,忽然瞅见卖茶的婆婆,音容笑貌竟与于沁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一个苍老,一个亮丽,不由地怔在那里。

    “年青人,你要的两碗茶水,都在这里。”

    苏宁这才移步,在茶厅坐将下来,两碗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鬼姑问道:“年轻人要去哪里?”

    “泰山。”

    “泰山到了,却又做甚?”

    “寻五指汤。”

    “却是啥五指汤?”

    “解孟婆汤的五指汤。”

    鬼姑立刻上前捂住苏宁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

    “不敢声张。”

    “为何不能声张?”

    “孟婆汤是阴界千百年来立下的规矩,哪里寻得解药?”

    “只在婆婆这里。”

    鬼姑把嘴一撇。道:“你说在我这里,就在我这里?我只是个摆茶摊的老太太,不要给我惹事生非,砸了我的生意。”

    “有人说在你这里。”

    “哪个王八羔子说在我这里?”

    “鬼蜮学堂的黄师师说在你这里。”

    “一个教娃娃念书的穷秀才,他的话你也相信?”

    “秀才不说假话。”

    “噫唏!你是何方圣灵,你要五指汤做甚。”

    “我叫苏宁,家居琅琊,织产大户,因为一场车祸流落此界,不日前幸至鬼蜮学堂,见那些娃娃只学得四书五经,有心教授他们一些新知识,怎奈都就着孟婆汤喝了,所以特来讨这解药。”

    “孟婆汤只忘恩怨情仇、心愿烦忧,也能忘了学过的知识?”

    “婆婆有所不知,原本这个孟婆汤只在判决之后轮转之前喝下,现在他们为了图省事,都先给灌下。反正所谓审判,都是照本宣科。就像产品线上的分级工序,一级、二级、三级、次品逐一检选就是。剂量一大,一切都冲淡了。”

    “我若说没在我这里呢?”

    “我就砸了你的茶摊。”

    苏宁说罢,从方桌前嚯地站起来,提起屁股下的长凳,往空中一仍,把顶端的棚布掀翻一角。

    这时,直通泰山之巅的大道上,一阵骚乱。骚乱不是因为苏宁砸了鬼姑的茶摊,而是碧霞元君的辇帐经过此道。众多鬼男鬼女纷纷向前围观。辇帐缓缓在鬼姑的茶摊前立定,苏宁怕被碧霞元君撞见,惹出祸端,急步跳到山岩背后去了。

    却说辇帐里坐着的,并非碧霞元君,而是于沁小姐。于沁小姐因啥坐在碧霞元君的辇帐里?原来,于沁小姐因病医治无效,冰冷美艳的面颊上,挂着两颗让人无限怜爱的泪珠,与世长辞。碧霞元君行至琅琊,感其在人间的苦楚受尽,心却灿若星辰,有意收其为殿下女弟子,免得在鬼界受苦。

    当时,于沁小姐座下辇帐经过鬼姑的茶摊,一眼瞅出那位婆婆,竟是她的姑姑,再看那个急忙逃走的背影,却似苏宁。于是让辇帐立下,让侍从假意去讨一碗茶水。

    鬼姑激动非凡,亲奉茶水至辇帐跟前。她以为是天仙玉女碧霞元君,不料揭开辇帐,竟是自己的侄女于沁,惊讶不已。

    于沁小姐说:“刚才那逃走的少年,似是琅琊城内织产大王的儿子,叫做苏宁的?”

    鬼姑点头称是。“你认识他?”

    于沁小姐点点头,心里却想:“他怎么也在这里?”眼里便蓄满了泪水。

    “姑姑,我不能久留,日后再来看你,你且留意着他的音信。”

    鬼姑热泪盈眶,目送于沁小姐上了辇帐离去。

    于沁小姐的辇帐远了,鬼姑自在心间寻思,刚才这个少年,一定与于沁有什么瓜葛,不然,为何她眼里噙满了泪水。鬼姑可是过来人,一眼便能看个子丑寅卯。

    鬼姑慌忙去山岩背后追寻苏宁。

    苏宁见鬼姑追来,撒腿就跑。鬼姑喊道:“少年停一停,婆婆有话说。”

    苏宁哪里肯听,只往前跑。鬼姑追不上苏宁,心生一念,大声叫道:“你不想知道于沁小姐的消息?”

    苏宁猛听到于沁小姐,立时站住了,等鬼姑走近,问道:“你知道于沁小姐的消息?”

    果然没错,鬼姑想。既然如此,这位苏宁少年就是自家人,况且他的理由十分充分,孟婆汤的解药就给了他吧。碧霞元君嘱咐,切记切记选一位强魂立魂、取道成仁的大智大勇者,怕是碧霞元君见了苏宁,也会把解药给他的。

    想到这里,鬼姑道:“少年,你不是要于沁小姐的消息吗?你转过身来。”

    苏宁转回身,鬼姑挺起右手,在苏宁的胸口上轻拍一掌,说:“话不传六耳,你知我知便了。”

    苏宁好像做数列题突然开了窍,心领神会。再问于沁小姐的消息,鬼姑回道:“她已经离你而去,休再烦言,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鬼姑自回茶棚,任凭苏宁再怎么苦苦哀求,终不肯言半个字。

    苏宁只得撒泪作别,当夜登临泰山之巅。尽管深夜的泰山之巅异常寒冷,甚至冷得胡须上能结出冰来,可是为了解药,苏宁还是忍着,直至见到天地间那轮红日升起之前,天边出现一片燃烧的云霞。

    泰山之巅耸入云端,天气变化异常,晴天气实在难遇。苏宁在泰山之巅一连等了三日,终于见到了火烧云霞的壮美奇观。苏宁无意欣赏风光美景,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取下一片火烧云,如果晚了,等太阳露出海平面,就无从下手了。

    只见苏宁使出他的站柱之功,自山巅一跃而起,探身云端,用力撕下一片红通通的云朵,揣进怀里。

    揣着一片火烧云往回走,苏宁又思想着千年血去哪里寻觅,不期然被什么绊了一脚,险些撂倒。立直了身子,低头去看,却是一个疯癫的鬼汉子。只见他嘴里絮絮叨叨:“曾于青史见遗文,今日飘蓬过此坟。词客有灵应识我,霸才无主独怜君……”

    苏宁蹲下身,拽住疯汉的头发,问道:“疯子,找死啊你?”

    “不要无理,人家有名字,高里先生。”

    苏宁扑哧笑出声。

    “你莫笑,我知你惆怅。”

    苏宁一愣。“知我惆怅?说来听听。”

    高里先生不说话,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瓶子,在苏宁眼前晃了晃。“祖居蒿里,卖血为生,千年真血,假一赔十。”

    “何以见得?”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苏宁豁出去了。

    “多少钱一瓶?”

    “十只元宝。”

    苏宁从怀里掏出十只元宝递给高里先生,取了千年真血,揣进怀里,走下山去。

    集齐了火烧云、千年血,彼岸花黄泉路上比比皆是。琅琊水也不难,琅琊山下,八百里水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想到琅琊,苏宁的内心一软,鼻子一酸。他想家了。

    于是,苏宁取了彼岸花,沿路东进,走出五、六百里,已见琅琊水泊。水近情亲,一股咸涩的味道滑过嘴角,眼泪唰地涌流而出。

    苏宁一路走得口渴,于湖边拣了半个葫芦,舀了半瓢琅琊水,沉思片刻,又丢进一些火烧云、千年血、彼岸花在里边,摇一摇,合泪喝下。

    不知不觉,苏宁已将五指汤配置停当,解了孟婆汤,许多往事,翻腾起来。又行二百里,越过水泊,趁着夜色,摸进城去。

第004章 为情寻于沁() 
却说苏丙坤夫妇,当日得知苏宁在凤仙岭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翻进凤仙沟。杨惠惠当即昏晕过去。大家七手八脚把她救醒,只见她目光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有警察封锁了现场,勘察一遍,确系车祸,留了记录凭证。回来后,向苏老板说明了事故的经过,并嘱苏老板节哀。如此这般,处理善后事宜。

    苏宁一家陷入巨大的悲恸之中。

    按照琅琊的传统习俗,双亲俱在,殁了子嗣,不宜铺排张扬。所以,苏宁的丧事,一切从简。三日之后,在西城公墓下葬。

    那天,众多亲友中,数周晓葵最伤心,一度晕厥过去。大家也跟着着急。苏宁和周晓葵,在大家眼里,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可谓珠联璧合。苏丙坤和周新元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专等十八岁成人礼后,把事情挑明了。

    周家亦经营着一个纺织企业,家底殷实。所不同的,周家经营的是毛纺,苏家经营的是棉纺。两家占据了琅琊织产的半壁江山,可谓门当户对。

    怎奈,周晓葵爱苏宁,苏宁不爱周晓葵,只爱于沁。

    苏家的棉纺规模庞大,建有一座**纺织大厦,雇佣了许多员工。

    自从苏宁出事,**纺织大厦的职员,在楼道里经过,或去洗手间,总有意无意瞥见那个文圣馆,总觉得馆前平滑的草地上有个身影在晃动。

    苏宁练功的文圣馆就在大厦后边,原来是一个展厅,为方便贾道长传功授业,临时改成一个武馆。平时没有什么人去那里,只在周末,苏宁、周晓葵、于沁、吉西才聚在一起,由贾道长教授文圣拳。

    苏宁和于沁去世之后,贾道长回了泰山,继续过他的隐居生活。文圣馆闲置起来。苏家无心打理,也不想改变里边的布局。苏丙坤觉得,不改变里边的布局,觉得苏宁还在。如果动了里边的布局,甚至撤了场馆,只怕连这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

    夜晚来临,昏暗的灯光,明明灭灭,像睡着了一般。

    纺织大厦只留一名保安值班。那名保安也就十**岁。办公室的陈主任问他:“你信不信鬼?”那小保安拍着胸脯,说:“坚决不信。”

    小保安坚决不信是有前提的。因为,他在大厦下值班的时候,曾经多次见过苏宁,苏宁每次都对他笑一笑。他觉得这位未来的少总裁很随和,一点也不可怕。

    苏宁喝了五指汤,恢复了记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于沁。

    苏宁找了许多地方,医院、文圣馆、于沁的住处,惟独不见她的踪影。甚至于沁的学校,他也走了一遭。他天真地认为,或许于沁的病已经好了,又坐在教室里念书了。

    结果,哪儿都没有。苏宁非常失望。

    最后,苏宁回到文圣馆。文圣馆前边的草地上,有两棵柳树,已经有一围粗,还是苏家刚刚起步的时候栽下的。平时,苏宁就在两棵树下站桩。这天晚上,苏宁又在两棵树下站了一会儿。站得累了,就想去前边的纺织大厦找一杯水喝。

    于是,苏宁的魂魄乘着一阵疾风,来到纺织大厦里。

    苏宁自楼下大厅经过。那名小保安正坐在大厅里值班,忽觉一阵疾风吹来,掀翻他的衣角。就在他弯腰去捋衣角的空档,苏宁看见,他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于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小保安抬头看见那只杯子无端地举起来,又落下去,半杯水不见了踪迹,脊背上当即像放了一个冰块,冷得一阵颤栗,啊呀一声欲跑,又被桌子腿绊了一脚,爬起来大喊一声:“有鬼!”

    苏宁看见小保安吓得魂飞魄散,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第二天一早,大厦现鬼的事在各个办公室里悄悄地传,只是不敢大声喧扬,因为谁都猜得出,这个鬼一定是苏宁,都怕说露了嘴引苏老板不高兴。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周家那边又发生了一起让人惊悚的事件。

    原来,周晓葵每天都是六点起床,吃完早点去学校上课,今天到了六点半,还不见她醒来。周新元让夫人去楼上叫醒周晓葵,结果一推不醒,再推,周晓葵仰身从床上坐起,张口就喊:“周晓葵,你把于沁藏哪儿去了?”

    周夫人一听,头皮一阵发麻。她拭图去拉周晓葵,怎么也拉不动,赶紧跑下楼去叫周新元。

    周新元不以为然,上了楼,果然见周晓葵直直地坐在那里,一遍遍地念叨:“周晓葵,你把于沁藏哪儿去了?”那表情和语气不是周晓葵的,分明是一个男孩的,是苏宁的腔调。

    周新元不知所措,赶紧打电话把苏丙坤夫妇叫来。

    苏丙坤夫妇慌慌张张地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惊骇不已。

    苏丙坤让周新元拎来一瓶酒,在床前撒了一半,又烧了半刀纸。冲着周晓葵说:“我们知道你惦记着于沁,是我和你周叔叔有私心,想搓和你和晓葵,现在看来,我们错了。如今,于沁也不幸离开了人世,我们都很难过。”

    苏丙坤絮絮叨叨。

    “阴间有阴间的事,阳间有阳的事,你在那边,如果可能的话,就找找于沁吧。以后,就不要再叨扰晓葵了,她也没把于沁藏起来。要是钱不够,我们再给你烧点纸,行不?你先回去,晓葵对你的好,你也知道,就不要再难为她,你越难为她,在她身上对她也不好不是?回去吧啊?”

    说来奇怪,苏丙坤说完这些话,周晓葵就不再胡言乱语,伸了个懒腰,下了床。追问道:“刚才我干什么去了?我去上课了?但我没印象啊,感觉好像还没吃饭呐,怎么这么累?这么渴?”

    然后大家就都不说话,她也就不问了,吃完了饭去上学。

    这件事情,更加让公司里的人确信人死之后,是有灵魂的。而且,生前什么样,死后也什么样。生前爱做的事,死后也喜欢做。

    苏宁附体下来,听了老爸的念叨,确信于沁已经死了,不禁悲从中来。他决心去找于沁。他想,看茶摊的鬼姑,一定知道于沁的下落。

    想到此处,苏宁一拧身子,飘然离开文圣馆,往泰山方向而去。

    鬼姑仍然坐在她的茶摊前,卖她的茶。苏宁讨了碗茶喝下去,然后询问于沁的去向。

    鬼姑说:“姑姑已经告诉你了,她已经离你而去。”

    “不会的,她不会离我而去的。”

    苏宁想起他们呆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多少个静默无语的夜晚,多少次不期然的回眸,多少回相视而笑的甜蜜,尽在他和她的眉眼之中。苏宁知道,他们彼此心中都有爱,只是,爱情的花儿刚吐露芬芳,厄运却降临了。

    她患上了不治之症,他绝望到了极点。

    于是,她对他说:“苏宁,别辜负了晓葵对你的好,你去找晓葵吧。”

    苏宁哪里肯依,拉住她的手臂,那条手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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