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简单清理了下地面,把木板往陷进上一铺,十分安全的通过了墓道。墓道的尽头有一个机关控制的墓门,是开着的,至于断龙石之类的玩意儿,并没看见。
我和宁缺最先甬道,一番检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机关,于是就带着大家走进了前墓室。这前墓室大概有20平方米左右,两侧都开着门,应该各有一个耳室。
前墓室东西不多,就一个祭祀台和双耳铜鼎。铜鼎大概有一米多高半米多宽,里面有半缸黑色的泥土,应该是纸钱焚烧后的灰烬。那个祭祀台蛮大,大概有10平米见方,上面摆放着一个铜质香炉,香炉周围散落着一堆头骨,人和动物的都有。
在我和宁缺确定里面没有什么机关后,罗教授和程博士就拿出数码相机“咔嚓”“咔嚓”的照了起来,等他们照得差不多了,罗勇和眼镜跑到了祭祀台旁边,各拿着一根收音机天线在那堆骨骸里翻找了起来。
“有宝贝。”这两个家伙不愧是盗墓老手,一阵翻腾后竟然找到两根发簪和五个耳环,直看得罗教授和程博士惊叹不已,他们拍完照后就一直围着那个双耳铜鼎在研究,却啥线索都没发现。
“这些应该都是男人的耳饰。”罗教授从他们手里接过这几样东西,一看耳环的钩子全都向右,立刻作出了判断,“男人带耳饰,是元朝之后留下来的习俗,指不准这墓里葬的还真的就是张献忠。”
“如果真的是张献忠那龟儿子,老子就拿皮带抽他grd几鞭子。”再次出现墓主可能是那个杀神的证据,宁缺也兴奋起来,惹得大家一阵大笑。只有半仙那家伙,却跟中邪似的喃喃重复着两个字,“元朝,元朝……”
感觉到这家伙神态异常,我用矿灯在他脸上晃了晃,“半仙,怎么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旱魃身上穿的是蒙古靴,那些黑水带有诅咒之力的事?”半仙问,一脸严肃。
“你担心这墓是降墓?”宁缺这家伙不愧是老江湖,在和大家谈笑风生的同时,仍然还关注着我们所有人的反应,闻言后第一个反应过来
所谓的降墓,就是施过降术的墓。
降术起源于宋末,是茅山弃徒洛有昌从茅山术演变而来,在元朝得以推广,是元朝镇压反叛情绪的利器之一。
相传元仁宗曾经招纳数百降师听窃民间怨语,被听者均以周身溃烂而终,当时各地老百姓甚至到了谈降色变的地步,民间歌谣《清阳曲》曾经写到:“街亭无心言朝事,三更惨毙月露屋。”意思就是,白天无意中说了对朝廷不满的话,晚上便会惨死在四处漏风的破房子里。
一想到这些,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问半仙和宁缺,“不是说降术过于逆天,不为天地所容,降师每施降一次就会折阳寿一次,发展到明初就已经基本失传了吗,这墓怎么会是降墓?”
“万一这墓是元朝留下来的呢?”半仙说。
“没这么倒霉吧?”
“小心使得万年船。”半仙摇了摇头,转头望向了宁缺,自从这家伙出现之后,他就成了我们这群人的领头羊。
“听半仙的没错。”宁缺虽然一直不怎么待见半仙,但这会儿却站到了他那边,一脸严肃的说道。罗教授终于发现我们三人在一旁嘀嘀咕咕,好奇的问道:“小宁,你们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如果没的话,我们就进主墓室看看。”
“这里东西太少,也没铭文,研究价值的确不大。”宁缺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就去主墓室吧,不过先说好,无论你们在主墓室发现了什么,在我开口之前,你们都不能乱动也不能乱碰。”
“没问题。”罗教授对宁缺是充分信任,当时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倒是眼镜和罗勇,这两个家伙贼性很深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太对头,在我们绕过祭祀台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窜到了我和半仙身边,分别拉着我们小声的问道:“是不是又发现啥异常了?”
“没什么,自己小心点就是了。”我给眼镜的回答和半仙给罗勇的回答都差不多,毕竟降术是一种利用阴阳五行的特殊力量来残害生灵的法术,他们又不懂玄学,很难解释得清楚。
前墓室通往主墓室的门也是半开着的,上面同样没有雕刻或文字之类的东西。跨入主墓室后,宁缺让所有人都站在了原地,用矿灯照了照,取出打起一个火折子丢进了长明灯,整个墓室立刻就亮了起来。
主墓室的规模比前墓室要大一倍还多,起码有40多个平方米。墓室的四壁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壁画,颜色十分鲜艳,乍一看就跟才上了颜色似的。在墓室的中央,是一个盛装祭品的三足铜鼎,上面刻有几条龙,张牙舞爪的,栩栩如生,九口石棺呈圆形围绕在三足铜鼎的四周,都是比较少见的坐棺。
半仙一看到那些坐棺,脸色都白了,捅着我和宁缺的腰杆小声的说道:“这墓十有**就是降墓,这里我们怕是留不得了。”
我们还没做出回应,一直表现得很得体的程博士却从我的身边跨了出去,我一看,连忙伸手拉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体质偏阴的缘故,她的手很冷,完全低于了正常人应有的温度。
可是,也就在我察觉到程博士的体温不对劲的那一瞬,她手上的温度又恢复了正常,回过头瞪着大眼睛望着我,好奇的问道:“林源你拉着我干嘛?”
第二十五章 七煞九阴局()
看着这女人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我也是醉了,宁缺三令五申要求所有人不能乱动,她也答应得好好的,可现在冒冒失失的闯出去了不说,还责问阻止她的我拉着她干嘛。
辛亏的是,旁边的罗教授反应了过来,眉头一皱反问道:“小程,刚才小宁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记得啊,他说在他开口之前,我们谁也不能乱动更不能乱碰墓里的东西。”程博士说,话音落下后,她这才注意到她超出了原本站在追前面的我和宁缺半个身位,这才张大了小嘴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怎么站在这里?”
“这里真的留不得了。”程博士的表现,又让半仙找到了劝退的机会。
宁缺回头盯着他的眼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有。”半仙的头摇头像拨浪鼓似的。
“你确定?”宁缺似笑非笑的继续着那个问题,眼里威胁的意味相当的明显。我以为他这是不怎么待见半仙的缘故,连忙拉了他一下,谁知道他却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说道:“林源你别管,半仙这小子藏得深着呢。”
半仙怔了怔。这时候罗教授也凑了上来,“几位小兄弟,想想办法啊,那几口棺材的款式和雕纹都十分的独特,不能好好看看也太遗憾了吧?”
考古不是挖宝,很多东西的价值是不能用出土文物的数量和值钱与否来衡量的。半仙显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他想了足足三分钟之久依旧没作出决定,而是转头看向了我,“林源,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回答他,“在能力允许范围之内,帮得上就尽量帮帮吧。”
半仙点了点头,回头看着宁缺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眼下这个墓局是七煞九阴局,所谓七煞,就是墓里的七个洞,分别是墓道,甬道,前墓室,前墓室两边的耳室,主墓室和后墓室,至于常见古墓中后墓室的耳室,这个墓里应该没有。”
“至于九阴,就是这些。”半仙指了指九口坐棺和中间的三足鼎,“它们合在一起称为九阴推磨,是整个七煞九阴局的核心,阴煞之气很重,这也是为什么女人靠近后会主动迷失的原因。林源我问你,刚才你拉住程博士的那一瞬是不是觉得她的手很冷,冷得就像冰一样?”
我点了点头,的确有那么回事。这时候维维却不干了,不满的嚷嚷了起来,“喂,那个神棍,我也是女人啊。”
“你虽然是女的,但却是军人
。”半仙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对宁缺说道:“七煞九阴局是降术里最复杂的一种,就算是我,破解的代价也很大,而且还必须是在能借阳的前提下。不过,如果你们只是想看看,不去动那些坐棺的话,我倒是能暂时镇压,当然这还要你和林源帮忙才行。”
所谓借阳,指的是借用男人阳刚之气,在道家典籍里称之为“借众之阳以平彼之阴虐”,传说只有“真人”级别的道术高手才有这个能力,极其的危险,失败后会“身溃魂散,不入轮回”。
罗勇大概也听说过借阳,听到半仙的话后忍不住惊讶的喊道:“半仙,你竟然能借阳?”
半仙回头看了他一眼,“勇哥,这半年来你虽然对我不错,但我加入你们的原因你也知道,又怎么可能尽全力?至于林源一开口我就答应的原因,我说士为知己者死你能理解吧?更何况,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他救的。”
罗勇不再说话,若有所思。而我,也是瞪大了眼睛,心想难怪半仙这家伙遇到点啥就一惊一乍,看起来胆小如鼠,可一到关键时刻却又刚得要命一点都不怂,敢情是人家真的有货啊。
在半仙和罗勇说话的时候,宁缺也考虑妥当了,回答半仙说:“借阳太麻烦,而且我们这点人也少了点,还是暂时镇压一下算了。半仙,你说,我和林源要怎么配合你?”
“等会你帮忙画个九宫八卦阵就行了。”半仙说完,又回头看向了我,“至于林源,我看中的是他的童子身。”
一听到童子二字,我就想到了童子尿,立马心里一紧,心想半仙这家伙该不会也要我当场尿尿吧。
辛亏的是,半仙接着来又说道:“舌头血是人身上阳气最强的血,童子的舌头血阳气更足,林源,你把在阿坝县城买的黄纸给我,再调点朱砂,调好后加入舌头学拌匀。”
说完之后,他又看向了眼镜,“眼镜,你的黑驴蹄子是问张果老借的还是用糯米仿制的?”
“找老张借的,但糯米我也带有,多着呢。”眼镜说,见自己终于派上了用场,这货也高兴得要命。
“给我数九百九十九粒出来,记住,九百九十九粒,不多多也不能少,要粒粒都饱满才行。维维小姐和程博士帮忙看着点,你们是女人,心细。”
等半仙吩咐完,大家各司其职忙了起来。我把黄纸和毛笔拿给半仙后,取出一瓶矿泉水倒掉了一大半,放入朱砂后用毛笔搅匀后,狠心咬了一下舌头,通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好在这痛没白挨,好歹有血流了出来,赶紧用矿泉水瓶子接住,然后调匀在朱砂里递给了半仙。
这时的半仙和宁缺已经裁好了老大一叠黄纸,接过朱砂后又搅拌了几分钟,这才让一个兵哥哥站到他面前拱腰扮成一个案台,然后扑上黄纸挥笔一阵龙飞凤舞,一张张符纸快速成型。
说老实话,半仙画的符到底是什么,我看不懂,毕竟这不是我的专长,我只看得出来,他画的九十九张符里一共有四种,其中一种只有一张,一种有两张,一种十五张,一种八十一张。
半仙画完符后,把十五张的那种叠成了三角形,分给我们每人一张,把两张的那种贴在了主墓室前门的两侧,在把数好的糯米包进了只有一张的那种符里,最后才捏着八十一张那种符对宁缺说:“开始吧,记住了,卦位顺序不能错,必须按照我的步伐来。”
第二十六章 七杀文()
“我办事,你放心。”宁缺自信的笑了笑,问我要过紫金墨斗后,对着半仙做了个ok的手势。
半仙点了点头,让除宁缺和我之外的所有人退后半米后,凝神提气,双眼半闭,掐着子午八卦连环诀,嘴里念念有词,说有多神棍就有多神棍。
不过,这个神棍也还真有点本事,约莫念了一分钟后,他的两眼突然张开,手里的八十一道符猛的甩了出去,然后,违背万有引力定律定律的一幕出现了,那八十一道符竟然自动漂浮在了空中,绕着那九口坐棺自动旋转了起来。
“开眼。”几乎就在八十一道符自动旋转在九口坐棺周围的同时,半仙转头对着宁缺的双眼点了两下,再回过头时,又摆出了双眼半闭,左手掐着子午八卦连环诀的姿势。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几乎所有人都惊讶得张嘴瞪眼,一脸的不敢相信。我怕有人会过于好奇打扰半仙施术,连忙拔出定光剑横在了他的身后。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空中,那旋转着的八十一道符里,有一张突然下沉了几厘米,接着迅速下坠,并在落地之前自燃了起来。
宁缺一看,连忙按动了紫金墨斗的机括,把线坠儿**墓顶荡了出去,用墨签快速在符纸落下的地方画下三横。
他刚一画好,黄纸燃成的灰烬刚好落下,接着对面又一张符纸燃了起来,宁缺双脚落在了刚画好的乾位上,手一抖,线坠儿在收缩之间瞬间移位,他从绕成圈的符里钻了进去,然后又从符纸和坐棺的上面落了下来,正好又在自燃的那张符前方,坎位显现了出来,但却在本属于巽位的位置。
如此这般的,一分多钟后,艮位、震位、巽位、离位、坤位和兑位也都全部画好,这时候,剩余的七十三道符开始在空中颤抖了起来。
“呔!”半仙猛的睁开眼,把手里包有糯米的那张符扔了出去,糯米飞洒之间,七三道符全部自燃,带着火光重新绕着九口坐棺旋转了起来。与此同时,刚扔出的那道符封在了三足鼎的口子上。
而宁缺,则是在这一瞬把线坠儿甩出了“咻咻”的响声,或是用墨斗线,或是用墨签绕着就口坐棺快速转动着,一副九宫八卦阵随之成型,最正中的己戊位正好把那个九阴推磨给围了起来。
一切搞定,宁缺用紫金墨斗荡回原地,半仙终于收起了那个神棍poss,但却“哇”的一声喷了一口血出来。
“你没事吧?”宁缺问他。
“没事。”半仙说着,看了看宁缺画的九宫八卦阵,“丑是丑了点,但好歹没出错。”
“没办法,时间太短,地方也太窄,能画出来就不错了
。”宁缺耸了耸肩说道,把紫金墨斗还给了我。
我并没有接过来,“你先拿着呗,等回去了再还我。”
“那敢情好,回头我跟老爷子说,你小子把这宝贝送给我了。”宁缺大笑,我白了他一眼没鸟他。倒是那个罗教授,一听紫金墨斗是我曾祖的宝贝,立马又来了兴趣,凑上来问道:“这玩意儿回头能不能借我研究研究?”
“这要老爷子同意才行。”宁缺说,和我的回答几乎一样。没办法,紫金墨斗无论是设计还是材质,都十分的珍贵,别的不说,单单就参合在墨斗线里的天蚕丝,现在都已经绝迹,绝对属于万金难求一寸的存在。
我们瞎扯淡了几分钟,半仙终于恢复过精气神来,对罗教授和程博士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去拍照了,记住,不能碰任何东西,也不能用闪光灯,如果嫌光线不够亮的话,喊缺德那货多打几个火折子。”
罗教授一听,没再继续纠缠着宁缺要紫金墨斗来研究,带着程博士快速的走进了主墓室,宁缺这个被“招安”了的家伙毫无疑问的带着兵哥哥们往长明灯里加油和丢火折子去了。
随着火折子的增多,主墓室变得亮堂堂的,罗勇和眼镜也好奇的绕着墓室观看起四周的壁画。我因为对这些玩意儿不怎么感兴趣,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陪着半仙。
“林源,你知道你和缺德最大的差距在哪里吗?”我们站了一会儿,半仙突然说道。
“江湖经验吧?”我说。
“不是。”半仙摇了摇头,“所谓的经验,经历多了之后自然就有了,这就跟庖丁解牛差不多。你和缺德真正的差距,是在对事对物这上面。以你们鲁班一脉为例,你能破解的机关只有大家说的那些机关,但缺德不同,他把阵法、僵尸什么的都当成了机关,所以就把自己会的那些东西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这话我爱听。”宁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我们这边,“机关机关,在我看来,凡是没有自主意识的玩意儿都是机关,哪怕是厉鬼旱魃不化骨,都他妈是没有思想的玩意儿,你只要把它们都当成机关来对付,那就好办得多了。”
隐约间,我似乎觉得心里有根弦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哪知道这时候,东面角落的罗勇却突然喊道:“各位,快来看,这里不但有七杀文,还有张献忠的留字。”
“去看看。”听到七杀文和张献忠,宁缺和半仙都神情一动,拉着我朝罗勇所在的地方走了去。然而,当我们来到那里时,另外的十二个人早以围成了一圈,直到宁缺喊话后,那几个兵哥哥这才让了个口子出来。
我跟着他们挤进去后,往石壁上一看,上面果然刻着几行篆字,和传说中张献忠立碑明志的内容一模一样:“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在这几行篆字的旁边,还有着好几行笔迹不同的留字,大概意思都差不多,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以万亿生灵的血液,换取张氏皇族的霸业永存,屹立不倒”的意思。这些留字的人都姓张,但却只有张举、张角和张献忠是历史名人,其中,张举和张角的名字排在第一第二位,张献忠的名字排在最末。
看完之后,罗教授皱眉苦思起来,“张氏皇族?在张举之前张姓称王称帝的有张耳和张步啊,难道这墓是他们的墓?可这两人都是北方人,怎么可能会埋在这里?”
第二十七章 鬼吹灯()
“会不会是其他姓张的人,有当皇帝的野心那种?”程博士提醒道。
“有当皇帝的野心那种?”罗教授眼前一亮,但很快就黯淡了下来,“这样的人起码也应该具备一定的实力了吧,会是谁?张良还是张仲,或者是他们的后人什么的?”
“会不会是张果老或者张天师?”一个兵哥哥问,估摸着这哥们在看了半仙显露的那一手后,中毒中得太深了。
“啪!”
他的话音刚落,维维就一巴掌拍了过去,“笨蛋,张果老是隋朝人,张天师虽然有个高明上帝的绰号,但却是道士。”维维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宁缺一眼,我猜测她能说得头头是道应该是宁缺那家伙灌输给她的。
“高明上帝,道士?”哪知道这时候罗教授却跟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