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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的机括,墨斗线飞出后绕着“二娃”缠了几圈后,线坠儿“啪”的一声钉进了它的身体。
我在另外一边拽着墨斗一用力,墨斗线绷紧,十几秒前还吓得我和罗勇魂不附体的“二娃”立刻变成了没牙的老虎,手里的大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嘴里一直哼哼着的“杀杀杀”也变成了绝望的嚎叫。
半仙一看,赶紧就丢一滚冲了过去,抓起落在“二娃”身前的黑驴蹄子塞进了它的嘴巴,那鬼东西立马歇菜,我的手一松,墨斗线和线坠儿又飞了回来。
看到危险彻底解决,眼镜“咕噜”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往鼻端涂抹着风油精一边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同时还不忘冲着我和半仙翘起大拇指说道:“林源、半仙,你们两个很不错嘛,这么大一只绿僵两三下就搞定了。”
“去你妈的。”走在他前面的曾雄转过身飞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身上,这鸟人,见识虽然不凡,但有个鸟用,一遇到危险就躺尸装死了。但这厮却没一点不好意思的觉悟,被曾雄踢飞后又屁颠屁颠的爬了起来,捡起“二娃”掉在地上的大枪开始捣鼓起来,“哎呀喂,哥几个,刚才我不是被尸蹩咬得痛晕过去了嘛,不然的话肯定会亲手把黑驴蹄子塞进这鬼东西的嘴里,大家别动气别动气,我来帮你们掌掌眼,看看这大枪是不是宝贝
。”
所有人都懒得和他答话。危险暂时解决,罗勇又盯着“二娃”的遗体进入了失魂状态。半仙却依旧警惕的盯着墓道的尽头,喃喃的对我说:“林源,这里葬着的真的是那个杀神,二娃刚才喊的是七杀诀。”
“在二娃喊出那七个杀字的时候,墓主的身份基本已经确定了。”我点了点头,“不过半仙,你有没有想过,二娃为啥会喊七杀诀,又是谁教他喊的?”
“你的意思是那杀神已经变成不化骨了?”半仙一惊,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二娃的身体里突出传来“咔嚓”一声,我们所有人都惊得后退了一步,矿灯全都打在了它的身上。
“咔嚓咔嚓”
声音继续传来,像是骨头断裂的声响,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眼镜那厮靠得最近,当时就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大枪,撒开脚丫子掉头就跑。可他刚刚才跨出两步,“二娃”的肚子上突出多出一个大洞,一只黑色虫子跳了出来,直接一下就扑到了眼镜的脖子上,举起一对大敖就往他头皮里卡。
眼镜这次没敢晕,反手一把抓住虫子的外壳,拼了命的往外扯。但可惜的是,虫子的力量很大,一对大敖也卡得比较深,他竟没能在第一时间把虫子抓下来。
“麻辣戈壁,是尸蹩王,雄哥赶紧去帮他的忙。”半仙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虫子是啥玩意儿,一边招呼着曾雄去帮眼镜,一边“叮叮咚咚”的跑向了背包,连墓门那边的响动都顾不得去监视了。
“真是日了狗了,又要老子救这鸟人。”曾雄虽然在嘴里骂骂咧咧着,但终究还是走了过去。他一把拍开眼镜的手后,用左手抓住尸蹩王的外壳,右手在裤腿里抽出一把刀子贴着虫子的肚皮伸了进去,然后轻轻一翘,虫子“叽叽”的叫了几声,大敖自动从眼镜的头皮里松了出来。
这时候,半仙已经从背包那边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满了黄色的桐油。把桐油无差别的洒在了“二娃”的尸体上,在掏出打火机点燃,曾雄手里抓着的尸蹩王刚好甩了过来,落进火里后痛苦的翻转了几下终于彻底嗝屁。
罗勇看到“二娃”的尸体燃起了熊熊大火,眼白变成了红色,不过还好的是,他克制住了自己,并没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半仙瞧见他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勇哥,对不起了,你也知道的,被尸蹩王钻过的尸体里肯定有虫卵,如果不烧掉的话……”
罗勇点了点头。半仙放下心来,又走到了我的身边,“林源,我们帮你看着墓门的响动,你还是赶紧破掉这里的机关吧。”
我也知道这时候不是矫情更不是计较的时候,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再次推敲起地面上的那一块块青石板来,谁知道这时候,身后的眼镜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我赶紧回头一看,这厮眼神迷离的朝地上的大枪走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操。”我大骂出声,刚才因为过于紧张,大家都忘记了尸蹩王有毒的事。
半仙也看出有些不对劲,连忙冲着一脸错愕的曾雄大喊:“雄哥,赶紧打晕他,快!”
第十六章 万箭齐射()
眼镜就像是没听到我们的喊声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大枪,神态兴奋的踏步向前,就跟中了邪术变成被人操纵的傀儡似的。
毫无准备的罗勇回头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回过神来曾雄一看大怒,高举右手狠狠的砍在了眼镜的后颈上。只听“啪”的一声,眼镜应声而倒。
曾雄这厮绝对是个的混球,砍倒眼镜后,他不但不扶人家一把让眼睛摔了个狗啃屎,还抬脚踹了几下,“麻辣戈壁,让你吓我的兄弟,让你吓我的兄弟。”
我也不怎么看得起眼睛遇到啥事就躺尸的行为,懒得去制止曾雄,看了一眼后就转头问半仙,“眼镜这是中毒的表现吧?”
“尸蹩王的毒的确能麻痹人的中枢神经,但眼镜的脸上刚才明显带有杀气,不应该啊。”半仙皱眉说。
“那会不会是他砰了什么不该砰的东西?”我想了想,继续问。
“你的意思是二娃拿出来的长枪有问题?”半仙双眼一亮,走到二娃的尸体旁边捡起地上的大枪,一阵观察后,对我喊道:“林源,你来看。”
我走过去一看,在枪杆上半仙指着的位置,刻着一串符文。这些符文十分古怪,完全超过了我家那本残缺《神木经》里的内容。至于半仙,他紧皱着眉头一副想破脑袋的模样就已经表明,他和我一样。
曾雄和罗勇见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也凑了过来,好半响后,曾雄突然说道:“我以前学过刻印章,这符文会不会是反着刻的?”
我一听,连忙戴上手套伸出手指一摸,手套上果然印下了几道似墨非墨的黑色印迹。半仙一看,连忙把长枪丢在了地上,大声骂了起来:“尼玛,这枪杆黑黢黢的,老子竟然没注意到这关键,该不会也着了道吧?”
辛亏,这条长枪也只有刻有符文的地方才有那似墨非墨的印泥状东西,半仙之前没有碰到那里,并没有中招。
我重新捡起那杆大枪,十分的沉,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而半仙,却对那些符文比较感兴趣,把监控墓门的重任交给罗勇后,就跑到眼镜那边掰开了眼镜的手掌研究了起来,两、三分钟后冲我喊道:“林源,那枪上的符文应该是七杀咒。”
这墓是屠川那个杀神的墓,枪上的符文是七杀咒其实并不奇怪,我点了点头,但随即,我又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半仙,你说王老头是不是也是这样着了道,被那杀神操控了?”
曾雄和罗勇听我这么一说,双双回头盯向我,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林源,你怎么扯到王老头身上去了,可别吓我啊。”罗勇说,声音有些打颤。
我一怔,猛的想起他和曾雄已经被雪女抹除了部分记忆,正想把那晚的事说出来,突然整个墓道微微一颤,灰尘青苔什么的纷纷从顶端掉了下来。
“这是——”罗勇的耳朵灵,好像听到了什么,可他刚说出两个字,墓道又一颤。我大叫了一声“不好,大家快退”,丢下长枪窜到半仙身边抓起眼镜的手臂就往盗洞口子上跑。他们几个虽然不明所以,但听我这么一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动了起来。
几乎就在我们跑向盗洞口子的同时,墓道里,“咔嚓咔嚓”的声音络绎不绝的响起,然后紧接着,就是“咵哒咵哒”,“咻咻咻咻”和“嘭嘭嘭”的声音,热闹得就跟开演唱会似的。
等我们抵达盗洞口子的时候,“咵哒咵哒”声和“嘭嘭”声几乎消失,“咻咻”声还在继续。我放下眼镜的手臂回头一看,超长的墓道里,青石板碎裂了不少,陷进都露了出来,正在慢慢的合拢;空中,无数的箭矢正从两壁和顶端射出,密密麻麻蝗虫似的。
在密集的攻击下,“二娃”的尸体已经断成了好几段,但原本快要熄灭的火焰,却因为箭杆的掉落和堆积变得旺盛了起来……
“尼玛,如果不是林源提醒得早,我们怕是都报销了吧?”面对如此阵势,就算背了好几条人命的曾雄,也吓得倒吸了几口冷气,一个劲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以前的时候,我还嘲笑电影里那些万箭齐射的特效做得太夸张,可现在我的感觉却是,那些场面根本就不够看。”半仙苦笑连连的说。
“这算什么?墓道里的机关还没全部发动呢。”我同样惊魂未定,觉得说点什么或许能让自己没那么紧张,“在古代,机关发动的方式有三种,其一是重压,其二是声音,其三是共振。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刚才这么多机关同时发动,就是因为共振和声音。但是,让我有点想不通的是,四川在98年的时候曾发生过一场灾难,这里应该也被波及到了,怎么这些机关还在?”
“那你有没有想过引发共振的原因是什么?”这时候,罗勇突然冷冷的说。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愣了愣,摇头回答道。
“是直升机的螺旋桨。”罗勇说。
听到罗勇的话,我一怔,心想该不会是宁缺来了吧?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坐直升机来,而且还引起了罗勇的注意,这让我怎么设局把他们抓起来?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曾雄却一巴掌拍在了罗勇的头上,“直升机的螺旋桨?勇子我看你是耳鸣产生幻觉了吧?哪会有人这么无聊开直升机来这里?再说了,坡顶全是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来了直升机,又哪能停得下来,直升机停不下来,就算你耳朵再灵,又哪能听得到?”
“这个……”罗勇顿时语塞起来,我在心里泪流满面的大喊雄哥是个好人。
罗勇百思不得其解,又皱眉冥思了起来。这时候墓道里的箭矢已经差不多射完,半仙盯着墓道尽头看了一会儿,突然拉了拉我的衣服,说:“林源,麻烦又来了。”
我一惊,慌忙问道:“你又发现了什么?”
“你看地上的青石板。”半仙吞着口水说道,声音无比的紧张。
第十七章 旱魃()
在火光和矿灯的照耀下,地上,那一块块覆盖在陷进上面的青石板由远至近的不断下沉,然后再迅速恢复原状,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踏步向前朝我们走来似的。
“操,这是什么鬼,还他妈看不见影。”我骂道,也开始紧张起来。
曾雄和罗勇是盗墓老手,在我的骂声之后很快也发现了异常。两人虽然号称啥样的妖魔鬼怪都见过,可面对连影都没有的东西,都慌了神。
“黑狗血,勇子,快把黑狗血拿出来。”曾雄大喊。罗勇赶紧蹲下身在我们放在地上的背包里摸索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他接连拉开三个包的拉链都没找到黑狗血在哪里。
这时候,前面的青石板突然不往下沉了,我们都一愣。谁知道两秒钟的时间都不到,半仙却突然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泥巴墙面上。这时候我才想起墓道前三米没有陷进的事。
“操,勇子你grd能不能快……”曾雄看到半仙中了招,焦急的催促起罗勇,同时伸手摸向了火枪,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甩向了一边,痛得倦成了虾米。
我的头皮微微发麻,心头哇凉哇凉,连忙慌慌张张的对着前面的空气按动了紫金墨斗的机括,线坠儿带着墨斗线飞了出去,但却打了个空。
“完了。”我心想,念头刚起,也感觉到自己的右肋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像被重物撞击似的,我跟着倒飞了出去,也不知道肋骨断了没有。
在空中,我突然后悔起这次盗墓之行来。我他妈又不是盗墓贼,眼巴巴的跟着曾雄他们跑来这里受虐图个什么?历练?命都没了历练个球,我又不是小说里的主角,一到关键时候就能开个外挂爆发下什么的;把曾雄他们送进号子?那是公安同志的职责,我在曾祖的怂恿下揽下这活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嘛?
我真的受够了,别人钻了一辈子的洞子,连个黑毛都没遇到过,我连主墓都没进,就遇到了阴兵遇到了雪女,现在还遇到了能隐身的怪物,这他妈不是摆明了我运气差,不能来这样的地方吗?
还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我的人已经“嘭”的一声撞在了盗洞口子旁边的泥巴墙上
。因为没有半仙和曾雄那样的经验,我在空中并没有做出什么保护动作,这一下摔得极重,喉头一甜,就喷出一口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菩萨显灵的缘故,这一口血刚好喷到了罗勇旁边,落在了那能隐身的东西的身上,那鬼东西的身形立刻显露了出来。野草似的头发蓬松在脑袋上,眼睛绿幽幽的,脸上长着稀稀拉拉的白毛,大体上跟人差不多多,并不怎么吓人。视线下移,它的身上穿着一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软甲,布匹类的衣物不见一缕,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代太久已经化成了灰的缘故,但他脚下的靴子还在,款式和花纹都有点像蒙古靴。
这个时候,罗勇也正好掏出了黑狗血,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多出个影子,慌慌张张的拧开了瓶盖甩了出去。
那鬼东西也是活该倒霉,看到有东西朝它砸去,一把抓了过去,只听“咯嚓”一声,装黑狗血的矿泉水瓶子破开,大半瓶黑狗血射出,溅到了它的脸上,“嗬嗬嗬……”鬼东西嘴里发出了一声声怪叫,那张人形面孔逐渐扭曲,变得十分的狰狞,形容成青面獠牙啖人罗刹也毫不为过。
“操,这玩意儿都已经进化成旱魃了。”半仙一眼就认出这鬼东西是什么来头,抽出桃木剑一边骂着晦气一边又咬破手指往上面涂血。
“这哥们动不动就往桃木剑上抹血,难怪会长得这么瘦。”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强忍着疼痛再次举起了紫金墨斗。毕竟,旱魃这玩意儿在僵尸里属于高等级品种,在《山海经》里,这玩意儿的祖宗还参与过皇帝和蚩尤之间的大战,现在不趁着它被黑狗血泼中了把它给搞定,怕是我们一行谁都得死。
旱魃露出了身形显现出本体,这次我没再落空,墨斗线稳稳的绕着她缠了两圈后,线坠儿钉入到对面的石壁里。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并没有像“二娃”那样一被墨斗线缠住就缴枪投降,反而拉着我一甩,搞得我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踉跄,然后风筝似的左右摆动个不停。
那边往桃木剑上抹血的半仙一看,连忙冲着罗勇和曾雄喊道:“勇哥,你去捡点箭杆回来,在旁边生堆火,旱魃这玩意儿不把它烧掉,根本就杀不死。雄哥你也别闲着,往它脑袋上来一枪试试。”
不用半仙喊,曾雄已经拔出了火枪瞄准了旱魃的脑袋,“砰”的一声枪声响起,但却没**一颗铁砂,全部“叮叮叮”的掉在了地上。“火枪的威力太小,打不进去。”曾雄喊道。事实上他哪里知道,面对这个级别的鬼东西,现代热武器如果不能一枪把它的脑袋给轰爆,作用还没刀剑之类的冷武器好使。
“那你去帮林源。”半仙喊。
曾雄一个猫身钻到了我身边,把手按在了紫金墨斗上。这厮力气不小,在他的帮助下,我终于稳住了身子,没再像刚才那样被旱魃当成风筝一样甩来甩去。
几乎就在我们稳住旱魃的同时,终于抹血完毕的半仙举起了桃木剑,捡了好几十根箭杆的罗勇也开始生火,谁知道这时候,眼镜醒了过来,这厮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从裤腿管拔出一把匕首,嘴里“桀桀桀”的怪笑着,举起匕首朝我一步步走了过来。
我正好面对着他,看得十分真切,在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抬起一脚踹了过去,只听“啪嗒”一声,眼镜又一次被摔了个狗啃屎。“麻痹,眼镜你疯了?”我大喊,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他妈真想放开紫金墨斗抽出定光剑一剑把他砍了。
第十八章 宁缺()
我骂得大声,但眼镜却完全没反应,爬起来后继续挺着刀子一步步朝我走来,就跟我挖过他家祖坟,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他们几个听到我的叫骂,齐齐朝眼镜往了过去,但看得最清楚的还是罗勇,“这是……鬼迷眼?”
“应该是了。”半仙沉吟,举起的桃木剑停在了空中,“应该还是他手上的七杀咒在作怪,都怪我,刚才忙着研究那符文忘记帮他洗手了。”
“那现在怎么办?”罗勇说。
“把他打晕,然后再洗掉他手上的符文。”半仙说。听到半仙的话,曾雄那混球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松手冲了出去,一脚踹倒速扑了上去,哪知道眼镜吃了大力丸似的,力气突然大得吓人,竟和他扭打在了一块。
没了曾雄的帮助,我又被旱魃当成了风筝甩了出去,恰好撞在了罗勇的身上,他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才捡来的箭杆“哗啦啦”的散了一地。
“曾雄,你麻痹,走的时候说声要死啊!”我也痛得直皱眉头,大声骂道。曾雄没空理我,这会儿他正按着眼镜的手,但却被眼镜抱着腰,用头顶着下巴,看起来也不怎么好过。
我又转头冲半仙喊道:“半仙,愣在那搞个球,快点用你的桃木剑捅他啊。”
“林源,那个——不好意思,我一看到眼镜力气那么大,就惊呆了。”半仙说着,嘴里念念有词的挺剑刺向了旱魃。我见这厮的神态庄严又冲得勇猛本以为旱魃要倒霉了,谁知道桃木剑刚一刺中旱魃,就“咔嚓”一声断了。
我傻眼了,半仙也傻眼了。
但旱魃却没傻眼,抬起一脚踹在了半仙的身上,哥们那瘦弱的身子立马又飞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再次撞在了盗洞口子旁的泥墙上,“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操,全真教的道士果然没一个有用,难怪会被金庸那老东西丑化。”我骂道,对金庸其人,我并不怎么感冒,哪怕小时候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