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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咱们的身上带了一些雄黄,这倒是不错,可惜谁能够想到会在祭祀殿里面遇到这么多的蛇?
“张先生,这里长了不少的花。”
老刘在一个角落里面喊了出来。
我连忙跑了过去。
看见这些话,我却是忍不住一愣。
白色的五指花瓣,红色的果实。
随着微风轻轻一摆,就像是一只手捧着一颗跳跃的心脏。
“彼岸花!”我忍不住惊呼道。“这花不是只生长在三途河周围吗,为什么这里会有,是有人栽下来的,还是很早就生长在这的?”
当然。
我这个问题等于白瞎,恐怕只有棺材那堆大祭司的骨灰复活,才能够告诉我答案。
“把这些果子收起来。”张老头说道。“既然这里有彼岸花,那必然是说明着这些果实肯定能过应付那些毒蛇……”
说罢。
张老头双手轻轻一捏,捻起一颗果子,用力一挤,顿时红色的果实之中喷溅出了一股赤红色如同血液一般粘稠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
他也不说话。
只是将果实里面挤出来的液体抹在身上。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我们,当即呵斥道:“你们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啊……”
噢噢噢噢……
我和老刘连忙反应过来,跟着张老头学了起来,照葫芦画瓢。
相传。
这彼岸花的果实,乃是吸取路过三途河亡灵的眼泪凝结而成。鬼魂的眼泪是血泪,这果实的汁液自然是鲜血。
至于这果实究竟有什么作用,谁也不得而知。
既然张老头这么有信心,说不定这果实对付那些毒蛇还真的有效。
摘取了果实的彼岸花,立刻枯萎了起来。
那五指一般的花瓣,就像是干瘪的尸体渐渐萎靡,迅速的由白嫩转成了枯黄,再到最后的枯死……像极了人的一生。
等到做完这一切,我们三人就像是从血池里面走出来的一般,浑身血色。
“走吧!”
我叹了一口气,大步朝向前方走去。
经过刚才那么一小阵的耽搁,和尚湿漉漉的脚印已经渐渐没有先前那么明显了,但还是能够看见依稀的痕迹。
可以看得出。
和尚从密道里面出来,从来就没有停过,他的目标一直就是九龙锁棺的地方。
为什么……
为什么和尚这么坚定的要去那里?
我的心中有着难以消除的疑惑。
同时,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是越来越深。
我一手拿出了和尚交给我的降魔杵,一手拿着桃木剑,大步的向前走去。
老刘和张老头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渐渐地。
穿过石道,眼前的九龙锁棺台也是越发的近了。
但是,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我认为,和尚肯定正在和那些毒蛇纠缠着……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和尚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平台上。
“怎么回事?”老刘眯起眼睛。“按道理来说,和尚确实是走到了这里来。难道……”
老刘话没有说完。
但是,谁都知道他话中藏的意思。
和尚现如今,无非只有两种后果……要么,已然葬身在了蛇口之中。要么,就是掉下了石道摔得粉身碎骨。
“看看我们的脚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张老头说道。
低下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竟是有一条血路。
血水顺延着滴落,从石道开始,一直延伸到了石台的正中央。
我蹲了下来,用手细细一摸,随即皱起眉头。“血还有一些温热,显然是刚刚走过这里不久。这里除了我们四个,没有其他人了应该是和尚的没错……不过,他为什么要弄出这么一条血路?”
“问这么多干什么,既然都走到这里了,那就快点走下去。”张老头哼了一声,快速抬起脚步,朝向石道走去。
蛇群,就像是自动分开的潮水。
居然沿着走过之时,所有的蛇群皆是退让了开来。
而且。
那脚下的血路却也是越发的明显。
在蛇群避让开来之后,我却是发现了原本完整的石台之上居然也是出现了一条直通往下的旋转台阶。血路一直从路口,蔓延到了台阶之下。
我和老刘对视了一眼。
心中已然是清楚了不少……和尚是独自一人,走进了台阶的深处。
“看来,是这些血,让蛇群退了开。”张老头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追上去。”我连忙喝道。
当下,三人火急火燎的顺着台阶追了上去。
刚刚入了洞。
突然,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我们耳边只听见了一阵阵细微的破裂声,仿佛从山体的周围传了过来,这声音越来越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祭祀殿要塌了吗?
再也不敢停留。
我们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顺着石道钻了下去。
没有几步,就到了底。
和尚就在这石道的最底下……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跪在一座石像前,低头,不语。
身后,是一条刺眼的血路。
第265章 鲜血引路()
“和尚!”
我连忙呼喊道,一边向前走去。
老刘和张老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
“不对劲!”
张老头摇了摇脑袋,示意我不要太过于鲁莽。
手电打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震动已经停止了。
这里是一座密室。
最大的东西,就是和尚身前的石像。
约莫三人来高,半人半蛇。
面貌竟是和扶桑神木棺的神秘女子,如出一辙。她浑身裸露,双手抱怀。双眼微闭,嘴角留有些许笑容。小腹以下,是蛇躯,一半盘旋,一半竖起。若是伸长了,少说也有十几米左右。
我盯着石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错觉。
那石像的双眼好像在慢慢睁开,给人一种正在凝视我的感觉。
“道士,你有没有发现,石像的眼睛好像正在睁开?”老刘偷偷的拽了拽我的衣服,小声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点了点头。
心道——不能再拖了。等到石像眼睛完全睁开,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想到这里,我再也不顾俩人的阻拦,迅速向前走去。
和尚跪在石像前。
他双手平举,手腕被割破,鲜血顺着手腕缓缓滴落。
血,落在了和尚身前的一处石头做成的器皿之中。
这石器像是个圆盘。
周遭刻着一圈圈带有树叶、藤蔓一般的花纹,细细一看,又像是蛇。
不过这石器却不是完好的。
在石器的正中央,有着一个手指大小的孔洞。从和尚手中流落出来的鲜血,正是顺着那孔洞缓缓的流淌出来。血,就像是在一种莫名力量之下的牵引一般,竟是倒流着一般缓缓的流淌而上。
我眯起眼睛。
血顺着石像的蛇尾缓缓的上升,蛇尾的鳞片上,被那些血色竟是缓缓蔓延开来。黑色的石像上……那些黑色的石像上,竟是长着如同脉络一般蔓延开来。石像的下半截身躯,就像是变成了鲜活的**一般。
“和尚,你在干什么?”
我望着和尚,连忙抓起对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和尚,和尚!”
我连连喊了两声,和尚没得半点的反应。
我咬了咬牙,连忙回头喊道:“老刘,给我拿两根布条……”
不管怎么样。
现如今,是要把和尚的血给止住。
老刘连连点头,冲了上来。
他帮我按住了和尚,我双手一绕,捏住了和尚双手的大动脉,用布条沿着脉络使劲一系。流淌下的鲜血,渐渐停住……
几乎是血停止流淌的瞬间。
和尚浑身忍不住一阵抽搐,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的回过神,立刻醒悟了过来。
他好奇的望着我,突然喊道:“师哥、老刘、张老头,你们怎么来了?”
我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你怎么突然失踪了,又怎么来到了这里来……你跪在石像前,怎么好端端的在这放血。那张羊皮卷轴,你是从哪拿来的,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和尚愣了愣。
他被我这一大嘟噜的话,给问的有些发懵。
连连挥手,在自己的大脑里面转了两圈,这才反应过来。
“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和尚摇了摇脑袋。“这手札,我是在石棺里面的骨灰找到的。我当时就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头脑里面就好像有人在和我说话。”
和尚下意识的准备挠挠脑袋,一抬手,却是发现手腕疼得很,不由得疼的倒吸了口气。
“有人说话?”
“说的是什么?”
我从和尚的话中听到了一丝端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了,你刚才还没有和我说……卷轴后面究竟写的是什么?”
和尚皱了皱眉头。
欲言欲止,好像不太想说。
我瞪起双眼。
和尚缩了缩脑袋,这才缓缓说道。
“手札的后面是这样写的……它说,想要走出祭祀殿,就必须要用鲜血来献祭。而且,我们最终必须要死一个人……才能走出去。否则的话,根本不行。石棺下面的密道是绝路,出去就是死。”
和尚说完,低下了头。
我望着和尚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说?
其实我心中是相当感动的,和尚这选择是为了我们,而选择牺牲自己。作为过命的兄弟,我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和尚去送死。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
我蹲在了石器皿盘的面前,二话不说,掏出降魔杵,对着手腕重重一划。
血水顿时倾洒而下,噼里啪啦的打落在了石盘中。
“师哥,你干什么?”和尚连忙叫道。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既然要献祭……用你一个人的血怎么够,算上我一个。”
血流入石盘,迅速汇聚,沿着石盘中央的孔洞缓缓倒流,攀爬到了石像的尾巴上。
奇怪的是。
我流出来的鲜血明明是红色的,等攀爬到了蛇尾的身上,居然将那一片栩栩如生的鳞片染成了漆黑。
“还有我!”
老刘往前上了一步,拿起降魔杵,划破手腕,血水顿时哗哗的流淌。
一旁的张老头看得直叹气。
我想。
他这种人应该是不会明白男人之间兄弟的情义,在兄弟之间,两肋插刀是在寻常也不过的事情了。而根本不是张老头这种把人命不当一回事情的人所能够了解的……
不过,却是让我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张老头在叹了一口气之后,也是走到了石盘前,割破了手腕。
三个人的血,就这么顺着石盘流下。
和尚的眼眶顿时红了。
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角,嘴里狠狠的骂道:“一群傻逼……”
“就算是傻逼,我也认了。”我笑道。“谁让咱们是兄弟。”
石像双手抱怀。
那半睁的眼睛却是越来越大,像是完全睁开了。
血色顺着蛇尾迅速向前攀爬。
蛇尾,人身。
直至整个石像。
轰!
骤然之间,石像晃动了起来。
竟是缓缓的移动了开来。
石像的背后,露出了一条明朗的通道……
“这是……”
我瞪大了眼睛。
虽然,从一开始,我的心中就不认定预言的可能性,但是这石像移动后露出的通道,却依旧还是让我不由得震惊了起来。
原来。
四千年前的预言,是真的。
第266章 软禁()
石道狭短。
整个祭祀殿都在颤抖了起来,那被鲜血浸染着的石像上面也裂开了一道道斑驳的纹路。一阵剧烈的晃动,仿佛刚才好不容易止下来的地震又重新开始了起来。这一次,比起先前还要猛烈上数倍。
我们几人站在地面上,只觉得那抖动的脚下,几乎都快把我们给掀开上了天。
轰!
一阵格拉格拉的响声。
巨大的蛛丝状纹路从石像的腰部之中开始蔓延起来,她抱在怀前的双臂也是断裂了开,带着大片的碎石狠狠砸下。
“快走!”
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当即扛起胖子,连忙朝向石像后面的通道冲过去。
仅仅三两步。
这一瞬间,就像是跨越了两个世界。
身后是崩塌的山体,身前是鸟语花香的密云水库。
老刘和张老头也是连连追来。
就在我们四人刚刚逃脱升天之时,身后哐当一下传来了巨响。这阵响声,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吓了一大跳。我连忙回头望去,这个出口却是坐落在一座不高的丘陵处。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这座丘陵,只见这座山体就不断的从中间凹陷了下去。
脚下的地面也在不住的颤抖着。
“快看!”
老刘踮起脚尖,指向身前不远处的密云水库,高声喊了起来。
我们齐齐望了过去。
只看见原本平静的水面骤然转起了漩涡,哗哗啦啦巨大的水声,几乎是不绝于耳。
“师哥,这是怎么回事?”和尚有气无力的问着我。
“估计是祭祀殿塌了吧……水顺着祭祀殿倒灌了下去,这才产生了漩涡。他娘的,你失血太多了,别瞎操心,咱们赶紧走。”我搀着和尚忍不住笑骂道:“你再不减肥的话,我真背不动你了。”
正准备离开。
突然间前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呼喊。
“声音在这边。”
“有人在这里说话……”
“快点上去,不要让他们跑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顿时一大帮子全副武装的战士,将我们四人给齐刷刷的围住。
领头的是位肩膀上有两颗金星的中将。
“张先生,请您和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中将对着张老头敬了一个军礼,但面色仍旧有气愤的说道:“虽然说上面让我配合你们的行动,但是这一次你们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我……”张老头皱了皱眉头。
年轻的中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望向我们,对着一旁的士兵歪了歪脑袋。“把他们三个囚禁起来,受伤的疗伤,没受伤的静养。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这里。”
“你干什么?”
老刘气不过,上前就要理论。
可是‘枪’,却是不长眼的。
两个大兵哥上前一步,黑洞洞的枪膛,直接抵在了老刘的嘴巴里面。“闭嘴!”
还能怎么办?
只能闭嘴。
好在这些大兵哥也不算是太野蛮,体谅到我们都受了伤,也并没有怎么对付我们,而是直接将我们送去静养。
虽说是静养,但实际上也就是禁闭。
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们,而我们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被没收了过去。不管是从祭祀殿下面拿到的降魔杵,还是半把军刀,还是我的道包,甚至包括电话,都被强行收去。
我们每日看见的也只有护士和一些医疗人员。
不管我们怎么询问,护士和医生总是把我们当成了空气,不理不睬。
就这样。
我们一直在医疗室渡过了整整三天。
在这期间。
周老头却是来过一次。
“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我问道。
“快了,快了。”周老头那瞎了的右眼仿佛更加深邃了,他望了眼我们仨,说道:“老张正在和上面交代事情,你们再祭祀殿下面闹出的动静太大,现在不好收场。等把事情处理完了,你们应该就能够离开了。”
说完,周老头走人。
我原本还想多问几句,但是周老头仿佛也不便多说。
立刻,治疗室内又剩下了我、和尚,以及老刘。
叹了口气,在床上伸了个拦腰。
这三天躺在床上,骨头都快有些生锈了。
“喂,他们不会想把咱们在这里关一辈子吧……”老刘揉着眼睛问道。
“应该不会。”和尚摇了摇头。“张老头和这些人是一伙的,咱们还有利用价值……张老头就不会把咱们给丢下。他不是还要靠师哥找什么月光冕轮吗,谁知道这些老不死的究竟在策划一些什么?师哥,是不是?”
恩?
喊我?
我收起了装有鱼薇一魂二魄的铃铛,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吧。”
“道士,这几天你怎么有些神不守舍?”老刘握在病床上,翻个身。从床头上摸了一包中华丢了过来。“抽根烟,提提神。”
点燃,深吸,吐雾。
我叹了口气。
心情意外的有些沉重。
主要原因,是因为鱼薇剩下的二魂五魄还没有半点下落。
另外一点,我却是在想——前几日,如果我们一直顺着石棺下面的通道走下去,最终会走向哪里呢?
“可能真的是阴间吧。”老刘好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吐了一口烟雾,缓缓说道:“我从来没有去过那么热的地方……地狱,岩浆。我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应该真的像是在走近死亡吧。如果我们一直走下去,肯定没法或者走出去。”
或许是吧。
“那为什么大祭司会故意在石棺下面引出三条通道呢?”老刘使劲的挠了挠脑袋。“我想不通。”
“这你还不懂吗?”和尚在床上翻了身,说道:“肯定是大祭司不想让咱们走出去,也不想让人把那些黑蛇给放出去,所以想要把咱们全部都坑在那里。这样一来,也就能够很好的合理解释出,为什么石棺上会有关于咱们的预言。但是……”
和尚顿了顿,咂了砸嘴巴,又是问道:“但是我又想不通,为什么石棺里面还故意藏了一份羊皮手札,又让我们离开祭祀殿呢?”
这个问题抛出来之后,自然是谁也想不明白。
我们仨经过一致的讨论后,最终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大祭司的脑袋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