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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蓝蝎子-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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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高手的脾气就像豪猪,不仅一身刺明晃晃地露在外头,惹怒了他,他那身刺还会成为匕首投枪,戳得你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蓝苗只不过像只刺猬——一只裹着小绒毯的小刺猬,平时你甚至看不出他的种族,可能会以为他是只小狐狸或是小猫咪,于是一巴掌打在他的绒毯上……

蓝苗叉着腰,昂着头,也瞪着伊哭。

他的眉被画过而格外细长,他的眼眸被点缀得妩媚明亮,他的双颊扑着红晕,即使是恼怒也恼怒得那般迷人,他低垂的发髻使他那种迷人的诱惑力变得更为含蓄,对男人来说,这是猪笼草无声无息的诱捕。

他髻上的金梳耷下来一半,嘴上的胭脂也被人吃了一半,就这般大咧咧不怕见人,确实是放荡得不能再放荡。

按道理说,这样又浪荡又刁钻又蛮横又泼辣的人,男人们应该不屑瞧上一眼。

但有意思的是,他们偏偏要追在蓝苗身后,一面跳脚痛骂,一面生怕别人抢在了自己前头。对于那些“端庄贤淑”的女人,却看也不看哩。

蓝苗的鼻尖几乎抵上了伊哭的,杏眼圆瞪,道:“你高风亮节,不喜欢淫|妇,作甚急巴巴地跳进来?”

伊哭瞪了他半晌,青筋已暴到了腮帮上,突然狂吼一声,手臂暴长,就要将对方抓住。蓝苗与他相交多年,彼此招式都拆熟了,看他一动,哪还不知他要做甚,当即一晃身形,就躲到了屋中的方桌之后。

只听“喀拉”一声,碎木四处飞溅,方桌被伊哭一掌拍成数块。蓝苗缩身后退,连旋身七八步,又避开了他的第二爪。

两人一个躲,一个追,瞬间在屋中过了数十招,什么柜子、妆台,全被打个粉碎。伊哭出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双目中鬼火大盛,整个眼瞳都发出碧光来。

随着屋子变得空空如也,蓝苗已无处可躲,在对方奇快无比的鬼爪中,终于“哧啦”一声,被撕下了一块床单。这床单横竖都有丈许,虽然他将下角在腰间挽了个结,床单还是垂到膝盖以下。一撕之下,一双长腿顿时露了出来。

这双腿雪白、圆润,修长且笔直,任何人看见这双腿,眼睛都会发直。

伊哭也不例外。

他的眼睛不仅发直,还爆满了血丝。

毕竟他已有月余未见到蓝苗。他也比任何人更清楚这双腿有多好。

他突然又出手,抓住了蓝苗裹身的床单,用力扯下。那条普通的棉布床单,立即被撕成了两半。蓝苗那光裸洁白的身体,顿时像条滑溜溜的美人鱼般,呈现在他眼前。

蓝苗却索性不再躲闪,他昂着脖子,眼中似乎充满了嘲弄。

伊哭咬着牙,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发髻。

那把金梳“当啷”掉在了地上。

蓝苗已疼出了眼泪。他二话不说,一口咬在伊哭手腕上。伊哭额边青筋一阵痉挛,伸手在蓝苗颊上掴了一掌,喝道:“还不松口?”

如果一巴掌能打退蓝苗,那他就不是蓝苗了。别人就是递给他一个盆,他也能翻过来当成梯子,踩着好上天的。

蓝苗一头撞在伊哭怀里,叫道:“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伊哭被他撞得后退几步,险些跌倒。他铁青着脸,道:“我打不得你?我是你老公,我打不得你?”

蓝苗叫道:“你是我老公?你给我吃了什么鹿尾熊掌,喝了什么阳羡剡溪,穿了什么蜀锦蚕丝,戴了什么赤金琼玉?打人的时候是我老公,花钱的时候就变成别人的老公了?”

伊哭气得双眼翻白,整张脸更绿了。

他的脸也几乎凑到了蓝苗的脸上,怒吼道:“什么‘阳现烟西’你自己难道不会买?你没从我这拿银子?我每月收的租子都被你拿个罄尽,连我的手也没经,我放一个屁没?”

蓝苗将嘴唇撅起,冷笑道:“你买的田地不过是充充门面而已,你又开了多少家店铺,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经常不声不响地去做‘生意’,一笔卖命钱少说也有千两,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进项,钱都去哪儿了?莫忘了,你还存了好几箱金条银块,偏不叫我晓得,这我可花了你的?自家抱着一堆元宝,从手指缝里漏点给别人,就指着有人任你骑来任你打?”

伊哭怒道:“钱去哪儿了?你的衣裳首饰谁给你买的?你雇脚住店、呼奴使婢,钱是谁出的?你的蝎子谁替你照看着?买通金钱帮的银子是谁花的?我不存点棺材本,怕你花得不知白天黑夜,老了只能睡大街!”

蓝苗气得几乎跳了起来,叫道:“你去睡大街罢!我稀罕你的钱么?你的钱格外值钱?我告诉你,我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也有人送钱给我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伊哭沉着脸,“嘿嘿”冷笑道:“吕凤先肯送钱给你花?送几晚上罢。十辈子,我看是下辈子。”

蓝苗瞪着他,险些将地板跺出个洞来。他忽然咬牙道:“怎么不肯?他已将他名下一百二十一家天益堂的房契都转到我名下,这百把家药堂就算垮也要垮上个半年。哪怕我全卖了,银子是不是够一辈子吃穿不尽?”

伊哭也瞪着蓝苗,忽然好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腮帮上的青筋抽搐着,脖颈上的肌肉也抽搐着,突然又拧住了蓝苗的肩头。

这次,他拧得更用力,力道更凶狠。

蓝苗被他整个人拎了起来,重重摔在床上。

伊哭嘶声道:“我最穷的时候,身上只有二两银子。你非要买什么‘宝香斋’的花粉,我连这二两银子都给了你,自己吃了两天的糠团。如今你飞上高枝了,就想将我像条狗一般踢开?你做梦!”

蓝苗疼得眼泪汪汪的,却只抠着对方的手腕,没有再回嘴。只听“哧啦”几下,伊哭已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压在了蓝苗赤|裸的身躯上。

两人翻滚着,既像是纠缠,又像是厮打,好似两头发情期的野兽,互相撕咬着对方。床剧烈地响动着,“嘎吱”一下,又“嘎吱”一下。

蓝苗喘着气,忽然哼了一声。随着双臂也像两条蛇般,迅速地搂住了伊哭的背脊,指甲抠进了肉里。

伊哭也剧烈地喘着,却绝不肯放松。他的动作狂躁暴虐,毫不吝惜自己的气力。好似一头叼着母狼后颈的公狼,试图重新征服他的配偶——用他能想到的各种方式。

蓝苗用双臂紧紧箍着他,双腿也渐渐滑上了对方的腰,急促地喘息着。顷刻,他突然一个翻身,把伊哭压在了身下。

情势忽然翻转,伊哭当即又要将蓝苗压回身下。但蓝苗的双肘从他的腋下穿出,搂住了他的肩膀。身躯则紧紧地压在他的胯上,使他一时竟无法得逞。

于此同时,蓝苗也没有闲着。他在伊哭身上扭动着,一头瀑布般的乌发铺洒下来,在空中规律地晃荡。他的腰已变得格外柔韧,也格外有力。

蟒蛇能够将比自己大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人活活缠死。

蓝苗的腰也可以。

他好似已收起了自己的利齿,但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地绞杀……

伊哭几次想将蓝苗压回身下,却都没有成功。

能激发人的气力的是鲜血与痛苦,而绝非红纱帐中的销魂曲。

他彷佛泡在一池滚热的酥油中,四肢已被麻醉,神志也已被催眠。他胸中的暴怒不知何时已消退了下去,杀气也不觉间消弭于无形。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的9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2…23 19:28:52

taotao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2…21 21:30:22

springnei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2…24 03:10:21

谢谢路过的9姑娘!谢谢taotao姑娘的手榴弹!谢谢springnei姑娘!╭(╯3╰)╮嘴巴嘟起来一直伸长伸长伸长到你们脸上!(喂这是恐怖片么

今天太晚了,留言明天回!

第116章 吕凤先巧挖墙脚

起先;伊哭险些将蓝苗腰上掐出几个指印;而现在,他的手掌已不知不觉放松;力道也渐转轻柔。蓝苗的长发在他胸膛上晃荡;妩媚的面孔闪现其中。他合上了双眼,喉结滚动,喉咙中“咕噜”了几声。

他道:“你是为了吕凤先……才在这里哄我?”

蓝苗整个人都已融化;好似一匹煮沸的蜜糖,将他层层包裹起来。他红唇凑在伊哭耳边,笑道:“吕凤先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瞧见?”

他一面说着;突然搂住了对方,腰胯一使力,抱着伊哭滚进了床里。

帐中杂乱的声音渐渐变低,骂声已全然不闻,只有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在继续……

良久,帐中终于恢复了静寂。

蓝苗伏在伊哭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对方的头发。过了会儿,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伊哭将手臂搭在蓝苗腰上,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半分。

蓝苗笑道:“你这个傻子。”

伊哭仍然没有吱声。

蓝苗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道:“送一百二十一家药堂给我?你知道那些药堂值多少钱么?你当吕凤先是没见过女人的小伙子?这种鬼话,也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相信。”

伊哭冷哼了一声。

蓝苗柔声道:“你很怕我花别人的钱?他们有的是钱,你操什么心呢?把他们花得倾家荡产,我才开心哩……再说,我的钱难道不是花在你身上?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我才不把银子投在你的店铺里呢。”

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亲了亲伊哭的下巴,道:“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爱你这个傻子呢?但凡我有一文钱,一定会掰一半给你花的。”

伊哭瞪着他,脸孔抽动了几下,最终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家里有个这般爱娇又赖皮的人,假话说成真话,黑色刷成白色,你又有什么法子呢?任何人都不会有法子的。

蓝苗又溜了出来。

他溜出来前,还给伊哭安排了任务。既然他手已全好了,还有打架的精力,不如多干点正事。

吕凤先原先的住处已被烧掉了。

但他这种每到一处都要买房置地的人,行踪实在是太好找了。

蓝苗稍作打听,就找到了吕凤先如今的住处。

白石狮子,红漆大门,金粉写的牌匾,上书“吕园”两个大字。单看这座园门,就是泼天富贵。

住宅被烧后,吕凤先索性置了一座私家园林,连徒弟带仆婢一道搬了进去。不过几天,物什置办得整整齐齐,墙柱刷得光鲜亮堂,路人都不禁侧目。

蓝苗走上阶梯,门房已远远迎了出来。

他刚要报自己的名号,门房已躬身道:“蓝姑娘请。”

蓝苗微微一笑,便跟着他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你们家老爷呢?”

门房堆笑道:“老爷有事要办,出门前特地交代我们,若是姑娘来了,务必好生招待。”

蓝苗果然受到了无微不至的招待。

吃有好茶饭,住有好房屋。吃饱喝足,预备上床歇息时,婢女来请示,他是否要净身沐浴。见蓝苗点头后,便带着他走过弯弯曲曲的回廊,进入了另一座院子里。

这座院子里的房屋特别高大,装饰也格外富丽堂皇。

婢女掀起珠帘,满室雾气就飘了出来。

雾气是从一个两丈方圆的浴池中冒出来的。

池边矗着一座汉白玉雕的飞龙首,龙首旁又是一座凤首。龙凤将口大张,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口中喷出,注入池中。浴池壁也由汉白玉所砌,上用东陵玉嵌成卷曲的云纹。一眼看去,天空雪白,云朵浅绿,仿佛置身天庭仙境。

蓝苗已明白这是吕凤先的私人浴池,这时又有两个婢女进来。她们将四个竹篮放在池边,就退了下去。

蓝苗便去看那些竹篮。一个竹篮里放着六个小碗,碗都是由竹叶编织而成。每个碗里,又各放着一个漆亮乌黑的小球。小球触感柔软腻滑,闻一闻,能分辨出白芷、地骨皮、酸石榴皮、白檀香等药材的气味。

这个应该是用来洗头的了。

另一个竹篮里,则盛着一篮五彩的粉末。乍一看,倒挺像五毒童子用来害人的玩意儿。不过五毒腥臭,这篮粉末却馨香芬芳。蓝苗细看,认出有丁香、青木香、珍珠、红莲花、樱桃花、白蜀葵花等数十种香料花末,合着大半篮豆子研成的粉末,这才是用来洗澡的。

第三个竹篮里整齐地叠着五条大澡帕。最后一个篮子,蓝苗扫了眼,里面放着四个拳头大的细瓷瓶,应该是装着香油一类的东西。

这般待遇,在外头的客栈里花钱也买不到的。

蓝苗花了半个时辰,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用一条大浴巾裹了身子,坐到了池边的竹椅上。他梳毕了头发,又拿了条新澡帕,要将湿漉漉的长发绞干。

他正绞着,忽然有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双手轻巧地从他的锁骨上滑过,将他裹在身上的浴巾拉了下来。

蓝苗光裸的背部,也整个都露了出来。

他感到那双手离开了,不久,有一捧滑腻的液体抹在了自己的背上。那双手在他脊背上缓缓抚摩着,随后顺着双肩的曲线搓过,滑到了胸前。

蓝苗低头去瞧,那液体色如浅金,晶莹透亮,带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果然是那瓶中装的蔷薇精油。

而替他抹油的这双手,手指很长,指甲修剪的很干净,皮肤也很白皙、很细致。

这正是一双贵公子才能拥有的手。

他不必回头去看,就已知道来人是谁。

吕凤先道:“他没有跟着你来?”

他没有解释“他”是谁,但两个人都听得懂,话也不必说得太多。

蓝苗嫣然道:“他若是跟来了,你还想在我身上这般摸来摸去?”

吕凤先道:“他果然管不住你。”

蓝苗听了这话,忽然站了起来。

他缓缓回身,轻舒双臂,将雪白的胳膊搭在了吕凤先脖颈上。一双刚出浴的眼睛,水汪汪的、亮如夜空中星辰。

他望着吕凤先,微笑道:“你也想管住我么?”

吕凤先没有回答,手上还替他搽着香油,道:“我听说,他自从认识了你,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就都花在了你身上。你结交过七十几个情人,其中有一半都被他杀了。他就算到再远的地方去办事,一年中也一定有半年和你呆在一块?”

蓝苗有些意外,上下打量着吕凤先,道:“看你耳朵也不长,竟然打听得这样清楚。”

他又笑了起来,道:“所以?你也预备送钱给我花,宰掉我原来的情人,留我在你们家房子里住个几年?”

吕凤先已替他搽完了蔷薇精油。

他替蓝苗穿上了鹅黄绸裤,白绫小衣,随后双手一抖,抖开了一件宝石蓝色的袍子,披在对方双肩之上。这件袍子领边、襟边与袖口边,都用捻金线绣满了蝎子图案。长袍飘动时,宝光闪闪,瑞气灿灿,华贵无伦。

捻金线与后世的假金线不同,它是用金箔贴在皮子上,切割成细丝,再将细丝绕在棉线上,螺旋成金线的。因此这件衣衫上的花纹,全是真金所织。

曾有富豪宴请贵客,他人猜测该富豪会上怎样的山珍海味,岂料一打开盖子,里头装着满满一碗珍珠。吕凤先的行止,也与他相差无几了。

他凝视着蓝苗,道:“你想要什么?”

蓝苗咬着嘴唇,忽然笑了起来。

他转着眼珠,却偏偏不答话,半晌道:“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又不知应不应当。”

吕凤先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蓝苗作发愁状,道:“这件事,既是好事,又是坏事。”

吕凤先淡淡道:“对谁是好事?对谁是坏事?”

蓝苗盯着他,嫣然一笑,道:“对你是好事,对上官金虹,自然是大大的坏事了。”

大街上的雪还未化,屋内却暖风熏人。

蓝苗伏在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双陆棋。吕凤先坐在他身畔,却没有看棋,而是把玩着蓝苗的腰带。

这条腰带与寻常的腰带也不同,紧紧地绕了两圈后,还有两尺余,料子又特别轻柔。走路之时,贴似曹衣出水,飘如吴带当风。

这样的腰带绝不会太便宜。

尽管它上面没有刺绣,也没有印花,只不过是纯素的月白色。

但它也许有特别的功用。

吕凤先在写字,写在腰带上。

敢在这样的人面前,就着对方的腰带写字,他的字自然也是很漂亮的。

人的性格不同,写的字就会有差别,即使写的是同一款字体,也是如此。

银戟温侯之风流雍容,便尽在这一笔钟王小楷中了。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蓝苗才看到这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且恁相偎倚。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愿奶奶、兰人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这半阕词写毕,这两条腰带便浅墨淋漓,远看如云烟蒸腾,近看有龙蛇走笔,居然比绣花还好看得多。

吕凤先柔声道:“苗儿,我这阕词写得好不好?”

蓝苗托着腮,道:“我看不懂。”

吕凤先自然不会去穷究,只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微笑道:“我给苗儿写了半阕词,苗儿也给我写首诗可好?”

他捏碎了那把乌木镶银折扇,便换了一柄玉柄蚕丝扇面的带在身边。整把扇子通透雪白,扇面上空无一物,正适宜作画写诗。

蓝苗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学什么秦观柳永,爱写那些酸诗?快拿开,我的牙都倒了。”

吕凤先亦笑道:“好苗儿,我用千金款待你,还换不来一首诗么?你若给我写了,我一定记得你的好,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蓝苗莞尔,想了一想,便挥笔写了一首诗,将扇子丢还给他,道:“我的字可没你的好,诗也没你的妙。不过诗已送你,若不满意,概不退还。”

吕凤先低头一看,只见扇面上不知什么字体,论起书法来,甚是粗疏,却有杀气。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突然“砰砰砰”三声,有人敲门。

敲门声短而急促。

吕凤先将扇子一收,道:“进来。”

吕迪应声而入,抱拳道:“叔父,侄儿已去查过,确如蓝哥哥所说,上官金虹的作息近来有所改变,而且每天都会消失一个时辰,像是去练一种神秘武功了。”

继而,他又急急地道:“叔父,我们报仇的时刻是不是到了?”

吕凤先与蓝苗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却都露出了奇特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的9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2…27 09:12:45

taotao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2…26 23:43:10

谢谢路过的9姑娘的手榴弹!谢谢taotao姑娘的手榴弹!让吕凤先一人送一件捻金线裙子给你们!XDDD╭(╯3╰)╮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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